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七十元

译珠。唯有修道之人能在尘世中保持心境宁静，满怀清凉的思绪吟咏着《风雩》之诗。（子构名叫材，是京兆人。他十七岁时写了这首诗。当时有客人作《十月桃》诗，子构说：“刘郎再度归来时已是岁末，王母娘娘一笑间天地重回春天。”众人都闭口不再作诗。这也是奇句啊。）

译元朝盛世时，扬州有个赵家，富有且喜好结交宾客，他家有一座明月楼，人们题写的春日诗句大多不合他的心意。一天，赵子昂路过扬州，主人得知后，将他迎到楼上，摆下丰盛的宴席款待，所用的都是银制器皿。酒过三巡，主人拿出纸笔请求赵子昂题写春日诗句，赵子昂提笔写道：“春风阆苑三千客，明月扬州第一楼。”主人得到这首诗非常高兴，把全部酒器都赠送给了赵子昂。（当时江西的胡存斋参政也喜好结交宾客，常担心守门人不通报名片，如果他在家里，就在门口挂一块牌子写着：“胡存斋在家。”）

有位客人带着《飞鸣宿食古雁图》请赵子昂题跋，当时翰林院的各位官员都在场。释端元叟也坐在末席。各位官员都命令他赋诗，元叟便提笔题诗道：“年去年来年又年，帛书曾达茂陵前。影连蓟北月横塞，声断衡阳霜满天。雨暗荻花愁晚渚，露香菰米乐秋田。平生千里复万里，尘世网罗空白悬。”各位官员称赞欣赏，就把诗交给客人带走了。

赵魏公刻了一方私印叫“水晶宫道人”，钱塘人周草窗把玛瑙寺的僧人拿来与他相比，魏公于是就不再使用这方印章。后来看到同郡的崔进之在药铺挂着一块牌子，写着“养生主药室”，魏公就用“敢死军医人”来对仗，崔进之也不再挂这块牌子了。魏公对人说：“我今天才为水晶宫道人出了口气。”（另一种说法是，文敏公在京城，与李息斋、袁子方同坐，使用这方印章，袁子方说：“水晶宫道人正好可以对玛瑙寺行者。”满座人都笑得前仰后合。因为李息斋原本住在庆寿寺。）

赵松雪题《秋胡图》说：“相逢桑下说黄金，料得秋胡用计深。不是别来浑未识，黄金聊试别来心。”又题：“郎恩叶薄妾冰清，郎说黄金妾不应。若使偶然通一笑，半生谁信守孤灯？”（后一首有人认为出自钱颖之手。）

赵子昂曾经书写陶渊明的《归去来辞》，得到的人珍藏它，有个僧人在后面题了一首绝句：“典午山河半已墟，褰裳宵逝望归庐。翰林学士宋公子，好事多应醉里书。”后来的人不再在上面题字。（吴地人虞堪胜伯曾经题赵子昂的《苕溪图》说：“吴兴公子玉堂仙，写出苕溪似辋川。回首青山红树下，那无十亩种瓜田？”沈启南题赵子昂画马的一首绝句说：“隅目晶莹耳竹披，江南流落乘黄姿。千金千里无人识，笑看胡儿买去骑。”又周良石题赵子昂的竹枝说：“中原日暮龙旗远，南国春深水殿寒。留得一枝烟雨里，又随人去报平安。”这三首诗都含有讽刺之意，而胜伯的词尤其委婉含蓄。）

管夫人奉中宫之命，题写自己所画的梅花诗说：“雪后琼枝嫩，霜中玉蕊寒。前村留不得，移入月宫看。”（仁宗命令夫人书写《千字文》，敕令玉工打磨玉轴，送给秘书监装裱收藏，于是又命令赵子昂用六种字体书写成六卷，雍也书写了一卷，并且说：“让后世知道我们朝堂上有擅长书法的妇人，而且一家人都能书法。”这也是奇事。）

管夫人的《渔父词》说：“人生贵极是王侯，浮利浮名不自由。争得似，一扁舟？弄月吟风归去休。”赵子昂和诗说：“渺渺烟波一叶舟，西风木落五湖秋。盟鸥鹭，傲王侯，管甚鲈鱼不上钩！”又和：“侬住东吴震泽州，烟波日日钓鱼舟。山似翠，酒如油，醉眼看山百自由。”

赵松雪想纳妾，用小词调侃管夫人说：“我为学士，你做夫人。岂不闻，陶学士有桃叶桃根，苏学士有朝云暮云。我便多娶几个吴姬越女何过分？你年纪已过四旬，只管占住玉堂春。”管夫人回答说：“你侬我侬，忒煞情多。情多处，热似火。把一块泥，捻一个你，塑一个我。将咱两个，一齐打破，用水调和。再捻一个你，再塑一个我。我泥中有你，你泥中有我。与你生同一个衾，死同一个椁。”赵松雪看到这首词，大笑作罢。（吾衍子行，曾经刻了一方小印，叫“好嬉子”。这是吴地方言。一天，魏国夫人作的马图传到子行那里，子行题诗后，倒着盖了这方印，观看的人都怀疑是盖错了，赵魏公见了，骂道：“这不是盖错了。他是说妇人会作画，真是好玩罢了。”）

赵仲穆擅长画兰木竹石，张伯雨题他的墨兰诗说：“滋兰九畹空多种，何以墨池三两花。近日国香零落尽？王孙芳草遍天涯。”赵仲穆见了感到惭愧，于是就不再画兰花了。

王德琏曾经作香奁体《踏莎行》八首，寄给杨廉夫看，杨廉夫让翠儿按曲调歌唱。又评价后交给龙洲章琬绣梓，以显示王孙门中旧时的月色，虽然经历了丧乱，依然完好无损。《金盆沭发》说：“宝鉴凝膏，温泉流腻，〇〇纤一把青丝坠。冰肤浅渍麝煤春，花香石髓和云洗。玉女峰前，咸池月底，临风轻把犀梳理。阳台行

译雨刚停歇便归来，罗巾上还带着潇湘的水气。《月奁匀面》说：“铜镜高悬映秋光，玉颊凝白如素妆，夜间捣制铅粉以求长生。容颜自比嫦娥，妆成后更怕嫦娥嫉妒。花影映空，月光笼雾，芙蓉花上沾满秋露。年年只在广寒宫，今宵鸾影惊动相逢。”《玉颊啼痕》说：“粉结成红冰，香消獭髓，镜中鸾影里人憔悴。梨花带雨禁不起愁，玉指弹尽相思泪。恨意锁住春山眉，娇态横溢秋水眸，脸颊如桃花零落，胭脂破碎。特意用罗帕擦拭啼痕，寄托情思欲比相思字。”《黛眉颦色》说：“淡扫春痕，轻笼方靥，捧心不效吴宫怨。楚梅酸蹙翠尖纤，湘烟碧聚愁萋茜。绀羽寒疑，月钩金滟，莺吭咽处微偷敛。新翻妩态太娇娆，镜中蛾绿和香点。”《芳尘春迹》说：“金谷游情，消磨不尽，软红香里双鸳印。兰膏步滑翠生痕，金莲脱落凌波影。蝶径遗踪，雁沙凝润，为谁留下东风恨？玉儿飞化梦中云，青苹流水空仙咏。”《云窗秋梦》说：“烟冷瑶棂，神游贝阙，芙蓉城里花如雪。仙郎同蹑凤凰翎，千门万户皆明月。海碧山青，天荒地老，满身风露飘环佩。高楼画角苦无情，一声吹散双飞蝶。”《绣床凝思》说：“翠藻文鸳，交枝连理，金针停处浑如醉。杨花一点是春心，鹃声啼到人千里。唤醒离魂，犹疑梦里，此情恰似东流水。云窗雾阁没人知，绡痕透红铅泪。”《金钱卜欢》说：“暗掷龙文，寻盟鸾镜，龟儿不似青蚨准。花房羞化彩蛾飞，银桥密递仙娥信。锦屋楼，薄情飘性，碧云望断红轮暝。珠帘立尽海棠阴，怎当遥夜鸳衾冷。”

译鲜于枢，字伯机。中年时刻苦读书，因此自号困学。他曾经在幅纸上写道：“登门拜访公卿，却见不到公卿的面容，这是一辱；见到了公卿的面容，却不知公卿的内心，这是二辱；知道了公卿的内心，而公卿却不知道我的内心，这是三辱。大丈夫宁可万死，也不可受一次侮辱！”这不知是谁说的话，但困学常常喜欢书写它。他的儿子鲜于必仁，字去矜。

元朝时，浙江行省的广济库，每年由富户负责收支管理。延祐年间，因为富户侵吞挪用官家资金，无法偿还，府判王某向来残忍，于是拘禁了这些富户的妻妾子女，命令用小船载着她们在西湖上追逐游人，收取她们卖淫的钱财上缴官府。鲜于伯机作《湖边曲》道：“湖边荡桨的是谁家的女子？满脸愁容羞愧不语。低头含泪依傍着郎君的船，为了贪得金钱勉强歌舞。玉壶中的美酒无法消除忧愁，鱼腹熊掌被弃如泥土。阳台上的梦境短暂离去匆匆，鸳鸯锁生寒令人愁日暮。怎能得到义士掷出千金，坐着让桑濮之地唱起《行露》之歌。”后来，王判官的子孙中有人沦为娼妓。（鲜于伯机曾经收藏一个蛮狮形状的水滴，晶莹如碧玉，胡须、眉眼、皮肤纹理、衣褶，种种精致，蛮狮的脑部作为孔窍，放置吸子。这是汉代的器物。他把玩时从未离手。一天，在西湖断桥的水阁倚栏，偶然将吸子掉入湖中，千方百计寻找都找不到。后来他去了别处。过了三年，再次来到断桥俯瞰湖波，恰逢霜降水位下降，淤泥中的星点清晰可见，当年的吸子依然清晰可取，他便脱下衣服游水取回，如同获得至宝。赐号叫神人狮子。当时能诗的人歌颂这件事。）

鲜于伯机宴请宾客，命令妓女曹娥秀佐酒，曹娥秀天性聪慧，容貌才艺都绝佳。鲜于伯机偶然因为事情进入内室，曹娥秀代为斟酒，酒刚斟完，鲜于伯机从内室出来，宾客说：“伯机还没喝。”曹娥秀也说：“伯机还没喝。”宾客笑着说：“你也称呼伯机吗？”鲜于伯机假装发怒，曹娥秀说：“我称呼伯机就不行，却只许你们叫王羲之吗？”满座大笑。

鲜于太常有一方印章曰：“鲜于伯机父。”吾子行戏谑道：“可以对应‘尉迟敬德鞭’。”

鲜于伯机曾经在废弃的花圃中得到一株怪松，移植到所居斋房前，称之为支离叟，朝夕抚玩以此为乐。杭州玛瑙寺的僧人温日观生性嗜酒，时常到伯机家索要酒喝，喝醉了，就抱着支离叟，有时唱歌有时哭泣，每次索要热水洗澡，伯机必定亲自递上澡豆。（温日观豪饮不拘束，然而杨总统给他酒喝，他却一口不沾唇，见到杨总统就骂道：“掘坟贼，掘坟贼。”他擅长画葡萄，枝蔓都符合草书的笔法，时常在上面题写诗文。曾经在朱宣慰家作画完毕，于是写了一首诗道：“昔有朱买臣，今有朱宣慰。两个担柴夫，并为金紫贵。”朱宣慰虽然是武夫，然而很敬重温日观，轩然大笑道：“我果然会卖芦柴，和尚了解我。”厚厚地酬谢了他。）

鲜于去矜的《寨儿令》曰：“汉子陵，晋渊明，二人到今香汗青。钓叟谁称？农父谁名？去就一般轻。五柳庄，月朗风清，七里滩，浪稳潮平。折腰时，心已愧，伸脚处，梦先惊。听千万古圣贤评。”

冯子振，号海粟，攸州人。当时人们说天下有名的是冯海粟。

冯海粟临文时，常常命令侍史两三人润笔等待。冯海粟酒酣耳热，据案疾书，随着纸张数量的多少，顷刻间就写完。有《塔灯》诗云：“擎天一柱碍云低，破暗功同日月齐。半夜火龙蟠地轴，八方星象下天梯。光摇滟滪沿珠蚌，影落沧溟照水犀。文焰逼人高万丈，倒提铁笔向空题。”又有《鹤骨笛》诗云：“胎仙脱胫寄飞琼，换羽移宫学凤鸣。喷月未醒千载梦，彻云犹带九皋声。管含芝露吹香远，调引松风入髓清。莫向山头吹暮雪，笼中媒老正关情。”

白无咎有《鹦鹉曲》云：“侬家鹦鹉洲边住，是个不识字渔父。浪花中，一叶扁舟，睡煞江南烟雨。觉宋时，满眼青山，抖擞绿蓑归去。算从前，错怨天公，甚也有安排我处。”冯海粟学士留居上京时，有北京伶人御园秀跟随，在风雪中，遗憾此曲没有续写的人。并且说，前后许多亲近的士大夫，拘泥于韵律格调，如第一个“父”字，难以下语。又“甚也有安排我处”，“甚”字必须是去声字，“我”字必须是上声字，音律才和谐，不然不可歌。各位举酒请求海粟和曲。海粟随即援笔续写百余首。《山亭逸兴》云：“崔峨举顶移家住，是个不唧溜留樵父。烂柯时，树老无花，叶叶枝枝风雨。（么。）故人曾唤我归来，却道不如休去。指门前，万叠云山，是不费青蚨买处。”《愚翁放浪》云：“东家西舍随缘住，是个忒老实愚父。赏花时，暖薄寒轻，彻夜无风无雨。（么。）占长红小白园亭，烂醉不教人去。笑长安，利锁名缰，定没个身心稳处。”

译冯海粟在《题杨妃病齿图》中说：“在华清宫，是一颗牙齿的疼痛；在马嵬坡，是一具身体的疼痛；当渔阳的战鼓震动大地而来时，则是天下的疼痛。”

译歌儿珠帘秀（朱氏），姿容美丽，杂剧在当时独一无二，胡紫山宣慰非常钟爱她，曾拟作《沉醉东风》小曲赠送给她，说：“锦缎织就江边的翠竹，绒线穿起海上的明珠。月色清淡时，清风拂过处，都隔绝了世俗红尘。一片闲情随意卷舒，挂尽了朝云暮雨。”冯海粟也有《鹧鸪天》词说：“十二栏杆映照着远望的眼眸，醉香空断楚天秋。虾须帘影薄微微可见，龟背纹轻细细浮动。香雾收敛，翠云收拢。海霞作带月作钩。夜里卷尽西山雨，不带人间半点愁。”都是咏珠帘以寓意。从此声誉更加显扬。（冯词首二句一作“凭倚东风远映楼，流莺窥面燕低头。”大概因为朱氏背部微驼，所以有“燕低头”以及“龟背”“月为钩”三句。）

【滕宾】〔号玉霄，睢阳人。涵虚子《元词记》：“滕玉霄如碧汉间云。”。〕

滕玉霄填词非常工整，有赠歌童语珍的《瑞鹧鸪》说：“分桃断袖绝嫌猜，翠被红〇兴不乖。洛浦乍阳新燕尔，巫山行雨左风怀。手携襄野便娟合，背抱齐宫婉栾怀。玉树庭前千载曲，隔江唱罢月笼阶。”阿珍大概是郑樱桃、解红儿一流的人。

白云平章在燕京西山顶求仙。一天恰好外出，滕玉霄拜访他没遇到，于是戏题在壁上说：“西风短褐吹黄埃，何不从我游蓬莱。振衣长啸下山去，后夜月明骑鹤来。”竟然不留名。白云公怀疑是吕仙经过，朝野人士纷纷前来，赏赐堆积如山。后来得知是玉霄题写的，白云公告诫他不要泄露，厚厚地贿赂了他。

宋六，小字同寿。元遗山有《赠〇栗工张嘴儿》词，就是他的父亲。宋六与其夫合乐，妙入神品，大概宋六善于歌唱，其夫能传承其父的技艺。滕玉霄赋《念奴娇》赠送说：“柳颦花困，把人间恩爱，樽前倾尽。何处飞来双比翼？直是同声相应。寒玉嘶风，香云卷雪，一串骊珠引。元郎去后，有谁着意题品？谁料浊羽清商，繁弦急管，犹自余风韵。莫是紫鸾天上曲，两两玉童相并。白发梨园，青衫老傅，试与留连听。可人何处？满庭霜月清冷。”

【释明本】〔钱塘人。号中峰，又号幻住。自写小像赞云：“幻人无此相，此相非幻人。若唤作中峰，镜面添埃尘。”。〕

明本学识渊博而喜欢滑稽，曾《咏胡芦》说：“秀结团〇带晚秋，遍从根本易绸缪。墙头仿佛悬明月，架上依稀缀碧旒。朝引神仙三岛饭，稳乘罗汉五湖游。将来剖破成双器，半赠颜回半许由。”

赵子昂与明本为方外交，冯海粟唯独非常轻视他。一天，子昂强行拉着中峰一同拜访海粟，海粟拿出《梅花》百韵诗给他们看，中峰一看，挥笔也写成百首，海粟仍然不以为然。明本也拿出所作的九字《梅花歌》给海粟看，海粟震惊，于是与他定交。歌曰：“昨夜西风吹拆千林梢，渡口小艇滚入沙滩坳。野桥古梅独卧寒屋角，疏景横斜暗上书窗敲。半枯半活几个恹菩｛艹桑｝，欲开未开数点含香苞。纵使画工奇妙也缩手，我爱清香故把新诗嘲。”

赵子昂曾让明本赋《松月》，限定不离“松”“月”二字，明本应声说：“天有月兮地有松，可堪松月趣无穷。松生金粉月生兔，月抱明珠松化龙。月照长空松挂衲，松回禅定月当空。老僧笑指松头月，松月何妨一处供！”

明本拜见世祖，世祖命题咏自身影，说：“行行步步在身傍，欲要拿他又没方。高使剑挥挥不断，满弦箭射射无伤。日中正午微微短，月及斜时渐渐长。仿佛臣僧朝陛下，明时出现暗时藏。”皇帝非常高兴。

明本曾路过兰溪，见荐亡者故意呼“亡妣”为“云毗”，僧人嘲笑他，于是说：“我有诗请听之。”“游方李喜到兰溪，偶遇村斋不整齐。乱盛碗中糙米饭，蹩翻盆内臭酸荠。腌〇赞婆子扶材哭，龌龊孩儿傍壁啼。休笑老僧不识字，故将亡妣作云毗。”

●卷七十一元

【贯云石】〔畏吾人。阿里海涯孙也。父名霄只哥，遂以贯为氏，名小云石海涯，自号酸斋。同时有徐甜斋，失其名，并以乐府擅称，世谓“酸甜乐府。”涵虚子《元词记》：“贯酸斋如天马脱羁，徐甜斋如桂林秋月。”。〕

贯酸斋生来神采秀异，膂力过人，十二三岁时，让健儿驱赶三匹恶马疾驰，他手持长矛站立，等待马匹到来，腾身上马，越过一匹而跨上三匹，运矛生风，观者惊退。长大后，改节读书。仁宗朝，拜翰林学士。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