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之二十八必集·杂证谟 声喑
声音出于脏气。凡脏实则声弘,脏虚则声怯。故凡五脏之病皆能为喑。如以忧思积虑,久而至喑者,心之病也。惊恐愤郁,瘁然致喑者,肝之病也。或以风寒袭于皮毛,火燥刑于金脏,为咳为嗽而致喑者,肺之病也。或以饥饱,或以疲劳,致败中气而喘促为喑者,脾之病也。至于酒色过伤,欲火燔烁,以致阴亏而盗气于阳,精竭而移稿于肺,肺燥而嗽,嗽久而喑者,此肾水枯涸之病也。是五脏皆能为喑者,其概如此。然舌为心之苗,心病则舌不能转,此心为声音之主也。声由气而发,肺病则气夺,此气为声音之户也。肾藏精,精化气,阴虚则无气,此肾为声音之根也。经曰:言而微,终日乃复言者,此气之夺也,而况于无声者乎?是知声音之病,虽由五脏,而实惟心之神,肺之气,肾之精,三者为之主耳。然人以肾为根蒂,元气之所由生也。故由精化气,由气化神,使肾气一亏,则元阳寝弱,所以声音之标在心肺,而声音之本则在肾。观之经云:阳盛已衰,故为喑也。内夺而厥,则为喑俳,此肾虚也。然则肾为声音之根,信非谬矣。
一、喑哑之病,当知虚实。实者,其病在标,因窍闭而喑也;虚者,其病在本,因内夺而喑也。窍闭者,有风寒之闭,外感证也。有火邪之闭,热乘肺也。有气逆之闭,肝滞强也。风闭者,可散而愈。火闭者,可清而愈。气闭者,可顺而愈。此皆实邪之易治者也。至若痰涎之闭,虽曰有虚有实,然非治节不行,何致痰邪若此?此其虚者多而实者少,当察邪正、分缓急而治之可也。内夺者,有色欲之夺,伤其肾也。忧思之夺,伤其心也。大惊大恐之夺,伤其胆也。饥馁疲劳之夺,伤其脾也。此非各求其属而大补元气,安望其嘶败者复完,而残损者复振乎?此皆虚邪之难治者也。然难易之辨固若此。而犹有难易之辨者,则辨其久暂,辨其病因,乃可悉焉。盖暂而近者,易。渐而久者,难。脉缓而滑者,易。脉细而数者,难。素无损伤者,易。积有劳怯者,难。数剂即开者,易。久药罔效者,难。此外,复有号叫、歌唱、悲哭,及因热极暴饮冷水,或暴吸风寒而致喑者,乃又其易者也。若此者,但知养息,则弗药可愈,是皆所当辨者。
卷之二十八必集·杂证谟 声喑
论治(共七条)
一、风寒袭于皮毛,则热郁于内,肺金不清,而闭塞喉窍,咳嗽甚而声喑者。宜参苏饮、二陈汤、小青龙汤、金水六君煎、三汤之类以散之。
一、火邪侵肺,上焦热甚而声喑者,宜四阴煎、麦门冬汤主之。心火盛者,二阴煎。胃火上炎者,竹叶石膏汤。肝胆火盛者,柴胡清肝散之类主之。劳瘵痰嗽挟火者,竹衣麦门冬汤主之。
一、肝邪暴逆,气闭为喑者,宜小降气汤、润下丸、七气汤之类主之。
一、痰气滞逆而为喑者,如二陈汤、六安煎、贝母丸、润下丸之类。皆治标之可用者,或用盐汤探吐之亦可。其有虚痰或痰火之甚者。当于痰饮门参酌治之。
一、虚损为喑者,凡声音之病,惟此最多,当辨而治之。凡色欲伤阴,病在肾者,宜六味丸、八味丸、左归丸、右归丸、人参平肺汤、大补元煎之类主之;或兼肺火者,宜一阴煎、四阴煎、人参固本丸之类择而用之。凡大惊大恐,猝然致喑者,肝胆受伤也。宜七福饮、五福饮、十味温胆汤、平补镇心丹、定志丸之类主之。凡饥馁疲劳,以致中气大损而为喑者,其病在脾。宜归脾汤、理阴煎、补中益气汤、补阴益气煎、温胃饮之类主之。凡忧思过度,致损心脾而为喑者。宜七福饮、归脾汤之类主之。凡病患久嗽声哑者,必由元气大伤,肺肾俱败。但宜补肺气,滋肾水,养金润燥,其声自出;或略加诃子、百药煎之类,兼收敛以治其标,务宜先本后末,庶可保全。若见其假热而过用寒凉,或见其痰盛而妄行消耗,则未有一免者矣。
一、凡患风毒,或病喉痈,病既愈而声则喑者。此其悬雍已损,虽喑无害也,不必治之。
一、久病患不语者,心气已绝,不治。
卷之二十八必集·杂证谟 声喑
简易方
一方治失声不出,用萝卜捣自然汁,入姜汁少许,时时细饮之。
一方用皂角一条去皮、子,同萝卜三个煎服,数次,声即出。
一方治无故咽喉声音不出,用橘皮五两,水三升,煮一升,顿服,效。
一方治猝哑,用杏仁三分,去皮煎熬,别杵桂末一分,和捣如泥,每用杏核大一丸,绵裹噙口中,细细咽之,日三夜五。
一方用密陀僧为极细末,每服一钱,点茶饮之,声即出。
按上方皆治标之法。凡猝喑轻浅者,亦可取效,若系根本之病,不得概以为用。
卷之二十八必集·杂证谟 声喑
声喑论列方
一阴煎(新补八)二阴煎(新补十)大补元煎(新补一)五福饮(新补六)七福饮(新补七)补中益气汤(补三十)归脾汤(补三二)温胃饮(新热五)补阴益气煎(新补十六)
译声音来源于五脏之气。一般来说,脏气实,声音洪亮;脏气虚,声音怯弱。所以,五脏的疾病都能导致失音。例如因忧愁思虑、长期积累而最终失音,是心脏的病变。因惊恐、愤怒、郁闷而突然失音,是肝脏的病变。有的人因风寒侵袭皮毛,或火热燥邪损伤肺脏,导致咳嗽而失音,这是肺脏的病变。有的人因饮食过饥或过饱,或因劳累,使中气败损,出现气喘急促而失音,这是脾脏的病变。至于饮酒和房事过度损伤身体,欲火灼烧,以致阴精亏损而从阳气中盗取气,精气耗竭又转而使肺失去濡养;肺燥而咳嗽,咳嗽日久而失音,这是肾水枯竭的病变。五脏都能导致失音,大致情况就是这样。然而舌头是心的外在苗窍,心有病,舌头就不能转动,这说明心是声音的主宰。声音由气发出,肺有病,气就会被夺,所以肺是声音的门户。肾藏精,精能化生气;阴虚就没有足够的气,所以肾是声音的根本。经文说:说话声音微弱,整天都要歇息后才能再说,这是气被损耗了;何况完全没有声音呢?由此可知,声音的疾病虽然都与五脏有关,实际上主要由心的神、肺的气、肾的精三者共同主持。然而人体以肾为根基,元气由肾所生。所以精化为气,气化为神;肾气一旦亏损,元阳就会逐渐衰弱。因此,声音的表现在心、肺,而声音的根本在肾。从经文所说“阳气已经衰弱,所以发生失音”来看,内里精气被夺而发生厥逆,就会失音、身体不能随意活动,这是肾虚所致。这样看来,肾是声音的根本,确实不是错误的说法。一、失音、嘶哑的疾病,应当辨别虚证和实证。实证的病在表,因声音通道闭塞而失音;虚证的病在本,因内在精气被夺而失音。声音通道闭塞,有风寒闭阻,属于外感证;有火邪闭阻,是热邪侵袭肺脏;有气机上逆闭阻,是肝气郁滞而强逆。风邪闭阻,可以用疏散法治愈。火邪闭阻,可以用清泄法治愈。气机闭阻,可以用调顺气机的方法治愈。这些都是实邪所致、比较容易治疗的病。至于痰涎闭阻,虽然也有虚证和实证之分,但如果肺气失于肃降、气机失于调节,痰邪怎么会积聚到这种程度呢?因此,这类病虚证多、实证少,应当观察邪正盛衰,分清缓急来治疗。内在精气被夺,有因房事、色欲过度而损伤肾的;有因忧愁思虑过度而损伤心的;有因大惊大恐而损伤胆的;有因饥饿、疲劳而损伤脾的。如果不分别寻找相应的病因而大力补益元气,又怎能指望已经嘶哑败坏的声音恢复,已经受损的功能重新振作呢?这些都是虚邪所致、难以治疗的病。不过,病情难治或易治的区别,基本就是这样。而进一步辨别难易,还要辨别病程长短和致病原因,这样才能完全判断清楚。病程短、发病时间近的,容易治疗。逐渐形成、病程长久的,难以治疗。脉象缓而滑的,容易治疗。脉象细而数的,难以治疗。平素没有损伤的,容易治疗。兼有劳损虚怯的,难治。服药几剂便见效的,易治。长期服药仍无效的,难治。此外,还有因号叫、歌唱、悲哭,以及因热极而突然饮冷水,或突然吸入风寒而导致失音的,这又是较容易治愈的。像这类情况,只要知道调养休息,即使不服药也能痊愈,这些都是应当辨别的。卷第二十八 必集·杂证谟 声喑 论治(共七条) 风寒侵袭皮毛,热邪郁积于内,肺气不清,喉窍闭塞,咳嗽严重而失音的。宜用参苏饮、二陈汤、小青龙汤、金水六君煎、三汤之类发散治疗。火邪侵入肺部,上焦热盛而失音的,宜以四阴煎、麦门冬汤为主治疗。心火旺盛的,用二阴煎。胃火向上炽盛的,用竹叶石膏汤。肝胆火旺盛的,以柴胡清肝散之类为主治疗。劳瘵、痰嗽兼有火邪的,以竹衣麦门冬汤为主治疗。肝邪突然逆乱,气机闭塞而失音的,宜用小降气汤、润下丸、七气汤之类为主治疗。痰气壅滞上逆而失音的,可用二陈汤、六安煎、贝母丸、润下丸之类。这些都是可以采用的对症治疗方法,也可以用盐汤探吐。如果属于虚痰,或痰火过盛,应当参考痰饮门斟酌治疗。虚损导致失音的,各种声音疾病中,这一类最多,应当辨明后治疗。凡因房事过度损伤阴精、病在肾的,宜以六味丸、八味丸、左归丸、右归丸、人参平肺汤、大补元煎之类为主治疗;兼有肺火的,宜从一阴煎、四阴煎、人参固本丸之类中选择使用。凡因受到极度惊吓,突然失音的,是肝胆受到损伤。治疗可选用七福饮、五福饮、十味温胆汤、平补镇心丹、定志丸等方作为主方。凡因饥饿、疲劳,以致中气大损而失音的,病在脾。治疗应以归脾汤、理阴煎、补中益气汤、补阴益气煎、温胃饮等方为主。凡因忧虑思考过度,损伤心脾而失音的,宜以七福饮、归脾汤之类为主治疗。凡病人长期咳嗽而声音嘶哑的,必定是元气大伤,肺肾都已衰败。只宜补益肺气、滋养肾水、养护肺金并润燥,声音自然会恢复;或者略加诃子、百药煎之类,兼用收敛法治疗其表证,务必先治根本、后治末端,这样才有希望保全。如果见到假热便过度使用寒凉药,或见痰多便妄用消耗性的治法,就没有不导致失败的。凡患风毒,或患喉痈,病已经痊愈而声音却失常的,这是悬雍垂已经受损,虽然失音却没有妨害,不必治疗。久病而不能说话的,是心气已经断绝,无法治疗。卷第二十八 必集·杂证谟 声喑 简易方 一方:治疗失音不能发声,用萝卜捣取自然汁,加入少许姜汁,时时细细饮服。一方:用皂角一条,去皮和子,与萝卜三个同煎服,服数次后声音便能发出。一方:治疗无故咽喉发不出声音,用橘皮五两,加水三升,煮取一升,一次服下,有效。一方:治疗突然声音嘶哑,用杏仁三分,去皮后煎熬;另将桂末一分捣碎,与杏仁和合捣成泥。每次取如杏核大小的一丸,用绵裹住含在口中,慢慢咽下,白天三次、夜间五次。一方:将密陀僧研成极细末,每次服一钱,点入茶中饮服,声音便能发出。按:以上各方都是治疗表面症状的方法。凡突然失音而病情轻浅的,也可以见效;如果属于根本性疾病,就不能一概采用。卷第二十八 必集·杂证谟 声喑 声喑论列方 一阴煎(新补八)、二阴煎(新补十)、大补元煎(新补一)、五福饮(新补六)、七福饮(新补七)、补中益气汤(补三十)、归脾汤(补三二)、温胃饮(新热五)、补阴益气煎(新补十六)。
六味丸(补百二十)八味丸(补一二一)金水六君煎(新和一)左归丸(新补四)右归丸(新补五)人参固本丸(补百六)定志丸(补百十六)六安煎(新和二)柴胡清肝散(寒五九)二陈汤(和一)参苏饮(散三四)平补镇心丹(补百十)三汤(散七八)七气汤(和四七)竹叶石膏汤(寒六)四阴煎(新补十二)润下丸(和百十七)人参平肺汤(因一八七)理阴煎(新热三)麦门冬汤(寒四四)十味温胆汤(和一五三)华盖散(散七九)小青龙汤(散八)竹衣麦门冬汤(因一八九)贝母丸(新和十八)小降气汤(和四二)
卷之二十八必集·杂证谟 声喑
论外备用方
百合丸(因一八八肺燥失声)杏仁煎(因一八三咳嗽失声)诃子甘桔汤(因一七八火盛失音)铁笛丸(因一九一讴歌失音)靛花丸(因一八二喉风失音)
卷之二十八必集·杂证谟 咽喉
经义
《忧恚无言篇》曰:咽喉者,水谷之道也。喉咙者,气之所以上下者也。(详前声喑门)
《阴阳别论》曰:一阴一阳结,谓之喉痹。
《厥论》曰:手阳明少阳厥逆,发喉痹、嗌肿。
《经脉篇》曰:足阳明之别,上络头项,合诸经之气,下络喉嗌。其病气逆则喉痹瘁喑。三焦,手少阳也。是动则病嗌肿喉痹。小肠,手太阳也。是动则病嗌痛颔肿。肾,足少阴也。是所生病,口热舌干,咽肿上气,嗌干及痛。
《骨空论》曰:督脉为病嗌干。
《五音五味篇》曰:冲脉任脉皆起于胞中,上循背里,为经络之海。其浮而外者,循腹右上行,会于咽喉,别而络唇口。
《脉解篇》曰:厥阴所谓甚则嗌干热中者,阴阳相薄而热,故嗌干也。
《奇病论》曰:肝者,中之将也,取决于胆,咽为之使。
《杂病篇》曰:嗌干,口中热如胶,取足少阴。
《杂病篇》曰:喉痹不能言,取足阳明;能言,取手阳明。
《热病篇》曰:喉痹舌卷,口中干,烦心心痛,臂内廉痛不可及头,取手小指、次指、爪甲下,去端如韭叶。
《缪刺论》曰:邪客于手少阳之络,令人喉痹舌卷,口干心烦,刺手中指、次指、爪甲上,去端如韭叶各一。邪客于足少阴之络,令人嗌痛不可内食,无故善怒,气上走贲上,刺足下中央之脉各三。嗌中肿,不能内唾。时不能出唾者,刺然骨之前,出血立已。左刺右,右刺左。
《六元正纪大论》曰:少阳司天,三之气,喉痹目赤,善暴死。少阴司天,嗌干肿上。
《至真要大论》云:岁太阴在泉,嗌肿喉痹。太阳在泉,寒淫所胜,民病嗌痛颔肿。太阴之胜,喉痹项强。少阳司天,客胜则丹疹外发,喉痹头痛嗌肿。
卷之二十八必集·杂证谟 咽喉
论证(共三条)
喉痹一证,在古方书虽有十八证之辨,而古人悉指为相火。然此证虽多由火,而复有非火证者,不可不详察也。盖火有真假,凡实火可清者,即真火证也;虚火不宜清者,即水亏证也;且复有阴盛格阳者,即真寒证也。故《内经》曰:太阳在泉,寒淫所胜,民病嗌痛颔肿,其义即此。何后人之弗究也。
一、喉痹所属诸经,凡少阳、阳明、厥阴、少阴皆有此证,具列如前,但其中虚实各有不同。盖少阳、厥阴为木火之脏,固多热证,阳明为水谷之海,而胃气直透咽喉,故又惟阳明之火为最盛。欲辨此者,但察其以情志郁怒而起者,多属少阳厥阴;以口腹肥甘,辛热太过而起者,多属阳明。凡患此者,多宜以实火论治。至若少阴之候,则非此之比。盖少阴之脉络于横骨,终于会厌,系于舌本。凡阴火逆冲于上,多为喉痹,但少阴之火,有虚有实,不得类从火断。若果因实火,自有火证火脉,亦易知也;若因酒色过度,以致真阴亏损者,此肾中之虚火证也,非壮水不可;又有火虚于下,而格阳于上,此无根之火,即肾中之真寒证也。非温补命门不可。凡此诸经不同,而虚实大异,皆后人所罕知者,独《褚氏遗书》有上病察下之说,诚见道之言也。
一、咽喉证,总谓之火,则名目虽多,似有不必尽辨者,然亦有不可不辨者。如单乳蛾、双乳蛾,及缠喉风之有不同也。盖肿于咽之两旁者为双蛾,肿于一边者为单蛾,此其形必圆突如珠,乃痈节之类结于喉间,故多致出毒,或宜刺出其血而愈者。若缠喉风则满片红肿,多不成脓,亦不必出血,但使火降,其肿自消,此其所以有异,而治之当有法也。
卷之二十八必集·杂证谟 咽喉
论治(共九条)
译六味丸(补百二十)、八味丸(补一二一)、金水六君煎(新和一)、左归丸(新补四)、右归丸(新补五)、人参固本丸(补百六)、定志丸(补百十六)、六安煎(新和二)、柴胡清肝散(寒五九)、二陈汤(和一)、参苏饮(散三四)、平补镇心丹(补百十)、三汤(散七八)、七气汤(和四七)、竹叶石膏汤(寒六)、四阴煎(新补十二)、润下丸(和百十七)、人参平肺汤(因一八七)、理阴煎(新热三)、麦门冬汤(寒四四)、十味温胆汤(和一五三)、华盖散(散七九)、小青龙汤(散八)、竹衣麦门冬汤(因一八九)、贝母丸(新和十八)、小降气汤(和四二)。卷第二十八 必集·杂证谟 声喑 论外备用方 百合丸(因一八八,肺燥失声)、杏仁煎(因一八三,咳嗽失声)、诃子甘桔汤(因一七八,火盛失音)、铁笛丸(因一九一,歌唱失音)、靛花丸(因一八二,喉风失音)。卷第二十八 必集·杂证谟 咽喉 经义 《忧恚无言篇》说:咽喉是水和谷物进出的通道。喉咙是气上下运行的通道。(详见前面的声喑门) 《阴阳别论》说:一阴一阳相互结聚,称为喉痹。《厥论》说:手阳明、手少阳经气逆乱,会发生喉痹、咽部肿胀。《经脉篇》说:足阳明经的别络向上联系头项,与各经的气相合,又向下联系咽喉。它的病变表现为气机上逆,就会发生喉痹、突然失音。三焦属手少阳经。三焦经气发生异常,就会出现咽部肿胀、喉痹。小肠属手太阳经。小肠经气发生异常,就会出现咽喉疼痛、下颌肿胀。肾属足少阴经。足少阴经所主的病变有口中发热、舌干、咽喉肿胀、气往上冲,以及咽部干燥疼痛。《骨空论》说:督脉发生病变,会出现咽部干燥。《五音五味篇》说:冲脉和任脉都起于胞中,向上沿脊背内侧循行,是经络之海。其中浮行于体表的一支,沿腹部右侧向上运行,在咽喉会合,再分出络脉联系唇口。《脉解篇》说:厥阴经所说的病情严重时咽干、体内发热,是阴阳相互搏击而生热,所以咽部干燥。《奇病论》说:肝是人体内部的将领,事情由胆作出决断,咽喉是肝的使者。《杂病篇》说:咽部干燥、口中发热如有胶黏,应取足少阴经治疗。《杂病篇》说:喉痹而不能说话,取足阳明经治疗;能够说话的,取手阳明经治疗。《热病篇》说:喉痹、舌头卷曲、口中干燥、心烦心痛,手臂内侧疼痛而不能触及头部,应针刺手小指、次指指甲下方,距指端如一韭叶宽处。《缪刺论》说:邪气侵入手少阳经的络脉,会使人喉痹、舌头卷曲、口干、心烦,应针刺手中指和次指指甲上方,距指端如一韭叶宽处,各刺一针。邪气侵入足少阴经的络脉,会使人咽部疼痛,不能吞咽食物,无故容易发怒,气向上冲到膈上,应针刺双足足底中央的脉络,各三针。咽中肿胀,不能吞咽唾液。有时连唾液也吐不出来的,针刺然骨之前,放出血来,立即就会痊愈。左侧患病针刺右侧,右侧患病针刺左侧。《六元正纪大论》说:少阳司天之年,在第三气阶段,会出现喉痹、眼睛发红,并且容易突然死亡。少阴司天之年,会出现咽部干燥、向上肿胀。《至真要大论》说:太阴在泉之年,会出现咽部肿胀、喉痹。太阳在泉之年,寒邪过盛,民众会患咽喉疼痛、下颌肿胀。太阴之气过盛,会出现喉痹、颈项强硬。少阳司天时,客气胜过主气,就会出现丹疹向体表发出、喉痹、头痛、咽部肿胀。卷第二十八 必集·杂证谟 咽喉 论证(共三条) 喉痹这一病证,在古代方书中虽有十八种证候的分别,但古人都指为相火所致。然而这种病虽然多由火邪引起,也有不是火邪所致的证候,不能不详细察辨。火邪有真有假,凡属实火、可以用清法治疗的,就是实火证;虚火、不适宜用清法治疗的,就是水亏证;此外还有阴气过盛、阻隔阳气于上的情况,这是真寒证。所以《内经》说:太阳在泉,寒邪过盛,民众会患咽喉疼痛、下颌肿胀;其含义正是如此。为什么后世医家反而不加以研究呢?喉痹所涉及的经脉,少阳、阳明、厥阴、少阴都有这种病证,前面已经全部列出,但其中的虚实各不相同。少阳、厥阴属于木火之脏,本来就多见热证;阳明是水谷之海,而胃气直达咽喉,所以又以阳明胃火最为旺盛。要辨别这些情况,只需观察:因情志郁结、恼怒而发病的,多属少阳、厥阴;因饮食肥甘、辛热之物过度而发病的,多属阳明。凡患这种病的,大多适宜按实火来论治。至于少阴经的病候,就不能与上述情况相提并论。少阴经脉联系横骨,终止于会厌,并系于舌根。阴火向上冲逆,多会导致喉痹,但少阴之火有虚有实,不能一概按火证判断。如果确实是实火所致,自然会有火证、火脉,也容易辨知;如果因饮酒、房事过度,以致真阴亏损,这是肾中的虚火证,必须滋补肾水;还有下部火气虚弱、反而把阳气阻隔在上部的,这是无根之火,也就是肾中的真寒证。必须温补命门。这些经脉所属虽不同,虚实差异也很大,都是后世医家很少知道的;只有《褚氏遗书》提出“有上病察下”的说法,确实是见道之言。咽喉病证总的都称为火邪所致,病名虽然很多,似乎不必全部辨别;但其中也有不能不辨别的。例如单乳蛾、双乳蛾与缠喉风,就各不相同。咽喉两侧肿起的叫双蛾,只有一侧肿起的叫单蛾;这种肿块必定圆而突起,像珠子一样,是痈疽结聚在喉间,所以常常会形成脓毒,有的需要刺破放血才能痊愈。缠喉风则是大片红肿,多半不形成脓,也不必放血,只要使火邪下降,肿胀自然消退;这就是二者的不同,治疗时也应当各有方法。卷第二十八 必集·杂证谟 咽喉 论治(共九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