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之二十三心集·杂证谟 痞满
此证极多,不得因其不食,妄用消耗,将至胃气日损,则变证百出矣。治宜温补,但使脾肾气强,则痞满开而饮食自进,元气自复矣。又凡脾胃虚者,多兼寒证,何也?盖脾胃属土,土虚者多因无火,土寒则气化无权,故多痞满,此即寒生于中也。亦有为生冷外寒所侵,而致中寒者,然胃强则寒不能侮,而寒能胜之,总由脾气之弱耳。此义详命门火候论中,当并察之。凡脾胃微虚,而若满非满,食少不化者,宜四君子汤,或异功散。若心脾气虚,或气有不顺者,归脾汤或治中汤。若三阴气血俱虚,治节不行,而不便于温者,宜五福饮。若中焦不暖,或嗳腐,或吞酸而痞满者,非温补不可,宜温胃饮、五君子煎,或理中汤、圣术煎,或参姜饮。若脾肾兼寒,命门不暖,则中焦不化,或腹溏,或胸腹喜暖畏寒,或上下腹俱膨膨,而小水黄涩者,宜理阴煎,甚者宜六味回阳饮。此二药最妙,而实人所罕知也。予尝治金孝廉,以劳倦思虑致伤脾气,别无他证,但绝口久不欲食,遂悉用参、术、归、熟附子、姜、桂、甘草之属,半月始愈。后因病后复不食如此,自分必死,仍用前药,大加姜附各至三钱而后愈。又一妇人,病后久不食,自言病前曾食牛肉,乞求去此,余佯应之,而培补如前,方得全愈。故凡病如此者,只宜温补,不可行滞。(新按)
一、饮食偶伤,致为痞满者,当察其食滞之有无而治之。凡食滞未消而作痞满,或兼疼痛者,宜大和中饮,或和胃饮加减治之,或枳术丸亦可,甚者神香散。此有治按在肿胀门。
若食滞既消,脾气受伤不能营运,而虚痞不开者,当专扶脾气,微者异功散、养中煎,甚者五福饮、温胃饮、圣术煎。若命门母气不足者,治宜如前。若偶食寒凉伤胃,痞满不开,而不可补者,宜和胃饮加山楂、麦芽之类,或用浓朴温中汤。
一、实滞之痞,当察其所因而治之。若湿胜气滞而痞者,宜平胃散,或《良方》浓朴汤,或五苓散。若寒滞脾胃,或为痛为痞,而中气不虚者,浓朴温中汤。若脾寒气滞而痞者,和胃饮。若怒气暴伤,肝气未平而痞者,解肝煎。若大便气秘,上下不通而痞者,河间浓朴汤。若胃口停痰而痞者,二陈汤,或橘皮半夏汤。胃寒气滞停痰,痞而兼呕者,加减二陈汤。胶痰不开,壅滞胃口者,药不易化,须先用吐法,而后随证治之。若大便秘结不通,而痞满不开者,宜微利之。
一、外邪之痞:凡寒邪感人者,必自表入里,若邪浅在经,未入于府,则饮食如故,稍深则传入胸次,渐犯胃口,即不能饮食,是亦痞之类也。治此者,但解外邪,而或散或消,或温或补,邪去则胃口自和,痞满自去。此当于伤寒门求法治之。又伤寒家曰:阳证下之早者,乃为结胸,阴证下之早者,因成痞气。此以邪在表而攻其里,邪在阳而攻其阴,不当下而妄下之,以致邪气乘虚,陷结心下,是误治之害最危者也。实者硬满而痛,是为结胸;虚者满而不痛,是为痞气,宜审别治之。治法详结胸腹满条中。
卷之二十三心集·杂证谟 痞满
述古(共三条)
丹溪曰:痞满与胀满不同,胀满内胀而外亦形,痞则内觉痞闷,而外无胀急之形也。盖由脾气不和,中央痞塞,皆土邪之所为也。有因误下里气虚,邪乘虚而入于心之分为痞者。
有不因误下而得之,如中气虚弱,不能运化精微而为痞者。有饮食、痰饮不能施化为痞者。
有湿热太甚,邪着心下为痞者。
东垣曰:伤寒痞者,从血中来,从外之内,从无形。杂病痞者,亦从血中来,从内之外,从有形。有形以苦泻之,无形以辛散之。《玉机》云:痞满之病,人皆知气不运也,独东垣以血病言之,谓下多则亡阴而损血,此前人之未论也。世之用气药治痞而不效者,盖不知此理故也。
刘宗浓曰:古方治痞,用黄芩、黄连、枳实之苦以泄之,浓朴、生姜、半夏之辛以散之,人参、白术之甘温以补之,茯苓、泽泻之咸淡以渗之,随其病之所在以调之也。既痞有湿,惟宜上下分消其气,果有内实之证,庶可略与疏导。世人苦于痞塞,喜行利药以求速效,临时通快,痞若再作,益以滋甚,是皆不察夫下多亡阴之意也。如结胸是实邪,大陷胸汤主之,痞是虚邪,诸泻心汤主之。愚据刘公此论,既云下多亡阴,又云痞是虚邪,诚然善矣,然欲用诸泻心汤以治虚邪,能无失乎?盖未知塞因塞用,别有神化之妙法,而痞满多在脾,尤不可以泻心也。
卷之二十三心集·杂证谟 痞满
痞满论列方
二陈汤(和一)四君子汤(补一)五君子煎(新热六)归脾汤(补三二)治中汤(热十)
译这种病非常多见,不能因为患者不吃东西就妄用消导耗损之药,否则胃气日益受损,便会出现各种变证。治疗应当温补,只要脾肾之气强盛,痞满就会消除,饮食自然恢复,元气也会自行恢复。又凡是脾胃虚弱的人,大多兼有寒证,这是为什么呢?脾胃属土,土虚多是因为没有火;土寒则气化功能失常,所以多出现痞满,这就是寒从内部产生。也有因吃生冷食物而受到外来寒邪侵袭,导致内部寒冷的;但胃气强健,寒邪就不能欺凌它。之所以会被寒邪胜过,总是由于脾气虚弱。这个道理在《命门火候论》中有详细说明,应当一并考察。凡脾胃稍有虚弱,似乎胀满又不是真胀满,且食量少、食物不消化的,宜用四君子汤,或异功散。如果心脾气虚,或气机运行不畅,宜用归脾汤或治中汤。如果三阴经的气血都虚,调节运行的功能失常,又不适合温补,宜用五福饮。如果中焦不温暖,或嗳气带有腐败气味,或吞酸并伴有痞满,非温补不可,宜用温胃饮、五君子煎,或理中汤、圣术煎,或参姜饮。如果脾肾兼寒,命门之火不足,中焦就不能运化,或出现腹泻稀溏,或胸腹喜欢温暖、害怕寒冷,或上腹和下腹都胀大,同时小便黄而涩滞,宜用理阴煎;病情严重的,宜用六味回阳饮。这两种药的疗效最好,但实在是人们很少知道。我曾经治疗金孝廉,他因劳累、疲倦和思虑而损伤脾气,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症状,只是长时间完全不想吃东西,于是全用人参、白术、当归、熟附子、生姜、肉桂、甘草之类的药,半个月才痊愈。后来他病后又像这样不吃东西,自认为一定会死,仍然使用前面的药方,并把姜、附子各加到三钱,之后才痊愈。又有一位妇人,病后长久不进食,她说自己病前曾吃过牛肉,请求把牛肉导致的病因除去。我假装答应了她,实际上仍按前法培补脾胃,这才完全治愈。所以凡是患有这种病的人,只宜温补,不可使用行气破滞的方法。(新按) 饮食偶然受伤而导致痞满的,应当察看有没有食物积滞,再进行治疗。凡是食物积滞尚未消除而出现痞满,或兼有疼痛的,宜用大和中饮,或用和胃饮加减治疗;也可以用枳术丸,病情严重的用神香散。关于这种情况,《肿胀门》中有治疗医案。如果食物积滞已经消除,但脾气受到损伤,不能运化,导致虚痞不消的,应当专门扶助脾气;病情较轻用异功散、养中煎,较重用五福饮、温胃饮、圣术煎。如果命门的根本之气不足,治疗应当同前。如果偶然因吃寒凉食物损伤胃,导致痞满不消,又不能使用补法,宜用和胃饮加山楂、麦芽之类,或用浓朴温中汤。实性积滞所致的痞,应当察明病因后治疗。如果湿邪偏盛、气机阻滞而形成痞,宜用平胃散,或《良方》浓朴汤,或五苓散。如果寒邪阻滞脾胃,或疼痛或痞塞,而中气并不虚,宜用浓朴温中汤。如果脾寒、气滞而形成痞,宜用和胃饮。如果因暴怒突然损伤,肝气尚未平复而形成痞,宜用解肝煎。如果大便因气机阻塞而秘结,上下不通并形成痞,宜用河间浓朴汤。如果胃口停留痰饮而形成痞,宜用二陈汤,或橘皮半夏汤。胃寒、气滞、痰饮停留,出现痞塞并兼有呕吐的,宜用加减二陈汤。胶结的痰液不能消散,壅滞在胃口,药物不容易化开,必须先使用吐法,然后再根据证候治疗。如果大便秘结不通,痞满不消,应当稍稍用通利法治疗。外邪所致的痞:凡寒邪侵袭人体,必定从体表进入体内;如果邪气停留在浅表经脉,尚未进入腑,饮食还和往常一样;邪气稍微深入,传入胸部,逐渐侵犯胃口,就会不能进食,这也属于痞的一类。治疗这种病,只要解除外邪,再根据情况采用疏散、消导、温法或补法;邪气除去后,胃口自然调和,痞满也会自行消失。应当到《伤寒》相关篇章中寻求治疗方法。研究伤寒的医家说:阳证过早使用攻下法,就会形成结胸;阴证过早使用攻下法,就会形成痞气。这是因为邪气在表却攻治其里,邪气在阳分却攻治其阴分,在不应当攻下时妄用攻下法,使邪气乘虚而入,陷入并结聚在心下,是误治中危害最严重的一种。实证表现为坚硬、胀满而疼痛,称为结胸;虚证表现为胀满而不疼痛,称为痞气,应当仔细辨别后分别治疗。治疗方法详见“结胸腹满”条。《景岳全书》卷二十三,心集·杂证谟:痞满 古代论述(共三条) 丹溪说:痞满和胀满不同。胀满是内部胀,外部也能看出胀大的形态;痞则是内部觉得痞闷,外部没有胀急的形态。大抵是由于脾气不和,中焦痞塞,都是土邪所造成的。有的是误用攻下法,导致里气虚弱,邪气乘虚进入心下部位而形成痞。有的并不是因为误用攻下法,而是由于中气虚弱,不能运化精微物质而形成痞。有的是饮食、痰饮不能运化而形成痞。有的是湿热过盛,邪气停留在心下而形成痞。东垣说:伤寒所致的痞,病从血中产生,由外向内发展,属于无形之邪。杂病所致的痞,也从血中产生,但由内向外发展,属于有形之邪。有形之邪用苦味药泻下,无形之邪用辛味药疏散。《玉机》说:痞满这种病,人人都知道是气机不能运行,只有东垣从血病来论述,认为攻下过多会亡阴而损伤血,这是前人没有论述过的。世上使用理气药治疗痞满却没有效果的人,大概就是不知道这个道理。刘宗厚说:古方治疗痞,使用黄芩、黄连、枳实的苦味来泄;使用浓朴、生姜、半夏的辛味来散;使用人参、白术的甘温来补;使用茯苓、泽泻的咸淡来渗利,根据病邪所在的部位进行调治。痞既然有湿,就应当从上、下分别消解其气;确实有里实证时,才可以略微使用疏导法。世人苦于痞塞,喜欢使用攻下通利的药物来求得速效,服药当时感到通畅舒快,但痞满如果再次发作,反而会更加严重,这都是没有察觉攻下过多会损伤阴分的道理。例如结胸是实邪,以大陷胸汤为主治;痞是虚邪,以各类泻心汤为主治。我根据刘先生这番论述,他既说攻下过多会亡阴,又说痞是虚邪,确实说得很好;然而想用各类泻心汤治疗虚邪,难道不会有失误吗?这是因为他还不知道“塞因塞用”另有神妙的治疗方法;而且痞满多发生在脾,更不可以使用泻心法。《景岳全书》卷二十三,心集·杂证谟:痞满 痞满论中所列方剂 二陈汤(和一)、四君子汤(补一)、五君子煎(新热六)、归脾汤(补三二)、治中汤(热十)。
大和中饮(新和七)温胃饮(新热五)神香散(新和二十)理中汤(热一)加减二陈汤(和二)圣术煎(新热二五)和胃饮(新和五)理阴煎(新热三)六味回阳饮(新热二)平胃散(和十七)养中煎(新热四)橘皮半夏汤(和十三)异功散(补四)参姜饮(新热八)
《良方》浓朴汤(和五四)五苓散(和一八二)五福饮(新补六)河间浓朴汤(和三三六)
解肝煎(新和十一)枳术丸(和七九)浓朴温中汤(热九十)
卷之二十三心集·杂证谟 痞满
论外备用方
四君子汤(补一)香砂六君汤(补七)人参养胃汤(和二三四和胃)启脾丸(和八六行滞)大健脾丸(和八五)小半夏茯苓汤(和九痰痞)嘉禾散(和百六十气痞)八味理中丸(热七虚寒)沉香桂附丸(热百十一中寒)越鞠丸(和一五四火郁)胡椒理中汤(热六虚寒)半夏丁香丸(和百三十气滞)沉香降气散(和四十气滞)木香宽中散(和五五行气)藿香正气散(和二十寒滞)苏子降气汤(和四一顺气)葛花解酲汤(和一二四)贴痞琥珀膏(外三一八)熨痞方(攻八八)消痞核桃(攻八七)木香人参枳术丸(和八二)水红花膏(外三一九)消痞膏(外三一六)
卷之二十四心集·杂证谟 泄泻
经义
《金匮真言论》曰:长夏善病洞泄寒中。
《阴阳应象大论》曰:清气在下,则生飧泄;浊气在上,则生胀。湿胜则濡泄。
春伤于风,夏生飧泄。水谷之寒热,感则害人六腑。
《藏气法时论》曰:脾病者,虚则腹满肠鸣,飧泄,食不化。
《百病始生篇》曰:虚邪之中人也,留而不去,传舍于肠胃,多寒则肠鸣飧泄,食不化,多热则溏出糜。
《举痛论》曰:寒气客于小肠,小肠不得成聚,故后泄腹痛矣。怒则气逆,甚则呕血及飧泄,故气上矣。
《经脉篇》曰:脾所生病,心下急痛,溏、瘕、泄。肝所生病,胸满呕逆,飧泄、狐疝。
《宣明五气篇》曰:大肠小肠为泄。
《厥论》曰:少阴厥逆,虚满呕变,下泄清。
《太阴阳明论》曰:食饮不节,起居不时者,阴受之,阴受之则入五脏,入五脏则满闭塞,下为飧泄,久为肠。
《阴阳别论》曰:一阳发病,少气善咳?善泄。
《邪气脏腑病形篇》曰:肺脉小甚为泄。肾脉小甚为洞泄。
《脉要精微论》曰:胃脉实则胀,虚则泄。数动一代者,病在阳之脉也,泄及便脓血。
久风为飧泄。仓廪不藏者,是门户不要也。水泉不止,是膀胱不藏也。得守者生,失守者死。
《平人气象论》曰:尺寒脉细,谓之后泄。
《玉机真藏论》曰:脉细,皮寒,气少,泄痢前后,饮食不入,此谓五虚。泄而脉大,脱血而脉实,皆难治。
《师传篇》曰:脐以上皮热,肠中热,则出黄如糜。脐以下皮寒,胃中寒,则腹胀;肠中寒,则肠鸣飧泄。胃中寒,肠中热,则胀而且泄。
《论疾诊尺篇》曰:大便赤瓣飧泄,脉小者,手足寒,难已。飧泄,脉小,手足温,泄易已。春伤于风,夏生后泄肠。
《咳论》曰:五脏各以治时感于寒则受病,微则为咳?,甚则为泄为痛。
《热病篇》曰:泄而腹满甚者死。
《玉版篇》曰:其腹大胀,四末清,脱形,泄甚,是一逆也。腹鸣而满,四肢清,泄,其脉大,是二逆也。咳呕腹胀,且飧泄,其脉绝,是五逆也。
《标本病传论》曰:先病而后泄者治其本。先泄而后生他病者,治其本。
《四时气篇》曰:飧泄,取三阴之上,补阴陵泉,皆久留之,热行乃止。
《气交变大论》曰:岁木太过,民病飧泄食减,体重烦冤,肠鸣腹支满。岁火太过,民病血溢血泄注下。岁土太过,民病腹满溏泄肠鸣,反下甚。岁水太过,上临太阳,病反腹满胀鸣,溏泄,食不化。岁木不及,民病少腹痛,肠鸣溏泄。岁火不及,复则埃郁,病溏腹满,食饮不下,寒中肠鸣,泄注腹痛。岁土不及,民病飧泄,霍乱,体重腹痛。岁金不及,民病血便注下。岁水不及,民病身重濡泄。
《五常政大论》曰:卑监之纪,上角与正角同,其病飧泄,邪伤脾也。发生之纪,上征则其气逆,其病吐痢。
《六元正纪大论》曰:不远热则热至,不远寒则寒至,寒至则坚痞腹满,痛急下痢之病生矣。热至则身热,吐下霍乱,血溢血泄,淋之病生矣。太阴所至为中满霍乱吐下。
厥阴所至为胁痛呕泄。少阳所至为暴注。太阳所至为流泄禁止。
译大和中饮(新和七)、温胃饮(新热五)、神香散(新和二十)、理中汤(热一)、加减二陈汤(和二)、圣术煎(新热二五)、和胃饮(新和五)、理阴煎(新热三)、六味回阳饮(新热二)、平胃散(和十七)、养中煎(新热四)、橘皮半夏汤(和十三)、异功散(补四)、参姜饮(新热八)。《良方》浓朴汤(和五四)、五苓散(和一八二)、五福饮(新补六)、河间浓朴汤(和三三六)。解肝煎(新和十一)、枳术丸(和七九)、浓朴温中汤(热九十)。《景岳全书》卷二十三,心集·杂证谟:痞满 论外备用方 四君子汤(补一)、香砂六君汤(补七)、人参养胃汤(和二三四,和胃)、启脾丸(和八六,行滞)、大健脾丸(和八五)、小半夏茯苓汤(和九,痰痞)、嘉禾散(和一百六十,气痞)、八味理中丸(热七,虚寒)、沉香桂附丸(热一百十一,中寒)、越鞠丸(和一五四,火郁)、胡椒理中汤(热六,虚寒)、半夏丁香丸(和一百三十,气滞)、沉香降气散(和四十,气滞)、木香宽中散(和五五,行气)、藿香正气散(和二十,寒滞)、苏子降气汤(和四一,顺气)、葛花解酲汤(和一二四)、贴痞琥珀膏(外三一八)、熨痞方(攻八八)、消痞核桃(攻八七)、木香人参枳术丸(和八二)、水红花膏(外三一九)、消痞膏(外三一六)。《景岳全书》卷二十四,心集·杂证谟:泄泻 经文义理 《金匮真言论》说:长夏时节容易患洞泄和中焦寒证。《阴阳应象大论》说:清气下陷,就会发生完谷不化的泄泻;浊气停留在上,就会发生胀满。湿邪偏盛,就会发生濡泄。春天受到风邪损伤,到了夏天就会发生完谷不化的泄泻。饮食水谷的寒热之气,感受之后会损害人的六腑。《藏气法时论》说:脾发生疾病,虚弱时就会腹部胀满、肠鸣、完谷不化的泄泻,食物不能消化。《百病始生篇》说:虚邪侵入人体后,停留而不离去,传入并寄居于肠胃;寒邪较多,就会肠鸣、完谷不化的泄泻,食物不能消化;热邪较多,就会泻下稀溏、糜烂样的粪便。《举痛论》说:寒气停留在小肠,小肠不能正常形成糟粕积聚,所以会发生泄泻和腹痛。发怒就会使气机上逆,严重时会呕血并发生完谷不化的泄泻,所以说气向上逆行。《经脉篇》说:脾经所主的疾病,有心下拘急疼痛、稀溏、癥瘕和泄泻。肝经所主的疾病,有胸部胀满、呕吐气逆、完谷不化的泄泻和狐疝。《宣明五气篇》说:大肠、小肠发生病变,就会出现泄泻。《厥论》说:少阴经厥逆时,会出现虚性胀满、呕吐变化以及向下泄泻清稀粪便。《太阴阳明论》说:饮食没有节制,起居没有规律,就会使阴分受病;阴分受病,就会传入五脏;传入五脏,就会出现胀满闭塞,向下则发生完谷不化的泄泻,时间久了就会成为肠〔原文疑有缺字〕。《阴阳别论》说:一阳经发病,气少,容易咳嗽〔原文标点疑误〕?容易发生泄泻。《邪气脏腑病形篇》说:肺脉细小而明显,是泄泻。肾脉细小而明显,是洞泄。《脉要精微论》说:胃脉实,是胀满;胃脉虚,是泄泻。脉搏频数而跳动中有间歇代替的,是病在阳分的脉象,会发生泄泻以及便中带脓血。风邪久留,就会成为完谷不化的泄泻。仓廪不能储藏,是因为肛门不能闭合。小便泉涌般不能停止,是因为膀胱不能储藏。能够守住精气的就能生存,不能守住的就会死亡。《平人气象论》说:尺部脉寒而细,预示将发生泄泻。《玉机真藏论》说:脉细,皮肤寒冷,气少,前后都泄泻,饮食不能进入,这叫作五虚。泄泻而脉大,失血而脉实,都难以治疗。《师传篇》说:脐部以上的皮肤发热,肠中有热,就会排出黄色、像糜粥一样的粪便。脐部以下的皮肤寒冷,胃中有寒,就会腹胀;肠中有寒,就会肠鸣、完谷不化而泄泻。胃中有寒而肠中有热,就会既胀满又泄泻。《论疾诊尺篇》说:大便中带红色碎瓣并有完谷不化的泄泻,脉小,手足寒冷的,难以治愈。完谷不化的泄泻,脉小而手足温暖的,泄泻容易痊愈。春天受到风邪损伤,到了夏天就会发生泄泻、肠病。《咳论》说:五脏各自在相应的时令受到寒邪侵袭而发病,病情轻就成为咳嗽〔原文标点疑误〕?病情重就成为泄泻和疼痛。《热病篇》说:泄泻而腹部胀满严重的,会死亡。《玉版篇》说:腹部胀得很大,四肢末端清冷,形体消瘦,泄泻严重,这是第一种逆证。腹中鸣响而胀满,四肢清冷,发生泄泻,脉象大,这是第二种逆证。咳嗽、呕吐、腹胀,并且发生完谷不化的泄泻,脉象沉伏不见,这是第五种逆证。《标本病传论》说:先患病,后来才泄泻的,应当治疗其根本病。先泄泻,后来又产生其他疾病的,也应当治疗其根本病。《四时气篇》说:治疗飧泄,应取三阴经上的穴位,补阴陵泉,都要长时间留针,等到热气运行后才停止。木运太过之年,人们会患飧泄、食量减少、身体沉重、心中烦闷,肠鸣、腹部胀满。火运太过之年,人们会出现血液外溢、便血以及血液下注的病证。土运太过之年,人们会患腹部胀满、稀便、肠鸣,反复泄泻严重。水运太过之年,上临太阳之气,疾病反而表现为腹部胀满、鸣响,稀便,饮食不能消化。木运不及之年,人们会患少腹疼痛、肠鸣和稀便。火运不及之年,复气到来时尘埃郁滞,人们会患稀便、腹部胀满、饮食水液不能下咽,寒邪侵入中焦而肠鸣,泄泻如注并腹痛。土运不及之年,人们会患飧泄、霍乱、身体沉重和腹痛。金运不及之年,人们会出现便血下注。水运不及之年,人们会身体沉重并发生濡泄。《五常政大论》说:卑监之纪,岁气上见角和正角时,与正角之年相同;其病为飧泄,这是邪气损伤脾所致。发生之纪,岁气上见征时,气机就会逆乱,病证为呕吐和下痢。《六元正纪大论》说:不避开热邪,热邪就会到来;不避开寒邪,寒邪就会到来。寒邪到来,就会产生腹中坚硬痞满、疼痛急迫和下痢等病。热邪到来,就会身体发热、呕吐、霍乱、下痢、血液外溢、便血以及淋证。太阴之气所到之处,会出现中焦胀满、霍乱、呕吐和下痢。厥阴之气所到之处,会出现胁肋疼痛、呕吐和泄泻。少阳之气所到之处,会出现突然大量泄泻。太阳之气所到之处,会出现水样泄泻而不能自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