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记集解卷十七

译【徐广说：孝武帝太始二年，广陵、中山、真定五国前来朝见；孝宣帝本始元年，赵国来朝见；本始二年，广川国来朝见；本始四年，清河国来朝见；孝宣帝地节元年，梁国来朝见；地节二年，河间国来朝见；地节三年，济北国来朝见。济北国分为平原、太山二郡。】《史记集解》第十七卷 钦定《四库全书》《史记集解》第十八卷 宋代裴骃撰写 《史记》第十八卷 高祖功臣侯年表第六 太史公说：古代臣下的功劳有五个等级：凭德行建立宗庙、安定社稷，称为“勋”；凭言论建功，称为“劳”；凭力量建立功绩，称为“功”；彰明功劳等级，称为“伐”；按日积累功绩，称为“阅”。分封爵位时的誓词说：“黄河变得像衣带那样细，泰山变得像磨刀石那样平，国家才会断绝，功臣的爵禄才会终止。”【应劭说：分封爵位的誓词，是国家希望功臣的福禄传承无穷。带，是衣带；厉，是磨刀石。意思是，只有黄河细得如衣带、泰山平得如磨刀石，国家才会灭亡。】国家因此永远安宁，并且延及子孙后代。开始时未尝不想巩固根本，但枝叶逐渐凌夷衰败。余读高祖封侯功臣的事迹，考察他们最初受封以及后来失去爵位的原因，感到奇怪的是，所听闻的情形竟然如此。《尚书》说：“协和万国。”从夏朝到商朝，有时延续数千年。大概周朝分封了八百诸侯，周幽王、周厉王以后，事迹仍可见于《春秋》《尚书》；其中唐虞时代的诸侯和伯，经历夏、商、周三代一千多年，尚能保全自身，用来藩卫天子，难道不是因为他们笃行仁义、奉行事上之法吗？汉朝兴起，受封的功臣有一百多人。天下刚刚平定，所以大城名都散亡的户口，能够统计出来的只有十分之二三。因此，大侯不过一万户，小侯只有五六百户。经过几代以后，百姓都回归故里，户口日益增加，萧何、曹参、周勃、灌婴等人，有的封户达到四万。小侯的封户也增加一倍，富厚程度与此相当；他们的子孙骄纵放肆，忘记祖先，沉溺于淫逸宠妾。到太初年间，不过一百年，现存的侯爵五人多半都因犯法而丧命亡国，封国已经损耗殆尽，法律约束也稍微严密了一些。然而他们都没有战战兢兢地遵守当世的禁令。处在今天的时代而有志于古代的道术，是用来作为自己的镜鉴。古代与今天未必完全相同，帝王各有不同的礼制和事务；总的来说，应当以成功作为纲领，怎么可以混为一谈呢？考察他们所以得到尊宠以及所以遭受废黜羞辱的原因，也就是考察当时成败得失的汇集，何必只拘泥于旧闻呢？因此我谨慎地考察他们的始末，编成表格，显示其事迹；对于有些不能完全说明本末的，只记载其中明白的部分，存疑之处则暂缺。后世君子如果想进一步推究、排列这些事迹，也可以由此加以观览。《史部，正史类，史记集解，第十八卷》《史部，正史类，史记集解，第十八卷》《史部，正史类，史记集解，第十八卷》《史部，正史类，史记集解，第十八卷》《史部，正史类，史记集解，第十八卷》《史部，正史类，史记集解，第十八卷》《史部，正史类，史记集解，第十八卷》《史部，正史类，史记集解，第十八卷》《史部，正史类，史记集解，第十八卷》《史部，正史类，史记集解，第十八卷》《史部，正史类，史记集解，第十八卷》《史部，正史类，史记集解，第十八卷》《史部，正史类，史记集解，第十八卷》《史部，正史类，史记集解，第十八卷》《史部，正史类，史记集解，第十八卷》《史部，正史类，史记集解，卷十八》《史部，正史类，史记集解，卷十八》《史部，正史类，史记集解，卷十八》《史部，正史类，史记集解，卷十八》《史部，正史类，史记集解，卷十八》《史部，正史类，史记集解，卷十八》《史部，正史类，史记集解，卷十八》《史部，正史类，史记集解，卷十八》《史部，正史类，史记集解，卷十八》钦定《四库全书》《史记集解》卷十九 宋代裴骃编撰 《史记》卷十九 《惠景间侯者年表》第七 太史公读到列侯封国的记载，至于长沙王时说：这是有原因的啊！长沙王吴芮，诏令甲中称赞他的忠诚。〔邓展说：“汉朝约定，非刘氏不得封王；像吴芮这样，所以特意著令，使他能够独自封王。也有人说，因为吴芮极为忠诚，所以特意著令。”瓒说：“汉朝因吴芮忠诚，所以特意封他为王；由于这不是通常的制度，所以特意著令说明。”〕从前高祖平定天下，功臣中不是同姓而拥有疆土、封王的有八国。到孝惠帝时，只有长沙国得以完整保全，传了五代，因没有后嗣而断绝。〔徐广说：“孝文帝后元七年，靖王去世，没有后嗣。”〕始终没有过错，只是作为藩国守职，这确实可信。因此他的恩泽流及旁支庶族，即使没有功劳而封侯的也有数人。孝惠帝末年至孝景帝之间五十年间，追念并修复高祖时代遗留的功臣封赏，以及从代地前来、为平定吴楚立有功劳的人；诸侯王的子弟以及如肺腑亲属般的外藩归顺者，受封的有九十多人。这些人都表彰了始终如一、在当世以仁义建功成事的显著功业。〔异姓八国的国王是吴芮、英布、张耳、共敖、韩王信、彭越、卢绾、韩信。〕 《史部，正史类，史记集解，卷十九》《史部，正史类，史记集解，卷十九》《史部，正史类，史记集解，卷十九》《史部，正史类，史记集解，卷十九》《史部，正史类，史记集解，卷十九》《史部，正史类，史记集解，卷十九》《史部，正史类，史记集解，卷十九》《史部，正史类，史记集解，卷十九》《史部，正史类，史记集解，卷十九》《史部，正史类，史记集解，卷十九》《史部，正史类，史记集解，卷十九》《史部，正史类，史记集解，卷十九》《史部，正史类，史记集解，卷十九》《史部，正史类，史记集解，卷十九》钦定《四库全书》《史记集解》卷二十 宋代裴骃编撰 《史记》卷二十 《建元以来侯者年表》第八 太史公说：匈奴断绝和亲，进攻边塞要道；闽越擅自攻打东瓯，请求投降的两个夷族又相互侵扰。在强盛的汉朝，这由此可知功臣所受的封赏，可以与祖先的功业相等了。为什么呢？自从《诗》《书》称述三代以来，戎狄是应当抵御的，荆楚是应当征讨的。〔《毛诗传》说：“应，是抵御的意思。”郑玄说：“征，是讨伐、平定的意思。”〕齐桓公越过燕国去攻打山戎，赵武灵王凭小小的赵国使单于臣服，秦穆公任用百里奚在西戎称霸，吴、楚两国的君主以诸侯之力役使百越，何况如今中国已经统一，英明的天子在上，兼具文治武功，席卷四海，使亿万民众和睦归附，难道会安然无事、不对边境进行征伐吗？从此以后，汉朝便出兵北伐强大的胡人，南讨强悍的越人，将士也依次得到封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