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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历代名贤确论二十二

歴代名贤确论卷二十一

史藏 · 史评 · 已译 · 第 67–68 段

叶公

颍滨曰:「孔子曰:『知及之,仁不能守之,虽得之,必失之。知及之,仁能守之,不庄以莅之,则民不敬。知及之,仁能守之,庄以莅之,动之不以礼,未善也。』春秋之末,诸侯之士,知者多矣,而未见其仁也。叶公子高,于白公之未乱也,知其不可近;及其既乱也,举兵而入,罪人斯得,而楚国以定,可以言知矣。使叶公因惠王之复,而身为令尹,以行楚国之政,楚岂有间言者哉?然叶公追念子西、子期之功,以其子为令尹、司马,而身老于叶,有存国之劳而不享存国之利,于是可以言仁矣。昔孔子去卫,盘桓陈、蔡之间六年,陈、蔡之君无足取,意在楚、叶耳。当是之时,叶公未有白公之功也,而孔子知其仁,可谓明矣。然叶公终不能用孔子,使圣人之効不见于当世,岂仁虽能守而未暇由礼欤?」「传曰:『叶公好龙,室屋雕文,无非龙者,天龙下之,惧而还走,丧其魂魄。』此言盖谓孔子,非谓龙也。昔楚昭王将用孔子矣,令尹子西知孔子圣人,畏其害楚而沮之。或问子西于孔子,孔子曰:『彼哉,彼哉!』夫诸侯大夫不知孔子者众矣,孔子未尝疾之。子西知孔子矣,而独以为害楚,疑之,此其罪甚于不知,故孔子深疾之欤。」

让国

东坡曰:「逊国,盛德之事也。然非其人,鲜不为乱。宋宣公舍与夷而立穆公,乱者三世。隠、桓之相贼,子哙之失国,皆存其实而取其名。名实存,乱之所由起也。泰伯断发文身,示不可用,使民无得而称之。名实俱亡,乱何自生哉?非孔子,孰能知其为至德乎?」

颍滨曰:泰伯以国授王季,逃之荆蛮,天下知文武之贤,而不知泰伯之德,所以成之者远矣。故曰:泰伯其可谓至德也,三以天下让,民无得而称焉。子瞻曰:太伯断发文身,示不可用,使民无得而称,有让国之实而无其名,故乱不作。彼宋宣、鲁隠皆存其实而取其名者也,是以宋、鲁皆被祸。予以为不然,人患不诚,诚无争心,茍非豺狼,孰不顺之?鲁之祸始于摄,宋之祸成于好战,此非让之过也。汉东海王礼以天下授显宗,唐宋王成器以天下授玄宗,兄弟终身无间言焉,岂亦断发文身乎?子贡曰:泰伯端委以治吴,仲雍继之,断法文身,孰谓泰伯断发文身示不可用欤?太史公以意言之耳。

译叶公 颍滨说:“孔子说:‘智慧足以认识事物,仁德却不能守住它,即使得到了,也一定会失去。智慧足以认识事物,仁德也能守住它,但不能以庄重的态度来临御百姓,那么百姓就不会敬重。智慧足以认识事物,仁德也能守住它,又能以庄重的态度临御百姓,但发动百姓却不依礼而行,仍然不能算完善。’春秋末年,诸侯的士人中聪明的很多,却没有见到他们有仁德。叶公子高在白公之乱发生以前,知道白公不可以亲近;等到白公已经作乱,他率兵进入,捕获了罪人,楚国因此安定,这可以说是有智慧了。假使叶公趁惠王复位之机,自己担任令尹,来治理楚国,楚国难道会有人说不满的话吗?然而叶公追念子西、子期的功劳,让他们的儿子担任令尹、司马,自己却老死在叶地;他有保存国家的功劳,却不享有保存国家的利益,这时就可以说他有仁德了。从前孔子离开卫国,在陈、蔡之间徘徊了六年,陈、蔡两国的国君都没有什么可取之处,他的心意大概在楚国、叶地。当时叶公还没有建立平定白公之乱的功劳,而孔子就知道他的仁德,可以说孔子的眼光明察了。然而叶公最终不能任用孔子,使圣人的功效不能在当世显现,难道是仁德虽能守住,却还没有闲暇依礼行事吗?《传》说:‘叶公喜欢龙,房屋上雕刻的花纹没有不是龙的;天上的真龙降临到他那里,他害怕得转身逃走,魂魄都丧失了。’” 这句话大概是说孔子,并不是说龙。从前楚昭王将要任用孔子,令尹子西知道孔子是圣人,害怕他会危害楚国,便加以阻止。有人向孔子问起子西,孔子说:‘就是他吗,就是他吗!’诸侯的大夫中不了解孔子的人很多,孔子从未因此憎恨他们。子西了解孔子,却偏偏认为他会危害楚国而怀疑他;这种罪过比不了解孔子更加严重,所以孔子才深深憎恨他吗?”},{ 让出国君之位。东坡说:“让出国君之位,是盛大的德行。然而如果不是适当的人选,很少有不因此造成祸乱的。宋宣公舍弃与夷而立穆公,祸乱延续了三代。鲁隐公、鲁桓公相互残害,子哙失去燕国,都是保留了让国的实际,却取得了让国的名声。名分和实际都保留下来,正是祸乱由此发生的原因。泰伯剪断头发、在身上刺青,表示自己不能任用,使百姓无法称颂他。名分和实际都不存在了,祸乱从哪里产生呢?如果不是孔子,谁能知道这才是最高的德行呢?” 颍滨说:泰伯把国位让给王季,逃到荆蛮之地。天下人都知道周文王、周武王的贤明,却不知道泰伯的德行;他成就周室的作用,影响是深远的。所以说:“泰伯可以说是最高的德行了。他三次把天下让出,百姓无法称颂他。”子瞻说:太伯剪断头发、在身上刺青,表示自己不能任用,使百姓无法称颂他;他有让国的实际,却没有让国的名声,所以祸乱没有发生。宋宣公、鲁隐公都是保留了让国的实际,却取得了让国的名声,因此宋、鲁两国都遭受了祸患。我认为不是这样。人所忧虑的是不诚实;如果内心真诚而没有争夺之心,假如不是豺狼,谁会不顺从他呢?鲁国的祸患始于摄政,宋国的祸患成于好战,这并不是让国造成的。汉东海王刘礼把天下授予显宗,唐宋王李成器把天下授予玄宗,他们兄弟终身没有发生嫌隙,难道也都剪断头发、刺青了吗?子贡说:泰伯穿戴礼服来治理吴国,仲雍继承了他;剪断头发、刺青,谁说泰伯剪断头发、刺青是为了表示自己不能任用呢?太史公只是按照自己的意思这样说罢了。

季札让国

萧定曰:「昔者有吴之兴也,泰伯让以得之;有吴之衰也,季子让以失之。为让之情同,而兴衰之体异者,何哉?」夫泰伯之让,让以贤也,故周有天下而吴建国焉;季子之让,贤以让也,当周德之衰而吴丧邦焉。或曰:「非所让而让之,使宗祀泯絶而不血食,岂曰能贤?斯可谓知存而不知亡者矣。」夫治乱时也,兴亡运也,故至至而不可却,终终而不可留。黄河既浊,阿胶无以正其色;盐池斯咸,弊箄不能匡其味。与夫当浊乱之世,召力胜之戎,让与争孰贤乎?《易》曰:「知几其神」,则季子之见可谓知几矣。季子之明,可谓知进退存亡而不失其正矣。至于听乐辨列国之兴亡,审贤知世数之存没,挂剑示不言之信,避国保无欲之贞。故有吴之祀寂寥而延陵之飨如在,玄风可想,至德兴叹,美之辞哲人其萎,表墓着呜呼之篆。向微德仁两至,则夫子不复叹焉。详其精义被物,钩深致逺之旨,乌可究其津涯而窥其墙仞哉?是知让之为德,在于生灵,不独其子孙明矣。

独孤及曰:「季子三以吴国让,而春秋褒之。余征其前闻于旧史氏,窃谓废先君之命非孝,附子臧之义非公,执礼全节使国簒君弑非仁,出能观变,入不讨乱非智。左丘明、太史公书而无讥,余有惑焉。夫国之大经,实在择嗣。王者慎德之不建,故以贤则废年,以义则废卜,以君命则废礼。是以泰伯之奔勾吴也,盖避季歴。季歴以先王所属,故纂服嗣位而不私。泰伯知公器有归,亦断发文身而无怨。及武王继统,受命作周,不以配天之业让伯邑考,官天下也。彼诸樊无季歴之贤,王僚无武王之圣,而季子为泰伯之让,是徇名也,岂曰至德?且使争端兴于上,替祸机作于内室,遂错命于子光,覆师于夫差,陵夷不返,二代而吴灭。以季子之闳达博物,慕义无穷,向使当寿梦之眷命,接余昩之絶统,必能光启周道,以霸荆蛮,则大业用康,多难不作。阖闾安得谋于窟室,专诸何所施其匕首?呜呼!全身不顾其业,专让不夺其志,所去者忠,所存者节,善自牧矣。谓先君何?与其观变周乐,虑危戚钟,曷若以萧墙为心,社稷是恤?复命哭墓,哀死事生,孰与先衅而动,治其未乱?弃室以表义,挂剑以明信,孰与奉君父之命,慰神祗之心?则独守纯白,不义于嗣,是洁已而遗国也。国之覆亡,君实阶祸,且曰非我生乱,其孰生之哉?其孰生之哉?」

颍滨曰:春秋之际,世不知义,而以权利为贵。至齐桓、晋文,皆知争国成名者也。如子臧之于曹,季子之于吴,皆有可取之义,又弃而不顾,而况于争乎?予高二子之义,又欲考其行事。而子臧反国而致事,事不复见。季子事吴九十余年,观其挂剑于墓,不以死背其心;葬子嬴、博,不以恩累其志;引兵避楚,不以名害其德。盖其所以养心者至矣。虽禄之以天下,将有所不受,而况于吴乎?彼其所养者,诚重也。

东坡赞论曰:鲁襄公十二年,吴子寿梦卒,延州来季子,其少子也,以让国闻于诸侯,则非童子矣。至哀公十年冬,楚子期伐陈,季子救陈,谓子期曰:「二君不务德而力争诸侯,民何罪焉?我请退以为子名。」务德而安民,乃还。时去寿梦卒,盖七十七年矣,而能千里将兵,季子何寿而康也?然其卒不书于《春秋》,哀公之元年,呉王夫差败越于夫椒,勾践使大夫种因太宰嚭以行成于吴,呉王许之,子胥谏不听,则吴之亡形成矣。季子观乐于鲁,知列国废兴于百年之前,方其救陈也,去吴之亡十三年,已而谓之季子,不知可乎?阖闾之自立也,曰:「季子虽至,不吾废也。」是季子之德信于吴人,而言行于其国也。且帅师救陈,不战而去之,以为敌国名,则季子之于吴,盖亦少专矣。救陈之明年,而子胥死,季子知国之必亡,而终无一言于夫差,知言之无益也。夫子胥以阖闾霸,而夫差杀之如皁隶,岂独难于季子乎?呜呼悲夫!吾以是知夫差之不道,致使季子不敢言也。苏子曰:「延州来季子,张子房,皆不死者也。」江左诸子好谈子房、季子之贤,有以也夫。此可与知者论难,与俗人言也。作《延州来季子赞》曰:「泰伯之德锺于先生,弃国如遗,委蜕而行,坐阅春秋几三之二。古之真人,齐【一作有】化无死。」

歴代名贤确论卷二十一

●钦定四库全书

歴代名贤确论卷二十二

阖庐

  孙武【老泉 樊川 六一 东坡】

  夫差

伍子胥【栁州,卢元辅,荆公,颍滨,李白】

  勾践

  事吴【东坡】

  种蠡【颍滨 昌黎 东坡】

  子胥种蠡【东坡】

  通论

  国之兴亡【颍濵】

译季札让国。萧定说:“从前吴国兴起时,泰伯通过让国而得到它;吴国衰亡时,季子因为让国而失去它。让国的心情相同,而兴衰的结果却不同,这是为什么呢?”泰伯让国,是把国位让给贤者,所以周朝拥有天下,吴国得以建立。季子让国,是因为贤明而实行让国;当时周室的德行已经衰落,吴国也因此丧失国家。有人说:“不是该让的对象却去让国,使宗庙祭祀泯灭断绝,不能享受血食,难道能说这是贤明吗?这可以说是只知道保存而不知道灭亡了。”治乱取决于时势,兴亡取决于气运;所以,到了极点的事物无法退却,已经终结的局面也无法挽留。黄河已经浑浊,阿胶也无法使它恢复原来的颜色;盐池既然已经咸了,破旧的箄也不能纠正它的味道。与其在浑浊混乱的时代,面对召力胜之戎这样的局面,让国和争国哪一种更贤明呢?《易经》说:“知道事物变化的细微征兆,就接近神明。”那么,季子的见识可以说是知道事物的先兆了。季子的明察,可以说是知道进退、存亡而不失其正道了。至于他在鲁国听乐,辨别各国的兴亡;审察贤能,知道世道的存亡;悬挂宝剑,表示不言而信;避让国位,保全无欲的贞节,这些都足以说明他的德行。因此,吴国的祭祀虽然寂寥,延陵季子的祭享却如同本人仍在;玄妙的德风令人可以想见,最高的德行令人赞叹。赞美他的文辞说:“哲人将要凋零!”又在他的墓上刻写“呜呼”的篆文。假如不是德仁二人先后出现,孔子也不会再为此叹息。详细考察其中精微的义理,以及施及万物、探究深远的旨趣,哪里能够穷尽它的边际并窥见其高深呢?由此可知,让国这种德行,关键在于使百姓得到生存,并不只是为了自己的子孙,这一点很清楚。独孤及说:“季子三次把吴国让出,而《春秋》称许他。我从旧史官那里考察前代的记载,私下认为:废弃先君的命令,不是孝;依附子臧的义举,不是公正;拘守礼法、保全节操,却使国家发生篡夺、国君被杀,不是仁;出外能够观察变化,入内却不讨伐乱臣,不是智。左丘明、太史公都记载这些事而没有讥刺,我对此很疑惑。国家最重要的根本,实际在于选择继承人。君王慎重对待德行不能建立的情况,所以如果以贤能为标准,就废弃年长者;如果以义理为标准,就废弃占卜结果;如果以君命为标准,就废弃礼法。因此泰伯逃往勾吴,大概是为了避开季历。季历因为先王已经把继承之意托付给他,所以继承王位,并不是出于私心。泰伯知道公共器物自有归属,于是也剪发刺青而没有怨恨。等到武王继承统绪、接受天命建立周朝时,并没有把配享上天的事业让给伯邑考,这是把天下作为公器来处理。诸樊没有季历那样的贤能,王僚没有武王那样的圣明,而季子却效法泰伯让国,这是追求虚名,怎么能说是最高的德行呢?况且,他使争端在上层兴起,使祸乱的根源在内室滋长,终于把错误的命令交给子光,又在夫差时覆灭军队,国家日渐衰败而不能恢复,经过两代吴国便灭亡了。以季子宏达通晓万物、无限仰慕义理的才识,假如当初接受寿梦的眷顾和命令,接续余昧中断的统绪,一定能够光大开启周道,在荆蛮建立霸业,使大业因此安定,许多祸难也不会发生。阖闾哪里还会在暗室中谋划?专诸又把匕首施展在什么地方呢?唉!只顾保全自身而不顾国家事业,一味让国而不改变自己的志向;舍弃的是忠,保存的是节操,也算是善于自我修养了。但对先君又有什么帮助呢?与其在外观察变化、听周乐,又忧虑国势危险、悲戚地听钟声,哪里比得上把内乱当作心腹之患,忧虑国家社稷呢?重新奉命哭祭墓地,哀悼死者、侍奉生者,哪里比得上在祸乱发生之前先行行动,治理尚未形成的混乱呢?抛弃宫室来表明义理,悬挂宝剑来彰显信用,哪里比得上奉行君父的命令,安慰神祇的心意呢?这样只守着纯洁,却对继承君位的人不合义理,这是洁净自身而遗弃国家。国家覆亡,国君确实是祸患的阶梯;还说不是我造成了乱,那么是谁造成的呢?是谁造成的呢?” 颍滨说:《春秋》时期,世人不懂得义理,而把权势和利益看得最重要。到了齐桓公、晋文公,都是懂得争夺国位、成就名声的人。像曹国的子臧、吴国的季子,都有值得取法的义行,却又放弃国位而不顾,更何况去争夺呢?我推重这两人的义行,又想考察他们的实际行事。子臧回到曹国后便交还政事,后来事迹不再见于记载。季子侍奉吴国九十余年;从他把宝剑挂在墓树上看,他没有因死亡而背弃自己的心愿;从他安葬儿子嬴、博看,他没有因亲情而牵累自己的志向;从他率兵避开楚国看,他没有因追求名声而损害自己的德行。他用来修养内心的功夫,大概已经达到极高的程度。即使把天下的俸禄给他,他也会有所不接受,更何况是吴国呢?他所修养的东西,确实十分贵重。东坡作赞论说:鲁襄公十二年,吴王寿梦去世,延州来季子是他的幼子;他以让国闻名于诸侯,可见当时已经不是儿童了。到了鲁哀公十年冬,楚国的子期攻打陈国,季子前去援救陈国,对子期说:“你们两位国君不致力于修德,却以武力争夺诸侯,百姓有什么罪呢?请允许我退兵,以成全你的名声。”子期致力于修德、使百姓安定,于是退兵。当时距离寿梦去世大概已经七十七年了,而季子还能率领军队行军千里,季子的寿命和身体该有多么长久康健啊!然而他的去世没有记载在《春秋》中。鲁哀公元年,吴王夫差在夫椒击败越国,勾践派大夫文种通过太宰嚭向吴国求和,吴王答应了;伍子胥进谏,夫差不听,于是吴国灭亡的形势已经形成了。季子在鲁国观乐,能够预见百年以前各国的兴衰;他救援陈国时,距离吴国灭亡还有十三年,后来仍称他为季子,不知这样是否可以?阖闾自立为吴王时说:“季子即使回来,也不会废黜我。”可见季子的德行确实得到吴人的信任,他的话也能在吴国实行。况且他率军救援陈国,不交战便使楚军退去,以此成全敌国的名声;那么季子对于吴国,大概也不完全专断了。救援陈国的第二年,伍子胥死去;季子知道吴国必然灭亡,却始终没有对夫差说一句话,因为他知道进言也没有用。伍子胥凭借阖闾成就霸业,后来夫差却像对待奴仆一样杀死他,这件事难道只让季子感到为难吗?唉,真令人悲痛!我由此知道,正是夫差不合道义,才使季子不敢进言。苏子说:“延州来季子、张子房,都是没有真正死去的人。”江左诸子喜欢谈论子房、季子的贤德,是有道理的吧。这些话只能同有见识的人辩论,不能对俗人说。我作《延州来季子赞》说:“泰伯的德行集中在先生身上,舍弃国位如同丢弃遗物,蜕身而行,坐看春秋时代过去了将近三分之二。古代的真人,与大道同化而不死。” 《历代名贤确论》卷二十一。●钦定四库全书。《历代名贤确论》卷二十二。阖庐。孙武【老泉、樊川、六一、东坡】。夫差。伍子胥【柳州、卢元辅、荆公、颍滨、李白】。勾践。侍奉吴国【东坡】。文种、范蠡【颍滨、昌黎、东坡】。伍子胥、文种、范蠡【东坡】。通论。国家的兴亡【颍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