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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史藏尚史七十六

尚史卷八十

史藏 · 别史 · 已译 · 第 624–624 段

钦定四库全书尚史卷八十一      系一镶白旗汉军李锴撰孔子系孔子孔子之先,宋之后也。成王命微子唘国于宋。微子卒,其弟曰仲思,名衍,嗣微子后,号微仲。生宋公稽,宋公生丁公申,申生湣公共,及襄公熙,熙生弗父何,及厉公方祀。弗父何生宋父周,周生世子胜,胜生正考甫,考甫生孔父嘉。五世亲尽,别为公族,故以孔为氏。一曰,孔父生时所赐号也。孔父生子木,金父。金父生睾夷,睾夷生防叔,避华氏之旤而奔鲁。防叔生伯夏,伯夏生叔梁纥。纥取鲁之施氏,生九女,其妾生孟皮,字伯尼【仪礼疏:孔子兄曰伯居】孟皮有足疾,乃婚于顔氏【家语】史记》与顔氏野合而生孔子。《家语》纥求婚于顔氏。顔氏有三女,其小曰徴在。顔父问三女曰:「陬大夫虽父祖为士,然其先圣王之裔。今其人身长十尺,武力絶伦,虽年长性严,不足为疑。三子孰能为之妻?」二女莫对,徴在曰:「従父所制,将何问焉?」父曰:「即尔防矣。」遂以妻之。按此文明甚,而史迁何本乃有野合之文?索隠以纥老顔少,不合于礼,以绎野合,亦强解耳。鲁襄公二十一年十月庚子,孔子生【谷梁传】孔子之生,诸説各异。年不同者,公羊、谷梁作襄公二十一年,史记作二十二年,拾遗记周灵王二十一年,孔子生,是亦当襄公之二十二年也。月不同者,公羊作十有一月,谷梁作十月。按公谷去孔子近,説必有本。贾逵注襄公二十一年经云:“此年孔子生。”服防注昭公二十四年经云:“时仲尼年三十五。”是皆以为二十一年生也。年之従公谷无疑矣。月有可疑者,以十有一月无庚子,庚子在十月之二十一日,是谷梁之説为无误,故防之以十月也。杜预主史记,非是。司马贞主公谷,而以周正十一月属之明年,以迁就公谷之异,亦非是。今防孔子之生在夏正己酉年之八月二十一日也。近庸若朱氏曰:“当在十有二月二十二日。”以商任之防下书孔子生,知必逾月也。其十有一月者,必十有二月之讹説,亦可従。宋罗泌初亦主是説,而后复主孔氏之谱。因祷尼丘之山,生孔子,故名丘,字仲尼。史记》生而首上圩顶,故名丘。《索隠》注言顶上窳也。孔子顶如反宇,反宇者,若屋宇之反,中低而四傍髙也。”《白虎通》孔子反宇,是谓尼甫。”丘,徳泽所兴,蔵元通流。《论衡》孔子反羽。”《荀子》仲尼之状,面如蒙倛。”《史记》孔子生鲁昌平乡陬邑。”孔安国曰:“陬,叔梁纥所治邑。”于寳三日,纪征在生孔子空桑之地,今名空窦,俗名女陵山。《新论》顔征感黒帝而生孔子。”孔子三嵗而叔梁纥卒塟于防【家语】史记》塟于防山,防山在鲁东。由是孔子疑其父墓处,母讳之也。索隠注:“不的知父坟,非谓不知其莹地也。”梁纥老死,征在少寡,益以为嫌,不従送塟,故不知坟处,非讳之也。孔子为儿嬉戏,常陈俎豆,设礼容【史记·世家】十九嵗娶于宋之幵官氏。一嵗而生伯鱼。伯鱼之生也,昭公以鲤赐孔子,荣君之贶,故名曰鲤,字伯鱼【家语】孔子贫且贱,及长,尝为季氏史料量平。尝为司职吏而畜蕃息【史记】孔子少孤,母死不知其墓,殡于五父之衢。人之见之者,皆以为塟也,其慎也,盖殡也。问于陬曼父之母,然后得合塟于防。史记》作挽父之母,正义注:「慎谓以绋引棺。」《论衡》:「孔子生不知其父,其母匿之。」吹律自知,殷宋大夫子氏之世。孔子既得合▯于防,曰:“吾闻之,古也墓而不坟。今丘也,东西南北之人也,不可以弗识也。”于是封之,崇四尺。孔子先反,门人后两甚至。孔子问焉曰:“尔来何迟也?”曰:“防墓崩。”孔子不应。三,孔子▯然流涕曰:“吾闻之,古不修墓。”《家语》孔子有母丧,既练,阳货吊焉,私于孔子曰:“季氏将飨士,子闻诸?”孔子曰:“丘弗闻也。”闻之,虽在衰绖,亦欲与往。阳货曰:“季氏飨士,不及子也。”阳货出,曽防问曰:“何谓也?”孔子曰:“已则衰服,犹应其言,示所以不非也。”按《史记》作孔子要绖而往,阳货绌之而退,竟为实事,误又“要绖”一作“要经”,犹带经也。刘氏曰:“嗜学之意,亦误。”孔子既祥,五日弹琴而不成声,十日而成笙歌【礼记】孔子观于鲁桓公之庙,有欹器焉,问于守庙者曰:“此为何器?”对曰:“盖为宥坐之器。”孔子曰:“吾闻宥坐之器,虚则欹,中则正,满则覆。”顾谓弟子曰:“试注水焉。”乃注之,水中则正,满则覆。孔子喟然叹曰:“呜呼!夫物恶有满而不覆哉?”子路进曰:“敢问持满有道乎?”子曰:“聪明睿智,守之以愚;功被天下,守之以让;勇力抚世,守之以怯;富有四海,守之以谦。此所谓损之又损之道也【荀子】

译钦定四库全书 《尚史》卷八十一 系一 镶白旗汉军李锴撰 孔子系 孔子 孔子的先祖,是宋国国君的后代。成王命令微子启在宋地建立国家。微子死后,他的弟弟名叫仲思,名衍,继承微子的后代,号称微仲。仲思生宋公稽,宋公稽生丁公申,申生湣公共以及襄公熙,熙生弗父何和厉公方祀。弗父何生宋父周,周生世子胜,胜生正考甫,正考甫生孔父嘉。五代之后亲属关系已经断绝,另列为公族,所以以“孔”为氏。另一种说法认为,“孔父”是孔父嘉出生时所赐的号。孔父嘉生子木、金父。金父生睾夷,睾夷生防叔。防叔因躲避华氏的祸患而逃奔鲁国。防叔生伯夏,伯夏生叔梁纥。叔梁纥娶鲁国施氏,生九个女儿;他的妾生孟皮,字伯尼【《仪礼疏》:孔子的兄长名伯居】。孟皮有足疾,于是同颜氏结婚【《家语》】《史记》说,叔梁纥同颜氏私下结合而生孔子。《家语》则说叔梁纥向颜氏求婚。颜氏有三个女儿,小女儿名叫征在。颜父问三个女儿:“陬邑大夫虽然父祖只是士,但他的祖先是圣王的后代。如今此人身长十尺,武力非凡,虽然年长而性情严肃,却不值得疑虑。你们三人谁能做他的妻子?”两个女儿都没有回答,征在说:“听从父亲的安排,还要问什么呢?”颜父说:“那就是你了。”于是把她嫁给叔梁纥。按:这段文字说得很清楚,司马迁依据什么竟写成“野合”?《索隐》认为叔梁纥年老而颜氏年轻,不合礼制,所以解释为“野合”,也是勉强的解释。鲁襄公二十一年十月庚子日,孔子出生【《谷梁传》】关于孔子的出生年代,各种说法不同。年份不同,《公羊传》《谷梁传》作襄公二十一年,《史记》作二十二年,《拾遗记》作周灵王二十一年;孔子出生,这也应当是襄公二十二年。月份不同,《公羊传》作十一月,《谷梁传》作十月。按:《公羊传》《谷梁传》距离孔子较近,所说一定有所依据。贾逵注释襄公二十一年经文说:“这一年孔子出生。”服虔注释昭公二十四年经文说:“当时仲尼三十五岁。”这些都认为孔子生于襄公二十一年。年份采用《公羊传》《谷梁传》的说法是无疑的。月份则有可疑之处,因为十一月没有庚子日,而庚子日在十月二十一日,所以《谷梁传》的说法没有错误,因而记作十月。杜预以《史记》为依据,是不对的。司马贞以《公羊传》《谷梁传》为依据,却把周历十一月归入第二年,以迁就两书的差异,也不对。现在考定孔子出生在夏正己酉年八月二十一日。近代庸学朱氏说:“应当是十二月二十二日。”因为下文在商任的记载之后才写孔子出生,可知必定隔了一个月。所谓十一月,必定是十二月的讹误,这一说也可以采用。宋代罗泌起初也主张这种说法,后来又改从孔氏家谱。〔原文数字、纪年保留:正十一月〕 因为曾在尼丘山祈祷,后来生下孔子,所以取名为丘,字仲尼。《史记》说,孔子出生时头顶中间低、四周高,像圩顶,所以取名为丘。《索隐》注说:“顶上凹陷。”孔子的头顶像倒置的屋宇,倒置的屋宇就是中间低而四边高。《白虎通》说:“孔子的头顶像倒置的屋宇,所以称为尼甫。”丘,是德泽兴起、收藏元气并使其通流的意思。《论衡》说:“孔子头顶像羽。”《荀子》说:“仲尼的形貌,脸像蒙倛。”《史记》说:“孔子出生在鲁国昌平乡陬邑。”孔安国说:“陬,是叔梁纥治理的城邑。”于宝《三日记》说,颜征在感应黑帝而生孔子,地点是空桑,今名空窦,俗称女陵山。《新论》说,颜征在感应黑帝而生孔子。孔子三岁时叔梁纥去世,葬在防地【《家语》】《史记》说,叔梁纥葬在防山,防山在鲁国东面。由此孔子不知道父亲墓地的所在,是因为母亲隐瞒了这件事。《索隐》注说:“是不确知父亲的坟墓,并不是说不知道墓地。”叔梁纥年老而死,颜征在年轻守寡,更加觉得这件事有嫌疑;她没有跟随送葬,所以孔子不知道坟墓所在,并不是颜征在有意隐瞒。孔子小时候做游戏,常常摆设俎豆,模拟行礼的仪态【《史记·世家》】孔子十九岁时娶宋国的幵官氏为妻。一年后生下伯鱼。伯鱼出生时,鲁昭公把鲤鱼赐给孔子。孔子以此荣耀国君的赏赐,所以给儿子取名鲤,字伯鱼【《家语》】。孔子家境贫寒而地位低贱,长大后曾替季氏掌管会计,量入量出,做到公平;又曾任职司职的官吏,负责使牲畜繁殖增多【《史记》】孔子年少丧父,母亲死后又不知道她的墓地,只好把灵柩停放在五父之衢。人们看见后,都以为已经下葬;从他谨慎办理丧事的样子看,大概只是停柩。孔子向陬曼父的母亲询问,后来才得以同父亲合葬于防地。《史记》作“挽父之母”,《正义》注说:“慎,是用绳索牵引棺材。”《论衡》说:“孔子出生后不知道父亲是谁,他的母亲把这件事隐瞒了。”吹奏律管便能知道其身世,他是殷、宋大夫子氏的后代。孔子既然已经同父亲合葬于防地,便说:“我听说,古代只筑墓而不起坟。如今我孔丘是东西南北各地的人,不可以不让人识别墓地。”于是为墓封土,筑高四尺。孔子先回去了,弟子们后来赶到,两次到达都很迟。孔子问:“你们为什么来得这样晚?”弟子们说:“防地的墓塌了。”孔子没有回答。过了一会儿,孔子悲伤地流下眼泪,说:“我听说,古代不修整坟墓。”《家语》说:孔子有母亲的丧事,服丧期过练祭后,阳货来吊丧,私下对孔子说:“季氏将要宴请士人,您听说了吗?”孔子说:“我没有听说。”听到这话后,孔子虽然身穿丧服,也想一同前往。阳货说:“季氏宴请士人,不包括您。”阳货出去后,曾参问:“这是什么意思?”孔子说:“我已经穿着丧服,却仍然回应他的话,是表示不以他的行为为非。”按:《史记》作孔子系着腰绖前往,阳货斥退他,他才离去,竟把这当作实事,是错误的。“要绖”一作“要经”,就是腰间系着经带。刘氏说:“这是嗜好学习的意思,也错了。” 孔子服丧期满后,过了五天才弹琴,但还不能弹出完整的声调;过了十天,才弹出笙歌之声【《礼记》】。孔子在鲁桓公庙中观看,看见一件欹器,便问守庙人:“这是什么器物?”守庙人回答:“大概是宥坐之器。”孔子说:“我听说宥坐之器,空着就倾斜,适中就端正,装满就翻倒。”回头对弟子说:“试着给它注水。”于是注水,水到适中时它端正,装满时便翻倒。孔子长叹说:“唉!世间哪有装满了却不翻倒的东西呢?”子路上前问:“请问保持充盈有什么方法吗?”孔子说:“聪明睿智,要用愚拙来守护;功劳遍及天下,要用谦让来守护;勇力足以安抚世人,要用怯弱来守护;富有四海,要用谦逊来守护。这就是所谓损之又损的道理【《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