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之二十九必集·杂证谟 遗溺
《本输篇》曰:三焦者,足少阴太阳之所将,实则闭癃,虚则遗溺。
卷之二十九必集·杂证谟 遗溺
论证(共二条)
遗溺一证,有自遗者,以睡中而遗失也。有不禁者,以气门不固,而频数不能禁也。又有气脱于上,则下焦不约,而遗失不觉者,此虚极之候也。总之,三者皆属虚证,但有轻重之辨耳。若梦中自遗者,惟幼稚多有之,俟其气壮而固,或少加调理可愈,无足疑也。惟是水泉不止,膀胱不藏者,必以气虚而然。盖气为水母,水不能蓄,以气不能固也。此失守之兆,大非所宜,甚至气脱而遗,无所知觉,则尤其甚者也。此惟非风证及年衰气弱之人,或大病之后多有之。仲景曰:下焦竭则遗溺失禁,此之谓也。
一、古方书论小便不禁者,有属热属虚之辨。不知不禁之谓,乃以小水太利者为言,皆属虚寒,何有热证。若因热而小水频数,其证则淋沥点滴,不能禁止,而小水必不利,且或多痛涩,方是热证。若然,则自有淋浊门正治之法。盖此非遗失之谓也。倘以虚寒误认为热,而妄投泻火之药,无不殆矣。
卷之二十九必集·杂证谟 遗溺
论治(共六条)
凡治小便不禁者,古方多用固涩,此固宜然;然固涩之剂,不过固其门户,此亦治标之意,而非塞源之道也。盖小水虽利于肾,而肾上连肺。若肺气无权,则肾水终不能摄,故治水者必须治气,治肾者必须治肺,宜以参、、归、术、桂、附、干姜之属为之主,然后相机加以固涩之剂为之佐,庶得治本之道,而源流如度。否则,徒障狂澜,终无益也。余制有巩堤丸方,治无论心脾肺肾之属,皆宜以此为主治。
一、脾肺气虚,不能约束水道,而病为不禁者,此其咎在中上二焦,宜补中益气汤、理中汤、温胃饮、归脾汤,或四味回阳饮之类,加固涩等剂主之,如不见效,当责之肾。
一、肝肾阳气亏败,则膀胱不藏,而水泉不止,此其咎在命门,宜右归饮、大补元煎、六味回阳饮,甚者,以四维散之类主之。或加固涩为佐亦可,或用《集要》四神丸,或八味地黄丸去泽泻亦可用。
一、凡睡中遗溺者,此必下元虚寒,所以不固,宜大菟丝子丸、家韭子丸、五子丸、缩泉丸之类主之。其有小儿从幼不加检束,而纵肆常遗者,此惯而无惮,志意之病也。当责其神,非药所及。或因纵以致不固者,亦当治之如前,宜用猪羊溲脬炙脆煎汤,送下前药更妙。
一、凡因恐惧辄遗者,此心气不足,下连肝肾而然,宜大补元煎、归脾汤、五君子煎之类主之。
一、古方壮阳固涩等剂,如茴香益智丸、二气丹、固脬丸、秘元丹、牡蛎丸、济生菟丝子丸、固真散,皆可随宜择用。
卷之二十九必集·杂证谟 遗溺
述古
薛立斋曰:经云:膀胱不约为遗溺。小便不禁,常常出而不觉也。人之漩溺,赖心肾二气之所传送。盖心与小肠为表里,肾与膀胱为表里,若心肾气亏,传送失度,故有此证,治宜温暖下元,清心寡欲。又有产育不顺,致伤膀胱,若内虚寒者,秘元丹、韭子丸之类;若内虚湿热者,六味地黄丸,或加五味、杜仲、补骨脂;年老者,八味丸。产育收生不谨,损破尿胞者,参术补胞汤加猪羊胞煎之。窃谓肝主小便,若肝经血虚,用四物山栀。若小便涩滞,或茎中作痛,属肝经湿热,用龙胆泻肝汤。若小便频数,或劳而益甚,属脾气虚弱,用补中益气汤加山药、五味子。若小便无度,或淋沥不禁,乃阴挺痿痹也,用六味地黄丸。若小便涩滞,或补而益甚,乃膀胱热结也,用五淋散。其脾肺燥,不能化生者,黄芩清肺饮。
膀胱阴虚,阳无所生者,滋肾丸。膀胱阳虚,阴无所化者,六味丸。若阴痿思色,精不出,茎道涩痛如淋,用加减八味丸料加车前、牛膝。若老人精竭复耗,大小便牵痛如淋,亦用前药,不应,急加附子,多有生者。
卷之二十九必集·杂证谟 遗溺
遗溺论列方
理中汤(热一)温胃饮(新热五)四味回阳饮(新热一)右归饮(新补三)八味丸(补一二一)六味回阳饮(新热二)四维散(新热十二)滋肾丸(寒一六三)补中益气汤(补三十)归脾汤(补三二)固脬丸(固六三)大菟丝子丸(固三六)二气丹(热一八六)五子丸(固四六)济生菟丝丸(固三七)缩泉丸(固六一)五淋散(寒百十七)参术补胞汤(未收)秘元丹(固三二)牡蛎丸(固六四)茴香益智丸(固六五)固真散(固二八)大补元煎(新补一)加减八味丸(补一二二)家韭子丸(固三四)五君子煎(新热六)黄芩清肺饮(寒八三)龙胆泻肝汤(寒六三)《集要》四神丸(补一五八)巩堤丸(新固九)
卷之二十九必集·杂证谟 遗溺
论外备用方
术附汤(补四二虚寒)鹿茸丸(补一三三肾虚多溺)小安肾丸(热一六七多溺)
译《本输篇》说:三焦是足少阴肾经和足太阳膀胱经所统属的部位,实证就会闭塞、癃闭,虚证就会遗溺。卷之二十九必集·杂证谟 遗溺 论述证候(共二条) 遗溺这一病证,有一种是自行遗出,即在睡梦中尿液遗失。有一种是不能禁 retenir,即因气门不固,排尿频繁而不能控制。还有一种是上焦气脱,导致下焦不能约束,尿液遗失时自己毫无察觉,这是虚弱到了极点的表现。总的来说,这三种都属于虚证,只是有轻重不同。如果是在梦中自行遗尿,幼儿中常有这种情况,等到气血强壮、固摄能力增强,或者稍加调理就能痊愈,不必疑虑。至于水液泉涌不止、膀胱不能贮藏的,必定是由于气虚所致。这是因为气是水液的母体,水液不能蓄积,是由于气不能固摄。这是失去固守能力的征兆,非常不利;甚至气脱而遗尿,自己毫无知觉,则是更加严重的情况。这种情况多见于没有风证而年老气弱的人,或发生在大病之后。仲景说:下焦枯竭,就会遗尿失禁,说的就是这种情况。一、古代方书论述小便失禁时,有属于热证和属于虚证的区别。他们不知道所谓失禁,是指小便过于通利;这种情况都属于虚寒,哪里会有热证呢?如果因为热而小便频繁,其证候应是尿液淋漓点滴、不能控制,而小便必定不通利,并且有时疼痛涩滞,这才是热证。如果是这样,自然有《淋浊门》中专门的正确治法。因为这并不是尿液自行遗失的情况。如果把虚寒误认为热证,胡乱使用泻火药物,无不危险。卷之二十九必集·杂证谟 遗溺 论治(共六条) 凡是治疗小便失禁,古方多使用固涩药物,这样做本来是合适的。然而固涩药只能固护门户,这只是治标的方法,并不是堵塞病源的办法。这是因为小便虽然由肾所主管,但肾在上面与肺相连。如果肺气不能发挥统摄作用,肾水最终就不能收摄,所以治疗水液必须先治气,治疗肾必须兼治肺,宜以参、〔原文缺字〕、〔原文缺字〕、归、术、桂、附、干姜之类为主,然后根据情况加用固涩药作辅助,这才大致是治本的方法,使水液的源流运行有度。否则只是徒然阻挡泛滥的水势,终究没有益处。我创制了巩堤丸一方,治疗不论属于心、脾、肺、肾哪一脏,都宜以此方作为主治。一、脾肺气虚,不能约束水道而出现小便失禁的,病因在中焦、上焦,宜用补中益气汤、理中汤、温胃饮、归脾汤,或四味回阳饮之类,并加固涩等药治疗;如果没有效果,就应当从肾来追究病因。一、肝肾阳气亏损衰败,膀胱不能贮藏,水液泉涌不止的,病因在命门,宜用右归饮、大补元煎、六味回阳饮,病情严重的,以四维散之类为主方治疗。也可以加固涩药作为辅助,或者使用《集要》四神丸,或者使用去掉泽泻的八味地黄丸。一、凡是在睡眠中遗尿的,必定是下元虚寒,因而不能固摄,宜用大菟丝子丸、家韭子丸、五子丸、缩泉丸之类治疗。有些小儿从小就不加约束,放纵而经常遗尿,这是习惯形成后毫无顾忌,是心志方面的疾病。应当从精神意志方面追究原因,不是药物能够解决的。有的是因为纵欲过度而导致精关不固,也应按前面的方法治疗;宜用猪、羊尿胞烤脆后煎汤,送服前面所说的药,效果更好。一、凡是因为恐惧而常常遗尿的,是心气不足,并且向下影响肝肾所致,宜用大补元煎、归脾汤、五君子煎之类作为主治方。一、古方中温壮阳气、固涩精液的药剂,如茴香益智丸、二气丹、固脬丸、秘元丹、牡蛎丸、济生菟丝子丸、固真散等,都可以根据情况选择使用。《景岳全书》卷二十九,必集·杂证谟:遗溺。古代医论。薛立斋说:《内经》说:膀胱失去约束功能,就会遗尿。小便不能控制,常常自行流出而自己没有察觉。人的小便排泄,有赖于心、肾两脏之气传送推动。心与小肠相为表里,肾与膀胱相为表里;如果心肾之气亏虚,传送失常,所以会出现这种病证。治疗应当温暖下元,并清心节制欲望。还有因生产不顺而损伤膀胱的情况:如果体内属于虚寒,使用秘元丹、韭子丸之类;如果体内属于虚而有湿热,使用六味地黄丸,或加五味子、杜仲、补骨脂;年老的人,使用八味丸。接生时操作不慎,损伤、破裂尿胞的,用参术补胞汤,并加猪胞或羊胞煎服。我认为肝主司小便;如果肝经血虚,使用四物汤加山栀子。如果小便涩滞,或尿道中疼痛,属于肝经湿热,使用龙胆泻肝汤。如果小便频繁,或劳累后更加严重,属于脾气虚弱,使用补中益气汤加山药、五味子。如果小便次数过多、没有节制,或淋漓不尽而不能控制,这是阴挺、痿痹所致,使用六味地黄丸。如果小便涩滞,或服用补药后反而更加严重,这是膀胱热邪结聚,使用五淋散。如果脾、肺燥,不能运化生成津液,使用黄芩清肺饮。膀胱阴虚、阳气无从产生的,使用滋肾丸。膀胱阳虚、阴液无从化生的,使用六味丸。如果阴茎痿软却思慕女色,精液不能排出,尿道涩痛如同淋证,使用加减八味丸的药料,并加车前子、牛膝。如果老人精气枯竭而又损耗,大小便时牵引作痛如同淋证,也使用前面所说的药;若无效,应立即加附子,这样多有救活的可能。《景岳全书》卷二十九,必集·杂证谟:遗溺。遗溺论所列方剂。理中汤(热一)、温胃饮(新热五)、四味回阳饮(新热一)、右归饮(新补三)、八味丸(补一二一)、六味回阳饮(新热二)、四维散(新热十二)、滋肾丸(寒一六三)、补中益气汤(补三十)、归脾汤(补三二)、固脬丸(固六三)、大菟丝子丸(固三六)、二气丹(热一八六)、五子丸(固四六)、济生菟丝丸(固三七)、缩泉丸(固六一)、五淋散(寒百十七)、参术补胞汤(未收)、秘元丹(固三二)、牡蛎丸(固六四)、茴香益智丸(固六五)、固真散(固二八)、大补元煎(新补一)、加减八味丸(补一二二)、家韭子丸(固三四)、五君子煎(新热六)、黄芩清肺饮(寒八三)、龙胆泻肝汤(寒六三)、《集要》四神丸(补一五八)、巩堤丸(新固九)。《景岳全书》卷二十九,必集·杂证谟:遗溺。论证之外备用的方剂。术附汤(补四二,虚寒)、鹿茸丸(补一三三,肾虚多尿)、小安肾丸(热一六七,多尿)。
椒附丸(热百十二小便频)威喜丸(固四五)《局方》安肾丸(热一六六频数)肾着汤(热一二九腰冷多溺)猪苓丸(固四八频数)石刻安肾丸(热一六八频数)猪肚丸(固三九小便频数)肉苁蓉丸(固六二不禁)锁精丸(固二六)鸡内金散(固二九二气虚遗尿)
卷之三十贯集·杂证谟 血证
经义
《决气篇》帝曰:何谓血?岐伯曰:中焦受气取汁,变化而赤,是谓血。血脱者,色白,夭然不泽。
《痿论》曰:心主身之血脉。
《五脏生成篇》曰:诸血者皆属于心。人卧血归于肝,肝受血而能视,足受血而能步,掌受血而能握,指受血而能摄。卧出而风吹之,血凝于肤者为痹,凝于脉者为泣(涩同),凝于足者为厥。此三者,血行而不得反其空,故为痹厥也。
《调经论》曰:肝藏血。血有余则怒,不足则恐。孙络外溢则经有留血。气血以并,阴阳相倾,气乱于卫,血逆于经,气血离居,一实一虚。血并于阴,气并于阳,故为惊狂。血并于阳,气并于阴,乃为炅中。血并于上,气并于下,心烦惋善怒。血并于下,气并于上,乱而喜忘。血气者,喜温而恶寒,寒则泣不能流,温则消而去之。气之所并为血虚,血之所并为气虚。帝曰:血并为虚,气并为虚,是无实乎?岐伯曰:有者为实,无者为虚,故气并则无血,血并则无气,今血与气相失,故为虚焉。络之与孙脉俱输于经,血与气并,则为实焉。血之与气并走于上,则为大厥,厥则暴死,气复反则生,不反则死。
《平人绝谷篇》曰:血脉和则,精神乃居。
《营卫生会篇》帝曰:夫血之与气,异名同类,何谓也?岐伯曰:营卫者,精气也。
血者,神气也。故血之与气,异名同类焉。故夺血者无汗,夺汗者无血,故人有两死而无两生。
《百病始生篇》曰:卒然多食饮,则肠满,起居不节,用力过度,则络脉伤。阳络伤则血外溢,血外溢则衄血;阴络伤则血内溢,血内溢则后血。
《六元正纪大论》曰:不远热则热至,血溢血泄之病生矣。
《生气通天论》曰:阳气者,大怒则形气绝,而血菀于上,使人薄厥。
《举痛论》曰:怒则气逆,甚则呕血及飧泄,故气上矣。
《气厥论》曰:脾移热于肝,则为惊衄。胞移热于膀胱,则癃溺血。
《刺志论》曰:脉实血实,脉虚血虚,此其常也,反此者病。脉盛血少,此谓反也;脉少血多,此谓反也。谷入多而气少者,得之有所脱血,湿居下也。脉小血多者,饮中热也。
脉大血少者,脉有风气,水浆不入,此之谓也。
《脉要精微论》曰:肺脉搏坚而长,当病唾血。肝脉若搏,因血在胁下,令人喘逆。肾脉而散者,当病少血。
《邪气脏腑病形篇》曰:心脉微涩为血溢。肺脉微急为肺寒热,怠惰,咳唾血。肺脉微滑为上下出血,涩甚为呕血。肝脉大甚为内痈,善呕衄。脾脉微涩为内,多下脓血。肾脉微涩为不月。
《示从容论》曰:血泄者,脉急血无所行也。
《玉机真藏论》曰:秋脉不及则令人喘,呼吸少气而咳,上气见血,下闻病音。
《平人气象论》曰:臂多青脉曰脱血。安卧脉盛谓之脱血。
《阴阳别论》曰:阴虚阳搏谓之崩。
《痿论》曰:悲哀太甚则胞络绝,胞络绝则阳气内动,发则心下崩,数溲血也。
《经脉篇》曰:肾足少阴也,是动则病饥不欲食,咳唾则有血,喝喝而喘。
《脉解篇》曰:少阴所谓咳则有血者,阳脉伤也,阳气未盛于上而脉满,满则咳,故血见于鼻也。
《厥论》曰:阳明厥逆,喘咳身热,善惊,衄呕血。
《至真要大论》曰:阳明司天,咳不止而白血出者,死。
《阴阳别论》曰:结阴者,便血一升,再结二升,三结三升。
《五音五味篇》曰:妇人之生,有余于气,不足于血,以其数脱血也。夫人之常数,太阳常多血少气,少阳常多气少血,阳明常多气多血,厥阴常多气少血,少阴常多血少气,太阴常多血少气,此天之常数也。
《评热病论》曰:月事不来者,胞脉闭也。胞脉者,属心而络于胞中,今气上迫肺,心气不得下通,故月事不来也。
《宣明五气篇》曰:咸走血,血病无多食咸。曰:阳病发于血。曰:久视伤血。《九针论》曰:苦走血,病在血,无食苦。《五味论》曰:咸走血,多食之,令人渴。
《至真要大论》曰:凡太阳、太阴、少阳、少阴司天在泉之年,皆有见血等证。又《气交变》等论:凡岁火太过,及岁金太过不及之年,亦有见血等证。
卷之三十贯集·杂证谟 血证
论证(共四条)
万物生成之道,惟阴与阳,非阳无以生,生者神其化也;非阴无以成,成者立其形也。
译椒附丸(热一一二,小便频繁)、威喜丸(固四五)、《局方》安肾丸(热一六六,小便频数)、肾着汤(热一二九,腰部寒冷而多尿)、猪苓丸(固四八,小便频数)、石刻安肾丸(热一六八,小便频数)、猪肚丸(固三九,小便频数)、肉苁蓉丸(固六二,小便失禁)、锁精丸(固二六)、鸡内金散(固二九,二气虚而遗尿)。《景岳全书》卷三十,贯集·杂证谟:血证。经文。《决气篇》中黄帝问:什么叫血?岐伯说:中焦接受饮食精气,取得其中的汁液,经过变化成为红色,这就叫血。血液脱失的人,面色苍白,面容憔悴而没有光泽。《痿论》说:心主宰全身的血脉。《五脏生成篇》说:各种血液都归属于心。人睡眠时血归藏于肝;肝得到血就能看见,足得到血就能行走,手掌得到血就能握持,手指得到血就能拿取。睡醒后走出户外被风吹,血凝滞在皮肤就形成痹证,凝滞在脉中就形成涩滞,凝滞在足部就形成厥证。这三种情况,都是血运行后不能返回原来的通道,所以形成痹证和厥证。《调经论》说:肝藏血。血有余就容易发怒,血不足就容易恐惧。孙络中的血向外溢出,经脉中就会有瘀留的血。气血相互并聚,阴阳彼此失衡,气在卫分中紊乱,血在经脉中逆行,气血各自离开原位,便形成一实一虚的情况。血并聚于阴分,气并聚于阳分,所以形成惊狂。血并聚于阳分,气并聚于阴分,就形成内热。血并聚于上部,气并聚于下部,就会心中烦闷、容易发怒。血并聚于下部,气并聚于上部,就会神志错乱而容易健忘。气血喜欢温暖而厌恶寒冷;寒冷时血液涩滞不能流动,温暖时便能消散而运行。气聚集的地方会导致血虚,血聚集的地方会导致气虚。黄帝问:血聚集会成为虚,气聚集也会成为虚,难道就没有实证吗?岐伯说:有余就是实,无所充盈就是虚。所以气聚集时血就不足,血聚集时气就不足;如今是血与气彼此失调,所以形成虚证。络脉和孙脉都输送到经脉,血与气一同聚集,就形成实证。血和气一同向上奔走,就形成大厥;厥证发作会突然死亡,气恢复而返回就能生,不返回就会死。《平人绝谷篇》说:血脉调和,精神才能安居。《营卫生会篇》中黄帝问:血和气名称不同而本类相同,这是什么意思?岐伯说:营气和卫气,都是精气。血,是神气。所以血与气虽然名称不同,实质属于同一类。因此,失血过多的人不能出汗,出汗过多的人不能再生血;所以人有两种导致死亡的情况,却没有两种都能生存的情况。《百病始生篇》说:突然吃喝过多,就会使肠腑胀满;起居没有节制、用力过度,就会损伤络脉。阳络受伤,血就向外溢出;血向外溢出,就会鼻出血;阴络受伤,血就向内溢出;血向内溢出,就会便血。《六元正纪大论》说:不能远离热邪,热邪就会侵入,于是发生血液外溢、下泄等病。《生气通天论》说:阳气受到大怒的影响,形体和正气就会阻绝,血液郁积在上部,使人发生薄厥。《举痛论》说:发怒会使气上逆,严重时会呕血和飧泄,所以说气上冲了。《气厥论》说:脾把热邪传给肝,就会出现惊悸和鼻出血。胞宫把热邪传给膀胱,就会小便不通并出现血尿。《刺志论》说:脉象实而血也实,脉象虚而血也虚,这是通常的规律;与此相反的,就是病态。脉象强盛而血少,这叫相反;脉象不足而血多,这也叫相反。进食很多而气却少,是由于曾经失血,且湿邪停留在下部。脉象细小而血多,是饮邪之中有热。脉象大而血少,是脉中有风气,水浆也不能进入;说的就是这种情况。《脉要精微论》说:肺脉搏动有力、坚实而长,应当患咯血。肝脉如果搏动有力,是由于血瘀积在胁下,会使人喘促气逆。肾脉涣散的,应当有血少的病。《邪气脏腑病形篇》说:心脉微涩,是血液外溢。肺脉微急,是肺有寒热,表现为倦怠、咳嗽并咯血。肺脉微滑,是上下出血;涩滞严重,是呕血。肝脉过于洪大,是体内有痈脓,容易呕吐和鼻出血。脾脉微涩,是体内有病,常常排出脓血。肾脉微涩,是月经不来。《示从容论》说:发生血泄,是脉象急迫,血液无法正常运行。《玉机真藏论》说:秋季相应的肺脉不足,会使人喘息、呼吸短促气少而咳嗽;气向上冲时出现咯血,向下则听见异常的病声。《平人气象论》说:手臂上青色脉络很多,叫作脱血。安静躺卧而脉象反盛,叫作脱血。《阴阳别论》说:阴虚而阳气搏动亢盛,叫作崩漏。《痿论》说:悲哀过度,就会使胞络阻绝;胞络阻绝,阳气便在体内扰动,发作时心下出血,如山崩一般,并且多次小便带血。《经脉篇》说:肾经属于足少阴经;该经发生病变时,会饥饿却不想吃东西,咳嗽吐痰时带血,并发出呼呼的喘声。《脉解篇》说:少阴经所说的咳嗽带血,是阳脉受伤所致;阳气还没有在上部充盛而脉气已满,脉满就会咳嗽,所以血会出现在鼻中。《厥论》说:阳明经厥逆,会出现喘咳、身体发热、容易惊恐,以及鼻出血、呕血。《至真要大论》说:阳明燥金司天之年,若咳嗽不止而流出白色血液,就会死亡。《阴阳别论》说:阴邪结聚,第一次便血一升,第二次结聚便血二升,第三次结聚便血三升。《五音五味篇》说:妇女出生后,通常气有余而血不足,因为她们经常失血。人的经脉气血分布有一定规律:太阳经通常血多气少,少阳经通常气多血少,阳明经通常气血都多,厥阴经通常气多血少,少阴经通常血多气少,太阴经通常血多气少;这是天地运行的常规。《评热病论》说:月经不来,是胞脉闭塞。胞脉属于心,并联络胞宫;现在气向上迫于肺,心气不能向下通行,所以月经不来。《宣明五气篇》说:咸味走血,有血病的人不要多吃咸味。又说:阳气方面的病会从血分发生。又说:长时间注视会损伤血。《九针论》说:苦味走血,病在血分时,不要吃苦味食物。《五味论》说:咸味走血,吃得过多会使人感到口渴。《至真要大论》说:凡太阳、太阴、少阳、少阴司天在泉的年份,都可能出现出血等病证。《气交变大论》等篇又说:凡逢火运太过,以及金运太过或不及的年份,也会出现出血等病证。《景岳全书》卷三十,贯集·杂证谟:血证。论述证候(共四条)。万物生成的规律,只有阴和阳两个方面;没有阳就不能生长,生长是阳神妙地发挥化育作用;没有阴就不能成形,成形是阴使形体得以确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