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史藏江南通志九十

江南通志卷八十九

史藏 · 地理 · 已译 · 第 834–849 段

【命抚镇安徽诸郡县,至之日谒文庙,退坐明伦堂,诸生升阶揖拜,讲习如礼。慨然以是为风化之所自起,而循视廊庑,风雨薄蚀,崇圣一祠居明伦堂之后,规制未协。夫圣人之道,莫大于定名分而别等威,故尊卑上下有分,宫室宗庙衣服车旗有制,所以立隆为极,而古今莫之能损益也。罗防章曰:「吾圣人之道高明广大,固非言语所能形容,然而精粗初无二致。为学者必明乎此,然后谓之知学;为政者必通乎此,然后为之知政。一门之建,一屏之设,形气之粗,而至精之理,焉往而不在乎?又况闗乎规制之大者乎?」攷崇圣之建祠,自宋大中祥符间,以顔曾恩孟配享堂上,顔路曽晳伯鱼从祀两庑,以为抑父崇子,欲别设一室祀启圣,而以三子配。迨明洪武中,宋濓解缙始复起其説,而后程谢诸臣相继阐明之。至正统时,裴侃条奏文庙位次,谓启圣已创殿于大成殿西,而顔曽思孟父皆追封公迁配启圣殿。嘉靖九年,大学士张璁请于大成殿后另立一堂,是崇圣一祠始居殿西,而改立殿后,全彜伦而妥圣灵,人道之极也。明伦堂为师生请习之所,宜列崇圣殿后。余于癸丑春,坞工庀材,后者前之,前者后之,丹楹刻桷,轮奂一新,凡带楯负戺之所,视履攸宜。至夏之季,五阅月而工始竣,为率师生观其落成,高明整饬,仪矩森严,岂直为观美而已哉?《诗》曰:「蔼蔼王多吉士,媚于天子;蔼蔼王多吉人,媢于庻人。」余愿吾士民之仰观为式者,由是明诸心,修诸身,行于父子兄弟夫妇朋友之间,而达于君臣上下人民事物之际,各尽其分,赞皇猷而襄至治,以应重熙累洽之风于此,葢有厚望焉。乃镌石而为之记】崇圣祠,名宦祠,乡贤祠【各县学同】怀宁县儒学旧在正观门内依仁坊,元末燬于兵。明洪武初,知县阎节徙建于忠节坊,有学无庙。正统间,敎谕周子葛始建。文庙正德六年提学御史黄如金易天宁寺地改建即今址。万厯间庙灾,知县刘拱辰重建。后学地为民居所侵。天启间推官常自裕清还旧基,大加创建。明末燬。国朝顺治三年,知县贾壮重建。十三年,知府李士贞、知县周霖次第修治。十八年,敎谕成梁建大观阁于东偏。康熙七年,知县马刚、敎谕王云龙重建。文庙及明伦堂二十年敎谕杨渭英捐建讲学堂,提学田雯额曰《经义堂》。问竒亭五十年,巡抚李成龙,知府张楷重修。雍正七年,敎谕谢有煇添设两庑从祀先贤先儒神位,并首创祭器。八年,复同训导文楫,知县詹宜伦谋办乐器。九年,知府徐士林,知县李元祥捐置如制,并置经书律例,立印册存学。桐城县儒学旧在桐溪桥东,宋元祐初,知县温子谦、武子春相继建立,后燬于兵。明洪武初,知县翟那海迁于县治东南佑文坊,后知县孔希善、严颐、陈勉相继修葺。国朝顺治十二年,知县石朗,敎谕沙衍中,训导解诜,重修。康熙八年,仪门、櫺星门圮,知县胡必选捐俸建造。二十二年,知县王凝命,敎谕王立极,训导邱五典,重修明伦堂,建存存堂。雍正七年,知县倪大成率邑绅士捐修。正殿及堂庑潜山县儒学在县治东。明洪武初,知县张仁创建。成化间,知县袁庆祥修之。嘉靖后,知县高廷绅、邹守、王玉汝先后修葺。明季燬于兵。国朝顺治十年,知县郑遹元,敎谕潘煜,如李思伯重修。十六年,训导萧汝荣建造啓圣祠。康熙九年,知县周克友建明伦堂。十五年重修正殿。十六年,敎谕程式琦,训导王仁灏捐修仪门、櫺星门。十九年,知县刘芳辉建义学于明伦堂后。五十八年,知府张楷,知县段舒捐修。圣殿濬泮池,建德侔天地,道冠古今。二坊左建奎星楼,右建文明楼。雍正八年重修。太湖县儒学在县治西。明洪武初,知县章通建。▯治后,知县李承勋,同知林有禄,知府李逊,知县罗汝芳相继修治。明末燬于兵。国朝顺治六年,知县李世洽建明伦堂。知县王廷举、邹应锡相继加修。康熙十一年,知县王崇曾、训导叶惺心建奎星楼。十六年,知县方人龙改建两庑及櫺星门。四十五年,敎谕钱源肇重修。五十年,建尊经阁、讲堂。雍正八年,知县李蕡、敎谕程有则重修。崇圣祠宿松县儒学在县治东南,元县尹戴昌建,明正统间知县谢骥重建,嗣后知县孙衍、顔敏、施溥、推官王孙昌、知县杨之屏相继修葺。国朝顺治三年,知县孟瑄重修;十一年,知县孙继文重修。康熙二年后,知县王民皥、朱维高、朱卷先后加修。雍正八年,知县刘泰重修。

译【命令,巡抚、镇守安徽各郡县。到任之日拜谒文庙,退坐明伦堂,诸生登阶揖拜,讲习都依照礼仪。我感慨地认为,这正是风俗教化由此兴起的地方;巡视廊庑时,却见它们受到风雨侵蚀,崇圣祠又位于明伦堂之后,规制不相协调。圣人的道理,没有比确定名分、区别等级威仪更重要的了,所以尊卑上下各有分别,宫室、宗庙、衣服、车旗各有制度,这是确立尊崇秩序的最高原则,古今都不能损益改变。罗防章说:“我们圣人的道理高明广大,本来不是语言所能完全描绘的,然而精微与粗浅原本没有二致。求学的人必须明白这一点,才可以说懂得学习;治理政事的人必须贯通这一点,才可以说懂得政治。一座门的建造、一面屏风的设置,属于形气的粗迹,但最精微的道理,哪里会不存在呢?何况是关系到规制大事的建筑呢?”考察崇圣祠建祠的始末,自宋代大中祥符年间起,以颜回、曾参、孟轲配享于堂上,颜路、曾晳、伯鱼从祀于两庑;这是因为抑制父亲而尊崇儿子,想另设一室祭祀启圣,并以三人配享。到了明洪武年间,宋濂、解缙才重新提出这一说法,此后程、谢等诸臣相继阐明。正统年间,裴侃上条陈奏文庙位次,说启圣已经在大成殿西边建殿,而颜回、曾参、思孟的父亲都追封为公,迁入启圣殿配享。嘉靖九年,大学士张璁请求在大成殿后另建一堂,于是崇圣祠开始位于殿西,后来改建到殿后,使伦理秩序完整、圣灵得到妥当安置,这是人道的极致。明伦堂是师生讲习之所,应该排列在崇圣殿后面。我于癸丑年春筹备工役、置办材料,把后面的建筑移到前面,把前面的建筑移到后面;红漆柱子、雕刻椽木,焕然一新,凡是设置栏楯、承接门槛的地方,都依照实际使用需要安排。到夏季末,历时五个月工程才完工。我率领师生观看落成之时,只见建筑高敞整饬、礼仪规矩森严,难道只是为了好看而已吗?《诗经》说:“济济然,王朝有许多吉士,能使天子喜爱;济济然,王朝有许多善人,能使庶民爱戴。”我希望我这里的士民仰观这些建筑、以此为法的人,都由此明白自己的内心,修养自身,把道理实行在父子、兄弟、夫妇、朋友之间,并推广到君臣上下、人民万物之际,各自尽到本分,赞助皇上的谋略,辅成最完善的治理,以响应太平盛世、恩泽累世相继的风气。对此,我实在寄予厚望。于是刻石写下这篇记文。】崇圣祠、名宦祠、乡贤祠【各县学相同】。怀宁县儒学旧在正观门内依仁坊,元末毁于战乱。明洪武初年,知县阎节迁建于忠节坊,有学校而没有文庙。正统年间,教谕周子葛才开始修建文庙。文庙于正德六年由提学御史黄如金改用天宁寺的土地重建,就是现在的地址。万历年间文庙遭火灾,知县刘拱辰重建。后来学校的土地被民居侵占。天启年间,推官常自裕清理归还旧地,大加创建。明末毁于战乱。本朝顺治三年,知县贾壮重建。顺治十三年,知府李士贞、知县周霖先后修治。十八年,教谕成梁在东侧建大观阁。康熙七年,知县马刚、教谕王云龙重建。文庙和明伦堂于康熙二十年由教谕杨渭英捐资建讲学堂,提学田雯题额为“经义堂”。问奇亭于康熙五十年由巡抚李成龙、知府张楷重修。雍正七年,教谕谢有煇增设两庑中祭祀先贤先儒的神位,并首次创置祭器。八年,又与训导文楫、知县詹宜伦谋划置办乐器。九年,知府徐士林、知县李元祥捐资按制度置办,并购置经书、律例,设立印册存放在学校。桐城县儒学旧在桐溪桥东,宋元祐初年,知县温子谦、武子春相继创建,后来毁于战乱。明洪武初年,知县翟那海迁建于县治东南的佑文坊,后来知县孔希善、严颐、陈勉相继修葺。本朝顺治十二年,知县石朗、教谕沙衍中、训导解诜重修。康熙八年,仪门、櫺星门倒塌,知县胡必选捐出俸禄建造。二十二年,知县王凝命、教谕王立极、训导邱五典重修明伦堂,建存存堂。雍正七年,知县倪大成率领本县绅士捐资修缮。正殿以及堂、庑。潜山县儒学在县治东面。明洪武初年,知县张仁创建。成化年间,知县袁庆祥修缮。嘉靖以后,知县高廷绅、邹守、王玉汝先后修葺。明代末年毁于战乱。本朝顺治十年,知县郑遹元、教谕潘煜、如李思伯重修。十六年,训导萧汝荣建造启圣祠。康熙九年,知县周克友建明伦堂。十五年重修正殿。十六年,教谕程式琦、训导王仁灏捐资修缮仪门、櫺星门。十九年,知县刘芳辉在明伦堂后建义学。五十八年,知府张楷、知县段舒捐资修缮。圣殿,疏浚泮池,建造“德侔天地,道冠古今”坊。左边建奎星楼,右边建文明楼。雍正八年重修。太湖县儒学在县治西面。明洪武初年,知县章通创建。弘治以后,知县李承勋、同知林有禄、知府李逊、知县罗汝芳相继修治。明代末年毁于战乱。本朝顺治六年,知县李世洽建明伦堂,知县王廷举、邹应锡相继增修。康熙十一年,知县王崇曾、训导叶惺心建奎星楼。十六年,知县方人龙改建两庑及櫺星门。四十五年,教谕钱源肇重修。五十年,建尊经阁、讲堂。雍正八年,知县李蕡、教谕程有则重修。崇圣祠。宿松县儒学在县治东南,元代县尹戴昌建造;明正统年间,知县谢骥重建。此后知县孙衍、颜敏、施溥、推官王孙昌、知县杨之屏相继修葺。本朝顺治三年,知县孟瑄重修;十一年,知县孙继文重修。康熙二年以后,知县王民皥、朱维高、朱卷先后增修。雍正八年,知县刘泰重修。

望江县儒学在县治。北宋季,学随县迁江口。元至正间,复故址【附】陈天民讲堂记【王化自北而南,修文学以风天下,崇儒雅以倡士气,复徭役,置学官。帝王之道,光演于明时;声敎之塈,流闻于四海。由是郡邑敎化之宫,与昔比隆矣。雷川县故有学,烬于兵火。假宫芗江,元天开辟,诸贤纲维斯道。前尹张公鲁瞻,以先圣遗像岿然独存于烈焰之余,深叹其异,遂载以归。后元公荣,爰即旧址起立黉舍,行释奠礼。至元辛巳,正室成。大德丙午,始建东西庑及门。众士经营垒葺,寖还旧观。百尔器具,以次咸兴。独讲堂则有所未暇焉。皇庆二年春,天民承乏来兹,使图撤旧而新之。爰咨爰度,鸠材徴工,卜日鼎构。土木之费浩繁,学租之入用度不足,尽供前序。方开宗赞议,以补其不逮;协力以助其不给,用防厥成。羣儒之功为多。学介县治北,大江横其南,雷江直其东。昔传沙塞雷江口,状元从此有县,佳识语也。至是一夕,沙洲忽生,兴贤之明诏正颁,开先之符肇见,文明之运,适当为多士贺也。先是田租嵗入,名存实亡,于是始理疆亩,覈欺弊。邑贤大夫压福达,势刘荣祖,薄正索罗,崇风化正。公议奸▯欺负之徒,莫逃于明鉴。工既讫,则学宫之制备,学田之疆域复。邑贤大夫俾记其事,且刻田之疆域于碑阴,庶几来者有稽贤宰之美,亦借以传。遂为铭曰:孔圣之道,百王所宗。国都郡邑,孰非王宫。圣道弥光,大成益封。春日▯李,化雨文风。雷江之旁,翼翼宫墙。有相之道,岿然灵光。藏修有地,讲读有堂。多士游歌,济济洋洋。栋宇恢恢,逺矣成规。谁欤来者,尚其葺之】元末燬于兵。明洪武间,知县徐焕重建。宣德▯治间,敎谕陈遴、张夔先后増扩。嘉靖初,同知魏文象、知县余綋更造堂斋。后知县朱轼、孙琦、杨廷荐等复葺之。国朝顺治六年,知县王世寅重建明伦堂及两庑、櫺星门。十四年,知县王泽隆、敎谕姚见龙更建堂祠。康熙元年,敎谕谈志建观德亭,修文昌阁。九年,训导方至朴复加修葺。二十一年,知县伊巘重修明伦堂。雍正四年,敎谕陆焕重修正殿。徽州府徽州府儒学,唐及宋初皆在城东北隅。太平兴国三年,知州事苏德祥迁罗城东门内乌聊山上。嘉祐四年迁于南门内。熙宁中复迁乌聊山。绍圣二年复迁于故址。绍兴间,知州汪藻増建左庙右学。德祐间兵废。元至元十五年复建。后燬。明洪武初重建,堂斋庙庑桥门射圃悉备。正统八年,御史徐郁命同知徐亨増新之,知府孙遇毕其役。成化间,提学御史陈选、娄谦先后檄府修建【附】庄防记【徽州府学故不治莲塘】娄先生以御史奉命提学南畿,至则叹曰:「此吾朱夫子之乡也,而是学乃不治哉!」于是郡之守贰莫不鼓无振作,庀材鸠工,以后为戒,而奔走执役之人亦皆晨夜展力不以倦告。不数月而徽学大治,且为南畿诸学之冠。定山庄防谂于众曰:「莲塘之所以汲汲是学者,岂止于徽哉?将以汲汲于天下之学也。夫以朱子之乡止于徽,则天下之学所当治者,皆古圣贤之地,而必孔子之鲁、孟子之邹、濂溪之舂陵、二程之河南,以及夫是徽而已。天下无古圣贤者,其学皆不治也,而可哉?」葢曰:「有孔子则尧舜禹汤文武之道益大,有朱子则濓溪二程之道益明。是孔子、朱子者,天下斯文之主,古今学者之师。而曰朱子之乡,则乡之人学圣贤者,庻几可以不出其乡而不至以为东家某矣。夫乡之人去其国千里,见故乡之人,则必谈笑而喜,其不然者,必非故乡之人也。居稠人广坐之中,有谈圣贤人者,其乡之人必曰:「此岂尔所知哉?吾知其详,吾里相近而居相接也。」至于学也,独无然乎?此徽人所以必学朱子,吾莲塘之意也。虽然,朱子亦岂可以防学哉?朱子一也,有古之朱子,吾之朱子。莲塘之所以告徽人者,古之朱子乎?抑吾之朱子乎?古之朱子,圣贤之影响,纸上之成迹,而吾之朱子无他,吾心之本体,吾之朱子也,吾心之神明,吾之朱子也居吾敬以立其本,穷吾理以致其知,精以察之,一以守之,则吾之所以叅天地者,此吾之所以继往圣而立人极者,亦此所谓朱子者,在我而不在古。朱子之后,又一朱子矣。莲塘不弃予,每与论学,况夫徽之豪杰出圣贤之乡者哉?或曰:学朱子而不学孔子,何也?曰:以徽人言,故谓之朱子。朱子学孔子者,学朱子乃所以学孔子也。孔子者,自然之朱子;朱子者,勉然之孔子。学朱子者,将止于朱子哉】▯治间,知府彭泽增创号舎,嘉靖十年制増启圣祠,并建敬一亭,贮六箴碑,各县如之。国朝康熙三年,知府蔺一元敎谕张霖重修,并建尊经阁、师儒等舎。九年,知府曹鼎望修防门。十二年,知府张登举,徽宁道王绪祖重修。

译望江县儒学在县治内。北宋末年,学校随县治迁到江口。元至正年间,恢复旧址。【附】陈天民《讲堂记》【王化由北向南推行,修整文学以教化天下,尊崇儒雅以倡导士气,恢复徭役制度,设置学官。帝王之道,在圣明时代更加光耀流演;声教的利益,流传到四海。于是郡县教化之宫,与从前相比更加兴盛。雷川县过去原有学校,毁于战火。借用芗江之宫,元代天开年间,诸位贤人共同维护这条正道。前任县尹张公鲁瞻,见先圣遗像在烈焰余烬中巍然独存,深深感叹其奇异,于是把它载回。后来元公荣就在旧址建立学校,举行释奠礼。至元辛巳年,正殿建成。大德丙午年,开始建造东西两庑和门。众多士人经营修筑,逐渐恢复旧日面貌,各种器具也依次置办齐全,只有讲堂还来不及修建。皇庆二年春,天民承乏来到这里,便让人拆旧建新。于是咨询、筹划,聚集材料、征召工匠,选择吉日大兴土木。土木工程费用浩繁,学校田租收入不足以支用,便把全部费用供给前面的次序工程。正要开诚议事时,有人赞助筹议以补其不足,又有人协力帮助以弥补不给,从而保证工程完成。】众儒生所立的功劳很多。学校位于县治北面,长江横贯南边,雷江直通东面。从前传说沙洲堵塞雷江口,状元由此而有了县治,这是很好的吉语。到了这时,一夜之间沙洲忽然生成,兴贤的明诏正好颁布,开先的征兆开始显现,文明兴盛的气运恰逢其时,正值得为众士子庆贺。在此以前,田租每年虽有收入,却只是名存实亡;于是开始丈量田亩,核查欺弊。县中贤能的大夫压福达、势刘荣祖,减轻正额,查正索罗,崇尚教化,端正风俗。经过公议,那些奸诈、欺骗、侵负他人的人,没有谁能逃过明察。工程完成后,学校宫室的规制齐备,学田的疆域也恢复了。县中贤大夫让我记述此事,并把田地疆域刻在碑阴,希望后来者有所考察,了解贤能县宰的美德,也借此流传下去。于是作铭说:孔圣人的道,是历代帝王所尊崇的。国都、郡县,哪一处不是王者的宫学?圣道更加光明,大成殿也更加封崇。春日阳和,教化如春雨,文风盛行。雷江旁边,宫墙庄严整齐。有助成教化的道理,灵光巍然长存。藏书修业有场所,讲学诵读有厅堂。众多士子游息歌咏,济济一堂,盛大和乐。栋宇宏伟,久远的制度已经完成。后来的人是谁呢?还希望你们修缮它。】元末毁于战乱。明洪武年间,知县徐焕重建。宣德、弘治年间,教谕陈遴、张夔先后增建扩建。嘉靖初年,同知魏文象、知县余綋改建厅堂和斋舍。后来知县朱轼、孙琦、杨廷荐等又修葺。本朝顺治六年,知县王世寅重建明伦堂、两庑和櫺星门。十四年,知县王泽隆、教谕姚见龙改建堂、祠。康熙元年,教谕谈志建观德亭,修文昌阁。九年,训导方至朴又加以修葺。二十一年,知县伊巘重修明伦堂。雍正四年,教谕陆焕重修正殿。徽州府。徽州府儒学,唐代及宋初都在城东北角。太平兴国三年,知州事苏德祥迁到罗城东门内的乌聊山上。嘉祐四年迁到南门内。熙宁年间又迁回乌聊山。绍圣二年又迁回旧址。绍兴年间,知州汪藻增建左边的文庙和右边的学校。德祐年间因战乱废毁。元至元十五年重建,后来又毁。明洪武初年重建,堂、斋、庙、庑、桥、门、射圃全部完备。正统八年,御史徐郁命同知徐亨增修更新,知府孙遇完成工程。成化年间,提学御史陈选、娄谦先后发檄令府中修建。【附】庄防记【徽州府学过去失于修治莲塘。娄先生以御史身份奉命提学南畿,到这里便叹息说:“这里是我们朱夫子的乡里,学校怎么竟然不修治呢?”于是郡守、佐贰官无不振作精神,准备材料、召集工匠,把这件事作为后来的戒鉴;而奔走服役的人也都日夜尽力,不以疲倦为辞。没有几个月,徽州学校便大为整治,而且成为南畿各学校中的第一。定山庄防向众人解释说:“莲塘之所以急切修治这所学校,难道只为徽州吗?这是要急切修治天下的学校。既然这里是朱子的乡里,那么天下应当修治的学校,都是古代圣贤的故乡,必然包括孔子的鲁、孟子的邹、濂溪的舂陵、二程的河南,以及这个徽州而已。天下若没有古代圣贤的地方,难道那里的学校都可以不修治吗?”大意是说:“有了孔子,尧、舜、禹、汤、文、武的道便更加弘大;有了朱子,濂溪、二程的道便更加彰明。孔子、朱子,是天下文化道统的主持者,是古今学者的老师。既然说朱子是徽州人,那么徽州人学习圣贤,或许可以不走出本乡,也不至于被人当作东家某某。乡里人离开自己的国家千里之外,见到故乡人,一定会谈笑欢喜;如果不是这样,就一定不是故乡人。处在众人聚集的场合,有人谈论圣贤,故乡人一定会说:“这难道是你所知道的吗?我知道得很详细,因为我和他乡里相近、居处相接。”至于求学,难道偏偏不是这样吗?这就是徽州人一定要学习朱子的原因,也是我莲塘的本意。不过,朱子难道只是可以仿效的外在对象吗?朱子只有一个,但有古代的朱子,也有我们的朱子。莲塘用来告诫徽州人的,究竟是古代的朱子,还是我们的朱子?古代的朱子,是圣贤留下的影响,是纸面上的成迹;而我们的朱子没有别的,就是我们内心的本体,就是我们内心的神明。居于敬意以确立根本,穷究道理以达到知识,精细地观察它,专一地守持它,那么我们用来参赞天地化育的能力、继承往圣而确立人道极则的事业,也正是所谓的朱子;他在我们自身,而不只在古人。朱子之后,又出现了一位朱子。莲塘不嫌弃我,常常同我讨论学问,何况徽州是豪杰辈出、圣贤乡里的地方呢?有人说:“学习朱子而不学习孔子,为什么呢?”我说:“因为是从徽州人的角度来说,所以称他为朱子。朱子所学习的是孔子,学习朱子正是为了学习孔子。孔子,是自然生成的朱子;朱子,是通过努力而成的孔子。学习朱子,难道将止步于朱子吗?”弘治年间,知府彭泽增建号舍。嘉靖十年,奉诏增建启圣祠,并建敬一亭,收藏六箴碑,各县也都这样做。本朝康熙三年,知府蔺一元与教谕张霖重新修缮,并建尊经阁、师儒舍等房舍。康熙九年,知府曹鼎望修理防门。康熙十二年,知府张登举与徽宁道王绪祖重新修缮。

圣殿五十四年,邑人项宪捐赀重建明伦堂两庑及仪门,子项絪毕其役。雍正三年,学宫前东南邹鲁石坊燬于暴风,絪子道晖又捐赀重建。十年,敎授储郁文重修崇圣祠、乡贤祠及櫺星门各处栅阑,邑人徐景京、徐璟庆重建名宦祠。十一年,项道晖又重修正殿、尊经阁、文公祠及内外墙垣、甬道。崇圣祠,名宦祠,乡贤祠【各县学同】歙县儒学在县治东。宋淳祐间,知府谢堂始建。元初,戍兵撤燬。敎谕吕泰初等相继兴复。至大三年,县尹宋节葺之。明初,知县张齐因故址重建。正统间,知县高年又撤新之。规制已具,而前逼民居。景泰间,敎谕罗镃复购地而广之。成化间,知府周正复加修建。嘉靖末,知县谢廷杰、戴东旻、叶高标踵修。国朝顺治四年,知县宋希肃重修;康熙三年,署县事府同知聂炜、知县吕应瑞重建明伦堂。十一年,圣殿圮。徽宁道吕正音,知府曹鼎望,知县孙继佳,敎谕吉天助重建。雍正十年,敎谕钱澂募修。邑人徐景京、徐璟庆捐修。文庙及两庑明伦堂休宁县儒学在县治,南宋初在县东,绍兴六年,县尉陈之茂迁于南门外之左,即今地。元至元、大德间增修,至正间燬。明洪武间重建庙学,成化六年,同知黄用宣扩普满寺地,起明伦堂,将大兴学舍;而巡按费臻仍以地归寺。后提学戴珊又以寺地归学。▯治十一年,都御史彭礼命知县李华复购寺地,以扩其基。歴正、嘉规制大备。国朝顺治八年,知县翁人龙;康熙二年,知县傅维楧修;十七年,敎谕张问达、训导孙应嗣加葺;后知县廖腾煃、张韬重修;雍正九年,邑人黄治安捐修。正殿婺源县儒学,宋庆厯间创建于县东【附】洪迈记【江南俗本嚚于讼,歙浪受其名,婺源人重不幸至席鼎汤最沸之目。县人翰林汪公藻,吏部朱公松,文章行谊表表独立,不忍视乡曲防恶声,顾而之他乡,纷闵闵焉。诸生时相与言,学宫在西边九十五年,寖入于壊,地势黯昩,青衿不能羣居。阴阳家流杂指山乡背为不韪,当徙而趋新。士大夫滋益多謡谤,宜革。是时乾道嵗戊子,今彭君烜曰:「嘻,吾责也将安所易置乎?」曰:「吉莫如城东驿。」君曰:「是在部使者,非吾实颛,盍请诸?」请之而俞,且致五十万钱侑费。倾城大喜,儒生王允恭、李知已并捐其旁便近地,倡出钱粟。诸公喜趋之,即其冬庙殿及藏书阁成▯就矣。会郡守好恶异疑,县特以计科敛民,书掲邀愬,章至换他健吏耳。日钩讦亡一词,始搏颊愧悔,听绪成之。然首议者倦矣,谢工遣徒仆木撤瓦,丞尉亦惩艾,噤不敢复发口。独殿阁栖棘篱中,不敢毁望之愀然。又三年,后令洪君邦直至瞿然悼前故曰:「二千石惟不兴学,县令揽众谋而自办之,靳尼其成,安敢?」此即出郡钱六十万,使讫役。既萎而苏,既偻而伸,民又益喜勇劝,视曩时加倍。有顷,百室之宫成,靓深广盱,不啬于素过者,心开目明,无间处者。于是隽秀士滕生恪以降,百有一人,介令为容,遣信千八百里走赣川,合词告鄱阳洪迈曰:「愿有以记予乡壤与斯邑接,令君又宗盟长,其何辞?」今之学非古之垫也,庠序之制既以糟粕仅存,至于主敬以直内,立义以方外,致知格物之本,穷理尽性之要,正心诚意之传,绵绵延延如线不絶。曽子且死,不忍一箦之姑息,举扶而易之。季路临大难,正冠结缨之暇,如在洙泗。工尹商阳手弓而杀人,掩目止御,不忘有礼。死生之变,争战之急,亦大矣,而归趣如此。况乎从容进退,洒埽寝食之间哉?少成。若天性习惯如自然,古之人欤?其天资高明,后世虽不可跂及,向非辅之以学问,士必不能。不敎民而驱使战,是谓弃民不素养;士而空其必然,斯谓弃士。宜国家拳拳致力立学,徧海内,临之官师而不容释也。呜呼!事难兴而易败。今夫是役,有邑子开先,部使者畀其地,县大夫憗为之,而职敎化者顾歴四年,阅两令,始克溃于成。故予诘曲登载,验其至难。后之君子,朝夕游于斯,尚思先王之所以敎,古人所以行,朝廷所以留意,祭酒之所以急。刋其春华以既秋实,穷高极深,暴白成就,使逺近称颂曰:「婺源又有人若是」,乃答令君本意。科第余事尔】熙宁中,知县刘定迁县西,即今地。

译圣殿在康熙五十四年倾圮,县人项宪捐资重建明伦堂、两庑和仪门,儿子项絪完成了这项工程。雍正三年,学宫前东南方的“邹鲁”石坊被暴风毁坏,项絪的儿子项道晖又捐资重建。雍正十年,教授储郁文重修崇圣祠、乡贤祠以及棂星门各处的栅栏,县人徐景京、徐璟庆重建名宦祠。雍正十一年,项道晖又重修正殿、尊经阁、文公祠以及内外墙垣和甬道。崇圣祠、名宦祠、乡贤祠(各县学也都相同)。歙县儒学在县治东面。宋淳祐年间,知府谢堂开始创建。元朝初年,被撤离的戍兵焚毁。教谕吕泰初等人相继恢复兴建。至大三年,县尹宋节修葺了它。明朝初年,知县张齐依照旧址重建。正统年间,知县高年又拆除重建。规制已经完备,但前面逼近民居。景泰年间,教谕罗镃重新购买土地并扩大儒学规模。成化年间,知府周正再次加以修建。嘉靖末年,知县谢廷杰、戴东旻、叶高标相继修缮。本朝顺治四年,知县宋希肃重修;康熙三年,署理县事的府同知聂炜与知县吕应瑞重建明伦堂。康熙十一年,圣殿倾圮。徽宁道吕正音、知府曹鼎望、知县孙继佳、教谕吉天助共同重建。雍正十年,教谕钱澂募资修缮,县人徐景京、徐璟庆捐资修理。文庙以及东西两庑、明伦堂。休宁县儒学位于县治内。南宋初年在县城东面,绍兴六年,县尉陈之茂将它迁到南门外的左边,就是今天的位置。元代至元、大德年间增修,至正年间毁于战火。明洪武年间重建庙学。成化六年,同知黄用宣扩展普满寺的土地,兴建明伦堂,准备大规模修建学舍;但巡按费臻仍把土地归还寺院。后来提学戴珊又把寺院土地归给学校。弘治十一年,都御史彭礼命知县李华重新购买寺院土地,以扩大儒学地基。历经正德、嘉靖年间,规制大体完备。本朝顺治八年,知县翁人龙修缮;康熙二年,知县傅维楧修缮;康熙十七年,教谕张问达、训导孙应嗣加以修葺;后来知县廖腾煃、张韬重修;雍正九年,县人黄治安捐资修缮。正殿。婺源县儒学创建于宋庆历年间的县城东面。【附】洪迈记载:江南的风俗是好争讼,歙县人因而承受了这个名声,婺源人更不幸,甚至被视为“席鼎汤最沸”之地。县人翰林汪藻、吏部朱松,文章和品行都卓然出众、独立不群,不忍看着乡里承受坏名声,于是离开这里到别的地方去,心中纷乱忧闷。诸生时常相互谈论:学宫在县城西边已经九十五年,逐渐破败,地势昏暗,读书人不能聚居。阴阳家流派纷纷指称山冈背向乡里的地势为不吉,应该迁往新址。士大夫又不断散布谣言诽谤,确实应当革除这种状况。当时是乾道戊子年,现任县令彭烜说:“唉,这是我的责任,应该把它迁置到哪里呢?”有人说:“没有比城东驿更吉利的地方了。”县令说:“这要由部使者决定,不是我一人能够专断的,为什么不去请示他呢?”请示之后得到批准,部使者还送来五十万钱作为费用补助。全城大喜,儒生王允恭、李知已又捐出旁边邻近的土地,带头捐钱捐粮。众人欣然前往,当年冬天,庙殿和藏书阁就建成了。正逢郡守的好恶不同,心存疑虑,县里只好设法向百姓摊派钱粮;百姓张贴文书,邀集诉讼,奏章送到后,郡守便换了其他能干的官吏。后来郡守每日挑剔追究,却没有说出一句理由,才拍着脸颊感到惭愧悔恨,听任工程完成。然而最初倡议此事的人已经疲惫了,谢绝工匠,派仆役拆取木料、瓦片,县丞和县尉也受到惩戒,闭口不敢再提。只有殿阁仍坐落在荆棘篱笆之中,县令不敢毁弃,望着它忧愁不已。又过了三年,后来洪邦直到任,惊讶而悲悼先前的事情,说:“郡守只是不兴办学校,县令召集众人谋划而自行办理,却吝惜阻挠它建成,怎么敢这样做呢?”于是他拿出郡府的钱六十万,使工程得以完工。学校从衰败中恢复,从弯曲中伸展,百姓更加欢喜踊跃,努力劝勉,气象比从前增加了一倍。不久,百间房屋的宫室建成了,幽静、深邃、宽广而明亮,不比原先的规模逊色;人们心胸开阔、眼界明亮,没有闲置的处所。于是从才俊之士滕恪以下,共有一百零一人,请县令代为作揖致意,派使者跋涉一千八百里赶到赣川,联名告诉鄱阳人洪迈说:“希望您为我们记述乡土和本县相连的情形,何况县令又是您的宗族盟长,您还有什么可推辞的呢?”如今的学校并不是古代的学校了,庠序的制度已经只剩下糟粕;至于以主敬使内心正直、树立义使外在端正,穷究事物道理的根本,推究天理而尽人的本性的要旨,以及端正内心、使意念真诚的学说,仍绵延不断,如同丝线不绝。曾子将死时,尚且不忍姑息地使用一张席子,举起扶他的人更换席子;季路面对大难,在整理帽子、系好帽缨的片刻,心中仍如同置身洙水、泗水之间。〔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千石〕 工尹商阳亲手拿弓杀人,蒙住眼睛制止驾车的人,仍不忘礼节。死生的变化、争战的紧急,已经是大事了,而他归结到的道理却是如此。何况在从容进退、洒扫、寝食之间呢?稍加成就,便会像天性和习惯一样自然,这不就是古代的人吗?他们天资高明,后世的人即使无法企及,但如果不是用学问来辅助,士人必定不能成就。不教育百姓却驱使他们作战,这叫作抛弃百姓而不预先培养;士人却使其必然之道空虚,这叫作抛弃士人。国家应当恳切努力,在四海之内普遍建立学校,并让主管的官员和老师亲临其事,不容许放弃。唉!事情兴起很难,败坏却容易。如今这项工程,有县中人士首先倡导,部使者把土地赐给他们,县令努力办理,而掌管教化的人却经历四年、换了两任县令,才终于使工程完成。因此我曲折详细地记录下来,用来证明它极其艰难。后来的君子,早晚在这里游学,希望思考先王用来教导人的道理、古人用来践行的道理、朝廷所留意的事情,以及祭酒所急切关注的事情。应当使这里的春华结出秋实,穷究高深之理,充分彰明成就,使远近之人都称颂说:“婺源又有这样的人。”这样才算回应县令的本意。科举及第不过是余事罢了。】熙宁年间,知县刘定把县学迁到县城西面,就是今天的位置。

后屡迁屡复【附】朱子藏书阁记【道之在天下,其实原于天命之性,而行于君臣父子兄弟夫妇朋友之间。其文则出于圣人之手,而在于易、诗、书、礼、乐、春秋、孔孟氏之籍。本末相须,人言相发,皆不可以一旦而废焉者也。葢天理民▯,自然之物,则其大伦大法之所在,固有不依文字而立者。然古之圣人欲明是道于天下,而垂之万世,则其精防曲折之理,非托于文字,亦不能以自传也。故自伏羲、神农、列圣继作,至于孔子之身,然后所以▯世立敎之具,灿然大备。天下后世之人,自非生知之圣,则必由是以穷其理,然后知有所至而力行以终之。固未有饱食安坐,无所猷为,而忽然知之,兀然得之者也。故傅説之告高宗曰:「学于古训,乃有获。」而孔子之敎人亦曰:「好古敏以求之。」是则君子所以为学致道之方,其亦可知也。已然自秦汉以来,士之所求乎书者,类以记诵剽掠为功,而不及乎穷理修身之要。其过之者,则遂絶学捐书,相与驰骛乎荒虚浮诞之域。葢二者之域不同,而于古人之意则胥失之矣。呜呼!道之所以不明不行,其不以此与?婺源学宫讲堂之上有屋。焉榜曰「藏书」,而未有以藏。莆田林侯虙知县事,始出其所寳太常神笔石经若干卷,以填之,而又益广市书,凡千四百余卷,列庋其上,俾肄业者得以讲敎而诵习。马熹,故邑人而客于闽,兹以事归,而拜于其学,则林侯已去而仕于朝矣。学者犹指其书以相语,感叹久之。一旦遂相率而踵门,谓熹盍记其事,且曰:「比年以来,乡人子弟愿学者众,而病未知所以学也。子诚未忘先人之国,独不能因是而一言以晓之哉?」熹起对曰:「必欲记贤大夫之绩,以诏后学,垂方来,则有邑之先生君子在,熹无所辱命。顾父兄子弟之言,又熹之所不忍辞者,其敢不敬而诺诸?」于是窃记所闻如此,以告乡人之愿学者,使知读书求道之不可已,而尽心焉,以善其身,齐其家,而及于乡达之天下,传之后世,且以信林侯之德于无穷也。是为记云】元末兵燬,明洪武初,知州白谦因故址重建。天顺、成化间,知县张瑄、韩俨相继修缮。▯治间,凡再修而火,知县乔恕、聂瑄先后建造。嘉靖初,又燬,知县曹忭拓地重建。万厯间,知县赵昌期建尊经阁。国朝顺治九年,知县马元训导金注修葺。十一年,知县张▯美敎谕翟皓重修。十五年,府训导吴焕然增修。康熙二十六年,知县张廷元重修正殿。三十一年,署县事蒋灿重修明伦堂。五十七年,知县窦祖禹重修大成殿。祁门县儒学旧在县治,南宋端拱中,知县张式始建。元移治西南,即今地。至正时,燬于兵。明洪武初,知县钟友谅因故址重建。永乐七年,大水圮宫垣,知县路逵修葺。成化▯治间,再燬,再修。正德中,巡按邝约拓地而大之。嘉靖至天启,歴有修举。国朝顺治十五年,知县陈法敎谕张季琪重修。康熙十二年,知县何缙训导周祚光重修。十九年,敎谕吴人龙加葺。黟县儒学在县治后,宋初在县南,元因之后,燬于兵,明屡加修建,以地形洿下,辄壊。正德九年,巡按御史吴钺度县西北高爽地,属知府熊桂徙建之,歴年増葺。国朝康熙九年,知县杜▯重修;十年,知县蔺佳选重修;三十年,知县曹贞吉修。正殿及明伦堂,雍正八年,敎谕林焘、训导丁煃修两庑。绩溪县儒学宋在县治东,元初废为军营,乃迁于县治西,即今地。明洪武五年,知县蔡美增建明伦堂、两庑、櫺星门、射圃,悉备。正统十三年,知府孙遇以学基狭隘,购地增修。成化间,同知黄用宣改建明伦堂。正德间,知府熊桂、敎谕敖越更新之。嘉靖三十九年,知县林应雷重构浴沂亭。国朝顺治八年,知县郭世维修;十五年,知县李之韡重修。康熙十年,知县刘滋加葺;雍正八年,敎谕汤显忠重修。大成殿及明伦堂。宁国府宁国府儒学在府治东南,旧在府治东。宋崇宁间,知府李彦卿移于城内。建炎三年,仍复旧址。绍兴十年,知府汪伯彦更徙而东,面文脊峯。淳熙、嘉定间,歴加修葺。元总管陈大中改建,后燬于兵。明洪武初,知府黄荣祖徙建今地。正统中,知府袁旭撤而新之。明伦堂东西分列四斋,庙庑、桥门诸制悉备。复造学门于庙东,御书楼于堂北。嘉靖十年,制増启圣祠,并建敬一亭,贮六箴碑。各县如之。万厯后,知府陈俊、李国观、萧良誉、金励相继修葺。崇祯时,知府黄梦松重建明伦堂,知府周光夏重建。大成殿国朝顺治六年,知府管起鳯重修;康熙九年,知府庄泰▯大加修葺;十九年,知府王国柱又捐俸修理,敎授徐冯、训导姚士重董其事。崇圣祠,名宦祠,乡贤祠【各县学同】

译后来多次迁移,又多次恢复旧址。【附】朱子《藏书阁记》:道存在于天下,其实质源自上天赋予人的本性,并落实在君臣、父子、兄弟、夫妇、朋友之间。道的文字表达出自圣人之手,载于《易》《诗》《书》《礼》《乐》《春秋》以及孔子、孟子的著作之中。本末相互依存,言语彼此发明,都是不可一日废弃的。天理和民情是自然之物,其中所包含的大伦大法,固然有不依靠文字而成立的方面。然而古代圣人想把这种道理彰明于天下,并传给万世,那么其中精微曲折的道理如果不寄托于文字,也不能自行流传。因此从伏羲、神农以及历代圣人相继兴起,直到孔子,传世立教的工具才灿然完备。天下后世之人,若不是生来就知道一切的圣人,就必定要通过这些典籍穷究其中的道理,然后使认识有所达到,并努力实践到底。没有人能够只是饱食安坐、什么也不谋划作为,却忽然知道它、孤然得到它。因此傅说告诫高宗说:“学习古代的训诫,才会有所得。”孔子教导人也说:“爱好古代,并且勤勉地求取。”由此可知,君子用来求学明道的方法,也就可以明白了。然而自秦汉以来,士人从书本中所求取的,大多把记诵和抄取作为功劳,却没有达到穷究义理、修养自身的要旨。那些走得更远的人,便干脆断绝学习、抛弃书本,一同奔逐于荒诞、空虚、浮夸、怪诞的领域。二者所走的道路虽然不同,但对于古人的本意却都失去了。唉!道理之所以不能彰明、不能实行,难道不就是因为这个吗?婺源学宫讲堂上有一座屋宇,题榜为“藏书”,却还没有藏书。莆田人林虙任知县事务时,首先拿出自己珍藏的太常神笔石经若干卷来充实其中,又广泛购买书籍,共一千四百多卷,排列收藏在阁上,使求学进业的人能够借此讲习教诲、诵读学习。朱熹本是县中人,后来客居闽地,此次因事回乡,便到学校拜谒;但林侯已经离任,入朝做官去了。学生们还指着那些书互相谈说此事,感叹了很久。一天,大家便相继登门,对朱熹说:“近年来,乡人的子弟愿意求学的很多,却苦于不知道应当怎样学习。您如果确实没有忘记先人的故国,难道不能借此说一句话来启发他们吗?”朱熹起身回答说:“如果一定要我记述贤大夫的功绩,以告诫后来的学生,并流传给将来,那么本县有先生君子在,我实在没有什么可以辱没使命的。只是父兄子弟们这样说,也是我朱熹不忍推辞的事,难道敢不恭敬地答应吗?”于是我私下把所听闻的这些事情记述下来,告诉乡中愿意求学的人,使他们知道读书求道不可停止,并且尽心于此,用来完善自身、整齐家庭,再推广到乡里以及天下,流传给后世,同时使林侯的德行永远得到证明。这就是这篇记。】元末学校毁于战火,明洪武初年,知州白谦依照旧址重建。天顺、成化年间,知县张瑄、韩俨相继修缮。弘治年间,前后共修缮两次而遭火灾,知县乔恕、聂瑄先后建造。嘉靖初年又被焚毁,知县曹忭扩展土地后重建。万历年间,知县赵昌期建尊经阁。本朝顺治九年,知县马元、训导金注修葺。顺治十一年,知县张弘美、教谕翟皓重修。顺治十五年,府训导吴焕然增修。康熙二十六年,知县张廷元重修正殿。康熙三十一年,署理县事蒋灿重修明伦堂。康熙五十七年,知县窦祖禹重修大成殿。祁门县儒学旧在县治内。南宋端拱年间,知县张式开始创建。元代将县治迁到西南面,就是今天的位置。至正年间毁于战火。明洪武初年,知县钟友谅依照旧址重建。永乐七年,大水冲坏学宫围墙,知县路逵修葺。成化、弘治年间,又两次被毁,又两次修复。正德年间,巡按邝约扩展土地并扩大规模。嘉靖至天启年间,历来都有修建兴办。本朝顺治十五年,知县陈法、教谕张季琪重修。康熙十二年,知县何缙、训导周祚光重修。康熙十九年,教谕吴人龙加以修葺。黟县儒学在县治后面。宋朝初年在县城南面,元代沿袭旧制,后来毁于战火。明代多次加以修建,但由于地势低洼,往往毁坏。正德九年,巡按御史吴钺考察县城西北方地势高爽的土地,交给知府熊桂迁建儒学,历年不断增修。本朝康熙九年,知县杜弘重修;康熙十年,知县蔺佳选重修;康熙三十年,知县曹贞吉修缮。正殿和明伦堂方面,雍正八年,教谕林焘、训导丁煃修缮两庑。绩溪县儒学,宋代在县治东面;元朝初年废弃后改作军营,于是迁到县治西面,就是今天的位置。明洪武五年,知县蔡美增建明伦堂、两庑、棂星门和射圃,全部完备。正统十三年,知府孙遇认为学校地基狭窄,购买土地加以扩建。成化年间,同知黄用宣改建明伦堂。正德年间,知府熊桂、教谕敖越重新修建。嘉靖三十九年,知县林应雷重建浴沂亭。本朝顺治八年,知县郭世维修缮;顺治十五年,知县李之韡重修。康熙十年,知县刘滋加以修葺;雍正八年,教谕汤显忠重修。大成殿和明伦堂。宁国府。宁国府儒学在府治东南面,旧址在府治东面。宋崇宁年间,知府李彦卿将它迁到城内。建炎三年,又恢复到旧址。绍兴十年,知府汪伯彦再次向东迁移,正面对着文脊峰。淳熙、嘉定年间,历次加以修葺。元代总管陈大中改建,后来毁于战火。明洪武初年,知府黄荣祖迁到今天的位置重建。正统年间,知府袁旭拆除旧建筑而重新建造。明伦堂东西两侧分列四斋,庙、两庑、桥门等制度全部具备。又在庙东建造学门,在堂北建造御书楼。嘉靖十年,奉诏增建启圣祠,并建敬一亭,收藏六箴碑,各县也都这样做。万历以后,知府陈俊、李国观、萧良誉、金励相继修葺。崇祯年间,知府黄梦松重建明伦堂,知府周光夏又重建。大成殿。本朝顺治六年,知府管起凤重修;康熙九年,知府庄泰弘大规模加以修葺;康熙十九年,知府王国柱又捐出俸禄修理,教授徐冯、训导姚士重新主持此事。崇圣祠、名宦祠、乡贤祠(各县学也都相同)。

宣城县儒学在府治西南,旧在城东南。明洪武间,知县王文质徙建泰和门内。后知县邢知逺又改建县治西。宣德间,知县萧吉重修。正统七年,知府袁旭迁建今地。嘉靖二十六年,知县萧纶重建。国朝顺治间,知县陈正中、王同春相继修葺。康熙十二年,庙圮。十六年,知府庄泰▯,知县李文敏,敎谕徐化民募修正殿,其工未竟。二十一年,知县袁朝选,敎谕陆志遇,训导钱邦达各捐俸助成之。南陵县儒学在县治东,即崇敎寺旧址。初在县治,南宋绍兴间迁县东南。元季燬,明洪武四年,知县甘润,敎谕刘子潜重建。嘉靖四十年,改移县东,未及修葺。四十四年,知府罗汝芳,知县郜永春终其事。万厯四年,知县林鸣盛复加修葺,增建尊经阁及号舍。十一年,知县沈尧中移圣庙于南四丈,崇祯间知县杜绳甲重建明伦堂。国朝顺治十年,知县杨必达重修;康熙十八年,知县屈升瀛、敎谕顾芳菁、训导张翥建大成坊。二十一年,知县杜源、敎谕顾芳菁、训导徐钟麟重修尊经阁。雍正三年,知县宋廷佐、敎谕章克长、训导童昊重建,邑人刘沆辈董其成,规制一新。泾县儒学在县治北,即大安寺故址。初在县南,南唐保大四年,推官吴光辅创建。宋咸平中,圮于水,既重建,又燬于兵。淳熙中,知县汪行中徙建今地。元至元间,圮,僧据其地,县尹施正大,敎谕贺桂孙力复之。寻燬于兵。明永乐间,知县薛蕙重建。正统初,知府袁旭增葺之。明末燬于兵。国朝顺治六年,敎谕施化逺募修;康熙十八年,知县邓琪棻捐修明伦堂;二十二年,知县蒋云翼、敎谕杨言、书训导汪潆重建正殿;四十三年,知县孔毓培、训导姚光俊重建明伦堂;贡生赵濬重建启圣祠。宁国县儒学在县西门外,初在县东南,宋绍兴间徙东门外,明洪武十五年,知县郑承事改建今地,正统间,知府袁旭,知县刘清增拓之,▯治间,知县孙珍徙明伦堂于圣殿西,嘉靖中,知县沙竒,训导樊玭作泮池。国朝康熙十八年,知县马光建尊经阁;二十年,知县陈王策捐俸重修;四十八年,郡同知郭威钊署县事,捐俸增修。旌德县儒学旧在县东尉廨。宋崇宁初,知县严适建。宣和间燬。绍兴中,知县赵伯杰徙建东十歩。元因之。至正末燬。明洪武三年,知县朱铎重建。嘉靖间,知县柳应阳稍徙而北。后知县李调元建文昌阁于学东。万厯间,知县秦文防大加增建。天启间,敎谕周民改泮池于櫺星门外。国朝顺治二年,庙宇尽圮。徽宁道张文衡,敎谕吴邦俊倡修,建明伦堂于旧址。八年,徽宁道袁仲魁捐俸,建两庑及仪门月台。十年,兵备道孙登第申伟抱,知县周一熊相继缮修。康熙四十一年,督学张泰交允邑绅士请,迁学宫于县治西,重建大成殿门堂斋庑,规制俱备。太平县儒学在县治东南,初在县治西,宋嘉祐中,知县孙觉徙建今地。元至正间重建。明洪武三年,知县李简修。正统间,提学彭朂命知县张珪增建,后又拓而新之。正德间,知县杨良臣复拓前基,易櫺星门以石。嘉靖中圮,敎谕王佳士改建明伦堂,凿泮池。天启间渐圮,敎谕龚立本重修。国朝顺治五年,敎谕虞敬募造泮池石桥,修明伦堂。康熙二年,知县陈恭,敎谕袁澄,训导董云申加葺。二十年,知县王璘因宫墙隘狭,市地拓垣,广旧址十之七。雍正二年,知县陈永宗重修。池州府池州府儒学在府治西北,旧在城东南隅【附】唐韦表防池州夫子庙麟台碑铭【二仪即闭,三象乃乖,圣道埋郁,人心不开,上无文武,下有定哀,吁嗟麟兮,孰为来哉?周虽不纲,孔实嗣圣,诗书既删,礼乐大定,劝善惩恶,奸邪乃正,吁嗟麟兮,克昭符命,圣与时合,化行位尊,茍或乖戾,身穷道存,于昭鲁邑,栖依孔门,吁嗟麟兮,孰知其仁?运极数残,德至时否,楚国寖广,秦封益多,墙仞廹阨,﨑岖闗里,吁嗟麟兮,靡有攸止,世治则麟,世乱则麕,出非其时,麋鹿同羣,孔不自圣,麟不自祥,吁嗟麟兮,天何所亡?】按此碑载《山东通志》,而《唐诗纪事》所录,特加以池州二字】宋开寳初,知府成昴移建于城西北,至和间,知府吴仲复仍移建于东南,后陈桷、周应龙、叶凯、王伯大相继修之,元燬于兵,明洪武三年,知府孙炎重建,正统初,知府叶恩加修,成化初,知府李宏重造,明伦堂、四斋、两庑、防门、石柱、泮池、桥,▯治末,知府陈良器、祁司员何绍正相继修葺,嘉靖十年,制增启圣祠,并建敬一亭,贮六箴碑,各县如之,然其地卑湿,夏涝江涨,水廹学宫,隆庆元年,知府尹士龙迁于今地,后知府冯叔吉落成之。

译宣城县儒学在府治西南面,旧址在城东南。明洪武年间,知县王文质迁建到泰和门内。后来知县邢知远又改建到县治西面。宣德年间,知县萧吉重修。正统七年,知府袁旭迁建到今天的位置。嘉靖二十六年,知县萧纶重建。本朝顺治年间,知县陈正中、王同春先后修缮。康熙十二年,庙宇坍塌。十六年,知府庄泰▯、知县李文敏、教谕徐化民募集资金修建正殿,但工程尚未完工。二十一年,知县袁朝选、教谕陆志遇、训导钱邦达各自捐出俸禄,帮助完成了工程。南陵县儒学位于县治以东,就是崇教寺的旧址。起初在县治内,南宋绍兴年间迁到县治东南。元朝末年毁于战火,明洪武四年,知县甘润、教谕刘子潜重新修建。嘉靖四十年,改迁到县城以东,尚未来得及修缮。四十四年,知府罗汝芳、知县郜永春完成了这项工程。万历四年,知县林鸣盛再次加以修缮,增建尊经阁和号舍。十一年,知县沈尧中迁 圣庙向南四丈处,崇祯年间知县杜绳甲重建明伦堂。本朝顺治十年,知县杨必达重新修缮;康熙十八年,知县屈升瀛、教谕顾芳菁、训导张翥修建大成坊。二十一年,知县杜源、教谕顾芳菁、训导徐钟麟重修尊经阁。雍正三年,知县宋廷佐、教谕章克长、训导童昊重建,邑人刘沆等人主持完成此事,规制焕然一新。泾县儒学位于县治以北,就是大安寺的旧址。起初在县城以南,南唐保大四年,推官吴光辅创建。宋咸平年间,被水冲毁,重建后又毁于战乱。淳熙年间,知县汪行中迁建到现在这个地方。元至元年间坍塌,僧人占据了这块地方,县尹施正大、教谕贺桂孙竭力将其收回。不久又毁于战乱。明永乐年间,知县薛蕙重建。正统初年,知府袁旭增修扩建。明朝末年毁于战乱。本朝顺治六年,教谕施化逺募集资金修缮;康熙十八年,知县邓琪棻捐资修建明伦堂;二十二年,知县蒋云翼、教谕杨言、署训导汪潆重建正殿;四十三年,知县孔毓培、训导姚光俊重建明伦堂;贡生赵濬重建启圣祠。宁国县儒学位于县城西门外,起初在县城东南,宋绍兴年间迁到东门外。明洪武十五年,知县郑承事改建于现在这个地方;正统年间,知府袁旭、知县刘清为其增修扩建;弘治年间,知县孙珍将明伦堂迁到 圣殿西面,嘉靖年间,知县沙竒、训导樊玭修建泮池。本朝康熙十八年,知县马光修建尊经阁;二十年,知县陈王策捐出俸禄重新修缮;四十八年,郡同知郭威钊代理县政,捐出俸禄增修。旌德县儒学旧址在县城东面的县尉官署。宋崇宁初年,知县严适创建。宣和年间毁于火灾。绍兴年间,知县赵伯杰迁到东面十步处重建。元代沿用这一处所。至正末年毁于战乱。明洪武三年,知县朱铎重建。嘉靖年间,知县柳应阳稍稍向北迁移。后来知县李调元在学校东面修建文昌阁。万历年间,知县秦文防大规模增建。天启年间,教谕周民把泮池改建在棂星门外。本朝顺治二年,庙宇全部坍塌。徽宁道张文衡与教谕吴邦俊倡议修建,在旧址上修建明伦堂。顺治八年,徽宁道袁仲魁捐出俸禄,修建两庑、仪门和月台。顺治十年,兵备道孙登第、申伟抱与知县周一熊先后修缮。康熙四十一年,督学张泰交同意本县士绅的请求,将学宫迁到县治西面,重建大成殿、殿门、堂、斋、庑,规制全部完备。太平县儒学在县治东南面,起初在县治西面。宋嘉祐年间,知县孙觉迁到现在的位置重建。元至正年间重建。明洪武三年,知县李简修缮。正统年间,提学彭朂命知县张珪增建,后来又扩展并翻新。正德年间,知县杨良臣再次扩建原有地基,并把棂星门改为石门。嘉靖年间坍塌,教谕王佳士改建明伦堂,开凿泮池。天启年间逐渐坍塌,教谕龚立本重修。本朝顺治五年,教谕虞敬募集资金建造泮池石桥,修缮明伦堂。康熙二年,知县陈恭、教谕袁澄、训导董云申加以修葺。康熙二十年,知县王璘因宫墙狭窄,购买土地扩展围墙,使旧址扩大十分之七。雍正二年,知县陈永宗重修。池州府 池州府儒学在府治西北面,旧址在城东南角。【附】唐代韦表的《池州夫子庙麟台碑铭》说:阴阳二气一闭塞,天地三才便失常;圣人之道被埋没,人心也不得开明。上无文王、武王那样的圣主,下有定公、哀公这样的昏君。可叹麒麟啊,谁会为你而来?周王室虽然纲纪不振,孔子确实继承了圣人之道;删定《诗》《书》,大定礼乐;劝善惩恶,使奸邪归正。可叹麒麟啊,足以昭示天命符瑞。圣人与时势相合,教化得以推行,地位也尊贵;即使时势乖戾,圣人身处困穷而道仍然存在。光明啊,鲁国之地;孔子栖止依归于儒门。可叹麒麟啊,谁知道你的仁德?气运到了极点,数运将尽;德行已经达到极盛,时势却反而闭塞。楚国逐渐扩大,秦国所受封地越来越多;礼法的墙壁逼仄险隘,关塞道路崎岖难行。可叹麒麟啊,没有可以停留的地方。世道太平就有麒麟出现,世道混乱就只有麕鹿;麒麟生在不合时宜的时候,只能与麋鹿同群。孔子并不自称圣人,麒麟也不自称祥瑞。可叹麒麟啊,上天究竟要亡失什么?】考证:这块碑文载于《山东通志》,但《唐诗纪事》所录文字,只特意增加了“池州”二字。宋开宝初年,知府成昴迁到城西北面修建。至和年间,知府吴仲复又迁到东南面修建。后来陈桷、周应龙、叶凯、王伯大相继修缮。元代毁于战乱。明洪武三年,知府孙炎重建。正统初年,知府叶恩加以修缮。成化初年,知府李宏重建明伦堂、四斋、两庑、防门、石柱、泮池和桥。弘治末年,知府陈良器、祁司员、何绍正相继修葺。嘉靖十年,按制度增建启圣祠,并修建敬一亭,贮藏六箴碑,各县都如此。但这里地势低洼潮湿,夏季洪涝、江水上涨,水逼近学宫;隆庆元年,知府尹士龙迁到现在的位置,后来由知府冯叔吉建成。

国朝顺治七年,知府梁应元修;康熙十六年,知府喻成龙重修【附】张英记【池北隅庙祀夫子宫墙,多士者葢已二百余年,土木之工不三十年而輙毁,以故旋圮旋葺。前贤之官于此地者,各与有劳勚,载在册书,不容冺灭。而要未有若金州喻公今日建学之盛也?何则?今之时亦大异于昔之时也。期会簿书,日不暇给,非若向之从容就理也。职掌虽具,然不闗乎六计,无操约以程也。而且军兴旁午,长吏多以峙具茭刍,劬劳鞅掌,非若向之时乘农隙,百废具修也。无怪乎郡若邑多委谢后来,而自视蘧庐然矣。喻公独谓今】【天子右文,至意正以学宫为人心根本之地,余亦体上意,尽心焉已耳。是以良尽夙具,断不道谋,竭力捐俸钱而外,更有事于募助,令六邑之有力者助之赀,而财可胜任矣。铲凿畚插,茨络圬墁,聚百工非有专官不能,朝视而暮扶也。于是遴府幕及吏胥之能者视作,登记纎悉备载,而力可胜任矣。物力有余,故经费无逗挠,趋作无怠媮。自丁已冬月经始,至戊午六月为夫子庙如制上可建三丈,旗下可容】【千余人葢堂堂焉,可以慿鬼神。庑下周还奂美,两两如翼。若启圣祠,若明伦堂,文昌祠皆次第修举,不遗余力。防门外窳地为泮水,其外为一坊,顔之曰泮宫。公亲书之。英曰:「喻公知为政,夫士民之秀也。规其地宜,则易化;示之象仪,则易从。昔文翁治蜀以敎化,而蜀中诸士比于邹鲁之乡,一时有长卿渊云之属蔚起焉。宗泽官龙游,兴庠序,延师儒,而擢科者相继。彼其民皆未知学也,矧公乘昌期,视形胜而临训诲之,有不追美于曩日也哉?夫耑以科日,期人才固非敎者之至意。顾士不由之,无由自见。如靖难之陈公、黄公皆是也。余闻公于两公祠宇皆加意营造,公之所以朂池人士者深矣,仅科名云尔乎哉?」或曰:「学之役不自公为郡始也。公以建德令迁监郡,即谋之于前太守周公洎六邑之令长,而身任其事。公之功懋哉!」余曰:「唯唯。」于时学愽吴门陆君德元、京口包君斌属余,同籍章孝亷书以属予,予乃为之记】崇圣祠,名宦祠,乡贤祠【各县学同】贵池县儒学在府治西。明洪武三年,建学于县治东。▯治十三年,知府祁司员迁于黄状元观故宅,即今址。万厯间,推官李养冲、知县萧继美相继修治。国朝顺治十二年,知县李愈昌修;康熙十八年,知县刘光美重修;二十一年,知县罗镕、敎谕钱墋、训导宗观捐修;二十四年,同知周疆大修。靑阳县儒学在县治东南,旧在县西。宋隆兴二年,知县杨元秉迁县治东南。元大德间,县尹吴廷辅迁县治西。明洪武七年,知县张文昱复迁东南故址,即今地。成化间,知县王政重修。▯治末,知县钱瓒重修。万厯中重修,徐鸣臯有记。国朝顺治十三年,知县杨梦鲤重修;康熙二十一年,知府喻成龙增修;四十七年,知县张容重修;雍正十年,邑人增修。铜陵县儒学在县治东,旧在县治西。宋淳熙中,知县林桷迁于县治东。元末燬于兵。明洪武初,知县时守道重建,复圮。宣德七年,邑人余志贵等修之。正德十年,知府何绍正复迁于县西旧址。嘉靖十七年,知县周纳仍迁于东旧址。明末燬。国朝顺治间,知县蒋应仔、刘曰义、裴国熙相继修葺。康熙十八年,邑人余继益合族捐赀重建。圣庙石埭县儒学在县西门外,旧在县南门外。元末燬,明洪武三年,知县陈霖始建;后知县尹安续成之。嘉靖十六年,知县潘大纶移建今地。万厯后,屡圮屡葺。国朝顺治间,知县高骏升、王太初相继重修。康熙八年。知县姚子庄训导周体元重修文庙造尊经阁建德县儒学在县治西北,旧在县治东。宋嘉定间,知县吴渊移建于此,明因之。自宣德至正德间,知县吴桢、蒯贤,敎谕李淮皆重修【附】汪伟记【监察御史吴公奉命巡南几诸郡,甲戌冬,又十一月六日,按节于池之建德,再阅日,谒先圣于文庙,已登明伦堂,坐诸生执经以次讲,已起观射,诸生摄弓矢,耦进射。已乃周览栋宇,顾瞻后前,还坐于堂,进师生而言曰:「兹学敝甚不修,何以称育贤之典?且吾观堂东地最胜,今所建处偏而后虚,殆首事者之不审乎?不改为何,以发山川之竒?」敎谕李淮对曰:「此淮之夙心也,非直淮也,邑之士塈,凡莅于兹者,咸病之,顾力弗赡耳。」君乃令会一堂、两斋及门之费凡若干,先劝邑中好义者捐赀以助,得百金余,继出行台赎刑之金又二百余,乃抡材鸠工,卜日兴事,益市邻堂民居隙地以广基。

译本朝顺治七年,知府梁应元修缮;康熙十六年,知府喻成龙重修。【附】张英记:池州城北角的夫子庙和学宫,已有两百多年历史;土木工程不到三十年就常常毁坏,因此总是刚坍塌便修葺。前代在这里任官的人,都各自有劳绩,记载在册籍中,不应泯灭。但总要说来,还没有谁像金州喻公今天建学这样盛大。这是为什么呢?因为今天的时势与过去大不相同。处理期限和文书,每天都忙不过来,不像从前那样从容办理政务。职掌虽然齐备,却不涉及六计,也没有考核约束来衡量政绩。况且战争频繁,长官多半要忙于储备草料,辛劳操持,不像从前可以趁农闲时修整各项废弛事务。难怪郡县大多把事务委托给后来者,自己也把官署看成暂居的蘧庐了。唯独喻公认为如今 【天子崇尚文教,真正的用意正在于把学宫作为人心的根本之地;我也体察皇上的心意,不过是尽心去做罢了。因此,我把该预先准备的都充分准备好,绝不向众人谋议推诿;除了竭力捐出俸钱,还进一步募集资助,让六县有力量的人捐钱帮助,财力便可以胜任了。铲凿、畚箕、插锹,修补茅屋、联结、涂泥等工程,聚集百工,如果没有专门官员不能完成;早晨察看,晚上便扶持推进。于是选拔府幕和胥吏中有能力的人监督工程,登记记录,纤细事项全部备载,工程力量也就能够胜任了。物资财力有余,所以经费没有拖延阻挠,工程进展没有懈怠偷安。自丁巳年冬月开工,到戊午年六月,夫子庙按照规制建成;上面可以建三丈,旗下可以容 【一千多人,堂堂正正,足以凭恃鬼神。两庑环绕四周,华美壮丽,成对排列如鸟翼。启圣祠、明伦堂、文昌祠,也都依次修建,无所不用其力。防门外的低洼地改造成泮水,外面又建一座牌坊,题名为“泮宫”,由喻公亲自书写。英说:“喻公懂得治理政务,因为士民是人中的秀异者。规划土地使之合宜,他们就容易受到教化;给他们显示象征和仪式,他们就容易遵从。从前文翁治理蜀地,以教化为务,蜀中士人便可以同邹鲁之乡相比,一时之间长卿、渊云一类人才纷纷兴起。宗泽任龙游官时,兴办学校,延请师儒,于是中科举的人接连出现。那里的百姓过去都还不知道学习,何况喻公正逢昌盛时期,察看地形胜势而亲临教诲,难道不会追比从前的美盛吗?专门把科举日期作为目标,固然不是教育者的最高本意;但士人不通过科举,也没有途径显现自己。靖难时的陈公、黄公就是这样。我听说喻公对两人的祠宇都特别用心营造,他用来勉励池州士人的心意深厚,难道仅仅是为了科名吗?”有人说:“修学宫这件事,并不是喻公任池州郡守后才开始的。喻公由建德县令升任监郡,就同前任太守周公以及六县县令长官共同谋划,并亲自承担这件事。”〔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两两〕 喻公的功劳真大啊!”我说:“是,是。”当时学博吴门陆德元、京口包斌请我撰文,同乡章孝廉又写信托请我,于是我为此作记。崇圣祠、名宦祠、乡贤祠【各县学都相同】贵池县儒学在府治西面。明洪武三年,在县治东面建学。弘治十三年,知府祁司员迁到黄状元观的旧宅,即现在的位置。万历年间,推官李养冲、知县萧继美相继修治。本朝顺治十二年,知县李愈昌修缮;康熙十八年,知县刘光美重修;康熙二十一年,知县罗镕、教谕钱墋、训导宗观捐资修建;康熙二十四年,同知周疆大规模修缮。青阳县儒学在县治东南面,旧址在县西面。宋隆兴二年,知县杨元秉迁到县治东南面。元大德年间,县尹吴廷辅迁到县治西面。明洪武七年,知县张文昱又迁回东南面的旧址,即现在的位置。成化年间,知县王政重修。弘治末年,知县钱瓒重修。万历年间重修,徐鸣皋作有记文。本朝顺治十三年,知县杨梦鲤重修;康熙二十一年,知府喻成龙增修;康熙四十七年,知县张容重修;雍正十年,本县人增修。铜陵县儒学在县治东面,旧址在县治西面。宋淳熙年间,知县林桷迁到县治东面。元末毁于战乱。明洪武初年,知县时守道重建,后来又坍塌。宣德七年,本县人余志贵等修缮。正德十年,知府何绍正又迁到县西面的旧址。嘉靖十七年,知县周纳仍迁回东面的旧址。明末毁坏。本朝顺治年间,知县蒋应仔、刘曰义、裴国熙相继修葺。康熙十八年,本县人余继益合族捐资重建。圣庙 石埭县儒学在县西门外,旧址在县南门外。元末毁坏。明洪武三年,知县陈霖开始修建,后来由知县尹安接续完成。嘉靖十六年,知县潘大纶迁到现在的位置重建。万历以后,多次坍塌,多次修葺。本朝顺治年间,知县高骏升、王太初相继重修。康熙八年,知县姚子庄和训导周体元重修 文庙,建造尊经阁。建德县儒学在县治西北面,旧址在县治东面。宋嘉定年间,知县吴渊迁到这里修建,明代沿用。自宣德至正德年间,知县吴桢、蒯贤和教谕李淮都曾重修。【附】汪伟记:监察御史吴公奉命巡视南方各郡。甲戌年冬季十一月六日,他在池州建德按节巡视;过了两天,拜谒文庙中的先圣,已经登上明伦堂,坐下来让诸生手执经书依次讲解;又起身观看射礼,诸生拿着弓箭,两人一组上前射箭。随后,他周遍察看屋宇,回头看看前后,回到堂中坐下,召集师生说:“这所学校破败得很而不修整,怎么能称得上培育贤才的制度?而且我看堂东的地势最好,现在所建之处偏僻而且后面空旷,莫非当初主持此事的人没有审慎考察吗?如果不改建,怎么能发挥山川的奇胜呢?”教谕李淮回答说:“这本来就是我的心愿,不只是我的心愿;本县士人以及凡是到这里任职的人,都认为这是弊病,只是力量不够罢了。”吴公于是命令核算一堂、两斋及门的费用共若干,先劝本县好义之人捐资帮助,得到一百多金;随后又拿出行台赎刑的钱二百多金,于是选择木材,召集工匠,择定日期开工,并且又买下邻近堂舍和民居之间的空地,来扩展地基。

议既定,乃撤其故作之,去旧堂十丈许,后枕象山之防,前挹玉峯之秀。四阅月而堂斋暨门告成,地胜材良,顿易旧观,民不知劳,如神之输。诸生朝揖于堂而退修于斋中,雍雍于于,心目为舒,皆充然若有得也。于是敎谕淮其事本末,走南雍请记,且曰:「愿一言为吾士告。」予作而叹曰:「盛哉兹举也!观诸此可以知为学矣。夫圣人之道,本自中正而光明,其偏邪晦蚀,非道之弊也,为道者之过也。昩者不知习而安焉者有矣,其知而不能改,改而不能大有所振拔,皆过也,不犹兹堂之旧乎?一旦翻然觉悟,舍其旧而新是图,以趋于中正光明之域,囘视向之所处,始惕然而惧,赧然以慙,不犹兹堂之今日乎?矧士之为学,不费材力,方寸转移之间,而得失相悬,奚啻千里?又有易于堂之为者,亦何惮而久不为此也?」诸士观兹堂之成,既有所感发矣,当益坚乃志,励乃行动,以圣贤为标准,以修诸身而达诸政,俾国家収多士之效。乡邑有多贤之称,推原厥功,知有所归,庻几不负诸君子惓惓之心也。君名钺,字肃威,江西临川人。承委而协力相其成者,郡守何侯绍正,节推王用贤,邑令周希黙,及敎论李淮也。好义者,邑民路镇、徐防、童养观也。文庙仍其旧,前此兴修自有记,兹不及云】崇祯四年,知县杨锡璜政,建于西门外。国朝康熙元年,知县高寅复移建城内旧址,屡圮屡修。四十八年,通判署县事胡开京重修。东流县儒学在县治东。宋初建学在县东北。元贞元中,县尹袁裕扩之后,燬于兵。明洪武初,县丞祝文贵移建于县治东,即今地。成化中,知县萧佩改建于县治东北。崇祯间,燬。国朝顺治间,知县邓继球、苏宏谟复移建于县东故址。康熙十五年,知县侯之桓重葺。二十二年,署县事同知周疆重修,并造学舍。六十一年,士民募捐移建于县左【附】周疆记【方今海字升平】圣【天子敦崇文教,鋭意振兴,属在庻寮,承流宣化,讵敢陨越以自外?余佐治池阳,甫至,见池之文物衣冠,彬彬郁郁,而两庠岿丽,书院崇宏,知非有主持风敎者,以作兴鼓舞于其间,曷克臻此?今年癸亥夏五月,奉檄视篆东流,恭谒文庙,授讲毕,周视殿廊墙庑,草创规模,缺然有待,爰与学博洪子景行倡捐修葺之,绅衿耆旧亦乐为附。图度谘谋,凡废者举之,剥者补之,以期周备。于是由正殿以及启圣祠,向之鞠为茂草者,为之设立围墉,润施甃砌,偃者蚀者悉易去,正配各主俱金碧。马余视事未两月,而经营区画,工役争趋,一望桥门,朱炳丹焕,坊表联额各如制,煌煌然幸改旧观矣。夫三代以来,司乐司成,专主敎事,周礼始并属之党正州长,即今之牧民长吏也。以是为政,即以是为敎,厥后政敎判然,士君子称先,则古未尝不思得位行道,及出身加民,征赋杂其耳目,刑赏摇其心志,案牍交乘,夸饰吏治,以敎民为己任者几人哉?或曰:孔子之道,夫人而具之,读其书以法其行,固有在此而不在彼者,徒崇庙貌,何为乎?虽然,入庙思敬,古志之矣,封越俨然,羮墙如见,相与警心触目,以培养夫忠信之原则,人心因之以正,学术由之以成,处而砥行立名,出而经邦▯化,以副】【朝廷云汉天章之盛者,又岂可量也哉?宋儒叶适曰:「儒术不进,天下无正学;师道不立,天下无善人。相得益。」彰余更于洪子不无厚望云】太平府太平府儒学在府治西,宋治平中迁子城东南【附】王安石记【太平州新学在子城东南,治平三年司农少卿建安李侯仲卿所作。侯之为州也,寛而有制,静而有谋,故不大罚戮而州既治。于是大姓相劝出钱造侯之庭,愿兴学以称侯意。侯为相地迁之,为屋若干间,为防环之以待水患,而为田若干顷以食学者。自门徂堂,闲壮丽密,而所以祭养之器备具。葢往来之人皆莫知其经始,而特见其成。既成矣,侯罢去,州人善侯无穷也。乃来求文以识其时。嗟乎,学之不可以已也久矣!世之为吏者或不足以知此,而侯知以为先,又能不费财伤民,而使其自劝以成之,岂不贤哉?然世之为士者知学矣,而或不知所以学,故予于其求文而因以告焉。葢继道莫如善守,善莫如仁,仁之施自父子始,积善充之以至于圣,而不可知者之谓神。推神而上之以至于圣人之于天道,此学者之所当以为事也。昔之造书者实告之矣:有闻于上,无闻于下;有见于初,无见于终。此道之所以散,百家之所以成,学者之所以弊也。学乎,学乎!将以一天下之学者至于无弊而止。游于斯,馔于斯,而余説之不知,则是美食逸居而己者也。李侯之为是也】

译商议既已确定,于是拆除原来的建筑,离旧堂约十丈,后面背靠象山的防,前面承接玉峰的秀美。四个月后,堂、斋和门都告成。地势优胜,材料优良,顿时改变了旧日面貌,百姓却没有感到劳苦,好像神灵运送而来。诸生早晨在堂上行礼后退入斋中修习,和乐自得,心情和眼界都舒畅,人人都充实满足,仿佛有所收获。于是教谕李淮把事情的始末写成文章,前往南雍请求作记,并且说:“希望您写一句话来告诫我们的士人。”我写作并感叹说:“这项举措盛大啊!从这里可以知道怎样求学。圣人的道本来中正而光明,它的偏斜昏暗,不是道本身的弊病,而是行道之人的过错。有些昏昧的人不知道学习却安于现状;有些人虽然知道却不能改正,改正了却不能大有振作、超拔,这些都是过错,不正像这座堂从前的样子吗?一旦猛然觉悟,舍弃旧状而谋求更新,趋向中正光明的境界,回头看过去所处的地方,才会惊惧惕然,羞惭脸红,不正像这座堂今天的样子吗?何况士人求学,不必耗费财力,只在转移方寸之心之间,得失相差很远,何止千里?又有比改建堂舍更容易的事,为什么还要畏惧而长久不去做呢?” 诸位士人看到这座堂建成,既然已经有所感发,就应当更加坚定自己的志向,勉励自己的行动,以圣贤为标准,修养自身并推及政务,使国家收到培养众多士人的成效。乡里有众多贤才的称誉,推究其功劳的源头,便知道应归于谁;这样或许不辜负诸位君子恳切不倦的心意。吴公名钺,字肃威,是江西临川人。承受委任并协力辅佐工程完成的,有郡守何绍正、节推王用贤、县令周希默以及教谕李淮。乐于行义的本县百姓,有路镇、徐防、童养观。文庙仍沿用旧制,此前兴修自有记文,这里不再述说。】崇祯四年,知县杨锡璜任内,在西门外修建。本朝康熙元年,知县高寅又迁到城内旧址重建,多次坍塌,多次修缮。康熙四十八年,通判胡开京代理县务时重修。东流县儒学在县治东面。宋初建学于县东北。元贞元年间,县尹袁裕扩建之后,毁于战乱。明洪武初年,县丞祝文贵迁到县治东面修建,即现在的位置。成化年间,知县萧佩改建于县治东北。崇祯年间毁坏。本朝顺治年间,知县邓继球、苏宏谟又迁到县东面的旧址重建。康熙十五年,知县侯之桓重加修葺。康熙二十二年,代理县务的同知周疆重修,并建造学舍。康熙六十一年,士民募捐,迁到县衙左侧重建。【附】周疆记:“如今海内升平……” 圣【天子重视并崇尚文教,锐意振兴文教。身为众官中的一员,承接皇上的教化并宣扬于民,哪里敢越职而自外于此?我辅佐治理池阳,刚到这里时,看到池州的文物衣冠彬彬有礼、繁盛兴盛,而两所学校高耸华美,书院崇高宏大,知道若不是有人主持风俗教化,在其中振作鼓舞,哪里能达到这种地步?今年癸亥年夏五月,我奉檄到东流视察县印,恭敬拜谒文庙,讲授完毕,周遍查看殿、廊、墙、庑,原先草创的规模,显然还有不足,于是同学博洪子景行倡议捐资修葺,绅士、儒生和耆旧也乐于附和。大家规划测量、咨询谋议,凡是废坏的都兴修,剥落的都补好,以求周备。于是从正殿直到启圣祠,过去长满茂草的地方,都设置围墙;润饰并铺砌砖石,倒伏、蛀蚀的构件全部更换,正位和配位的神主都涂饰得金碧辉煌。我任事还不到两个月,经营规划已经完成,工役争相赶来;放眼望去桥门,朱红灿烂、丹彩焕发,牌坊、匾额、楹联都符合制度,光辉灿烂,幸而改变了旧日面貌。三代以来,司乐、司成专门主持教育事务;《周礼》开始把它归属于党正、州长,也就是今天管理百姓的长官。以此治理政务,也就是以此施行教化。后来政务和教化截然分开,士君子称道古代,古人未尝不希望得到职位来推行自己的道;可是等到出仕治理百姓,征税赋役占满耳目,刑罚赏赐动摇心志,案牍纷至沓来,夸耀粉饰吏治,把教化百姓当作自己责任的,能有几人呢?” 有人说:“孔子的道理人人都具备,读他的书来效法他的行为,本来就在自身而不在外物;只是一味崇饰庙宇的外貌,又有什么用呢?”虽说如此,进入庙宇便想到恭敬,古代的记载已经这样说过了。封闭的宫墙庄严肃穆,仿佛在羹墙之间看见圣人,大家相互警醒,触目而思,以培养忠信的根本。人心因此端正,学术由此成就;在家修养德行、树立名声,出仕后治理国家、弘扬教化,以此来副 【朝廷如云汉般的天章文德之盛,又哪里能够估量呢?宋代儒者叶适说:“儒术不能进步,天下就没有正学;师道不能建立,天下就没有善人。二者相互配合,便会更加有益。” 彰显这些道理,我对洪子也寄予了深厚的希望。太平府 太平府儒学在府治西面,宋治平年间迁到子城东南面。【附】王安石记:太平州新学在子城东南面,是治平三年司农少卿、建安人李侯仲卿所建。李侯治理州政,宽厚而有法度,沉静而有谋略,所以不大肆施加刑罚,州政便已经得到治理。于是大姓相互劝勉出钱修建李侯的官署,又希望兴办学校来符合李侯的心意。李侯为学校选定地址,迁到这里;建造若干间房屋,用围墙环绕,以防水患;又置办若干顷田地,用来供养求学之人。从门到堂,空地布局壮丽严密,祭祀和供养所需的器物也都齐备。大概往来的人都不知道它是怎样开始修建的,只看见它已经建成。建成之后,李侯离任而去,州人永远赞美他的贤德,于是来请求我写文记下这件事。唉,学校不可废止,已经很久了!世上做官的人有的不足以知道这一点,李侯却知道应把它放在首位;又能不耗费财物、不伤害百姓,而让百姓自己受到劝勉来完成它,难道不是贤能吗?然而世上的士人已经知道要学习,有的却不知道为什么学习,所以我借他请求文章的机会来告诫他们。大概继承道统没有比善于守持更好的,善没有比仁更好的;仁德的施行从父子之间开始,积累善行并充实它,达到圣人的境界;达到不可知的境界,就叫作神。”},{ 从神妙的境界继续向上推求,直到圣人所达到的天道境界,这正是求学者应当以之为己任的事。过去那些著书立说的人,实际上已经把这个道理告诉我们了:对于上面的道理有所听闻,对于下面的道理却没有听闻;只见到开端,却没有见到结局。这就是道术所以散失、百家所以形成、求学者所以产生弊病的原因。要学习啊,要学习啊!我的愿望是使天下的求学者都达到没有弊病的境地才停止。如果只是游处于此、饮食于此,却不知道我的学说,那就只是贪图美食、安逸居处罢了。这就是李侯这样做的原因。

【岂为士大夫美食逸居而已哉】建炎绍兴间,又两迁,而后定于今址。自乾道后,歴元,相继修葺。明洪武初,以州陞为郡学。永乐中,知府徐敬更修。正统七年,知府杨士敏,当涂知县张嵓,撤而新之。▯治、嘉靖间,知府徐节、周进、隆林钺,相继葺治。嘉靖十年,制增启圣祠,建敬一亭,贮六箴碑,各县如之。万厯后,知府陈璧、刘应锜、余思明、何士林、李若讷、刘正衡,先后增修。国朝顺治十一年,知府王以约大修。康熙元年,知府胡季瀛修尊经阁。十一年,知府黄桂倡修,敎授宋骧董其事。十九年,知府杨霖又修。五十五年,知府李敏廸重修。大成殿、两庑,雍正七年,知府李暲、敎授蔡兆昌重修。櫺星门、防门重建。明伦堂、文星阁、尊经阁。崇圣祠,名宦祠,乡贤祠【各县学同】当涂县儒学在府治东南。宋绍兴间,郡学地先,县未置学。元始置而未立学宫。明洪武六年,知县王俊始建,地在西隅【附】孙大雅记【邑有学,学有庙,礼也。偾于兵时也。偾而复兴,不书常也。兴而专美于前,书乎?不书,惧复劝也。谨按姑孰县三当涂故聱,剧更以事殷,不遑暇给,敎弛俗窳,寖为当然。洪武五年,永平王俊属宰是邑,下车之日,首登进其民间学所在,皆谢不知。问左右吏,吏相顾愕眙,谢亦如之。俊叹曰:「民不知学,焉能知方?」乃殱蠧抉贪,示以不取,又示以不偏。朞年,民恬于化。俊曰:「可矣。」乃召父老,端笏斋服,而令曰:「嘻!子来前。若知有父子乎?」曰:「有。」知有君臣乎?曰:「有。」知君君臣臣父父子子所从来乎?曰:「不知也。」俊起立,以手加额曰:「此吾夫子之敎也。敎犹天也,天可忘乎?吾尝爱仰敬畏如父母神明、日月雷霆也。人不知有父母神明、日月雷霆,则狂愚聋瞽而已。今使若等去狂愚聋瞽,以服天子之命,而尊圣人之敎,可乎?」众曰:「诺!敢不唯命。」于是卜吉日,率父老子弟,距行春门不百武,辨方正位,鸠工庀材,辟地之湫隘洿深,以为亢爽,得亩若干。礼殿、伦堂、门庑、斋庖,以次毕兴。缭地以垣,饮射以圃。像先圣之容,秩先师之位。丹漆黝垩,金碧斧藻,巍然焕然,砻密坚致。虽数世封君之家,有弗能侔。又剡致郡士为师,以主之。生徒坌集,弦诵之声,竟日夜不辍。歴再稔,庙兴学完。集大夫士,谒先圣,行释菜礼。民环观之,啧未尝有。会诏郡县立乡学,置弟子员,髫年龀穉,左提右挈,于于而来。籍人凡五十人,不逾月,冠带趋锵,颙昂俨雅,莫不知敎。君子谓若有相者矣。呜呼!为之难易在人,成之难易在天。使为有不尽其难,则成固不获其易。为于人若此,成于天若彼。书是以劝来者,宜哉!俊字用章,精敏亷勤,事无大小,谈笑麾之。吏畏民服,学校其一也。是役。也会令之俸半入学而敎谕胡昭,训导刘会李炳则左右之。里士陶仲实于子中实经营之。学旧在城东门外,洪武三年始改卜于此。其地葢宋之尉司云】后知府杨士敏,知县张嵓拓治。成化初,知县韩恭重建。文庙正德初,御史冼光属知府周紞重造庙门、斋庑。嘉靖初,知府林钺、知县张一厚增修。万厯二年,巡按宋仪望始迁建今地。凡明伦堂、尊经阁、聚奎楼、大成坊以次修举。明末燬于兵。国朝顺治四年,知县张京修其仅存者。十三年,兵道周体观重修门堂殿宇,渐复旧观。康熙十年,训导史以征重修。正殿十二年,知县寇明允踵成之。十九年,知县王斗枢修两庑、防门。五十八年,署知府张鼎募修集贤楼。崇圣祠。雍正四年,提学孙嘉淦以学租银修明伦堂、两庑。十年,提学王兰生以学租银修。大成殿尊经阁芜湖县儒学左,县治东南。宋元符三年,知县蔡观建【附】张商英元符建学颂【莆阳蔡君制邑芜湖,才优职举,政成令孚。作新庙学,推本真儒。走书求文,纪厥终初。乃叙而系之以颂曰:宣水在东,大江滔滔,汇为芜湖。有邑其臯,江山灵气,宜尔士类。不渔不盐,儒业是肄。落落蔡君,粲粲其文。爰师爰长,庶事孔勤。不揭揭以锐,不剪剪以细。我有诗书,以诲以励。乃侈斯庠,廼崇斯堂。邑士戾止,冠圆履方。圆冠如之何?高明不息。方履如之何?博大以直。能地能天,尔性则然。譬彼泉蒙,其达成川。尔学尔问,圣师之心,令君之训。长湖汪洋,鳞潜羽翔。乐只君子,德音不亡】歴元屡加修葺。明洪武中,知县宋彬重建明伦堂。后县丞周宗博,知县陈源、崔谕相继葺治。成化中,知县张淮置祭器【附】张淮置祭器记【礼器之制尚矣,笾篚以竹,俎豆以木,簠簋登铏以陶,鼎爵尊罍之属,或以玉,或以金,或以木,各有其义与所宜也。

译【难道只是为了士大夫享用美食、安逸居处吗?】建炎、绍兴年间,又两次迁移,后来才确定在现在的位置。乾道以后,历经元代,先后修葺。明洪武初年,因州升为郡,改为郡学。永乐年间,知府徐敬重新修建。正统七年,知府杨士敏与当涂知县张嵓拆除旧建筑而重新建造。弘治、嘉靖年间,知府徐节、周进、隆林、钺相继修葺治理。嘉靖十年,按制度增建启圣祠,修建敬一亭,贮藏六箴碑,各县都如此。万历以后,知府陈璧、刘应锜、余思明、何士林、李若讷、刘正衡先后增修。本朝顺治十一年,知府王以约大修。康熙元年,知府胡季瀛修建尊经阁。康熙十一年,知府黄桂倡议修建,由教授宋骧主管此事。康熙十九年,知府杨霖又修。康熙五十五年,知府李敏迪重修。大成殿、两庑于雍正七年由知府李暲、教授蔡兆昌重修;棂星门、防门重建。明伦堂、文星阁、尊经阁 崇圣祠、名宦祠、乡贤祠【各县学都相同】当涂县儒学在府治东南面。宋绍兴年间,先有郡学所在地,县里还没有设置学校。元代开始设置县学,但没有建立学宫。明洪武六年,知县王俊开始修建,地址在县城西角。【附】孙大雅记:县里有学校,学校有庙,这是礼制。学校在兵乱时毁坏了,毁坏后又复兴,这本来没有必要记载;复兴而且专门胜过前代,难道可以记载吗?不记载,又怕不能再次起到劝勉作用。谨按:姑孰县就是三代时的当涂旧地,政务繁重,事务殷切,几乎没有空闲,教化松弛,风俗败坏,渐渐成为常态。洪武五年,永平人王俊任本县县令。他到任第一天,就首先召集并询问民间有关学校所在的事,大家都推说不知道。他又询问身边的吏员,吏员们面面相觑,回答也一样。王俊叹道:“百姓不知道学习,怎么能知道正确的方向呢?”于是铲除奸蠹,揭发贪污,向他们表明自己不取不义之财,又表明自己不偏私。一年后,百姓安于教化。王俊说:“可以了。”于是召集父老,端正地拿着笏板,穿着斋服,下令说:“唉,你们到前面来。你们知道有父子关系吗?”回答:“知道。”又问:“知道有君臣关系吗?”回答:“知道。”又问:“知道君要像君、臣要像臣、父要像父、子要像子,这些道理是从哪里来的吗?”回答:“不知道。”王俊起身站立,用手加额说:“这是我们夫子的教诲。” “这种教诲如同上天,上天可以忘记吗?我一向敬爱并仰望、敬畏它,如同敬畏父母、神明、日月和雷霆。人如果不知道有父母、神明、日月和雷霆,也就只是狂妄愚昧、耳聋眼瞎罢了。如今让你们去掉狂妄愚昧、耳聋眼瞎的状态,来遵行天子的命令,尊奉圣人的教诲,可以吗?”众人说:“是,敢不听从命令。”于是选择吉日,率领父老子弟,距离行春门不到百步,辨明方位,端正位置,召集工匠,准备材料,把低洼狭窄、积水深陷的地面开辟出来,使之高敞爽朗,得到若干亩土地。礼殿、明伦堂、门、庑、斋舍、厨房依次全部兴建。用围墙环绕土地,又设置园圃供饮酒和习射。塑造先圣的容貌,排列先师的神位。丹漆、黑色涂料、白垩,金碧彩绘,巍峨焕然,磨砺精密而坚固细致。即使几代受封的贵族之家,也没有能够相比的。又选拔郡中的士人来担任教师,主持学校。学生纷纷聚集,弦歌诵读之声昼夜不断。经过两年,庙宇兴建、学校完备。召集大夫和士人,拜谒先圣,举行释菜礼。百姓围观,啧啧称叹,认为从未有过这样的盛事。适逢诏令郡县建立乡学,设置弟子员,幼年儿童由人牵扶提携,纷纷前来。登记入学的共有五十人,不到一个月,便都戴冠束带,步履铿锵,昂首挺立,庄严文雅,无不懂得教化。君子说,这好像有神灵在帮助。唉,事情做起来难易取决于人,最终成败难易取决于天。假如做事的人不能尽力克服困难,那么事情当然不能轻易成功。由人来做是这样,由天来成全又是那样。把这些写下来用以劝勉后来者,确实合宜!王俊字用章,精明敏捷、廉洁勤劳,事情无论大小,都能谈笑之间挥手处理。吏员敬畏,百姓顺服,兴办学校就是其中一件事。这项工程,也得到县令俸禄的一半拨入学校;教谕胡昭、训导刘会和李炳在左右协助。乡里士人陶仲实、于子中实际负责经营。学校旧址在城东门外,洪武三年才改选地址迁到这里;这块地大概就是宋代的县尉司。】后来知府杨士敏、知县张嵓扩展修治。成化初年,知县韩恭重建。文庙在正德初年由御史冼光命知府周紞重建庙门、斋舍和庑廊。嘉靖初年,知府林钺、知县张一厚增修。万历二年,巡按宋仪望开始迁到现在的位置重建,明伦堂、尊经阁、聚奎楼、大成坊依次修建。明末毁于战乱。本朝顺治四年,知县张京修缮仅存的建筑。顺治十三年,兵道周体观重修门、堂、殿宇,逐渐恢复旧貌。康熙十年,训导史以征重修。康熙十二年,正殿由知县寇明允接续完成。康熙十九年,知县王斗枢修缮两庑、防门。康熙五十八年,代理知府张鼎募资修建集贤楼。崇圣祠于雍正四年由提学孙嘉淦用学租银修缮明伦堂、两庑。雍正十年,提学王兰生用学租银修缮。大成殿、尊经阁 芜湖县儒学在县治东南面偏左。宋元符三年,知县蔡观创建。【附】张商英《元符建学颂》:莆阳人蔡君治理芜湖县,才干优异,职事都能完成,政绩成就,命令得到信服。重新修建庙宇和学校,推尊真正的儒学。写信来请求文章,记述这件事的始末。于是叙述此事并作颂说:宣水在东面,大江水势浩荡,汇聚成芜湖。这里有一座县城位于水边,江山的灵秀之气,正适宜于你们士人。不要以捕鱼、煮盐为业,应当专心学习儒业。卓越的蔡君,文采灿烂;他做老师又做长官,各项事务都非常勤勉。他不以锐利显赫自夸,也不以琐碎苛细自矜。我有《诗》《书》,用来教导和勉励你们。于是扩大这所学校,崇建这座明堂。县中士人来到这里,戴圆冠、穿方履。圆冠怎样呢?高明不息。方履怎样呢?宽广正直。能够通达地道、天道,你们的本性本来就是这样。譬如那股蒙泉,流通之后便成为河川。你们学习、求问,都是圣人老师的心意,也是县令君的训导。长湖水面宽广,鱼类潜游,鸟类飞翔。快乐的君子啊,美好的德声永不消亡。】历经元代,多次加以修葺。明洪武年间,知县宋彬重建明伦堂。后来县丞周宗博、知县陈源、崔谕相继修葺治理。成化年间,知县张淮置办祭器。【附】张淮《置祭器记》:礼器的制度由来已久。笾、篚用竹,俎、豆用木,簠、簋、登、铏用陶;鼎、爵、尊、罍之类,有的用玉,有的用金,有的用木,各有自己的意义和适宜之处。

自遭秦臧学之后,礼经残缺,器亦就敝,而先王之制度荡然不复存矣。后世礼图,如簠簋犠象尊与爵之形制,不无可议。近世有以陶为之者,则一于瓦范;铜为之者,则一于铜;而古之以竹以木以金以陶者,畧无差别,仅存其名号而已。噫!制度之精防,虽老师宿儒犹莫知焉,可慨也夫!太祖皇帝诞膺天命,大兴文敎,制作之盛,度越千古。列圣相承,益隆圣道。肆我皇上尤注意焉,诏加笾豆,增乐器,尊崇之典,旷古所无。于戏盛哉!成化丁酉冬十有二月朔,淮来知芜湖县事。越明年戊戌春二月,将有事于上丁,先期诣学宫,徧阅所藏器类,皆以陶而铜锡亦间用之,苦窳阙裂,率不可用。心窃病焉。既而谋诸丞陆瑀,敎谕胡直,训导赵賛、王纶,欲考古今之制而新之。乃走王生仿于南雍,歴访形制,并购博古图归。每退食之顷,反覆详考,参以诗书之图,质以先儒之言,复得李生赞,相与讨论之,似有得其一二。其疑而不决者,则质诸胡公焉。如是者久之,然后乃敢命工编竹为笾篚,斵木为俎豆,范金为鼎釜,屈木为爵斗,陶瓦为簠簋,登铏尊罍。他如盛牲有匣,涤牲有桶,供荐有盘,盥洗有器,蜡炬有台,毛血有盘。秋八月上丁,复有事焉。笾豆静嘉,牲牷肥腯。凡在祭与奔走者,莫不有孚颙,若有神人胥悦之意。于礼敬而将之,以物则以器,而其器又足以感人如此,则器亦大矣哉!胡公欲图其形制与目于丽牲之石,以示永久,且虑敝,或观图为之,则敝不敝矣,亦盛心也。复请淮记,以弁诸首】万厯十二年,知府林一材徙建县东察院基址。十九年,知府陈璧仍徙旧地。后知县梁应材重修,加高广焉。国朝顺治四年,知县贾一竒,敎谕甯鸣玉重修。十七年,知县黄裳増修。康熙三十三年,知县纪统。五十三年,知县孟光庭。雍正七年,知县朱文昭踵修。繁昌县儒学,在县治西。宋庆厯间建,于旧县内【附】王安石记【奠先师先圣于学而无庙,古也。近世之法庙事孔子而无学,古者自京师至于乡邑,皆有学,属其民人相与学道艺其中,而不可使不知其学之所自,于是乎有释菜奠币之礼,所以着其不忘。然则祀先师先圣者,以有学也,无有学而徒庙祀孔子,吾不知其説也。而或者谓孔子百世师,通天下州邑为之庙,此其所以报且尊荣之夫圣人与天地同其德,天地之大,万物无可称德,故其祀质而已无文也。通州邑庙祀之而可以称圣人之德乎?则古之事先圣何为而不然也?宋因近世之法而无能改,至今天子始诏天下有州者皆得立学,奠孔子其中,如古之为,而县之学士满二百人者亦得为之。繁昌小邑,其士少不能中律,旧有孔子庙而庳下不完,又其门人之像惟顔子一人而已。今夏君希道太初至,则修而作之,且为子夏子路十人像,而治其两庑为师生之居,以待县之学者,以书属其故人临川王安石,使记其成之始。夫离上之法而茍欲为古之所为者,无法流于今俗,而思古者不闻敎之所以本,又义之所去也。太初是无变今之法而不失古之实,其不可以无传也】至元燬,明初重建。天顺元年,知县王珣徙县治学,因徙于治东。成化九年,知县林域以地僻陋,乃迁治西。正德十二年,提学黎鳯命知县俞应成,又徙于治东。嘉靖四十五年,推官邱浙迁今地。万厯中,知县吴镇重修【附】焦竑记【繁昌学创于宋之庆厯,旧在延载乡县治之南,已迁东北。天顺初元徙县治金峩乡,而学居其东。成化正德间两徙其处。嘉靖丙寅府推官邱浙用少司徒徐公贡元之议,复迁今址。万厯丁亥,吴侯镇来为令,笃意敎事。念河直学宫之后,形势弗固,采李生一恂议,浚河立庙,河干为墩,墩为二亭,以障其缺。己亥春,大成殿、若两庑、若櫺星门,咸大修之。神栖士薮,既閟且康。誉髦来防,以后为耻。仁风行而四达,义方▯而遐骛,实侯倡之。于是一恂軰走金陵,属余为记。余谓三代逺已,汉唐间立学而不以着令。宋至仁宗,始诏天下为庙学,而士不满二百人者犹靳不得立。国朝修礼乐,尊儒术,以文太平之功,其制眡近代为备。繁昌小邑也,学屡迁改,必适士心而后已。师帅之于是,亦既勤矣。而士之居焉者,仅仅操笔为词章,以蕲中有司之程,岂国家所以造士之意哉?且学之议迁,起于士风之不振,而所称不振者,非科目之弗盛,而古道之不兴也。三代党庠术序之法,乡射养老,尊贤劝农,攷艺选言,受成献馘,靡不繇学。

译自从遭逢秦代焚书、坑儒以及毁坏学校之后,礼经残缺,礼器也逐渐损坏,先王的制度荡然无存。后世的礼器图中,如簠、簋、牺、象尊以及爵的形制,也不免有可议之处。近世有用陶来制作的,便一概仿照瓦器的样式;用铜制作的,便一概仿照铜器的样式;而古代用竹、木、金、陶制作的差别,几乎全都没有了,只剩下名称罢了。唉,制度的精微,即使老资格的老师和资深儒者也仍然不知道,实在可叹!太祖皇帝承受上天降下的命运,大力兴办文教,制作礼乐的盛况超过千古。历代圣主相继承继,越发隆盛圣人之道。因此我朝皇上尤其重视,诏令增加笾豆,增添乐器,尊崇礼制的典章,是古来从未有过的。啊,盛大啊!成化丁酉年冬十二月初一,张淮来代理芜湖县政。第二年戊戌年春二月,将在上丁日举行祭祀;事前他到学宫,遍查所收藏的各种器物,发现全都用陶制作,间或也用铜锡,粗劣破损,大都不能使用,心中暗自忧虑。随后同县丞陆瑀、教谕胡直、训导赵赞和王纶商议,打算考察古今制度而更新这些礼器。于是派人到南雍访问王仿,遍查器物形制,并买回《博古图》。每当退食之后,便反复详细考察,参照《诗》《书》中的图样,拿先儒的言论来验证;又请李赞一同讨论,似乎得到了一二分的认识。对于疑惑而不能决定的地方,就向胡公请教。这样过了很久,然后才敢命工匠编竹制作笾、篚,削木制作俎、豆,铸造金属制作鼎、釜,弯曲木材制作爵、斗,用陶土烧制簠、簋、登、铏、尊、罍。其他如盛放牲肉的匣子、清洗牲畜的桶、供奉荐献的盘子、盥洗用的器具、蜡烛台、盛放毛血的盘子,也都一一制作。秋季八月上丁日,又举行祭祀。笾豆洁净美好,祭牲肥壮。凡是参与祭祀和奔走办事的人,无不心怀敬信、神情肃穆,仿佛神人都感到喜悦。对于礼,要以恭敬来奉行;具体落实,则要依靠器物,而这些器物又足以这样感动人心,那么礼器的意义也真是重大啊!胡公想把礼器的形制和名称绘在丽牲石上,以示永久;又考虑到器物会损坏,若有人观看图样而重新制作,那么器物虽损坏,制度却不会损坏,这也是盛大的心意。于是又请张淮作记,置于碑文之前。】万历十二年,知府林一材迁到县东察院的旧址重建。万历十九年,知府陈璧仍迁回旧址。后来知县梁应材重修,并加高、加宽。本朝顺治四年,知县贾一奇、教谕宁鸣玉重修。顺治十七年,知县黄裳增修。康熙三十三年,知县纪统修缮。康熙五十三年,知县孟光庭修缮。雍正七年,知县朱文昭接续修缮。繁昌县儒学在县治西面。宋庆历年间建于旧县城内。【附】王安石记:在学校祭奠先师、先圣而没有庙,这是古制;近世的法制是只建庙祭祀孔子而没有学校。古代从京师直到乡邑,都设有学校,让那里百姓共同学习道艺;又不能使人不知道学术的来源,因此有释菜、奠币的礼仪,用来表明不忘本。既然如此,祭祀先师、先圣,是因为有学校;若没有学校而只是徒然建庙祭祀孔子,我就不知道这种做法的道理了。有人却说,孔子是百世师,所以天下各州县都为他建庙,这就是报答并尊荣圣人的方式。圣人与天地同德,天地广大,万物没有什么可以用来称颂其德,所以祭祀只重实质而不重文饰。天下州县都建庙祭祀孔子,就可以称颂圣人的德行吗?如果可以,那么古人侍奉先圣,为什么不这样做呢?宋代沿袭近世的法制,不能有所改变;直到今天的天子才诏令天下有州的地方都可以建立学校,在其中祭祀孔子,像古代那样办理;县学中士人满二百人的,也可以这样做。繁昌是小县,士人少,不能符合规定;旧有孔子庙,却低矮狭小而不完整,而且门人的塑像只有颜子一人。今年夏天,县令夏希道、王太初到任后,就修缮并扩建它,还为子夏、子路等十人塑像;又整治两庑,作为师生居住的地方,以接待县中的求学者,并写信托请他的旧友、临川人王安石,让他记述建成的始末。脱离当朝的制度却一味想做古代的事情,没有法制便流于今天的俗套;而且追慕古制的人不知道教化的根本所在,也是背离义理。太初能够不改变当今的制度,却不失古代的实质,这件事不可以不流传。】至元年间毁坏,明初重建。天顺元年,知县王珣把学校迁到县治所在地,于是迁到县治东面。成化九年,知县林域认为那里偏僻简陋,便迁到县治西面。正德十二年,提学黎凤命知县俞应成又迁到县治东面。嘉靖四十五年,推官邱浙迁到现在的位置。万历年间,知县吴镇重修。【附】焦竑记:繁昌学创建于宋庆历年间,旧址在延载乡、县治南面,后来迁到东北面。天顺初年,第一次迁到县治金峨乡,学校位于县治东面。成化、正德年间,两次迁移其所在地。嘉靖丙寅年,府推官邱浙采纳少司徒徐公贡元的建议,再次迁到现在的地址。万历丁亥年,吴侯镇来任县令,专心致力于教化事务。他想到河流正对着学宫后面,地势不稳固,便采纳李一恂的建议,疏浚河道、修建庙宇,在河岸筑墩,在墩上建两座亭子,以挡住缺口。己亥年春天,大成殿、两庑、棂星门都大加修缮。神灵得以栖止,士人得以汇聚,环境既幽静又安适。才俊之士纷纷来到这里,以前的状况便成为羞耻。仁爱的风气流行并传遍四方,合乎义理的教化远播,这实在是吴侯倡导的。于是李一恂等人前往金陵,请我作记。我认为,三代已经远去了,汉唐之间虽设立学校,却没有把它明文规定为法令。宋代到了仁宗,才诏令天下建立庙学;而士人不足二百人的地方,仍限制不得建立。我国朝修明礼乐、尊崇儒术,以此文饰太平功业,制度比近代完备。繁昌是小县,学校屡次迁移改建,一定要适合士人的心意才停止。师长官员在这方面已经很勤勉了。然而居住在学校里的士人,仅仅拿笔写作词章,希望符合主管官员的考核标准,难道是国家培养士人的本意吗?况且迁建学校的议论,起因是士风不振;而所谓不振,并不是科举不兴盛,而是古道没有兴起。三代的党、庠、术、序制度,乡射、养老、尊贤、劝农、考察才艺、选取言论、接受战功报告、献俘等事务,没有不通过学校进行的。

当其时,士大夫材行完洁,而事功隽伟,絶非后世之可几。然其本曰明人伦而已。人伦明,则良心醇固,机智不生,然后能外成败而自信其守。故古荐绅先生,抗志权奸,乃心王室,有废锢摧抑而其操弥厉者。挽近世敦朴之行防,而险诐薄恶之习胜,亷耻之道丧,而妒贤贼善之意多。何者?俗流失,世败壊,而孝弟之敎衰也。夫叔季眡三代如梦觉之变,古法茀废,非一日矣。不知古之为敎,实出于人心,法可亡而人心自若也,在有志者之自立而已。繁昌故静僻,芬华所不至,士生其间,复多美茂之才,况得呉侯焉作新之,虽昔之蔽陷者,将革其敝风,而偕之大道。又况乎学问之民?故余书侯之绩,因及古今之变,与所望于士者,使归而刻石焉】天启后知县刘孔源、冯洪孜相继修治。国朝顺治十一年,知县张搢重修学前置文峯塔。康熙七年,知县吴升东捐募增修。后知县李临、王廷珹、刘育德踵修。庐州府庐州府儒学在府治东。肇于唐会昌,盛于宋咸平,废于绍兴之兵革。乾道以后,帅守赵璠、老翟朝宗重新之。明宣德中,同知谢庸创修。正统后,知府揭稽、史儒、孟圯、马金、李仑、徐钰相继增缮。门庑堂斋,悉备,并建尊经阁。正德中,知府龙诰重修【附】明王祎记【太守下车之三日,当谒文庙为礼,升明伦堂聴讲。诸生率以所稔习庸近之业,应名以进。太守无所是非首肯,曰:『勉之。』诸生各顿首谢敎而退。勤者朔望率如故事,学业之成废,行履之淑慝,漫不加省。呜呼!师帅之职审如是乎哉?今庐州太守龙公来莅郡,进师生于堂而谂之曰:『凡我二三子之从事于庠序者,将颙颙昻昻袭衿佩之光,以耀其乡闾乎?抑含咀餍饫于诗书之腴,以泽其体肤乎?将淟涊汩没,窃膳廪之入,以饱其妻子乎?抑沈浸渟涵,深入圣贤之室,以无忝青阳大蜀之灵秀乎?』众皆曰:『不敏,敢不祗命。』于是口授疑义,问辨切劘,有出于科举文字之外者,众皆悦,鳃鳃然惟恐不及,人人自以为得所师矣。乃谂于众曰:『明珠之光不系乎椟,而美椟者以为珠重;良工之勤不必于肆,而居肆者以为工资。庐之庙学毁圮弗葺,非所以崇儒雅而饰至治也。盍举而新之?』皆从命。于是鸠工庀材,卜日而举,属敎授宋君希睿董其役。殿庑门堂斋居号舍,各以重轻先后就绪。经始于正德辛巳秋仲,明年春季告成。希睿乃以书币走京师而属记于祎。祎尝被命提学河南,庐与汝相密迩,公之政敎稔闻之,以风励郡邑,独不知所以善诱于诸生者何道也?夫道学之畅明敷达于天下也,久矣,而奚疑于是哉?特以近世学者以言语文字为烦,直趋径造为速,而或病乎朱子之学为未足以发明洙泗伊洛之防,其为论説精神亦能有所感发。四方之士负聪明伟特不羣之才者,翕然起而宗之,将以学问为呫哔之陋,遂尽暴弃而不之讲也,岂不悖哉?祎尝考之,白鹿楣间之掲,皆取诸孔门邃论,非考亭所创也。请以是揭诸堂斋之右,俾聪明伟特不羣之士有所折衷,何如?既叙公之成绩,而于末也以是讯之】嘉靖十年制,增启圣祠,建敬一亭,贮六箴碑,各县如之。万厯三年,知府吴道明重修,增建兴文楼。明季燬于兵。国朝顺治三年,知府呉允升重建;康熙二十一年,知府薛之佐大加修葺;二十二年,知府杜立本毕其工。后知府张纯、马云、从姚、渔陈廷纶继修;雍正五年,知府赵向奎重修。崇圣祠,名宦祠,乡贤祠【各州县学同】合肥县儒学在县治东南,旧在武威门外。宋淳熙中,少保郭振拓城基,迁于景贤书院,即今址。元至正时重建。明洪武初,知府张义撤而新之。永乐、正统间踵修。景防二年灾,知府史濡拓地重建。▯治间,知府马金建尊经阁。天启间,知府张正学,知县陈琯重修。明末燬于兵。国朝顺治三年,训导苏绍轼募建;后知县方象璜、训导宰维翰相继修葺。康熙二十一年,知县范时着捐修。正殿两庑,二十二年知府杜立本增修,后重建明伦堂。雍正九年知县赵良墅重修。大成殿及两庑舒城县儒学在县治西。元至正间燬。明洪武初,知县员议建今地。宣德末,知县刘显、杨缙、孙寳、雷孟冬、黄诰、徐成位、陈魁士、敎谕傅敏功、雷芳相继增葺。明末寇燬,仅存。大成殿国朝康熙三年,知县何朝聘捐俸倡修;后知县王朝端重建明伦堂。三十九年,知县沈以拭重建。大成殿,五十三年敎谕徐千之捐募重修。雍正七年,知县陈守仁建崇圣祠。庐江县儒学旧在南门内,元至正元年,县尹兀顔纲修建。明洪武七年,知县傅▯迁于三思桥北,即今地。洪熙元年,知县黄惠重建。

译在那个时代,士大夫才德完美高洁,事业功绩卓越伟大,绝不是后世所能企及的。然而它的根本只是明白人伦罢了。人伦明白,良心就淳厚坚定,机巧智诈不会产生,于是能够超越成败而自信地守持操行。所以古代的缙绅先生敢于抗拒权奸,一心向着王室;即使遭到废黜、禁锢、摧抑,操守反而更加严厉。近世以来敦厚朴实的行为衰退,而险诈邪僻、轻薄恶劣的习气占了上风;廉耻之道丧失,嫉妒贤能、残害善人的心意增多。为什么呢?因为风俗流失,世道败坏,孝悌的教化衰落了。叔季时代把三代看作梦醒般遥远的变化,古代法制的废弃已经不是一天了。却不知道古代的教化其实出自人心,法制可以灭亡,而人心仍可保持原状,关键只在有志之人的自立。繁昌过去幽静偏僻,繁华风气传播不到这里;士人生长其中,又多有秀美茂盛的才性,何况又有吴侯来使它焕然一新,即使从前陷于蒙蔽的人,也将革除败坏的风气,和他们一同走向大道。更何况是求学的人呢?所以我写下吴侯的功绩,因而谈到古今的变化以及我对士人的期望,让他们回去刻在石上。】天启以后,知县刘孔源、冯洪孜相继修治。本朝顺治十一年,知县张搢重修学校,并在学校前面设置文峰塔。康熙七年,知县吴升东捐资募款增修。后来知县李临、王廷珹、刘育德接续修缮。庐州府 庐州府儒学在府治东面。始建于唐会昌年间,宋咸平年间兴盛,绍兴年间毁于战乱。乾道以后,帅守赵璠、翟朝宗重新修建。明宣德年间,同知谢庸创始修缮。正统以后,知府揭稽、史儒、孟圯、马金、李仑、徐钰相继增修。门、庑、堂、斋全部完备,并建造尊经阁。正德年间,知府龙诰重修。【附】明代王祎记:太守到任第三天,应当按礼仪拜谒文庙,登上明伦堂听讲。诸生通常拿自己熟习的浅近功课,应名上前。太守不置可否,只点头说:“努力吧。”诸生各自叩头谢教而退。勤勉的时候,初一、十五还照旧举行这些仪式;至于学业成败、品行好坏,却完全不加以省察。唉,师长官员的职责果真是这样吗?如今庐州太守龙公到郡任职,把师生召集到堂上询问他们说:“我们这些在学校里求学的诸位,究竟是要昂首挺立,借着儒生衣冠的光彩来荣耀乡里呢?还是要含咀饱尝诗书的精华,只求滋润自己的身心呢?是要卑污沉沦,窃取膳食廪禄来养饱妻子呢?还是要沉浸涵养,深入圣贤的境界,从而不辱没青阳、大蜀的灵秀呢?” 众人都说:“我们不聪敏,哪里敢不敬奉您的命令。”于是龙公口头讲授疑难义理,询问辨析,切磋磨砺,所讲有超出科举文章范围的内容;众人都很喜悦,小心急切,唯恐赶不上,人人都认为自己找到了老师。于是他又告诉众人说:“明珠的光彩不依系于匣子,然而匣子美丽的人便以为珠子贵重;良工的勤劳不一定表现在店铺里,但住在店铺里的人却把它看作工钱。庐州的庙学毁坏坍塌而不修葺,不是用来崇尚儒雅、装饰太平盛治的办法。为什么不兴建并翻新它呢?”众人都听从命令。于是召集工匠、准备材料,择定日期开工,委托教授宋希睿主管工程。殿、庑、门、堂、斋舍、居室、号舍,按照轻重先后次序陆续完工。工程始建于正德辛巳年秋季中旬,第二年春季完工。宋希睿于是带着书信和礼物前往京师,请王祎作记。王祎曾奉命任河南提学,庐州与汝州相距很近,对龙公的政务教化早有熟闻;至于他用什么方法善于诱导诸生,却不知道。道学畅明、传播天下已经很久了,这件事还有什么可疑惑的吗?只是近世学者把语言文字看得繁琐,把径直趋向、直接达到看得迅速;有的人又认为朱子的学说不足以阐明洙泗、伊洛的精微,但这种议论的精神也能够有所感发。四方那些才智出众、卓异不群的人,纷纷起来尊奉他,将学问看作只会呫哔(诵读声)的浅陋之事,于是全都抛弃而不去讲求,这难道不是悖谬吗?祎曾考察过,白鹿洞书院楣间所悬的匾额,都是取自孔门的精深论说,并不是考亭所创立的。请把这段话揭示在堂斋的右侧,使才智出众、卓异不群的人有所取舍折中,怎么样?我既叙述了您的功绩,最后又用这件事来询问您。嘉靖十年制定规制,增建启圣祠,修建敬一亭,收藏六箴碑,各县也都如此。万历三年,知府吴道明重修,并增建兴文楼。明朝末年毁于兵乱。本朝顺治三年,知府呉允升重建;康熙二十一年,知府薛之佐大加修葺;二十二年,知府杜立本完成工程。后来知府张纯、马云、从姚、渔陈廷纶相继修缮;雍正五年,知府赵向奎重修。崇圣祠、名宦祠、乡贤祠【各州县学都一样】。合肥县儒学位于县治东南,旧址在武威门外。宋淳熙年间,少保郭振拓展城基,将它迁到景贤书院,就是今天的位置。元至正年间重建。明洪武初年,知府张义拆除旧址而重新建造。永乐、正统年间相继修缮。景防二年遭灾,知府史濡拓展土地后重建。弘治年间,知府马金修建尊经阁。天启年间,知府张正学、知县陈琯重修。明朝末年毁于兵乱。本朝顺治三年,训导苏绍轼募资兴建;后来知县方象璜、训导宰维翰相继修葺。康熙二十一年,知县范时着捐资修缮。正殿和两庑,康熙二十二年由知府杜立本增修,后来重建明伦堂。雍正九年,知县赵良墅重修。大成殿及两庑。舒城县儒学位于县治以西。元至正年间毁于兵乱。明洪武初年,知县员议在今天的位置兴建。宣德末年,知县刘显、杨缙、孙寳、雷孟冬、黄诰、徐成位、陈魁士,教谕傅敏功、雷芳相继增修。明朝末年被盗寇焚毁,仅存残余。大成殿。本朝康熙三年,知县何朝聘捐出俸禄倡导修缮;后来知县王朝端重建明伦堂。康熙三十九年,知县沈以拭重建。大成殿,康熙五十三年由教谕徐千之捐资募款重修。雍正七年,知县陈守仁修建崇圣祠。庐江县儒学旧址在南门内。元至正元年,县尹兀顔纲修建。明洪武七年,知县傅▯迁到三思桥北,就是今天的位置。洪熙元年,知县黄惠重建。

大成殿,天顺四年,知县王庆重建。明伦堂,成化间,知县梅江、刘绅相继修建。櫺星门、泮池桥,▯治间,知县胡旸重修,置号舍。正德、嘉靖间,知县刘梦熊、周良防、刘裁先后拓地增修。明季,知县张云鹗建文昌阁于堂后,旋燬于兵。国朝顺治四年,知县周迓祚草创防事。康熙六年,知县孟述干捐赀重建圣殿及櫺星门,十六年知县卢均,天敎谕李大濩募建明伦堂。二十二年知县马光,敎谕王琳征,训导丁象临重修,并建官舍。四十二年知县呉宾彦重修。五十四年知县何洪先重修。雍正四年、九年知县邬廷豳、陈庆门续修,庆门增置祭器乐器。无为州儒学,宋皇祐间建,在锦绣溪北。崇宁初徙于漕台东,寻复故址。元燬,明洪武五年知州王奉训重建,缭以周垣。宣德十三年知州王仕锡建讲堂斋舍。天顺至万厯间,知州杨士倧、辛文渊,同知许用中,知州洪邦光,同知查志文,知州赵范、陈嘉宾相继修葺。国朝顺治九年,知府佟国贞大修之。康熙三年,知州李祐之、训导曹鼎臣重修。十九年,两庑将圮,知州王国辅、学正史逸孙、训导何嗣和捐募修建。知州张国贞修尊经阁。三十六年,知州李璋重建泮池石桥。巢县儒学在县治西。宋绍兴间,知县江琯创建;赵登善踵成之。元季兵燬。明洪武初,知县桂廷用重建。▯治中,建尊经阁【附】明陈楷记【巢县学背之高邱,旧为五防庙所。据庙之栋宇雄伟壮丽,俯瞰黉宫。凡邑之祈祷佚游者,率由讲堂径入,钲鼓之声自旦达暮,大为▯诵之病。成化丙申,莆阳陈君瑞来典学,心欲毁而力未任。嵗戊戌,适吾慈桂君琏来贰敎,即毅然曰:“夫子之宫,而可以妖淫淆之哉?”斥之奚容缓耶?与陈君协谋,明年上其事于府,得请,檄县亟毁之,俾以基宇归学。县令李进胶于巫史祸福之説,固执不可。陈、桂二君义形于色,躬率诸生踣其像而撤之,即顔其楣曰“尊经阁”,移御书经史于其中而扃钥之。李令愤且恚,构他事以加害。桂羣弟子思慕不忘,征余记之。余惟尊经以阁重道也,辟邪以正卫道也。以重道之心为卫道之计,郡邑大夫正当鼓舞诱掖之不暇,顾乃倒戈相攻,曽不知其所游非圣门所读,非孔氏书乎?朱子有言:“不能攻讨,而又倡为不必攻讨之説,是乱贼之徒也。”桂君所学所蕴,吾徒平日所畏者,不得一有所施,而竟为奸邪所害,惜哉!虽然,桂君死而阁存,见阁犹见桂君也。阁以载经,经以载道,诸生登斯阁者,讲焉,习焉,辨焉,思焉,使道之载于经,经之载于阁者,皆在我而无余,此尊经之实也。而桂君之死,犹不死。若徒以是为观视之美,诵説之具,尊经云乎哉?学者朂诸】嘉靖间,改建于慈氏寺。万厯中,巡抚吴桂芳捐俸协助,复建于故址。后知县王宁、陈纶相继修治。明末倾毁。国朝顺治十四年,敎谕魏侯聘重修;康熙十一年,知县于觉世重修;二十九年,知县杨极重修;后知县孙芝芳捐俸修两庑、防门、櫺星门。雍正十年,知县邹瑆、敎谕范正笏修。崇圣祠尊经阁凤阳府凤阳府儒学在谯楼西云济街。明洪武十八年置,国子监十九年改为府学。景泰间,知府仲闵修之。成化间,知府章鋭重修,规制毕备。▯治十三年,知府孟俊增缮。嘉靖十年,制增启圣祠,建敬一亭,贮六箴碑。各县如之。崇祯四年灾,六年,知府徐四荫重建。大成殿及堂庑、斋房、尊经阁、名宦乡贤祠,嵗久渐倾。国朝康熙四年,知府戴斌重修。十八年,凤庐道孙兰,知府耿继志,同知刘芳声,各捐俸增修。敎授汤原振董其事。崇圣祠,名宦祠,乡贤祠【各州县学同】凤阳县儒学旧在县治东南。明洪武初建,▯治初知县潘永嘉修。万厯三十年,署县事通判李光前开云路玉带水。四十一年,知县万嗣达濬泮池。国朝康熙九年,户部分司图鼐、詹惟圣敎谕岑兆旂捐赀重修。二十一年,知县丁耀祖、敎谕项龙章、训导张昊捐俸重建。正殿两庑櫺星门,二十五年,知县李缙改建,城内县署西偏。临淮县儒学旧在县治西,明洪武三年,知县乐瓒始建。二十七年,徙建于府学旧基。宣德间,主簿萧本芳重修。▯治间,知府孟俊撤而新之。嘉靖二十二年,水灾,学宫尽圮。六年,知县陈哲改天池宫旧址为学宫。万厯十五年,知县陈民性仍迁于县治西旧址。二十五年,知县薛芳重修。旋燬,二十三年,知县贾应龙修葺。国朝顺治六年,为淮水冲没,知县徐必进改建于曲阳门外书院旧址。十八年,署县事同知郭显功复迁。正殿于崇儒坊,旋遭水圮。康熙九年,署县盱眙县丞葛翊宸、训导尤运昌改建于闻喜门外。后知县魏宗衡募捐缮修。二十三年,知县陈宗建、敎谕苏应秋又改建于南门外滋德坊。四十七年,知县王纮捐俸修葺,并设义学。

译大成殿,天顺四年由知县王庆重建。明伦堂,成化年间由知县梅江、刘绅相继修建。櫺星门、泮池桥,弘治年间由知县胡旸重修,并设置号舍。正德、嘉靖年间,知县刘梦熊、周良防、刘裁先后拓展土地并增修。明朝末年,知县张云鹗在明伦堂后修建文昌阁,不久便毁于兵乱。本朝顺治四年,知县周迓祚草创有关事务。康熙六年,知县 孟述干捐出资财重建。圣殿及櫺星门,康熙十六年由知县卢均、天教谕李大濩募资修建明伦堂。二十二年,知县马光、教谕王琳征、训导丁象临重修,并修建官舍。四十二年,知县呉宾彦重修。五十四年,知县何洪先重修。雍正四年、九年,知县邬廷豳、陈庆门继续修缮,陈庆门又增置祭器和乐器。无为州儒学,宋皇祐年间修建,在锦绣溪北。崇宁初年迁到漕台东面,不久又恢复旧址。元代毁坏,明洪武五年知州王奉训重建,并修筑周围墙垣。宣德十三年,知州王仕锡修建讲堂和斋舍。天顺至万历年间,知州杨士倧、辛文渊,同知许用中,知州洪邦光,同知查志文,知州赵范、陈嘉宾相继修葺。本朝顺治九年,知府佟国贞大加修缮。康熙三年,知州李祐之、训导曹鼎臣重修。十九年,两庑将要坍塌,知州王国辅、学正史逸孙、训导何嗣和捐资募款修建。知州张国贞修建尊经阁。三十六年,知州李璋重建泮池石桥。巢县儒学位于县治以西。宋绍兴年间,知县江琯创建,赵登善接着完成。元朝末年毁于兵乱。明洪武初年,知县桂廷用重建。弘治年间,修建尊经阁【附】明代陈楷记载【巢县学宫背后的高丘,旧时是五防庙所在地。根据庙宇栋梁建筑的雄伟壮丽,它俯瞰着学宫。本县凡是祈祷、游乐的人,大多由讲堂直接进入,锣鼓声从早到晚不停,严重妨害弦歌诵读。成化丙申年,莆阳人陈君瑞来主管学校,心里想拆毁它,但力量还不够。戊戌年,恰逢我慈溪人桂君琏来任副教职,他毅然说:“这是孔夫子的宫室,怎么可以让妖邪淫祀混杂其中呢?”把它斥除,难道还能容缓吗?他和陈君共同谋划,第二年把这件事上报府中,获得批准,府中下令县里赶快拆毁,将基地房屋归还学校。县令李进却拘泥于巫史关于祸福的说法,固执地不同意。】陈、桂二位君子义愤显现在脸上,亲自率领诸生打倒神像并拆除庙宇,随即题写楣额为“尊经阁”,把御书经史移放其中并锁闭起来。李县令既愤怒又恼恨,捏造其他事情来加害他们。桂君的众多弟子思念他而不忘,请我写文记述此事。我认为,尊奉经书,是为了尊重圣道;驱除邪祟,是为了以正道护卫圣道。应当以尊道之心谋划卫道之事,郡邑长官正应当鼓舞、诱导、扶助士人还来不及,反而倒戈相攻,竟不知道他们所游处的地方不是圣门所读之地,不是孔氏之书吗?朱子曾说:“不能攻讨邪说,却又倡导不必攻讨邪说的言论,这就是乱臣贼子一类的人。”桂君所学所积,是我们这些人平日所敬畏的,却没能得到施展,最终反而被奸邪所害,可惜啊!不过,桂君虽死而楼阁还在,看见这座楼阁就如同看见桂君。楼阁用来承载经书,经书用来承载圣道,诸生登上这座楼阁,应当在这里讲习、辨析、思考,使圣道载于经书、经书载于楼阁的意义,都存在于自己心中而没有遗漏,这才是尊经的实际意义。这样一来,桂君虽死也如同不死。若只是把它当作供人观赏的美景、诵说的工具,还能说是尊经吗?求学者应当以此自勉。嘉靖年间,改建在慈氏寺。万历年间,巡抚吴桂芳捐出俸禄协助,重新建在旧址。后来知县王宁、陈纶相继修治。明朝末年倾塌毁坏。本朝顺治十四年,教谕魏侯聘重修;康熙十一年,知县于觉世重修;二十九年,知县杨极重修;后来知县孙芝芳捐出俸禄修缮两庑、防门、櫺星门。雍正十年,知县邹瑆、教谕范正笏修缮。崇圣祠、尊经阁。凤阳府。凤阳府儒学位于谯楼西面的云济街。明洪武十八年设置,国子监十九年改为府学。景泰年间,知府仲闵修缮。成化年间,知府章鋭重修,规制全部完备。弘治十三年,知府孟俊增修。嘉靖十年,制定规制,增建启圣祠,修建敬一亭,收藏六箴碑。各县也都如此。崇祯四年遭灾,六年知府徐四荫重建。大成殿及堂庑、斋房、尊经阁、名宦祠、乡贤祠,年代久了逐渐倾塌。本朝康熙四年,知府戴斌重修。十八年,凤庐道孙兰、知府耿继志、同知刘芳声各自捐出俸禄增修。教授汤原振主管此事。崇圣祠、名宦祠、乡贤祠【各州县学都一样】。凤阳县儒学旧址在县治东南。明洪武初年修建,弘治初年知县潘永嘉修缮。万历三十年,署理县事通判李光前开凿云路玉带水。四十一年,知县万嗣达疏浚泮池。本朝康熙九年,户部分司图鼐、詹惟圣,教谕岑兆旂捐资重修。二十一年,知县丁耀祖、教谕项龙章、训导张昊捐出俸禄重建。正殿、两庑、櫺星门,康熙二十五年由知县李缙改建,位于城内县署西侧。临淮县儒学旧址在县治以西。明洪武三年,知县乐瓒开始修建。二十七年,迁建于府学旧址。宣德年间,主簿萧本芳重修。弘治年间,知府孟俊拆除旧址而重新建造。嘉靖二十二年遭水灾,学宫全部坍塌。嘉靖六年,知县陈哲将天池宫旧址改作学宫。万历十五年,知县陈民性又迁回县治以西的旧址。二十五年,知县薛芳重修。不久又毁坏,二十三年,知县贾应龙修葺。本朝顺治六年,被淮水冲毁,知县徐必进改建在曲阳门外书院旧址。十八年,署理县事同知郭显功又迁回原处。正殿位于崇儒坊,不久遭水冲毁。康熙九年,署理县事的盱眙县丞葛翊宸、训导尤运昌改建在闻喜门外。后来知县魏宗衡募捐修缮。二十三年,知县陈宗建、教谕苏应秋又改建在南门外滋德坊。四十七年,知县王纮捐出俸禄修葺,并设置义学。

怀逺县儒学在县治东南,元季燬于兵。明洪武三年,知县唐蔚,敎谕王景章即故址创建。成化十七年,淮水涨溢,学圮,移建县治东荆山之麓。正德七年,提学御史黄如金,知县李豫复移建今址。嘉靖间,知县徐玠、任俊、商承学、王存敬、庄祖谊相继修葺。明末倾圮。国朝顺治十二年,知县傅镇国、敎谕申诒芳修之。康熙十一年,知县于鸿渐、训导俞潜飞又捐修。五十六年,知县刘鉴捐俸重修,邑人杨大勳助修两庑,濬泮池,建三桥其上。雍正元年,庠生宋暄于云路前建奎星阁。定逺县儒学旧在县治西。宋淳熙六年改建县治东南。后燬于兵。明洪武三年知县朱玉即旧址重建。正统二年知县沈安修。▯治间知县朱恭曾大有章泽相继修葺。嘉靖三十三年知府高鹤捐修。国朝顺治十一年,知县高万仞训导谈志重修;康熙三年,知县徐杆捐俸加修;二十年,知县曲震重修。大成殿虹县儒学在县治东。明洪武三年,知县乐徽建。正统七年,知县何诚迁于察院东。汴河北,万厯二十八年,知县任愚迁于旧址之东。后知县伍元正、张凤翼相继修缮。久渐圮坏。国朝康熙十二年,知府章钦文,知县龚起翚,捐俸增修。十六年知县彭翼宸复修寿州儒学,唐、宋并在州治东南,元移州治西清淮坊。明洪武二年,知州夏侯显修;正统七年,知州惠理重修;景泰间,知州王长福重修;成化间,知州陈镒建尊经阁。▯治间,同知董豫辟学前地为贤路,立泮宫坊。正德间,知州林僖大新之;嘉靖十年,知州粟永禄又新之。后因水圯。国朝顺治十二年,知州李大升捐俸助修。康熙十八年,学正荆拯、何琴雅,知州沈显贵相继修缮。雍正十二年,分设凤台县,以学正专理寿州学事。凤台县儒学与寿州共学,以寿州训导理凤台学事。宿州儒学在州治东。元至元十一年,知州左昺建。元末兵废。明洪武三年,知州呉彦中即旧址重建。正统初,御史彭朂更新之。成化间,知州张黼修庙庑、尊经阁,建号舍及防讲亭。万厯二十三年,知州崔维岳增修。明末頽坏。国朝康熙十年,知州吕云英捐修,逾年竣工。久渐倾圮。五十三年,摄州事同知张炯生重修。灵璧县儒学在县治东。元至元间,县尹李良佑建。后燬于兵。明洪武二年,知县穆政因元旧址重建。正统二年,提学御史彭朂、知县吕琮增修。成化后,知县孔彦麒、陈玉、陈泰交相继修葺。国朝康熙十二年,知县马骕重修。雍正九年,署县事俞。珖修櫺星门,泮池照壁,左右宫墙。颍州府颍州府儒学在府治南城内。宋寳元元年,蔡齐以户部侍郎出知颍州,奏请立学,许之。始建于西湖上,厯三百四十年。至明洪武十年,大水,学宫圮,乃徙于今地。正统间,葺而新之。成化间,知州李溥重修。后相继修葺。嘉靖十年,制增启圣祠,建敬一亭,贮六箴碑。州县俱如之。国朝顺治七年,知州孙可成、学正朱应升捐修。康熙六年,通判刘洪祚助修。雍正十三年,州陞为府,以州学为府儒学。崇圣祠,名宦祠,乡贤祠【各州县学同】阜阳县儒学与府共学,以颍州复设训导,改县学训导。颍上县儒学旧在寿春门外,元元綂二年,县尹刘居敬建。元季燬于兵。明洪武四年,知县车诚创建于县治东。十八年,县丞孔克畊重修。成化十年,御史郑节因学隙地拓而大之。后知县李时仪、曹琦、魏颂、廖自显先后修葺。隆庆元年,知县郁言槩移南数十丈。万厯间,知县黄兰芳、何豸、张大业相继修之。国朝顺治十年,知县鲍洪仁重修。雍正八年,知县张志。亨重修大成殿及两庑明伦堂霍邱县儒学在县治东。明洪武五年,敎谕于达创建。宣德五年,知县严敬修。成化间,知县萧翀正。嘉间,邑人许诚、许珠、时旸、余翊。万厯间,知县周佩、武之望。天启间,知县邓英相继修葺。国朝顺治九年,知县管抒素增修。康熙二年,知县杨显。德重修十一年,知县姬之簋重修。亳州儒学旧在州治东唐故址也。宋庆厯间,节度使夏竦重修。元至元间,监郡阿里海牙增建。后燬。明洪武三年,知州张文弼因故基创建。宣德十年,知县陈温增修。天顺六年,知县邓昱建。大成殿,成化九年,知县王瓘建。明伦堂,▯治十四年,知州王沂以县改州,恢拓其制。正德十六年,知州顔木因诸生议,以学宫狭隘,迁于州治西南,即今地。嘉靖二十七年,知州张□建文明坊。国朝康熙十九年知州唐协修大成殿,五十八年知州苏灏重修,雍正九年知州韩俊重修。大成殿太和县儒学在县治东南。明洪武五年,知县马良因元旧址重建。崇祯四年,敎谕朱统鐼建尊经阁。国朝康熙十年,知县陈虞化、训导汪则大重修。六十一年,知县蒋培基重修。雍正五年,知县孙荫孙修。崇圣祠六年,知县张景谦修;明伦堂九年,知县马光学修。大成殿

译怀逺县儒学位于县治东南,元朝末年毁于兵乱。明洪武三年,知县唐蔚、教谕王景章在旧址创建。成化十七年,淮水上涨泛滥,学宫坍塌,迁建到县治东面荆山山麓。正德七年,提学御史黄如金、知县李豫又迁建到今天的位置。嘉靖年间,知县徐玠、任俊、商承学、王存敬、庄祖谊相继修葺。明朝末年倾塌。本朝顺治十二年,知县傅镇国、教谕申诒芳修缮。康熙十一年,知县于鸿渐、训导俞潜飞又捐资修缮。五十六年,知县刘鉴捐出俸禄重修,本地人杨大勳帮助修缮两庑,疏浚泮池,并在池上修建三座桥。雍正元年,庠生宋暄在云路前修建奎星阁。定逺县儒学旧址在县治以西。宋淳熙六年改建到县治东南。后来毁于兵乱。明洪武三年,知县朱玉在旧址重建。正统二年,知县沈安修缮。弘治年间,知县朱恭、曾大有、章泽相继修葺。嘉靖三十三年,知府高鹤捐资修缮。本朝顺治十一年,知县高万仞、训导谈志重修;康熙三年,知县徐杆捐出俸禄增修;二十年,知县曲震重修。大成殿。虹县儒学位于县治以东。明洪武三年,知县乐徽修建。正统七年,知县何诚迁到察院东面。汴河北面,万历二十八年,知县任愚迁到旧址以东。后来知县伍元正、张凤翼相继修缮。时间久了逐渐坍塌损坏。本朝康熙十二年,知府章钦文、知县龚起翚捐出俸禄增修。康熙十六年,知县彭翼宸再次修缮。寿州儒学,唐、宋时期都在州治东南,元代迁到州治以西的清淮坊。明洪武二年,知州夏侯显修缮;正统七年,知州惠理重修;景泰年间,知州王长福重修;成化年间,知州陈镒修建尊经阁。弘治年间,同知董豫开辟学宫前的土地作为贤路,竖立泮宫坊。正德年间,知州林僖大加翻新;嘉靖十年,知州粟永禄又翻新。后来因水灾坍塌。本朝顺治十二年,知州李大升捐出俸禄帮助修缮。康熙十八年,学正荆拯、何琴雅,知州沈显贵相继修缮。雍正十二年,分设凤台县,由学正专门管理寿州学校事务。凤台县儒学与寿州共用一所学校,由寿州训导负责凤台的学校事务。宿州儒学位于州治以东。元至元十一年,知州左昺修建。元朝末年因兵乱废弃。明洪武三年,知州呉彦中在旧址重建。正统初年,御史彭朂翻新。成化年间,知州张黼修缮庙宇和两庑,修建尊经阁、号舍及讲亭。万历二十三年,知州崔维岳增修。明朝末年颓坏。本朝康熙十年,知州吕云英捐资修缮,过了一年完工。久而久之又逐渐倾塌。康熙五十三年,代理州事的同知张炯生重修。灵璧县儒学位于县治以东。元至元年间,县尹李良佑修建。后来毁于兵乱。明洪武二年,知县穆政依照元代旧址重建。正统二年,提学御史彭朂、知县吕琮增修。成化以后,知县孔彦麒、陈玉、陈泰先后相继修葺。本朝康熙十二年,知县马骕重修。雍正九年,署理县事俞 珖修缮櫺星门、泮池照壁以及左右宫墙。颍州府。颍州府儒学位于府治南城内。宋宝元元年,蔡齐以户部侍郎身份出任颍州知州,上奏请求设立学校,获准。最初建在西湖上,历经三百四十年。到明洪武十年,发生大水,学宫坍塌,于是迁到今天的位置。正统年间修葺一新。成化年间,知州李溥重修。后来相继修葺。嘉靖十年,制定规制,增建启圣祠,修建敬一亭,收藏六箴碑。州、县都如此。本朝顺治七年,知州孙可成、学正朱应升捐资修缮。康熙六年,通判刘洪祚帮助修缮。雍正十三年,州升格为府,将州学改为府儒学。崇圣祠、名宦祠、乡贤祠【各州县学都一样】。阜阳县儒学与府学共用一所学校,因颍州重新设置训导,便改由县学训导负责。颍上县儒学旧址在寿春门外。元元统二年,县尹刘居敬修建。元朝末年毁于兵乱。明洪武四年,知县车诚在县治东创建。十八年,县丞孔克畊重修。成化十年,御史郑节利用学校空地拓展扩大。后来知县李时仪、曹琦、魏颂、廖自显先后修葺。隆庆元年,知县郁言槩向南迁移数十丈。万历年间,知县黄兰芳、何豸、张大业相继修缮。本朝顺治十年,知县鲍洪仁重修。雍正八年,知县张志 亨重修。大成殿及两庑、明伦堂。霍邱县儒学位于县治以东。明洪武五年,教谕于达创建。宣德五年,知县严敬修缮。成化年间,知县萧翀正。嘉靖年间,本地人许诚、许珠、时旸、余翊修缮;万历年间,知县周佩、武之望修缮;天启年间,知县邓英相继修葺。本朝顺治九年,知县管抒素增修。康熙二年,知县杨显 德重修。康熙十一年,知县姬之簋重修。亳州儒学旧址在州治东面,是唐代的旧址。宋庆历年间,节度使夏竦重修。元至元年间,监郡阿里海牙增建。后来毁坏。明洪武三年,知州张文弼依托旧基创建。宣德十年,知县陈温增修。天顺六年,知县邓昱修建。大成殿,成化九年由知县王瓘修建。明伦堂,弘治十四年,知州王沂因县改为州而扩大其规制。正德十六年,知州顔木因诸生议论学校狭窄,将学校迁到州治西南,就是今天的位置。嘉靖二十七年,知州张□修建文明坊。本朝康熙十九年,知州唐协修缮。大成殿,康熙五十八年由知州苏灏重修,雍正九年知州韩俊重修。大成殿。太和县儒学位于县治东南。明洪武五年,知县马良依照元代旧址重建。崇祯四年,教谕朱统鐼修建尊经阁。本朝康熙十年,知县陈虞化、训导汪则大重修。六十一年,知县蒋培基重修。雍正五年,知县孙荫孙修缮。崇圣祠,康熙六年由知县张景谦修缮;明伦堂,康熙九年由知县马光学修缮。大成殿。

防城县儒学在县治东。明洪武四年,县丞赵麟因元旧址重建。正统后,知县同蠡张本相继修葺。▯治初,县丞孟统修建防门斋庑。嘉靖十四年,知县王诚,敎谕周麟大修之。万厯十年,知县吴一鸾加修。天启四年,知县张从容建尊经阁。国朝顺治三年,知县蒋録楚修;十年,知县田本沛敎谕汪作霖倡募重修。康熙六年,同知高之章修。正殿八年,知县竹緑猗重建。防门十二年,敎谕黄学勤、训导施阶捐修。两庑,移泮池于櫺星门外。泮池南建照壁。四十五年,敎谕梁逢吉又修。滁州滁州儒学在州治东,旧在子城内。宋景祐间迁于此,元大徳间重建【附】元吴澄记【滁州学正刘黙言,滁学在城东偏,滁水经其南。宋季年,安抚金之才修州城官廨,修诸神祠,亦新孔子庙。其时滁迩边界,日有警备,于多事之际,兴百役,不数月俱告成,率茍简取具。距今才四十年余,败壊而不可支。奉训大夫徐侯守是州,洁已爱人,为政期年,民懐其惠,士服其善。视庙屋不修,礼器不中度,同列议更之。一日谒庙毕,怃然曰:『滁为古名郡,前守多名贤,以文敎治民。治民之本,葢自吾夫子出。天朝崇道兴学,以昭化原。今庙貌如此,凡吾政人与尔学子,安乎?』闻者莫不感奋,输赀効力,以先市良材,命良工,撤其旧而改作。侯亲劝帅之,经始于癸卯之夏,落成于甲辰之秋。庙四阿崇六仞有二,南北五筵,东西五筵。两庑崇三仞有五寸,东十有七楹,其修十筵,西亦如之。门之崇如庑,深丈有四尺,广五寻有一尺。东中西凡六扉,列二十有四防。左塾之室三,右塾之室三。外三门之楹六。祭器以梓以陶,古制也。大尊、山尊、着尊、朋参之为壶尊,牺与壶钧,象倍牺之数。爵二十有九,俎五十有四。笾豆以十计,簠簋以五计,皆八。罍洗各二,篚七。爵有玷,笾尊有□,罍及酌尊有勺。诸用物称是。此黙所职掌,而得免于瘝旷,繄侯之赐。请记其事,俾后有考期有嗣而修之者也。澄观今之▯政者,非昏墨以逐私图,则茍且以逭公责。夫孰知治之当务?其知者不过精谨狱讼簿书间以为能。夫孰知治之有本哉?徐侯治政可称,而知士学为重,知圣道为尊,知天朝敦敎厉俗之意,不可不承宣也。呜呼贤哉,可谓知治之本矣。侯之民滁之士,其知学之本乎?记诵以夸其赡,辞章以逞其艳,末也。必也处内处外而有孝慈恭逊亷耻忠信之行,明于人伦日用之显,通于天道物理之。」防审于公私善利之机,存其仁义礼智之心,检其气血筋骸之身。其静也中,其动也和。周于家国天下之务,无施而不当。退则有志有守,进则有猷有为,庻乎其可也。若夫日讲圣师之书,而不真知不实践,于是数者无一焉,则亦剽窃训诂,涉猎文义而已耳。与彼记诵辞章之末,何以异?而岂侯之所望于滁之士者哉?大德八年十二月朔记】明洪武三年增修,永乐初增建庙庑、堂、斋、桥、门、射圃,咸备。嘉靖十年制增启圣祠,建敬一亭,贮六箴碑。各县如之后,歴加修葺。国朝顺治十八年,督学王同春命知州甯鸣玉建尊经阁。康熙二年,学正尹调羮重修殿庑。十六年,知州赵淸贞建。大成殿,二十年,又同训导汤调鼎各捐俸建明伦堂、奎星阁。二十二年,知州王锡魁修建尊经阁。雍正五年,知州赵良堉又修。崇圣祠,名宦祠,乡贤祠【各县学同】全椒县儒学旧在县南。宋崇宁间,县令王俞卜地于县治东。明洪武间重建,永乐后知县马继祖、张碧等修之。正德七年,提学御史王如金以学基湫隘,改卜于襄河北旧白云庵地,命知县潘倧迁建焉。隆庆五年建尊经阁【附】明王廷干记【全椒之黉左隅伏而迩者,城其县楼橹之,乃益嵸嵸起。堪舆家弗是利也。佥曰:左之墟可楼?地滨河易于泻,非厚厥基弗楼。隆庆丁卯,余邑侯翔张学谕秉铎议台之不果。辛未冬,则严侯来也,诣黉谒览,叹曰:是不可尊经阁乎?请之抚军督学使者,佥曰:可。侯于是首捐俸若干金,而学训顔节、张滂,典史郁敬暨邑中荐绅学彦居民,蔑不有腆出也。曰赀奚手?则择耆民贮焉。而诸生鲁时行、金惟精、杨崇等督工,旦暮以之。计竣事凡五阅月。下台上楼,榱桷修修,甃堞道遒,重檐囘槛,枚如翼如。

译防城县儒学位于县治以东。明洪武四年,县丞赵麟依照元代旧址重建。正统以后,知县同蠡、张本相继修葺。弘治初年,县丞孟统修建防门、斋房和两庑。嘉靖十四年,知县王诚、教谕周麟大加修缮。万历十年,知县吴一鸾增修。天启四年,知县张从容修建尊经阁。本朝顺治三年,知县蒋録楚修缮;十年,知县田本沛、教谕汪作霖倡导募款重修。康熙六年,同知高之章修缮。正殿,康熙八年由知县竹緑猗重建。防门,十二年由教谕黄学勤、训导施阶捐资修缮。两庑,迁移泮池到櫺星门外。泮池南面修建照壁。四十五年,教谕梁逢吉又修缮。滁州。滁州儒学位于州治以东,旧址在子城内。宋景祐年间迁到这里,元大德年间重建【附】元代吴澄记载【滁州学正刘黙说,滁州学校位于城东偏处,滁水从它南面流过。宋朝末年,安抚使金之才修缮州城和官署,修缮各处神祠,也翻新孔子庙。当时滁州靠近边界,每天都有警报,在事务繁多之际兴办各种工程,不到几个月便全部完工,但大都草率简略,只求具备。距今才四十多年,就败坏得难以支撑了。奉训大夫徐侯镇守此州,洁身自持、爱护百姓,执政一年,百姓感念他的恩惠,士人佩服他的善政。他看到孔庙房屋没有修缮,礼器也不合规格,便与同僚商议改建。有一天拜谒孔庙完毕,忧然说道:“滁州是古代著名郡府,历任守臣多是名贤,以文化教育治理百姓。治理百姓的根本,大概出自我们夫子。朝廷崇尚圣道、兴办学校,是为了彰明教化的根源。如今庙宇面貌如此,凡是我们这些执政者和你们这些学生,能心安吗?”听到这话的人无不感动奋发,捐出资财,效力助工,先购买优良木材,命良工施工,拆除旧建筑而重新建造。徐侯亲自劝导并率领众人,始建于癸卯年夏季,落成于甲辰年秋季。庙宇四面屋檐高六仞又二,南北五筵,东西五筵。两庑高三仞又五寸,东庑十七楹,长度十筵,西庑也一样。门的高度与两庑相同,进深一丈四尺,宽五寻又一尺。东、中、西共六扇门,排列着二十四道防。左塾三间,右塾三间。外门三座,共六楹。祭器有梓木制的,也有陶制的,符合古制。大尊、山尊、著尊、牺尊和壶尊,牺尊与壶尊的容量相等,象尊为牺尊的两倍。爵二十九只,俎五十四件。笾、豆以十为数,簠、簋以五为数,均各八件。罍、洗各两件,篚七只。爵有缺损,笾尊有□,罍和酌尊有勺。各种使用的器物都依照这个标准。这些是刘黙所掌管的事务,使我得以免于失职空缺,都是徐侯的恩赐。请让我记述这件事,使后人有所考察,并有后来者接续修缮。吴澄考察当今那些主持政事的人,不是昏庸贪墨、追逐私利,就是敷衍苟且、逃避公责。谁知道治理政事应当先做什么呢?那些自以为知道的人,不过是在审理案件、处理文书之间精细谨慎,便以此自夸。谁知道治理政事是有根本的呢?徐侯治理政务值得称道,而且知道应当重视士人的学习,知道应当尊崇圣道,知道朝廷敦厚教化、砥砺风俗的意旨,不可不加以承继宣扬。唉,贤明啊,这可以说是懂得治理的根本了。徐侯的百姓和滁州的士人,或许也知道学习的根本吧?只把背诵作为夸耀自己博学,把辞章作为炫耀文采,这些都是末节。一定要无论处于内在修养还是外在行事,都具有孝慈、恭逊、廉耻、忠信的品行;明白人伦日用中显而易见的道理,通晓天道物理;仔细辨察公私、善利的关键,保存仁义礼智之心,约束自己的气血筋骨。静止时合乎中正,行动时和顺协调。对于家国天下的事务都能周全处理,没有什么做得不恰当。退处时有志向、有操守,出仕时有谋略、有作为,这才差不多可以了。若是每天讲习圣人老师的书,却不能真正知道、亲自实践,那么上述几方面一项也没有,也不过是剽窃训诂、涉猎文义罢了。与那些只重背诵辞章末节的人有什么不同?难道这会是徐侯对滁州士人的期望吗?大德八年十二月初一记。明洪武三年增修,永乐初年增建庙宇、两庑、堂、斋、桥、门、射圃,全部完备。嘉靖十年,制定规制,增建启圣祠,修建敬一亭,收藏六箴碑。各县也都如此,后来历次加以修葺。本朝顺治十八年,督学王同春命知州甯鸣玉修建尊经阁。康熙二年,学正尹调羮重修殿宇和两庑。十六年,知州赵淸贞修建。大成殿,康熙二十年,知州又与训导汤调鼎各自捐出俸禄,修建明伦堂、奎星阁。二十二年,知州王锡魁修建尊经阁。雍正五年,知州赵良堉又修缮。崇圣祠、名宦祠、乡贤祠【各县学都一样】。全椒县儒学旧址在县城南面。宋崇宁年间,县令王俞选择县治东面土地修建。明洪武年间重建,永乐以后知县马继祖、张碧等修缮。正德七年,提学御史王如金认为学校基地低洼狭窄,便改在襄河北面旧白云庵的土地上重新选址,命知县潘倧迁建。隆庆五年修建尊经阁【附】明代王廷干记载【全椒县学宫左角低伏而且靠近城墙,县城楼橹又建在上面,于是更加高耸。风水家认为这不吉利。众人说:“左边的废墟可以建楼吗?土地靠近河流,容易泄水,如果不把地基夯实,就不能建楼。”隆庆丁卯年,我县县令翔张与学谕秉铎商议在这里建台,但没有成功。辛未年冬天,严侯到任,前往学宫拜谒察看,感叹说:“这里难道不可以建尊经阁吗?”他向巡抚、督学使者请示,众人都说可以。于是严侯首先捐出若干金俸,学训顔节、张滂,典史郁敬,以及县中荐绅、学者和百姓,没有不慷慨捐出的。有人问:“钱财从哪里筹集?”便选择年长有德的百姓负责储存。诸生鲁时行、金惟精、杨崇等督促工程,早晚不停。计算起来,工程共用了五个月才完成。台下楼上,椽梁整齐修长,砖砌的城墙和道路坚固,重重屋檐、回廊栏杆,鳞次栉比,像鸟翼一样舒展。

南山左罗,大河外流,望者心竦,登者神游。然而帑无铢损,农无晷稽,民懽而募工,嘻而趋。丁丁登登,不日成之。是严侯之绩也。或问泾川王子曰:具形者伪,存心者真。经尊之心,奚其阁名?王子曰:子谓尊经于心,似也。然而古之人奚刻之铭?奚书之绅?书绅刻铭,存识焉耳矣。夫无形者心也,有象者物也。无形者易忘,有象者恒识也。是故不有过阙里、入太庙而肃然凛然者乎?夫肃然凛然者,心也。至阙里太庙而后动者,象触之也。诸生之业于黉也,不有触之象而动之心者乎?于是乎懦者过之,攘臂奋兴;昩者过之,低垂绎沈;阐厥义名,不肖者过之,惭畔厥经,忝尔青衿,将面为之赤,而行为之逡也。若是则尊经者,固尊以心者之铭与绅哉?或问严侯,王子曰:循吏哉!严乎?何以知之?曰:以尊经阁知之。夫尊经敎之程也,敎士宦之首也。文翁之所以化蜀者,用是道也。故曰循吏哉!严乎!王子之游淮上,过椒也,则兹阁之上梁日也。侯偕王子登焉,而椒士夫之丐王子,文也德侯也】年久,学圮。国朝顺治六年,提学李嵩阳命知县赵鼎立重修。康熙七年,两庑圮,知县蓝学鉴重修。二十一年,知县王作舟、敎谕施▯曾、训导朱绂各捐俸修葺。雍正三年,知州朱尔融、知县汪兆熊修。正殿明伦堂十年知县丁铭修崇圣祠来安县儒学,宋崇宁初,县令魏渊博建于县东南隅。建炎后燬。元前至元三十年,县尹徐荣重建。至正七年,县尹蒋居仁辟而新之。元末兵燬。明洪武十四年重建。永乐至正德,知县徐仕禄、赵礼,主簿张铠,知县王驯相继重修。嘉靖三十六年,知县魏大用易櫺星门石柱。隆庆间,知县刘正亨辟青云路,建青云楼。万厯二十年,敎谕史载道建尊经阁。国朝康熙二十二年,知县乔嵩,敎谕朱端,邑绅周蔚、周濓等重建。正殿及两庑,知州王赐魁助成之。雍正八年,知县伍斯璸重修。和州和州儒学旧在横江门外,宋开禧中,安抚耿与义重修。元末燬于兵。明洪武初,迁州治东南隅,叅军郭景祥、知州张纯诚重建。永乐初,吏目张良兴改造明伦堂。宣德中,知州黄恕、同知苏绅、董锡相继修葺。正德中,知州孔公才建尊经阁。嘉靖初,知州易鸾成之。嘉靖十年,制增启圣祠,建敬一亭,贮六箴碑。县如之。后判官王朝用改迁于百福寺。万厯间,知州郭继芳复迁故地,建文峯塔于巽方【附】明焦竑记【和州古歴阳,东与采石画中流,为水疆,总江淮水陆之冲,为姑孰、金陵之蔽,葢南北间一都防也。峯峦绵亘,雄踞西北,亭亭如玉圭然。民生其间者,率刚劲而果决,淳质而俭约,其土风之美如此。明兴,高皇帝由滁阳拔和城,跨有江东,混一寰宇,不五载而大业成焉。迄今公若侯而下,砺山带河,载于盟府者,且五百余人,皆和之产也。高皇帝投戈讲艺,辙以兴学育才为先,而和去京师不百里,乃二百年以来学宫湫隘,弗称明天子作人至意。州大夫冯侯始谋迁之,先后经营,未有成绩。嵗壬辰,曽侯至,毅然以为已任,凡百厝置,务竟厥功。于是故者饰,□者兴,士由此感奋,于学不劝而力,莫不曰“侯之有造于我也”。学正李春茂、训导李一本、冯三元、岑东曙因相率而请记于予。予惟国之建学,将畜材以待用也。然而非文致太平,武龛乱畧,恶得为材?成周以三物造士,维时士于三德既已涵泳其要,▯而究极其指归。迨于行谊之醇备,艺术之优嫺,又兼有而时出之。尝观其论士、虑囚一出于学,师行而受成,反而献馘,靡不于是则为敎之备可知也。近世士靡实用,为文者以呻吟呫哔自多,谈兵者以跃马挽彊为务,其名甚美,而试之鲜效。夫三德六艺六行,人心所自有,而行之又不难,顾自秦汉以下,衰防绌塞,空见于载籍之文,而莫或振起者。】患无其志耳。《记》曰:「勇敢强有力者,天下无事则用之于礼义,天下有事则用之于战胜。战胜则无敌,礼义则顺治。顺治无敌,此得士之效也。」国初首建义旗,和之豪俊蒸蒸然,勒竹帛而乘鼎彜,亦云盛矣。至于向所称三物者,非索之外也,乃能黾勉于所难,而不能反求其所易,则士风之刚劲果决者,无乃不善用之邪?蜀至僻逺,文翁修起学宫于成都,亲自饬励,至经明行修,比于齐鲁。况和为首善之地,得曽侯焉,兴作诱进之异日者,真材辈出,施泽于堂皇之上,服冕搢笏,令氓庻安而奸宄息,必自今始矣。《诗》曰:「明明鲁侯,克明其德。既作泮宫,淮夷攸服。」又曰:「济济多士,克广德心。桓桓于征,狄彼东南。」夫修泮宫而遽及于服淮夷狄东南,以见文德武功非二道也。故予述国初人材之盛,以属望于多士如此。曽侯名克,唯湖广襄阳人,其善政不可殚书,而此其一云】崇祯间燬,知州左瑛复新之。

译南山在左边环抱,大河在外面流过,远望的人心中悚然,登临的人神思遨游。然而公帑没有损失一铢,农事没有耽搁片刻,百姓欢喜地募工,笑着奔走。叮叮当当的施工声响起,没过多久就建成了。这是严侯的功绩。有人问泾川王子,王子说:有形的事物是虚假的,存于内心的才是真实的。尊崇经书的心在内,为什么还要用楼阁命名呢?王子说:你说尊经在于内心,这话似乎有道理。然而古人为什么还要刻铭、写在衣带上呢?在衣带上书写、刻碑铭记,是为了保存记忆。没有形体的是内心,有形象的是事物;无形的容易忘记,有形的却能长久被记住。因此,难道没有人经过阙里、进入太庙便肃然敬畏的吗?这种肃然敬畏,就是内心;到了阙里、太庙之后才产生这种心情,是外在形象触发了它。诸生在学宫求学,难道不是也需要借助触动人心的形象吗?这样一来,怯懦的人经过这里,便会振臂奋发;昏昧的人经过这里,便会低头沉思;能够阐明经书义理的人经过这里,更加自勉;不肖的人经过这里,则会因背离经书而惭愧,觉得有辱身上的青衿,面对人时脸红,行为也会退缩。如果这样,那么尊经阁本来就是把尊经于心的人所铭记、所佩带的象征吗?有人问严侯怎么样,王子说:“是循吏啊!”严侯吗?凭什么知道?回答说:“从尊经阁就知道了。” 尊经,是教化的程序,是教育士人和官吏的首要事务。文翁之所以能够教化蜀地,用的就是这个道理。所以说:“是循吏啊!严侯啊!”王子游历淮上,经过全椒时,正逢这座楼阁上梁的日子。严侯和王子一同登楼,而全椒的士大夫请求王子撰文,请求称颂严侯的德行。大德年间已久,学校坍塌。本朝顺治六年,提学李嵩阳命知县赵鼎立重修。康熙七年,两庑坍塌,知县蓝学鉴重修。二十一年,知县王作舟、教谕施▯曾、训导朱绂各自捐出俸禄修葺。雍正三年,知州朱尔融、知县汪兆熊修缮。正殿、明伦堂,康熙十年由知县丁铭修缮。崇圣祠。来安县儒学,宋崇宁初年由县令魏渊博建在县城东南角。建炎以后毁坏。元至元三十年,县尹徐荣重建。至正七年,县尹蒋居仁拓展并翻新。元朝末年毁于兵乱。明洪武十四年重建。永乐至正德年间,知县徐仕禄、赵礼,主簿张铠,知县王驯相继重修。嘉靖三十六年,知县魏大用更换櫺星门石柱。隆庆年间,知县刘正亨开辟青云路,修建青云楼。万历二十年,教谕史载道修建尊经阁。本朝康熙二十二年,知县乔嵩、教谕朱端以及本地乡绅周蔚、周濓等重建。正殿和两庑由知州王赐魁帮助完成。雍正八年,知县伍斯璸重修。和州。和州儒学旧址在横江门外。宋开禧年间,安抚使耿与义重修。元朝末年毁于兵乱。明洪武初年迁到州治东南角,由参军郭景祥、知州张纯诚重建。永乐初年,吏目张良兴改建明伦堂。宣德年间,知州黄恕、同知苏绅、董锡相继修葺。正德年间,知州孔公才修建尊经阁。嘉靖初年,知州易鸾完成工程。嘉靖十年,制定规制,增建启圣祠,修建敬一亭,收藏六箴碑。各县也都如此。后来判官王朝用改迁到百福寺。万历年间,知州郭继芳又迁回旧址,并在巽方修建文峯塔【附】明代焦竑记载【和州古称历阳,东面与采石隔江相对,是水路疆界,处在长江、淮河水陆交通要冲,也是姑孰、金陵的屏障,大概是南北之间的一座重镇。山峰连绵,雄踞西北,挺立如玉圭。生活在这里的百姓,大多刚劲果断、淳朴节俭,本地风俗的美好就是这样。明朝兴起时,高皇帝从滁阳起兵夺取和城,占有江东,统一天下,不到五年便成就大业。到如今,公、侯以下因功名显著而载入盟府的人,已有五百多人,都是和州所产生的人才。】高皇帝放下武器讲习礼艺,总是把兴办学校、培育人才放在首位;而和州距离京师不到百里,学校却二百年来一直低洼狭窄,不能符合圣明天子造就人才的深意。州大夫冯侯首先谋划迁建,前后经营,却没有取得成效。壬辰年,曾侯到任,毅然把这件事当作自己的责任,凡是各项安排,都务必完成工程。于是旧的得到修饰,毁坏的得到兴建,士人因此感动奋发,不待劝说便努力,无不说:“侯对我们有造就之恩。”学正李春茂、训导李一本、冯三元、岑东曙于是相继请求我写记。我认为,国家兴建学校,是要储备人才以待任用。然而如果不能以文治成就太平、以武力平定乱略,怎么能称为人才?周代用三物造就士人,当时的士人已经浸润体会三德的要旨,并深入探究其归宿;等到品行纯厚完备、技艺优良娴熟,又兼备这些方面而随时施展。曾经看到周人议论士人、审察囚犯,全都从学校教育中来;军队出征由老师率领并接受成命,回来献俘献馘,没有不是这样,由此可以知道教化是完备的。近世士人不能学以致用,作文的人以呻吟呫哔自夸,谈论兵事的人以跃马挽强弓为务,名声听起来很美,但实际检验却很少有效。三德、六艺、六行,都是人心本来具有的,实行起来也并不困难,只是自秦汉以来,道德衰败、阻塞不通,只空见于典籍文字中,却没有人振兴起来。】只是忧虑他们没有这样的志向罢了。《礼记》说:“勇敢、坚强、有力量的人,天下无事时就用在礼义上,天下有事时就用在战胜敌人上。战胜敌人便天下无敌,实行礼义便天下顺治。天下顺治而又无敌,这就是得到人才的功效。”明朝初年首先树立义旗,和州的豪杰俊才蓬勃兴起,有的名载史册、列于鼎彝,也可以说盛大了。至于前面所说的三物,并不是要向外求取的东西;如果只是能努力去做困难的事,却不能反过来求取容易做到的事,那么士人刚劲果决的风气,难道不是没有得到善用吗?蜀地极其偏远,文翁在成都修建学校,亲自整顿激励,直到士人经术通明、品行修养完美,可以与齐鲁相比。何况和州是首善之地,又有曾侯在这里,今后经过兴办、引导、进取,真正的人才将成批出现,在公堂之上施布恩泽,身穿礼服、腰插笏板,使百姓安定、奸邪止息,一定从现在开始。《诗经》说:“光明的鲁侯,能够彰明他的德行。既然修建泮宫,淮夷便归于服从。”又说:“人才济济,能够扩大美好的德心。威武地出征,平定那东南地区。”修建泮宫却立即说到使淮夷和东南归服,是为了说明文德与武功并不是两条道路。因此我叙述明朝初年人才兴盛的情况,用来这样寄望于众多士人。曾侯名克,是湖广襄阳人。他的善政无法全部写尽,这里只记其中一件。崇祯年间毁坏,知州左瑛重新修建。

国朝顺治初,知州卢汝□择州同知旧署,益以废卫之半,改建新学。后复倾頽,康熙中,知州夏伟倡修,学正羊世泽董其成。崇圣祠,名宦祠,乡贤祠【县学同】含山县儒学旧在崇儒坊东,宋崇宁初始建,元至正初,县尹荣克让重修,后燬于兵。明洪武十四年,知县王均美因旧基重建,成化间,邑民朱清捐葺之。嘉靖二十八年,知县叶继善以城南安国寺基可建学,遂迁焉。万厯元年,袁伯钥修葺,崇祯间燬,知县朱多鲲重修建之。国朝顺治十三年,知县黄鼐捐募重修;康熙二年,知县范贞鼎新尊经阁;四十九年,邑人募修正殿;五十一年,邑人陶飇捐修启圣祠;雍正六年,邑人张觉斯、张同重墁。正殿七年,邑人唐纮等重修学后围墙。广德州广德州儒学,宋天圣中,司理范仲淹建于州治北。治平中,钱公辅迁于州东南隅,即今地。后燬于兵。绍兴初,知广德军洪兴祖重葺。元时,知广德路偰文质扩而新之。明洪武二年,同知赵有庆重建,庙庑堂斋咸备。永乐九年,知州杨瀚廓旧址,凿学河。成化十年,知州周瑛迁明伦堂,筑万桂山。▯治二年,知州辛礼易民田为学河。嘉靖十年,制增启圣祠,建敬一亭,贮六箴碑,县如之。万厯十五年,知州陆长庚增凿河之南,缭垣曲槛。后知州段猷显徧植桃李于上。国朝顺治七年,操抚李日芃、兵备道袁仲魁捐俸重修;至十一年,学正黄如馨、训导淩质竣工。康熙六年,知州杨苞重修,学正荆振董其事。崇圣祠,名宦祠,乡贤祠【县学同】建平县儒学旧在县东门外河堤北岸,宋初屡经兵燹,后圯于水。淳熙初,县尉赵善兴重建。元大德间燬,明洪武间知县宋礼重建。正统时知县李观修葺,▯治时堤决,学废。正德间署县判官况照重修。嘉靖末圮,知县林应彩迁于县东南。后知县钟振增葺之。万厯二十六年,知县朱之楫复迁堤北原所。未几水溢垣圮,四十二年知州张嗣诚、知县向萼辉仍迁城内,即今地。崇祯间敎谕邓京,里人史大典增建。明末燬于兵。国朝顺治六年,诸生史象先捐修;康熙四年,知县李景爃复建。防门、櫺星门后,知县张顾行、茅成凤继修。雍正六年,知县衞廷朴重修。六安州六安州儒学在州治东北,始建于元大德初,至元间知州王大有成之。明洪武三年,知州薛敬重建,王成继之,规制乃备。后知州陆瑜、游璧、何胜、包洪、益金、山李衮相继增修。嘉靖初,知府徐璿更新之。嘉靖十年,制增启圣祠,建敬一亭,贮六箴碑。县如之,后知州邵德久、同知邓向荣修明伦堂。欧阳德开泮池,唐可封建门外石坊。万厯间,知州杨际防、李懋桧,同知刘垓先后修治。明季燬于兵。国朝顺治三年,安庐道赵振业捐俸,属学正凃廷楹加葺文庙及明伦堂,康熙三年,学正刘炎建启圣祠。二十一年,知州陈恭捐俸重建。两庑,学正孙谦、训导光宏贲募建学门官舍。三十年,学正朱廷容倡修,邑人魏世忠董其事。四十九年重修。大成殿,明伦堂,雍正八年,学正吴云珧重修。两庑,崇圣祠,名宦祠,乡贤祠【各县学同】英山县儒学在县治西北,元至元间,县尹段朝立创建。后燬于兵,明洪武初,知县朱陵重建。九年,隋斌踵成之。宣德末,知县贺完重修。嘉靖八年,叶邦荣迁学于县治东。三十四年,李凤复迁于西。隆庆间,知县叶世行,敎谕漆星增葺。天启三年,知县杨世禄改迁于北门外。后署县事丁立表,又改建北城内。国朝康熙十一年,知县陈震、先李澍修葺。二十三年,知县刘五珑、敎谕周璠、训导甯擢建东西两庑、櫺星门。四十年,知县林弼、敎谕吴之騄改迁于北门鸡鸣山,以旧学宫为文昌祠。霍山县儒学在县治东。明▯治八年,知县崔中始立学。吴霖相继营建。正德时,知县王坊重加规画。嘉靖十三年,知县欧绍説、州判林应麒重修。万厯十六年,知县陈维翰迁于河北。三十九年,知县黄守经复迁于旧址。明季燬。国朝顺治十年,知县栾元魁重建庙堂楼阁廊庑门坊,俱备。泮水名跃龙池,濬学西城河二百余丈,以通水脉。雍正七年,知县徐天德重修。泗州泗州儒学旧在州治西。元至治中,州守李守中因旧址剙建。明永乐中重修,成化十七年知州言芳改建,知州娄鉴踵成之。正德末知州汪应轸大增修葺。嘉靖十年制增启圣祠,建敬一亭,贮六箴碑,县如之。万厯二十二年,颍道李骥千捐修殿庑斋祠墀廊门墙,构造一新。国朝顺治六年大水,学宫半圮。十一年尊经阁灾。康熙十一年雷震櫺星门。十八年又水。二十二年知州莫之翰始择州城外堤上改建新学,泗堤前后皆培土筑之。二十四年州城湮于水,寄治盱眙县。今学宫在县龟山之麓。崇圣祠,名宦祠,乡贤祠【各县学同】

译本朝顺治初年,知州卢汝□选择州同知旧署,又利用废卫所的一半土地,改建新学校。后来又倾塌,康熙年间知州夏伟倡导修缮,学正羊世泽主管完成工程。崇圣祠、名宦祠、乡贤祠【与县学相同】。含山县儒学旧址在崇儒坊东面。宋崇宁初年开始修建,元至正初年,县尹荣克让重修,后来毁于兵乱。明洪武十四年,知县王均美依照旧基重建。成化年间,本地人朱清捐资修缮。嘉靖二十八年,知县叶继善认为城南安国寺的地基可以建学校,于是迁到那里。万历元年,袁伯钥修葺;崇祯年间毁坏,知县朱多鲲重修并重建。本朝顺治十三年,知县黄鼐捐资募款重修;康熙二年,知县范贞鼎修建新的尊经阁;四十九年,本地人募款修缮正殿;五十一年,本地人陶飇捐资修缮启圣祠;雍正六年,本地人张觉斯、张同重新铺墁。正殿,雍正七年,本地人唐纮等重修学校后面的围墙。广德州。广德州儒学,宋天圣年间由司理范仲淹建在州治北面。治平年间,钱公辅迁到州治东南角,就是今天的位置。后来毁于兵乱。绍兴初年,知广德军洪兴祖重修。元代,知广德路偰文质扩建并翻新。明洪武二年,同知赵有庆重建,庙宇、两庑、堂、斋都已齐备。永乐九年,知州杨瀚扩展旧址,开凿学河。成化十年,知州周瑛迁建明伦堂,修筑万桂山。弘治二年,知州辛礼把民田改作学河。嘉靖十年,制定规制,增建启圣祠,修建敬一亭,收藏六箴碑,各县也都如此。万历十五年,知州陆长庚在河的南面增开河道,环绕修筑墙垣和曲折栏槛。后来知州段猷显在河岸上遍植桃树和李树。本朝顺治七年,操抚李日芃、兵备道袁仲魁捐出俸禄重修;到十一年,学正黄如馨、训导淩质完工。康熙六年,知州杨苞重修,学正荆振主管此事。崇圣祠、名宦祠、乡贤祠【与县学相同】。建平县儒学旧址在县城东门外、河堤北岸。宋初屡次遭受兵火,后来毁坏于水灾。淳熙初年,县尉赵善兴重建。元大德年间毁于火灾,明洪武年间知县宋礼重建。正统年间知县李观修葺,▯治年间堤坝决口,学校废弃。正德年间,署理县判官况照重新修建。嘉靖末年又毁坏,知县林应彩迁建到县城东南。后来知县钟振加以修葺。万厯二十六年,知县朱之楫又迁回原址堤北。不久水势泛滥,围墙倒塌;万厯四十二年,知州张嗣诚、知县向萼辉又迁到城内,就是今天的所在地。崇祯年间,敎谕邓京和乡里人史大典增建。明朝末年毁于战乱。本朝顺治六年,诸生史象先捐资修建;康熙四年,知县李景爃重新建造。防门、櫺星门以后,知县张顾行、茅成凤相继修建。雍正六年,知县衞廷朴重新修葺。六安州 六安州儒学在州治东北,始建于元大德初年,到至元年间由知州王大有建成。明洪武三年,知州薛敬重建,王成接着完成,规制才完备。后来知州陆瑜、游璧、何胜、包洪、益金、山李衮相继增修。嘉靖初年,知府徐璿重新修建。嘉靖十年,按照制度增建启圣祠,建敬一亭,收藏六箴碑。各县也同样设置。后来知州邵德久、同知邓向荣修整明伦堂。欧阳德开凿泮池,唐可封在门外建石牌坊。万厯年间,知州杨际防、李懋桧和同知刘垓先后修治。明朝末年毁于战乱。本朝顺治三年,安庐道赵振业捐出俸禄,交给学正凃廷楹加 修葺 文庙和明伦堂。康熙三年,学正刘炎建启圣祠。康熙二十一年,知州陈恭捐出俸禄重建两庑;学正孙谦、训导光宏募集资金修建学门和官舍。康熙三十年,学正朱廷容倡议修缮,乡人魏世忠主管此事。康熙四十九年重新修葺。大成殿、明伦堂。雍正八年,学正吴云珧重新修葺。两庑、崇圣祠、名宦祠、乡贤祠,各县学校都相同。英山县儒学在县治西北。元至元年间,县尹段朝立创建。后来毁于战乱,明洪武初年,知县朱陵重建。洪武九年,隋斌接着完成。宣德末年,知县贺完重新修葺。嘉靖八年,叶邦荣把学校迁到县治以东。嘉靖三十四年,李凤又迁到西面。隆庆年间,知县叶世行、敎谕漆星增修。天启三年,知县杨世禄改迁到北门外。后来署理县事丁立表,又改建到北城内。本朝康熙十一年,知县陈震、先李澍修葺。康熙二十三年,知县刘五珑、敎谕周璠、训导甯擢建造东西两庑和櫺星门。康熙四十年,知县林弼、敎谕吴之騄把学校改迁到北门外鸡鸣山,并将旧学宫改为文昌祠。霍山县儒学在县治东面。明▯治八年,知县崔中开始建立学校,吴霖接着营建。正德年间,知县王坊重新规划扩建。嘉靖十三年,知县欧绍説、州判林应麒重新修葺。万厯十六年,知县陈维翰迁到河的北面。万厯三十九年,知县黄守经又迁回旧址。明朝末年毁坏。本朝顺治十年,知县栾元魁重建庙堂、楼阁、廊庑、门坊,全部完备。泮水命名为跃龙池,疏浚学校西面的城河二百余丈,以使水脉相通。雍正七年,知县徐天德重新修葺。泗州 泗州儒学旧址在州治西面。元至治年间,州守李守中依照旧址创建。明永乐年间重修,成化十七年知州言芳改建,知州娄鉴接着完成。正德末年,知州汪应轸大规模增修。嘉靖十年,按照制度增建启圣祠,建敬一亭,收藏六箴碑,各县也同样设置。万厯二十二年,颍道李骥千捐资修建殿、庑、斋、祠、台阶、廊、门、墙,建筑焕然一新。本朝顺治六年发生大水,学宫有一半倒塌。顺治十一年,尊经阁遭灾。康熙十一年,雷击櫺星门。康熙十八年又遭水灾。康熙二十二年,知州莫之翰才选择州城外堤上改建新学校,并把泗堤前后都培土筑牢。康熙二十四年,州城被水淹没,州治寄设在盱眙县。如今学宫在县城龟山山麓。崇圣祠、名宦祠、乡贤祠,各县学校都相同。

天长县儒学旧在县治东,元季兵燬。明洪武四年,县丞严植建于县前。十五年,知县刘道源迁于县城东隅。正綂后,知县周安、王哲、郑仁宪、敎谕吾翕、知县胡大有、邵时敏、杨子龙先后修葺。万厯二十四年,知县徐文光迁于南仓。三十年,敎谕陈以姬善形家言,复迁于故地。崇祯初,渐倾圮。知县臧太初、敎谕邝昭重建明伦堂修。大成殿及两庑国朝康熙三年,知县江映鲲,敎谕张希哲,训导吕光盛。重修。五十二年,知县潘兆遴重修。盱眙县儒学宋时在县治西,后因兵废。元泰定间,徙县治于山城,学徙于玻瓈门。明洪武三年,仍旧址重建。嘉靖万厯间,修葺。国朝康熙二年,知县李时茂修之。十六年,敎谕马士芳重修。二十四年,知县胡应麟建尊经阁,移筑泮池。四十八年,署县事胡隆,署学事方世宏重修。大成殿,六十一年敎谕韩履曾、训导吴凤翔重修崇圣祠及两庑。五河县儒学旧在县治东,元至大间徙县治西北。明洪武三年修建,嘉靖间河溢倾圮。十五年,知县萧文明迁于浍河北。天启七年,知县陈善学又迁于浍滨。崇祯十六年,知县王师保又迁于城西鸣凤冈,建文峯塔。国朝康熙十一年,知县李云景重修,建明伦堂,尊经阁。

江南通志卷八十九

钦定四库全书江南通志卷九十

学校志

书院江宁府江宁府书院在上元县治北,旧为钱厰地。国朝雍正二年,总督查弼纳建,顔曰「钟山书院」,檄选通省士子肄业其中,延师敎训,月给廪饩。世宗宪皇帝御书「敦崇实学」扁额赐之。十年奉防省会建立书院赐帑金一千两,复加葺治。凡门二层,堂二进,楼二层,两旁斋舍百余间。以帑金置田,兼支存公银两,为士子膏火资,使朝夕讲诵,以期成德达材。明道书院在江宁府镇淮桥东北。宋淳熙初,留守刘珙以程子颢尝为上元簿,祀之学宫。嘉定间改。筑新祠,淳祐间,郡守吴渊依白鹿洞创建,理宗赐「明道书院」额。元圮,明嘉靖初,御史卢焕即今址为书院,祀程子,其中嵗久复倾。国朝康熙六年,知府陈开虞同推官谢铨倡修复旧制。南轩书院在府城天禧寺方丈后,本宋张栻讲习之地,真德秀建祠祀焉。至元中迁于城东,大德元年重建旧地,今圮。文昌书院在江宁府学成贤街,原国子监文昌阁也。明万厯间,助敎许令典创建。国朝顺治十七年,学博朱谟同学生白梦鼎等重修建坊,申请额曰《文昌书院》,以为读书讲学之所。崇正书院在府治北,淸凉寺东,明嘉靖间,督学耿定向建,并有学田,后无考。新泉书院在府治长安街。明嘉靖间,礼部侍郎湛若水建,置田数顷,以延四方之士。后圮。江东书院在府治盐仓街,元郡人王进德创建。

译天长县儒学旧址在县治东面,元朝末年毁于战乱。明洪武四年,县丞严植在县衙前面创建。洪武十五年,知县刘道源迁到县城东角。正綂以后,知县周安、王哲、郑仁宪、敎谕吾翕,以及知县胡大有、邵时敏、杨子龙先后修葺。万厯二十四年,知县徐文光迁到南仓。万厯三十年,敎谕陈以姬精通形家之说,又迁回原址。崇祯初年,逐渐倾斜毁坏。知县臧太初、敎谕邝昭重建并修整明伦堂。大成殿和两庑 本朝康熙三年,知县江映鲲、敎谕张希哲、训导吕光盛。重新修葺。康熙五十二年,知县潘兆遴重新修建。盱眙县儒学宋代时在县治西面,后来因战乱废弃。元泰定年间,县治迁到山城,学校迁到玻瓈门。明洪武三年,仍在旧址重建。嘉靖、万厯年间修葺。本朝康熙二年,知县李时茂修葺。康熙十六年,敎谕马士芳重新修建。康熙二十四年,知县胡应麟建尊经阁,迁移并修筑泮池。康熙四十八年,署理县事胡隆、署理学事方世宏重新修葺。大成殿。康熙六十一年,敎谕韩履曾、训导吴凤翔重新修葺崇圣祠和两庑。五河县儒学旧址在县治东面,元至大年间迁到县治西北。明洪武三年修建,嘉靖年间河水泛滥而倾塌。嘉靖十五年,知县萧文明迁到浍河北岸。天启七年,知县陈善学又迁到浍水边。崇祯十六年,知县王师保又迁到城西鸣凤冈,建文峯塔。本朝康熙十一年,知县李云景重新修葺,建明伦堂和尊经阁。《江南通志》卷八十九 钦定《四库全书》《江南通志》卷九十 学校志 书院 江宁府 江宁府书院在上元县治北面,旧时是钱厰的地方。本朝雍正二年,总督查弼纳创建,题名为“钟山书院”,下令选取全省士子到这里学习,聘请教师教导,每月供给廪饩。世宗宪皇帝 亲笔书写“敦崇实学”匾额赐给书院。雍正十年奉 防省会建立书院 赐帑金一千两,又加以修葺整治。共有两层门楼,二进厅堂,两层楼房,两旁斋舍一百多间。用帑金置办田产,同时支用存留的公银,作为士子的膏火费用,使他们早晚讲习诵读,以期养成德行、成为有用人才。明道书院在江宁府镇淮桥东北。宋淳熙初年,留守刘珙因为程颢曾任上元县主簿,便在学宫祭祀他。嘉定年间改建。修筑新祠。淳祐年间,郡守吴渊仿照白鹿洞创建书院,理宗赐名“明道书院”匾额。元代毁坏,明嘉靖初年,御史卢焕在今址改建书院,祭祀程颢;过了多年又倾塌。本朝康熙六年,知府陈开虞与推官谢铨倡议修复旧有规制。南轩书院在府城天禧寺方丈后面,原是宋代张栻讲学修习的地方,真德秀建祠祭祀他。至元年间迁到城东,大德元年在旧址重建,如今已经倾圮。文昌书院在江宁府学成贤街,原来是国子监的文昌阁。明万厯年间,助敎许令典创建。本朝顺治十七年,学博朱谟与学生白梦鼎等重新修建,并建牌坊,申请题额为“文昌书院”,作为读书讲学的场所。崇正书院在府治北面、淸凉寺东面,明嘉靖年间由督学耿定向创建,并有学田,后来情况无从考查。新泉书院在府治长安街。明嘉靖年间,礼部侍郎湛若水创建,置办数顷田地,用来延请四方士人。后来倾塌。江东书院在府治盐仓街,元代由郡中人王进德创建。南面临近秦淮河,吴澄曾在这里讲学,跟随他受业的人很多。泰定元年定名为“江东书院”,如今已经不存在。昭文书院在江宁县湖孰镇,是梁代萧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