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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黄氏日抄一百零一

黄氏日抄卷八十八

儒藏 · 语录 · 已译 · 第 1460–1460 段

黄氏日抄卷八十八

  钦定四库全书

黄氏日抄》卷八十九宋黄震撰【阙】

  黄氏日抄卷八十九

<子部,儒家类,黄氏日抄》>

  钦定四库全书

  黄氏日抄卷九十     宋 黄震 撰序

  润泮讲义序

夫子之言,浑涵不露,至孟子而后发为雄辩。为杨、墨也,濂、洛诸儒文亦甚简,至朱子而后辩折无遗,为禅学也。不然,圣贤之学,修身行己,推以仁民爱物而止耳,果言语文字云乎哉?而学者不察也,或袭而演焉,或起而角焉,或窃取以钩名利焉。三者之趣虽不同,大要皆不过汨于言语文字之弊,而吾朱子之望后世者孤矣。余友潘君叔良,分教京口,讲説其职也。学本朱子,时出新意,葢于体认有自得者。今而后践之身,施之人,吾徒尚皆勉之哉!

  三省斋序

学之不讲久矣。非不讲也,讲之过也。髙谈性命,揣摩图象,而孔门切己之实用则弗思焉。曽是谓善学者乎?牟氏子徳范,年少而识,老学博而文粹。家藏书二万卷,日孜孜其间,而独取曾子之説,以日三省名其斋。既得之矣,又俾余为之説。余谓此义晓然,何説之持?顾力行何如耳。然天运不息,人心易怠,力行亦岂易能者哉?曾子曰:“笾豆之事,则有司存。”谓专心于所当务也。又曰:“士不可以不▯毅。”谓自任之勇也。夫其以▯毅为之本,而不以笾豆之类分其志,此殆曾子所能日三省,而吾徒当勉之。

  姜山族谱序

千枝一本耳,万▯一源耳。林林总总者,偏天下,其初皆一人之身耳。然木有榦,水有脉,次第之来可寻也。人之序,乌乎寻?曰:在古有小宗大宗,在后世以名字为行耳。余宗人秀发,一日谓余曰:「我祖太傅公,唐末持节乡郡,聚族姜山,世以一字加名之上若下,以志别无紊者。自从祖徳器甫,初以父命,后其兄已而兄有子,复还其初。族或谓其尝穆也不以与昭齿,自是名字错出,不复各于其行。虽欲如程氏春祭祖先之礼,自始祖而下,髙祖而上,合祭之昭穆尊卑,其将焉考?乃图为谱,使名虽不以行别,而行则可以图别焉。」余谓此笃伦理之大者,敬述其语,序其所图之意云。

  赠台州薛大丞序

天下之伎术,皆为民生蠧,惟医为有益,故世或以儒医并称,尊之也。然使一堕于伎术之习,则儒亦羞学。余于淳祐丁未,来天台,明年识其名医薛君。见其持心厚,处事详,于乡党称善不称恶,术虽医而习则儒矣。诸子之彬彬而儒也,亦宜哉。余故喜而为之祝曰:「君善医人,君之子且持君之心以医国矣。」

  拙逸轩序

濂溪先生作拙赋,慨然有使天下还淳返朴之意。金坛刘君直儒,特摭其一语,自名其轩曰「拙逸」。愚谓此潜藏所以为发达,蛟龙在渊,象也。一旦雷雨作解,如周子以洗寃泽物为己任,虽僻逺无所惮劳矣。直儒终得逸乎哉?

  袁饷管坊雅序

尔雅》注虫鱼,识者尝卑之。象滪袁君子龙取,凡虫鱼有得于五常之性者,类之为书,使人随物自省,用以防范人心,名之曰《坊雅》。呜呼!世乃有若是之类虫鱼书者耶?世之为类书者,鲜不以玩物蛊人心,今乃一变之为人心计耶?化沙砾为南金,即稊稗示道妙,卓乎哉,袁君《坊雅》之作也!虽然,天生万物,人为最灵,范围天地,曲成万物,皆人心之为也。反贸物以防欤?人惟其灵,思虑易扰,而物引之,五性之能存者葢寡。物惟不灵,其性颛一,茍有得焉,终其身由之而不变。人之或反愧扵物者,特系于此。人之所当因以自省者,宜亦莫切于此。人心虚灵,一念内觉,万物皆备于我矣。《诗》不云乎?“天生烝民,有物有则,民之秉彛,好是懿徳。”《坊雅》庶防乎《大雅》之一助。

  余姚县乡饮序

孔子称:“吾观于乡,而知王道之易易。”葢自古者,井田以养之,庠序以教之。衣食既足,渐摩有素。一旦示之以齿序揖逊,故孝弟之心有不期而自生。后世言政而不及礼者,固无望;或好礼矣,傥不自政始,则亦类堕于空文。余姚固名邑,然

译黄氏日抄卷八十八

钦定四库全书

《黄氏日抄》卷八十九 宋 黄震 撰 【缺】

黄氏日抄卷八十九

<子部,儒家类,《黄氏日抄》>

钦定四库全书

黄氏日抄卷九十 宋 黄震 撰 序

润泮讲义序

孔子的言论,浑厚含蓄而不显露,到了孟子才发展为雄辩。因为杨朱、墨翟的缘故,周敦颐、程颢、程颐等儒者的文章也很简略,到了朱熹才辩驳得毫无遗漏,因为禅学的缘故。如果不是这样,圣贤的学问,修身行己,推广到仁爱百姓、爱惜万物也就止了,难道仅仅是言语文字吗?然而求学的人却不体察,有的沿袭并演绎它,有的兴起并角力它,有的窃取它来谋取名利。这三种人的志趣虽然不同,大抵都不过是沉溺于言语文字的弊端之中,而我们的朱熹对后世的期望就孤立无援了。我的朋友潘叔良,在镇江担任教官,讲授是他的职责。他学问本于朱熹,时常提出新意,大概是在体认上有自得之处。从今以后,亲身实践它,施用于他人,我们这些人尚且都要勉励啊!

三省斋序

学问长久不讲了。不是不讲,而是讲得过头了。高谈性命,揣摩图象,而孔子门下切合自身的实用却不去思考。这难道能称为善于学习的人吗?牟氏子弟牟德范,年轻而有见识,年老后学问广博而文辞精粹。家里藏书二万卷,每天孜孜不倦地沉浸其中,却唯独选取曾子的学说,用“日三省”来命名他的书斋。既然已经得到了这个意义,又让我为他作解说。我说这个意义很明白,有什么可说的呢?只是看努力实行怎么样罢了。然而天道运行不息,人心容易懈怠,努力实行又哪里是容易做到的呢?曾子说:“笾豆等祭祀器具的事,自有主管的官吏负责。”这是说专心于应当致力的大事。又说:“士人不可以不刚毅。”这是说自我担当的勇气。他以刚毅作为根本,而不让笾豆之类的事情分散他的志向,这大概是曾子能够每日三次反省的原因,而我们这些人应当勉励。

姜山族谱序

千条枝干同出一本,万条河流同出一源。众多的人群遍布天下,起初都出自一个人的身体。然而树木有主干,水流有脉络,先后次序是可以追寻的。人的次序,从哪里追寻呢?回答说:在古代有小宗和大宗,在后世以名字来区分辈分罢了。我的同宗族人秀发,一天对我说:“我的祖先太傅公,在唐末持节镇守家乡郡县,聚集族人于姜山,世代用一个字加在名字之上或之下,以标志区别而不混乱。自从祖父德器甫开始,起初听从父亲的命令,后来他的兄长(改变了规矩),不久兄长有了儿子,又恢复原来的规矩。族人有人说他曾经属于穆位,却不让他与昭位的人按年龄排序,从此名字错杂出现,不再各自按辈分排列。虽然想要像程氏春祭祖先的礼仪那样,从始祖以下,高祖以上,合祭时的昭穆尊卑,将到哪里去考证呢?于是绘制成谱,使名字虽然不按辈分区别,但辈分却可以通过图谱来区别。”我说这是敦厚伦理的大事,恭敬地记述他的话,序写他所绘图的意思。

赠台州薛大丞序

天下的技艺,都成为民生的蛀虫,只有医术有益,所以世人有时将儒医并称,这是尊重他们。然而如果一旦堕入技艺的习气,那么儒者也羞于学习。我在淳祐丁未年,来到天台,第二年结识了那里的名医薛君。见他持心宽厚,处事详尽,在乡党中称善不称恶,技艺虽然是医,但习气却是儒。他的儿子们文雅而有儒风,也是理所当然的。我因此高兴而为他祝颂说:“您善于医治人,您的儿子将要秉持您的心来医治国家了。”

拙逸轩序

周敦颐先生作《拙赋》,感慨地有使天下回归淳朴之意。金坛刘直儒,特意选取其中一句话,自名他的书斋为“拙逸”。我认为这是潜藏所以能发达,蛟龙在深渊,是象。一旦雷雨兴起,如周敦颐以洗冤泽物为己任,虽然偏远也不惮劳苦。刘直儒最终能得到安逸吗?

袁饷管坊雅序

《尔雅》注释虫鱼,识者曾经轻视它。象滪袁君子龙选取,凡是虫鱼有得于五常之性的,分类编为书,使人随物自省,用来防范人心,命名为《坊雅》。唉!世间竟然有这类虫鱼书吗?世间编写类书的,很少有不玩物蛊惑人心的,现在竟然转变为为人心考虑吗?化沙砾为黄金,即稊稗示道妙,卓越啊,袁君的《坊雅》之作!虽然如此,天生万物,人最为灵秀,范围天地,曲成万物,都是人心的作用。反而用物来防范吗?人因为灵秀,思虑容易扰乱,而物引诱他,五常之性能保存的大概很少。物因为不灵秀,其性专一,如果有得,终身遵循它而不改变。人有时反而愧于物的,特别系于此。人所应当因此自省的,适宜也没有比这更切近的。人心虚灵,一念内觉,万物都具备于我了。《诗经》不也说吗?“天生众民,有物有则,民之秉彝,好是懿德。”《坊雅》或许能作为《大雅》的一点辅助。

余姚县乡饮序

孔子称:“我观察乡饮酒礼,就知道王道容易施行。”大概自古以来,用井田制来养育他们,用学校来教育他们。衣食既充足,渐染熏陶有素。一旦展示给他们长幼次序和揖让之礼,所以孝悌之心有不期而自生。后世谈论政事而不涉及礼的,固然没有希望;或者好礼了,倘若不从政事开始,那么也类似堕入空文。余姚固然是名邑,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