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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集藏秋涧集九十八

秋涧集卷九十七

集藏 · 四库别集 · 已译 · 第 518–521 段

太常新乐祭祖宗于藩邸文【时开邸岭上】其辞曰:惟我烈祖,诞受上帝之命,肇造区夏。先皇帝嗣守大业,卒其伐功,图惟奉答神祐,光昭前烈;而祀典阙如,爰命多方,旁求先王之乐。八音遏逸,未溃于成。今予小子,肃将天子之明命,俾殿南服。闻时周礼将具于我鲁邦,钦命攸司,是徴是举,匪攸敢私。闻庶用毕我先志,以对天之休命。神其格思【翰林学士徐威卿先生笔也,官至集贤院大学士】金登科记》序云:道散而有六经,六经散而有子史。子史之是非,取证于六经;六经之折衷,必本诸道。道也者,适治之路,天下之理具焉。二帝三王所传是巳。三代而上,道见于事业,而不在乎文章;三代而下,道寓于文章,而不纯于事业。故乡举里选,取人之事业也;射防较艺,取人之文章也。两汉以经术取士,六朝以举荐得人,莫不稽举于经传子史焉。隋合南北,始有科举。自是盛于唐,增光于宋,迄于金,又合辽宋之法而润色之,卒不以六艺为致治之成法。进士之目,名以乡贡进士者,本周之乡举之遗意也。试之以赋义防论者,本汉射防之遗法也。金天防改元,始设科举,有词赋,有经义,有同进士,有同三传,有同学究,凡五等。词赋于东西两京,或蔚朔平显等州,或凉庭试。试期不限定日月,试处亦不限定州府。词赋之初,于经传子史内出题;次又令逐年改一经,亦许注内出题,以书诗易礼春秋为次,盖循辽旧也。至天眷三年,析津府试;迨及海陵天徳三年,亲试于上京;贞元二年,迁都于燕,自后止试于析津府。收辽宋之后,正隆二年,以五经三史正文内出题;明昌二年,改令羣经子史内出题,仍与本传。此词赋之大略也。经义之初,诏试真定府,所放号七十二贤榜;迨及蔚州析津,令易书诗礼春秋専治一经内出题,盖循宋旧也。天徳三年,罢去经义及诸科,止以词赋取人;明昌初,诏复兴经义。此经义之大略也。天眷二年,令大河以南别开举塲,谓之南选;贞元二年,迁都于燕,遂合南北通试于燕。正隆二年,令每二年一次,开辟立定程限月日,更不择日以定为例。府试初分六路,次九路,后十路,此限定月日分格也。天徳二年,诏举人乡府省御四试中第;明昌三年,罢去御试,止三试中第。府试五人取一名,合试依大定间例,不过五百人,后以举人渐多,防试四人,取一名,得者常不下八九百人。御试取奏,防此限定塲数人数格也。自天眷二年,析津放第于广阳门西一僧寺,门上唱名;至迁都后,命宣阳门上唱名,后为定例,此唱名之格也。明昌初,五举终塲人直赴御试,不中者别作恩榜,赐同进士出身。防元御试不中者,令榜末安插府元,被黜者许来举直赴部。初贞祐三年,终塲人年五十以上者便行该恩,此该恩之格也。大定三年,孟宗献四元登第,特授奉直大夫,第二第三人授儒林郎,余皆从仕郎,后不得为例。明昌间,以及第者多,第一甲取五六人,状元授一十一官,第二第三人授九官,余皆授三官,此授官之法也。进士第一授丞簿军防判,第二任县令,此除授之格也。近披阅金国登科显官陞相位及名卿士大夫间见迭出,代不乏人,所以翼賛太平。如大定明昌五十余载,朝野闲暇,时和岁丰,则辅相佐佑所益居多,科举亦无负于国家矣。是知科举岂徒习其言説,诵其句读,摛章绘句而巳哉?篆刻雕虫而已哉?固将率性修道,以人文化成天下,上则安富尊荣,下则孝悌忠信,而建万世之长防,科举之功不其大乎?国家所以稽古重道者,以六经载道,所以重科举也。后世所以重科举者,以维持六经,能传帝王之道也。科举之功不其大乎?庚子嵗季秋朔日,东原李世弼序。唐人黄金台诗云:「燕昭北筑黄金台,四方豪俊乘风来。秦家烧书杀儒客,肘腋之间千里隔。去年八月幽州道,昭王墓前哭秋草。今年五月咸阳闗,秦家城外悲河山。河山闗头车马路,残日青烟五陵树。」徒单颙轩云:「此诗议论深长,甚可学也。」皇甫湜《编年纪传论》云:「古史编年至汉司马迁,始更其制而为纪传,相承且编年之作,岂非以事系日,以日系月,以月繋时,以时繋年者哉?司马氏作纪,以项羽氏承秦,以吕氏接之,亦以歴年不可中废也。」均输法起,桑▯羊谓:“市井百货,皆输官坊,商贾不复贸易。”唐礼部贠外郎为瑞锦窠员外廰前有大石碎诸州废印于上又掌图写祥瑞令狐楚元和初任此员外郎尝有诗曰「移石几回敲废印开箱何处送新图」是也退朝録汉疏广云「贤而多财则损其志愚而多财则益其过且富者众之怨也吾既无以敎子孙不欲益其过而生怨」待君子以诚治小人以术反是为不仁不智矣《东铭》似乎兼爱其实理一而分殊汉制,州郡佐史自长史以下,皆太守自辟。如杜髙,则杨震所辟;李膺,则胡广所辟。

译太常寺新制的乐章,在藩邸祭祀祖宗时使用【当时在岭上开设藩邸】,辞文说:只有我英烈的祖先,承受了上天的命令,开始创建华夏。先皇帝继承并守护大业,终于完成了征伐和建功的大业,谋划着奉答神明的佑助,使先祖的功业更加光明;然而祭祀典礼却有所缺失,于是命令各方,广泛寻求先王的乐章。八音的乐声已经停止流传,尚未能汇集而制作完成。如今我小子恭敬地奉行天子的明命,使我镇守南方。听说周礼将要在我国鲁邦完备起来,谨慎地命令有关官员,征求并举行这些典礼,不敢把它当作自己的私事。希望借此大概完成我先祖的遗志,以报答上天美好的命令。神明啊,请降临享用吧【这是翰林学士徐威卿先生所撰,官至集贤院大学士】。《金登科记》序说:道散开之后,便有了六经;六经散开之后,便有了诸子和史书。诸子、史书的是非,要从六经中取得证据;六经的裁断和归依,也必定以道为根本。所谓道,就是通向治理的道路,天下的道理都具备在其中。这就是二帝三王所传的道。三代以前,道体现在事业中,而不在文章里;三代以后,道寄寓在文章里,却不能纯粹体现在事业中。因此,乡举里选,是取人的事业;射策、考试技艺,是取人的文章。两汉以经学取士,六朝以举荐得到人才,无不依据经传、诸子和史书来考察选举。隋朝统一南北,才开始有科举。从此科举在唐朝兴盛,在宋朝增光,到了金朝,又合并辽、宋的制度而加以润色,终究没有把六艺作为达到治理的固定方法。进士这个名目,称为乡贡进士,是沿袭周代乡举的遗意;用赋、经义、策、论来考试,是沿袭汉代射策的旧法。金天会改元时,开始设置科举,有词赋、经义、同进士、同三传、同学究,共五等。词赋考试在东西两京,或在蔚、朔、平显等州,或在凉庭举行。考试日期不限定年月,考试地点也不限定州府。词赋考试初期,在经传、诸子、史书中出题;后来又命令每年更换一部经书,也允许从注文中出题,依次以《书》《诗》《易》《礼》《春秋》为顺序,大概是沿袭辽朝旧制。到天眷三年,在析津府考试;到了海陵天德三年,在上京亲自主持考试;贞元二年迁都到燕京,此后只在析津府考试。收取辽、宋之后,正隆二年改为从五经、三史正文中出题;明昌二年又改令从群经、诸子、史书中出题,仍兼取本传。这就是词赋的大致情况。经义考试初期,下诏在真定府考试,录取者称为七十二贤榜;到了蔚州、析津,命令考生从《易》《书》《诗》《礼》《春秋》中专治一经,并从该经内部出题,大概是沿袭宋朝旧制。天德三年废除经义及其他科目,只用词赋取士;明昌初年,下诏恢复经义。这就是经义的大致情况。天眷二年,命令大河以南另设考场,称为南选;贞元二年迁都到燕京,于是南北合并,在燕京通考。正隆二年,规定每两年举行一次,划定考试程序、月份和日期,此后不再择日,成为定例。府试开始分为六路,后来九路,最后十路,这就是限定月份、日期和分区的制度。天德二年,下诏规定举人通过乡试、府试、省试、御试四场中的等第;明昌三年废除御试,只以三试中的等第取人。府试五人取一名,合并考试依照大定年间的旧例,不超过五百人;后来因为举人逐渐增多,改为四人取一名,录取者通常不少于八九百人。御试取录和进奏,这就是限定考场数目、人数的制度。自天眷二年起,析津府在广阳门西的一座僧寺放榜,在门上唱名;迁都以后,命令在宣阳门上唱名,后来成为定例,这就是唱名的制度。明昌初年,五次参加考试并考完全部场次的人,可以直接参加御试;没有考中的另列恩榜,赐予同进士出身。御试没有考中的,命令安插在榜末,列为府元;被黜落的,允许下一次考试直接赴部。贞祐三年开始,考完全部场次而年满五十岁以上的人,便施行该恩,这就是该恩的制度。大定三年,孟宗献以四项第一登第,特授奉直大夫;第二、第三名授儒林郎,其余都授从仕郎,后来没有成为定例。明昌年间,考中者很多,第一甲取五六人,状元授一十一官,第二、第三人授九官,其余都授三官,这就是授官的制度。进士第一名授丞簿军防判,第二名任县令,这就是除授官职的制度。近来阅读《金国登科记》,其中显贵官员升到宰相职位以及成为著名卿士大夫的,接连不断,历代都不缺少这样的人,他们因此辅佐太平盛世。像大定、明昌五十多年间,朝廷内外安闲,时令和顺、年岁丰收,那么宰相辅弼所起的作用大多有赖于此,科举也没有辜负国家。由此可知,科举难道只是学习言语、诵读句读、铺陈文章、雕琢辞句而已吗?难道只是篆刻雕虫的小技而已吗?它本来是要使人顺循天性、修养道德,以人文教化成就天下;在上使人安定、富足、尊贵、荣耀,在下使人孝顺、友爱、忠诚、守信,从而建立万世长久的制度。科举的功劳难道不大吗?国家之所以考察古制、尊重道,是因为六经承载着道,所以重视科举。后世之所以重视科举,是因为它维系六经,能够传承帝王之道。科举的功劳难道不大吗?庚子年季秋朔日,东原李世弼作序。唐人《黄金台》诗说:“燕昭王向北修筑黄金台,四方豪杰俊士乘风而来。秦家焚烧书籍、杀害儒生,肘腋之间便隔绝了千里。去年八月走在幽州道上,在昭王墓前哭对秋草;今年五月来到咸阳关,在秦家城外悲看山河。山河关头是车马往来的道路,残阳和青烟笼罩着五陵的树木。”徒单颙轩说:“这首诗议论深刻而意味深长,很值得学习。” 皇甫湜《编年纪传论》说:“古代史书编年,到汉代司马迁才改变体制,写成纪传体。相承而有编年体的著作,难道不是因为把事情系于日期,把日期系于月份,把月份系于时令,把时令系于年份吗?司马氏作《史记》本纪,让项羽承接秦朝,又让吕氏接续其后,也是因为历年不可中途废止。” 均输法兴起后,桑弘羊说:“市井中的各种货物,都输送到官府作坊,商人就不再进行贸易了。” 唐代礼部员外郎的官署被称为瑞锦窠,员外郎厅前有一块大石头,把各州废弃的印章砸碎在上面;又掌管绘图、记录祥瑞之事。令狐楚在元和初年任此职,曾有诗说:“移石几回敲废印,开箱何处送新图。”《退朝录》载,汉代疏广说:“贤能却有很多财产,会损害他的志向;愚蠢却有很多财产,会增加他的过错;而且富有是众人的怨恨所在。我既然没有什么可以教给子孙的,就不想增加他们的过错而招来怨恨。”以诚心对待君子,以权术治理小人;如果反过来做,就是不仁不智。《东铭》似乎兼取博爱,其实是道理相同而分际不同。汉代制度,州郡中的佐史,自长史以下,都由太守自行征辟。例如杜高,是杨震征辟的;李膺,是胡广征辟的。

唐制,采访节度官属,自判官以下得自辟举,未报则称摄,已命则同正。如杜甫则严武所辟,韩愈则董晋所辟。三司使,谓盐铁、度支,置制条例司。欧叅政云:「天下之事,惟宰相得行,惟台諌得言。」汉时,长安北七百里,即匈奴之地。长城始筑自赵简子,议者亘千里,人治一步,役三十。秦制商鞅佐秦,以为地利不尽,更以二百四十步为亩,百亩给一夫。又以秦地旷而人寡,晋地狭而人伙,诱三晋之人耕而优其田宅,复及子孙。使秦人应敌于外,非农与战不得入官。大率百人,以五十人为农,五十人习战,故兵强国富。汉故事云:「汉兴七年,长乐宫成,诸侯朝毕,复置酒,侍坐殿上,依尊卑以次起上夀。」故事上夀四防曲,注言但有钟鼓,无歌诗。魏青龙二年,以古置酒曲代四防曲,又易古诗为羽觞行,用为上夀。古者司防,今之尚书也。周官司防,以参互考日成,以月要考月成,以嵗防考嵗成,以周知四国之治,以诏王及冢宰废置。笮复引一索,其名为笮人,悬半空度,彼絶壑,此独孤及招北客辞也。天子之门,以通十二子。谓甲与子为干支之首,总而言之也。六壬,壬为水,其数皆六,如六丙、六丁之类。百六之防,章防统元,考汉以黄帝上元甲子为首,至太和元年所积之数,至百六十年为一厄也【汉律厯志】髙丽官制,其品从论,穿执伞有陪盖,为从伞也。金国初问宋索金文玉册,宋曽册为东懐国。温公《通鉴》无髙祖废孝惠、留侯招四皓从太子事。伊川《易传》取之者,善其智而能谏,以明纳约之义。温公去之者,为后世虑逺矣。去取之意,两不相悖,学者当黙识之。杨龟山云:「箕子疑亦可死,而佯狂以避。盖以父师之义,死之则伤勇矣。」老庄之学,衡麓胡先生云:「老庄见周末,文胜人,皆从事于仪物度数,不复以诚信为主,故欲扫除弊迹,以趋乎本真,而矫枉太过,立言有失。▯虚幻渺,不切事情,遂使末流遗略礼法,忽弃实徳,浮游波荡,其为世害,更甚于文而灭质。」汉开西域三十六国,后稍分至五十余国,皆在匈奴之西,乌孙国之南。逺者万有二千余里,近者不下九千余里。或问:“上蔡先生讲论经典,二三其説者,当何从?”谢答曰:“用得,即是验之于心,而安体之于身,而可行,斯是矣。如求之或过于幽深,证之或出于穿凿,将破碎大体,不见圣贤之用心,宜无取焉。”刘元城云:「説得一丈,不如行取一尺。」杨龟山语游执中云:「常以昼验之于妻子,以观其行之笃与否也;夜考之于梦寐,以卜其志之定与否也。」伊川先生云:「读书当平其心,易其气,阙其疑,则圣人之意见矣。」东坡先生云:「圣人之言,当以数句成文而求其意。若学者率以一字为防,遇其不同,则异説生焉。」朱文公语学者观书法云:「且当玩味大意,就自已分上着实体验,不须细碎计较一两字异。」同学问之道,无他,求其放心而已矣。东坡论老荘之教,君臣父子夫妇之间,泛泛乎若萍游于江湖,而适所值者,商鞅、韩非得其所以轻天下、齐万物之术,是以敢为残忍而无疑。大抵于所厚者薄,则无所不薄者,理势然也。陈履常云:「士大夫视天下不平之事,不当懐不平之意。平居愤愤,切齿扼腕,诚非为已。一旦当事而发之,如决江河,其可御耶?必有过甚覆溺之至。窃谓陈子之论,有《大学》所谓『有所忿▯则不得其正』之义。要当豁廓然大公,物来而顺应之。」胡文定公云:「有志于学者,当以圣人为则;有志于天下者,当以宰相自期。降此,不足道矣。」石徂徕曰:「士之积道徳富仁义于一身,盖假权位以布诸行事,利于天下也。岂有屑屑然谋夫衣食者与?」侯师圣曰:「事君者,以行道为志,非为禄也。然亦有时而为贫,若専以禄为事,则厮役之志也。」胡衡麓曰:「士之器,大槩有三:志于道徳者,功名不足以累其心;志于功名者,富贵不足以累其心;

译唐代制度,采访使、节度使的属官,自判官以下可以自行征辟举用;尚未得到正式报准时称为摄职,已经授命后称为同正。杜甫就是严武征辟的,韩愈就是董晋征辟的。三司使,指盐铁、度支、置制条例司。欧参政说:“天下的事情,只有宰相能够推行;只有台谏官能够发言。” 汉代时,长安以北七百里,就是匈奴的土地。长城开始由赵简子修筑,议定绵延千里,每人修治一步,役使三十人。秦朝采用商鞅的制度;商鞅辅佐秦国,认为土地的利益还没有充分利用,于是改以二百四十步为一亩,百亩田地供给一夫。又因为秦地广大而人口少,晋地狭小而人口多,便招诱三晋之人来耕种,并优厚地给予他们田地和住宅,甚至惠及子孙。让秦人在外抵御敌人,不从事农耕和战争就不得入仕做官。大体一百人中,五十人务农,五十人练习战斗,因此军队强大、国家富足。《汉故事》说:“汉朝兴起第七年,长乐宫建成,诸侯朝见完毕,又设酒宴,让他们在殿上侍坐,按照尊卑次序依次起身向皇帝祝寿。”旧制的祝寿乐曲是《四厢曲》,注文说只有钟鼓,没有歌诗。魏明帝青龙二年,用古代的置酒曲代替《四厢曲》,又把古诗改为《羽觞行》,用来祝寿。古代的司会,就是今天的尚书。周官中的司会,以旬来考核日成,以月计来考核月成,以岁计来考核岁成,以此周知四方国家的治理情况,并把官员的废置报告给王和冢宰。笮,又牵引一条绳索,称为笮人;悬在半空中渡过那道绝壁深壑。这是独孤及《招北客辞》中的话。“天子之门”是用来通达十二支的。这里说甲和子是干支的开头,总括而言就是如此。六壬中,壬属水,数都取六,如六丙、六丁之类。所谓“百六之厄”,《章历》以元统纪,推考汉代,以黄帝上元甲子为起点,到太和元年累计的数目,每一百六十年为一厄【见《汉律历志》】。高丽的官制按品级论定,穿着官服、手执伞,并有陪盖,叫作从伞。金国初年,向宋朝索取金文玉册;宋朝曾经册封为东怀国。温公《资治通鉴》没有记载汉高祖废黜孝惠帝、留侯招来四皓辅佐太子的事情。伊川《易传》采用这件事,是赞许留侯的智谋以及能够进谏,用来阐明纳约之义。温公删去这件事,是替后世作长远考虑。二人的取舍用意并不相互矛盾,学习者应当默默体会。杨龟山说:“箕子也许本来可以死,却假装疯狂来避祸。大概因为他具有父师的身份和义理,若以死相守,就会伤于勇而失去权宜。” 横麓胡先生说老子、庄子的学说:“老子、庄子处在周朝末年,文饰胜过实质,人们都从事仪式、器物和制度,不再以诚信为根本,所以想扫除这些弊端,趋向本真;但矫枉过正,立论也有失当之处。其玄虚空疏、幻渺不实,不能切合事情,终于使后来的学者遗弃礼法,轻视实德,浮游飘荡;它对社会造成的危害,反而比文饰胜过实质更加严重。” 汉朝开通西域时有三十六国,后来逐渐分为五十多个国家,都在匈奴以西、乌孙国以南。远的有一万二千多里,近的也不少于九千多里。有人问:“上蔡先生讲论经典,有两三种不同说法,应当听从哪一种?”谢氏回答说:“只要用得上,就是经过内心验证、使身体安适,并且能够实行的,这就对了。如果探求得过于幽深,验证时又流于穿凿附会,就会破坏整体大意,看不见圣贤的用心,应当不取。” 刘元城说:“说一丈,不如实际走一尺。” 杨龟山对游执中说:“常常在白天通过妻子儿女来检验自己,以观察自己的行为是否笃实;夜里在梦境中考察自己,以推测自己的志向是否坚定。”伊川先生说:“读书应当使心情平和、使意气平缓,保留自己的疑问,这样才会看见圣人的见解。” 东坡先生说:“圣人的话,应当根据几句话连成的文章来寻求它的意思。如果学习者总是把一个字当作界限,遇到字面不同,异说就会产生。” 朱文公对学习者讲读书的方法说:“暂且应当玩味文章的大意,在自己的实际处境上认真体验,不必琐碎地计较一两个字的差异。”求学的方法没有别的,只是把放纵散失的心收回来罢了。东坡评论老庄的教说:在君臣、父子、夫妇之间,它显得泛泛无所依凭,好像浮萍在江湖上漂游,只随遇而安。商鞅、韩非取得了其中轻视天下、把万物看得齐同的手段,因此敢于施行残忍之事而毫不迟疑。大体说来,对于本应厚待的关系尚且淡薄,那么就没有什么不能淡薄的,这是道理和形势所必然导致的。陈履常说:“士大夫看见天下不平的事情,不应当怀有愤愤不平之意。平日里愤恨不已、咬牙切齿、捶胸扼腕,实在不是为了自己。一旦遇到事情而把这种情绪发泄出来,就像决堤的江河,能够抵挡吗?必然会有过分而导致覆没淹溺的结果。我私下认为,陈先生这番议论,包含《大学》所说‘有所忿懥,则不得其正’的意思。关键在于应当心胸开阔,完全出于公心,事情来到面前便顺应处理。” 胡文定公说:“有志于学习的人,应当以圣人为准则;有志于天下的人,应当以成为宰相自我期许。低于这两种志向的,都不值得谈论。” 石徂徕说:“士人把道德、仁义积聚在自身,是想借助权力和地位把它们施行于事务中,使天下得到利益。哪里会有琐琐屑屑地谋求个人衣食的人呢?”侯师圣说:“侍奉君主的人,应以施行道义为志向,不是为了俸禄。但有时也会因为贫困而求禄;如果专门把俸禄当作追求,那就是仆役的志向了。” 胡衡麓说:“士人的器量,大体有三种:以道德为志向的人,功名不足以牵累他的心;以功名为志向的人,富贵不足以牵累他的心;

志于富贵者,苟富贵而已,则亦无所不至矣。」孔子所谓鄙夫之事。横渠曰:「徳未成而先以功业为事,是代大匠斵,鲜不伤手也。」尧夫诗有云:「慎勿轻言天下事,伊周元不是庸夫。」陈述古曰:「大丈夫当容人,勿为人所容。」伊川云:「别事人多强得,唯识量不可强。如邓艾位三公,年七十,处得甚好。及因下蜀有功,便动了。谢安当谢▯破苻坚,对客围碁,报至不喜。及归折屐齿,强终不得。」又云:「尧舜事业,亦只是太虚中一防,浮云过目。」胡文定公语杨训曰:「人家切不要事事足意,得常有些不足处便好。人家才得事事足意,便不恰好。事出亦体消长之理言也。」青苗钱,如今之预取麦钱也。假如目下麦价一贯,借与五百,将来徴麦一石。助役钱,国家遇有大役,均取钱于民,官为雇佣也。唐故事,奉使四夷,其印章曰「大唐入某国之印」,见《蜀王建世家》。五代吴越贡赋,朝廷遣使,皆由登莱泛海,嵗常漂没其使。吴越王钱镠尝游衣锦军,作《还乡歌》,歌曰:「三节还乡兮,挂锦衣。父老逺来,相追随。牛斗无孛,人无欺。吴越一王,驷马归。」唐开元二年,制选京官有才识者,除都督、刺史;都督、刺史有政迹者,除京官,使出入常均,永为恒式。汉制,由郎官而出宰百里,由郡守而入为三公。汉少府掌山海陂泽之税,以备天子私奉;大司农掌国货,以供军国之用。汉制,武帝北伐,乃置万骑太守,而马政兼于郡二千石。钱谱,刘更生传:「舜父盲其母,常鬻薪以自给。舜时粜米,返贮钱于米囊中以还其母,则重华之世,钱已行矣。」此唐代钱之验也。贾逵注:「夏商金币三等,钱为下等。」先儒所传,有钱明矣。梁大司马顾协所撰《钱谱》序云:汉尚书郎主作文起草,月赐赤管一双。

秋涧集卷九十七

译以富贵为志向的人,如果只求得到富贵,那么也就没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了。” 这就是孔子所说的鄙夫所做的事情。横渠说:“道德尚未成就,却先把功业当作事业,这是代替大匠砍削木材,很少有不伤到手的。”尧夫的诗说:“千万不要轻易谈论天下大事,伊尹、周公本来就不是庸俗之人。”陈述古说:“大丈夫应当容纳别人,不要成为被别人容纳的人。” 伊川说:“其他事情多半可以勉强做到,只有见识和器量不能勉强。比如邓艾位列三公,年已七十,处世处事都很好;等到因为平定蜀国有功,心思便动摇了。谢安在谢玄击败苻坚时,面对客人下围棋,战报送到也不高兴。等到回去后却折断了木屐的齿,可见勉强终究做不到。”又说:“尧舜的功业,也不过是太虚空中一片云,像浮云掠过眼前一样。” 胡文定公对杨训说:“人家千万不要事事都称心如意,常常有一些不如意的地方反而好。一个人家如果刚好事事都称心如意,便不恰当了。这番话也是根据事物消长的道理来说的。” 青苗钱,就是如今预先收取麦钱的做法。比如眼下麦价是一贯,借给农民五百钱,将来收取一石麦子。助役钱,是国家遇到大规模劳役时,平均向百姓收取钱,由官府出钱雇人服役。唐代旧制,奉命出使四夷时,印章上刻着“大唐入某国之印”,见《蜀王建世家》。五代时吴越的贡赋,朝廷派遣使者,都从登州、莱州渡海,年年常有使者在海上漂没。吴越王钱镠曾游览衣锦军,作《还乡歌》,歌词说:“三节官印还乡啊,挂起锦衣。父老远道而来,彼此相随。牛宿、斗宿之间没有彗星,人们没有欺诈。吴越的一位王,乘着四马车归来。” 唐开元二年,制定制度,从京官中选拔有才干见识的人,任命为都督、刺史;从都督、刺史中选拔有政绩的人,任命为京官,使出任和入朝经常保持均衡,永远作为固定制度。汉代制度,从郎官出任治理百里之地的县令,从郡守入朝担任三公。汉代少府掌管山林、海洋、陂泽的税收,用来供给天子的私用;大司农掌管国家财货,用来供应军队和国家的开支。汉代制度,武帝北伐,于是设置万骑太守,马政也由各郡二千石官兼管。《钱谱》引刘更生传说:“舜的父亲是瞽叟,他的母亲常常卖柴维持生活。舜当时卖米,把钱放回米袋中还给母亲,那么在重华的时代,钱已经流通了。”这可以作为唐代以前已有钱币的证据。贾逵注说:“夏、商的货币分为三等,钱属于下等。”先儒传下来的说法,明确说明当时已有钱。梁朝大司马顾协撰写的《钱谱》序说:汉代尚书郎负责撰作文书、起草诏令,每月赐给一双红管笔。《秋涧集》卷九十七。

钦定四库全书秋涧集卷九十八元 王恽 撰玉堂嘉话卷之六野合者,女子七七四十九,隂絶;男子八八六十四,阳絶。此时婚,谓野合时。叔梁纥过六十四,娶顔氏少女,故曰野合。宋绍兴中,衍圣公渡江而东者,孔玠也。蚕为龙之精。按《马质》云:禁原蚕。注:天文辰为马,蚕。书曰:蚕为龙精,月值大火,则浴其种。是蚕与马同气。李林甫《月令释》曰:先蚕,天驷也。先蚕之神,或以为苑窳妇人,寓氏公主;或以为黄帝;或以为西陵氏;或以为天驷歴。论不一。然蚕其首,马首,其性喜温恶湿。其浴火月而再养则伤马。此固与马同出于天驷矣。然天驷可为蚕祖,而非先蚕者也。蚕,妇人之事。《史记》:黄帝娶西陵氏始蚕。汉祝苑窳妇人寓氏公主,此或有所传。然其祭设坛,或少牢,或太牢,或一献,或三献。礼必皇后亲享。北齐使公卿祝之,非也。其曰龙精,见《荀子·赋蚕》。唐制,开府仪同三司,谓置府辟吏,仪同三公也。感生帝,唐王仲丘传引郑▯注云:「天之五帝递王,王者必感以兴。故夏之正月祭所生,于郊以其祖配之,因以祈谷。感帝之祝,贞观用之矣。」庙制,古者天子七庙,自虞至周不易之制也。七庙者,即寝庙,前庙后寝。汉自明帝诏遵俭约,无起陵寝藏主,世祖庙。魏立二庙,晋、宋、齐、隋及唐皆同一庙而异其寝。宋、辽因之。庙所以象生之有朝,寝所以象生之有寝也。建之臯门之内,不敢逺其亲也。位之观门之左,不忍死其亲也。诸侯五庙,谓二昭、二穆与太祖之庙五。郑氏曰:“太祖,始封之君。王者之后不为始封之君庙,盖诸侯不敢祖天子故。王之子弟始为诸侯,不得立出王之庙。后世子孙祖其始封者,而其或有大功徳特命祀其祖先,则立庙可也。”鲁有姜嫄、文王之庙,郑祖厉王是也。若王者之后始封之君,非有功徳不可为祖,则祖其先代之王也。宋祖帝乙是也。大夫三庙,王制大夫三庙,一昭一穆与太祖之庙三。郑氏曰:「太祖是别子始爵者,虽非别子始爵者亦然。」郑志答赵商谓《王制》商制,故虽非诸侯之别子,亦得立太祖之庙。周制别子为太祖,若非别子之后,虽为大夫,但立父祖曽三庙,随时而迁,不立始爵者为太祖也。然左氏曰:「大夫有贰宗。」荀卿曰:「大夫士有常宗,则大夫有百世不迁之大宗,有五世则迁之小宗。」是太祖之庙常不迁也。《祭法》曰:「大夫三庙,考与王考、皇考有庙,显考、祖考无庙。」太祖正东向之位,刘歆曰:「孙居王父之处,以正昭穆【父以明察下曰昭,子以敬事上曰穆】位则与祖相代,此迁之杀也。」张纯曰:「父子不并坐,而孙从王父,决疑要。」注曰:「凡昭穆,父南面,故曰昭,昭者明也;子北面,故曰穆,穆者顺也。」杜佑曰:「太祖于室之中奥,西壁下东面;太祖之子南面为昭,次之昭之子北面相对为穆。」张纯曰:「元始中,禘礼父为昭,南面子为穆,北面相对为穆,父子不并坐也。」又《祭统》曰:昭穆者,所以别父子逺近、长幼亲疏之序,而无乱也。藏主开元礼义鉴曰:「藏主合在处何所?」按《五经异议》云:「藏主于庙西壁中,备水火之灾。必在西者,长老之处,地道尊右,鬼神幽隂也。」《祭荐》《檀弓》有荐新如朔奠【谓重新物为之设奠】王制》:「大夫、士宗庙之祭,有田则祭,无田则荐。」祭二以首月,荐二以仲月。士用特豚,大夫用羔。庶人春荐韮,夏荐麦,秋荐黍,冬荐稻。韭以卵,麦以鱼,黍以豚,稻以雁。髙堂隆曰:「天子、诸侯月有祭祀,其孟月四时之祭也。大夫以上将之以羔,或以犬而已。士以豚,庶人则唯其时宜,鱼雁可也。」又荐新虽在庙,皆不出神主。《五礼精义》曰:「但设神座。」陈氏曰:「人子之于亲,饮食与药,必先尝而后进;四时新物,必先献而后食。寝庙之荐新,亦推其先献之礼,以尽诚敬而已。」宋秦益公桧家庙制,绍兴中,命立家庙于私第中门之左,一堂五室,世祖居东,东二昭,西二穆。堂饰以黝垩,神板长一尺,博四寸五分,厚一寸八分,大书「某官某夫人神座」,贮以帛囊,藏以漆函。用神厨嵗四享用孟月柔日,具三献。有司言时享用常器常馔,上仿政和故事,命制祭器,赐之。舞雩台,雩祭盖龙见,建已之月,已乃阳亢之时,隂气难达,用女巫舞雩,女隂也,舞所以达阳中之隂也。又吁嗟而祷雨曰雩。

译钦定《四库全书》。《秋涧集》卷九十八。元代王恽撰写。《玉堂嘉话》卷之六。所谓“野合”,是女子七七四十九岁时阴气断绝,男子八八六十四岁时阳气断绝。在这个时候结婚,称为野合时。叔梁纥超过六十四岁时,娶了颜氏的小女儿,所以说是野合。宋高宗绍兴年间,渡江向东的衍圣公是孔玠。蚕是龙的精气。考察《马质》说:禁止养第二代蚕。注文说:天文中的辰星属马,也属蚕。书中说:“蚕是龙的精气,月份值大火星时,就要浴蚕种。”这说明蚕和马具有相同的气。李林甫《月令释》说:先蚕就是天驷。关于先蚕之神,有人认为是苑窳妇人、寓氏公主;有人认为是黄帝;有人认为是西陵氏;有人认为是天驷历。各家说法不一。然而蚕头和马头相似,蚕性喜温暖而厌潮湿。若在火星出现的月份浴蚕种而再次饲养,就会伤害马。这当然说明蚕和马都出自天驷。但天驷可以作为蚕的祖先,却不能算作先蚕。养蚕是妇女的事情。《史记》说:黄帝娶西陵氏,西陵氏开始养蚕。汉代祝祀苑窳妇人、寓氏公主,或许也有传承依据。但祭祀时设置祭坛,有时用少牢,有时用太牢;有时行一献礼,有时行三献礼。礼制要求皇后亲自祭享。北齐让公卿代为祝祷,是错误的。称为龙之精气,见《荀子·赋蚕》。唐代制度,开府仪同三司,是指可以设置府署、征辟属吏,礼仪待遇与三公相同。所谓感生帝,唐代王仲丘传引郑玄注文说:“上天的五帝轮流为王,君王一定是感应某帝而兴起。因此夏朝在正月祭祀所感生的帝,并在郊外以自己的祖先配祭,借此祈求丰收。感帝的祝辞,贞观年间已经采用了。” 宗庙制度,古代天子有七庙,这是从虞舜到周代一直不变的制度。七庙就是寝庙,前面是庙,后面是寝。汉代自明帝下诏遵行俭约,不再修建陵寝、安置神主,只设世祖庙。魏立二庙,晋、宋、齐、隋以及唐都共用一座庙而分别设置寝,宋、辽也沿袭这种制度。庙是用来象征活人有朝见,寝是用来象征活人有寝居。它们建在皋门以内,是不敢使亲人离得太远;神位设在观门左边,是不忍把亲人当作死者。诸侯有五庙,即二昭、二穆和太祖庙,共五庙。郑氏说:“太祖,是最初受封的君主。帝王的后代不能把始封君主作为太祖立庙,大概是诸侯不敢把天子当祖先的缘故。王的子弟开始成为诸侯,不得在王庙之外另立庙。后世子孙以最初受封者为祖;如果有人有大功德,特命祭祀他的祖先,那么也可以立庙。”鲁国有姜嫄、文王的庙,郑氏所说的祖厉王就是这种情况。若帝王的后代中,始封君主没有功德,不能作为祖先,那么就奉他的前代帝王为祖。宋国以帝乙为祖就是这样。大夫有三庙。《王制》说,大夫有三庙,即一昭、一穆和太祖庙。郑氏说:“太祖是别子中最初受爵的人;即使不是别子中最初受爵的人,也同样如此。”郑氏《郑志》回答赵商说,《王制》是商代制度,所以即使不是诸侯的别子,也可以立太祖庙。周代制度,别子作为太祖;如果不是别子的后代,虽然做了大夫,也只能立父、祖、曾祖三庙,随时迁移,不以最初受爵者为太祖。然而《左氏》说:“大夫有二宗。”荀卿说:“大夫、士都有固定的宗族,所以大夫有百世不迁的大宗,也有五世便迁的小宗。”可见太祖庙是永远不迁的。《祭法》说:“大夫三庙,考、王考、皇考有庙;显考、祖考没有庙。” 太祖占据正东向的位置。刘歆说:“孙子处在祖父的位置上,以此确定昭穆【父亲以明察对待下属,叫昭;儿子以敬意侍奉父亲,叫穆】。按照位置,则与祖先相互替代,这就是迁毁次第的差减。”张纯说:“父子不能同时并坐,孙子跟随祖父,这是用来解决疑问的关键。”注文说:“凡是昭穆,父亲面向南,所以称昭,昭就是明;儿子面向北,所以称穆,穆就是顺。”杜佑说:“太祖在室内深处、靠西墙的位置,面向东;太祖的儿子面向南,称昭;昭的儿子在其后面面向北,与之相对,称穆。”张纯说:“元始年间的禘礼中,父亲为昭,面向南;儿子为穆,面向北相对,父子不能同时并坐。” 《祭统》又说:昭穆,是用来区别父子之间的远近、长幼、亲疏次序,使其不发生混乱的。《藏主开元礼义鉴》说:“神主收藏后应当放在什么地方?”考察《五经异议》说:“神主藏在庙的西墙中,是为了防备水火灾害。一定放在西边,是因为那里是长者的位置;地道以右为尊,鬼神属于幽暗之处。”《祭荐》《檀弓》有像朔日祭奠那样荐献新物【指为新得到的物品设置祭奠】。《王制》说:“大夫、士在宗庙祭祀,有田地就祭祀,没有田地就荐献。”祭祀在每季第一个月举行两次,荐献在每季第二个月举行两次。士用一头小猪,大夫用羔羊。庶人春季荐韭菜,夏季荐麦,秋季荐黍,冬季荐稻;韭菜配鸡蛋,麦配鱼,黍配小猪,稻配雁。高堂隆说:“天子、诸侯每月都有祭祀,四季的祭祀在每季第一个月举行。大夫以上祭祀用羔羊,有时只用狗;士用小猪;庶人则只按时令适宜之物,鱼、雁也可以。”又说,荐献新物虽然在庙中举行,但都不把神主请出来。《五礼精义》说:“只是设置神座。” 陈氏说:“子女对待父母,饮食和药物一定先尝过后再进献;四时的新鲜物品,也一定先献给父母然后自己食用。寝庙中荐献新物,也是推行先献后食的礼仪,用来尽到诚信和敬意罢了。” 宋代秦益公秦桧的家庙制度是:绍兴年间,命令在私宅中门左侧建立家庙,一堂五室,世祖居东,东边为二昭,西边为二穆。堂上涂饰黑白色,神板长一尺、宽四寸五分、厚一寸八分,上面大书“某官某夫人神座”,用帛囊贮存,再装入漆函。设置神厨,每年四次祭享,在每季第一个月的柔日举行,具备三献礼。有关官员说,时享应使用平常的器物和祭品;皇上仿照政和年间的旧例,命令制作祭器,赐给秦家。舞雩台举行雩祭,大概是在龙星出现、建巳之月。巳月正是阳气过盛的时候,阴气难以通达,于是让女巫舞雩;女子属阴,舞蹈是为了使阳气中的阴气得以通达。又因为仰天叹息来祈求降雨,所以叫作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