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热河志卷一百一

译《辽史·天祚纪》记载：干统三年十月，前往中京。天庆六年二月，耶律章嘉努【旧本作“张家奴”，今改正】诱使饶州渤海人和中京贼首侯防等一万多人，进攻防守高州。三月，东面行军副统绰哈【旧本作“酬干”，今改正】等人在川州擒获侯防。《耶律孟简传》记载：中京发生饥荒，诏令他与学士刘嗣昌减价出售粮食。《萧绰哈传》【旧本作“萧酬干”，今改正】记载：当时广州渤海人作乱，萧绰哈与驸马都尉萧罕家努【旧本作“韩家奴”，今改正】乘其不备袭击，将其平定；又在川州击败敌将侯防。《天祚纪》记载：天庆七年九月，天祚帝从燕州到阴凉河，在辋子山打猎。十月到达中京。《属国表》记载：天庆八年正月，派耶律努克【旧本作“奴哥”，今改正】等人出使金国，商议和好。金主回信，大意说：“如果你们像对待兄长一样侍奉我，每年进贡方物，并归还中京、兴中府两路所属的州县，那么就可以按照约定办理。”七月，金朝又派呼图克琨【旧本作“胡突衮”，今改正】带信来，免除辽朝索取的上京、兴中府所属州郡。《天祚纪》记载：天庆九年二月，贼首萨巴【旧本作“撒八”，今改正】诱使中京射粮军，擅自僭越称号。南面耶律伊都【旧本作“余覩”，今改正】擒获萨巴。保大二年正月，金军攻克中京。二月，金军在北安州击败奚王钖黙【旧本作“霞末”，今改正】，于是该城投降。三年正月，宜锦、干显、成川、豪懿等州相继投降。二月，兴中府向金投降。来州归德军节度使田颢、权任隰州刺史的杜师回，都登记所管辖的户口向金投降。兴中、宜州又修筑城池防守。四年十月，金军攻打兴中府，兴中府投降。金 北京路 《金史·太祖纪》记载：天辅元年十二月，乌尔古【旧本作“干鲁”，古今均已改正】等人在蒺藜山击败耶律聂哷【旧本作“揑里”，今改正】的军队，攻取显州、干懿、豪州、徽州、成川、惠州等州，这些州都投降。二年十二月，川州二万名已经投降的军士再次叛乱，赫舍里卓哩【旧本作“纥石烈照里”，今改正】将其击败。五年十一月，任命和抡贝勒【旧本作“忽鲁勃极烈”，今改正】杲为内外诸军都统，任命昱【即蒲嘉努】、宗翰、宗干、宗望、宗盘等为副都统。六年正月，都统杲攻克高防、回纥三城，夺取中京，随即攻下泽州。二月，宗翰等在北安州击败辽国奚王锡黙，奚部西节度使额哩哷【旧本作“讹里剌”，今改正】率本部投降。宗翰驻扎北安，派希尹等略取土地，俘获辽国防御使耶律锡纳埒【旧本作“习泥烈”，今改正】；得知辽主正在鸳鸯泺打猎，于是派人报告都统杲，请他进兵袭击。三月，都统杲从青岭出兵，宗翰从瓢岭出兵，在鸳鸯泺追击辽主，辽主逃往西京。八月，中京将领完颜珲春【旧本作“浑默”，今改正】在高州击败契丹、奚人六万，贝勒玛奇【旧本作“孛堇麻吉”，今改正】战死，德里德们【旧本作“得里得”，今改正】部投降。九月，实默【旧本作“阇母”，今改正】平定中京部族中先前叛乱的人，又招抚沿海那县。七年正月，辽国奚王和勒博【旧本作“回离保”，今改正】僭越称帝，金朝下诏招抚劝谕和勒博。实默传达都统杲的军队已经到达中京，实默从城西沿土河推进到城中，当时兵力只剩不到三千人，已无法守城，于是攻克中京。《罗索传》【旧本作“娄室”，今改正】记载：罗索跟随杲攻取中京，与希尹等人袭击并赶走达鲁【旧本作“迪六”，今改正】和尚伊哷森【旧本作“雅里斯”，今改正】等人，击败奚王钖黙，使奚部西节度使额哩埒【旧本作“讹里剌”，今改正】投降。《尼楚赫传》【旧本作“银术可”，今改正】记载：尼楚赫跟随都统杲攻克中京，与实古纳【旧本作“习古乃”，今改正】、富察呼巴哩【旧本作“蒲察胡巴鲁”，今改正】率三千兵在京城以西七十里攻击奚王钖黙，钖黙丢弃军队逃走。《玛奇传》【旧本作“麻吉”，今改正】记载：都统杲攻取中京后，在高州驻军；他发兵援助蒙古贝勒【旧本作“防刮孛堇”，今改正】，大败敌军，又击败恩州五万军队；讨伐并平定聚集在中京山谷中的辽人，降服三千多人。在高州境外交战时，玛奇被伏兵射中眼睛，最终死亡。〔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万人〕 《高彪传》记载：都统杲进攻中京，高彪率穆琨【旧本作“谋克”，今改正】跟随干鲁，在高州、惠州一带击败辽将赫哷苏【旧本作“合鲁燥”，今改正】和韩庆民。不久驻军武安，赫哷苏率精兵二万人来袭；干鲁出战，与部下全都下马徒步登城，奋力攻击并将其击败。赫哷苏依仗险要地势抗命，到处屯聚结营，高彪多次交战，屡立战功。《巴尔斯传》【旧本作“防离速”，今改正】记载：宗翰在北安州，准备在奚王岭会合舍音【旧本作“斜也”，今改正】时，辽军突然到达古北口，于是派博勒和【旧本作“婆卢火”，今改正】、珲春各率二百兵迎击。珲春请求增援，宗翰想亲自前往，希尹、罗索说：“这很容易对付，请给我们一千人，我们替您击破他们。”珲春率三十名骑兵先行到古北口，遇到辽军游兵，于是进入山谷。辽人以步骑一万多人逼迫交战，金军损失五名骑兵，珲春退守关口。希尹、罗索赶到后，巴尔斯、鄂摩罕【旧本作“讹谋罕”，今改正】、呼实罕【旧本作“胡实海”，今改正】冲锋奋战，大败辽军，斩杀俘获很多，并全部缴获铠甲、辎重。《实古纳传》【旧本作“习古乃”，今改正】记载：萧妃从古北口出逃，太祖派实古纳追赶，但没有追上。《王伯龙传》记载：天辅四年，王伯龙跟随军队攻下中京，同时攻克境内各座山寨。按：金军攻克中京是在天辅六年，唯独《王伯龙传》写作天辅四年，这是传抄错误。《金史·太祖纪》记载：天辅七年正月，宜州、锦州、干州、显州、成川、豪州、懿州等州都投降。二月，命萨巴下诏劝降兴中府，兴中府投降。《实默传》【旧本作“阇母”，今改正】记载：兴中府、宜州又叛乱，实默出兵讨伐，并下诏招抚劝谕。

译按《干州、显州、成川、懿州、豪州等州本纪》记载，这些州在天辅元年投降金朝，二年川州的降军又叛乱。现在又说干州、显州、成川、懿州、豪州等州都投降，大概是因为它们投降后又修筑城池防守，到此时再次投降。《太祖纪》记载：契丹人赳坚【旧本作“九斤”，今改正】聚集党羽，在兴中府作乱，后来被擒，赳坚自杀。《萨茂阿里传》【旧本作“斜卯”，今改正】记载：萨茂阿里与苏都哩【旧本作“散赌鲁”，今改正】驻扎在高州。契丹人扎古雅【旧本作“昭古牙”，今改正】和赳坚聚集兴中府数万军队，进攻和尔台【旧本作“胡里特”，今改正】寨。萨茂阿里与八穆琨前往救援，和尔台先行出战，在城下战败。萨茂阿里指着前面穿红衣的二十多人说：“这些人一定是贼军首领。”于是指挥军队奋力攻击，把他们全部杀死，其余贼军大败溃逃。来州隰州的军队包围和尔台城，听说萨茂阿里来救援，立即解除包围离去。《实默传》记载：贝勒【旧本作“孛堇”，今改正】蒙古【旧本作“蒙刮”，今改正】、钖伯【旧本作“斜钵”，今改正】、乌林【旧本作“吾摙”，今改正】等人擒获契丹人赳坚，兴中府才被平定。按：契丹人赳坚占据兴中，不久就被擒获，但兴中府仍未投降。《实默传》说“兴中平”，大概是概括后来发生的事情。《大金国志》记载：天会元年，萧鄂干占据奚王府，自立为“神圣”，国号大实，改年号为天嗣，不久被部下杀死。《金史·太宗纪》记载：天会二年八月，六部都统达兰【旧本作“挞懒”，今改正】击退扎古雅，杀死其队将赫哷苏【旧本作“曷鲁燥”，即前文“合鲁燥”，今改正】、传硕噶【旧本作“白撒葛”，今改正】等，又击败并收降骆驼山、金源、兴中各军。完颜昌传记载：辽国外戚约尼【旧本作“遥辇”，今改正】扎古雅部族在建州，舍音【旧本作“斜野”，即前文“斜也”，今改正】将其击退，俘获扎古雅的妻子挐以及官员、豪族的家属。达兰再次攻击，擒获其队将赫哷苏、博硕噶，将他们杀死，降服民户一千多。追击并降服金源县，诏令增加赏赐金牌十面。又降服约尼两个部落，再次击败兴中军队，使建州官员投降，取得山寨二十座、村堡五百八十座。阿古【旧本作“阿忽”，今改正】又击败扎古雅，降服了更多官兵。扎古雅势力窘迫，也投降了。兴中、建州全部平定。诏令评定将士功劳并给予赏赐，安抚新归附的百姓。达兰请求把约尼九营编为九个明安【旧本作“猛安”，今改正】；皇帝认为他有夺取邻部的功劳，让他统领四个明安。扎古雅仍任亲管明安，作为五个明安的部帅，由达兰选择人选授任。达兰与刘彦宗推举萧公翊任与中尹，各郡府分别任用契丹官、汉官代理治理。皇帝同意了。《兵志》记载：天会五年讨伐宋朝时，征调中京民兵，隶属于各万户。《太宗纪》记载：天会十年七月，太宗前往中京。十月，前往兴中府。十二月，从兴府返回。《金史·兵志》记载：天德二年，裁撤并合中京等路的节镇和明安。穆琨，见《海陵纪》。天德四年四月，有司请求今年河南、河北的选人一并到中京铨选注授，皇帝同意。九月，驻扎在中京。《白彦敬传》记载：正隆六年，契丹人萨巴反叛，任命白彦敬为北面行管都统，与副统赫舍里志宁便宜行事前往讨伐，并赐给御用皮袄。行军到北京时，听说南征各军逃回的人都奔向东京，准备拥立世宗。白彦敬与志宁谋划，暗中联络会宁尹完颜富色哷【旧本作“蒲速赉”，今改正】、利涉军节度使通古义【旧本作“独吉”，今改正】共同谋划此事。世宗已经即位，派舒穆噜伊德【旧本作“石抹移迭”，今改正】、伊喇赫伯【旧本作“移剌曷蒲”，今改正】等九人招降白彦敬、志宁。白彦敬拒绝，并让伊德下跪；伊德不屈，白彦敬等便把他们全部杀死。完颜默音【旧本作“谋衍”，今改正】率兵攻打北京时，白彦敬派副将率军在建州边境抵抗；通古义已先归附世宗，富色哷称病不到。世宗秘密派人趁夜在北京城内张贴榜文，以官职和赏赐悬赏白彦敬、志宁。白彦敬担心被人谋害自己，于是投降。《赫合里志宁传》【旧本作“纥石烈”，今改正】记载：契丹人萨巴反叛，枢密使布色瑚图【旧本作“朴散忽土”，今改正】、北京留守萧赜、西京留守萧怀忠都因征讨没有功劳，获罪被杀。于是志宁任西北面副统，与都统白彦敬率北京、临潢、泰州三路军队讨伐萨巴【其余内容与《白彦敬传》大致相同】。《金史·世宗纪》记载：大定二年正月，派右副元帅完颜默音率军讨伐萧鄂干【旧本作“窝干”，今改正】。四月，完颜默音等在长泺击败鄂干，又在雾▯河战败。五月，任命临海军节度使赫舍里志宁为元帅监军；副元帅完颜默音、元帅右监军完颜福寿因逗留不进获罪，被召回京师，全部罢免。六月，任命尚书右丞色忠义为平章政事，兼任右副元帅，谋划讨伐契丹；在花道交战，于枭岭西防泉大败鄂干，擒获他的弟弟枭。任命西南路招讨使完颜思敬为元帅右都监。七月，诏令征发济州、会宁府驻在京师的军队五千人前往北京。八月，诏令元帅右都监完颜思敬率本部军队与大军会合，讨伐鄂干。九月，诏令赫舍里良弼相机招抚奚、契丹的叛乱者。庚子日，完颜思敬擒获契丹人鄂斡，其余部众全部平定。十二月，派尚书刑部侍郎刘仲渊等人廉察东京、北京等路。《赫舍里志宁传》记载：志宁以临海军节度使身份任右翼军都统，鄂干在长泺战败后向西逃走。

译志宁追上鄂干时，鄂干已经先渡过雾▯河，依靠河岸列阵，并毁坏桥梁、河岸作为阻碍。志宁与贼军隔河设置疑兵，与万户瓜尔住【旧本作“夹谷”，今改正】清臣、图克坦哈里【旧本作“徒单海罗”，今改正】在下游涉水渡河。渡过河后，前面有支流港口，河岸陡峭，其中泥泞不堪，于是捆扎柳枝填路，士卒全部渡过。行军数里后找到平地，将士们正在吃饭，贼军突然到达，占据南冈，三次冲下攻击。志宁列阵坚守，奋力作战，流箭射中左臂，他仍神色自若。贼军占据上风，放火后借着烟势奔驰冲击。志宁的步军接续而来，转战十多个回合，火势越来越大，风烟熏人，无法抵挡。恰逢下雨，风烟才熄灭，于是金军奋力攻击，大败贼军。此时元帅完颜默音、右监军完颜福寿没有及时攻击贼军，长期没有战果。右丞布色忠义请求亲自讨伐贼军，而志宁已经取得击贼战功。皇帝任命忠义代替默音、志宁代替福寿，并封志宁为定国公，派富蔡通【旧本作“蒲察通”，今改正】到军中宣布诏令。《伊喇鄂斡传》【旧本作“移剌窝干”，今改正】记载：大定二年，右副元帅完颜默音率各军讨伐鄂干，驻扎在懿州、庆云县、川州、武平县，上奏请求运输粮食时派人护送军队，恳请挑选精锐人员交给他们。四月，鄂干进攻懿州没有攻克，于是进行残破掠夺；又攻破川州，准备逃往山西，但北京军队也没有截击他。于是任命右宣徽使亨为北京路都统，吏部郎中完颜达吉为副都统，会同元帅府出兵讨击。六月，布色忠义任平章政事兼右副元帅，任命西南路招讨使完颜思敬为都统，西北路招讨使唐括苏古都【旧本作“索古底”，今改正】为副都统，率五千兵前往燕子城，与旧日驻守的军队会合；根据地形险要之处，有时驻扎在狗泺，远处派人侦察贼军，贼军一到就交战，不分昼夜。布色忠义到达军中时，鄂干正从花道向西逃走，部众还有八万人。志义、高忠建军队与贼军相遇，万户察喇【旧本作“查剌”，今改正】、富察【旧本作“蒲查”，今改正】任左翼，宗亨统领；宗宁、罗索【旧本作“剌撒”，今改正】任右翼，宗叙统领；世杰也在左翼之中，双方隔河列阵。贼军以四万多人渡河，先攻击左翼军。察喇率六百骑兵奋力攻击，将其击败；贼军又以四万骑兵与右翼军交战，宗亨、世杰、七穆琨指挥失当，阵势混乱，被贼军击败。世杰挺身投奔察喇军中，贼军包围察喇军，察喇奋力作战，宗叙率右翼军前来救援，贼军才离去。鄂干从花道向西逃走，布色忠义、赫舍里志宁率大军在枭岭西的防泉追上他。第二天，贼军三万骑兵涉水向东，大军先占据南冈，左翼军从冈上列阵，曲折向北延伸，步军随后跟进；右翼军跟在步军北面并向东展开，列成偃月阵，步军位于中央，骑兵据守两端，使贼军看不见首尾。当天天色昏暗、大雾弥漫，列阵后不久雾散天晴。贼军看见左翼军占据南冈，不敢攻击，转而进攻右翼军。乌延察喇奋力作战，贼军稍稍退却；志宁与瓜尔佳清、乌凌噶【旧本作“乌林答剌”，今改正】、萨都拉【旧本作“撒铎剌”，今改正】合兵交战，贼军大败。贼军准备涉水逃走，但泥泞难行，不能迅速渡河，大军追击败军，敌军人马践踏而死的数量无法计算，防泉全部平定。余众踩踏着同伴渡河，有的溃逃，有的藏匿在树林草莽之间，大军随后追击，俘获、斩杀以万计，生擒其弟、伪六院司大王枭，鄂干只带几名骑兵逃脱。绰哈【旧本作“钞元”，今改正】清臣追赶四十多里没有追上，斩首一千多级，缴获车帐很多；鄂干的母亲钖纳【旧本作“徐辇”，今改正】率全营从噜库【旧本作“落括”，今改正】冈向西逃走。志宁追击他们，缴获全部辎重，俘获五万多人，牲畜多得无法计算。伪节度使六人及其部族全部投降。命北京副统完颜达吉清点本部马匹，筹办草料和粮食，仍任命达吉为监战官，记录有功人员，上报朝廷。鄂干收拢一万多名败兵，进入奚部，利用各奚部来扩充力量，时常出兵侵扰苏噜克【旧本作“速鲁”，古今均已改正】淀与古北口、兴化之间。温德亨【旧本作“温迪罕”，今改正】、阿噜岱【旧本作“阿鲁带”，今改正】守卫古北口，与鄂干交战而战败。诏令完颜默音、布噜珲【旧本作“蒲卢浑”，今改正】率三千兵，会同原来驻屯的五千兵攻击鄂干。又诏令完颜思敬率本部兵进入奚部讨伐鄂干。鄂干估计自己势力已经穷尽，于是打算从羊城道向西经西京逃往夏国。大军追得更加急迫，他的部众又不断逃散。估计向西走不通，便向北逃入沙陀之间。监军志宁俘获贼将硕和卓【旧本作“稍合”，旧本改正】后没有杀他，放他回到贼军中，让他诱骗自己的亲信，捉拿鄂干来立功。九月，硕和卓与实图肯【旧本作“神独干”，今改正】擒获鄂干，将他送到右都监完颜思敬处，同时擒获他的母亲钖纳以及他的妻子、儿女、弟弟、侄子，并缴获全部伪造的金牌、银牌和印信。志宁与清臣苏克【旧作“速哥”，今改正】等追击余党到燕子城，将其党羽全部擒获。此前他们到达茂巴尔达【旧作“抹防里达”，今改正】一带，也将其全部捕获，叛乱于是平定。尼玛哈绰哈【旧作“尼龙古钞兀”，今改正】传记载：海陵王将要攻打宋朝，而契丹反叛，命绰哈与都统白彦敬、副统赫舍里志宁进讨，军队抵达北京却未能继续前进。适逢世宗在辽阳即位，绰哈前往迎接拜谒，升任辅国上将军、兴都统；乌哲库【旧作“吾扎忽”，今改正】为副统，珲【旧作“浑”，今改正】计鄂干绰哈行至窊歴，与鄂干交战，左军稍稍退却。绰哈挺枪驰入敌阵，亲手杀死二十多个贼兵才退下。元帅布色忠义从花道追击，绰哈率前锋在防泉追上他们，于是大败鄂干军。赫舍里良弼传记载：鄂干在防泉战败，逃入奚地。诏令良弼佩带金牌、银牌四面，前往北京招抚奚人与契丹人。

译《世宗纪》：大定四年二月，因为北京粮价暴涨，奏请免除今年的课税。三月，下诏免除北京一年岁课的缎匹。九月，世宗对宰臣说：“北京、懿州、临潢等路曾遭契丹侵掠，父母兄弟不能相互保全，许多人不得不冒险卖身为奴，朕对此非常怜悯。可以赶快派人查核实际人数，从内库取财物赎回他们。”《金史·章宗纪》：承安元年十月，命左丞相襄在北京行省。承安二年三月，任命参知政事裔代替左丞相襄在北京行省。五月，北京行省参知政事裔移驻临潢府。九月，派官员分别前往北京等路招募汉军，招募不足的就逮捕补充。任命胥持国为枢密副使，代理参知政事，在北京行省。泰和四年六月，撤销惠川、高、三州，以及秀岩、滦阳、徽州、咸宁、全安、利民六县和北京宫苑使。《金史·卫绍王纪》：崇宁元年十月，在北京实行曲赦。《金史·宣宗纪》：贞祐三年正月，北京发生军队叛乱，杀死宣抚使温屯襄【旧作“奥屯襄”，今改正】。二月，下诏在北京实行曲赦，招抚作乱者【元太祖十年】。贞祐四年六月，辽西伪瀛王张致派完颜纳罕【旧作“南合”，今改正】、张顽僧上表归附，诏令授张致特进行北京路元帅府事，兼任本路宣抚使；授纳罕同知兵马总管府，授顽僧同知广宁府【元太祖十一年】。《钦定热河志》卷一百一 〈史部，地理类，都会郡县之属，《钦定热河志》〉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热河志》卷一百二 故事四 元 上都路【兴州　松州】《元史·世祖纪》：中统二年十月，下诏命指挥副使郑江率一千人前往开平；指挥使董文炳率一千名善射士兵从鱼儿泊前往行在；指挥使李伯裕率其余军队驻扎潮河川。十一月，那海【旧作“讷怀”，今改正】跟随阿呼岱【旧作“阿忽带”，今改正】从古北口出兵，驻扎兴州。世祖亲自率领各万户汉军和卫军，从檀州、顺州出发，驻扎潮河川。中统三年，免除兴州、松州、望云州亲旧差役和贼役，并将云望云、松山、兴州的课程划归开平府。乌叶尔【旧作“吾也儿”，今改正】传记载：兴州监军珠尔【旧作“重儿”，今改正】率兵叛乱，乌叶尔前往征讨。贼军射杀乌叶尔所乘的马，军士十分愤怒，奋力挥戈冲击，大败贼军。《世祖纪》：至元二十七年二月，兴州、兴安发生饥荒，发给九十天的粮食。十一月，兴州、松州两地降霜，树木被冻死，免除两州租税。二十九年正月，兴州所属兴安、宜兴两县发生饥荒，赈济粮食五千石。《元史·文宗纪》：致和元年八月，阿苏【旧作“阿速”，今改正】卫指挥使托克托穆【旧作“脱脱木儿”，今改正】率军从上都归附，随即命他守卫古北口和上都。诸王实喇【旧作“失剌”，今改正】、平章政事鼐玛台【旧作“乃马台”，今改正】、詹事奇彻【旧作“钦察”，今改正】在宜兴交战，阵斩奇彻，擒获鼐玛台押送京师并处死，实喇败逃。彻尔【旧作“彻里”，今改正】传记载：其子实勒们【旧作“失列门”，今改正】任值宿卫。致和元年八月，彻尔随知托克托穆尔到潮河川，擒获旺扎勒巴图尔【旧作“完者八都儿”，今改正】、爱勒德济【旧作爱“的斤”，今改正】等十二人，其中八人被杀，四人被押送回京。在宜兴再次遇到实喇、鼐玛台等人迎战，彻尔奋力挥戈攻击，战死二人，因功赏赐白金和楮币。《元史·顺帝纪》：至元三年五月，因为兴州、松州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