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通志卷九十一

译学校志。试院。贡院在江宁府城内县学东面，明景泰年间创建。院中有楼，名为明远堂，又有至公堂。左右是监临、提调官的院舍，依次排列着誊录、对读、供给等处所。堂前是东西文场和号房，堂后有池，池上架桥，名为飞虹桥。桥北有门，门后有堂七间，中间三间为衡鉴堂，左右各两间为主考官燕居的房间。两侧还各有房屋，供五经同考官居住。前面有写榜、刻刷等内署处所。隆庆年间，都御史盛汝谦购买空地，四周围以土墙，巡警外设置公馆和群舍，以备供应饭食。【附】吴节《重修碑记》：贡举设院，有院内院外的通行制度。南京应天府贡院是天下贡院之首，其制度也成为各地取法的标准。自从设立科举以来，这个地方共迁徙了四次。洪武初年，以北城演武场作为贡院；永乐年间，迁到郡学文墀；正统年间，又迁到武学讲堂。后来士人增多，地方狭窄，若不扩建廊庑、拆除围墙，就无法容纳。景泰初年，府尹马谅准备到朝廷举行述职之典，于是请来地方耆老询问，大家都说：“秦淮以北有一片宽阔的土地，原是前代武臣被没收的废宅，已经荒废成百姓园圃很久了。如果加以修葺整治，是可以办成的。”公说：“好。”随即写具奏疏上报，诏令礼部按照他说的加以勘察复核，于是他和府丞陈宜首先承担经费，属官中的贤良之人也各自捐出俸禄来资助。召集工匠，购买材料，招募劳力开土施工，把旧有建筑全部拆除，重新建造。中间建为至公堂，由监临侍御和知贡举官居住。左右两侧的夹室，是封存试卷、检验试卷和对照誊录的地方。后面建为内帘寝室，由翰林正考官居住。东西两边有厢房，是同考师儒校勘试卷的地方。堂前地面平坦，形势整齐，甲乙两列相向排列，可以设置三千多席，用来接待士子。从南面进入，便是层层门户、曲折回环的通道，用荆棘加以防护，是为了防备搜检并严格防止更夫和仆役随意出入。至于各种厨房、浴室的房屋，供应粮饩的仓库，也都安排了相应的位置；仆役物资的需要、几案等器具的使用，又都根据当时的情况来置办。工程完工时正好是癸酉年，大比考试临近，成均和畿甸的士子合在一起，依照规定入院应试。等到经过棘门考试而录取的人更多了，于是大家一起在新堂上设宴，当时鹿鸣之乐兴起，歌唱《笾豆有践》，四处观览，只见光彩焕然，文物交相辉映，京闱科贡的盛况在这里都完备了。天顺改元，恭逢圣君登上帝位，首先颁下切切求贤的恩诏。于是京府的长官和属官认为，文运正比过去更加兴盛，而这座试院又重新修建，应该留下记文，便把事情的始末准备好，前来征求我的文章，以便刻在石碑上。我私下认为，进士科始于成周，兴盛于汉、唐、宋，而在明代最为兴盛。大概这是士君子出仕显达的阶梯，也是通向至公的道路。然而，仪式必须与实际相称，礼制不能徒然铺张。所以，关于广泛接纳贤才的训诫和式燕礼的雅乐，都具载于经书；宾兴之典、计偕之令，又在礼制中有足够的依据可以考见。但这些都是上位者用来礼待士人的办法。至于以功业相互砥砺，以辅佐君主、施惠百姓为志向，撼动天地而彰明古今，那又在于士人自身。否则，贤能之士的名册，凭什么在当世显现呢？我忝列于这篇文章之中，曾经在这里执笔，不敢以才疏学浅为辞推脱。谨慎叙述这座试院营建始末的缘由，以彰显本朝人文兴盛的美好盛况。尹丞营建的功劳，也借此告诫那些豪杰之士，希望他们各自努力，日后争取魁首、得到擢拔。本朝雍正二年，总督查弼纳捐出资金，增设号舍。雍正十年，署理总督尹继善又捐资修缮堂屋和内外帘舍，扩大增建号舍，规制十分完备。江宁府试院一处，在府城大功坊。南明嘉靖年间，御史卢焕修建。万历年间倾圮，御史陈贞重新修建。本朝顺治年间，试院被民居侵占；康熙五十二年，巡抚张伯行重建，都司章秉法主管此事，规模宏大而整齐。【附】张伯行记：省会旧有学使者考取士子的场所，在都使司衙门的东面，顺治庚子年以后才废弃。康熙甲戌、乙亥年间，曾有人议论恢复它，但随即又中止了。十多年后，太学生左史等人倡议恢复，结果又停止了。我因监督癸巳科考试事务，诸生张元等人请求我恢复此院。四月开始施工，第二年五月完工。士人都认为在会城参加考试很合适，于是我记述此事说：事情难以成功，却容易毁坏；如果不是遇到贤能而有才干、能够坚定主持、不受动摇的人，又怎么能把毁坏的事情转变为成功呢？当时，制军长白赫公赞同此事，这对十四郡的士人来说，恩德实在很大。因此我下令给防稽的章公秉法，太守平阳卫君洪与他共同努力办理，不要因他的命令而有所疑惑；章君这是顺从民意。章君于是召集本乡的先生、三学弟子员中负责办事的人，以及那些从成均前来、在此登记入籍的富商大贾，登记姓名成册，规定捐金条目。又有闽海降将的子弟，长期居住在那里，不能迁走，于是给他们资助，遣送他们离开。开辟土地，聚集工匠，砖瓦齐备后便动用斧斤。开始时高大的厅堂建成，接着幽深的房室建成。楼宇的屋檐向外飞翘而下俯，左右厢房像鸟翼一样伸展承接。主人有休息之处，宾客也能安宁；车夫、仆役和书吏都有休息的地方；井可以供炊煮和汲水，马厩、厕所也无一缺少。堂前是东文场，作为考试士人的地方，计算可容八百人，西文场也是如此；高低坐具也按人数配置，其他供士人使用的器物也都齐备。四周围以墙，用棹楔作为标志，中间建有两扇大门，加设栏杆加以防护，这就是所谓锁闭院门、进行考试的地方。古代士人在学宫中学习，从《诗》《书》六艺，到论治、论狱、出兵、授捷等才干，都从这里培养，所以人才真实充实，弦歌不断。后世读书人又只在文辞雕琢上下功夫，以此显示自己，因而不得不扩大场地来考验他们的才能；然而 【国家的大局必定以在防城设置试院为宜，确实是因为看到了地势不可轻易改变，也体现了君子急切储备人才的心意，这才是最妥善的。如果让士人前往句曲应试，疲于舟车跋涉，徒步而行还要忧虑溺水、寒冷、饥饿，这些都只是小问题。】一所位于句容县治东南旧书院遗址。当初督学驻在省城，诸生到那里应试。明万历二十三年，督学陈某就在此地建试院。四十年，督学熊廷弼又依旧基重建，后来学使每年举行考试都驻节于此。雍正十二年，总督赵弘恩提议命令岁试、科试都驻在江宁，众多士人都认为便利。苏州府试院在昆山县治东南荐严寺左边，原为范石湖书院。明宣德年间，知县罗永年建作巡抚行台，后来成为督学考校士人的衙署。

译本朝顺治初年，试院被民居侵占；顺治十五年，提学佥事张能麟重建。太仓州原属苏州府，科试、岁试都到昆山参加，如今仍沿用旧制。【附】张能鳞《记》：江南学使近年来更换不常。自从绣衣使者主持考试衡量，东西两院合并；不久又分开，没过多久又以金马代替花骢。近侍史臣中，文雅而有权衡之才的人同时兴盛，理应安定而长久。于是谏臣按照各省惯例，议论把此事归给宪司。【皇上批准了他的奏议，从六部中选人，我错误地承受了简命，暂时承担这项职务。我私下想到，六郡是江南腹地人文最集中的地方，端正根本、澄清源流、移风易俗，是我的责任。考核经学、评定技艺，众多士人环绕听候，怎么能没有设置试院？棘地、淮扬地区便署理于海陵；常州、镇江地区便署理于澄江；苏州、松江地区便署理于鹿城。这个规制由来已久。鹿城的旧址在东南角，原是防卫、兴文、育才的地方，文笔峰确实聚集了它的灵气。可叹自从兵火以后，所见尽是荒烟和茂草。每逢岁试、科试考校士人，有时远调到江边，有时权宜地在郡学举行。十多年间，再也没有人知道昆山有试署。我到任后，访察得知详情，竭力 【把重建试院作为自己的责任，亲自到现场筹划规模。左右被僧俗侵占的地方，全部开辟出来。石坊、辕门、班房、鼓亭，都按制度设置。大门、仪门各五楹。仪门外有土地祠三间，并祭祀范公，以表示不忘根本。府县房三间，用来执掌簿册、呼唤姓名和体恤劳苦。大堂五楹，前后轩敞高亮，川堂相互连接。后堂也有五楹，东侧建小屋八间，作为胥吏书写文书的地方。再往后是从公门，用来区别内外。门内是公衙，明三暗五：明间为衡鉴堂，暗间为休息之地。两侧建有数椽小屋，也可以让随从休息。最后是旭升楼九楹，正面五间、两旁四间，环抱而建，形制整齐。楼东还有空地，建小斋五间，种植竹木，可以缓解劳累、稍作休息。楼后围墙旧有荷花亭，还可以扩建，等待后来的君子。经费刚刚用尽、工程刚刚完工，恰逢徐邦俊来巡视县事，便急忙把此事托付给他。又命县学教官王鲲、教化官张希哲，于是烧制陶瓦、砌筑砖墙，召集工匠、开采石料，辛苦操持、综合管理。自丁酉年初夏开工，孟秋告成。士人和百姓前来观看，都没有想到竟能如此迅速。唉，天下的事情没有不难在谋划开始阶段的，这座试院幸而有始有终。如今考校士人有了固定场所，诸位士人可以不再承受远行跋涉的艰难，郡学宫墙也永远不会留下践踏的痕迹。怜惜贫寒士人，安妥圣人神灵，这些都是不能不急切经营的事情。徐侯等人请我作记，于是把这篇文字交给他们。松江府试院在府治东面大街旧察院署，起初松江士人岁试赴昆山，科试赴江阴，跋涉往来，费用很多。本朝康熙三十八年，郡人莫之攻捐资倡议购买察院后顾氏住宅，扩展并扩大其范围。诸生捐助，创建试院。提学张泰交开始在这里巡视考校士人。常州府试院在江阴县大街虹桥东面。宋元年间这里是澄江驿。明初，吴良镇守江阴时居住在此。万历四十三年，学使按部考校士人，扩建为督学察院。本朝沿用这一制度，试院规模宏大宽敞，是江南学使驻扎办公的衙门。过去岁试考常州、镇江二府，科试考苏州、松江、常州、镇江四府，都在这里举行。后来各府都建造了试院，科试、岁试只考本府的生员和童生。如今下江学使仍驻扎在这里。镇江府试院在金坛县治南面。镇江府过去没有试院，府属生员和童生每次科试、岁试都到江阴应试。本朝雍正八年，金坛、丹阳两县诸生倡议捐资，在这里建立试院。金坛县的提学张廷璐开始到这里巡视主持考试。淮安府试院在府治南面、府学西面，就是原中察院署。本朝顺治年间改为试院。原来的考场一直沿用席棚，雍正二年，知府祖秉圭、山阳县知县罗佩、教授蒋文元等改用瓦房。海州、邳州过去都附属于这里考试，后来升为直隶州，仍然如此。雍正十一年，邳州划归徐州府，科试、岁试改到徐州举行。扬州府试院在泰州治东。明代时是凤抚军使院，万历年间巡抚李三才把它扩建扩大。本朝康熙年间改为试院，因为它位于十属的中央，所以学使巡视扬州时必定驻在这里。康熙四十五年，知府左必蕃重修。【附】宫梦仁《记》：如今的试院，过去是凤抚军使院。巡抚使者迁徙不定，后来就成为考校士人的地方。每当学使巡视扬州，必定来到这里，因为此地位于十县中央，道路里程均衡，往来便利。然而把它当作传舍，有司无暇过问，负责守护的人便借机作奸。风雨侵蚀，城隍和土地上的狐鼠日益严重。到了不能不修的时候，姑且不论巡视考校士人时，如果地点不在适中之处，公文往来、约期会面动辄需要时日，呼应也不能及时；应试士人还要舟车跋涉，馆舍和饮食费用也非常巨大。放弃安逸而选择劳苦，既是本州士人的忧虑，舍近求远，更是本郡九属士人的忧虑。记载说：既然有人兴办了这件事，就不可以废弃。丙戌年，学使的檄文到达，绅士仓促之间无处筹措，不得已倡议捐资修缮，请州里批准，没有获准；请府里，才得到批准。当时，东粤左公以清卿之贰〔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日〕 【特意留下来担任刺史副职。扬州爱护士人、怜惜人才，对于文章尤其喜爱。从前童生参加府试，都到郡城集中，由十属分场考试，像学使考试那样。于是左公停止让泰州童生前往西边九属，确定考试日期后，减免随从，乘小船在州城南津郊外停泊，撤去一切供应帐幕。黎明城门开启后入城，把童生集合到学宫考试。考试完毕便返回，总共只用两天。诸童生把府试所需费用拿出来踊跃捐修，全郡绅士也出资相助，得到若干金。汪学博、姜佥判主管此事，不到五十天，原已坍塌的试院便焕然一新。如果当时左公也像州牧那样不闻不问，绅士的议论就会搁置，势必渡江南行。后来形成惯例，暑雨严寒之时，往返于阙津道路之间，遭受的艰苦何时才会到头呢？左公不仅时时替今天的士人谋划，也替士人的子孙谋划，并且替九属士人的子孙谋划，更是替本州亿万户百姓谋划。为什么呢？本州屡遭水患，凋敝已经很久。左公说，三年举行两次考试，租住房屋的人可以得到租金，沿街商铺也能获得额外收益，泰州百姓可获利百千金。按三十年总计，就可以获得百万之利。试院落成那天，立碑并题榜说：不要毁坏墙屋，不要放纵割草放牧，不要改作官吏办公处或杂用场地。即使往来的宪使到此停留，也必须向州里请示听命。

译【对于学宫，随时开启，随时关闭，把它作为正式法令，并嘱托我为此作记。】雍正元年，知州魏锡祚重新修缮。徐州府试院在府城东门内。本朝康熙五十四年，知州卞之钧、姜焯相继创建，作为督学考试士人的地方。起初，徐州士人到淮安参加考试，路远的往返一千多里，还要面对黄河险阻；到此以后便称为便利。通州试院在州署东面，通州士人过去到泰州参加考试。本朝雍正二年，通州改为直隶州，建立试院，学使开始到这里巡视主持考试。安庆府试院在府治东面，是旧察院的遗址。本朝顺治七年，操抚李日芃发文命令建造东西文场，大堂、号舍等规制全部完备。【附】李嵩阳《记》：皖城自古被称为重镇，山势秀美深郁，水势奔涌浩荡，百姓多有磊落英俊之才，风俗中盛产鱼、蛤、菰、蒲等物产，学习儒术，崇尚诗书。然而这里处在吴楚之间，以长江为襟带、屏蔽淮地，过去多有战事，常常首先遭受兵祸，这也是地势造成的。二十多年来，战争一直没有停止。顺治六年，大中丞培原李公从江上督师，同时抚治所属地区，在此建立军政机关，巡视四境，感慨地说：“这里正是三国鼎立以后所说的上游要地。”如今天下已经统一，治理教化广泛推行，难道唯独这里要成为盗匪之民吗？于是勤于询问百姓疾苦，凡是利弊，无不设法兴利除弊；慰劳安置流离百姓，逃散者日益归来，户口日益增长，百姓既富裕又受到教化，一致顺从教化。郡中原有察院，年久失修。李公想到诸生参加考试没有地方，赴考调动困难，于是亲自规划营造，召集工匠修葺治理，扶正倾斜的支柱，修整墙垣、涂饰屋面，房屋宽广高大，焕然一新。又开辟余下的旧址，建堂、轩，廊庑四通，房门相接，整齐宽敞，都是从前没有的。新建瓦房考场，高大地与天相对，地势爽朗高敞，共排列八百间，像梳齿、鱼鳞一样密集。众多士人因此得以安宁，也由此感奋而发愤。在此以前，皖地是用兵之区，学使二十多年没有到来。我从滁阳来到这里，经过淝水、舒城等地，只见荒远寂静；忽然看见车马络绎不绝、仪仗侍卫很多，才知道那是李公派来迎接我的人。到了馆舍，供应器具、帷帐和各项安排都井然有序。我因此私下感叹李公的经营筹划，无论四方调和治理，还是五纬等天文之事，大事小事全都办理周到，没有遗留的类别，都是如此，这实在值得效法。从此以后，皖地风俗大为改变，人文兴盛，当会超过往昔。我知道即使百世之后，人们仍会拜谢李公的恩惠，难道只是当时众多士人歌舞赞颂而已吗？庚寅年初夏告成，最初居住在这里的是黄池人李嵩阳，于是写下此文来告诉后来者，使他们知道这座试院的由来。康熙十二年，知府姚琅重建大堂。康熙四十八年，诸生江岱等倡议捐资扩展土地，把仪门向南迁移十几步，增建号舍。雍正十年，东西文场被大风吹倒，知府徐士林捐出俸禄，并募集七学诸生的资金，增建东西文场四十二间，又在东侧增建监视房三间。工程尚未完工，同知李国相署理府事，委托怀宁县教谕谢有煇、监生江峦监督工程，于雍正十一年告成。徽州府试院在府治东面，是元代蒙古字学的遗址，明代建为察院。本朝康熙二十八年，休宁监生黄凤翼捐资建造棚房考场，作为试院。学使开始到这里巡视，岁试在此举行，而科试仍在旌德。雍正三年，上江、下江分设两位学使，科试和岁试于是都在本府试院举行。因年久朽坏，雍正十二年，歙县人汪涛捐资重建大堂、内署、头门、仪门和四周围墙，又增建楼房作为寝息之地，规制焕然一新。宁国府试院在府治西面，旧时是宛陵书院。明宣德年间，推官尹崇高依旧址建造；正统年间，知府增修为巡抚行台。后来一直作为宪使往来的公馆。本朝康熙二十五年，宣城知县袁朝选捐资修建瓦房考场，作为学使考校士人的地方。在此以前，生员和童生都到旌德县的考棚应试；到这时便觉得便利。广德州没有试院，其岁试、科试过去都到宁国府附考，如今仍沿用旧制。池州府试院在城西街，就是旧西察院。明代建为宪使往来驻节的地方，学使巡视时也在这里考校士人。如今仍和过去一样。太平府试院在府城东面，原是东察院，是明代巡按御史驻节的地方。本朝康熙七年，督学巡视到此，于是改为试院。康熙十年，当涂知县寇明允修葺。后来年久逐渐坍坏，康熙三十四年，知县祝元敏重修。康熙四十四年，知县成文运捐出俸禄重建，把仪门向前迁移数十步，武场于是变得宽阔。雍正三年，上江学使孙嘉淦大加修葺，增建棚房考场，驻扎在此。后来都沿用这一做法。庐州府试院在合肥县学前面。凤阳府试院在府治东面，就是旧西察院。明成化年间，知府南鹏创建。本朝康熙五十三年，学使胡润建造东西文场的瓦棚。颍州府试院在府城东门内。本朝雍正三年，知州李月槎创建。如今颍州升为府，于是成为颍上、霍邱、亳州、太和、蒙城五州县士子的会试场所。亳州试院于雍正九年建在州治学宫右侧，此后岁试、科试不再巡视到那里。滁州试院在州城内。康熙五十年毁于火灾，五十一年知州温而逊重建。和州试院在州治振肃坊、城隍庙西面，就是察院行台的旧址。本朝雍正九年，署理知州曹元梦、学正唐德咸募资创建。六安州试院在州治东大街。宋代这里是六安军，凡是军都设置试院，因此旧址无从考查。本朝雍正五年，知州李懋仁捐出俸禄倡议修建，考场宽宏、房舍幽深严密，供督学使用。李凤翥开始到这里巡视主持考试。泗州试院在盱眙县上龟山。本朝雍正四年创建。《江南通志》卷九十一。钦定《四库全书》。《江南通志》卷九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