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之三十九人集·妇人规（下）　产后类

译卷三十九 人集·《妇人规》（下）　产后类 论产后三禁（四七） 考察《病机机要》说：治疗妊娠和产后疾病，应当按照厥阴证来论治。治疗时不可损伤胃气，也不可妄动上焦和中焦，这就是产后三禁，即不可发汗、不可攻下、不可通利小便。如果发汗，就会形成类似伤寒病下法使用过早的证候；如果通利大便，就会使脉搏加快，并损伤脾气；如果通利小便，就会使体内津液耗损，胃中失去滋润而干燥。只要不触犯这三项禁忌，营卫之气自然会调和，寒热也会自行停止。一般治疗时，口渴就用白虎，气弱就用黄，血痛就用当归，腹痛就用芍药。总的来说，产后感受时行之邪，应从加减柴胡治疗；杂病应从增损四物治疗，都要审察脉象和证候后再使用。详细说来，这个说法虽然是产育疾病的基本原则，但病情变化各不相同，如果确实出现相应证候，就不能不用相应药物；这就是所谓有病就让药物针对疾病发挥作用。只是这种常规方法固然不能不知道，但随机应变的权宜之法也不能拘泥于一种办法。卷三十九 人集·《妇人规》（下）　产后类 产后腹痛（四八） 产后腹痛，最应当辨别是虚证还是实证。有瘀血停留而疼痛的，是实痛；没有瘀血而疼痛的，是虚痛。大凡疼痛并且胀满，或者向上冲到胸胁，或者拒绝按压、手不能靠近的，都属于实痛，应当使其运行并加以疏散。如果没有胀满，或者喜欢揉按，或者喜欢用热物熨敷，或者进食后疼痛稍有缓解，都属于虚痛，不可妄用推逐之类的药剂。凡是刚生产以后，常有称为儿枕的腹痛，摸起来也似乎有块，按压时也稍有抗拒，所以古方称为儿枕，都认为是胞宫中积存的旧血，这种说法很不正确。胎儿和胎胞既然都已经排出，血怎么可能单独留在里面呢？这是因为子宫长久蓄养胎儿，突然与胎儿分离，血海骤然空虚，所以产生疼痛。胞门受到损伤，必然导致壅滞肿胀，所以也好像有块，实际上并不是真有硬块。肿胀尚未消退，所以按压时也会有些抗拒。治疗这种情况，只应当调养脏气，不久就会痊愈；其中以殿胞煎最好，其次是四神散、五物煎，也都是极好的方剂。如果误认为是瘀血，妄用桃仁、红花、玄胡、青皮之类，反而会损伤脏气，必定加重虚证。一、如果产妇本身体质虚弱、血少，那么生产时出血也不多，这类情况尤其不是瘀血停滞。如果有疼痛，只适合按照前面的方法治疗，或者用大营煎、小营煎、黄雌鸡汤来主治。一、凡是刚生产以后，阳气虚弱而寒气从体内产生，或者寒邪从外侵入，以致心腹疼痛、呕吐、不能进食、四肢厥冷的，适合用九蜜煎、大严蜜汤，或者理阴煎主治。一、生产时正值寒冷月份，以致寒气侵入腹中，脐下胀痛、手不能靠近的，适合用羊肉汤主治。如果气实而寒邪很重，适合用蟠葱散。一、产后恶露没有排尽，停留阻滞而引起疼痛的，也很常见。但是这种情况与虚痛不同，疼痛必定逐渐加重；或者大小便不通，或者小腹坚硬胀满，疼痛剧烈到手不能靠近；或者疼痛从下向上冲到心腹；或者疼痛剧烈而牙关紧闭。出现这些实证，应当赶快排除瘀血。瘀血偏近上部的，适合用失笑散；瘀血偏近下部的，适合用通瘀煎、夺命丹、回生丹。如果仍然没有效，就应当使用决津煎，这是较好的办法。一、产后因脾虚、肾虚而腹痛的，这不是由生产本身引起的，而是由于脏气不足。如果脾气虚寒，出现呕吐、食少，并兼有腹痛，适合用五君子煎、六君子汤、温胃饮之类主治。如果肾气虚寒，出现泄泻或痢疾，并兼有腹痛，适合用胃关煎、理阴煎之类主治。一、产后因饮食停滞和气机上逆而疼痛的，也应当根据具体情况消除它们，例如排气饮、大和中饮之类，都可以酌情使用。仲景说：产后腹中疼痛，应当用当归生姜羊肉汤主治。这个方也治疗腹中寒疝和虚劳不足。立斋说：前面所说的证候，如果是由于气滞，应使用延胡索散。如果是由于外感寒邪，应使用五积散。如果是由于怒气，应使用四物汤加木香、柴胡。如果是由于血虚，应使用四物汤、参、术、炮姜。如果是由于阳气虚弱，应使用四君子汤、当归、炮姜。如果是由于脾虚血弱，应使用六君子汤、当归、炮姜。卷三十九 人集·《妇人规》（下）　产后类 产后发热（四九） 产后发热，有因风寒外感而发热的，有因邪火内盛而发热的，有因津液亏损、阴虚而发热的，有因生产劳累、疲倦、虚烦而发热的，还有因失血过多而头晕、胸闷烦乱、发热的。各种证候不同，治疗时应当辨别审察。一、产后有因外感而发热的，这是因为临产时常常裸露身体并用力，无暇顾及其他，此时如果遇到寒邪，就会乘虚侵入，很容易感受。如果出现头痛、身体疼痛、怕冷发热，或者腰背拘急，脉象紧而数，就是产后外感证。但是，这类外感只是刚感受邪气便发病，与正伤寒那种邪气久留体内的情况不同，所以稍微加以解表疏散就会自行痊愈。不能因为刚生产后不宜使用发汗疏散法；只是应当斟酌虚实，恰当地使用。凡产后感受邪气而正气不是很虚的，适合用三柴胡饮。如果气虚脾弱而感受外邪，适合用四柴胡饮、五柴胡饮。如果肝、脾、肾三阴不足而感受外邪，适合用补阴益气煎。如果虚寒严重，适合用理阴煎。如果产妇体质强壮、气盛而感受外邪，适合用正柴胡饮。如果兼有内火旺盛、外邪又未解除，适合用一柴胡饮。如果风寒同时感受，表里都受到阻滞，适合用五积散。一、产后有火证发热的，只是外感发热多在表，火证发热多在里。这一定是由于调养过度，或当时气候炎热，或强行饮酒，或误用参、术、姜、桂等大补药，或过度使用炭火，或门窗过于严密、室内人气太盛，或本身体质气血充实却活动过度。凡是过度的行为，都能产生火邪。火邪在体内旺盛，多见潮热、内热、烦躁口渴而喜欢冷饮，或者头痛多汗、大便秘结、小便发红，以及血热妄行；但没有表证，脉象缓滑而不紧，并且发热的，就是火证，适合用清化饮、保阴煎之类主治。如果根本不虚，或者火邪很盛、病势紧急，徙薪饮、抽薪饮也是常用的方剂，不必怀疑。

译一、产后有阴虚发热的，必定是平素脾肾不足，加上产后气血都虚，所以这种情况很多。其证候表现为忽冷忽热，时发时止，或在白天发作，或在夜间发作，来去没有规律；或者精神困倦、心悸、神情恍惚。但观察体表没有表证，脉象却弦数，或浮弦而豁大，或微细无力。这种发热来势渐缓，不像其他证候那样突然发生，这就是阴虚的征候。治疗应专门补益真阴，适合根据情况使用小营煎、三阴煎、五阴煎之类。如果阴虚兼有火邪而只是微热，适合用一阴煎。如果阴虚兼有火邪，火势很盛而发高热，适合用加减一阴煎。如果阴虚火盛，发热并且汗多，适合用当归六黄汤。如果阴中的阳气虚弱，火气不能归于本源而发热，适合用大营煎、理阴煎、右归饮之类主治。如果血虚而阳气不能依附于阴，出现烦热口渴，适合用人参当归汤。如果气血都虚，发热、烦躁、面色发红并口渴，适合用八珍汤、十全大补汤。如果发热很重而脉象微弱，适合赶快加用桂、附；如果误认为是火证，灾祸转眼就会发生。一、产后因失血过多而发热的，其证候必有烦渴、气短、头痛、头晕、胸闷烦乱、内热，也属于阴虚一类，适合用人参当归汤主治。立斋说：大凡元气虚弱而发热的，都是内里真寒、外表假热。只要用六君子汤，或者补中益气汤加炮姜，温补脾气，各种证候自然会退。如果四肢怕冷，应赶快加用附子。凡是刚生产后阴血突然受损，阳气无所依附而出现外热的，适合用四物汤、炮姜，以补益阴血来配合阳气。如果因为误服寒凉、攻伐之剂而出现外热，这是寒气把阳气阻隔在体表，适合用四君子汤加姜、桂；如果没有效，应赶快加用附子。如果出现肌肤发热、面目发红、烦躁口渴而大量饮水，这是失血后出现的躁热，适合用当归补血汤。卷三十九 人集·《妇人规》（下）　产后类 产后忽冷忽热（五十） 产后忽冷忽热，总的来说都是由于血气亏损、阴阳不调和造成的。阳气偏盛就忽然发热，阴气偏盛就忽然发冷。凡是阴气偏盛、寒象较多的，适合用增损四物汤、理阴煎。如果阳气偏盛、热象较多，适合用四物汤、三阴煎。如果阳气下陷于阴分而忽冷忽热，适合用补中益气汤、补阴益气煎。如果阴阳都虚而出现寒热，适合用八珍汤、十全大补汤。如果败血没有消散，流入阴分而引起寒热，适合用决津煎、殿胞煎。如果血分实、气机壅滞，适合用夺命丹。陈无择说：败血流入并闭阻各阴经就发冷，流入并闭阻各阳经就发热，适合用五积散。如果兼有外感，应按照前面所说的产后发热来调治。卷三十九 人集·《妇人规》（下）　产后类 蓐劳（五一） “蓐”就是草铺。产妇临产时分娩艰难，以致心力过度劳累，所以称为蓐劳，这就是产后的劳倦。其证候有的表现为像疟疾一样忽冷忽热，有的表现为头痛、自汗，有的表现为眩晕、神志昏沉，有的表现为全身关节疼痛，有的表现为疲倦、气喘急促、饮食无味、形体虚弱消瘦等，这些都是它的征候，治疗都应以培补元气为主。如果刚生产后因蓐劳而困倦，只有猪腰汤最好，或者使用黄雌鸡汤、白茯苓散。如果蓐劳导致虚汗不止，适合用母鸡汤。如果兼有脏寒，适合用羊肉汤。如果气血都虚，适合用五福饮、十全大补汤。如果兼有外邪发热，适合用补阴益气煎、补中益气汤。如果兼有外邪发热、体内有寒并且背部怕冷，适合用理阴煎，详细按照加减法治疗。如果兼有阳虚内寒，适合用五君子煎，或者理阴煎。如果阳气偏盛、阴虚并兼有内热，适合用五福饮加芍药、黄芩、地骨皮之类，酌情使用。卷三十九 人集·《妇人规》（下）　产后类 产后喘促（五二） 产后气喘急促有两种情况：一种是阴血虚损到了极点，另一种是寒邪停留在肺中。产后既然已经大虚，怎么会是气有余实而导致喘呢？如果肺中没有寒邪却出现喘促，这是由于失血导致阴虚，孤阳失去依托，所以气息穷迫短促，浮越脱离于上。这实际上是肝肾不能相接、元气失去根基将要脱散的征兆，是最危险的病候。《内经》说：“肝受到急迫之气的困扰，应当赶快吃甘味药来缓和它。”正是针对这一类情况。只有贞元饮是治疗这种病的特效方。如果兼有气虚和寒证，应当用大补丸煎，或理阴煎。如果是风寒外感、邪气进入肺中而喘急，必然会有呼吸气粗、胸部胀满，或咳嗽较多等症状；这与气短似喘、上下气息不能相接不同。治疗应以疏散邪气兼顾补益为主，宜用金水六君煎，或六君子汤。如果只是寒邪侵入肺中，气仍实而气机壅滞，本来没有虚证，宜用六安煎，或二陈汤加苏叶之类治疗。卷之三十九 人集·妇人规（下）　产后类 产后喘促（五二） 二母散（妇八六，血热喘嗽）；二物参苏饮（妇八四，瘀血入肺、喘嗽）。卷之三十九 人集·妇人规（下）　产后类 产后恶露不止（五三） 产后恶露不止，如果是血热所致，宜用保阴煎、清化饮。如果冲脉、任脉的络脉受损而出血不止，宜用固阴煎，随证加减服用。如果肝脾气虚，不能固摄血液而出血不止，宜用寿脾煎，或补中益气汤。如果气血都虚，血色淡而不断渗出，宜用大补丸煎，或十全大补汤。如果因怒火损伤肝脏，肝不能藏血，宜用加味四物汤。如果肝中有风热，导致血向下泄出，宜用一味防风散。一、止血方：蒲黄二两，水煎，顿服。卷之三十九 人集·妇人规（下）　产后类 产后恶露不止（五三） 人参当归汤（妇百十四）；佛手散（妇四一，血多而烦闷眩晕）。卷之三十九 人集·妇人规（下）　产后类 产后发痉（五四）

译产后发生痉病，是阴血严重亏损的证候。症状表现为腰背向后反张、双眼上视直视，或四肢强直僵硬、身体抽搐。在伤寒学说中，虽然有刚痉、柔痉的区别，但总的来说都不过是血液燥枯的疾病，实际上主要由足太阳经和足少阴经所主。膀胱与肾互为表里，肾主管精血；太阳经的经脉又联络头、眼、项部和背部，所以会出现这样的病变。至于导致这种病的原因，凡是像伤寒误用大汗法而损失津液，误用大下法而耗伤阴液，或在溃疡、脓血、大泄之后，都可能出现这种证候。所以产后也只有在失血过多，或大汗、大泻之后才会发生；由此可知，这实际上是元气亏损到了极点、血液津液枯竭败坏所致。遇到这种病证，应立即辨察阴阳，大力补益气血，使用大补丸煎、理阴煎以及十全大补汤之类，才有希望保全生命。如果误认为是风痰，使用发散、消导一类药剂，便会死得无疑。卷之三十九 人集·妇人规（下）　产后类 产后大便秘涩（五五） 产后大便秘涩，是因为失血耗伤阴液，津液不足所致，宜以济川煎随证加减治疗；后面立斋所列的方法也很有效。立斋说：对于前面这种病证，如果只根据产后天数，认为饮食已经增多，就用药攻下通便，灾祸会在转眼之间发生。一定要等到腹部胀满，想排便却排不出来时，才说明粪结在大肠中；这时宜用猪胆汁润滑通便。如果服用苦寒攻下、疏通的药物，反而会损伤中气；即使一时通便，也可能不能止住，或形成其他病证。如果失血过多，使用十全大补汤。如果血虚而火盛、肠道干燥，使用加味四物汤。如果气血都虚，使用八珍汤。即使数日不大便，只要饮食如常、腹中没有异常，仍用八珍汤加桃仁、杏仁治疗。如果拘泥于产后天数和饮食增多这一点而强行通便，就是错误的。卷之三十九 人集·妇人规（下）　产后类 产后杂证方（五六） 《良方》黄龙汤（妇八五，产后外感）；《良方》交加散（妇百，产后中风）；海藏愈风汤（和二一七，失血后筋脉拘急、抽搐）；交加散（和二五二，产后类似中风、昏迷不省人事）；七珍汤（妇七九，产后不能说话）；补脬饮（妇八一，产后膀胱破裂、小便淋漓）；《良方》人参汤（妇七七，产后各种虚证）；麻黄根汤（妇八三，产后虚汗）；趁痛散（妇八十，产后发热、骨节疼痛）；加味小柴胡汤（散二十，乳母肝火发热）。卷之三十九 人集·妇人规（下）　产后类 产后类论列总方（五七） 四君子汤（补一）；五君子煎（新热六）；金水六君煎（新和一）；六君子汤（补五）；大补丸煎（新补一）；十全大补汤（补二十）；四物汤（补八）；五物煎（新因三）；补中益气汤（补三十）。大营煎（新补十四）；小营煎（新补十五）；补阴益气煎（新补十六）；五福饮（新补六）；八珍汤（补十九）；当归六黄汤（寒六五）；温胃饮（新热五）；胃关煎（新热九）；加味四物汤（补九）。寿脾煎（新热十六）；理阴煎（新热三）；增损四物汤（妇百十）；三阴煎（新补十一）；一阴煎（新补八）；加减一阴煎（新补九）；五阴煎（新补十三）；贞元饮（新补十九）；人参当归汤（妇百十四）；保阴煎（新寒一）；固阴煎（新因二）；一味防风散（妇百十五）；右归饮（新补三）。蟠葱散（热百十）；当归补血汤（补四四）；羊肉汤（妇七十、七一）；猪腰汤（妇七四）；黄雌鸡汤（妇七二）；母鸡汤（妇七三）；决津煎（新因二）；殿胞煎（新因十）；通瘀煎（新因五）；济川煎（新补二一）；清化饮（新因十三）；失笑散（妇百四）；夺命丹（妇六五）；四神散（妇七五）。二陈汤（和一）；六安煎（新和二）；五积散（散三九）；抽薪饮（新寒三）；徙薪饮（新寒四）；延胡索散（妇九八）；白茯苓散（妇七八）；正柴胡饮（新散六）；一柴胡饮（新散一）；三柴胡饮（新散三）；四柴胡饮（新散四）；五柴胡饮（新散五）；九蜜煎（新因十二）；大岩蜜汤（妇七六）。回生丹（妇六六）；排气饮（新和六）；大和中饮（新和七）。卷之三十九 人集·妇人规（下）　带浊遗淋类 带下（五八） 妇女的淋证和带下证，虽然有轻重之分，实际上属于同一类病；大概说来，带下较轻，淋证较重。总的来说都由命门不固引起，而命门不固的原因有六种：第一种是心神摇动所致。心神动摇，命门就会受到牵动；命门受到牵动，就失去固守的功能，这是由于欲望未能满足所致。第二种是欲望过多导致精液滑泄。情欲没有节制，纵情放肆，精道就会失去固摄，命门不能禁制，这是由于欲望过度满足所致。第三种是房事过程失常所致。男女交合时，双方达到兴奋和结束的快慢不同；此时主动权在男子，而女子的情欲往往正浓时中途停止。停止就会使气机逆乱，逆乱就会形成浊液和淋证。这是既已满足又未完全满足的情况，是女子最常见却最不愿说出的原因。以上三种情况，凡是由此导致带下、浊液的，十例中有八九例属于这种原因；治疗这三类病，必须分别清除各自的病源，才有希望见效。然而病源未必能真正清除，而且常常一再受到触发、一再发作，所以药物的作用必然难以胜过情欲的诱因，这就是带下、浊液不容易治疗的原因。除了这三种情况以外，还有湿热向下流注所致的，有虚寒而不能固摄所致的，有脾肾亏虚下陷、不能收摄所致的，应当根据各自的证候分别治疗。一、心神摇动、心火不宁而出现带下的，首先应当清泻心火，宜用朱砂安神丸、清心莲子饮、《直指》固精丸之类治疗。如果没有邪火，只是心虚而带下，宜用秘丸煎、人参丸、心虚白浊歌、茯兔丸之类。一、欲事过度，精液滑泄而不能固摄、出现带下的，宜用秘丸煎、寿脾煎、固阴煎、苓术菟丝丸、《济生》固精丸、锁精丸、金锁思仙丹之类治疗。一、房事不能顺利进行，精道逆乱而形成浊液、带下的，初起宜用六味地黄汤，或威喜丸之类使其通利。长时间不止的，宜用固阴煎、苓术菟丝丸之类加以固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