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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藏景岳全书三十五

卷之二十明集·杂证谟 恶心嗳气

医藏 · 已译 · 第 178–180 段

一、转筋霍乱证,以其足腹之筋拘挛急痛,甚至牵缩阴丸,痛迫小腹,最为急候,此足阳明厥阴气血俱伤之候也。观河间曰:转筋,经云反戾也,热气燥烁于筋,则挛螈而痛,火主燔烁燥动故也。或以为寒客于筋者,误也,盖寒虽主于收引,然止为厥逆、禁固、屈伸不便,安得为转筋也。所谓转者,动也,阳动阴静,热证明矣。丹溪亦曰:转筋属血热。余谓此二子之言,总属一偏之见,不可从也。试以《内经》质之,不有曰:经筋之病,寒则反折筋急,热则筋弛纵不收。此转筋者,谓非反折筋急之病乎,而何以谓之热也?夫所谓转者,以其坚强急痛,有如扭转之状,是谓转筋,今西北方以转字作去声者,即其义也。而河间曰:转者,动也,则不为强矣。且凡患转筋者,必于大吐大泻之后,乃有此证,未闻于吐泻之前,而先见转筋者也。若转于吐泻之前而谓之火,犹可云因火而病也,既转于吐泻之后,则上下皆已火去,岂因吐泻而反生火耶?又何以吐泻之前火不转耶?河间其何以解之。盖阳明为五脏六腑之海,主润宗筋,此证以阳明血气骤损,筋急而然,本非火也。观无择陈氏曰:转筋者,以阳明养宗筋,属胃与大肠。今暴吐下,津液顿亡,外感四气,内伤七情,攻闭诸脉,枯削于筋,宗筋失养,必致挛缩,甚则卵缩、舌卷,为难治。此说始为切当。若从河间而作火治,能无误乎?余故曰不可从也。

一、夏秋新凉之交,或疾风豪雨,或乍寒乍暖之时,此皆阴阳相驳之际,善养生者,最于此时宜慎,凡外而衣被,内而口腹,宜增则增,宜节则节,略为加意,则却疾亦自不难。

其或少有不调,而为微寒所侵,则霍乱吐泻、搅肠腹痛、疟痢之类,顷刻可至,此其所忽者微,而所害者大也。且膏粱与藜藿不同,薄弱与强壮迥异。矧强者犹不可恃强,而弱者顾可以忘弱耶,此自珍者之不可忽也。

卷之二十明集·杂证谟 霍乱

论治(共七条)

一、霍乱初起,当阴阳扰乱,邪正不分之时,惟宜以姜盐淡汤徐徐与之,令其徐饮徐吐,或以二陈汤探吐之,则吐中自有发散之意。必俟滞浊大出,胃气稍定,乃察其有无泄泻,有无胀满,有无呕恶,以辨邪正虚实,然后随其证而调理之,自无不愈者。但于吐泻扰乱之后,胃气未清,邪气未净之时,凡一切食饮之类,宁使稍迟,切不可急与粥汤,以致邪滞复聚,则为害不小也,不可不慎,亦不可妄用凉药。

一、霍乱初起,胃口不清,邪气未净,或痛而呕恶不止,察其邪甚于上者,宜和胃饮、神香散或平胃散,择而用之;邪甚于下者,宜五苓散、胃苓汤,或苓术二陈煎之类主之。

一、霍乱无胀无痛,而但呕恶不宁者,此脾胃受伤,虚寒证也。若胃气微虚兼滞者,宜六君子汤,或温胃饮主之。若但虚无滞者,宜理中汤,或五君子煎主之。若虚而无寒者,止用四君子汤,或五味异功散亦可。若虚在阴分,水中无火,因泻而呕恶不已,胸腹膨膨者,必用理阴煎,或去当归加人参主之。若吐痢,四肢拘急,脉沉而迟,此脾肾证也,宜四君子加姜、附、浓朴,或理阴煎主之。

一、霍乱杂证,凡霍乱后身热不退,脉数无汗者,宜酌其虚实,于前治法中加柴胡主之。寒邪甚者,宜用麻黄。吐痢,脉浮自汗者,宜四君子加桂枝主之。吐痢,头痛身热而渴者,宜五苓散。吐痢因于过食,或瓜果生冷,以致食留不化,遂成痞隔、霍乱者,宜大小和中饮,或六和汤主之。若生冷寒胜者,宜加炮姜、肉桂、吴茱萸之类。《元戎》曰:太阴证,霍乱者,理中加橘红,名治中汤。若吐下心腹作痛,手足逆冷,理中去白术加熟附子,名四顺汤。若吐痢后转筋者,理中加火石膏一两。

一、转筋腹痛者,因胃气暴伤,以致阳明、厥阴血燥筋挛而然。法当养血温经,乃为正治。若邪滞未清者,或先宜和胃饮加肉桂、木瓜主之。若气虚者,宜四君子汤加当归、肉桂、浓朴、木瓜之类。阴虚少血者,宜理阴煎加肉桂、木瓜主之。又治转筋法,男子以手挽其阴,女子以手揪两乳,此《千金》法也。

一、干霍乱证,最为危候。其证则上欲吐而不能出,下欲泻而不能行,胸腹搅痛,胀急闷乱,此必内有饮食停阻,外有寒邪闭遏。盖邪浅者易于行动,故即见吐痢,邪深者阴阳格拒,气道不通,故为此证。若不速治,多致暴死。宜先用盐汤探而吐之,一以去其滞隔,一以通其清气,但使清气得升,然后浊气得降,从泻而出,斯不致害。药以温中散滞破气等剂,庶乎胃气可舒而邪随以散,宜排气饮加减主之,或神香散,或《局方》七气汤亦可酌用。

向余荆人患此,几致不救,有治按在腹痛门。

译一、转筋霍乱证,是由于足部和腹部的筋脉拘挛、紧急而疼痛,甚至牵引收缩阴丸,疼痛逼迫小腹,这是最危急的证候,属于足阳明、足厥阴经气血都受到损伤的表现。河间说:转筋,按照医经的说法就是筋脉反张;热气燥烈灼伤筋脉,就会拘挛、抽搐而疼痛,因为火邪的特性是灼热、干燥而躁动。有人认为这是寒邪侵入筋脉,错了。寒邪虽然主收缩牵引,但只会导致厥逆、拘禁和屈伸不便,怎么会导致转筋呢?所谓“转”,就是动;阳主动,阴主静,所以这显然是热证。丹溪也说:转筋属于血热。我认为这两位的说法都属于片面之见,不能听从。试用《内经》的话来考证,不是说过:经筋发生病变,寒邪会使筋脉反张、拘急,热邪则使筋脉松弛舒展、不能收缩。这种转筋,难道不是筋脉反张拘急的病吗?又怎么能说是热证呢?所谓“转”,是因为筋脉坚硬、拘急而疼痛,像扭转一样,所以叫转筋;如今西北一带把“转”字读作去声,正是这个意思。而河间说“转”就是动,这样一来就不是坚强拘急之意了。况且凡是患转筋的人,必定是在剧烈呕吐、腹泻之后才出现这种证候,从未听说在呕吐、腹泻之前就先出现转筋的。如果在呕吐、腹泻之前发生转筋而说是火邪,还可以说是因火致病;既然是在呕吐、腹泻之后发生转筋,那么上下的火邪都已经随之排去了,难道反而会因呕吐、腹泻而产生火邪吗?而且在呕吐、腹泻之前既然有火邪,为什么那时不发生转筋呢?河间又该如何解释呢?阳明经是五脏六腑之海,主管濡养宗筋;这种病是由于阳明经的血气突然亏损,筋脉拘急而形成的,本来不是火邪。陈无择说:转筋,是因为阳明经负责濡养宗筋,而阳明又属于胃和大肠。如今突然发生呕吐、腹泻,津液一下子大量丧失,再加上外感风寒暑湿四气、内伤喜怒忧思悲恐惊七情,导致各条脉络闭塞,筋脉枯萎削弱,宗筋失去濡养,必然拘挛收缩;严重时会出现阴囊收缩、舌头卷曲,便难以治疗。这种说法才算切合实际。如果听从河间的说法,把它当作火邪来治疗,难道不会误治吗?所以我说,不能听从这种说法。一、夏秋交替、刚开始转凉的时候,或遇到疾风暴雨,或正值忽冷忽热之时,都是阴阳相互冲突的阶段。善于养生的人在这时尤其应当谨慎:外在的衣被、内在的饮食,该增加的要增加,该节制的要节制,只要稍加注意,预防疾病也并不困难。如果稍有调摄不当,又受到轻微寒邪侵袭,那么霍乱吐泻、肠腹绞痛、疟疾痢疾之类的病,片刻之间就可能发生;这就是忽视的事情很小,而造成的危害很大。况且吃膏粱厚味的人与吃粗食的人不同,体质薄弱的人与强壮的人也截然不同。何况强壮的人尚且不能仗恃强健,体弱的人难道反而可以忘记自己的虚弱吗?这正是珍爱自身健康的人不可忽视的地方。卷第二十,明集·杂证谟:霍乱 论治(共七条) 一、霍乱刚开始时,正处在阴阳扰乱、邪正难分的阶段,只适合用姜盐淡汤慢慢给患者饮服,使他慢慢喝、慢慢吐;或者用二陈汤催吐,这样在呕吐过程中自然也有发散邪气的作用。一定要等到积滞浊物大量排出、胃气稍微安定后,再察看有没有泄泻、胀满、呕恶,以辨别邪正虚实,然后根据证候调理,自然没有不痊愈的。只是呕吐、腹泻的混乱状态刚过,胃气尚未恢复清和、邪气尚未完全除尽时,各种饮食宁可稍晚一些,也切不可急着给粥汤,以免邪气和积滞重新聚集,造成很大危害;对此不可不谨慎,也不可妄用寒凉药。一、霍乱刚开始时,胃中不清,邪气尚未除尽,或疼痛、呕恶不止;察看邪气主要在上部的,宜选用和胃饮、神香散或平胃散治疗;邪气主要在下部的,宜以五苓散、胃苓汤或苓术二陈煎之类为主治疗。一、霍乱没有胀满和疼痛,只是呕恶不安的,这是脾胃受伤、虚寒的证候。如果胃气稍虚而兼有积滞,宜用六君子汤或温胃饮为主治疗。如果只是虚弱而没有积滞,宜用理中汤或五君子煎为主治疗。如果虚弱但没有寒邪,只用四君子汤,或用五味异功散也可以。如果虚弱在阴分,水中没有阳火,因为腹泻而持续呕恶,胸腹胀大,必须用理阴煎,或去掉当归、加入人参为主治疗。如果呕吐、腹泻,四肢拘急,脉象沉而迟,这是脾肾两脏的证候,宜用四君子汤加姜、附、厚朴,或用理阴煎为主治疗。一、霍乱的兼杂证候中,凡是霍乱后身体发热不退、脉数而无汗的,应斟酌虚实,在前述治法中加入柴胡。寒邪严重的,宜用麻黄。呕吐、腹泻,脉浮而自汗的,宜用四君子汤加桂枝为主治疗。呕吐、腹泻,伴有头痛、身体发热、口渴的,宜用五苓散。呕吐、腹泻是因为吃得过多,或吃瓜果、生冷食物,导致食物停留不化,进而形成痞塞、霍乱的,宜用大小和中饮或六和汤为主治疗。如果生冷食物导致寒邪偏盛,宜加入炮姜、肉桂、吴茱萸之类。《元戎》说:太阴证兼有霍乱的,用理中汤加橘红,名为治中汤。如果呕吐、腹泻,心腹疼痛,手足厥冷,就在理中汤中去掉白术、加入熟附子,名为四顺汤。如果呕吐、腹泻后发生转筋,就在理中汤中加入火石膏一两。一、转筋并伴腹痛,是因为胃气突然受伤,导致阳明、厥阴的血液干燥,筋脉拘挛。治疗应当养血、温通经脉,这才是正确的治法。如果邪气和积滞尚未清除,或可先用和胃饮加肉桂、木瓜为主治疗。如果气虚,宜用四君子汤加当归、肉桂、厚朴、木瓜之类。阴虚而血少的,宜用理阴煎加肉桂、木瓜为主治疗。另有治疗转筋的方法:男子用手牵拉阴部,女子用手揪住两乳,这是《千金》记载的方法。一、干霍乱证,是最危急的证候。其表现是上面想吐却吐不出来,下面想泻却泻不出来,胸腹绞痛,胀满紧迫、烦闷不安;这一定是体内有饮食停滞阻塞,体外有寒邪闭塞遏制。邪气浅的容易向外运行,所以立即出现呕吐、腹泻;邪气深的则阴阳相互格拒,气机通道不畅,所以形成这种证候。如果不迅速治疗,多会导致突然死亡。宜先用盐汤催吐,一是为了去除胸腹中的停滞阻隔,二是为了疏通清气;只要清气能够上升,浊气便能下降,从腹泻排出,这样才不会造成危害。药物应选用温暖中焦、疏散积滞、破除气滞等方剂,希望胃气得以舒畅,邪气也随之消散;宜以排气饮加减为主治疗,或酌情使用神香散、或《局方》七气汤。从前我的妻子患过这种病,几乎无法救治,治疗医案收在腹痛门中。

一、霍乱之后,多有烦渴者,此以吐痢亡津,肾水干涸,故渴饮欲水,势所必然。但宜温暖调脾以止吐泻,脾气得和,渴将自止;或以独参汤徐徐与之,最妙法也。其有本以阳脏,而因泻亡阴,或见火盛喜冷,内热脉洪者,宜益元散或竹叶石膏汤之类,甘凉以济之,亦无不可。

卷之二十明集·杂证谟 霍乱

述古(共三条)

仲景曰:霍乱头痛发热,身疼痛,热多欲饮水者,五苓散主之。寒多不欲水者,理中丸主之。若脐上筑者,肾气动也,去术加桂四两。(此下即理中汤加减法)吐多者,去术加生姜三两。下多者,还用术。悸者,加茯苓二两。渴欲得水者,加术足前成四两半。腹中痛者,加人参足前成四两半。寒者,加干姜足前成四两半。腹满者,去术加附子一枚。服汤后,如食顷,饮热粥一升许,微自温,勿发揭衣被。吐痢止而身痛不休者,当消息和解其外,宜桂枝汤小和之。吐痢汗出,发热恶寒,四肢拘急,手足厥冷者,四逆汤主之。既吐且痢,小便复痢而大汗出,下痢清谷,内寒外热,脉微欲绝者,四逆汤主之。吐已下断,汗出而厥,四肢拘急不解,脉微欲绝者,通脉四逆加猪胆汁汤主之。吐痢发汗,脉平,小烦者,以新虚不胜谷气故也。

《巢氏病源》曰:霍乱吐泻,皆由温凉不调,阴阳淆混,二气相干,致脾胃受伤,变为霍乱。寒气客于脾则泻,客于胃则吐。亦由饮酒食肉腥脍,生冷过度,或因坐卧湿地,当风取凉,使风冷之气归于三焦,传于脾胃,脾胃得冷,水谷不消,皆成霍乱。

陈无择曰:霍乱者,心腹卒痛,呕吐下痢,憎寒壮热,头痛眩运,先心痛则先吐,先腹痛则先泻,心腹俱痛则吐痢并作,甚至转筋入腹,霍乱恶证,无越于斯。盖阴阳反戾,清浊相干,阳气暴升,阴气顿坠,阴阳痞膈,上下奔逸。治之惟宜温暖,更详别三因以调之。外因诸风,则恶风有汗,伤寒则恶寒无汗,冒湿则重着,伤暑则热烦。内因九气所致,郁聚痰涎,痞膈不通,遂致满闷,随其胜复,必作吐痢。不内外因,或诸饱食脍炙,恣饮乳酪冰脯,寒浆旨酒,胃既胀,脾脏停凝,内郁必发,遂成吐痢,当从不内外因也。

卷之二十明集·杂证谟 霍乱

针灸法

刺委中穴出血,或刺十指头出血,皆是良法。今西北人,凡病伤寒热入血分而不解者,悉刺两手、中出血,谓之打寒,盖寒随血去,亦即红汗之类也。故凡病以寒霍乱者,亦宜此法治之。今东南人有括痧之法,以治心腹急痛,盖使寒随血聚,则邪达于外而脏气始安,此亦出血之意也。

霍乱吐泻不止,灸天枢、气海、中脘四穴,立愈。

霍乱危急将死,用盐填脐中,灸二七壮,立愈。

转筋,十指拘挛不能屈伸,灸足外踝骨尖上七壮。

卷之二十明集·杂证谟 霍乱

霍乱论列方

四君子汤(补一)五君子煎(新热六)六君子汤(补五)大和中饮(新和七)小和中饮(新和八)二陈汤(和一)神香散(新和二十)平胃散(和十七)和胃饮(新和五)温胃饮(新热五)胃苓汤(和百九十)五苓散(和一八二)四逆汤(热十四)理中汤(热一)理阴煎(新热三)独参汤(补三五)六和汤(和一二七)排气饮(新和六)益元散(寒百十二)

理中丸(热一)桂枝汤(散九)五味异功散(补四)苓术二陈煎(新和四)《局方》七气汤(和五十)竹叶石膏汤(寒五)四逆加猪胆汁汤(热十六)

卷之二十明集·杂证谟 霍乱

论外备用方

人参散(和一二六胃寒)缩脾饮(和一七三暑毒)藿香正气散(和二十风寒)丁香散(和一二八气逆)治中汤(热十中气不和)吴茱萸汤(热一三八阴暑)木瓜汤(热八二转筋)大顺散(热七七寒湿)姜附汤(热三二厥冷转筋)冷香汤(热八一生冷滞)霍乱三方(热八四)干霍乱二方(热八六)养正丹(热一八八气壅滞)诃子散(热八三老幼皆宜)四顺附子汤(热九六阴寒)冷香饮子(热八十阴暑)《千金》霍乱方(热八五)附子粳米汤(热七九四逆干呕)

卷之二十明集·杂证谟 恶心嗳气

经义

《宣明五气篇》曰:五气所病,心为噫。

《脉解篇》曰:太阴所谓上走心为噫者,阴盛而上走于阳明,阳明络属心,故曰上走心为噫也。

《经脉篇》曰:足太阴病,则舌本强,食则呕,胃脘痛,腹胀善噫,得后与气,则快然如衰。

《口问篇》曰:人之噫者,何气使然?曰:寒气客于胃,厥逆从下上散,复出于胃,故为噫。

《阴阳别论》曰:二阳一阴发病,主惊骇、背痛、善噫、善欠,名曰风厥。

《痹论》曰:心痹者,脉不通,烦则心下鼓,暴上气而喘,嗌干善噫。

《三部九候论》曰:若有七诊之病,其脉候亦败者死矣,必发哕噫。

译一、霍乱之后,多有烦躁口渴的,这是因为呕吐、腹泻使津液丧失,肾水枯竭,所以口渴想喝水,是病势所必然。只应当温暖身体、调理脾胃,以止住呕吐腹泻;脾气调和后,口渴将会自行停止;或者用独参汤慢慢给他服用,这是最好的方法。如果患者本来属于阳盛体质,却因腹泻损伤阴液,出现火邪旺盛、喜欢冷饮、内热、脉洪等表现,宜用益元散或竹叶石膏汤之类,以甘凉药物调济,也未尝不可。卷第二十,明集·杂证谟:霍乱 引述古人(共三条) 仲景说:霍乱伴有头痛、发热、身体疼痛,热邪较重而想喝水的,用五苓散为主治疗。寒邪较重而不想喝水的,用理中丸为主治疗。如果脐上有筑筑跳动感,是肾气发动;去掉白术,加入桂枝四两。(以下就是理中汤的加减法。)呕吐较多的,去掉白术,加入生姜三两。腹泻较多的,仍然使用白术。心悸的,加入茯苓二两。口渴想喝水的,加入白术,使总量达到四两半。腹中疼痛的,加入人参,使总量达到四两半。有寒邪的,加入干姜,使总量达到四两半。腹部胀满的,去掉白术,加入附子一枚。服汤药后,过一顿饭的时间左右,喝热粥一升左右,使身体微微温暖;不要揭开衣被。呕吐、腹泻停止而身体疼痛仍不止的,应当斟酌情况调和、解除表邪,宜用桂枝汤稍作调和治疗。呕吐、泄泻、出汗,发热恶寒,四肢拘急,手足厥冷的,主用四逆汤。既呕吐又泄泻,小便也频数,大汗淋漓,泻下清稀如水而夹有未消化的食物,内寒外热,脉微弱将要断绝的,主用四逆汤。呕吐已经停止,泄泻也已止住,但仍出汗并厥冷,四肢拘急不解,脉微弱将要断绝的,主用通脉四逆加猪胆汁汤。呕吐、泄泻并用汗法后,脉象平和,只是略有烦闷,这是因为刚刚虚弱,不能承受饮食的谷气。《巢氏病源》说:霍乱的呕吐和泄泻,都是由于寒温调节失常,阴阳混乱,阴阳二气互相干扰,使脾胃受伤,变化而成为霍乱。寒气停留在脾,就会泄泻;停留在胃,就会呕吐。也可能是由于饮酒、吃肉和腥脍,过量食用生冷之物,或者坐卧在湿地上、迎风取凉,使风冷之气归入三焦,再传到脾胃;脾胃受冷,水谷不能消化,于是都成为霍乱。陈无择说:霍乱表现为心腹突然疼痛、呕吐泄泻、怕冷而高热、头痛眩晕;先心痛的先呕吐,先腹痛的先泄泻,心腹同时疼痛的就呕吐泄泻并作,甚至转筋牵入腹中。霍乱的恶候,没有比这更严重的了。这是阴阳运行反常,清气和浊气互相干扰,阳气突然上升,阴气骤然下陷,阴阳闭塞,上下之气奔乱失常。治疗只宜温暖,并且还应详细辨别外因、内因及不内外因,根据三因分别调治。外因属于各种风邪的,会怕风而有汗;伤寒的,会怕冷而无汗;感受湿邪的,身体沉重困着;伤暑的,会发热烦躁。内因由九种气机变化所致,郁结聚积成痰涎,胸膈痞塞不通,于是感到胀满闷塞;随着邪气和正气的消长变化,必然发生呕吐泄泻。不属于内因或外因的,有的是饱食脍炙,任意饮用乳酪、冰脯、寒浆和美酒;胃已经胀满,脾脏停滞凝结,内在郁积必然发作,于是形成呕吐泄泻,应当按不内外因论治。第二十卷明集·杂证谟 霍乱 针灸法 针刺委中穴使其出血,或者针刺十个手指的指头使其出血,都是有效的方法。如今西北地区的人,凡是患伤寒、热邪进入血分而不能解除的,都针刺两手的手指间使其出血,称为“打寒”;这是借寒邪随血排出,也就是红汗一类的方法。所以凡是因寒邪导致霍乱的,也适宜用这种方法治疗。如今东南地区有刮痧的方法,用来治疗心腹急痛;这是使寒邪随着血液聚集而出,使邪气达到体外,脏腑之气才开始安定,也是出血疗法的意思。霍乱呕吐泄泻不止,灸天枢、气海、中脘四穴,立即痊愈。霍乱病势危急、将要死亡的,用盐填入脐中,灸二七壮,立即痊愈。发生转筋,十个手指拘挛不能屈伸的,在足外踝骨尖上灸七壮。第二十卷明集·杂证谟 霍乱 霍乱所列方剂 四君子汤(补一)、五君子煎(新热六)、六君子汤(补五)、大和中饮(新和七)、小和中饮(新和八)、二陈汤(和一)、神香散(新和二十)、平胃散(和十七)、和胃饮(新和五)、温胃饮(新热五)、胃苓汤(和百九十)、五苓散(和一八二)、四逆汤(热十四)、理中汤(热一)、理阴煎(新热三)、独参汤(补三五)、六和汤(和一二七)、排气饮(新和六)、益元散(寒百十二)。理中丸(热一)、桂枝汤(散九)、五味异功散(补四)、苓术二陈煎(新和四)、《局方》七气汤(和五十)、竹叶石膏汤(寒五)、四逆加猪胆汁汤(热十六)。第二十卷明集·杂证谟 霍乱 论外备用方 人参散(和一二六,胃寒)、缩脾饮(和一七三,暑毒)、藿香正气散(和二十,风寒)、丁香散(和一二八,气逆)、治中汤(热十,中气不和)、吴茱萸汤(热一三八,阴暑)、木瓜汤(热八二,转筋)、大顺散(热七七,寒湿)、姜附汤(热三二,厥冷转筋)、冷香汤(热八一,生冷停滞)、霍乱三方(热八四)、干霍乱二方(热八六)、养正丹(热一八八,气壅滞)、诃子散(热八三,老幼皆宜)、四顺附子汤(热九六,阴寒)、冷香饮子(热八十,阴暑)、《千金》霍乱方(热八五)、附子粳米汤(热七九,四逆干呕)。第二十卷明集·杂证谟 恶心嗳气 经文要义 《宣明五气篇》说:五脏之气所发生的病变中,心气失常表现为嗳气。《脉解篇》说:太阴所说的阴气上行到心而成为嗳气,是因为阴气旺盛而向上侵入阳明;阳明的经络与心相连,所以说阴气上行到心而成为嗳气。《经脉篇》说:足太阴经发生病变,就会舌根强硬,进食便呕吐,胃脘疼痛,腹胀而容易嗳气;排便或排气后,就会感到舒畅,仿佛病势减轻。《口问篇》说:人为什么会嗳气?是什么气导致的?答:寒气停留在胃中,逆乱之气从下向上散行,又从胃中排出,所以形成嗳气。《阴阳别论》说:二阳一阴发病,主要表现为惊恐、背痛、容易嗳气、容易欠伸,称为风厥。《痹论》说:心痹患者,脉道不通,烦躁时心下鼓动,突然气向上冲而喘,咽喉干燥并容易嗳气。《三部九候论》说:如果患有七诊所主的病,脉象又已败坏,就会死亡,必然出现呃逆和嗳气。

《至真要大论》曰:岁厥阴在泉,风淫所胜,民病膈咽不通,食则呕,腹胀善噫,得后与气,则快然如衰,身体皆重。太阳司天,寒淫所胜,民病胸胁胃脘不安,面赤目黄,善噫嗌干,甚则色,渴而欲饮,病本于心。少阴之复,燠热内作,外为浮肿,为哕噫。

《四时刺逆从论》曰:刺五脏,中心一日死,其动为噫。

《诊要经终论》曰:太阴终者,腹胀闭不得息,善噫善呕。

卷之二十明集·杂证谟 恶心嗳气

恶心证治

(《内经》无恶心之说,凡呕吐证即其类也。经义详见本门,共三条)

恶心证,胃口泛逆,兀兀不宁之病。凡恶心欲吐,口必流涎,咽之不下,愈咽愈恶,而呕吐继之,亦有不呕吐而时见恶心者,然此虽曰恶心,而实胃口之病,非心病也。此证之因,则有寒,有食,有痰饮,有秽气,有火邪,有阴湿伤胃,或伤寒疟痢诸邪之在胃口者,皆得有之,若欲察之,但当察其虚实寒热则尽之矣。盖实邪恶心者,邪去则止,其来速,其去亦速;虚邪恶心者,必得胃气大复,其病方愈。且此证惟虚寒者十居八九,即有实邪呕恶者,亦必其脾气不健,不能运化而然。此所以凡治恶心者,必当知其实中有虚,勿得妄行攻击,而胃气不可罔顾也。

一、虚寒恶心,其证最多,若非猝暴而常见,或形气不足之辈,悉以胃气弱也。故凡治此者,多宜以温补为主。若脾胃微虚生痰,或兼吞酸嗳腐,咳嗽恶心者,宜六君子汤。若脾肾虚寒,痰滞咳嗽而恶心者,金水六君煎。若脾胃虚寒,或太阴自利腹痛,呕吐恶心者,温胃饮,或理中汤、圣术煎。若脾肾虚寒,上下不能营运,或胀满,或呕吐,或伤寒阴证,寒邪深入三阴,而恶心呕吐不止者,理阴煎或温胃饮。

一、实邪恶心,以一时邪滞犯胃,得吐则滞去,滞去则恶心自解。若有余邪,如法治之。若恶心多痰,及风寒咳嗽,或伤生冷,或饮酒过多,脾胃不和者,二陈汤或橘皮半夏汤。

若脾胃多滞,或寒湿伤脾恶心者,平胃散。若胃寒多滞,或伤生冷,或寒痰不清,吞酸胀满恶心者,和胃饮或和胃二陈煎。若受秽浊寒邪,胀满腹痛恶心者,调气平胃散。若感冒暑热,火盛烦躁恶心者,仲景竹叶石膏汤。若中药毒或诸毒而恶心者,速宜于诸毒门求法治之。

卷之二十明集·杂证谟 恶心嗳气

嗳气证治(共三条)

嗳气者,即《内经》之所谓噫也,此实脾胃之气滞,起自中焦而出于上焦,故经曰:上走心为噫也。据丹溪曰:嗳气,以胃中有痰有火,愚谓此说未必皆然。盖嗳气多由滞逆,滞逆多由气不行,气逆不行者,多寒少热,可皆谓之火耶?故凡人之饮食太饱者,多有此证,及饮食不易消化者,亦有此证。但太饱作嗳者,此系实滞,治宜行气化食;食不消化,时多虚闷作嗳者,此系胃气虚寒,治宜温补。若痰火作嗳者,亦或有之,但停痰必以胃弱,胃弱多因无火,此当详辨脉证而酌治之也。

一、治嗳之法,凡胃虚兼滞而作嗳者,宜十味保和汤,或枳壳散。若胃寒气滞作嗳者,和胃煎。若胃寒生痰,呕恶嗳气者,宜和胃二陈煎。若胃气虚寒,饮食难化,时常虚饱嗳气者,宜温胃饮,或养中煎、理中汤。若脾肾虚寒,命门不暖,阴邪不降,则寒滞上焦而痞满嗳气者,理阴煎加减治之。

一、丹溪曰:嗳气以胃中有痰有火,宜用半夏、南星、香附、软石膏、栀子、或汤或丸服。按此治必真有火邪者乃可用,否则恐滞于中而嗳愈甚。

卷之二十明集·杂证谟 恶心嗳气

恶心论列方

理中汤(热一)温胃饮(新热五)金水六君煎(新和一)圣术煎(新热二五)理阴煎(新热三)养中煎(新热四)和胃二陈煎(新和三)二陈汤(和一)和胃饮(新和五)橘皮半夏汤(和十三)枳壳散(和一四六)平胃散(和十七)十味保和汤(和一四八)六君子汤(补五)调气平胃散(和十八)竹叶石膏汤(寒六)

卷之二十明集·杂证谟 恶心嗳气

论外备用方

胃爱散(热七一)祛痰丸(和百三)香砂六君子汤(补七)

卷之二十一明集·杂证谟 吞酸

经义

《至真要大论》曰:诸呕吐酸,暴注下迫,皆属于热。少阳之胜,呕酸善饥。

卷之二十一明集·杂证谟 吞酸

辨证(共五条)

吐酸一证,在河间言其为热,在东垣言其为寒,夫理有一定,奚容谬异若此,岂理因二子可以易乎,必二子于理有一悖耳。此余之不能无言者,乃以东垣为是,而以河间为非也。

译《至真要大论》说:厥阴司天在泉之年,风邪过盛,百姓会患膈咽不通,进食就呕吐,腹胀而容易嗳气;排便或排气后便感到舒畅,仿佛病势减轻,身体各处都沉重。太阳司天时,寒邪过盛,百姓会胸胁和胃脘不适,面红目黄,容易嗳气、咽干;严重时出现【原文“甚则色”疑有缺文】,口渴想饮水,病根在心。少阴之气复盛时,体内产生郁热,外在表现为浮肿,并出现呃逆、嗳气。《四时刺逆从论》说:针刺五脏,刺中心脏的患者一天内死亡;其病变表现为嗳气。《诊要经终论》说:太阴经气将绝时,腹胀闭塞而不能呼吸,容易嗳气、呕吐。第二十卷明集·杂证谟 恶心嗳气 恶心的证候与治疗 (《内经》中没有“恶心”这一说法,凡是呕吐证都属于这一类。《内经》相关经文详见本门,共三条。) 恶心这种病,是胃中气机向上泛逆,心中烦乱不安的表现。凡是恶心想吐的人,口中一定流涎,咽不下去,越咽越恶心,随后就会呕吐;也有不呕吐而只是时时感到恶心的。不过这种病虽称为恶心,实际上是胃部的病,不是心脏的病。这种病的原因,有寒邪、饮食停滞、痰饮、秽浊之气、火邪、阴湿损伤胃气,或者伤寒、疟疾、痢疾等邪气停留在胃中,也都可以发生。若要辨察,只需审察虚实寒热,基本就能判断清楚。实邪所致的恶心,邪气去除就会停止,发作来得快,消失得也快;虚邪所致的恶心,必须等胃气大为恢复,病才会痊愈。而且这种病十之八九属于虚寒;即使有实邪导致呕吐恶心,也必然是脾气不健,不能运化所造成的。所以凡是治疗恶心,都必须知道实邪之中也可能夹有虚证,不可妄用攻伐之法,更不能不顾胃气。一、虚寒恶心:这种证候最多。若不是突然暴发而是经常出现,或者属于形体、气力不足的人,都是胃气虚弱。因此治疗这类病,大多应以温补为主。若脾胃稍虚而生痰,或者兼有吞酸、嗳腐、咳嗽、恶心,宜用六君子汤。若脾肾虚寒,痰液停滞,咳嗽而恶心,宜用金水六君煎。若脾胃虚寒,或者太阴虚寒而自行泄泻、腹痛,并有呕吐恶心,宜用温胃饮,或理中汤、圣术煎。如果脾肾阳气虚弱而寒冷,导致上下不能正常运转,出现腹部胀满或呕吐;或者伤寒属于阴证,寒邪深入三阴经,恶心、呕吐不止,可以选用理阴煎或温胃饮。一、实邪恶心:由于一时的邪气和停滞侵犯胃部,呕吐后停滞得以排除,停滞去除,恶心自然解除。如果仍有余邪,就按照相应的方法治疗。若恶心时痰多,伴有风寒咳嗽,或者因损伤生冷食物,或饮酒过多而脾胃不和,宜用二陈汤或橘皮半夏汤。若脾胃停滞较多,或者寒湿损伤脾胃而恶心,宜用平胃散。若胃寒而停滞较多,或者损伤生冷食物,或寒痰不清,出现吞酸、胀满、恶心,宜用和胃饮或和胃二陈煎。若受到秽浊、寒邪,出现胀满、腹痛、恶心,宜用调气平胃散。若感受暑热,火邪旺盛而烦躁恶心,宜用仲景竹叶石膏汤。若因服中药中毒或受到各种毒物而恶心,应立即到“诸毒”门中寻找相应方法治疗。第二十卷明集·杂证谟 恶心嗳气 嗳气的证候与治疗(共三条) 嗳气就是《内经》所说的“噫”。这实际上是脾胃之气停滞,从中焦向上运行到上焦而排出,所以经文说:“上行到心而成为噫。” 据丹溪说:嗳气是因为胃中有痰有火。我认为这种说法未必全都正确。嗳气大多由气机停滞逆乱造成,停滞逆乱多因气机不能运行;气逆而不能运行的,多属寒而少属热,难道都能说成是火吗?所以人吃得过饱,大多会有这种证候;饮食不容易消化的,也会有这种证候。只是吃得太饱而嗳气的,属于实性食物停滞,治疗应行气化食;食物不消化,常常伴有虚性胸闷而嗳气的,属于胃气虚寒,治疗应温补。痰火导致嗳气的,也可能有这种情况;但痰停留必然以胃气虚弱为基础,胃弱又多是因为没有火邪,所以应当详细辨别脉象和证候后酌情治疗。一、治疗嗳气的方法:凡胃虚兼有停滞而嗳气的,宜用十味保和汤,或枳壳散。若胃寒、气机停滞而嗳气,宜用和胃煎。若胃寒生痰,呕吐恶心并嗳气,宜用和胃二陈煎。若胃气虚寒,饮食难以消化,常常感到虚性饱胀并嗳气,宜用温胃饮,或养中煎、理中汤。若脾肾虚寒,命门之火不足,阴邪不能下降,于是寒邪停滞在上焦,出现痞满嗳气,宜用理阴煎随证加减治疗。一、丹溪说:嗳气是因为胃中有痰有火,宜用半夏、南星、香附、软石膏、栀子,可以煎汤服,也可以制成丸剂服用。按:这种治疗必须确实有火邪时才能使用,否则恐怕会使气机停滞在中焦,嗳气反而更加严重。第二十卷明集·杂证谟 恶心嗳气 恶心所列方剂 理中汤(热一)、温胃饮(新热五)、金水六君煎(新和一)、圣术煎(新热二五)、理阴煎(新热三)、养中煎(新热四)、和胃二陈煎(新和三)、二陈汤(和一)、和胃饮(新和五)、橘皮半夏汤(和十三)、枳壳散(和一四六)、平胃散(和十七)、十味保和汤(和一四八)、六君子汤(补五)、调气平胃散(和十八)、竹叶石膏汤(寒六)。第二十卷明集·杂证谟 恶心嗳气 论外备用方 胃爱散(热七一)、祛痰丸(和百三)、香砂六君子汤(补七)。第二十一卷明集·杂证谟 吞酸 经文要义 《至真要大论》说:各种呕吐酸水、突然泄泻而肛门窘迫的病,都属于热。少阳之气过盛时,会呕吐酸水并容易饥饿。第二十一卷明集·杂证谟 吞酸 辨证(共五条) 吐酸这一证,河间说属于热,东垣说属于寒。按道理应当只有一个正确解释,怎么会相差如此之大?难道道理会因为这两个人而改变吗?必定是两人的说法中有一个违背了道理。这是我不能不发表意见的地方:我认为东垣正确,而河间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