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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史藏钦定热河志五十五

钦定热河志卷五十九

史藏 · 地理 · 已译 · 第 302–303 段

按奚四境所至,新旧唐书所载俱同。其西至突厥,北至霫,皆不在今境内。其东北接契丹之界。考新唐书地理志曰:「营州西北百里曰松陉岭,其西奚,其东契丹。」知奚之东界距营州【州治在今朝阳县南三座塔地】百里,当在今建昌县境也。富弼行程录曰:「中京正北二百六十里崇信馆,自过崇信馆即契丹旧境,其南皆奚地。」知奚之北界在中京【今平泉州大宁故城】北二百六十里,当在今赤峰县南境也。又契丹国志曰:「由古北口至中京北皆奚境。」王曾行程録曰:「古北口本范阳防,扼奚契丹之所。知今古北口外若承徳府、本境滦平县、丰宁县、赤峰县、平泉州西境,在唐时檀、蓟、平三州长城以外者,其地尽入于奚也。」其南拒白狼河,知今朝阳县西南境,自大凌河【即白狼河】发源处之北,亦奚地也。又新唐书地理志曰:「檀州宻云郡【今宻云县】东北百八十五里有北口守捉长城口也,又北八百里有吐防真河,奚王牙帐也。」吐防真河即今土河是。唐时奚王牙帐在古北口东北八百里土河之旁,为今平泉州北境之喀喇沁地,与辽史中京大定府为故奚王帐地之文,方位相合。五代史四夷附录:奚,当唐末,居隂凉州,在营州之西,幽州之西南,皆数百里。后徙居琵琶川,在幽州东北数百里。契丹按巴坚【旧对音阿保机,今改正】强盛,奚人常为契丹守界上,而苦其苛虐。奚王去诸怨叛,以别部西徙妫州,自别为西奚。而东奚在琵琶川者,亦为契丹所并,不复能自见。按《五代史》所云“奚在营州之西”,指营州都督府;至称“奚在幽州西南”者,盖指唐时侨置诸奚州而言。如鲜州、崇州治潞县,归义州治良乡县之属。然考唐侨置之州,但以降人散处内地,聊立州名以统之,其实奚之疆域自幽州东北也。奚既分两部之后,惟东部在今承徳府属境之内。据《辽史·太祖纪》:“五年,亲征西部奚,所向辄下,遂分兵讨东部奚,亦平之。”于是尽有奚霫之地,东际海,南暨白檀、承徳府属全境。是时始尽入于契丹。考按巴坚之五年,当后梁之干化元年,距唐亡四年。新唐书·契丹传:本匈奴种,其先保鲜卑山。魏青龙中,部酋比能为幽州刺史所杀,众遂微。逃潢水之南,黄龙之北。至元魏,自号曰契丹。东距髙丽,西奚,南营州,北靺鞨、室韦,阻冷陉山以自固。其君大贺氏,有胜兵四万,析八部,臣于突厥。贞观二年,摩会来降。未防【旧唐书作二十二年】窟哥举部内属,乃置松漠都督府。后耶律按巴坚为一部,自号为王而有国,大贺氏遂亡。旧唐书·契丹传:「居黄水【即潢水】之南,黄龙之北,东与髙丽隣,西与时国接,南至营州,北至室韦。冷陉山在其国南,与奚西山相崎,地方二千里。」五代史四夷附录:契丹自后魏以来,名见中国。或曰与厍莫奚同▯而异种,居黄水之南,黄龙之北,得鲜卑之故地。又以为鲜卑之遗种。当唐之世,其地北接室韦,东隣高丽,西界奚国,而南至营州。旧《五代史·契丹传》:契丹者,古匈奴之种也,代居辽泽之中,潢水南岸。南距榆闗一千一百里,本鲜卑之旧地。按新旧唐书及五代史皆谓契丹居潢水之南,黄龙之北。今之潢河即潢水,今朝阳县南之三座塔即古黄龙。自北魏以至唐,契丹牙帐总居潢水南岸,在今三座塔北敖汉、奈曼二旗境。唐时自营州【即慕容燕元魏之黄龙】至契丹牙帐四百里,至契丹界止五十里。可知自潢水以南三百五十里之中,皆契丹地也。新唐书地理志曰:「蓟州渔阳郡【今蓟州】东北渡滦河,有古卢龙。自古卢龙北至奚王帐六百里,又东北行,傍吐防真河【即土河】五百里至契丹牙帐。知奚与契丹牙帐之处相距五百里。契牙帐在奚王牙帐之东北,故自奚帐傍土河行亦得至其地。」唐志盖从其西道言之耳。新唐书·地理志:营州,栁城郡,上都督府【本辽西郡,万嵗通天元年为契丹所防,圣歴二年侨治渔阳,开元五年又还治栁城,天宝元年更名】县一:栁城【西北接奚,北接契丹】旧唐书·地理志:营州,上都督府【隋栁城郡,武徳元年改为营州总管府,七年改为都督府。万嵗通天二年为契丹李万荣所防。神龙元年移府于幽州界。开元四年复移还栁城。八年又往就渔阳。十一年又还栁城旧治。天宝元年改为栁城郡。乾元元年复为营州】领县一。栁城【西北与奚接界,北与契丹接界】按营州之沿革,新旧《唐书》互有详畧故并録之。杜佑《通典》:“栁城郡,东至辽河四百八十里,南至海二百六十里,西至北平郡二百里,北至契丹界五十里,东南到安东府二百七十里,西南到北平郡三百七十里,西北到契丹界七十里,东北到契丹界九十里,契丹衙帐四百里。”

译考察奚人四面的边界,新、旧《唐书》的记载完全相同。奚人西面到突厥、北面到霫,都不在今境内;其东北部与契丹接界。考察《新唐书·地理志》说:“营州西北一百里叫松陉岭,岭西是奚,岭东是契丹。”由此可知,奚人的东界距营州【州治在今朝阳县南部三座塔一带】一百里,应当在今建昌县境内。富弼《行程录》说:“中京正北二百六十里有崇信馆,从崇信馆以北就是契丹旧境,崇信馆以南全是奚地。”由此可知,奚人的北界在中京【今平泉州大宁旧城】以北二百六十里,应当在今赤峰县南部。又《契丹国志》说:“从古北口到中京以北,都是奚境。”王曾《行程录》说:“古北口本是范阳的边防,是扼守奚、契丹的地方。”由此可知,今古北口以外,如承德府本境、滦平县、丰宁县、赤峰县、平泉州西部,在唐代檀州、蓟州、平州长城以外的地方,全都属于奚地。奚人南面抵达白狼河,由此可知今朝阳县西南部,从大凌河【就是白狼河】发源处以北,也属于奚地。又《新唐书·地理志》说:“檀州密云郡【今密云县】东北一百八十五里有北口守捉,即长城口;再向北八百里有吐防真河,是奚王的牙帐。” 吐防真河就是今土河。唐代奚王的牙帐在古北口东北八百里的土河旁,即今平泉州北部的喀喇沁地,与《辽史》所说中京大定府是奚王故帐地的记载,方位相合。《五代史·四夷附录》记载:奚族在唐朝末年居住在阴凉州以西、营州以西、幽州西南,彼此都相距数百里。后来迁居琵琶川,在幽州东北数百里处。契丹的耶律阿保机【旧译音为“阿保机”,今改正】强盛以后,奚人常替契丹守卫边界,却苦于契丹的苛刻暴虐。奚王去诸因怨恨而反叛,率别部向西迁到妫州,自成西奚;而居住在琵琶川的东奚,也被契丹吞并,从此不能再独立显现。考察《五代史》所说“奚在营州以西”,指的是营州都督府;至于说“奚在幽州西南”,大概指唐代侨置的各个奚州,如鲜州、治于潞县的崇州、治于良乡县的归义州之类。但考察唐代侨置的州,只是因为归降者分散居住在内地,姑且设立州名来统辖他们,实际上奚族的疆域从幽州东北开始。奚族分为两部以后,只有东部位于今承德府所属境内。《辽史·太祖纪》记载:“太祖五年,亲自征讨西部奚,所到之处立即降服,于是分兵讨伐东部奚,也将其平定。”于是完全占有了奚、霫两族的土地,东面到海,南面到白檀,达到承德府所属的全部境域。从这时起才全部并入契丹。考察耶律阿保机的五年,应当是后梁乾化元年,距离唐朝灭亡四年。《新唐书·契丹传》记载:契丹本是匈奴的一支,祖先居住在鲜卑山。魏青龙年间,部落首领比能被幽州刺史杀死,部众于是衰微。后来逃到潢水以南、黄龙以北。到了元魏时期,自称契丹。东面到高丽,西面接奚族,南面到营州,北面到靺鞨、室韦,凭借冷陉山险阻来巩固自己。其君主为大贺氏,有能作战的士兵四万人,分为八部,臣服于突厥。贞观二年,摩会前来归降。没有防备【《旧唐书》作“贞观二十二年”】,窟哥率全部部众归附内地,于是设置松漠都督府。后来耶律阿保机成为一部之主,自称为王并建立国家,大贺氏于是灭亡。《旧唐书·契丹传》记载:“契丹居住在黄水【即潢水】以南、黄龙以北,东面与高丽相邻,西面与时国接壤,南面到营州,北面到室韦。冷陉山在其国南面,与奚族西山相互连接,地域方圆二千里。” 《五代史·四夷附录》记载:契丹自北魏以来便见于中国史籍。有人说它与库莫奚同类而不同种,居住在黄水以南、黄龙以北,占有鲜卑的旧地;又有人认为它是鲜卑的遗裔。唐代时,其地北接室韦,东邻高丽,西面与奚国为界,南面到营州。《旧五代史·契丹传》记载:契丹是古代匈奴的一支,世代居住在辽泽之中、潢水南岸,南距榆关一千一百里,本为鲜卑的旧地。考察《新唐书》《旧唐书》和《五代史》,都说契丹居住在潢水以南、黄龙以北。今天的潢河就是潢水,今朝阳县南面的三座塔就是古代黄龙。自北魏直到唐代,契丹的牙帐一直在潢水南岸,即今敖汉、奈曼二旗境内三座塔以北的地方。唐代从营州【即慕容燕、元魏的黄龙】到契丹牙帐四百里,到契丹边界只五十里。由此可知,潢水以南三百五十里之内,都是契丹的土地。《新唐书·地理志》说:“蓟州渔阳郡【今蓟州】向东北渡过滦河,有古卢龙。从古卢龙向北到奚王牙帐六百里,再向东北行,沿着吐防真河【即土河】五百里到契丹牙帐。”由此知道奚王牙帐与契丹牙帐相距五百里。契丹牙帐在奚王牙帐东北方,所以从奚王牙帐沿土河行进,也能到达契丹之地。”唐代地理志大概只是从西路来叙述罢了。《新唐书·地理志》记载:营州为柳城郡,上都督府【本为辽西郡,万岁通天元年被契丹攻破,圣历二年侨治于渔阳,开元五年又迁回柳城,天宝元年改名】;领县一:柳城县【西北接奚,北接契丹】。《旧唐书·地理志》记载:营州为上都督府【隋代为柳城郡,武德元年改为营州总管府,七年改为都督府。万岁通天二年被契丹李万荣攻破。神龙元年将府迁到幽州境内。开元四年又迁回柳城,八年又迁往渔阳,十一年又迁回柳城旧治,天宝元年改为柳城郡,乾元元年恢复为营州】,领县一。柳城县【西北与奚接界,北面与契丹接界】。考察营州的沿革,《新唐书》和《旧唐书》记载各有详略,所以一并录在这里。杜佑《通典》记载:“柳城郡东到辽河四百八十里,南到海二百六十里,西到北平郡二百里,北到契丹边界五十里,东南到安东府二百七十里,西南到北平郡三百七十里,西北到契丹边界七十里,东北到契丹边界九十里,到契丹衙帐四百里。”

按唐之营州,东至辽河,南至海,是今之锦州府,全为栁城郡地。特栁城郡治则北跨建昌县、朝阳县南境耳。营州之正北境及东北、西北境,皆逼近契丹。自万嵗通天时,营州为契丹所防,侨治幽州。后虽仍还栁城,而佹得佹失。是唐时营州一隅,实与契丹共之。辽史地理志又称营州,唐末为奚所据,而唐书无明文。元一统志谓唐自中原多故,弗遑外抚,辽西之地无复屏翰,州亦久废。是唐之中叶已弃营州,故奚得杂居其地耳。又宋乐史太平寰宇记称营州栁城郡,东至辽河,南至大海三百四十里,西至平州七百里,北至秦长城二百七十里,至契丹界潢水四百里,东南至保定军旧安东都防府二百七十里,西南至平州七百里,西北至契丹界七十里,东北至契丹界九十里,自界至契丹牙帐四百里。太平寰宇记为宋太平兴国时所作,卢龙以北之地,在唐末已入契丹,宋安得而有之?且宋太宗之太平兴国,即辽景宗、圣宗之交,是时栁城故地已改置霸、建诸州,并无营州之名,当时纪载殊为失实。然即此可证隋唐之建置也。至所载营州四至八到,与通典互有异同。通典谓营州西至北平郡【今永平府】二百里,西南至北平郡三百七十里,而寰宇记皆作七百里,则失之太逺。其所云北至秦长城二百七十里,考秦长城虽东抵辽水,亦不应出营州之北逺至二百七十里也。缘宋代自白沟以北即非境内,故其所纪之道里方向未可为准耳。又按唐书贞观二十二年,以奚可度者部内属,置饶乐都督府【即奉诚都督府后更名】以其别部分置弱水州、祁黎州、洛瓌州、大鲁州、渇野州;以契丹窟哥部内属,置松漠都督府,以其别部分置峭落州、无逢州、羽陵州、白连州、徒河州、万丹州、疋黎州、赤山州【尚有弹汗州,共九州,后别改为归顺州】终唐之世,凡奚酋长内附者,皆封饶乐府都督;契丹酋长内附者,皆封松漠府都督。盖不过假以虚名,未尝实有其地。所谓弱水五州、峭落八州者,其疆域原无可考。又地理志营州都督府所领之羁縻府州,奚则州九、府一:曰鲜州【县一宾从】崇州【县一昌黎】顺化州【县一怀逺】归义州、归徳郡【县一归义】及饶乐一府五州;契丹则州十七、府一:曰元州【县一静蕃】威州【县一威化】昌州【县一龙山】师州【县一阳师】带州【县一孤竹】归顺州、归化郡【即弹汗州更名,县一懐柔】沃州【县一宾海】信州【县一黄龙】青山州【县一青山】及松漠一府八州。又有突厥州二:曰顺州、顺义郡【县一宾义】瑞州【县一来逺】有靺鞨州三、府三:曰慎州【县一逢龙】夷宾州【县一来苏】黎州【县一新黎】黑水府、渤海府、安静府。自李尽忠防营州之后,改▯幽州都督府。唐时营州之界兼及辽西,在今建昌、朝阳两县南境者,止得其半。其羁縻州名在今境者,亦不可考。且此诸州内有二州而同治于一境者,如崇州、师州皆治营州之废阳师镇;有二州而即同治于营州者,如威州、沃州皆寄治营州城内。末由定其疆域。大抵当时所谓某州某县者,以人戸立名,非以土地画界;其所谓析某州为某州者,亦祗分领其人戸,而非分割其土地。新唐书谓贡赋版籍不上戸部,旧唐书谓诸州皆东北降蕃散处幽州营州界内,以州名羁縻之,无所役属。至徳之后,入据河朔,部乐之名无存者。盖当其时,本无城郭之可稽,道里之可按,今悉不敢附会云。

钦定热河志卷五十九

<史部,地理类,都会郡县之属,钦定热河志》>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热河志卷六十

  建置沿革六

  辽

译考察唐代的营州,东到辽河,南到海,就是今天锦州府的全部地区,都是柳城郡的土地。不过柳城郡治所在的地方,向北越过建昌县、朝阳县的南部边境。营州的正北、东北和西北境域,都逼近契丹。自万岁通天年间起,营州被契丹攻破,侨治于幽州。后来虽然又迁回柳城,却时得时失。因此唐代营州的一角,实际上是与契丹共同占有的。《辽史·地理志》又说营州在唐朝末年被奚族占据,而《唐书》中没有明确记载。元代《一统志》说,唐朝因中原多事,无暇向外安抚,辽西地区不再成为屏障,营州也长期废弃。可见唐朝中期已经放弃营州,所以奚族得以与当地人杂居。宋代乐史《太平寰宇记》又称营州柳城郡,东到辽河,南到大海三百四十里,西到平州七百里,北到秦长城二百七十里,到契丹边界潢水四百里,东南到保定军旧安东都护府二百七十里,西南到平州七百里,西北到契丹边界七十里,东北到契丹边界九十里,从边界到契丹牙帐四百里。《太平寰宇记》作于宋太平兴国年间,卢龙以北的土地在唐朝末年已经归入契丹,宋朝怎么可能拥有并记录这些地方呢?”},{ 况且,宋太宗年号太平兴国时,正是辽景宗与圣宗交替之际。当时柳城旧地已经改置为霸州、建州等州,根本没有“营州”这个名称,因此当时的记载很不真实。不过,正可据此考证隋唐时期的建置。至于记载的营州四至八到,与《通典》彼此也有不同。《通典》说,营州向西到北平郡【今永平府】二百里,向西南到北平郡三百七十里;而《寰宇记》都写作七百里,这就相差太远了。它所说的向北到秦长城二百七十里,据考,秦长城虽然向东抵达辽水,却也不应越出营州北面二百七十里之远。由于宋代以白沟以北为境外,所以它所记载的道路里程和方向不能作为准则。又据《唐书》记载,贞观二十二年,奚可度者部归附内属,于是设置饶乐都督府【即奉诚都督府,后来改名】,又把它的其他部落分别设置为弱水州、祁黎州、洛瓌州、大鲁州、渴野州;契丹窟哥部归附内属,设置松漠都督府,又把它的其他部落分别设置为峭落州、无逢州、羽陵州、白连州、徒河州、万丹州、疋黎州、赤山州【还有弹汗州,共九州,后来另改为归顺州】。唐朝终世,凡是归附内属的奚族酋长,都封为饶乐府都督;归附内属的契丹酋长,都封为松漠府都督。这些大概只是假借一个虚名,并不曾真正拥有那些土地。所谓弱水五州、峭落八州,其疆域原本无法考证。又据《地理志》,营州都督府所管辖的羁縻府州中,奚族有九州一府:鲜州【一县,宾从】、崇州【一县,昌黎】、顺化州【一县,怀远】、归义州、归德郡【一县,归义】,以及饶乐一府五州;契丹有十七州一府:元州【一县,静蕃】、威州【一县,威化】、昌州【一县,龙山】、师州【一县,阳师】、带州【一县,孤竹】、归顺州、归化郡【即弹汗州改名,一县,怀柔】、沃州【一县,宾海】、信州【一县,黄龙】、青山州【一县,青山】,以及松漠一府八州。另外还有突厥二州:顺州、顺义郡【一县,宾义】和瑞州【一县,来远】;靺鞨有三州三府:慎州【一县,逢龙】、夷宾州【一县,来苏】、黎州【一县,新黎】,以及黑水府、渤海府、安静府。自从李尽忠进攻营州以后,营州改隶幽州都督府。唐代营州的范围还包括辽西,在今建昌县、朝阳县南部境内的,只占其中一半。那些羁縻州的名称,有在今境内的,也无法考证。而且这些州中有两州同治于一地,例如崇州、师州都治于营州废弃的阳师镇;也有两州借营州作为治所,例如威州、沃州都寄治于营州城内。因此根本无法确定它们的疆域。大体说来,当时所谓某州、某县,是以人口立名,而不是按土地划界;所谓把某州析置为某州,也只是分别统领其人口,并不是分割土地。《新唐书》说,它们的贡赋和户籍不送交户部;《旧唐书》说,各州都是东北降附蕃部散居在幽州、营州境内,只是用州名加以羁縻,并不对他们征发役属。至德以后,降附部落进入并占据河朔,部落名称也没有留存下来。大概因为当时本来就没有可以考察的城郭和可以核验的道路里程,所以现在一概不敢牵强附会。钦定《热河志》第五十九卷 《史部,地理类,都会郡县之属,钦定热河志》钦定《四库全书》钦定《热河志》第六十卷 建置沿革六 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