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涧集卷九十八

译社稷的神位中，社是五土之神，稷是五谷之长，因为它是最先播种、最先成熟的谷物，所以称长。蔡邕说：“神位在中门右边。社属阴，所以祭坛围墙朝北。天子称大社；诸侯为百姓建立的社称国社，诸侯为自己建立的社称侯社；大夫为同族百姓居住在百家以上的地方共同建立的社称里社。各自选择适宜的树木种植在那里作为标志。大社方广五丈，诸侯减半，大概方广二丈五尺。都用黄土覆盖，神主用石头制作，因为石头属于土类。位置是社在东、稷在西。君王祭祀时面向南，穿絺冕；祭牲用黑色牲畜，祭祀用牲血，取其属阴的性质；酒器用大罍；乐器用应钟；舞蹈用帗舞；鼓用灵鼓。这一切都是因应各物的性质来表达其中的意义。百姓蒙受社的功劳，所以也祭祀它；春季祈求丰收，秋季报答神恩。稷没有土就不能生长，土没有稷就无法显现功用；万物生长繁衍的功效，是因为二者同样有功、同样有利于养育人民。大地承载万物，上天垂示天象；从大地取得财物，从上天取得法则，因此尊崇上天而亲近大地，所以教导人们报答天地。” 家中的主人祭祀中霤，田地的主人祭祀社，这是因为它们都是根本【见陈氏《礼书》】。诸侯城郭的制度，《典命》说：“上公九命，子男五命。他们的国家、宫室、车旗、衣服、礼仪，都以命数作为等级标准。” 国家，是国君居住的地方，形制为方形城郭。公的城方九里，宫方九百步；侯、伯的城方七里，宫方七百步；子、男的城方三里，宫方三百步。五种土壤各有适宜的物产。《鸿烈子》说：土地各按类别生长万物，所以山地的气多生男子，泽地的气多生女子，障地的气多使人哑，风地的气多使人聋，林地的气多使人患癃病，木地的气多使人弯腰，岸下的气多使人患肿病，石地的气多使人有力，险阻之地的气多使人生瘿病，暑热之地的气多使人夭折，寒冷之地的气多使人长寿，山谷之气多使人患痹病，丘陵之气多使人狂乱，平衍之气多使人贪婪。轻土所生之人多有才利，重土所生之人多迟钝；清水之地的人声音小，浊水之地的人声音大；湍急水域的人轻浮，缓流水域的人厚重；坚硬土壤之地的人刚强，松软土壤之地的人肥胖；垆土之地的人高大，沙土之地的人细小；肥息之土所生的人美，耗损之土所生的人丑。七种水域各有适宜的物产：汾水浑浊而适宜种麻；济水通畅和平而适宜种麦；河水居中而浑浊，适宜种豆；潍水轻清而利，适宜种禾；渭水之气使人多力，适宜种黍；汉水厚重安定，适宜种竹；江水肥沃仁厚，适宜种稻。平原土壤之地的人聪慧，适宜种植五谷。《尔雅》说：大平之地的人仁厚，丹穴之地的人聪明，大蒙之地的人守信，空桐之地的人勇武。释菜。郑司农说：古代士人拜见君主，以雉作为见面礼；拜见老师，以蔬菜作为见面礼。“释”就是舍置。刚入学时，一定要舍置蔬菜，用来礼敬先师。蔬菜是苹、藻一类的东西。大概因为泮宫中有芹、藻，就像子女侍奉父母有堇、荁一样。姓族氏说。《诗》说：“公族振兴，公族繁盛。”

译《书》说：“赐给土地和姓氏。” 左氏记载，众仲说：“天子树立有德之人，依据其出生赐予姓；分封土地给他，并为他命名氏。诸侯以字为氏，因而形成族；官职有世代相传的功劳，就有以官为名的族；封邑也是如此。”《周语》说：“伯禹疏通河川、排除壅塞，使水汇聚、物产丰盛，皇天嘉奖他，把天下赐给他，赐姓为姒，氏为有夏【尧赐禹姓为姒，封他于有夏】。这是说他能够以美好利益使万物繁衍富足。把四岳封为国，命他为侯伯，赐姓为姜，氏为有吕；这是说他能够成为禹的股肱心腹，用来滋养万物、使人民富足。” 姓不是天子不能赐，氏不是诸侯不能命名。姓是用来联系百姓的正统，氏是用来区别子孙的旁支，族只是氏聚集而成。古代有以国为氏的，如齐、鲁、秦、吴；有以谥号为氏的，如文、武、成、宣；有以官职为氏的，如司马、司徒；有以爵位为氏的，如王孙、公孙；有以字为氏的，如孟孙、叔孙；有以居处为氏的，如东门、北郭；有以志向或标志为氏的，如三鸟、五鹿；有以事情为氏的，如巫、土、匠、陶。大概区分姓之后便成为氏，有了氏便有族。族没有不同氏，氏却有不同的族。所以八元、八凯出自高阳氏、高辛氏，却称为十六族，这是氏有不同族；商氏、条氏、徐氏之类称为六族；陶氏、施氏之类称为七族；宋氏、华氏称为戴族；向氏称为桓族，这又说明族没有不同氏。见面礼所用的帛，有衣被万物的仁德；皮革有光彩文理。所以孤执羔羊，因为羔羊有跪乳之礼，也有成群而不结党的意义。卿执雁，因为雁来去有时，飞行有序。大夫执雉，因为交往有时，分别有伦；身披文采却能以本质相待，死后分解也不改变其形态的，就是雉。所以士人执鹜，因为鹜可以蓄养而不会离散迁徙；庶人执鸡，因为鸡可以蓄养而不违背时令；工商执用的礼物也是如此。食邑说：秦代爵位分为二十级，只有彻侯才可以享有县作为食邑。关内侯本来没有食邑；若有额外加封，就把关内的邑列给他，让他食用那里的租税。汉初，士大夫以上的官员都命令享有食邑。所谓食邑，就是免除租税；每户每年另交钱二百。货殖传所说的千户之君，就是二十万钱。汉代依据乡里的评议选取士人，所谓“因人”，就是因众人共同推举。例如公孙弘因文学才能闻名，万石君因孝顺谨慎闻名。汉初入仕没有年龄限制，如刘向、陈咸八十岁时还任郎官；刘辟疆八十岁时任卫尉；公孙弘八十岁时任丞相；赵充国七十岁时任将军；贡禹八十岁时升任御史大夫。汉代有集体议政，汉朝设置大夫，专门掌管议论政事。如果事情疑似未决，就召集朝中的士人共同议论。从两府大臣以下直到博士、议郎，都可以参加议论，不认为身份卑微而冒犯尊贵者。例如呼韩邪单于归附塞内，最终采用了郎中侯应的建议。朱博获罪时，参与议狱的有五十八人；王嘉获罪时，参与议论的有六十人。所以说汉代集体议政，具有把天下公事置于公心的精神。汉代封侯的称号中，有宰相受封为侯的，公孙平津就是这样；有妇人受封为侯的，萧何的夫人同封为鄼侯，樊哙的妻子吕嬃封为临光侯，就是这样。以地名作为封号的，有平陵侯、宜春侯；以功劳作为封号的，有冠军侯、骠侯；以美好名称作为封号的，有博望侯、博陆侯。太行山的水，都潜伏在地下流动；关中的各种水，都在地上流动。金鱼袋、银鱼袋。唐高宗赐给五品以上官员随身佩带的银鱼袋，用来防止伪造诏命，出入宫禁时必须核验。三品以上使用金饰鱼袋。垂拱年间，都督、刺史开始得到鱼袋赏赐；中宗景龙年间，命令特进佩鱼袋，散官佩鱼袋，也从此开始。宋代张师正《倦游录》说：“鱼袋，是取侍奉君主早晚不懈怠的意义；用金来装饰，也是身份的光彩。” 上公执桓圭，侯执信圭，伯执躬圭；天子执镇圭、冒圭。公，是二王之后以及王的上公；圭上有两根直柱，称为桓，桓像宫室，是用来安定其上的。信应当作身；信圭、躬圭大概都是刻成像人的形状，只是纹饰有粗细繁简之别，意在使人谨慎行事以保全自身。镇圭长一尺二寸，天子守持它。郑氏说：镇就是安定，用来安定四方；以四方的镇山作为装饰。山高大厚重，万物依附其上。冒圭，孔氏说：冒圭用来核齐瑞信；信圭方四寸，斜刻其纹，再以冒圭覆盖它，用来辨别诸侯瑞信的真伪，就像今天合验符节一样。子执谷璧，男执蒲璧。谷物用来养育人，蒲草编席用来使人安适。璧都直径五寸。子、男不执圭，是因为他们的国尚未成熟。大概桓表示坚强挺立、不可屈挠而使上位安定，所以公所执的圭刻其身形直伸而躬形弯曲。直伸表示尊贵，足以统御侯国之外而屏蔽内部；弯曲表示卑下，足以作为众人的长者。因此侯、伯的圭刻有子形，不能统领众人，却可以养人，所以在璧上刻谷纹；男不能养人，却可以使人安适，所以在璧上刻蒲纹。圭是上天的作用，璧是上天的本体。能够充分发挥作用的，必定具备完整本体；具备本体的，却未必能充分发挥作用。这就是圭、璧不同的原因。王后执驵琮【驵读作组】。它是方形玉器，边长五寸，上面有鼻孔，用丝带系住，因此称为驵。大概古代建立国家要立王，建立朝廷要立后，建立市场也要立市官，都是用它作为权衡。牙璋和中璋。《典瑞》说：“牙璋用来发动军队，治理军队，守卫郑地。”司农说：“牙璋雕刻成牙齿形状；牙齿是兵器的象征，所以用牙璋发兵。”牙璋、中璋都有丝带。关于牙形装饰，贾公彦说：“军队多时使用牙璋，军队少时使用中璋。”《白虎通》说：“璋位于南方，南方阳气达到极盛而阴气开始产生，兵事也属阴，所以以发动兵事为意义。”汉代有铜虎符，魏代有兵符，用来调发郡国军队，难道就是牙璋、中璋这一类吗？白琥，是刻成虎形的玉，因为虎形形成于秋季。琥是象征西方的玉器。把盐制成虎形，也是表示武威的意思。《说文》解释“瑗”说：“瑗，是孔大的璧。”君主上台阶时，用它互相牵引。环和玦。荀子说：“赐玦就是与人断绝，赐环就是召回。”范甯解释《谷梁传》说：“君主赐给环，就回来；赐给玦，就前往。”大概环这种东西，有时佩戴在身上，有时用于表示收回断绝的关系。佩戴环，就不佩戴玦。

译六种币玉相配合。行人使用六种币玉：圭配马，璋配皮，璧配帛，琮配锦，琥配绣，璜配黼。为什么这样配合？从前太王事奉狄人，先用皮币，继而用犬马，最后用珠玉。这说明珠玉贵重于犬马，犬马贵重于皮币。因此，圭配马、璋配皮，是适宜的。绣、黼都是阴功；绣具备五种颜色，黼只有黑白二色，所以绣比黼完备。因此，琥配绣、璜配黼，也是适宜的。婚礼纳征用一束帛，享礼赠送用一束锦；聘礼中享献给君夫人用一束帛，私下相见用一束锦。上大夫和下大夫向宾客、介行馈赠饔饩，都用帛；宾客、介回赠则用一束锦。食礼中，国君侑劝宾客进食用少量东帛，大夫互相宴食用一束锦。这说明帛比锦适宜。因此，璧配帛、琮配锦，是适宜的。圭代表东方，马是动物；璋代表南方，皮是有纹理的物品，所以用有文饰之物相配；琥代表西方，万宝之中没有比它更完备的，所以配绣；璜代表北方，阴阳的区别没有比这里更明显的，所以配黼。这就是六种币玉相配的意义。皮和马不能登堂，所以圭、璋能够单独通达于上。既然如此，那么璧、琮、琥、璜都不是单独通达的吗？《伏日历忌释》说：伏是什么意思？是金气潜藏的日子。四时更替，都依靠相生：立春时木代替水，水生木；立夏时火代替木，木生火；立冬时水代替金，金生水。至于立秋，以金代替火，金畏惧火，所以到了庚日，金气必定潜伏。庚属于金，因此如此。腊日。《风俗通》说：“礼制中，夏代称为嘉平，殷代称为清祀，周代称为大蜡，汉代改称腊。腊，就是猎；因为打猎获得兽类，便祭祀祖先。汉代以火德运行，到戌时衰微，所以称为腊。”《汉旧仪》说：“腊日，是报答各种神鬼以及古代对百姓有功的圣贤。”《礼记》说：“伊耆氏开始举行蜡祭。蜡，就是索求；在每年十二月，聚合万物，向它们索取并祭享。”《周礼》说：“举行蜡祭，就吹奏《豳颂》，敲击土鼓，以使衰老的万物得到休息。” 节有八种。玉节。玉节的制作，用玉制成，以命数决定大小，镇守邦国的人使用它。角节，用犀角制成；犀角在鼻子上，是角类中最珍贵的。镇守都鄙的人使用它。虎节，山中多虎的国家使用它，例如晋国之类；用金制成，铸成虎的形象。一定采用本国所多的东西，以此相互区别，作为凭信。人节，平地上人口众多的国家使用它，例如卫国之类。龙节，水泽中多龙的国家使用它，例如郑国之类。都用金制成，并用英簜辅助。英簜，是有图画的匣子，用竹制成而加以装饰，用来盛放节器。用它辅助节，是为了使节不受损坏。旌节，在道路上使用。这里的道路，指乡、遂的大夫。符节，在都鄙使用。都鄙，指公的子弟以及卿大夫采地中的官吏。管节，用竹子制成：把竹节剖开制成符节，把整根竹子制成管节，就像今天的竹使符。商人有事时，用符节使其通行；关门与市场有关联事务时，也可以共同使用这种节。《康诰》说：“越小臣诸节。”《春秋》记载：宋国司马手持节而死，司城把节交给府人后离去。司马牛把自己的封邑和圭交出而前往齐国【圭，是守护封邑土地的信符】。由此可见，守节并不只用于邦国、都鄙，即使官府中的小臣，也有这种节。汉代的竹使符、铜虎符，各自分成两半，右半留在京师，左半交给郡守。传递经过关隘时，凡是需要运送货物财物的，就凭节传送出去。如今转发所经过地区的文书，凡是通达天下的，也一定有节作为传递的凭证。汉代制度中，关门使用传，把两行文字写在缯帛上，双方各持一份，出入时合验。这难道是古代制度的遗存吗？《秋涧集》卷九十八。

译钦定《四库全书》。《秋涧集》卷九十九。元代王恽撰。《玉堂嘉话》卷之七。《丧服小记》说：别子作为祖，继承别子的作为宗，继承祢的作为小宗。因此有传至五世便迁移的宗，宗奉继承高祖的人。所以祖先在上面迁移，宗在下面更替；尊敬祖先，所以敬重宗。敬重宗，是为了尊敬祖先和祢。《大传》说：别子作为祖，继承别子的作为宗，继承祢的作为小宗。有百世不迁的宗，也有五世便迁的宗。百世不迁的，是别子的后代。所谓宗，就是继承别子所由出的那一支，属于百世不迁的宗；宗奉继承高祖的人，属于五世便迁的宗。祢【继承祢的一支】属于小宗；小宗。祢【继承祢的一支】属于小宗；小宗；小宗。祢【继承祢的一支】属于小宗；小宗；小宗。祢【继承祢的一支】属于小宗；小宗；小宗。【别子，继承别子，作为祖，作为宗】大宗，大宗，大宗，大宗。诸侯【继承世代的君主】君，君；君，君；君。陈氏《礼书》说：“公子不能以先君为祢，所以成为别子；继承别子的，族人以他为宗，成为大宗，即使关系疏远到断绝亲属关系，仍然为他服丧三个月。庶子不能祭祀祖先，所以各位兄弟以他为宗，按对他的服丧等级服丧。大宗是远祖的嫡系正体，因此只有一个；小宗是高祖的嫡系正体，分为四支：继承祢的，由兄弟奉为宗；继承祖的，由从兄弟奉为宗；继承曾祖的，由从祖兄弟奉为宗；继承高祖的，由从曾祖兄弟奉为宗。到了四世亲尽、亲属关系断绝，也就不再作为宗了。然而一方面说继承别子为宗，另一方面又说继承别子所自出的那一支；一方面说继承祢为小宗，另一方面又说宗奉继承高祖的人。那么，继承别子的人，是别子的孙子；继承别子所自出的那一支，就是别子本人；继承祢的，是庶子的儿子；继承高祖的，是五世孙。说继承祢，是说明开始；说继承高祖，是说明终点；说继承别子，是说明宗；说继承别子所自出的那一支，是说明祖。《经》文说‘继承别子所自出的那一支’，孔颖达说‘别子所由出的那一支’。既然如此，别子所由出的那一支就是国君，难道可以奉为宗吗？” 玺。卫宏《汉书·旧仪》说：玺用白玉制成，钮作螭虎形，文字为“皇帝行玺”“天子信玺”等，共六方。又说：诸侯用玉印，钮作黄金槖駞形，文字也称“玺”。列侯用黄金印，钮作龟形，文字称“印”。丞相、将军用黄金印，钮作龟形，文字称“章”。中二千石用银印，钮作龟形，文字称“章”。千石、六百石、四百石官用铜印，钮作鼻形，文字称“印”。孙坚得到传国玺，方圆四寸，上面的钮盘绕着五条龙。这样看来，汉代天子的玺，方圆不过四寸；诸侯王以下的玺有多小，也就可以知道了。土牛的制作及其意义。《月令》说，季冬时节，命令有关官员制作土牛，用来送走寒气。正义说：“出，就是制作。丑对应牛，牛可以牵引、止步。送，就是终结。该月月建为丑，土又能克水，压制水的阴气，所以当时制作土牛，以终结并送走寒气。土胜水，因此可以胜寒；又可以助长阳气。唐代《月令》说：‘季冬制作土牛，用来表示农耕早晚。如果立春在十二月望日，就把执牛人的位置安排在前面，表示农事早；如果立春在十二月晦日或正月朔日，就把执牛人的位置安排在中间，表示农事适中；如果立春接近正月望日，就把执牛人的位置安排在后面，表示农事晚。’《后汉书》说：‘季冬制作六头土牛，放在国都、郡县城外的丑方。’ 牛的颜色，以当年天干的颜色作为牛头。甲乙属木，颜色青；丙丁属火，颜色赤；戊己属土，颜色黄；庚辛属金，颜色白；壬癸属水，颜色黑。以地支的颜色作为牛身：寅卯属木，颜色青；巳午属火，颜色赤；申酉属金，颜色白；亥子属水，颜色黑；辰戌丑未属土，颜色黄。以纳音的颜色作为牛腹。例如甲子、乙丑纳音属金，颜色白；丙寅、丁卯纳音属火，颜色赤，其他依此类推。以立春日的天干颜色作为牛的角、耳、尾，以地支颜色作为牛胫，以纳音颜色作为牛蹄。假设甲子年，甲属天干，颜色青，那么牛头就是青色；子属地支，颜色黑，那么牛身就是黑色；纳音属金，颜色白，那么牛腹就是白色。又如丙寅日立春，丙属天干，颜色赤，那么牛的角、耳、尾就是赤色；寅属地支，颜色青，那么牛胫就是青色；纳音属火，颜色赤，那么牛蹄就是赤色。”},{ 九州的释义。兖州：“兖”是诚信的意思。五星运行流转而形成兖州之名。豫州：“豫”是舒展的意思，又是次序的意思。就是说阴阳分布，各自得到应有的次序。荆州：“荆”是强盛的意思。阳气旺盛，万物坚实，它的气势急促。冀州：“冀”是接近的意思。《尔雅》说：黄河两岸之间的地方称为冀。青州。《元命苞》说：“虚宿、危宿的星精流转而成为青州。” 雍州：“雍”是壅塞的意思。《唐地纪》说：雍州兼有梁州的土地，处在西北方，是阳光所照不到的地方，阴气壅塞阻滞，所以取名为雍州。益州：“益”说的是水满外溢。徐州：“徐”是舒展的意思。扬州：“扬”是轻扬的意思。钟山。徐爰说：“建康城北十多里有钟山。汉末，金陵尉蒋子文讨伐贼人时战死，他的神灵显现在山中，于是人们建立了蒋侯祠，所以世人称它为蒋山神。” 赤县。《张衡灵宪图》说：昆仑山的东南方有赤县之州，那里风雨有时，寒暑有节。如果不是这片土地，南方就多暑热，北方就多寒冷，冬天则阴气浓重，所以圣王不居住在那里。《史记》中邹衍说：中国在天下八十一份中，只占其中一份罢了。中国名为赤县，赤县内部自有九州，这就是禹所划分的九州，不能把它计入州的数目。中国之外，像赤县之州这样的地方还有九个，这才称为九州。每一州都有神海环绕，像是一个区域中的一州；这样的州有九个，外面又有大瀛海环绕，这就是天地的边际。三川，就是河水、洛水和伊水。《司马光言行录》记载：有关部门上奏说，预报太阳应当发生日食而实际没有发生。司马光说：“日食没有达到应有的程度，或者京师看不见，这些情况都值得庆贺。我认为，如果日食四方都能看见，唯独京师看不见，这就意味着上天认为君主被阴邪之人蒙蔽了，天下人都知道，只有朝廷不知道；这样的灾祸应当更加严重，不应当庆贺。”诏书采纳了他的意见，后来便以此为常例。汉代宫中有宣室和武台。召见文臣，就在宣室；召见武臣，就在武台。春、夏、秋、冬的释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