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涧集卷九十一

译一、我私下看到，黄河以南、长江以北、汉水以东以西的两淮土地，位于过去南北边境之间，荒闲已久，土地肥沃有余。虽然有居民，耕种却十分稀少。应当设置大司农司，招集长江南北没有产业的百姓，核验丁力，划拨顷亩，令其固定居住耕种；为他们设置官府供给牛只和农具，差税一概不征，等到有成效后再另行议定。这样用不了几年，就能开垦成熟；贫民既得到救济，荒地又得以充实，万一遇到缓急，粮食和兵员都可以依靠使用。为百门山神祝祷焚香的事状。一辉米准差者二千，和买又不少于二三千石。淇水是御河的上游，所有漕运供给，大都非常有用。与济渎相比，它在济助万物、济益国家、润泽百姓方面的功劳并不小。对于上游的水神，似乎应当特别降赐香火，以答谢神明的福佑。司官不胜任者立即奏请替代的事状。查照条文，其中有一款规定：按察官声誉行迹不好的人，应当立即奏请替代。如今南北察司共二十道，每司的正官和首领人员，除去新任未满任期者以及迁调人员，常常几乎有一半，人才不容易了解，怎么能人人都胜任呢？不过根据所了解的情况，在最初选任时称量停当、合理搭配，不使职责偏重，也就可以了。那些已经任命却不能胜任的人，如果姑息等待任期届满，就是明知其无能，却让他们徒然占据职位，按月耗费俸禄来养资历罢了，对于司中的事务有什么益处？请求命监察官上下半年巡行督察之年，选取功过特别突出的人，明确列举出来昭示天下，不按常次升降一两个人。所谓台谏催促得紧，监察司便警惕；监察司警惕，郡县便肃整；这确实是激励贤能、振作衰弊的一种办法。精选首领官员的事状。近年宪司的首领官多从杂流中选取，有些人对案牍文书完全不通晓；懦弱的人尸位素餐，强悍的人挟私害公，扰乱官府。今后如果只在任满离任的州县八品、七品职官中选取，并且要求兼通儒学和吏务、熟悉世事、风采声望超过总幕者，才可以充任。况且宪司的职责虽然在于纠察强暴，但其体制全是礼法，二者所用不同。管理百姓的参佐，以冲锋任事、办理集会为能；如果一定要选取强横跋扈、专事逞口舌的人，就是让无良之人借助其重要权势来行私罢了。伏望详加思考，以保存大体。增加书吏奏差人员禄食资历的事状。我私下看到，按察司书吏和奏差人员，按照规定掌管文案、纠察等事务，他们的品级虽然低微，职务却十分重要。如今百物价格上涨，俸禄稍微不足以养成廉洁，贤愚混杂，资历升叙又不足以激励劝勉，按照名分要求实际成效，似乎有困难。只有供养优厚，才可以要求责任重大。请求将禄食和资历升叙重新裁定，稍微加重一些，时间久了人们自然会互相劝勉。如果要责罚、降黜、退职，他们还有什么话可说呢？关于发放俸钱的事状。我私下看到，迁调转任的官吏，按惯例携幼扶老，奔波千里，只为就任一个官职。查得十八年正月，朝廷命州县照旧发给俸禄，却因为各处没有现成的官俸，直到今天还有未领到俸禄的人。这是国家像往常一样普降恩惠，而州县却没有均沾恩惠；官吏连糊口都不足，却责备说：“你不要贪，我有法律。”这难道合乎道理吗？今后请求将各路百姓缴纳的俸钱另行收存，专门按月支付，或许官吏每天都能得到维持廉洁的供养，也容易责成他们办事。裁撤孙招讨户。一、孙招讨户，自都督史权镇守邓州时，投拜的约有八百多户，称为射生户。如今分散居住在襄、邓西山一带，应当分属当地州郡，作为百姓承担差役，不使其另生事端。裁撤南阳屯田户。一、南阳府屯田户三十户，往年也曾说应当裁撤；后来省里派官员与河南宣慰司一同前往屯所勘查裁定，其本管官把现有户口全部收取钞四两，打发来官府，因此反而说不裁撤，直到今天仍照旧屯种。按理应当裁撤遣散。况且南阳县百姓承担驿程，在城中现有负责差役的户数只有十多户，遇到一切递送、转运差役，确实不能承当；如果将上述屯田户放还为民，十分方便。裁撤规运、硝减、山楂等官。一、各处现设规运所、硝减局，以及河泊、山楂、山场等官，侵夺百姓利益，危害不止一端。例如一切贩卖山货等物，卖主已经认缴课程，买主到有关机构缴税，货物卖出后又依例缴纳商税。如今山楂等官封锁山路，或在半路巡查捕捉，又进一步查验货物抽取分成。至于从别处来的货物，经过各地，不凭关引，便索取钱物；稍微有些可疑，就拘押、没收、锁系，百般侵扰。我详细考察，山野小民资本微薄，依靠经营来供给各种差役。如今这样重重并加，实在无法生活。所设州府作为上司，设置办理课税的衙门，却坐视胡乱行事，又不敢追问，以致内里既受屈辱，控告又没有依据。上述一切新设局司侵夺民利等事，理应革除裁撤，以安慰民心。裁定儒户差发。查得丁酉年钦奉圣旨，节略规定：中选儒生中，种田的缴纳地税，买卖的缴纳商税，开设店面经营的依照行业条例承担差发，其余差发一律蠲免。又查得中统二年钦奉圣旨，节略规定：在先前圣旨以及如今我们的圣旨中，华善、伊啰勒琨先生、达实爱满的例子，汉人和河西秀才们不论是什么差发，都不要使秀才的功业和学习受到妨碍。钦此。至元十三年，承蒙上司派官员考试甄别原籍儒人，免除差役；儒人中经过考试的，内有两丁以下的户计，编入太常寺礼乐户。我私下看到，考试合格的儒人户中，有许多户下的余丁没有参加考试，官府却将其收系服差；又有因故未能参加考试的儒人，也一并将全户收取差役。若蒙将原籍考试合格儒人户下未曾考试的余丁、未曾考试的户计，按照丁酉年考试儒人的圣旨体例，除全户差发之外；并且对于因故未能参加考试的儒户，请求再派官员考试，考试合格者依例免差，落选者收系服差，实在是承受恩赐。此外，至元八年钦奉圣旨，保勘到的确实通晓文学、续报而被差充的儒人，在至元十三年也参加考试并中选；若蒙依例免除差役，也可以作为后来人的劝勉。举荐前御史康天英的状文。

译早年便承担重要职任，充分显示出杰出的才能；任官时有通达权变的办法，持论时有熟悉事务的谋虑。考察其实际事迹，确实可称为良能之士。宪台刚建立时，首先因才干声望擢升为御史，后来授任南京幕职。当时攻取襄樊，本官负责供给运输，事务繁重却更加能够办好。如果以才能而论，在八路之间从事政务，很少有人能与他相比。自任期届满闲居以来，他淡泊于仕进，到如今已经四年，才能抱负未能施展，朝廷内外都为之叹惜。伏望圣朝正当致治有为之时，不应让像康天英这样的才德之士白白老死田间，错过当今任用人才的机会。按理应当举荐明示，以激励贪鄙之人。保举郝彩麟的状文。我私下看到，故翰林侍读学士、国信使郝经出使亡宋，被幽禁十六年，因忧郁成病，回朝不久便去世了。根据他劳苦至死的情况，实在应当优厚抚恤他的家属。如今嗣子彩麟年长而有学问，成就卓然，似乎应当破格擢用，以酬报他父亲的劳绩，并且作为对建立功业、成就事业者的鼓励。申明宣慰使陈祐的状文。听说忠义，是天下最重要的常道，圣明的君王总是推重并褒扬它，用来磨砺百姓，也作为对当世不忠者的劝戒。我私下看到，故中奉大夫、浙东道宣慰使陈祐，历事两朝，家中没有儋石之粮；考察他任官的全部事迹，都是善政。他活着时竭尽匡救济世的忠诚，死后仍有砥砺人心的功效。他孤身遇到贼寇，无路可生，却奋然不肯离去，为国家抵御贼人，甘心面对白刃，神色严正地赴死。即使李司徒守节死事、颜鲁公抗志捐躯，也没有超过他。以至于越地的百姓感动悲痛于他的忠节，众口一辞，愿意把他留葬在会稽，世世代代奉祀。若不是精诚贯通天地、震动一时，怎么能达到这种程度？这对于辅助世道人心、激励浅薄风俗，难道是小小的补益吗？况且忠义是国家的元气，应当培养而不能使其衰微。如今本官忠魂已归黄泉，却没有得到显著的褒异，我私下替朝廷感到可惜。伏望圣上哀怜推重并褒扬他，不仅给予异乎寻常的赠典，还将看到仗义守节的臣子从此会多起来。嗣子夔，如今任福建路行军千户，是由于特别诏旨任命，并非凭借门资。次子皋尚未出仕，通晓文学而且有孝行，如果录用他从政，一定有可称道之处，这也是表彰显扬的一种办法。〔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万口〕 修理大都、南京石经的事状。三位圣人的教化，其根本道理是一致的：尊重他们的老师，重视他们的教化，这是理所当然的。我私下看到，大都、南京庙学中所存的九经石刻，刊刻雕琢极为精美。近年以来，旧有制度已经废弃，石经几乎都散落在荒烟草棘之间，日渐毁坏，实在可惜可宝。况且经书遗留下来的制度，从汉、唐直到今天，历代圣王没有不尊崇修理的，因为他们看重治理天下的大法。如今四海统一，正是止息战马、讲论道理的时候，根据上述石经的情形，应当修理树立，以彰显国家的文治气象；所费不过是工匠、灰石而已，只在于有关部门一句话的力量。论黄河利害的事状。古人做事，考虑尚未发生的事情，不是等事情发生后才治理；治理尚未发生的祸患，用力少而收效多。何况预先防备意外，是古代的良好教诲。黄河是中国的大河，迁徙不定，自古以来就是祸患，不能同小河细流相比。我私下看到，今年夏天黄河从中堡村以南改道卧流，距离京城只有二十里，撞击形成的圈水长三百多步，水势湍急凶猛，旧筑的月堤一冲就全毁了。又从河流到京城北郊，地势逐渐低下，南北高低相差七尺以上；中间土脉疏松恶劣，向来没有堤防牢固保护来抵挡水流冲击。又看到冲犯之处宽不过五六十步，南面连接陈桥六丈的旧沟，极其宽阔深浚。北面地势既高，水性又趋向低处，绝没有向北泛滥的道理。所以有见识的人说，已经隐藏着冲犯京城的势头，似乎并非过分的议论。倘若将来大雨连绵、水势暴涨之时，水流任意冲决，堤岸崩塌决口，其危害将不可胜言。每年有关部门的筹划，不过是今年役使几千夫役，明年兴工五千人，缕缕筑堤以应付一时；即使做到极致，也只能防备积水，终究不是在缓急之际可以依靠来解决问题的办法，只是幸而没有像从前那样发生灾害罢了。况且大梁自古就是雄镇，如今又是江淮总防的要津，每天都应当修理防护，不能任凭黄河作祟，却把它视为寻常之事。万一黄河侵犯，岂只是使百姓的居所荡析离散，还会废弃漕运通行和控制的利益；百姓的性命所系，又有更加重大的地方。开封、祥符、陈留、通许等数县的土地，耕种不少于数万余顷，如果被水漫成湖沼，每年的生计首先会失去百姓，靠什么生活？这是最值得忧虑的。又听说往年黄河两次向南侵犯，酸枣、陈桥两道门，只是支流水，小京尹锡吉图、们行省崔斌等人极力堵塞关闭，几乎不能填住。何况如今大河正流直冲南卧，普通人尚且担心将渐渐酿成祸患，而增高低洼、培厚薄弱处、分流以削弱水势的建议，难道还能拖延吗？如今实地访察得知，黄河从台头寺以西向东连接杞县西界，两边地势平坦，没有槽岸，河流在空虚松软的土地中行进，所以时而向南、时而向北，整个水势流走变化，这就是逐渐危害京城的原因，范围不过在这百里之间。如果能够舍弃小处而顾全大局，广泛规划治理，像前金新卫所修筑石岸那样，遮挡水流冲击，使水向东经过三汊，分散成为大面积水泽，就可以不必忧虑了。在下私下详细考虑，每年兴工筑堤防洪，实在像演戏一样，恐怕只是白白耗费人工、损坏践踏民田，对于黄河防治的长久事业没有一点补益。如果蒙准许从国家大计来考虑，河防的议论很多，应当重新认真研究；着眼将来的利害，舍弃小处而顾全大局，广泛规划治理，以求一劳永逸的举措。实在是便利妥当的办法；否则，就在要害之处建立祠庙，专门派人以隆重礼仪祈祷祭祀，仰仗神明广大的福佑，或许能够改变神灵的眷顾，使黄河有固定的流向，不至于耗费财物、惊动众人，也算是救灾禳福的一种办法。《秋涧集》卷九十一。

译钦定《四库全书》。《秋涧集》卷九十二。元，王恽撰。事状。郊祀圜丘配享祖宗事状。臣谨慎地说：我恭敬地想到，我国家列代圣主相继，拥有天下已经六十多年，如今四海统一，自尧舜、汉、唐以来，从来没有这样盛大。这大概是因为陛下神圣天纵，孝治日益隆盛，以前所未有的、足以大有作为的资质临御天下而又有道的缘故。然而，所有尚未举行的重大典礼，按照臣子的礼分都应当进言；所谓如今的重大典礼，就是郊祀。为什么呢？孝敬没有比尊严父亲更大的，尊严父亲又没有比让他配享上天更大的。自尧舜以来，直到金、宋，上下二十多个朝代，没有不郊祀天地和五方帝神，以祖先配享的，这是尊崇到了极点。祖宗圣德，光明相继、恩泽累积，郊祀之事尚未举行，是因为礼文没有完备，有来不及举行的原因。如今陛下即位二十多年，功业成就、政治安定，明白地事奉天地，尊敬礼遇百神，几乎没有一年虚缺。如果举行一次大礼，把诸神按照秩序安置，使祖宗合祭于圜丘，岂不是会大大通达神明，降下丰厚福佑吗？又想到自古以来偏远小国，尚且都努力尊崇显扬祖宗，使其成为天地百神的主宰。恭敬地想，陛下受到上天广大护助，海内海外都置于您的覆护之下，而上帝选择并关注陛下的心意，也由此大为可见。如果不在此时追报本源、显扬祖先，以报答上天的福佑，那么对于世代继承相传的道理，终究是一个空缺。况且旧有典章，自金章宗举行一次之后，湮没散失，传承已经微弱得像将断的丝线。如今恰好有三两位老儒，还收集到亡宋的典册，正在讲求整理、扩大阐明；一旦成功，其意义将万倍于寻常，使陛下垂下冕旒、身穿衮服，敬对上帝，与三皇五帝建立同样的功业，并向上接续数千年的统绪，向下焕新万方的耳目，使王道彰明、失坠的典制复兴，天地明察而上下和顺，圣明的政治和教化不必等到严肃整饬便能成就治理。这就是所谓圣人兴起而万物都能看见，难道不盛大吗？由此看来，自古圣帝明王继承先人事业，所承担的责任没有比这更重的。所以传说说：“国家的大事，在于祭祀和战争。”唯愿陛下裁察。钧州建立原庙的事状。听说扩建宗庙，是大孝的根本。恭敬地想到太上宪宗皇帝，虽然圣灵已经在天上，但他的神功武烈显现在各郡国，当然应当昭然传播、广远流布，以尽中外臣民的敬意。如今河南钧州，是先太上皇帝王业奠基之处，是战胜而兴起的地方，积蓄的灵气和福佑显赫地存在于此。应当营建原庙，使亲王每年奉行庄严的祭祀，以彰显圣德，光明昭著建国的根本，这实在是继承天命的天子显扬祖宗的至孝。为中丞王通议病愈而牒报有关司的状文。我私下看到，前行台中丞王通议，去年春天从扬州赴阙奏事，回来后偶然患病，缺席一百天；如今超过一年，已经完全康复，目前居家读书，以教育子弟为事。对他个人来说，似乎很安适。如果考虑到如今选用人才十分急迫，像王通议这样才干、方术、德行和声望兼备的人，按理应当起复，不宜置于闲散之地。如果不加以举荐说明，只恐怕宪台不知道，长久遗漏而不加询问。保举士人杜之材、贾宗传的状文。我私下看到，新乡县布衣贾宗传和胙城县中选儒士杜之材，二人性情沉厚端正明达，有文辞而通晓世务，读书三十多年，安于贫困、坚守正道，以耕种维持生活，从未委屈自己而妄求仕进；在士人舆论中几乎没有瑕疵，确实是乡野中的秀士、百姓中的清静退让之士。如今幸逢圣明时代，选拔人才最为急迫，按理应当举荐他们，使其从民间脱颖而出，以备内外任用；他们一定能够施行所学，不辜负所守，用他们来振作士气、抑制侥幸之风，不能说对时局没有补益。弹劾保定路总管侯守忠的状文。查得中书省转发的钦奉圣旨，规定与提刑按察司条画中的一款相合，节略说：辖区内凡有违法枉曲之事，都听凭纠察。除敬谨遵行外，如今考察得保定路总管侯守忠，粗鲁无知，凶暴闻名，任意胡作非为，毫无顾忌；不适合任职，还恐怕败坏群体，却让他身居官位，凶焰更加无法控制，以致不遵从朝廷和中书省，与使者对抗，辱骂同僚，污秽言语肆意出口；耽误经赋，放纵而不征收；任意不征，又牵带私人，结成党羽；以能干的名声擅自裁断职官，树立个人威势，败坏官府。那些被他冤屈凌暴的吏民，畏惧他的凶恶，不敢申诉。所希望的是察司稍加抑制弹劾，如今却又这样阻挠破坏，中外都为之叹息，没有不失望的。详细考察，本路靠近都城以南，实在是重要郡地，所管辖十五处军民，约有十万多户。根据国家根本，北首恩泽，固结民心，非良吏不能做到。如今让这样凶暴的人治理百姓、办理事务，正如让豺狼看守羊群，必然会伤害百姓。因此应当加以纠察弹劾。复核教授李龙辅的状文。如今复核得本官的情况，与原来的保举相同。在下又看到他的为人，雅正厚重而清纯，遇事通达权变。例如修整庙学、训导生徒，各项事情都很有方法。虽然长期淹滞，却从未妄自求取进用。所谓有德有能、可以参与政务的人，就是这样。又听说北京、南京教授都蒙准迁调，按理应当升擢，以激励士风。举荐杨德柔的状文。我私下看到，南路录事司军户杨德柔，天资秀异聪颖，不妄自求取仕进，历任管库，继而任本路照磨以及奥鲁府提控案牍、检法等官，都有廉洁能干的声誉。他在书学方面尤其精妙，当今很少有人能与他相比。如今名字列在军籍中，常常因为家贫而在军队中服役，这就好比象、犀、珠、玉，实在不应使其沾染尘土泥沙，这是士人舆论共同的看法。在下巡按河南时，在众人座中见到他，他的学问和操行，都与听闻相同。因此应当保举呈报，伏望枢密院查照详细办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