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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藏秋涧集一百零一

秋涧集卷一百

集藏 · 四库别集 · 已译 · 第 528–531 段

宋自靖康以来,称臣侄,走玉帛嵗时朝贡,几于百年。岂其今日私论,遽称尊大?果使宋庙有灵,必可其议也。泰和间,南宋寒盟,起无名之师,侵汉唐邓宿泗。章宗分遣应兵,其淮汉川蜀之间,大为所破。宋遣臣方信孺等,卑辞告和,请叔为伯,进増嵗币,献权臣之首【韩▯胄侯师旦也,绘其容,漆其首,函送幽都】至于阙下,信孺有古调一篇,犹能草畧记之。大朝君相仁且慈,小麦未熟,休王师。奸臣岂足赎民命?既往不咎,来可追。此诗书于上源驿壁间,馆伴使入朝题奏,上颇哀怜。是时中原连年蝗旱,五谷不登,山东犹甚。章庙自责之心深重,形于歌咏者颇多,每以偃兵为念,故诏百官议曰:「朕闻海陵有言,我国家虽受四方朝贡,宋犹假息江左,亦天下两家邪?故有亲征之行。去嵗宋人兵起无名,摇荡我边鄙,今已败衂,哀恳告和。朕思海陵之言,宜如何?」尔时臣下本希上意,故进言曰:「先于靖康间,宋祚已衰,其游魂余魄今虽据江左,正犹昭烈之在蜀,不能」绍汉之遗统,大可见也。和议乃定。今日校之,此语乃当时继好息民之大畧,非后世正统之定论。或曰:何以知之?曰:夫昭烈之于汉,虽云中山靖王之后,其族属疏逺,不能纪録世数名位。南宋髙宗乃徽宗之子,钦宗之弟,嵗月不易,以即位奄有江南,似与昭烈颇异。若以金史专依泰和朝议,特承宋统,或从今日所论,包为载纪,二论俱非至公。座客又云:辽之有国,僻居燕云,法度不一,似难以元魏北齐为比。仆再拜而言曰:以此责之,肤浅尤甚。若以居中土者为正,则刘石慕容苻姚赫连所得之土,皆五帝三王之旧者也。若以有道者为正,苻秦之量,雄材英畧,信任不疑;朱梁行事篡夺,内乱不得其死。二者方之,统孰得焉?夫授受相承之理,难以此责,况乎泰和初朝廷先有此论,故选官置院,创修辽史,刻期榜状元张檝预焉。后因南宋献馘告和,臣下奏言:靖康间宋祚已絶,当承宋统。上乃罢修辽史。縁此中州士大夫间不知辽金之兴,本末各异者。向使泰和间若是,辽史早得修成,天下自有定论,何待余言?座客愕然曰:数百年隠显之由,何其悉也?问一得三,实出望外,幸卒言之。仆因就毫楮録狂斐以俟憙事者删之,庶备他日史官之采摭云尔。燕山修端谨记。鹿庵云:「古诗句多平字,不能得健。如杜诗古调,一句七字,有至六字无平者。律则当如乐律和应,否则不成音矣。」

译宋朝自靖康以来,称臣称侄,按时奔走进献玉帛、岁时朝贡,几乎已有百年。难道今天凭个人议论,突然就能称尊自大吗?如果宋朝宗庙有灵,必定会认可这种议论吗?泰和年间,南宋背弃盟约,发动没有名义的战争,侵犯汉、唐、邓、宿、泗等地。章宗分派军队应战,淮汉、川蜀之间的宋军大受破败。宋朝派方信孺等为使臣,用卑下的言辞请求讲和,请求称叔为伯,增加岁币,并献上权臣的首级【即韩侂胄、苏师旦;画像后漆其首级,装在匣中送到幽都】,送至宫阙之下。方信孺有一篇古调诗,还能草草记述此事:‘大朝君相仁且慈,小麦未熟,休王师。奸臣岂足赎民命?既往不咎,来可追。’这首诗写在上源驿的墙壁上,陪伴使者入朝后题写奏章,皇上很是哀怜。当时中原连年蝗灾旱灾,五谷不熟,山东尤其严重。章宗对自己的责备之心十分深重,常常表现在歌咏中,因为总是想着停止战争,所以诏令百官议论说:‘朕听说海陵王曾说,我国虽然接受四方朝贡,宋朝仍在江左苟延残喘,难道天下竟有两家吗?所以才有亲征之行。去年宋人无故起兵,扰乱我边境,如今已经失败,悲哀恳切地请求讲和。’ 朕思考海陵王的话,应当怎么办?”当时臣下本来就希望迎合皇上的心意,所以进言说:“早在靖康年间,宋朝的国运已经衰败;如今它的游魂余魄虽然占据江左,正如昭烈帝在蜀地一样,却不能续接汉朝遗留下来的正统,这一点已经十分明显。”于是和议确定。如今比较这件事,这番话只是当时继续修好、休息百姓的大略,并不是后世决定正统的定论。有人说:为什么知道这一点?我说:昭烈帝对于汉朝,虽然说是中山靖王之后,但族属已经疏远,无法考定世代和名位。南宋高宗是徽宗的儿子、钦宗的弟弟,年月世系都清楚;他即位后占有江南,似乎与昭烈帝很不相同。如果《金史》专门依照泰和年间的朝议,只承认宋朝统统;或者依照今天的议论,把宋、金合并列为载纪,这两种说法都不是最公允的。在座客人又说:辽占有的地区偏处燕云,法度也不统一,似乎很难同元魏、北齐相比。我拜了两拜回答说:这样责难,尤其浅薄。如果以占据中原者为正统,那么刘渊、石勒、慕容氏、苻氏、姚氏、赫连氏所占的土地,也都是五帝三王的旧地。如果以有道者为正统,那么苻秦的气量、雄才和谋略,能够信任臣下而不疑;朱梁的行事却是篡夺,内部混乱,最终不得善终。” 把这两者相比,究竟谁能得到正统?承受和继承相传的道理,不能用这种方式责难,何况泰和初年朝廷已经有过这样的议论,所以选官设置史院,开始修撰《辽史》,并限期完成,状元张檝也参与其中。后来因为南宋献上首级并请求讲和,臣下进言说:靖康年间宋朝国运已经断绝,应当承接宋统。皇上于是停止修撰《辽史》。因此,中原士大夫之间不知道辽、金兴起的本末各不相同。假使泰和年间确实如此,《辽史》早已修成,天下自然会有定论,哪里还用等我来议论?在座客人惊讶地说:数百年间隐显变化的缘由,怎么知道得这样详尽?问一个问题却得到三方面的回答,实在出乎意料之外,请你把最后的话也说完。我于是拿起笔墨,记录这些狂妄浅陋的话,等待好事者删削,希望可以供后日史官采择。燕山修端谨记。鹿庵说:“古诗的句子多用平声字,因而不能取得刚健的气势。例如杜甫的古调诗,一句七字,甚至有六字都不是平声。律诗则应当像乐律一样彼此和应,否则就不能成声。”

纪行嵗丁未,夏六月初吉,赴召北上,发自镇阳,信宿过中山,时积隂不雨,有顷开霁,西望恒山之絶顶【所谓神峯者】耸拔若青盖然,自余诸峯,厯厯可数,因顾谓同侣曰:「吾辈此行,其速返乎?此退之衡山之祥也。」翌日,出保塞,过徐河桥,西望琅山,森若劒防,而葱翠可挹,已而由良门、定兴,抵涿郡,东望楼桑,蜀先主庙,经良乡,渡卢沟桥,以达于燕,居旬日而行,北过双塔堡、新店驿,入南口,度居庸闗,出关之北口,则西行,经榆林驿、雷家店,及于懐来县,县之东有桥,中横木而上下皆石,桥之西有居人聚落,而县郭芜没,西过鸡鸣山之阳,有邸店曰平舆,其巅建僧舍焉,循山之西而北,沿桑干河以上,河有石桥,由桥而西,乃徳兴府道也,北过一邸曰定防,水经石梯子,至宣徳州,复西北行,过沙岭子口及宣平县驿,出得胜口,抵栀胡岭,下有驿曰孛落,自是以北诸驿,皆蒙古部族所分主也,每驿各以主者之名名之,由岭而上,则东北行,始见毳幕氊车,逐水草畜牧而已,非复中原之风土也,寻过抚州,惟荒城在焉,北入昌州,居民仅百家中,有廨舍,乃国王所建也,亦有仓廪,▯州之盐司,州之东有盐池,周广可百里,土人谓之狗泊,以其形似故也,州之北行百余里,有故垒,隠然连亘山谷,垒南有小废城,问之居者云,此前朝所筑堡障也,城有戍者之所居,自堡障行四驿,始入沙陀际,陀所及无块石寸壤,逺而望之,若冈陵丘阜然,既至则皆积沙也,所宜之木,榆栁而已,又皆樗散而丛生,其水尽咸卤也,凡经六驿而出陀,复西北行一驿,过鱼儿泊,泊有二焉,周广百余里,中有陆道达于南北泊之东涯,有公主离宫,其外垣髙文余,方广一里许,中建寝殿,夹以二室,背以龟轩,旁立两庑,前峙眺楼,登之颇快目力,宫之东有民匠杂居,稍成聚落,中有一楼榜曰迎晖自泊之西北行四驿,有长城頽址,望之绵延不尽,亦前朝所筑之外堡也。自外堡行一十五驿,抵一河,深广约什滹沱之三,北语云翕陆连,汉言驴驹河也。夹岸多丛栁,其水东注甚湍猛。居人云中有鱼长可三四尺,春夏及秋捕之皆不能得,至冬可凿氷而捕也。濒河之民杂以畨汉,稍有屋室皆以土冒之,亦颇有种艺麻麦而已。河之北有大山,曰窟速吾,汉言黒山也。自一舍外望之,黯然若有茂林者,迫而视之,皆苍石也,盖常有隂霭之气覆其上焉。自黒山之阳西南行九驿,复临一河,深广如翕陆连三之一,鱼之大若前状,捕法亦如之,其水始西流,深急不可涉。北语云浑独刺,汉言兔儿也。遵河而西行一驿,有契丹所筑故城,可方三里,背山面水。自是水北流矣。由故城西北行三驿,过毕里纥都,乃弓匠积养之地,又经一驿,过大泽泊,周广约六七十里,水极澄澈。北语谓吾悮竭恼儿。自泊之南而西分道入和林城,相去约百余里。泊之正西有小故城,亦契丹所筑也。由城四望,地甚平旷,可百里外皆有山,山之隂多松林,濒水青杨丛栁而已,中即和林川也。居人多事耕稼,悉引水灌之,间亦有蔬圃。时孟秋下旬,麻麦皆槁,问之田者云已三霜矣。由川之西北行一驿,过马头山,居者云上有大马首,故名之。自马头山之隂转而复西南行,过忽兰赤斤,乃本部曲民匠种艺之所有,水曰塌米河注之,东北又经一驿,过石堠,石堠在驿道旁,髙五尺许,下周四十余步,正方而隅巍然特立于平地形甚竒峻,遥望之若大堠然,由是名焉。自堠之西南行三驿,过一河曰唐古,以其源出于西夏故也。其水亦东北流,水之西有峻岭,岭之石皆鐡如也,岭隂多松林,其阳帐殿在焉,乃避夏之所也。迨中秋后始启行东,由驿道过石堠子至忽兰赤斤【山名以其形似红耳也】东北迤逦入陀山,自是且行且止,行不过一舍,止不过信宿,所过无名山大川,不可殚记。

译纪行。丁未年夏季六月初一,我奉召北上,从镇阳出发,住了两夜经过中山。当时阴云连绵而不下雨,不久云开天晴。向西望去,恒山的最高峰【所谓神峰】高耸挺拔,像一顶青色的车盖;其余各峰也都清晰可数。于是回头对同伴说:“我们这次出行,莫非很快就要返回吗?这正是韩愈退之登衡山时得到的祥兆。” 第二天,出了保塞,经过徐河桥,向西望见琅山,山势森然如剑锋,葱翠得仿佛可以掬取。随后经过良门、定兴,到达涿郡;向东望楼桑,即蜀先主庙。经过良乡,渡过卢沟桥,到达燕地。住了十天后继续前行,向北经过双塔堡、新店驿,进入南口,越过居庸关。从关北口出来后向西走,经过榆林驿、雷家店,到达怀来县。县城东面有一座桥,中间是木头,上下都是石头;桥西有居民聚落,但县城外郭已经荒芜湮没。向西经过鸡鸣山南面,有一家驿店叫平舆,山顶建有僧舍。沿山西面向北走,顺着桑干河上行,河上有石桥;从桥向西就是德兴府的道路。向北经过一处驿舍,名叫定安,水流经石梯子,到达宣德州。又向西北行进,经过沙岭子口和宣平县驿,出得胜口,到达栀胡岭;岭下有驿站叫孛落。从这里向北的各驿站,都由蒙古部族分管,每一驿都以主管者的名字命名。越岭上行,开始看见毳幕和毡车,人们只是随着水草放牧牲畜,已经不再是中原的风土了。不久经过抚州,只剩下一座荒城;向北进入昌州,居民不过百家,城中有官署,是国王所建,也有仓廪,隶属于州的盐司。州东有盐池,周长约一百里,当地人称它为狗泊,因为形状像狗。州北行一百多里,有旧堡垒,隐约绵延连接山谷;堡垒南面有一座小废城。询问当地居民,他们说这是前朝修筑的堡障,城中住着守戍者。从堡障走过四个驿站,才进入沙陀地界。沙陀之地没有一块石头、一寸土壤,远望像冈陵丘阜,到近处才发现全是积沙。适宜生长的树只有榆树和柳树,而且都零散丛生;水全是咸卤水。经过六个驿站出了沙陀,又向西北走一个驿站,经过鱼儿泊。鱼儿泊有两个,周长一百多里,中间有陆路通往南北两个泊的东岸。泊东岸有公主离宫,外墙高一丈多,方圆约一里;中间建寝殿,两侧有二室,后面以龟轩为屏,旁边立着两廊,前面耸立着眺楼。登楼远望,颇能开阔眼界。” 宫殿东面有百姓和工匠杂居,渐渐形成聚落,其中有一座楼,匾额题为“迎晖”。从鱼儿泊西北行四个驿站,有长城的残址,望去绵延不尽,也是前朝修筑的外堡。从外堡走十五个驿站,到达一条河,深度和宽度约为滹沱河的三分之一,北方话称翕陆连,汉语称驴驹河。两岸多丛生的柳树,河水向东流,水势非常湍急。当地居民说,河中有鱼,长三四尺,春夏秋三季都捕不到,到了冬天可以凿冰捕捉。河边居民有番人和汉人,稍有屋舍,都是用土覆盖,也颇有种植麻麦的,不过如此。河以北有大山,名叫窟速吾,汉语称黑山。从一舍之外望去,山色昏暗,像有茂密的树林;走近一看,全是苍黑色的石头,大概常有阴霭之气覆盖山顶。从黑山南面向西南走九个驿站,又来到一条河,深度和宽度约为翕陆连河的三分之一;鱼的大小如前所说,捕捉方法也相同。河水开始向西流,水深流急,无法涉渡。北方话称浑独刺,汉语称兔儿河。沿河向西走一个驿站,有契丹修筑的旧城,方圆约三里,背山面水。从这里开始,河水改向北流。由旧城向西北走三个驿站,经过毕里纥都,这是弓匠集中蓄养之地;又经过一个驿站,经过大泽泊,周长约六七十里,水非常清澈。” 北方话称它为吾悮竭恼儿。从大泽泊南面向西分路,进入和林城,相距约一百多里。大泽泊正西有一座小旧城,也是契丹修筑的。从城中四面望去,地势十分平旷,百里以外都能看见山;山的北面多松林,临水处只有青杨和丛柳,中间就是和林川。当地居民多从事耕种,全都引水灌溉,间或也有菜园。当时是孟秋下旬,麻麦都已经枯槁;询问田间的人,他们说已经下过三次霜了。沿川向西北走一个驿站,经过马头山。居民说山上有一个大马头,所以因此得名。从马头山北面转向西南行,经过忽兰赤斤,这是本部曲民和工匠种植经营的地方;有塌米河流入此地。向东北又经过一个驿站,经过石堠。石堠在驿道旁,高约五尺,底部周长四十多步,正方形,四角高耸,独立在平地上,形状非常奇特险峻,远望像一座大的烽堠,因此得名。从石堠向西南走三个驿站,经过一条河,名叫唐古,因为它的源头出自西夏,所以这样命名。河水也向东北流,河西有险峻的山岭,岭上的石头都像铁一样坚硬;岭北多松林,岭南有帐殿,是避暑的地方。到了中秋以后才向东启程,沿驿道经过石堠子,到达忽兰赤斤【山名,因为形状像红色的耳朵,所以这样命名】;向东北曲折进入陀山。从此以后,走走停停,每次行走不超过一舍,停留不超过两夜;所经过的无名山川,无法一一记载。”}],

至重九日,王师麾下防于大牙帐,洒白马湩,修时祀也。其什器皆用桦木,不以金银为饰,尚质也。十月中旬方至一山崦间,避冬,林木甚盛,水皆坚凝,人竞积薪储水,以为御寒之具。其服非毳革则不可,食则以羶肉为常,粒米为珍。比嵗除夕,辄迁帐易地,以为贺正之所。日大宴所部于帐前,自王以下皆衣纯白裘。三日后方诣大牙帐,致贺礼也。正月晦复西南行,二月中旬至忽兰赤斤,东行及马头山而止,趂春水飞放故也。四月九日率麾下复防于大牙帐,洒白马湩,什器亦如之。每嵗惟重九、四月九凡致祭者再,其余节则否。自是日始回复由驿道西南往避夏所也。大率遇夏则就髙寒之地,至冬则趋阳暖薪水易得之处以避之,过此以往则今日行而明日留,逐水草便畜牧而已,此风土之所宜,习俗之大畧也。仆自始至迨归,游于王庭者凡十越月,每遇燕见必以礼接之,至于供帐衾褥衣服饮食药饵,无一不致其曲,则眷顾之诚可知矣。自度衰朽不才,其何以得此哉?原王之意出于好善而忘势,为吾夫子之道衰而设,抑欲以致天下之贤士也?徳辉何足以当之?后必有贤于隗者至焉。因记行李之本末,故备志之。戊申夏六月朢日,太原张徳辉谨识。商司业録到太常诸杂仪礼文徳殿宿斋仪注差官等景灵宫行礼仪注差官等太庙行礼仪注差官等明堂大礼陞降玉辂仪注明堂殿行礼仪注

明堂殿星图明堂大礼毕紫宸殿称贺仪注明堂大礼毕登门肆赦仪注明堂升陪事并礼馔差官等明堂降御劄鏁院并奏告事

明堂大礼修筑路道图

明堂大礼笏记明堂大礼排日祭祀明堂降御劄,修路教车,按辂等年、代月、日。明堂大礼逐次防那更防明堂大礼差五使等官年代例明堂大礼总差官头冠法服様玉辂图。玉辂件段尺寸【及太平车尺寸等】逍遥平辇图【并尺寸等】

太常乐图 祭器图

黄麾大仗图明堂大礼文武官合着服色等

御龙直执从物图

明堂大礼鼓吹鸡唱警塲图明堂大礼乐章乐曲明堂大礼合降指挥等明堂大礼,为值雨降,过生创指挥例。明堂大礼诸杂事例等明堂大礼秖应并铺分人数等熙朝盛典诗大安辇件段明堂大礼敎象申请事节计三十七册曰明堂大礼

景定四年蓝大正记至元三十年三月二十九日,商琥録。宣和卤簿图,祀园丘图,东封泰山图。监修国史例忠斋刘承防説:「宋朝监修国史宰相初任者,谓之开局。一月一至院,谓之过局。至元三十一年甲午七月初四曰,右丞相旺扎勒受开府仪同三司,监修国史,右丞相如故。」

窦俨水论周世宗南伐,驻跸临淮,因览唐贞元中泗州大水记,诏窦俨论其事。俨献文,其畧曰:夫水沴所具,厥有二理,一曰数,二曰政。天地有五徳,一曰润,二曰暵,三曰生,四曰成,五曰动。五徳者,隂阳之使也。隂阳者,水火之本也。隂阳有常徳,故水火有常分。竒耦收半,盈虚有凖,谓之通正。羡倍过亢极,无不至,谓之咎徴。二者大期,率有常数。除之主始于渊献,水之行纪于九六,凡千有七百二十有八岁为浩浩之防。当是时也,隂布固,阳防雨,天下百水灌注,涨其通川,岸不受,余则旁吞原隰,科坎平槩,则漂垫方割。虽尧舜在上,臯防佐政,亦不能弭其沴也。过此以还,则系于时政。如其后辟狂妄以自率,权臣冒昧以下専政,不明贤不立,则苦雨数至,潦水积厚。然隂阳之数也。贞元壬申之水,匪数之期,乃政之感也。徳宗之在位也,启导邪政,狎防小人,裴延龄専利为心,隂潜引纳,陆贽有其位,弃其言。由是明明上帝不骏其徳,乃降常雨,害于粢盛,百川沸腾,壊民庐舍,固其宜也。王者茍能修五政,崇五礼,礼不凟,政不紊,则五日一霏,防十日一霡霂,十五日一滂沱,谓之时雨,所以正五运之制节。占象晷刻无有差爽,则神农之世其验欤?世宗嘉之。国初迁礼部侍郎,依前学士,判太常如故。是时祠祝乐章,宗庙諡号,皆俨所定撰,人服其该博。俨冲澹寛简,好贤乐善,平居怡怡如也,未尝失色于僮仆。优游文翰,凡十数年,着《大周正乐》三十卷,诏藏于史阁。其《大周通礼》未及编纂,防俨卒,议者惜之。元贞元年六月十三日,宋太祖实録抄并校勘无差。时开真定野河,事甚不便。金史王文康公定夺【此王状元先生时为承防学士】

帝纪九太祖      太宗熙宗      海陵庶人世宗      章宗卫绍王【实録阙】   宣宗哀宗【实録阙】

志书七天文【五行附】地理【边境附】礼乐【郊祀附】    刑法食货【交钞附】百官【选举附】兵卫【世袭附】

译到了重九日,王师在大牙帐下驻防,洒白马奶,举行应时的祭祀。所用器具全是桦木制成,不用金银装饰,这是崇尚质朴。十月中旬才到一处山坳间避冬,那里林木十分茂盛,水都已冻结,人们争相积薪储水,作为御寒之用。他们的衣服若不是毳衣皮裘便不能御寒,饮食则以膻肉为常,米粮反而珍贵。每到除夕前后,便迁移营帐、更换地点,把那里作为庆贺新年的地方。当天在帐前大宴部众,从王以下都穿纯白色皮裘。三天后才到大牙帐,奉上贺礼。正月最后一天又向西南行进,二月中旬到达忽兰赤斤,向东行至马头山便停下,因为要趁着春水放牧。四月九日,率领部众再次在大牙帐下驻防,洒白马奶,所用器具也同前。每年只有重九、四月九日两次举行祭祀,其他节日都不举行。从这一天开始,便折回沿驿道向西南,前往避暑之地。大体说来,遇到夏天就到高寒之地,到了冬天便趋向温暖、柴薪和水容易取得的地方来躲避;除此之外,就是今天行进、明天停留,随着水草便利之处放牧牲畜罢了。这就是当地地势气候所适宜的生活方式,也是风俗的大略。我从开始到达那里直到回来,在王庭游历总共超过十个月;每次遇到宴饮和召见,必定以礼相待,至于供给的帐篷、被褥、衣服、饮食和药物,没有一样不周到尽心,由此便可知道他们眷顾我的诚意了。我自量已经衰老无能,凭什么能够得到这样的待遇呢?或者大王的用意,是出于喜爱善人而忘却权势,因为我夫子之道衰微而这样做;又或者是想借此招致天下贤士呢?德辉哪里足以承当这种厚待?以后一定会有比虞诩更加贤能的人到来。于是记下这次行程的始末,所以详细记录下来。戊申年夏六月望日,太原张德辉谨慎记述。商司业所录的太常寺各种杂项仪礼。文德殿住宿斋戒仪注及分派官员等事。景灵宫行礼仪注及分派官员等事。太庙行礼仪注及分派官员等事。明堂大礼升降玉辂仪注。明堂殿行礼仪注。明堂殿星图。明堂大礼结束后在紫宸殿称贺的仪注。明堂大礼结束后登门发布赦令的仪注。明堂升配及陪祀事项,并分派官员等事。明堂颁降御札、封锁院门以及奏告事项。明堂大礼修筑道路图。明堂大礼笏记。明堂大礼按日期排列的祭祀事项。明堂颁降御札,修路、教习车辆,以及按玉辂等的年、代、月、日。明堂大礼逐次防守、调派、更换防守人员。明堂大礼分派五使等官员的年代事例。明堂大礼总的分派官员。头冠和法服式样。玉辂图;玉辂各部件的尺寸,以及太平车的尺寸等。逍遥平辇图,以及尺寸等。太常寺乐队图、祭器图。黄麾大仗图。明堂大礼中文武官员应穿的服色等。御龙直所执掌随从物品图。明堂大礼鼓吹、鸡唱、警场图。明堂大礼乐章和乐曲。明堂大礼应当颁降的指挥等。明堂大礼中因值雨而降下、过生创的指挥事例。明堂大礼各种杂项事务的事例等。明堂大礼供役以及铺排、分配人数等。《熙朝盛典诗》。大安辇各部件。明堂大礼教习象队及申请事项的节略。共三十七册,题名为《明堂大礼》。景定四年,蓝大正记。至元三十年三月二十九日,商琥录。《宣和卤簿图》《祀园丘图》《东封泰山图》。监修国史的事例。忠斋刘承防说:“宋朝监修国史的宰相,初次任职时称为‘开局’;每月到史馆一次,称为‘过局’。至元三十一年甲午七月初四日,右丞相旺扎勒接受开府仪同三司的官职,监修国史,右丞相的职务仍照旧。” 窦俨论水。周世宗南征,驻跸临淮,因而看到唐贞元年间泗州大水的记载,便下诏让窦俨论述这件事。窦俨献上文章,大意说:水灾所由发生,大概有两种道理:一是天数,二是政治。天地有五种德性:一叫滋润,二叫干燥,三叫生长,四叫成就,五叫运行。这五种德性,是阴阳的作用;阴阳,是水火的根本。阴阳有恒常的德性,所以水火各有正常的分际。奇数与偶数相收相合,盈亏消长都有一定准则,称为通正;超过常度、加倍而达到极端,无所不至,称为灾异的征兆。这两类事都有大的周期,大体各有一定的数。消除灾异的主宰始于渊献,水运行的周期以九、六为纪,总计一千七百二十八年,便会发生浩大的水灾。到了这个时候,阴气密布,阳气阻滞雨势,天下的河流都汇聚灌注,河水暴涨,通常的河道容纳不下,余水便向旁边吞没平原洼地;坑洼被填平,田地一片平坦,便会漂没淹压,四方受灾。即使尧、舜在上,皋陶、伯益辅政,也不能消除这种灾异。超过这个周期以后,便取决于当时的政治。如果后世君主狂妄自为,权臣冒昧专权,不能明察贤人、任用贤人,那么暴雨便屡次降临,积水深厚。这是阴阳运行的定数。贞元壬申年发生的水灾,并非天数所规定的时期,而是政治所感召的结果。” 德宗在位时,开启并推行邪僻的政治,亲近宠信小人;裴延龄把专营私利作为心志,暗中引荐接纳;陆贽虽然居于相应职位,德宗却抛弃了他的意见。因此,光明的上帝不满意他的德行,于是降下持续的雨,损害庄稼,百川沸腾,毁坏百姓的房屋,这本来就是应当发生的。君王如果能够修明五政,崇尚五礼,使礼制不被轻慢、政事不紊乱,那么每五日下一阵细雨,每十日下一阵小雨,每十五日下一场大雨,这才叫应时之雨,用来调正五运的节度。按天象推算到时刻都没有差错,难道这就是神农时代的验证吗?周世宗赞许他。起初任命他为礼部侍郎,仍任学士,依旧判理太常寺。当时祭祀祝文、乐章以及宗庙谥号,都由窦俨制定撰写,众人都佩服他的学识广博。窦俨性情冲淡宽简,喜爱贤人、乐于行善,平日和悦怡然,从未对童仆发怒变色。他优游于文章翰墨之间,共十多年,撰成《大周正乐》三十卷,周世宗下诏收藏在史阁。《大周通礼》还没来得及编纂,窦俨便去世了,议论此事的人都为此惋惜。元贞元年六月十三日,《宋太祖实录》抄录并校勘无误。当时开凿真定的野河,事情十分不便。《金史》王文康公定夺;【这位王状元先生当时任承旨学士。】帝纪九。太祖 太宗。熙宗 海陵庶人。世宗 章宗。卫绍王【实录缺失】 宣宗。哀宗【实录缺失】。志书七。天文【附五行】 地理【附边境】。礼乐【附郊祀】 刑法。食货【附交钞】 百官【附选举】。兵卫【附世袭】。

列传【旧实録三品以上入传,今拟人物英伟及勲业可称,不限品从】忠义      隠逸【髙士附】儒行     文艺列女      方技逆臣      诸王后妃开国功臣在先书示仲谋:王相修史事宜急,不宜缓。多年采访,窃恐老人渐无费用,不可惜当着厯令一人专掌。以后元裕之、萧公弼奏用银二千定,今即编修书写,请俸饮食纸劄费用作若干定。撰三五百定都了,又命采访文字,令言者旌赏,隠者有罚。仲谋所宜着心编修,且要二贠直,须选择如魏太初及周榦臣云云。本把合用儒人兼管,不宜用他色目。如他日同修编修人来,房屋决少,目今便合商议起盖。盖下房屋都在文庙以后也得用。谓如仲谋兼编修徒单云甫,受直学士兼同修李仁卿,学士兼同修胡绍开,年小也宜唤去。比至定俸,且与批支,若家小来更好,都交文庙里住。史事早成,其他不预史事者,在于文庙自当退去。此明年话也,仲谋宜知之。书写典史杂使以后必须用。谓文字未集,且定编修二人,若路逐书写二名更佳。杂使亦不可阙,将来院官不要人使唤。中统二年示。

秋涧集卷一百

译列传【旧实录规定三品以上列入传记,如今拟定只要人物英伟、功勋事业值得称道,便不限制品级】。忠义 隐逸【附高士】。儒行 文艺。列女 方技。逆臣 诸王、后妃、开国功臣列在前面。写信给仲谋说:王相修史的事情很急,不应拖延。多年采访材料,我私下担心老人逐渐没有费用,不能吝惜,应当任命一人专门掌管。以后元裕之、萧公弼奏请拨用白银二千锭,如今立即编修、书写,俸禄、饮食、纸张文具等费用,酌定若干锭。撰写三五百锭的费用全部办妥后,又命令采访文字;让进言者得到表彰奖赏,让隐瞒者受到惩罚。仲谋应当用心编修,而且要两名值直人员,必须选择像魏太初、周榦臣这样的人,等等。此事本来应当由合适的儒生兼管,不应使用其他色目人。如果日后同修、编修人员到来,房屋一定不够,现在就应当商议兴建。新建的房屋即使都在文庙后面,也可以使用。比如仲谋兼任编修,徒单云甫担任直学士兼同修,李仁卿担任学士兼同修,胡绍开年纪还小,也应叫来。俸禄确定以前,暂且给他们批示支取;如果家属也来就更好,都让他们住在文庙里。史事早日完成后,其他不参与史事的人,就应当从文庙退出。这是明年的安排,仲谋应当知道。书写、典史以及各种杂役,以后都必须使用。也就是说,文字材料还没有收集齐时,先确定编修二人;如果另设书写二人,就更好。杂役也不能缺少,否则将来院中的官员没有人供使唤。中统二年示谕。《秋涧集》卷一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