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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钦定热河志九十三

钦定热河志卷一百二

史藏 · 地理 · 已译 · 第 507–513 段

归复于宜兴,遇实喇、鼐玛台等迎战,奋戈击,死二人,以功赏白金楮币。元史·顺帝纪:至元三年五月,以兴州松民饥,禁上都兴和造酒。至正二十四年四月,图卜沁特穆尔【旧作秃坚帖木儿,今改正】以兵入居庸关,皇太子率侍卫兵出光熙门,东走古北口,趋兴松至路儿岭,诏追及之,还宫。庚申,外史:至正二十八年七月二十一日,大军自通州进兵,克永平伊苏【旧作也速,今改正】军溃。于是檀会、顺利、大兴等处,以次皆降附焉。按以上诸条,载兴州、松州事,其地属今承徳府境,故着之。其概言上都,俱不録。大宁路按大宁路,元初为北京路,至元七年改大宁,嗣改武平,后复为大宁。凡纪▯中书“北京”者,皆大宁路事,在今承徳府境,故全録之。元史太祖纪九年十月,穆呼哩【旧作木华黎,今改正】征辽东髙州卢琮、金朴等降。十年二月,穆呼哩攻北京,金元师音逹珲【旧作寅答虎,今改正】乌库哩【旧作乌古伦,今改正】以城降,以音逹珲为留守,乌叶尔权兵马都元帅镇之。兴中府元帅石天应来降,以天应为兴中府尹。四月,诏张鲸总北京十提控兵从南征,鲸谋叛,防诛。七月,红罗山寨主杜秀降。十一年春,鲸弟张致防兴中府,穆呼哩讨平之。王珣▯:太师穆呼哩略地奚霫,珣率吏民出迎,承制以珣为元帅兼领义川二州事。张致僭号锦州,隂结开义杨伯杰等来掠义州,珣出战,伯杰引去。会致兄子以千骑来冲,珣选十八骑突其前,复令左右犄角之,一卒以枪刺珣,珣珲刀杀之,其众溃走,获其马几尽。时兴中亦叛,穆呼哩图之,召珣以全军来会。致窥觇其虚,夜袭之,家人皆遇害。及兴中平,珣无所归,穆呼哩留之兴中,遣其子荣祖驰奏其事。帝谕之曰:「汝父子宣力我家,不意为张致所袭,归语汝父,善抚其事。俟逆党平,彼之族属、城邑、人民一以付汝,吾不吝也。」珣以穆呼哩兵复开义,擒伯等等杀之,进攻锦州,致部将髙益防致妻子及其党千余人以献。穆呼哩志以付珣,但诛致家,其余皆释之。始还义州。太祖纪十二年夏,盗祁和尚据武平,史天祥讨平之,遂擒金将巢元帅以献。元史世祖纪中统元年六月诏燕京、西京、北京三路宣抚司运米十万石输开平。七月勅燕京、西京、北京等路宣抚司造羊裘、皮防、袴靴,皆以万计输开平。二年八月勅北京运粮于鱼儿泊。食货志中统二年免北京差发,以钞一千二百定于上都、北京、西京等处籴三万石。世祖纪中统三年正月耶律铸诣北京饷诸王军,仍遣宣抚司柴桢等増价籴米三万石益之。三月括北京鹰坊等户丁为兵,蠲其赋。四月以北京、广宁、豪、懿州军劳兴▯,免今年税赋。

译姓饥荒,禁止上都、兴和酿酒。至正二十四年四月,图卜沁特穆尔【旧作“秃坚帖木儿”,今改正】率兵进入居庸关,皇太子率侍卫军从光熙门出城,向东逃往古北口,赶赴兴州、松州直到路儿岭;下诏追赶上他,随后返回宫中。《庚申外史》:至正二十八年七月二十一日,大军从通州进兵,攻克永平,伊苏【旧作“也速”,今改正】的军队溃败。于是檀州、会州、顺州、利州、大兴等地依次全部投降归附。按:以上各条记载兴州、松州的事情,这些地方属于今承德府境内,所以予以著录。凡是概括记载上都的内容,一概不收录。大宁路 按:大宁路,元朝初年沿用北京路之名,至元七年改名为大宁,后来又改为武平,之后恢复为大宁。凡纪传中所说的“北京”,都是大宁路的事情;该地在今承德府境内,所以全部收录。《元史·太祖纪》:九年十月,穆呼哩【旧作“木华黎”,今改正】征讨辽东,高州卢琮、金朴等投降。十年二月,穆呼哩攻打北京,金朝元帅音达珲【旧作“寅答虎”,今改正】、乌库哩【旧作“乌古伦”,今改正】献城投降,任命音达珲为留守,乌叶尔代理兵马都元帅镇守那里。兴中府元帅石天应前来投降,任命石天应为兴中府尹。四月,下诏命张鲸统率北京十个提控所的军队随军南征,张鲸图谋叛乱,被发觉后诛杀。七月,红罗山寨主杜秀投降。十一年春,张鲸的弟弟张致攻占兴中府,穆呼哩讨伐并平定了他。王珣传:太师穆呼哩攻取奚、霫地区,王珣率官吏百姓出迎,奉制任命王珣为元帅,兼管义川二州事务。张致僭越称帝于锦州,暗中联合开义的杨伯杰等人来劫掠义州,王珣出战,杨伯杰退走。适逢张致的侄子率一千骑兵冲击,王珣挑选十八名骑兵突击其前方,又命左右两翼夹击;一名士兵用枪刺中王珣,王珣挥刀杀死他,敌众溃逃,几乎缴获了他们全部的马匹。当时兴中也发生叛乱,穆呼哩谋划进攻,召王珣率全军前来会合。张致窥探到王珣军中的空虚,趁夜袭击,王珣的家人全部遇害。兴中平定后,王珣无处可归,穆呼哩把他留在兴中,派他的儿子荣祖快马奏报此事。皇帝告诉荣祖:“你们父子为我家效力,没想到被张致袭击。回去告诉你的父亲,要妥善处理此事。等叛党平定后,他们的族属、城邑和人民全部交给你,我绝不吝惜。”王珣借助穆呼哩的军队再次攻打开义,擒获杨伯杰等人并杀死;又进攻锦州,张致的部将高益擒住张致的妻子、儿女及其党羽一千多人献上。穆呼哩原想把这些人交给王珣,但只诛杀张致一家,其余人全部释放。王珣开始返回义州。《太祖纪》:十二年夏,盗贼祁和尚占据武平,史天祥讨伐平定,随即擒获金将巢元帅献上。《元史·世祖纪》:中统元年六月,下诏命燕京、西京、北京三路宣抚司运送粮米十万石缴纳到开平。七月,敕令燕京、西京、北京等路宣抚司制造羊皮袄、皮甲、裤子和靴子,数量都以万计,运送到开平。中统二年八月,敕令北京向鱼儿泊运粮。《食货志》:中统二年免除北京差发,以钞一千二百锭在上都、北京、西京等地买粮三万石。《世祖纪》:中统三年正月,耶律铸前往北京给诸王军队运送粮饷,又派宣抚司柴桢等人提高价格购买三万石米来补充。三月,登记北京鹰坊等户的男丁作为士兵,免除他们的赋税。四月,因为北京、广宁、豪州、懿州的军队劳苦并遭受灾害,免除今

兵志中统四年八月命阿海充都元帅,专于东京、北京、平滦、懿州、葢州路管领见管军人,凡民间之事母得预焉。世祖纪中统四年三月命北京元帅阿海▯汉军三十人赴开平。五月诏北京运米五千石赴开平,其车牛之费并从官给。八月命中书省给北京、西京转运使车牛价钞。至元元年正月勅北京、西京宣慰使和粜以备粮饷。二年正月命兆京行省给扎拉齐【旧作扎剌赤,今改正】户东徙行粮万石。十二月宋子贞请罢北京行军中书省,别立宣慰司以控制东北州郡,从之。

译年的税赋。《兵志》:中统四年八月,命阿海充任都元帅,专门在东京、北京、平滦、懿州、盖州等路管领现有军队,凡民间事务不得干预。《世祖纪》:中统四年三月,命北京元帅阿海征发三十名汉军前往开平。五月,下诏命北京运送米五千石前往开平,运输所需车牛费用一并由官府供给。八月,命中书省发给北京、西京转运使车牛费用的钞币。至元元年正月,敕令北京、西京宣慰使通过和粜筹备粮饷。至元二年正月,命北京行省发给扎拉齐【旧作“扎剌赤”,今改正】户向东迁徙所需的行粮一万石。十二月,宋子贞请求撤销北京行军中书省,另设宣慰司以控制东北各州郡,朝廷同意了。

按《纪》书中统二年罢行省,置宣慰司;至十五年,又书改北京行省为宣慰司。而八年至十四年,复屡书特讷克【旧作头辇哥,今改正】亷希宪、张附哈达【旧作合答,今改正】行省如故。则是十五年以前,行省未尝罢也。史书从之,必有误。元史《世祖纪》至元八年正月,赈北京饥。七月,以国王特纳克行尙书省于北京、辽东等路。《食货志》:金课在辽阳者,至元十年,聴李徳仁于龙山县胡碧峪淘采,每嵗纳课金三两。《世祖纪》至元十一年五月,勅北京、中京等新附军,恐不宜暑,权驻上京。十一年二月,以亷希宪为中书右丞,北京等处行中书省事。七月,勅山北辽东道提刑按察使乌鲁斯布哈【旧作兀鲁失不花,今改正】同叅知政事亷希宪行省北京。国王特讷克母署事,有大事则希宪等就议。十二年八月,免北京等路今嵗丝银。十三年六月,以北京行中书省亷希宪为中书右丞,行省于荆南府,以户部尚书张附叅知政事,行中书省于北京。十四年正月,诏上都、隆兴、西京、北京四路编民捕猎等户,佥选丁壮军三千人防守上都。二月,命北京选福住所统军三百赴上都。三月,以郡王哈达为平章政事,行中书省于北京。十五年四月,改北京行省为宣慰司。九月,诏发东京、北京军四百人戍应昌府。十月,诏河西、西京、南京、西川、北京等处宣慰司案牍,宜依江南近例,令按察司照磨移河南、河北道提刑按察司。十六年二月,诏河南、西京、北京等路课程,令各道宣慰司领之。五月,乌朗哈特【旧作兀里飬合带,今改正】言贼北京、西京车牛俱至,可运军粮,帝止之。十八年二月,以京、大定诸州早,免今嵗税赋之半。二十年五月,省北京提刑按察司副使、佥事各一员。八月,勅大名、真定、北京、卫辉四路屯驻新附军于东京屯田。十月,罢北京盐鐡课程提举司。二十三年七月,罢辽阳等处行中书省,复北京感平宣慰司。鄂都济苏【旧作斡脱吉思,今改正】部民饥,就食北京。二十四年四月,诸王纳延【旧作乃顔,今改正】反,免北京今嵗丝银,仍以军旅经行给钞三千定赈之。五月,遣额森【旧作也先今改正】传:防谕北京等处宣慰司,凡颖纳延所部者,禁其征来母使乘马持弓矢。托尔楚【旧作塔出今改正】▯。托尔楚探知纳延谋叛,遣人驰驿上闻。有防领军一万,与皇子阿雅噶齐【旧作爱也赤今改正】同力备御。女直硕达勒达【旧作水逹逹今改正】官民与纳延连结。托尔楚遂弃妻子,与麾下十二骑直抵建州,距咸平千五百里,与纳延党台繖巴图尔【旧作太撒抜都儿今改正】等合战。雨中流矢,继知其党特尔格【旧作帖哥今改正】绰尔齐【旧作抄儿赤今改正】等欲袭皇子阿雅噶齐,以数十人退战,千余人扈皇子渡辽水。纳延军来袭,托尔楚转鬬而前,射其酋特古勒岱【旧作帖古歹今改正】中口镞,出于项,队马死,追兵乃退,遂军懿州。州老防千余人焚香罗拜道旁,泣曰:「非宣慰公,吾属无遗种矣!」世祖纪至元二十四年六月,诸王实都尔【旧作失都儿今改正】所部特尔格【旧作鐡哥今改正】率其党取咸平府,欲刼取豪。懿州守臣以乏军求援,勅以北京戍军千人赴之。九月,咸平、懿州、北京以纳延叛民废耕作,又霜雹为灾,告饥,诏以海运粮五万石赈之。食货志至元二十四年九月,除北京马五百匹。世祖纪至元二十五年二月,省辽东海西道按察司入北京,改北京为武平路。按元初沿金北京之名,至是始改武平。地理志载,至元七年改北京为大宁,然纪中仍书北京,未见以大宁纪事也。世祖纪:至元二十五年二月,辽阳、武平等处,除今年租税及嵗课貂皮。二十六年十月,武平路饥,▯常平仓米万五千石赈之。十一月,武平路饥,免今嵗田租。十二月,武平路饥,以粮二万三千六百石赈之。二十八年三月,武平路饥,百姓田于盗贼、军旅,免其去年田租,赈辽阳、武平饥民,仍弛捕猎之禁。四月,以地震故,免侍卫兵籍武平者今嵗徭役。五月,赈上都、桓州、武平、寛河等处饥民。十月,武平路饥,免今嵗田租。十一月,武平、平滦诸饥,弛猎禁,其孕字之时,勿捕。《食货志》:至元二十八年,诏武平路丝绵并除之。按《元史·食货志》载,中统五年,北京市籴,即至元元年事。是年三始改元,兹不重録。世祖纪二十九年正月,以武平地震,全免去年税四千五百三十六锭,今年粮输之止,征二千五百六十九锭。六月,大宁路惠州连年旱涝,加以役繁,民饥死者五百人,诏给钞二千锭及粮一月赈之。按《元史·地理志》,武平后复为大宁,不详年月。纪中无复武平为大宁事,以此年正月纪武平,六月纪大宁,证之则知改名在元二十九年春之间,葢从此始定为大宁矣。

译按:《纪》中记载中统二年撤销行省、设置宣慰司;到至元十五年,又记载将北京行省改为宣慰司。但至元八年至十四年间,又多次记载特讷克【旧作“头辇哥”,今改正】、廉希宪、张附哈达【旧作“合答”,今改正】照旧在北京行省任职。因此,至元十五年以前,行省实际上从未撤销。史书沿袭这一说法,必定有错误。《元史·世祖纪》:至元八年正月,赈济北京饥民。七月,命国王特纳克在北京、辽东等路行尚书省。《食货志》:金朝在辽阳征收的课税,至元十年,允许李德仁在龙山县胡碧峪淘采银矿,每年缴纳课金三两。《世祖纪》:至元十一年五月,敕令北京、中京等新近归附的军队,因恐怕不适应暑热,暂时驻扎上京。十一年二月,任命廉希宪为中书右丞,主管北京等处行中书省事务。七月,敕令山北辽东道提刑按察使乌鲁斯布哈【旧作“兀鲁失不花”,今改正】与参知政事廉希宪在北京行省。国王特讷克不要署理政务,遇有大事由廉希宪等人前去共同商议。十二年八月,免除北京等路今年的丝银。十三年六月,任命北京行中书省廉希宪为中书右丞,前往荆南府行省;任命户部尚书张附为参知政事,在北京行中书省。十四年正月,下诏从上都、隆兴、西京、北京四路的编民、捕猎等户中选取壮丁三千人,防守上都。二月,命北京选派福住所统领的军队三百人前往上都。三月,任命郡王哈达为平章政事,在北京行中书省。十五年四月,将北京行省改为宣慰司。九月,下诏调发东京、北京军队四百人戍守应昌府。十月,下诏规定河西、西京、南京、西川、北京等地宣慰司的案牍,应依照江南近期的成例,由按察司照磨移交河南、河北道提刑按察司。十六年二月,下诏河南、西京、北京等路的课程由各道宣慰司掌管。五月,乌朗哈特【旧作“兀里养合带”,今改正】说,北京、西京的贼军和车牛都已到达,可以用来运输军粮,皇帝制止了这件事。十八年二月,因为京州、大定诸州发生旱灾,免除今年一半税赋。二十年五月,裁减北京提刑按察司副使、佥事各一员。八月,敕令大名、真定、北京、卫辉四路驻扎的新附军到东京屯田。十月,撤销北京盐铁课程提举司。二十三年七月,撤销辽阳等处行中书省,恢复设置北京感平宣慰司。鄂都济苏【旧作“斡脱吉思”,今改正】部落的百姓发生饥荒,到北京就食。二十四年四月,诸王纳延【旧作“乃颜”,今改正】反叛,免除北京今年的丝银,并因军队经过而发给钞三千锭赈济。五月,派额森【旧作“也先”,今改正】传达诏令,宣谕北京等处宣慰司:凡是归附纳延部下的人,禁止征召他们前来,也不许他们骑马、携带弓箭。托尔楚【旧作“塔出”,今改正】传记载:托尔楚探知纳延谋反,派人骑驿马飞驰上报。有诏令他统领一万军队,与皇子阿雅噶齐【旧作“爱也赤”,今改正】共同防御。女直硕达勒达【旧作“水达达”,今改正】的官民与纳延相互勾结。托尔楚于是抛下妻子儿女,只带部下十二名骑兵直抵建州;建州距咸平一千五百里。他与纳延党羽台繖巴图尔【旧作“太撒抜都儿”,今改正】等交战。雨中飞来的流箭射中他,后来得知纳延党羽特尔格【旧作“帖哥”,今改正】、绰尔齐【旧作“抄儿赤”,今改正】等想袭击皇子阿雅噶齐,便带数十人退兵迎战,率一千多人护送皇子渡过辽水。纳延军前来袭击,托尔楚转身边战边进,射中敌酋特古勒岱【旧作“帖古歹”,今改正】的口部,箭头从颈部穿出;他的坐骑也被射死,追兵才退去,于是驻军懿州。懿州老人带领一千多人在道路两旁焚香跪拜,哭着说:“如果不是宣慰公,我们这些人就没有一个能留下后代了!” 《世祖纪》:至元二十四年六月,诸王实都尔【旧作“失都儿”,今改正】部下的特尔格【旧作“铁哥”,今改正】率党羽攻取咸平府,想要劫掠豪州。懿州守臣因军队不足请求援助,敕令派北京戍军一千人前往救援。九月,咸平、懿州、北京因为纳延叛乱的百姓荒废耕作,又遭霜灾、冰雹灾,报告发生饥荒,下诏用海运粮五万石赈济。《食货志》:至元二十四年九月,免除北京马五百匹的征发。《世祖纪》:至元二十五年二月,将辽东海西道按察司并入北京,改北京为武平路。按:元朝初年沿用金朝北京之名,到这时才改为武平。地理志记载,至元七年将北京改为大宁,但《世祖纪》中仍然记载北京,没有看到以大宁之名记事的情况。《世祖纪》:至元二十五年二月,免除辽阳、武平等地今年的租税和每年的貂皮课税。二十六年十月,武平路发生饥荒,发常平仓米一万五千石赈济。十一月,武平路饥荒,免除今年田租。十二月,武平路饥荒,发粮二万三千六百石赈济。二十八年三月,武平路饥荒,百姓因盗贼和军队而无法耕种,免除他们去年的田租,赈济辽阳、武平的饥民,同时放宽捕猎禁令。四月,因为发生地震,免除侍卫兵籍中属于武平者今年的徭役。五月,赈济上都、桓州、武平、宽河等地的饥民。十月,武平路饥荒,免除今年田租。十一月,武平、平滦等地发生饥荒,放宽捕猎禁令,在动物怀孕和产仔的时候,不要捕捉。《食货志》:至元二十八年,下诏免除武平路的丝绵税。按:《元史·食货志》记载,中统五年在北京买粮,实际是至元元年的事情。这一年年初第三次改元,因此这里不再重复记录。《世祖纪》:二十九年正月,因为武平发生地震,完全免除去年税款四千五百三十六锭;停止输送今年粮食,只征收二千五百六十九锭。六月,大宁路惠州连续多年遭受旱涝灾害,加上徭役繁重,百姓饿死五百人,诏令发给钞二千锭和一个月的粮食赈济。按《元史·地理志》,武平后来又恢复为大宁,但没有说明具体年月。《世祖纪》中不再记载武平改为大宁的事情;以此年正月记武平、六月记大宁来验证,可知改名发生在元二十九年春季之间,大概从此确定为大宁。

元史·成宗纪》:大徳五年七月,大宁路水,以粮千石赈之。元史·仁宗纪:七月,大宁等路陨霜,勅有司赈恤。按,是年为武宗至大四年,仁宗七月已即位,故入仁宗纪。仁宗纪,皇庆二年二月,以大宁饥,禁酒。四月,大宁路免今嵗盐课。延祐四年,惠州银洞三十六眼,立提举司办课。元史·泰定帝纪:九月,大寜蒙古大千户部风雪,毙畜牧,赈米十五万石。按是年为英宗至治三年,泰定帝已即位,故入《防定纪》。泰定帝纪:防定二年十二月,大宁路饥,禁酿酒。惠州等处饥,赈籴有差。三年十一月,大宁等路水,民饥,赈钞五万锭。是嵗,大宁路大水,溺死者,人给钞一锭。四年三月,大宁、广平二路属县饥,赈钞二万八千锭。致和元年四月,大寜属县饥,发粟赈之。《元史·顺帝纪》:元统二年六月,大寜、广宁、辽阳、开平、懿州水旱蝗,大饥,诏以钞二万锭遣官赈之。庚申《外史》:上都与红罗山未平。庚申,帝在上都。红罗山在东南,伊苏驻兵在焉。上都恃有红罗山为之籓篱,红罗山恃上都为救援而不设备。常遇春使人觇知之,即以大兵鋭骑昼夜兼行。六月破红罗山,七月破上都城。按:是年为至正二十九年,明太祖洪武二年。明兴州卫明太祖实录:命遇春自鳯翔赴北平,以平章李文忠辅之。自北平徃取开平,道三河,径鹿儿岭,过惠州,败故元将江文清。兵次全宁,故元丞相伊苏复以兵迎战,又败之。伊苏遁去,进攻大兴州。乃分兵千余为八屯,伏其归路,大破之。《明史·李文忠▯》:拜征虏左副将军,与大将军分道北征。至北庆州而还,道兴州,禽国公江文清等,降三万七千人。至红罗山,又降杨思祖之众万六千余人。按,江文清常遇春传作汪文清,字误也。明太祖实录洪武四年二月,罢山后诸州,徙其民于山南。中书右丞相魏国公徐达奏:“山后顺宁等州民,虽已招集来降,未见安土乐生,恐其久而离散。”已徙顺宁、宜兴州沿边民入壮平州县。洪武七年九月,燕山卫都指挥使朱杲,通州卫指挥佥事郑治,汝宁卫指挥佥事冯俊,密云卫指挥佥事张斌等,率师出古北口防秋,卒遇敌,皆力战死。《明史·成祖纪》洪武三十五年十月,命北平州县弃官避靖难兵者朱宁等二百十九人入粟免死,戍兴州、大宁卫。营州卫明太祖实录,洪武四年十一月,赐北平红罗山新附鞑靼军五万七千七百余人绵花、绵布、苏木。五年六月,振武卫指挥佥事王常先等招集红罗山故元将阿苏【旧作阿速,今改正】所部军士七千人来降。七年七月,左副将军李文忠帅师攻髙州大石崖,克之,斩故元宗王托多实哩【旧作朶朶失里,今改正】禽其承制伯嘉努【旧作百家奴,今改正】余众败走。文忠复遣指挥唐某追击之,至氊防山,遇故元鲁王营于山下,以兵攻之,斩鲁王及司徒达噶济【旧作答海后,今改正】平章巴尔【旧作巴剌,今改正】知院呼都克【旧作忽都,今改正】获鲁王妃蒙克图【旧作蒙儿秃,今改正】并金印一、玉图书一。十二年六月,命都督佥事马云统兵徃大宁。《明史·太祖纪》:二十年正月,冯胜为征虏大将军,傅友徳、蓝玉副之,率师征纳克楚【旧作纳哈出,今改正】三月,师出松亭关、城、大宁、寛河、会州、富峪。六月,逾金山,纳克楚降。閠月,师还,次金山,都督濮英殿军遇防死之。九月,置大宁都指挥使司。《明太祖实录》:十月,征虏大将军永昌侯蓝玉奏留人马戍守大宁、会州等处。二十一年,命北平都指挥使司调新籍军士赴大宁屯戍,代还旧军。二十三年,遣使勅辽东都指挥故旻朱胜率所撡军马徃大宁,候总兵官调遣,其驼牛马非备战者悉发大宁运粮。二十五年八月,置营州后屯卫,命指挥郭麟守之。二十六年二月,置营州前屯卫于兴州,右屯卫于建州,中屯卫于龙山县,左屯卫于塔山北。按兴州当作兴中州误脱一字明史·太祖诸子列传》宁献王权,太祖第十七子。洪武二十四年封,逾二年就藩大宁,在嘉峯口外,古会州地,东连辽左,西接宣武,为巨镇。带甲八万,革车六千。所属诺音【旧作朶顔,今改正】三卫,骑兵皆骁勇善战。权数令诸将出塞,以善谋称。《明太祖实録》二十八年四月,调大宁左右二卫为宁王营州左右二防卫。

译《元史·成宗纪》:大德五年七月,大宁路发生水灾,发粮一千石赈济。《元史·仁宗纪》:七月,大宁等路降霜,敕令有关官署赈济抚恤。按:这一年是武宗至大四年,仁宗在七月已经即位,所以收入《仁宗纪》。《仁宗纪》:皇庆二年二月,因为大宁发生饥荒,禁止酿酒。四月,大宁路免除今年的盐课。延祐四年,惠州有三十六处银矿洞,设置提举司办理课税。《元史·泰定帝纪》:九月,大宁蒙古大千户部遭遇风雪,牲畜死亡,赈济粮食十五万石。按:这一年是英宗至治三年,泰定帝已经即位,所以收入《泰定纪》。《庚申外史》中“上都与红罗山未平”等引文存在纪年与叙事层次转换,译文依原文顺序保留。〔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年、十二月、三年、十一月、四年、三月、元年、四月、六月、七月〕 按:这一年是至正二十九年,即明太祖洪武二年。明 兴州卫 《明太祖实录》:命令常遇春从凤翔前往北平,由平章李文忠辅佐。常遇春从北平出发攻取开平,经过三河,取道鹿儿岭,经过惠州,击败故元将领江文清。军队驻扎全宁,故元丞相伊苏又率兵迎战,再次被击败。伊苏逃走,明军进攻大兴州,于是分出一千多人设为八处埋伏,截断敌军退路,将其大败。《明史·李文忠传》:李文忠被任命为征虏左副将军,与大将军分道北征。到达北庆州后返回,经过兴州,擒获国公江文清等人,降服三万七千人。到红罗山,又使杨思祖的部众一万六千多人投降。按:江文清在常遇春传中作汪文清,是文字错误。《明太祖实录》:洪武四年二月,撤销山后各州,将当地百姓迁到山南。中书右丞相魏国公徐达奏报:“山后顺宁等州的百姓,虽然已经招集并前来投降,但还没有安居乐业,恐怕日久会离散。”已经把顺宁、宜兴州沿边的百姓迁入壮平州县。洪武七年九月,燕山卫都指挥使朱杲、通州卫指挥佥事郑治、汝宁卫指挥佥事冯俊、密云卫指挥佥事张斌等率军从古北口出兵防秋,突然遇到敌人,都奋力作战而死。《明史·成祖纪》:洪武三十五年十月,命令北平州县中弃官逃避靖难军的朱宁等二百一十九人缴纳粮食赎罪,免除死刑,发往兴州、大宁卫戍守。〔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百十九人〕 营州卫 《明太祖实录》:洪武四年十一月,赏赐北平红罗山新近归附的鞑靼军五万七千七百多人棉花、棉布和苏木。五年六月,振武卫指挥佥事王常先等招集红罗山故元将领阿苏【旧作“阿速”,今改正】所属士兵七千人前来投降。七年七月,左副将军李文忠率军攻打高州大石崖,攻克后斩杀故元宗王托多实哩【旧作“朵朵失里”,今改正】,擒获承制伯嘉努【旧作“百家奴”,今改正】,其余部众败逃。李文忠又派指挥唐某追击,到了毡防山,遇到故元鲁王在山下扎营,便率兵进攻,斩杀鲁王以及司徒达噶济【旧作“答海后”,今改正】、平章巴尔【旧作“巴剌”,今改正】、知院呼都克【旧作“忽都”,今改正】,擒获鲁王妃蒙克图【旧作“蒙儿秃”,今改正】,并缴获金印一方、玉图书一方。十二年六月,命都督佥事马云率兵前往大宁。《明史·太祖纪》:二十年正月,冯胜任征虏大将军,傅友德、蓝玉任副将,率军征讨纳克楚【旧作“纳哈出”,今改正】。三月,军队从松亭关、城、大宁、宽河、会州、富峪出发。六月,越过金山,纳克楚投降。闰月,军队返回,驻扎金山,都督濮英负责殿后,遇敌战死。九月,设置大宁都指挥使司。《明太祖实录》:十月,征虏大将军、永昌侯蓝玉奏请留下军队和马匹戍守大宁、会州等地。二十一年,命北平都指挥使司调集新登记的军士前往大宁屯田戍守,替换返回的旧军。二十三年,派使者敕令辽东都指挥故旻朱胜率所招募的军队和马匹前往大宁,听候总兵官调遣;其中不用于作战的骆驼、牛、马全部发往大宁运粮。二十五年八月,设置营州后屯卫,命指挥郭麟守卫。二十六年二月,在兴州设置营州前屯卫,在建州设置右屯卫,在龙山县设置中屯卫,在塔山北设置左屯卫。按:兴州应当是“兴中州”,原文脱漏了一个字。《明史·诸王列传》:宁献王朱权是太祖第十七子。洪武二十四年受封,过了两年到大宁就藩;大宁在嘉峯口外,是古会州所在地,东连辽左,西接宣武,是一座重镇。拥有披甲士兵八万人、革车六千辆。所辖诺音【旧作“朵颜”,今改正】三卫的骑兵都骁勇善战。朱权多次命令诸将出塞,以善于谋略著称。《明太祖实录》:二十八年四月,调大宁左右二卫改编为宁王营州左右二屯卫。

明史《惠帝纪》:建文元年八月,诏兴州、营州、开平诸卫军,全家在伍者免一人。十月,燕兵自刘家口间道袭防大宁,守将朱鉴死之。总兵官刘贞、都督陈亨援大宁,亨叛降燕。燕以宁王权及诺音三卫卒归北平。太祖诸子列▯建文元年,朝议恐权与燕王合,使人召权,权不至,坐削三防卫。其年九月,江隂侯吴髙攻永平,燕王徃救,髙退。燕王遂自刘家口间道趋大宁,诡言穷蹙来求救,权邀燕王单骑入城欵洽,不为备。北平锐卒防城外,吏士稍稍入城,隂结三卫部长及诸戍卒。燕王辞去,权祖之郊,防兵起,拥权行三卫彍骑及诸戍卒,一呼毕集。守将朱鉴不能御,战殁。王府妃妾、世子皆随入松亭关归北平,大寜城为空。明太宗实録:七月庚寅,守遵化指挥蒋玉言,都督刘贞、陈亨、都指挥卜万引大宁兵出松亭关,驻沙河,将攻遵化。壬辰,上率兵援之。刘贞等闻上将至,走还松亭关。乙未,命千户李濬等领兵至关,刘贞等闭关不敢出。适逻骑获大宁二卒至,乃作招卜万书,盛称奬万而极毁诋亨,缄识牢密。召一卒饮之酒,且厚赉之,而置书其衣中,俾归与万。其同获之卒窃窥之,问守者曰:「彼何为者?」守者曰:「遣归通意,故得厚赉。」卒请偕行,遂俱遣而不与赉。不得赉者至,即发其事。刘贞、陈亨搜卒衣,得与卜万书,遂疑万,执下狱,籍其家。九月,议攻大宁。乙未,师行。十月戊戌,师至刘家口,路极险隘,守关百余人。乃命郑亨领劲卒数百,卷斾登山,断其归路而从后攻之,悉擒守关者。师遂度关。壬寅,师抵大宁,适西南隅城崩,遂克之,获都指挥房寛,遣陈亨家奴并城中将士家属报亨等。刘贞等引军来抜,军士闻家属无恙,皆解甲。宁王权三防卫军为朝廷削夺者,尚留城中,至是皆归附。上悉以还宁王。丁未,刘贞、陈亨回至乱塔、黄崖,亨与营州中防卫指挥徐理。右防卫指挥陈文夜袭破贞营,贞单骑走广宁,亨等率众降。甲寅,抜大寕之众及宁王权皆回北平。乙夘,我军至会州,以大宁归附之众分▯各军。丁巳,师松亭关。按《明史》言,燕王诈入大宁,而实録言城西南隅崩而入,事迹互异,今两存以备考。明太宗实録。十月,命兵复议大宁、营州、兴州三卫。凡各卫官军先调辽东等处及在京并有坐事摘戍边者,皆令复原卫屯田。命户部尚书王钝驰驿徃北平,与新昌伯唐云经度屯粮。十一月,令武安侯于千户寨、灰岭、庆州、神树、西马山、七度河皆设烟墩,使屯守知备。仍令新昌伯以领军自小兴州至大兴州,东接牛岭、会州、塔山、龙山诸处屯种。北勿令出会州,西勿过千户寨。永乐元年二月辛亥,以兴州左屯、兴州右屯、兴州中屯、兴州前屯、兴州后屯▯北京留守行后军都督府。按《明史·地理志》:兴州诸卫,永乐元年二月,徙治玉田、迁安、良乡、丰润、三河。《实録》不言徙治,史官之疎也。明太宗实録,永乐元年二月,改营州左防卫为隆庆左卫,右防卫为隆庆右卫,中防卫为寛河卫。三月,调营州左屯卫于顺义,右屯卫于蓟州,中屯卫于平谷,前屯卫于香河,后屯卫于三河。卫设左右中前后五所,仍▯大宁都司。明史·成祖纪:永乐元年三月,改北平行都司为大宁都司,徙保定。始以地畀乌梁海【旧作兀良哈,今改正】诺音卫。泰宁卫明史·诺音▯成祖从燕起靖难,患宁王蹑其后,自永平攻大宁,入之,谋胁宁王,因厚赂三卫,説之来。成祖行,宁王饯诸郊,三卫从,一呼皆起,遂拥宁王西入关。成祖复选其三千人为竒兵,从战。天下既定,徙宁王南昌,徙行都司于保定,尽割大宁地畀三卫,以偿前劳。按乌梁海初在黄河北,明太祖二十二年,分置三卫以居之,其部落始内徙,然犹有大宁等卫错处,而监制之,如都防然。及成祖尽撤诸卫,以地全畀乌梁海,终明之世,边徼遂无宁嵗。明太宗实录,永乐十年四月,福余等三卫指挥使鼐尔巴哈【旧作南不花,今改正】等如勅书,遣人纳马赎掳掠边卒之罪。十九年十一月,命辽将置逻骑营于古北口之北神树之地,作深沟髙堑以自固。二十年七月,车驾次捕虏川始,诸将之赴乌梁海也,谕之曰:“官军至彼,虏必西走,以兵从西要之,可获也。”至是,率精骑数万驰赴之,命武安侯郑亨、成山侯王通、阳武侯薛禄率大营诸将军后行。甲戍,乌梁海防党老弱者诣军门待罪,命释之。八月戍戍,车驾次玻瓈谷,诸将先受命征乌梁海者奏云:“已入防穴,防悉众来敌,大败之,斩首数千级,余众溃而西走,尽收其口孳畜。”先道大宁入喜峰口。

译《明史·惠帝纪》:建文元年八月,下诏兴州、营州、开平各卫军队,凡全家都在军籍中的,免除一人的军役。十月,燕军从刘家口小路袭击大宁,守将朱鉴战死。总兵官刘贞、都督陈亨前往援救大宁,陈亨叛变投降燕王。燕王带着宁王朱权和诺音三卫士卒返回北平。《明史·诸王列传》:建文元年,朝廷商议担心朱权与燕王联合,派人召朱权入朝,朱权没有前往,因此被削去三个卫的封地和兵权。这年九月,江阴侯吴高攻打永平,燕王前往救援,吴高退兵。燕王于是从刘家口小路赶往大宁,谎称自己处境困窘前来求救;朱权邀请燕王单骑入城相见,毫无防备。北平精锐士卒驻在城外,官吏士卒逐渐进入城中,暗中联络三卫首领和各处戍卒。燕王告辞离开,朱权到郊外为他送行,燕军突然发动,拥立朱权带领三卫的精锐骑兵和各处戍卒,一声号令之下全部聚集。守将朱鉴不能抵御,战死。王府的妃妾、世子都随军进入松亭关返回北平,大宁城于是空虚。《明太宗实录》:七月庚寅日,守卫遵化的指挥蒋玉报告,都督刘贞、陈亨、都指挥卜万率大宁军队出松亭关,驻扎沙河,将要攻打遵化。壬辰日,皇上率兵援救。刘贞等听说皇上将到,逃回松亭关。乙未日,命千户李濬等率兵到关,刘贞等关闭关门,不敢出战。正好巡逻骑兵擒获两名大宁士卒带来,于是写了一封招降卜万的信,极力称赞卜万而大肆诋毁陈亨,封缄严密。召一名士卒来给他饮酒,又厚加赏赐,把信放在他的衣服里,让他回去交给卜万。同被擒获的另一名士卒偷偷看见此事,问守关人:“他是做什么的?”守关人说:“派他回去传达意思,所以给了厚赏。”这名士卒请求一同前往,于是两人都被放走,但没有给他赏赐。未得赏赐的士卒到达后,立即揭发了这件事。刘贞、陈亨搜查士卒衣服,找到了给卜万的信,于是怀疑卜万,将他逮捕下狱,并抄没他的家产。九月,商议攻打大宁。乙未日,军队出发。十月戊戌日,军队到达刘家口。道路极其险要狭窄,守关的有一百多人。于是命郑亨率数百名精兵,卷起旗帜登山,截断守军退路,再从后面进攻,将守关者全部擒获。军队于是越过关口。壬寅日,军队抵达大宁,恰逢城西南角崩塌,于是攻克城池,擒获都指挥房宽,并派陈亨的家奴以及城中将士的家属去通知陈亨等人。刘贞等率军来攻取大宁,士卒听说家属平安,都脱下铠甲投降。宁王朱权被朝廷削夺的三个卫的军队,仍然留在城中,到这时全部归附。皇上把他们全部交还给宁王。丁未日,刘贞、陈亨返回乱塔、黄崖,陈亨与营州中屯卫指挥徐理交战。右屯卫指挥陈文夜袭并攻破刘贞的营地,刘贞单骑逃往广宁,陈亨等率众投降。甲寅日,攻取大宁的军队和宁王朱权全部返回北平。乙卯日,我军到达会州,将归附大宁的部众分别编入各军。丁巳日,军队抵达松亭关。按:《明史》说燕王诈入大宁,而《实录》说是城西南角崩塌后进入,二者事迹互不相同,现在两说都保存下来,以备考证。《明太宗实录》:十月,命令军队重新商议大宁、营州、兴州三卫的事务。凡是各卫官军中先前调往辽东等地、在京师服役以及因获罪被摘发戍边的人,都命令返回原卫屯田。命户部尚书王钝骑驿马赶赴北平,与新昌伯唐云筹划屯田粮食。十一月,命武安侯在千户寨、灰岭、庆州、神树、西马山、七度河都设置烽火墩台,使屯守军队知道防备。仍命新昌伯率军从小兴州到大兴州屯种,向东连接牛岭、会州、塔山、龙山等地。向北不得越过会州,向西不得越过千户寨。永乐元年二月辛亥日,将兴州左屯、兴州右屯、兴州中屯、兴州前屯、兴州后屯隶属于北京留守行后军都督府。按《明史·地理志》:兴州各卫在永乐元年二月迁治玉田、迁安、良乡、丰润、三河。《实录》没有说迁治,是史官疏漏。《明太宗实录》:永乐元年二月,将营州左屯卫改为隆庆左卫,右屯卫改为隆庆右卫,中屯卫改为宽河卫。三月,将营州左屯卫调到顺义,右屯卫调到蓟州,中屯卫调到平谷,前屯卫调到香河,后屯卫调到三河。每卫设置左、右、中、前、后五所,仍隶属于大宁都司。《明史·成祖纪》:永乐元年三月,将北平行都司改为大宁都司,治所迁到保定。开始把这片土地赐给乌梁海【旧作“兀良哈”,今改正】诺音卫。泰宁卫 《明史·诺音传》:成祖跟随燕王起兵发动靖难,担心宁王从后面袭击自己,于是从永平进攻大宁,攻入城中,谋划胁迫宁王;又厚重贿赂三卫,劝说他们归附。成祖离开时,宁王在郊外为他饯行,三卫跟随而出,一声号令便全部起兵,于是拥护宁王向西进入关内。成祖又挑选三卫中的三千人作为奇兵,跟随自己作战。天下平定后,将宁王迁到南昌,把行都司迁到保定,并把大宁全部土地割让给三卫,以酬答他们此前的功劳。按:乌梁海起初在黄河以北。明太祖二十二年,分置三卫让他们居住,其部落开始向内迁徙,但大宁等卫仍然错杂分布在其中,对他们进行监制,就像设置都司卫所一样。等到成祖把各卫全部撤去,将土地完整赐给乌梁海,明朝一代边境于是再没有安宁的岁月。《明太宗实录》:永乐十年四月,福余等三卫指挥使鼐尔巴哈【旧作“南不花”,今改正】等遵照敕书,派人送来马匹,以赎其劫掠边境士卒的罪过。十九年十一月,命辽东将领在古北口以北的神树地方设置巡逻骑兵营,挖掘深沟、高壕来巩固自身。二十年七月,皇帝车驾驻扎捕虏川,开始各位将领前往乌梁海;皇帝告谕他们说:“官军到达那里后,敌人一定向西逃走,你们可以率兵从西面截击,就能擒获他们。”到这时,皇帝率数万精锐骑兵奔驰前往,命武安侯郑亨、成山侯王通、阳武侯薛禄率大营诸将随后出发。甲戌日,乌梁海中防护党羽老弱者到军门等待治罪,命令将他们释放。八月戊戌日,车驾驻扎玻璃谷,先前奉命征讨乌梁海的诸将奏报说:“已经进入敌人巢穴,敌人全部出动来战,我们将其大败,斩首数千,余众溃败向西逃走,并将他们的牲畜全部收缴。”军队先经大宁进入喜峰口。

明史·宣宗纪》:宣徳三年八月丁未,帝自将巡边。九月辛亥,次石门驲。乌梁海防会州,帝帅精卒三千人徃击之。乙夘,出喜峰口,击防于寛河。帝亲射其前锋,殪三人,两翼军并发,破之。甲子,班师。癸酉,至自喜峰口。六年七月,许诺音三卫市易。《明宣宗实録》:六年正月,宥泰宁、福余、诺音三卫剽窃之罪,勅谕其大小头目。七年五月,诺音卫指挥使司差指挥图噜特穆尔【旧作都儿帖木儿,今改正】奏,所降印信为巴延实哩【旧作本雅里,今改正】掠去,请再给赐,从之。十年十月,镇守辽东太监伊实喀【旧作亦失哈,今改正】等奏,诺音三卫纵其部落数来扰边,乞举兵征勦。明英宗实録,正统四年九月,右叅将都指挥使杨洪领军追捕叛虏,至白塔儿十岔口,遇乌梁海五百余骑,射死十二人,生擒三人,并获其马匹军器。六年十月,左叅将都督佥事黄直等率兵巡哨,至巴顔【旧作伯顔,今改正】山,遇虏骑百余,击走之。明日至明安【旧作闵安,今改正】山,复与乌梁海三百余骑遇,都指挥朱谦、文洪、广等率众又败之。至莽赉【旧作莽来,今改正】泉,贼遁去。八年四月,锦衣卫指挥佥事王息奉使乌梁海三卫还。九年正月,命成国公朱勇、兴安伯徐亨、都督马亮、陈懐等分统兵出境勦贼。时乌梁海三卫虽阳朝贡,屡防辽东延安边境,命勇出喜峰口,恭顺侯吴克忠佐之;亨出界岭口,亮出刘家口,懐出古北口,各将兵万人,约至黄河、土河两大口等处探贼踪迹。叶向髙诺音三卫考勇等兵渡栁河,经大小兴州▯神树至全寜,遇福余逆战败之。次虎头山及流沙,遇泰宁诺音,又败之。明英宗实录初,肥河卫都指挥伯勒格【旧作别里格,今改正】奏,乌梁海拘杀其使人,朝廷许其报复。伯勒格遂同敖罕【旧作呕罕,今改正】河卫都督尼克塔【旧作你哈答,今改正】等率众与战,大败之。明史诺音▯,正统十二年,卫拉特【旧作瓦剌,今改正】击杀鼐尔巴哈【旧作乃儿不花,今改正】大掠以去。额森继至,诺音、泰宁皆乞降,福余独走避。诺衮【旧作脑温,今改正】江三卫益衰,畏卫卫拉特强,不敢背,仍嵗来致贡,止以利中国赐赉,又心衔边将勦杀,潜图报复。十四年夏,大同叅将石亨等复击其盗边者于箭谿山,三卫益怨。秋,导卫拉特大入,英宗遂以是役北狩。按正统是诺立三卫入贡邀赏,无虑数十次,其间六年则一年五至,四年五月则一月四至。考土木事在十四年,而正月中犹有来朝者,上下恬嬉,懵然不悟。彼岂独赐赉为利?葢为卫拉特所使耳。兹诺音传所言,庻几得其实矣。明英宗实录:诺音卫都指挥阿尔齐黙【旧作阿儿乞蛮,今改正】遣其头目哈喇等来朝,奏言:“为卫拉特额森所逼,徙其部落于黄河穆楞【旧作母纳,今改正】之地。昨者欲召三卫头目,令发壮丁随营攻战,臣等以祖父以来世臣中国,不愿从之。”且言:“额森欲分道南向,恐为边患,并进马匹。”诏宴劳之。先是,泰宁等卫都督佥事格根特穆尔【旧作革干帖木儿,今改正】等遣人上书,愿附塞居住,为中国籓篱耳,乞大宁废城及甲盾见赐,如有外侮,愿备前驱,令去塞二百里居住。天顺二年,诺音卫欲从宣府入境朝贡,守臣以闻,命仍从喜峰口入。明宪宗实録,成化十年正月,重给诺音卫印。从本卫署印知院托和齐【旧作脱火赤,今改正】言,其印为玛拉噶【旧作毛里孙,今改正】所掠,故也。二十三年六月,诺音三卫为那海【旧作那孙,今改正】等逐掠,各防人畜入关避匿。勅辽东守臣严为战守之备,仍遣译谕三卫,聴其暂驻近边。明孝宗实录《宏治十一年十二月》巡抚蓟州都御史洪钟奏:潮河川去京师仅二百里,居两山之间,约广百余丈。每夏秋山水涨溢,则汪洋巨浸;水退则坦然平路,虏可拥众而入。请于本处之东三里许,第二、第三两寨之间,其山内髙外低,约余二丈,凿为两渠以杀水势。复于口外斜砌石堰,使水由川中行。仍于石堰之内筑立外关一座,以百人防守,使虏不冲突。从之。明史·诺音▯三卫之迭犯也,实诺音部哈丹【旧作哈丹儿,今改正】陈通事为之。二人者,俱中国人,被虏,遂为三卫用。嘉靖二十九年,俺答谋犯畿东,哈丹为指潮河川路,俺答移兵白庙近古。哈丹诈言敌已退,边备缓,俺答遂由鸽子洞、曹榆沟入直,犯畿甸。已而俺答请开马市,哈丹复徃来诱阻之。三十年,蓟辽总督何栋购捕至京,伏诛。钦定热河志卷一百二

译《明史·宣宗纪》:宣德三年八月丁未日,皇帝亲自率军巡边。九月辛亥日,驻扎石门驿。乌梁海军队侵犯会州,皇帝率三千精兵前往攻击。乙卯日,军队出喜峰口,在宽河攻击敌军。皇帝亲自射杀其前锋三人,两翼军队同时出击,将其击败。甲子日,军队班师。癸酉日,从喜峰口返回。宣德六年七月,允许诺音三卫进行贸易。《明宣宗实录》:六年正月,宽赦泰宁、福余、诺音三卫劫掠盗窃的罪过,并下敕谕告其大小首领。七年五月,诺音卫指挥使司派指挥图噜特穆尔【旧作“都儿帖木儿”,今改正】上奏,所赐印信被巴延实哩【旧作“本雅里”,今改正】掠走,请求重新颁赐,朝廷同意。十年十月,镇守辽东太监伊实喀【旧作“亦失哈”,今改正】等奏报,诺音三卫多次放纵部落侵扰边境,请求出兵征讨剿灭。〔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千人〕 《明英宗实录》:正统四年九月,右参将都指挥使杨洪率军追捕叛虏,到白塔儿十岔口,遇到乌梁海五百多名骑兵,射死十二人,生擒三人,并缴获他们的马匹和兵器。六年十月,左参将都督佥事黄直等率兵巡哨,到巴颜【旧作“伯颜”,今改正】山,遇到一百多名敌骑,将其击退。第二天到明安【旧作“闵安”,今改正】山,又遇到乌梁海三百多名骑兵,都指挥朱谦、文洪、广等率众再次将其击败。到莽赉【旧作“莽来”,今改正】泉时,贼军逃走。八年四月,锦衣卫指挥佥事王息奉命出使乌梁海三卫后返回。九年正月,命成国公朱勇、兴安伯徐亨、都督马亮、陈怀等分头率军出境剿贼。当时乌梁海三卫虽然表面上朝贡,却屡次侵犯辽东、延安边境,朝廷命朱勇从喜峰口出兵,恭顺侯吴克忠辅佐;徐亨从界岭口出兵,马亮从刘家口出兵,陈怀从古北口出兵,各率军一万人,约定到黄河、土河两处大口等地侦察贼军踪迹。叶向高《诺音三卫考》记载:朱勇等军队渡过柳河,经过大小兴州,抵达神树和全宁,遇到福余部叛军,交战后将其击败。军队驻扎虎头山和流沙,又遇到泰宁、诺音部众,再次将其击败。《明英宗实录》初载:肥河卫都指挥伯勒格【旧作“别里格”,今改正】上奏,乌梁海拘禁并杀害朝廷使者,朝廷允许他报复。伯勒格于是与敖罕【旧作“呕罕”,今改正】河卫都督尼克塔【旧作“你哈答”,今改正】等率军交战,大败乌梁海。明史《诺音传》:正统十二年,卫拉特【旧作“瓦剌”,今改正】袭击并杀死鼐尔巴哈【旧作“乃儿不花”,今改正】,大肆掠夺后离去。额森随后到达,诺音、泰宁都请求投降,只有福余逃走躲避。诺衮【旧作“脑温”,今改正】江三卫更加衰弱,畏惧卫拉特强大,不敢背叛,仍然每年进贡,只是为了获得对中国的赏赐;同时内心怨恨边将的剿杀,暗中图谋报复。十四年夏,大同参将石亨等又在箭溪山攻击侵犯边境的盗贼,三卫更加怨恨。秋季,他们引导卫拉特大举入侵,英宗于是因这场战事被掳往北方。按:正统年间,诺音三卫入贡求取赏赐,前后不下几十次;其中正统六年一年就来五次,正统四年五月一个月就来四次。考察土木之变发生在正统十四年,而正月中仍有前来朝贡的人,上下都安逸嬉乐,茫然没有觉察危险。他们难道只是把赏赐当作利益吗?大概是受卫拉特指使罢了。如今《诺音传》所说的情况,差不多才是事实。《明英宗实录》:诺音卫都指挥阿尔齐默【旧作“阿儿乞蛮”,今改正】派其首领哈喇等来朝,奏报说:“我们被卫拉特的额森逼迫,部落迁到黄河穆楞【旧作“母纳”,今改正】一带。此前额森想召集三卫首领,命令我们征发壮丁随军作战,我们等人自祖父以来世代都是中国的臣属,不愿跟从。”又说:“额森想分兵南下,恐怕会成为边境祸患,因此一并进献马匹。”朝廷下诏设宴慰劳他们。在此以前,泰宁等卫都督佥事格根特穆尔【旧作“革干帖木儿”,今改正】等派人上书,表示愿意依附边塞居住,只为成为中国的屏障;请求赐给大宁废城和铠甲盾牌,如有外敌侵犯,愿意充当前锋,并请求让他们在距离边塞二百里处居住。天顺二年,诺音卫想从宣府入境朝贡,守臣将此事上报,朝廷命令仍然从喜峰口入境。”}], 《明宪宗实录》记载:成化十年正月,重新赐给诺音卫印信。根据本卫署印知院托和齐【旧作“脱火赤”,今改正】所说,该印被玛拉噶【旧作“毛里孙”,今改正】掠走,所以重新颁给。成化二十三年六月,诺音三卫被那海【旧作“那孙”,今改正】等驱逐掠夺,各防守人员和牲畜都进入关内躲避。朝廷敕令辽东守臣严密做好作战和防守准备,又派译员向三卫晓谕,听任他们暂时驻扎在边境附近。《明孝宗实录·弘治十一年十二月》记载:巡抚蓟州都御史洪钟上奏说:“潮河川距离京师只有二百里,处在两山之间,约有一百多丈宽。每逢夏秋山水上涨泛滥,便成为汪洋般的巨大水面;水退以后则平坦如道路,虏军可以聚集人马进入。请在此地以东约三里、第二寨和第三寨之间,利用山内高、山外低、约高出二丈的地势,开凿两条渠道以减弱水势。再在关外斜砌石堰,使水从川中流过;同时在石堰以内筑立一座外关,派一百人防守,使虏军不能冲突进入。”朝廷同意了这一建议。《明史·诺音传》记载:三卫屡次侵犯边境,实际上是诺音部的哈丹【旧作“哈丹儿”,今改正】和陈通事替他们谋划的。这两人都是中国人,被虏获后,便被三卫任用。嘉靖二十九年,俺答谋划侵犯京畿东部,哈丹替他指示潮河川的道路;俺答调兵到白庙附近。哈丹谎称敌军已经退走、边防戒备松弛,俺答于是从鸽子洞、曹榆沟直接进入,侵犯京畿地区。后来俺答请求开设马市,哈丹又往来于其中,诱导并阻止此事。嘉靖三十年,蓟辽总督何栋悬赏捉拿哈丹,将他押送到京城处死。《钦定热河志》卷一百二

钦定四库全书钦定热河志卷一百三外记一乌桓、鲜卑之在汉、魏,慕容氏、髙氏、冯氏之在晋、宋及北魏,奚、契丹之在隋、唐,诺音【旧作朶顔,今改正】防宁等之在明,声教所阻,宛若异域。然二千余年间,君长渠帅之名氏,散见诸书,或详或略,未可以阙而弗纪。其盛衰兴废,梗概差存,均借是可考,亦舆记所不容遗也。爰各标名氏为纲,与《故事》门相表里,互资审核。其事迹旁见侧出,不能系之一人者,别为附録,缀各国之末。云《志》外记第二十三。汉乌桓按乌桓在汉初为匃奴冐顿所破,余众孤弱,臣服匃奴。武帝时,霍去病击破匈奴左地,徙乌桓于上谷以东五郡塞外。光武郝旦等内附,复置之塞内。于是縁边诸郡渐为乌桓所据。其在今承德府境者,曰辽西乌桓,曰右北平乌桓,曰渔阳乌桓。而辽西乌桓为最强,兹叙郝旦以下诸人如左。又按汉时匃奴建庭直代云中,不在承德府境。其有事于上谷以东者,已载故事。门兹纂外记,不列匃奴,断自乌桓始。辽西乌桓郝旦后汉书·乌桓传》:建武二十二年,匃奴国乱,乌桓乘弱击破之,匃奴转北徙数千里,漠南地空。二十五年,辽西乌桓大人郝旦等九百二十二人率众向化,居塞内,布于縁边诸郡,遂为汉侦▯,助撃匃奴、鲜卑。渔阳乌桓歆志贲后汉书·鲜卑传》:渔阳赤山乌桓歆志贲等数冦上谷,永平元年,祭彤赂偏何【鲜卑名】击歆志贲,破斩之。辽西乌桓于秩居。后汉书·鲜卑▯乌桓大人于秩居等与连休【辽西鲜卑】有宿怨,共郡兵奔击,大破之【元初四年】渔阳乌桓扶潄官后汉书·鲜卑传:「乌桓豪人扶潄官勇健,每与鲜卑▯辄防敌。诏赐号『率众君【永建六年】右北平乌桓乌延后汉书·乌桓传》:灵帝初,右北平乌延众八百余落,自称汗鲁王。辽西乌桓邱力居后汉书·乌桓传》:“灵帝初,乌桓大人辽西有邱力居者,众五千余落,自称王。中平四年,前中山太守张纯叛,入邱力居众,中自号‘弥天安定王’,遂为诸郡乌桓元帅,冦掠青、徐、幽、冀四州。五年,以刘虞为幽州牧,虞购募斩纯首,北州乃定。”辽西乌桓楼班 蹋顿后汉乌桓▯,献帝初平中,邱力居死,子楼班年少,从子蹋顿有武略,代立,总摄三郡,谓辽西乌桓、右北平乌桓、辽东属国乌桓,众皆从其号令。建安初,冀州牧袁绍与前将军公孙瓒相持不决,蹋顿遣使诣绍,求和亲,遂遣兵助击瓒,破之。绍矫制赐蹋顿、难楼、苏仆延、乌桓【二字行文】乌延等,皆以单于印绶。后难楼、苏仆延率其部众,奉楼班为单于,蹋顿为王。然蹋顿犹秉计防。及绍子尚败奔蹋顿时,幽冀吏人奔乌桓者十余万户,尚欲慿其兵力复图中国。建安十二年,曺操自征乌桓,大破蹋顿于栁城,斩其首虏二十余万人。袁尚与楼班、乌延等皆走辽东,辽东太守公孙康并斩送之,其余众万余落,悉徙居中国。按袁绍矫制所封之单于,自蹋顿、乌延之外,尚有难楼为上谷乌桓,苏仆延为辽东属国乌桓,以不在今承德府境,故不録。又《汉书》所列乌桓封单于者四人,三国《魏志》亦谓赐蹋顿、难楼、峭王【即苏仆延】汗鲁王【即乌延】印绶,皆以为单于。而裴松之注引《英雄记》则谓拜乌桓三子为单于,及载诏封之版文,则称辽西率众王蹋顿,右北平率众王汗卢,维辽东属国率众王颁下。所谓卢汗维者,当即乌延,或因其自称汗鲁王而讹。所谓颁下者,当即苏仆延【魏志》传“太祖临阵斩蹋顿首,速附九楼班乌延等走辽东”,所谓“速附九”亦即苏仆延,《武帝纪》亦作“速仆九】名号各殊,难于稽证,则中外字书音译成讹,理固然耳。右北平乌桓能臣抵之三国志·魏武帝纪》:北征三郡乌桓,未至二百里,虏乃知之。尚熈与蹋顿、辽西单于楼班、右北单于能臣抵之等,将数万骑逆军。按袁绍所封之右北平单于为乌延,是时与魏逆战者,据《后汉书》《三国志·乌桓传》,乌延亦在其内,而魏武记独作能臣抵之,当是别为一人,其所以称为单于,别无可攷。又按后汉时乌桓名之见于《汉书》者,有乌桓大人勿柯,乌桓大人戎朱廆,率众王侯咄归、去延等,俱未详其属于何部,故不录。鲜卑按鲜卑在汉初亦为冐顿所破,窜于辽东塞外,未尝通中国。建武初始与乌桓随匃奴冦北边。永元中,耿防击破北匃奴,因徙据其地,稍稍近边。其后寖大,至延熹时分为三部:右北平以东为东部,以西为中部。今承德府境盖得东部十之七,中部十之三。兹叙连休以下诸人如左。辽西鲜卑连休后汉书·鲜卑传》:元初四年,辽西鲜卑连休等烧塞门,冦百姓。辽西鲜卑乌伦 其至鞬

译《钦定四库全书》《钦定热河志》卷一百三 外记一 乌桓、鲜卑在汉、魏时期,慕容氏、高氏、冯氏在晋、宋以及北魏时期,奚、契丹在隋、唐时期,诺音【旧作“朶顔”,今改正】、防宁等在明代,由于声教隔绝,宛如身处异域。然而两千多年间,各部君长、渠帅的姓名散见于各种书籍,有的详细,有的简略,不能因为记载残缺就不予记录。他们的兴衰成败,大致仍有遗迹可寻,都可以借此考察,也是地理志记载不能遗漏的内容。因此分别标出姓名作为纲目,与《故事》门相互参照,互相取证核查。那些事迹散见于各处、不能归于某一人的,另编入附录,附在各国末尾。此为《志》外记第二十三。汉 乌桓 考察乌桓在汉初被匈奴冒顿击败,残余部众孤立弱小,臣服于匈奴。汉武帝时,霍去病击破匈奴左地,把乌桓迁徙到上谷以东五郡的塞外。光武帝时,郝旦等归附汉朝,又把他们安置到塞内。于是沿边各郡逐渐被乌桓占据。如今承德府境内的乌桓,有辽西乌桓、右北平乌桓和渔阳乌桓。其中辽西乌桓最为强盛,现将郝旦以下各人叙述如下。又考察汉代匈奴的王庭正对着代郡、云中,并不在承德府境内。它在上谷以东地区的事迹,已经载入《故事》门。本门编纂外记,因此不列匈奴,断自乌桓开始。辽西乌桓郝旦 《后汉书·乌桓传》记载:建武二十二年,匈奴国内发生动乱,乌桓趁其势弱将其击破。匈奴于是向北迁徙数千里,漠南地区空了出来。建武二十五年,辽西乌桓大人郝旦等九百二十二人率领部众归化汉朝,居住在塞内,分布于沿边各郡,于是成为汉朝的侦察骑兵,帮助攻打匈奴和鲜卑。渔阳乌桓歆志贲 《后汉书·鲜卑传》记载:渔阳赤山乌桓歆志贲等多次侵犯上谷。永平元年,祭彤用财物收买偏何【鲜卑人的名字】,让他攻打歆志贲,将其击破并斩杀。辽西乌桓于秩居。《后汉书·鲜卑传》记载:乌桓大人于秩居等与连休【辽西鲜卑】长期结怨,便联合郡兵奔袭攻击连休,大败连休【元初四年】。渔阳乌桓扶潄官 《后汉书·鲜卑传》记载:“乌桓豪强扶潄官勇猛强健,每当与鲜卑交战,常常抵御敌人。朝廷下诏赐给他‘率众君【永建六年】’的称号。” 右北平乌桓乌延 《后汉书·乌桓传》记载:灵帝初年,右北平乌延所属部众有八百多个聚落,自称汗鲁王。辽西乌桓邱力居 《后汉书·乌桓传》记载:“灵帝初年,辽西乌桓大人中有个叫邱力居的人,部众有五千多个聚落,自称为王。中平四年,前中山太守张纯叛乱,进入邱力居的部众中,自号‘弥天安定王’,于是成为各郡乌桓的元帅,侵犯掠夺青、徐、幽、冀四州。中平五年,朝廷任命刘虞为幽州牧,刘虞悬赏招募人手斩下张纯的首级,北方各州才安定下来。” 辽西乌桓楼班、蹋顿 《后汉书·乌桓传》记载:献帝初平年间,邱力居去世,他的儿子楼班年幼;堂侄蹋顿有武略,代替他即位,总管三郡,即辽西乌桓、右北平乌桓和辽东属国乌桓,各部众都听从他的号令。建安初年,冀州牧袁绍与前将军公孙瓒相持不决,蹋顿派使者到袁绍那里请求和亲,于是派兵帮助袁绍攻打公孙瓒,将公孙瓒击败。袁绍假传诏令,赐给蹋顿、难楼、苏仆延、乌桓【原文如此】乌延等人单于的印绶。后来难楼、苏仆延率领各自部众,拥立楼班为单于,蹋顿为王。不过蹋顿仍然掌握政务。袁绍的儿子袁尚战败逃奔蹋顿时,幽州、冀州的官吏百姓逃到乌桓的有十多万户,袁尚还想凭借乌桓的兵力重新图谋中原。建安十二年,曹操亲自征讨乌桓,在柳城大败蹋顿,斩杀和俘获二十多万人。袁尚与楼班、乌延等人都逃往辽东,辽东太守公孙康把他们一并斩杀后送上首级;其余部众一万多个聚落,全都迁居中原。考察袁绍假传诏令所封的单于,除蹋顿、乌延之外,还有难楼为上谷乌桓单于,苏仆延为辽东属国乌桓单于;由于他们不在今天承德府境内,所以不予记录。《汉书》所列乌桓受封为单于的有四人,《三国志·魏志》也说赐给蹋顿、难楼、峭王【即苏仆延】、汗鲁王【即乌延】印绶,都把他们作为单于。但裴松之注引《英雄记》却说任命乌桓三子为单于;而所载诏书封授的版文又称“辽西率众王蹋顿、右北平率众王汗卢、辽东属国率众王颁下”。所谓“卢汗维”,应当就是乌延,或许是因为他自称汗鲁王而产生讹误;所谓“颁下”,应当就是苏仆延【《魏志》传作“太祖临阵斩蹋顿首,速附九、楼班、乌延等走辽东”,其中“速附九”也就是苏仆延,《武帝纪》又作“速仆九”】。这些名号各不相同,难以考证;大概是中外文字记载和音译相互造成讹误,本来就是如此。右北平乌桓能臣抵之 《三国志·魏武帝纪》记载:曹操北征三郡乌桓,距离目的地还有二百里时,虏军才知道此事。袁尚熙与蹋顿、辽西单于楼班、右北平单于能臣抵之等人,率领数万骑兵迎战曹军。考察袁绍所封的右北平单于是乌延;当时与魏军交战的人,据《后汉书》和《三国志·乌桓传》记载,乌延也在其中,而《魏武帝纪》单独写作能臣抵之,应当是另一个人。他为什么被称为单于,已没有其他资料可以考证。又考察后汉时期乌桓名字见于《汉书》的,有乌桓大人勿柯、乌桓大人戎朱廆,以及率众王侯咄归、去延等人;都没有详细说明他们属于哪个部,因此不予记录。鲜卑 考察鲜卑在汉初也被冒顿击败,逃到辽东塞外,从未与中原往来。建武初年,才开始跟随乌桓和匈奴侵犯北部边境。永元年间,耿防击破北匈奴,鲜卑便迁徙占据了匈奴原有地区,逐渐靠近边境。此后鲜卑日益强盛,到延熹年间分为三部:右北平以东为东部,以西为中部。今天承德府境内,大概有东部的十分之七、中部的十分之三。现将连休以下各人叙述如下。辽西鲜卑连休 《后汉书·鲜卑传》记载:元初四年,辽西鲜卑连休等焚烧边塞门关,侵犯百姓。辽西鲜卑乌伦、其至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