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热河志卷六十八

译捺禄山。《唐书·元宗纪》说：开元二十五年，张守珪与契丹在捺禄山交战，将其击败。据《方舆纪要》说，捺禄山在朶顔卫境内；按今天的方位，无法考证。天门岭。《唐书·安禄山传》说：讨伐契丹时，到达吐防真河，昼夜行军三百里，驻扎在天门岭。据《唐书·契丹传》记载此事说：“在潢水以南进行大战，古代的吐防真河就是今天的老河。天门岭应当在老河以北、潢河以南，即赤峰县境内。” 松陉岭。《唐书·地理志》说：营州西北一百里有松陉岭；松陉岭以西是奚，以东是契丹。曾公亮《武经总要》说：兴中府西北到松陉岭一百里。据考，唐代营州在建昌、朝阳二县境内，奚与契丹的分界应当在建昌县。兴中府就是今天的朝阳县，松陉岭应当在今天建昌、朝阳二县之间。冷陉山。《唐书·奚传》说：“盛夏一定迁徙到冷陉山据守。”《契丹传》说：“凭借冷陉山的险阻来巩固自己。” 据考，唐代冷陉是奚、契丹两部接壤的地方；后燕慕容熙袭击契丹到达陉北，就是冷陉以北。唐显庆年间，任命阿史徳枢宾为冷陉道行军总管，讨伐叛乱的奚部。又在延和初年，幽州都督孙佺等人与奚在冷陉山交战，这些记载都指的是同一处，地点应当在今天平泉州、建昌县以北境内。《方舆纪要》说它在潢水以南、黄龙以北，奚、契丹依靠这座山的险阻来巩固自身，说的就是此山。《唐书》又说冷陉山正对妫州西北方。考察唐初契丹的地域，本来在潢水两岸，距离妫州非常远；即使奚王的牙帐也在土河附近，与营州相接，并不在妫州。直到辽初才把别部迁到妫州，称为西奚。《唐书》所说正对妫州西北的冷陉山，大概是另一处冷陉山。摘星岭。《唐书·契丹传》说：契丹侵入幽州、蓟州，刘仁恭把军队全部派出，越过摘星岭去讨伐他们。他年年焚烧塞下的草，使契丹无法停留放牧，契丹的马大多因此死亡。《五代史·契丹传》说：刘守光每年派人越过摘星岭烧荒，契丹的马没有东西可吃。据《明史·一统志》说，摘星岭在顺天府以西三百多里。若在内地，中间又隔着西奚一部，怎么能够使契丹陷入困境呢？因此这一说法不足为据。《方舆纪要》说它在大宁南部境内。双山。《辽史·地理志》说：中京大定府有双山。据考，辽代中京在今天的平泉州，因此双山应当在平泉州境内。九宫岭。《辽史·地理志》说：泽州有九宫岭。九宫岭在惠州南一百五十里。据考，元代的惠州就是辽代的泽州，辖地在今天的平泉州。因此九宫岭应当在平泉州南部境内。《唐书·地理志》在渔阳郡下注说：“从古卢龙向北经过九荆岭。”卢龙塞在今天潘家口以外，九荆岭在卢龙塞以北，应当就是《辽史》所说的九宫岭。石子岭。《辽史·地理志》说：泽州有石子岭。《元一统志》说：石子岭在惠州北八十里。据考，此山应当在今天平泉州境内。又考《王曾行程录》说：“经过石子岭，从这里逐渐走出山地，七十里到富谷馆，八十里到通天馆，二十里到中京，这与向北的方位相合。”《唐书·地理志》又说：“经过九荆岭，接受米城、张洪隘，越过石岭到达奚王牙帐。”唐代的奚王牙帐就是辽代的中京，越过石岭后与奚王牙帐相近，因此应当就是《辽史》所说的石子岭，《唐书》写作石岭。平顶山。《辽史·地理志》说：高州有平顶山。平顶山在高州以北五里。据考，辽、元时期的高州在今天的赤峰县。今天丰宁县所属的正蓝旗、镶黄旗也都有平顶山，但方位偏西，属于辽代北安州的界内，不是高州境内。黄栢岭。《辽史·地理志》说：武安州有黄栢岭。据考，辽代武安州的辖地属于今天的朝阳县，此岭应当在朝阳县西部境内。雕窠岭。《辽史·地理志》引宋代王曾记载契丹的事说：“思乡岭，八十里到新馆，经过雕窠岭、偏枪岭。” 据考，思乡岭就是今天的十八盘岭，偏枪岭就是今天的偏岭，都在滦平县。雕窠岭在思乡岭以北、偏枪岭以南，也应当属于滦平县境内。芹菜岭。《辽史·地理志》引宋代王曾记载契丹的事说：“经过墨斗岭，越过云岭、芹菜岭。” 据考，墨斗岭就是今天的广仁岭，芹菜岭应当在广仁岭以北。《王曾行程录》说，墨斗岭又名度云岭，应当是一座山，所以不再另行列出。牛山。曾公亮《武经总要》说：北安州有牛山，也写作牛岭。据考，今天承德府本境的滦平县、丰宁县都属于北安州。《明成宗实录》说：永乐元年，命令新昌伯唐云率军从小兴州、大兴州向东，连接牛岭、防州、塔山、龙山等处屯种；北面不得越过防州，西面不得越过千户塞。因此牛岭应当在兴州以东、防州以南，即今天平泉州南部境内。鹿儿峡。《辽史·地理志》引宋代王曾记载契丹的事说：“牛山馆，八十里到鹿儿峡馆。” 据考，这里的牛山馆应当就是《武经总要》所载北安州的牛山；鹿儿峡在牛山以北八十里，也应当在平泉州境内。又考《方舆纪要》说，鹿儿峡在遵化州北部塞外；明初常遇春追击元军，出了遵化，越过鹿儿岭到达防州，就是此处。防州故城在今天平泉州南二十里，因此此岭应当还在防州以南。《方舆纪要》又说，此岭一名鹿路岭，有时讹写为路儿岭。《元史·顺帝纪》载，至正二十四年，博罗特穆尔【旧作字罗帖木儿，今改正】派兵向京城进发，太子率侍卫兵向东逃出古北口，奔向兴松，到达路儿岭；诏令追兵赶上他们，太子于是返回宫中，说的就是这个地方。虾蟆岭。《辽史·地理志》引宋代王曾记载契丹的事说：“到了鹿儿峡馆，经过虾蟆岭。” 据考，此岭在鹿儿峡馆以北，也应当在今天平泉州境内。防仙石。《曾公亮〈武经总要〉》说：北安州有防仙石。据考，此处应当在滦平县、丰宁县境内。器仗山。曾公亮《武经总要》说：“建州向东南到器仗山三十里。” 据考，辽代建州是今天朝阳县的辖地，此山应当在今天朝阳县东南部境内。

译唱呌山。《契丹国志》说：中京以东经过小河，唱呌山道在北面，奚王避暑庄中有亭台。《元一统志》说：唱呌山在大宁县东北三十里。据《明一统志》记载，在乌梁海条下也载有这个名称。此山应当在今天平泉州境内，靠近大宁故城。奚王岭、青岭、瓢岭。《金史·完顔宗翰传》说：完顔宗翰到达奚王岭，与都统杲会合；杲的军队从青岭出发，宗翰的军队从瓢岭出发。据考，宗翰与杲约定在奚王岭会合。他们是在攻取北安州以后商议此事的，因此奚王岭应当在丰宁县西部境内；青岭、瓢岭也应当在附近。呼碧峪。《元史·食货志》记载有龙山呼碧峪。据考，呼碧峪与龙山相近，应当在今天朝阳县境内。盘龙山。《元一统志》说：盘龙山在大宁县东南十里。摩云山。《元一统志》说：摩云山在大宁县西南三十里，相传山顶常有云气覆盖，所以得名。香台峰。《元一统志》说：香台峰在大宁县以西一百里。辽代修建昊天寺，金泰和六年，杜元撰写碑文说：“千山万壑，群峰争相耸出，彼此都不肯相让；只有香台峰像玉一样挺立，格外秀美，高高突出于云霄之外，所以取名为香台。” 有福山。《元一统志》说：有福山在大宁县西北三十里，因为它处在福德之地，所以得名。据考，元代大宁路的大定县治所在今天平泉州治所东北部境内，后来改名为大宁。盘龙、摩云、香台、有福四山，都应当在今天平泉州境内。溜石山。《元一统志》说：溜石山在金源县西南四十里，山有两座山峰，形状像骆驼。据《元史》记载，穆瑚黎【旧作木华黎，今改正】进兵临近兴中时，先派乌叶尔【旧作吾也而，今改正】攻打溜石山，大概就是这座山。它应当在今天平泉州东部境内。干山。《元一统志》说：干山在惠州西南二百五十里。辽、金两代采伐这里的林木，运入京畿，用来修建宫殿以及佛寺、道宫，元代设置了提举司。据考，此山应当在今天平泉州最南部境内。圣水山。《元一统志》说：圣水山在高州东南三十里，山上有一眼泉。福德山。《元一统志》说：福德山在高州西北三里，因为山处在福德方位，所以得名。旧名五福山，辽人称它为榆山。金大定年间发生兵乱，这座山显现神兵，解除危难，于是改名为福德山。山中有石洞，称为集贤洞；有一块周长二丈的石环，曾有仙人游历，因此称为防仙石。据考，元代高州的辖地属于今天的赤峰县。圣水山、福德山都应当在赤峰县境内。望京山。《元一统志》说：望京山在松州以东八十里，山上有古寺、石佛像，还有石洞和宝塔。香台山。《元一统志》记载：香台山在松州以南八十里，有石洞寺，四周松树成林。考察可知，松州属于今赤峰县，望京山、香台山都应当在赤峰县西南境内。五峰山。《元一统志》记载：五峰山在松州西南九十里，有古寺和石井，四周是松林。考察可知，这座山也应当在今赤峰县境内。又考察今丰宁县所属镶白旗的东北方有五峰山，是元代兴州、松州的交界处；或许就是松州的五峰山，但还不能确定。梓木山。《元一统志》记载：梓木山在和众县东南二十里，因山中梓木很多，所以得名。考察可知，元代和众县的辖地属于今建昌县，此山应当在建昌县南部。熊山。《元一统志》记载：熊山在龙山县以南六十里，民间传说辽主曾到山上打猎，捕获了一只白熊，于是称为熊山。山上有熊山寺。石柱山。《元一统志》记载：石柱山在龙山县以南八十里，山中有方形、圆形的石柱；辽代有僧人在这里建寺，后来寺院废弃，但柱础仍然留存。考察可知，元代龙山县的辖地属于今建昌县，熊山、石柱山都应当在建昌县南部。富山。《元一统志》记载：富山在龙山县以南一百三十里，有一条水流贯通山中，里面有一座寺，名叫龙泉寺。考察可知，这座山也应当在今建昌县境内。如今平泉州境内有富山，但方位与这里所说的不合。建昌县境内有多座山名叫巴顔，也无法确定究竟是哪一座。龙山。《元一统志》记载：龙山在龙山县以北八里，山势像一条卧龙，民间传说曾经有龙出现过，所以得名。考察可知，这座山与前燕慕容皝所筑龙城以东的龙山不同。龙城以东的龙山在今朝阳县境内，这座龙山应当在建昌县境内。鞍山。《元一统志》记载：鞍山在龙山县以北十三里，山势像马鞍，所以得名。考察可知，这座山也应当在今建昌县南部。云窦山。《元一统志》说：窦山在利州以东四十里，山中有洞穴；每当将要阴雨时，必定有云气笼罩山顶，所以得名。考察可知，元代利州的辖地属于今建昌县，此山应当在建昌县南部。金山。《元一统志》记载：金山在利州东南一百二十里，山中有金洞，因此以此命名。山顶有一座古寺，名叫云峰寺。凤凰山。《元一统志》记载：凤凰山在利州以南十三里，相传凤凰曾经停留在山上，所以得名。考察可知，金山、凤凰山都应当在今建昌县南部。如今朝阳县的凤凰山就是古代的龙山，属于元代兴中州的辖地，与利州的方位不合。竞秀山。《元一统志》记载：竞秀山在兴中州以南三十里。金山。《元一统志》记载：金山在兴中州以北三十里。考察可知，元代兴中州的辖地属于今朝阳县，竞秀山、金山都应当在朝阳县境内。独山。《元一统志》记载：独山在川州以南一百四十里，山势高耸，只有一座山峰，所以得名。白云山。《元一统志》记载：白云山在川州以北十五里，时常有白云覆盖山顶，所以得名。考察可知，元代川州的辖地属于今朝阳县，独山、白云山都应当在朝阳县境内。荆山。《元一统志》记载：荆山在建州东北十里，因为山上荆棘很多，所以得名。考察可知，建州的辖地属于今朝阳县，此山应当在朝阳县南部。丁山。《元一统志》记载：丁山在惠和县以南五十里，有一座山峰形状像“丁”字，因此改名。考察可知，元代惠和县的辖地属于今建昌县，此山应当在建昌县北部。大王山。《元一统志》记载：大王山在武平县以东八里，山势高耸，群峰险峻突出。

译香炉山。《元一统志》记载：香炉山在武平县以南三十里，山峰孤立而高耸，形状像香炉，所以得名。山中有一处水面，水质清澈可爱，名叫圣水池。考察可知，元代武平县的辖地属于今朝阳县，大王山、香炉山都应当在朝阳县境内。氊防山。《明史·李文忠传》记载：洪武七年，李文忠率军攻打大宁、高州，攻克两地；追击逃兵一直到氊防山。考察可知，高州的辖地属于今赤峰县，此山应当在赤峰县境内。钦定《热河志》卷六十八。钦定《四库全书》。钦定《热河志》卷六十九。水一。塞外长城以外，群山交错，山脉【原文“▯”字疑误】环绕相连，应该用水道来加以考证。承德府所属全境的各条水流，按照《水经注》所载的名称，大多互不相合。民间习惯所称的名称，原本就没有统一的字形。这里地处边远地区，史籍记载又有讹误，所以很难相互印证。从 本朝开始创建 仙庄以来，河川水涯的一半成为 皇帝车驾经过的道路；我 皇上驻跸的闲暇时间 指示水源和河流的源头，例如武列水、濡水的源头 皇帝亲自裁定的大作可以作为万古不变的凭信，编纂者得以用今天的情况考证过去，并有所禀承。各条河水流经州县境内，若难以按照所属州县分别归类，就以某条大水为纲，把流入它的某些小水附列其中，使源流的分合一目了然。河流流出各州县境外的，就分注说“旧属某境”；河流不流出所属州县本境的，就说“源出某山某境，流入某州县境”，以便明确界址。有些河流古今名称不同，无法考验的，就引用旧书附在篇末，暂存疑义，以备考查。至于木兰境内的水，也按照各山的例子汇总记载在围场卷中。这是《志》中的“水”第十。热河有三个源头。其中一源出自围场东南界、察罕陀罗海以西、固都古尔卡伦以南，位于热河 行宫东北二百多里的地方，是西源；它汇合平顶山以南的各条小水，向南流经丰宁县【即四旗厅】所属察哈尔正南旗境，曲折南流经过固都尔呼达巴罕，称为固都尔呼河，又向西南流到中关。在行宫以东，有一源出自平泉州【即八沟厅】所属喀喇沁右翼西部、默沁达巴罕西面的玳瑁沟，位于喀喇沁右翼以西一百多里，正当平泉州治所西北境。这一源中原原来的名称是默沁河，向西南流经承德府【即热河厅】东北的茅沟汛境，称为茅沟河；到中关以东与固都尔呼河汇合后向南流。另有一源出自喀喇沁右翼西南部、霍尔霍克达巴罕西面的三道沟，位于喀喇沁右翼西南一百二十多里，也正当平泉州治所西北境，是东源，名叫赛音河；向西南流入承德府东北境，有温泉水注入；又向西与固都尔呼河的三源汇合，然后向西南流经黄土坎。行宫以及钓鱼台 在行宫以东又向西南流，环绕 避暑山庄的东面 行宫内又有温泉流出，注入其中，这时才开始称为热河；向南流后转向东，又转向南，到下营子流入滦河，就是古代的武列水。《水经注》记载，武列水由三条支流汇合而成。西源是谿水，也叫西藏水，向东南流出谿谷，与蟠泉水汇合。西藏水又向西南流，东藏水注入其中。东藏水发源于东谿，也叫东藏水，向西南流出山谷，与中藏水汇合。中藏水发源于中谿，向南流出山谷，向南注入东藏水，因此把这条川流称为三藏川，把水称为三藏水。东藏水又向南流，在右侧注入西藏水，水流紊乱，并在右侧汇入龙泉水。又向东南流，与龙刍水汇合。再向东南流经列谿，称为武列水；向东南流经石挺山下，水流向东汇合后注入濡水。考察可知，如今的热河就是武列水；固都尔呼河、茅沟河、赛音河就是古代的三藏水。直到温泉汇流之后，才开始称为热河。臣等恭敬阅读了 皇帝御制的《热河考》，其中对热河、濡水的分源辨析考证十分精详，也审慎厘清了《水经注》中三条河流先后汇合的错误。源流情况完全清楚，仿佛拨云见日；由此可知，郦道元当时未能亲自前往实地察看，所以叙述不够精确详尽，不能作为充分的凭证。如今敬承 圣明训示，流传永久。因此概略摘举郦道元注文原文，作为叙述的缘起。皇帝御制文章。《热河考》【戊子年】。考察水源却不亲自走遍当地，辨明各条支流脉络分合的原因，即使广泛综合史籍，再向当地老人考察流传下来的说法，也不能相互参照、订正其中的错乱。有的人把热河当作濡水的源头，我本来就对此心存疑惑，只是没有时间深入考察。濡水就是滦河，从多伦诺尔以北流来，源头非常遥远；又转向东南流数百里，经过喀喇河屯，再向东南流数十里到凤凰岭，热河才向南注入其中，并不是濡水的源头。可见濡水自有源头，热河又另有源头，不能混淆。今年秋天驻跸山庄，我派喀喇沁郡王拉特纳锡第、内大臣努三前去寻找热河源头，结果在察罕陀罗海找到【蒙古语中，“察罕”是白色，“陀罗海”是头，大概因山丘而得名】。那里距热河二百里有余，水流经过固都尔呼达巴罕山麓【蒙古语中，“固都尔呼”是伏行，“达巴罕”是山岭】，于是称为固都尔呼河。向西南流到中关，东面的茅沟河水从玳瑁沟流出，向西南流来注入其中，随后合流向南。赛音郭勒河的水【蒙古语中，“好”是赛音，“河”是郭勒】从霍尔霍克【蒙古语，意为熟食】达巴罕的三道沟流出，向南流后转向西南，与汤泉【泉水出自山庄东北的汤山】汇合，再向西注入。三源汇合以后，又向西南流，沿山庄东北方向经过锤峰下；山庄行宫内也有温泉流出，汇入其中，于是才有热河之名。向南流后转向东，又转向南，流入滦河。由此可知，热河是汇入濡水，而不是濡水的源头，已经很清楚了。郦道元《水经注》说：“濡水又向东南流，武列水注入其中。武列水由三条支流汇合而成，西源叫西藏水，向西南流，东藏水注入其中。东藏水发源于东谿，向西南流，与中藏水汇合；又向南在右侧注入西藏水，所以把这条川流称为三藏川。又向东南流经列谿，称为武列水；向东南流经石挺下方的层层山峦，孤石高耸如云，高达一百多仞，水流汇合后注入濡水。”考察可知，道元所说的石挺就是今天的锤峰；他所说的三藏，就是今天的固都尔呼、茅沟、赛音郭勒三源，因此热河就是武列水，毫无疑问。只是古今名称不同，如今人们只知道热河，不知道武列。可是他所说三条河流汇合的先后次序，却不足以作为依据。如今考察可知，固都尔呼是西源，茅沟是中源，赛音郭勒是东源；西源从北方流来，先与中源汇合，然后向南才与东源汇合。道元所说的西藏水，又怎么能越过中藏水，先与东藏水汇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