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首）

译钦定《四库全书》御制《热河志》序 编纂各省的志书容易，编纂热河的志书困难。因为用汉人的书来记载内地的事情，而且各府、州、县本来就有《晋乘》《楚梼杌》等书，只要汇集编纂即可做到，容易之处在此，不必像占卜那样反复考察。热河志则不同：那里是关外荒远之地，不属于内地；辽、金、元三朝的史书又由汉人编成，所采取的立场，就像越人看待秦人的肥瘦一样漠然，所以说困难。辽、金、元并不像唐、宋那样兴起于内地并据有内地；而且它们的臣属中虽有通晓汉文的人，却不像唐、宋臣子那样始终一心事主，语言有所不能理解，风俗习尚也有所不合。况且辽、金、元都立国不久，随即相继退出，因此记载这些朝代时想要做到恰当而真实，本来就很困难，更何况要记载边关以外的荒远地区呢？它不能做到恰当真实，也就更加明显了。如今热河志不能不编成，是因为本朝承受上天的恩宠已有一百多年，接连享有和洽昌盛的治世，汉人已经有好几代受到覆盖养育，其语言风俗经过熏陶浸润，不能用辽、金、元时汉臣的情况来类比，这也是必然的道理；何况我 本朝承受上天的恩宠已有一百多年，接连享有和洽昌盛的治世，汉人已经有好几代受到覆盖养育，其语言风俗经过熏陶浸润，不能用辽、金、元时汉臣的情况来类比，这也是必然的道理；何况我 皇祖在这里建造山庄，并不是为了个人游乐，实在是为万世留下的宏大建设，难道可以没有一部书来流传永久吗？山庄中原有温泉涌出，并汇入武列河，民间于是有了“热河”的称呼。如今这里虽然设置了府、县，仍称作热河，是为了保留这个名称，使众人容易称说。皇祖曾有诗说：“聚集百姓达到一万户。”大概在开辟道路、创业经营之初，人口还很少；后来街巷人家日益富足，耕种和养蚕日益开辟发展，到如今将近一百年，已经巍然成为都城的屏障。皇祖虽曾题名为《避暑山庄序咏三十六景》，却没有编纂志书，难道是另有所待吗？还是因为文献不足以取证，所以迟迟没有进行呢？山川、里邑、建置、沿革，以及古迹、人物和任职办事的臣僚，虽然搜集了遗闻逸事，仍有不完备、不可信之处。这些说法在前文已经详见，而我为此书作序并使它流传于世，正是所谓意在此而不在彼。钦定《四库全书》钦定《热河志》进表 御前大臣、领侍卫内大臣、户部尚书臣和珅，经筵讲官、户部尚书臣梁国治，诚心欢悦，叩头再拜，上奏说：臣等奉 敕命编纂《热河志》，书已经完成，谨恭敬地奉

译表章上 进呈者，谨按：乾元掌握纲纽，九畿环绕着紫塞的城垣；北辰所在之极广大深远，三辅拓展了帝王疆域的版图；居于神州腹地而纳入清爽之气，另行开辟了熏馆。在 仙庄临近北方荒野，以安抚边境；在秋田恭敬奉行 皇帝车驾环绕兴安山的万重山岭，处处成为供游猎的疆域。疏导武列河的三条源流，特意开辟梁邹那样的苑囿。凭借左部的肥沃土地，形势险固如金城汤池；考察中京的地形要害，把图册陈列在竹简素帛上。四通八达的大都会，疆域连接大漠并延伸到远方。重新编纂典籍，查考旧典中关于温泉的记载。大地四方呈现壮丽景色，秘府中光辉腾耀。我私下认为，日月星辰开始分布，斗宿之野于是划分区域；广大疆域初步开辟，便列入藩属之地。周官记载职方氏，班固的志书详细疏理郡国道路，考察实际情况；于是按时节记事，订正疑误，使风俗编成书册。然而旧篇的体例更加铺张，制度沿袭于各种杂志。可是龙沙作为远方边界，仍沿用荒略之名；雁塞层层开拓，又有谁考究过边疆的界限？在边外修筑长城，秦朝所让出的土地已经很多；在天下设置属国，汉朝划分的疆界也仍狭窄。何况炎汉基业向东经营时，幕南尚未列入舆地图籍；晋朝国运西迁，冀北全都成为外域。郝旦等诸蕃迁入内地，常常听到他们侵扰的消息；鲜卑各部争雄，建立庭帐，逐渐逼近。到了慕容氏立国，在柳城营建都邑；拓跋氏开创基业，在松漠设置安州。然而光寿、建熙以后，变故接连不断；孝昌、武泰年间，沦陷更加严重。因此前后燕的州郡旧制，已经很少能够考见名称。东西魏的地形，每每被称作寄治之地。齐、周、隋三朝相继更替，纷争常在龙城。奚、契丹两部同时兴起，交错杂居，都依傍狼水。唐朝设置羁縻府，统领蕃族，记载多有混杂。宋朝修订交聘礼仪，记录往来行程，却仍不完备。大概因为它处在檀州、蓟州、平州等州以外，哪里能够深入了解各方边界呢？即使在辽、金、元三史之中，也只是粗略传述其经略规划。自大宁被放弃以后，正值永乐初年，疆土分割，全都纳入诺音三卫；遭受战火摧残，富峪四城全都成为空虚之地。边墙长期限制着疆域，戍堡之间的瓯脱地带顿时荒芜。历来查考简册文书，各方道路都被幽远阻隔。遍寻天地边际。如今各方一同达到熙和安乐的境地，恭敬地说：皇帝陛下 功德足以参赞天地覆盖养育万物，治理昌盛，登上普遍安定的境界；吹奏玉管以表达和谐，海防也应合天下同风的律调；掌握权力中枢而广泛运转，星位排列如群星拱卫北斗。辨明方位而端正四方，令人仰望。神明的谋略首先创出，象征功业，彰明德行，继承 盛大的国运。往昔 太宗在诸部中开始兴起龙兴之业，至于 世祖在中原奠定大清疆纪，于是使玉障以外的封域全都隶属于金城般的疆宇。我圣祖仁皇帝安抚怀柔藩属，整顿边防，正值长久安定、长久治理之时，仍勤勉地实行练武习劳的意义，在吉日修治甫田；虞衡之官并不是为了奢侈游观，而是把 灵秀苑囿集中在各藩属，牧养事务相互输送，表达忠诚。皇帝的云车多次驻跸，著名之地成为和谐防卫的都邑；山岩间的馆舍开始营建，优美的境地开辟为清凉之府。当年揭示云霞般灿烂的景象，珍贵的御笔长久留存，承受雨露般的恩泽；如今此地编入防卫体系，更加聚集了我 世宗宪皇帝处在承平治世的统绪之中，增加理事官员，边塞地图上所标示的地方，全都隶属于神 州的户籍；各藩部落都来接受尉吏的符令。我 皇上承接先帝的武功而继承福祚，继续 前代文治而推展仁义，皇恩光耀，岁岁朝觐；期门排列七萃的仪仗，凤凰车驾有时巡行仙苑，驻留六飞之驾。每当道路上清除尘土，当值消暑的佳日，林峦便秀美，这是天然生成的；亭台水榭便显得灵秀，是土地献上的祥瑞。美花秀草，都成为符瑞。对育万物的胸襟，瑞兽和胎禽各自描绘出安乐熙和的景象，使 皇帝游览三十六景感到惬意，欢快地侍奉銮驾。陈述王业绵延亿万千年的祥瑞，欢欣地罗列祥瑞。至于考察表貉之礼，举行礼仪以进行田猎；羽林骑兵整齐陈列，猎场随即开启；金鞍在阳光下闪耀，拂动宝骏额上的三花；玉纛拂过云霞，映照高牙旗的五色；验证高空露水浓重，正逢鹿鸣之时；乘着广漠上的 高风，正好符合祭祀之令。鸿雁蔽满原野，排成森严的队伍；虎落连绵山岭，包罗冈峦的起伏。仰望 天弧，亲自挽弓而发，百发百中，被称为神技；瞻望 皇帝御驾远临，众人三呼，声响回荡。又加上 威势层层播布，风吹动蒙池；疆域宏大开拓，道路越过瀚海；庆贺雪域底定，珍宝美玉充满朝廷；欣喜月氏、龟兹等远方之地前来归同，鐻鍝诸部会合，在 行殿中按封崇五等的班次，跟随 仪仗来到和门。命令扈从举行三驱的礼典，及至 皇恩普遍畅达，佛日的光辉照耀远方，祭祀 中天之中的宝算，在后藏演说佛法；耆阇崛山、摩利等地贯通紫色沙漠而来朝见。兜率天以伊蒲塞之礼，翻译丹书而进献 寿颂。曼殊的功德使庆泽传遍声闻，广泛传播震旦的宗教传统，欢喜地陈列舞蹈。至于边疆地域广阔延展，户籍版图充实富盛；货物分布于千处市场，居民环绕万井；名都与外郭相对，金城分列眺望之区；上郡专城治理，绣斧节使统辖巡行宣抚；拓展三边并建立治理机构，统一各旗防务；联系七属以宣扬谋略；新建州邑，百姓安于耕作取食，家家有高廪储粮；教化盛大而弘远，户户都有通晓经书的人才；在山涧培育菁莪，学校泮水清辉；在宫墙采撷芹藻，礼乐声调和谐。恩宠颁给上舍生员，捧着缣帛而喜悦满溢；学校匾额确定，贤书生员手执书札，欢欣鼓舞。科举榜上风教声名广泛洽行，正应当从典册中广泛征引考证。特意命令朝廷大臣开始修纂舆地志，使他们搜罗文献，用来审定疆域版图。现在将副稿分条 呈上，编纂整理的大略已经具备，接着又以 诏书指示，希望辨析订正得更加详细。边疆地区的区分，最容易产生传疑；旧闻的引据，沿袭错误尤其多。汉史、唐书尚且没有来得及贯通记载这里的疆域，即使桑钦的《水经》、郦道元的注，又凭什么能够清楚辨明它们的源流？因此，洫水、要水沿袭讹误的问题，奉命加以折衷考订。又在 御览中对滦河、热河的支派源流进行经考证于 圣上裁定了纲要，既然有了遵循的依据，其余各类内容便分别加以采访搜集。臣等学识浅疏，汲 绳取水之职又有愧，执笔作文 在朵殿前趋走进退，幸而 近承受了圣明光辉的照临。在旌门担任侍从，欣喜地亲自瞻仰典礼；于是翻阅志籍进行研究搜集，又汇集图经加以校勘。山川、风土的铺陈，全部依据 奎章，按甲乙等次以朱笔黄笔删改刊削，谨慎承受 圣上的规范训示，分为二十四门；州属按次序排列，希望巨细无一遗漏，共一百二十卷。各 类分别区分，希望从开始到结束全部贯通。圣上的题字写在轩中图箓上，文章形成交错绚丽的光彩；圣上的文辞配合虞舜琴弦的声调，声响和合于韶韺的演奏。巡行地方，询问风俗，歌颂皇帝巡视四方的功业并按年编录；率领属员归附忠诚，记载安抚招徕远人的事迹并考察边极；陈列宫室楼宇经营的制度，以灵台为文苑而感到欣悦；赞美山林繁育之地，使周京的甫草相形见绌；辨明疆域边角的分合，越过幽州、并州反复考察道路；考核建置的异同，上溯秦汉，历遍寻访关塞；日影、星图交相验证，灿烂得如同眉前排列；旁搜山经水志，明白得如同指掌；庆幸俊秀人才蓬勃兴起，治理焕发而同文；伟大的学校崇高建立，规制详备而设立学宫；环绕守卫，重重承担屏障藩篱的职责；在茅封之地辨别旧有的系统；胜迹因宏大的寺刹建筑而

译名称创新，在佛教境界中树立新的模式；设置监、树长等官职，统领属下承接政令；设置巡逻分营，寄托爪牙之臣整饬防备；在近来的文牒中整理姓名，仕宦名籍成行成列；从旧编中征考官员的政绩，仕途事迹接踵记述。人物方面，民间歌谣崇尚质朴，士女忠贞善良；民生财用方面，把粮食货物放在首位，农商安乐。至于嘉美的生物和繁殖众多的物类，也一并列入品评；以及废弃的堡垒、荒芜的遗址，都一一搜集。旧事按历代分别详载，体例从两都开始；外记遍录各方雄长，名声流传于各部；汇集众说的文采，用来彰显善于作赋者的长处；汇集前代贤哲的余绪，也作为广博见闻的帮助。长久任期执笔编纂，惭愧于白纸难以穷尽；计算日期完成编次，幸而史册刚刚告成。抚持金瓯而记载盛事，希望总括亥维章步的遗墟；探入石室以寻求奇异，欣喜于扩充从锥孔管中窥见的见识；麋丸、虎仆，刚刚绘成增益地理的地图；马服、龙庭，全都光耀。光明天下的治理，考察酉阳深奥的典籍，汇集地理志书于缣帛书卷，承受 皇帝亲自阅览裁定，并赐予 天子的言辞作为篇首。伏愿 将此书颁布收藏于册府，向文艺之林宣示；概括九瀛的地理训释，超越记载天下太平的典籍。等待在四库中甄别收录，完备 盛明朝廷广内所藏的积储；或许可以胜过邱索中的奇异编册，地图增添白阜，收入嫏嬛的秘录，文字在丹色函册上焕发光彩。臣等不胜瞻 望上天，仰 圣恩，激切惶恐至极，谨奉 表，恭敬地 进呈，以 闻。钦定《四库全书》钦定《热河志》凡例 一、热河因温泉而得名，自 圣祖仁皇帝开始营建 避暑山庄，人民安乐地受到养育；我 皇上车驾莅临，德泽浸润，更加达到富足兴盛。近来奉 命改设承德府，辖领州县，制度规模宏大；如今的志书仍称热河，是为了保存这个名称 的本源。一、本书分为二十四门，分别是：天章；巡典、徕远；行宫、围场、疆城、建置沿革、晷度、山、水、学校、藩卫、寺庙、文秩、兵防、职官题名、宦迹、人物、食货、物产、古迹、故事、外记、艺文。每一门都标列小序，恭敬记述其缘起。一 避暑山庄。圣祖亲自题写三十六景，并绘有完整地图；我 皇上又增加三十六景。此外凡是山川钟灵、地势灵秀而日益开发之处，也恭敬地分别附列。地图和说明，以及沿途的 行宫，都依照地理位置分条排列。一、木兰周长一千三百余里，分为围场七十余处，详细列入全图，用来彰显 灵秀苑囿的盛大。一、建置沿革：三代以前无从考查。燕、秦、两汉时期，在渔阳、右北平、辽西三郡的边界之外，其分合设置的踪迹，大略还有可以考见的。晋、宋之间，曾被慕容氏、高氏、冯氏占据，也曾设置郡县。北魏《地形志》所记载的，多沿袭前燕、后燕的旧制；然而当时郡县境外的土地，仍与奚、契丹共同占有。自隋至唐，仍是奚、契丹两部交错杂居；虽然设置了饶乐、松漠两府，也只是虚设羁縻的名义，未能真正列入户籍版图。到了辽、金、元，才完全设置治理机构；但史书、志书所记的沿革，多把汉代时边境以内的县强行移到边境以外，实在不足为据。自明朝放弃大宁以后，疆域版图逐渐收缩，不能向远方占有。如今所记从周代直到明代，先列历代疆域的纲要，后按类别列出所引用的各书；又加上按语，以证明它们的是非和异同，希望打开书卷便能一目了然。一、建置沿革部分，首先附列承德府所属各地的完整表格，以府、州、县为经，以历代为纬；又绘制从周代泰朝直到明代的十二幅地图，便于观看疆域分合，作为考察借鉴。一、热河境内，辽、金、元都设置过郡县，但三史的《地理志》没有记载里程，能够考察的方位也不详细。如今依据《元一统志》考订其四至八到；不完备的地方，再参考《武经总要》，这样或许可以大略了解地势形势的向背以及道路里程的远近。一、历来的地理志，往往把山水合为一类。如今境内的山，各按府、州、县分别记载；水流中较大的，有的绵延跨越数百里，若按所属境界割裂记载，就不能明白源流。因此依照《水经注》的体例，以大水为纲，以小水为目，考核它们的分合以及所经过的方向、道路和里程，详细著录，不必与山采用同一体例。至于一府一州五县的山水，大多发源于围场；围场卷中已经列出名称，而山水门中又加以记载，也不妨彼此互见。一、热河设立学宫 奉敕建造 文庙，以及考棚、书院，依次兴建；制度完美齐备，并且 颁赐内府收藏的周代礼制器物，使祭祀礼器增光。如今详细绘制图说，以彰显盛大 典礼。一、藩卫如喀喇沁、翁牛特、土默特、祭曼巴林、敖汉、喀尔喀左翼，都隶属于热河境内；分别列出世系，编成藩卫表。其内外札萨克不在本境内的，不予详细记录；至于察哈尔编入四旗的部分，附入兵防门。一 山庄内的寺庙，都奉 敕命建造和修缮；在 山庄外的寺庙，有的由各藩属建造，用以表达庆贺；有的用来威示外部边疆，整肃观瞻。近年土尔扈特全体归顺，于是建造了普陀宗乘之庙；班禅额尔德尼入 觐见时所建的须弥福寿寺，尤其庄严宏伟、华丽壮观；现在分别附上图说，并把丛祠、古利附列于后。一、热河官制，我 朝的制度十分完备：文职从教授以上，武职从佐领、守偹以上，按任职先后排列，详细记载姓名。至于前代在这里任官的人，年月无从考察，另立“宦迹”一门。一、热河全境自秦、汉以来都在边外，分别被各部占据，没有列入内地疆域。到慕容燕和北魏时期，才有可以考察的建置。现在志书所记的宦迹、人物，都从晋、魏开始。一、承德府就是热河防，平泉州就是八沟防，滦平县就是喀喇河屯防，丰宁县就是四旗防，赤峰县就是乌兰哈达防，建昌县就是塔子沟防，朝阳县就是三坐塔防。现在志书仍在府、州、县名下附注旧名，以详细说明沿革原委。一、引用书籍以正史为依据，正史记载不足的，再旁引其他书籍。例如慕容燕最初在这里建都，《晋书》记载不详的，同时采录《十六国春秋》。辽、金在这里设置京城，元代在这里划分路，辽、金、元三史记载不完备的，还兼采《契丹国志》《大金国志》和《元一统志》作为证据。一、边外的山水地名多为蒙古语，过去一直没有统一的规范字，我 朝依据《同文韵统》审定切音，十分精确；过去对音不合的，遵照规定加以校订。至于书中所引用的辽、金、元人的地名，也都遵照新修定的三史加以改正，以免沿袭旧习造成讹误。钦定《四库全书》　　史部十一 钦定《热河志》地理三【都防郡县之属】目录 第一卷 天章一 第二卷 天章二 第三卷 天章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