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通志卷二十八
樟树营驻防清江县樟树镇,原额经制官二员,马步战守兵丁三百名。除康熈二十二年、三十四年二次奉裁外,见设守备一员,把总一员,马战兵二十名,步战兵三十三名,守兵一百四十名。各官自备征马六匹,兵战马二十匹。吉安府吉安营驻防吉安府,原额经制官五员,马步战守兵丁七百名。除康熈二十二年、三十四年二次奉裁外,见设叅将一员,中军守备一员,千总一员,把总二员,马战兵四十四名,步战兵七十三名,守兵三百八名。各官自备征马十八匹,兵战马四十四匹。永丰营驻防吉永丰县,原额经制官二员,马步战守兵丁一百八十名。除康熈三十四年奉裁外,见设守备一员,把总一员,马战兵一十八名,步战兵三十名,守兵一百二十六名。各官自备征马六匹,兵战马十八匹。龙泉营驻劄龙泉县,原额经制官二员,马步战守兵丁一百八十名。除康熈三十四年奉裁外,见设守备一员,把总一员,马战兵一十八名,步战兵三十名,守兵一百二十六名。各官自备征马六匹,兵战马十八匹。万安营驻防万安县,原额经制官二员,马步战守兵丁二百名。除康熈二十四年奉裁外,见设守备一员,把总一员,马战兵二十名,步战兵三十三名,守兵一百四十名。各官自备征马六匹,兵战马二十匹。永新营驻劄永新县,原额经制官二员,马步战守兵丁二百名。除康熈三十四年奉裁外,见设守备一员,把总一员,马战兵二十名,步战兵三十三名,守兵一百四十名。各官自备征马六匹,兵战马二十匹。抚州府抚州营驻防,抚州府原额经制官八员,马步战守兵丁七百名。除康熈二十二年、三十四年二次奉裁外,见设守备一员,千总一员,把总二员,马战兵四十名,步战兵六十七名,守兵二百八十名。各官自备征马十匹,兵战马四十匹。建昌府建昌营驻防建昌府,原额经制官八员,马步战守兵丁九百五十名。除康熈三十四年奉裁外,见设游击一员,中军守备一员,千总一员,把总二员,马战兵六十名,步战兵一百名,守兵四百二十名。各官自备征马一十六匹,兵战马六十匹。广昌营驻防广昌县,原额经制官二员,马步战守兵丁二百名。除康熈三十四年奉裁外,见设守备一员,把总一员,马战兵二十名,步战兵三十三名,守兵一百四十名。各官自备征马六匹,兵战马二十匹。广信府广信营驻防广信府,原额经制官五员,马步战守兵丁六百名。除康熈三十四年奉裁外,见设叅将一员,守备一员,千总一员,把总二员,马战兵六十名,步战兵一百名,守兵四百二十名。各官自备征马一十八匹,兵战马六十匹。铅山营驻防铅山县,原额经制官二员,马步战守兵丁二百名。除康熈三十四年奉裁外,见设守备一员,把总一员,马战兵二十名,步战兵三十三名,守兵一百四十名。各官自备征马六匹,兵战马二十匹。饶州府饶州营驻防,饶州府原额经制官五员,马步战守兵丁六百名。除康熈三十四年奉裁外,见设叅将一员,守备一员,千总一员,把总二员,马战兵六十名,步战兵一百名,守兵四百二十名。各官自备征马一十八匹,兵战马六十匹。鄱阳营驻防余干县康山,原额经制官二员,马步战守兵丁二百名。除康熈三十四年奉裁外,见设守备一员,把总一员,步战兵五十三名,守兵一百四十名。浮梁营驻防浮梁县,原额经制官二员,马步战守兵丁二百名。除康熈三十四年奉裁外,见设守备一员,把总一员,马战兵二十名,步战兵三十三名,守兵一百四十名。各官自备征马六匹,兵战马二十匹。南康府南康营驻防南康府,原额经制官二员,马步战守兵丁二百二十名。除康熈三十四年奉裁外,见设守备一员,把总一员,马战兵二十二名,步战兵三十七名,守兵一百五十四名。各官自备征马六匹,兵战马二十二匹。九江府九江协营驻防九江府,兼辖南康。原额经制官一十五员,马步战守兵丁一千七百名。除康熈二十四年、三十四年二次奉裁外,见设副将一员,中军都司佥书一员,千总二员,把总四员,马战兵八十名,步战兵一百三十三名,守兵五百六十名。各官自备征马二十八匹,兵战马八十匹。南湖水师营驻劄湖口县,原额经制官八员,步战守兵八百二十六名。除康熈二十四年、三十四年二次奉裁外,见设守备一员,千总一员,把总二员,步战兵一百七名,守兵二百八十名。各官自备征马十匹,兵无战马,额设沙唬船,存营派兵防送,往来差使。南安府南安营驻防南安府,原额经制官八员,马步战守兵丁一千名。除康熈二十二年、三十四年二次奉裁外,见设叅将一员,中军守备一员,千总二员,把总四员,马战兵六十名,步战兵一百名,守兵四百二十名。各官自备征马二十四匹,兵战马六十匹。
译樟树营驻防清江县樟树镇,原额经制官二员,马、步、战、守兵丁三百名。除康熙二十二年、三十四年两次奉命裁减外,现在设置守备一员、把总一员;马战兵二十名、步战兵三十三名、守兵一百四十名。各官自备征马六匹,兵战马二十匹。吉安府 吉安营驻防吉安府,原额经制官五员,马、步、战、守兵丁七百名。除康熙二十二年、三十四年两次奉命裁减外,现在设置参将一员、中军守备一员、千总一员、把总二员;马战兵四十四名、步战兵七十三名、守兵三百零八名。各官自备征马十八匹,兵战马四十四匹。永丰营驻防吉永丰县,原额经制官二员,马、步、战、守兵丁一百八十名。除康熙三十四年奉命裁减外,现在设置守备一员、把总一员;马战兵一十八名、步战兵三十名、守兵一百二十六名。各官自备征马六匹,兵战马十八匹。龙泉营驻扎龙泉县,原额经制官二员,马、步、战、守兵丁一百八十名。除康熙三十四年奉命裁减外,现在设置守备一员、把总一员;马战兵一十八名、步战兵三十名、守兵一百二十六名。各官自备征马六匹,兵战马十八匹。万安营驻防万安县,原额经制官二员,马、步、战、守兵丁二百名。除康熙二十四年奉命裁减外,现在设置守备一员、把总一员;马战兵二十名、步战兵三十三名、守兵一百四十名。各官自备征马六匹,兵战马二十匹。永新营驻扎永新县,原额经制官二员,马、步、战、守兵丁二百名。除康熙三十四年奉命裁减外,现在设置守备一员、把总一员;马战兵二十名、步战兵三十三名、守兵一百四十名。各官自备征马六匹,兵战马二十匹。抚州府 抚州营驻防抚州府,原额经制官八员,马、步、战、守兵丁七百名。除康熙二十二年、三十四年两次奉命裁减外,现在设置守备一员、千总一员、把总二员;马战兵四十名、步战兵六十七名、守兵二百八十名。各官自备征马十匹,兵战马四十匹。建昌府 建昌营驻防建昌府,原额经制官八员,马、步、战、守兵丁九百五十名。除康熙三十四年奉命裁减外,现在设置游击一员、中军守备一员、千总一员、把总二员;马战兵六十名、步战兵一百名、守兵四百二十名。各官自备征马一十六匹,兵战马六十匹。广昌营驻防广昌县,原额经制官二员,马、步、战、守兵丁二百名。除康熙三十四年奉命裁减外,现在设置守备一员、把总一员;马战兵二十名、步战兵三十三名、守兵一百四十名。各官自备征马六匹,兵战马二十匹。广信府 广信营驻防广信府,原额经制官五员,马、步、战、守兵丁六百名。除康熙三十四年奉命裁减外,现在设置参将一员、守备一员、千总一员、把总二员;马战兵六十名、步战兵一百名、守兵四百二十名。各官自备征马一十八匹,兵战马六十匹。铅山营驻防铅山县,原额经制官二员,马、步、战、守兵丁二百名。除康熙三十四年奉命裁减外,现在设置守备一员、把总一员;马战兵二十名、步战兵三十三名、守兵一百四十名。各官自备征马六匹,兵战马二十匹。饶州府 饶州营驻防饶州府,原额经制官五员,马、步、战、守兵丁六百名。除康熙三十四年奉命裁减外,现在设置参将一员、守备一员、千总一员、把总二员;马战兵六十名、步战兵一百名、守兵四百二十名。各官自备征马一十八匹,兵战马六十匹。鄱阳营驻防余干县康山,原额经制官二员,马、步、战、守兵丁二百名。除康熙三十四年奉命裁减外,现在设置守备一员、把总一员;步战兵五十三名、守兵一百四十名。浮梁营驻防浮梁县,原额经制官二员,马、步、战、守兵丁二百名。除康熙三十四年奉命裁减外,现在设置守备一员、把总一员;马战兵二十名、步战兵三十三名、守兵一百四十名。各官自备征马六匹,兵战马二十匹。南康府 南康营驻防南康府,原额经制官二员,马、步、战、守兵丁二百二十名。除康熙三十四年奉命裁减外,现在设置守备一员、把总一员;马战兵二十二名、步战兵三十七名、守兵一百五十四名。各官自备征马六匹,兵战马二十二匹。九江府 九江协营驻防九江府,兼辖南康。原额经制官一十五员,马、步、战、守兵丁一千七百名。除康熙二十四年、三十四年两次奉命裁减外,现在设置副将一员、中军都司佥书一员、千总二员、把总四员;马战兵八十名、步战兵一百三十三名、守兵五百六十名。各官自备征马二十八匹,兵战马八十匹。南湖水师营驻扎湖口县,原额经制官八员,步战、守兵八百二十六名。除康熙二十四年、三十四年两次奉命裁减外,现在设置守备一员、千总一员、把总二员;步战兵一百零七名、守兵二百八十名。各官自备征马十匹,兵没有战马。额定设置沙唬船,存放在营中,派兵护送,用于往来差使。南安府 南安营驻防南安府,原额经制官八员,马、步、战、守兵丁一千名。除康熙二十二年、三十四年两次奉命裁减外,现在设置参将一员、中军守备一员、千总二员、把总四员;马战兵六十名、步战兵一百名、守兵四百二十名。各官自备征马二十四匹,兵战马六十匹。
文英营驻防崇义县,原额经制官二员,马步战守兵丁四百名。除康熈二十二年、三十四年二次奉裁外,见设守备一员,把总一员,马战兵二十二名,步战兵三十七名,守兵一百五十四名。各官自备征马六匹,兵战马二十二匹。赣州府南赣镇驻劄赣州府,原额经制马一、步九、战三、守七,官二十四员,马步战守兵丁三千名。除康熈二十二年、三十四年二次奉裁外,见设总兵一员,游击三员,守备三员,千总六员,把总一十二员,马战兵一百八十九名,步战兵三百一十五名,守兵一千三百二十三名。各官自备征马八十二匹,兵战马一百八十九匹。赣州城守营驻防赣州府,原额经制官四员,马步战守兵丁二百名。除康熈三十四年奉裁外,见设守备一员,把总一员,马战兵二十名,步战兵三十三名,守兵一百四十名。各官自备征马六匹,兵战马二十匹。宁都营驻防宁都县,原额经制官八员,马步战守兵丁六百名。除康熈三十四年奉裁外,见设叅将一员,守备一员,千总二员,把总四员,马战兵六十名,步战兵一百名,守兵四百二十名。各官自备征马二十四匹,兵战马六十匹。兴国营驻防兴国县,原额经制官四员,马步战守兵丁三百名。除康熈三十四年奉裁外,见设守备一员,千总一员,把总二员,马战兵三十名,步战兵五十名,守兵二百一十名。各官自备征马十匹,兵战马三十匹。永镇营驻防瑞金县,原额经制官二员,马步战守兵丁二百名。除康熈三十四年奉裁外,见设守备一员,把总一员,马战兵二十名,步战兵三十三名,守兵一百四十名。各官自备征马六匹,兵战马二十匹。横冈营驻防定南县,原额经制官二员,马步战守兵丁二百名。除康熈三十四年奉裁外,见设守备一员,把总一员,马战兵二十名,步战兵三十三名,守兵一百四十名。各官自备征马六匹,兵战马二十匹。羊角营驻防防昌县原额经制官二员马步战守兵丁二百名除康熈三十四年奉裁外见设守备一员把总一员马战兵二十名步战兵三十三名守兵一百四十名各官自备征马六匹兵战马二十匹已上通省抚镇标协营更定营制,共三十四营,额设官共一百六十七员。各官自备征马五百二十匹,裁定实存兵丁总一万四千三百一十二名【内马战兵一千三百八十九名,步战兵二千五百九十二名,守兵一万三百三十一名】各兵战马一千三百八十九匹。岁额支俸薪饷干银二十四万五千一百七十一两七钱六分四厘,闰年支银二十六万四千四百六十四两一钱六分四厘。额该兵米五万一千五百二十三石二斗。江西布政司督粮道管辖卫所屯田、屯粮、屯军,幷造▯领运官弁、旗丁实数。南昌前卫【即前帮】原额屯田地并基塘山堰共六百二十七顷六十六畆一分六厘四毫四丝二微五纎八沙,内除雍正五年奉文东流、建德二县屯田地五十三顷八十六畆一分八厘六毫四丝二忽归入江南池州府赋役征觧外,实在屯田地五百七十三顷七十九畆九分七厘七毫九丝八忽二微五纎八沙。又除报荒崩田地二十顷六十五畆三厘七毫六丝七忽七微,又续报垦陞田地三顷五十五畆六毫九忽,见在成熟屯田地五百五十六顷六十九畆九分四厘六毫三丝九忽五微五纎八沙。共征籽粒折余蓆竹加增银四千四百四两九钱八分三毫三丝三忽九纎,外带征丁银一百四十四两一钱三分五毫三丝。原委管屯官征觧,康熈九年改幷就近九江府彭泽县征解。原额漕船一百一十一只,每船旗丁一名,散军九名。自经叛变逃亡,将散军、操军、牙军设官舍余,现今领运造船九十七只,缺船一十四只,现在佥补。原额祖军幷附官舍,余共一千八百八十七户,旗丁一百一十名,散军九百九十名。顺治十三年编审清查,止存四百八十五户。额设掌印领运守备一员,领运千总一员,轮流掌印领运随帮百总一员,催押空船回南。南昌左卫【即后帮】原额屯田地幷基塘山堰共一千九十四顷九十五畆三分二厘九丝四忽,内除荒崩田地二百五十二顷八十二畆六分一厘二丝三微八纎,又续报垦陞老荒田地及额外新生共一百三十二顷五十八畆六分三厘六毫三丝二忽二微八纎,见在成熟田地九百七十四顷七十一畆三分四厘七毫五忽九微,共征籽粒折余蓆竹加增银七千七百四十九两三钱八分六厘四毫七忽三微四纎,外带征丁银二百五十三两六钱八分三厘二毫六丝,原委管屯官征解,康熈九年改就近归并九江府德化、德安、瑞昌及南康府星子四县征解。原额漕船一百一十一只,每船旗丁一名,散军九名。自经戊子、甲寅二次叛变逃亡,将散军、操军、牙军设官舍余,现今领运造船一百零五只,缺船六只,现在佥补。原额旗散各军共一千一百一十名,顺治十三年编审,仅存其半。额设领运千总二员,轮流督造领运。随帮百总一员,催空船回次。
译文英营驻防崇义县,原额经制官二员,马、步、战、守兵丁四百名。除康熙二十二年、三十四年两次奉命裁减外,现在设置守备一员、把总一员;马战兵二十二名、步战兵三十七名、守兵一百五十四名。各官自备征马六匹,兵战马二十二匹。赣州府 南赣镇驻扎赣州府,原额经制马兵一、步兵九、战兵三、守兵七,官员二十四名,马、步、战、守兵丁三千名。除康熙二十二年、三十四年两次奉命裁减外,现在设置总兵一员、游击三员、守备三员、千总六员、把总一十二员;马战兵一百八十九名、步战兵三百一十五名、守兵一千三百二十三名。各官自备征马八十二匹,兵战马一百八十九匹。赣州城守营驻防赣州府,原额经制官四员,马、步、战、守兵丁二百名。除康熙三十四年奉命裁减外,现在设置守备一员、把总一员;马战兵二十名、步战兵三十三名、守兵一百四十名。各官自备征马六匹,兵战马二十匹。宁都营驻防宁都县,原额经制官八员,马、步、战、守兵丁六百名。除康熙三十四年奉命裁减外,现在设置参将一员、守备一员、千总二员、把总四员;马战兵六十名、步战兵一百名、守兵四百二十名。各官自备征马二十四匹,兵战马六十匹。兴国营驻防兴国县,原额经制官四员,马、步、战、守兵丁三百名。除康熙三十四年奉命裁减外,现在设置守备一员、千总一员、把总二员;马战兵三十名、步战兵五十名、守兵二百一十名。各官自备征马十匹,兵战马三十匹。永镇营驻防瑞金县,原额经制官二员,马、步、战、守兵丁二百名。除康熙三十四年奉命裁减外,现在设置守备一员、把总一员;马战兵二十名、步战兵三十三名、守兵一百四十名。各官自备征马六匹,兵战马二十匹。横冈营驻防定南县,原额经制官二员,马、步、战、守兵丁二百名。除康熙三十四年奉命裁减外,现在设置守备一员、把总一员;马战兵二十名、步战兵三十三名、守兵一百四十名。各官自备征马六匹,兵战马二十匹。羊角营驻防防昌县,原额经制官二员,马、步、战、守兵丁二百名。除康熙三十四年奉命裁减外,现在设置守备一员、把总一员;马战兵二十名、步战兵三十三名、守兵一百四十名。各官自备征马六匹,兵战马二十匹。以上全省抚标、镇标、协营重新确定营制,共三十四营,额定官员共一百六十七员。各官自备征马五百二十匹,裁定实存兵丁总数一万四千三百一十二名【其中马战兵一千三百八十九名,步战兵二千五百九十二名,守兵一万三百三十一名】,各兵战马一千三百八十九匹。每年额定支取俸薪饷干银二十四万五千一百七十一两七钱六分四厘;闰年支取白银二十六万四千四百六十四两一钱六分四厘。额定兵米五万一千五百二十三石二斗。江西布政司督粮道管辖卫所的屯田、屯粮、屯军,并负责制造漕船、领运官弁和旗丁的实际数目。南昌前卫【即前帮】原额屯田地以及基塘、山堰共六百二十七顷六十六亩一分六厘四毫四丝二微五纤八沙。其中,除去雍正五年奉文将东流、建德二县屯田地五十三顷八十六亩一分八厘六毫四丝二忽归入江南池州府赋役征解的部分,实有屯田地五百七十三顷七十九亩九分七厘七毫九丝八忽二微五纤八沙。又除去报称荒废、崩塌的田地二十顷六十五亩三厘七毫六丝七忽七微,再加上后来报称开垦升科的田地三顷五十五亩六毫九忽,现有成熟屯田地五百五十六顷六十九亩九分四厘六毫三丝九忽五微五纤八沙。共征收籽粒折余、席竹加增银四千四百四两九钱八分三毫三丝三忽九纤,另带征丁银一百四十四两一钱三分五毫三丝。原由管屯官征收解送,康熙九年改为并入附近九江府彭泽县征收解送。原额漕船一百一十一只,每船配旗丁一名、散军九名。自从遭遇叛乱而逃亡后,把散军、操军、牙军设置为官舍余丁;如今负责领运并已造好的船有九十七只,缺船一十四只,正在佥补。原额祖军及附属官舍余丁共一千八百八十七户,旗丁一百一十名,散军九百九十名。顺治十三年编审清查时,只剩四百八十五户。额定设置掌印领运守备一员、领运千总一员,轮流掌印领运;随帮百总一员,负责催促押送空船回南。南昌左卫【即后帮】原额屯田地以及基塘、山堰共一千九十四顷九十五亩三分二厘九丝四忽。其中除去荒废、崩塌田地二百五十二顷八十二亩六分一厘二丝三微八纤,又加上后来报称开垦升科的旧荒田及额外新生田地共一百三十二顷五十八亩六分三厘六毫三丝二忽二微八纤,现有成熟田地九百七十四顷七十一亩三分四厘七毫五忽九微。共征收籽粒折余、席竹加增银七千七百四十九两三钱八分六厘四毫七忽三微四纤,另带征丁银二百五十三两六钱八分三厘二毫六丝。原由管屯官征收解送,康熙九年改为就近归并九江府德化、德安、瑞昌三县及南康府星子县征收解送。原额漕船一百一十一只,每船配旗丁一名、散军九名。自经历戊子、甲寅两次叛乱逃亡后,把散军、操军、牙军设置为官舍余丁;如今负责领运并已造好的船有一百零五只,缺船六只,正在佥补。原额旗军、散军各军共一千一百一十名,顺治十三年编审时,只剩一半。额定设置领运千总二员,轮流督造并领运;随帮百总一员,负责催促空船返回。
袁州衞原额屯田二百三十七顷畆,内除荒塞田一百四十七顷五十九畆,又续报垦陞田一十二顷四十五畆,见在成熟屯田一百一顷八十六畆,共征籽粒折余加增银一千七十两八钱四分七厘七毫五丝,外带征丁银三十四两八钱七分四厘一毫八丝,原委管屯官征觧。康熈九年改就近归幷袁州府宜春、分宜、萍乡、万载四县征解。原额漕船一百一十只,每船旗丁一名,散军九名。自经叛变逃亡,将散军、操军、牙军、舍余现今领运造船二十七只,缺船八十三只。原额祖军六千户,顺治六年清查,仅存一百九十六户。额设守备一员,千总一员,专司督造领运;随帮百总一员,催空▯回南。九江衞【明季属江南统辖国朝顺治初年改归江西统辖】原额屯田地一千八百一十七顷八十畆七分六厘六毫,内除荒崩田地七百二十七顷六十二畆二分七厘七毫七丝一忽,又续报垦陞老荒及额外新生田地四百二十顷三十五畆九分八厘七丝九忽四微,见在成熟屯田地一千五百一十顷五十四畆四分六厘九毫八忽四微,共征籽粒加增银一万一千一百二十九两六钱五分二厘三毫七丝三微,外带征丁银三百六十二两四钱五分二厘四毫一丝,原委管屯官征解。康熈九年改就近归幷九江府德化、德安、瑞昌、湖口、彭泽及南康府星子六县征解【外雍正三年开垦老荒及额外新生田地四十四畆五分五厘五毫,所增屯粮银定例六年起科,年限尚未届满,故未编入】原额漕船一百六十五只,每船旗丁一名,散军九名。内船一百三只领运江西粮米,其六十二只领运池州粮米。康熈九年改设为前后两帮,前帮一百零三只,后帮船六十二只。现今领运船一百六十三只,缺船二只。原额祖军九百七十二户,余丁三千六百四十四名,逃絶一百六十三户。额设前帮千总二员,后帮千总二员,督造领运随帮百总二员,催空船回次。贑州卫原额屯田八百一十五顷五十畆五厘,又余田五十八分,计田一百七十四顷畆。内除荒芜田七百三顷七十五畆五厘,又续报垦陞田一百三十六顷九畆九分五厘九毫三丝一忽,见在成熟屯田四百二十一顷八十四畆九分五厘九毫三丝一忽。共征正折余徭加增银四千一百三十两九钱八分六厘五毫八丝,外带征丁银一百二十四两四钱四分八厘五丝。原委管屯官征解,康熈九年改就近归幷贑州府贑县、瑞金、雩都、兴国及南安府崇义五县征解。会昌所原额屯田二百二十八顷三十畆,内除荒塞田一百二十九顷二十九畆,又续报垦陞田一百一十七顷四十四畆,见在成熟屯田二百一十六顷四十五畆,共征正折银一千七百九十七两七钱八厘七毫六丝五忽七微二纎,外带征银五十八两八钱六分六厘二丝。顺治初归幷贑州衞征解,康熈九年改归防昌县征解。信丰所原额屯田二百四顷九十一畆,内除荒芜田一十九顷六十一畆七分九厘,又续报垦陞田一十一顷五十六畆一分三厘一丝,见在成熟屯田一百九十六顷八十五畆三分四厘一丝,共征正折余粮银一千七百九十六两四分一厘七毫二丝四忽,外带征丁银五十六两六钱九分六厘八毫九丝。顺治初归幷贑州衞征解,康熈九年改归信丰县征解。南安所原额屯田一百九十顷八十畆,内除荒决田一百六十二顷六十九畆五分,又续报垦陛田四十五顷二十七畆三分五厘五毫三丝五忽,见在成熟屯田七十三顷三十七畆八分五厘五毫三丝五忽,共征正折银五百二十九两九钱七分四厘三毫一丝六忽,外带征丁银一十七两三钱五分四厘二丝。顺治十二年归并贑州衞管理征解,康熈九年改归大庾县征解【本所原无额设旗军】原额漕船本卫三十只,防昌所十五只,信丰所十五只,共六十只。毎船旗丁一名,散军九名。自经叛变逃亡,将散军、操军、牙军、舍余现今领运造船五十四只,缺船六只,现在佥补。原额祖军二千九百七十户,顺治六年清查,仅存六百二十五户。额设守备一员,千总一员,督造领运随帮百总一员,催空船回次。吉安所原额屯田一百一十二顷三十九畆五分一厘,内除荒塞田九十顷九十七畆八分七厘,又续报垦陞田四十八顷一分三厘三丝四忽三微,见在成熟屯田六十九顷四十一畆七分七厘三丝四忽三微,共征正折余徭加增银六百七十九两七钱九分八厘二毫九丝,外带征丁银二十一两六钱六分八厘八毫九丝,原委管屯官征解。康熈九年改幷就近吉安府庐陵、龙泉二县征解。原额漕船九十八只,每船旗丁一名,散军九名。自经叛变逃亡,现今漕船止六十六只,缺船三十二只。原额屯军三百一十四户,操军八百二十七名,见在屯操军共六百三户。额设千总二员,督造领运,随帮百总一员,儧空船回南。
译袁州卫原额屯田二百三十七顷亩,其中除去荒废、淤塞田一百四十七顷,又加上后来报称开垦升科田一十二顷四十五亩,现有成熟屯田一百一顷八十六亩。共征收籽粒折余加增银一千七十两八钱四分七厘七毫五丝,另带征丁银三十四两八钱七分四厘一毫八丝,原由管屯官征收解送。康熙九年改为就近归并袁州府宜春、分宜、萍乡、万载四县征收解送。原额漕船一百一十只,每船配旗丁一名、散军九名。自经历叛乱逃亡后,把散军、操军、牙军、舍余编入现有领运人员;如今已造并负责领运的船只有二十七只,缺船八十三只。原额祖军六千户,顺治六年清查时,只剩一百九十六户。额定设置守备一员、千总一员,专门负责督造和领运;随帮百总一员,负责催促空船返回南方。九江卫【明代末年隶属江南统辖,清朝顺治初年改归江西统辖】原额屯田地一千八百一十七顷八十亩七分六厘六毫,其中除去荒废、崩塌田地七百二十七顷六十二亩二分七厘七毫七丝一忽,又加上后来报称开垦升科的旧荒田及额外新生田地四百二十顷三十五亩九分八厘七丝九忽四微,现有成熟屯田地一千五百一十顷五十四亩四分六厘九毫八忽四微。共征收籽粒加增银一万一千一百二十九两六钱五分二厘三毫七丝三微,另带征丁银三百六十二两四钱五分二厘四毫一丝,原由管屯官征收解送。康熙九年改为就近归并九江府德化、德安、瑞昌、湖口、彭泽五县及南康府星子县征收解送【另外,雍正三年开垦旧荒田及额外新生田地四十四亩五分五厘五毫,按规定所增加的屯粮银须满六年才起科,年限尚未届满,因此没有编入】原额漕船一百六十五只,每船配旗丁一名、散军九名。其中一百零三只负责领运江西粮米,六十二只负责领运池州粮米。康熙九年改设为前、后两帮,前帮一百零三只,后帮六十二只。如今负责领运的船有一百六十三只,缺船二只。原额祖军九百七十二户,余丁三千六百四十四名,逃亡、绝户一百六十三户。额定设置前帮千总二员、后帮千总二员,督造领运;随帮百总二员,负责催促空船返回。赣州卫原额屯田八百一十五顷五亩,另有余田五十八分,折计田一百七十四顷亩。其中除去荒芜田七百三顷七十五亩五厘,又加上后来报称开垦升科田一百三十六顷九亩九分五厘九毫三丝一忽,现有成熟屯田四百二十一顷八十四亩九分五厘九毫三丝一忽。共征收正粮、折粮、余徭加增银四千一百三十两九钱八分六厘五毫八丝,另带征丁银一百二十四两四钱四分八厘五丝。原由管屯官征收解送,康熙九年改为就近归并赣州府赣县、瑞金、雩都、兴国四县及南安府崇义县征收解送。会昌所原额屯田二百二十八顷三十亩,其中除去荒废、淤塞田一百二十九顷二十九亩,又加上后来报称开垦升科田一百一十七顷四十四亩,现有成熟屯田二百一十六顷四十五亩。共征收正粮、折粮银一千七百九十七两七钱八厘七毫六丝五忽七微二纤,另带征银五十八两八钱六分六厘二丝。顺治初年归并赣州卫征收解送,康熙九年改归防昌县征收解送。信丰所原额屯田二百四顷九十一亩,其中除去荒芜田一十九顷六十一亩七分九厘,又加上后来报称开垦升科田一十一顷五十六亩一分三厘一丝,现有成熟屯田一百九十六顷八十五亩三分四厘一丝。共征收正粮、折粮、余粮银一千七百九十六两四分一厘七毫二丝四忽,另带征丁银五十六两六钱九分六厘八毫九丝。顺治初年归并赣州卫征收解送,康熙九年改归信丰县征收解送。南安所原额屯田一百九十顷八十亩,其中除去荒废、决口田一百六十二顷六十九亩,又加上后来报称开垦升科田四十五顷二十七亩三分五厘五毫三丝五忽,现有成熟屯田七十三顷三十七亩八分五厘五毫三丝五忽。共征收正粮、折粮银五百二十九两九钱七分四厘三毫一丝六忽,另带征丁银一十七两三钱五分四厘二丝。顺治十二年归并赣州卫管理征收解送,康熙九年改归大庾县征收解送【本所原本没有额定旗军】原额漕船本卫三十只、防昌所十五只、信丰所十五只,共六十只。每船配旗丁一名、散军九名。自经历叛乱逃亡后,把散军、操军、牙军、舍余编入现有领运人员;如今已造并负责领运的船有五十四只,缺船六只,正在佥补。原额祖军二千九百七十户,顺治六年清查时,只剩六百二十五户。额定设置守备一员、千总一员,督造领运;随帮百总一员,负责催促空船返回。吉安所原额屯田一百一十二顷三十九亩五分一厘,其中除去荒废、淤塞田九十顷九十七亩八分七厘,又加上后来报称开垦升科田四十八顷一分三厘三丝四忽三微,现有成熟屯田六十九顷四十一亩七分七厘三丝四忽三微。共征收正粮、折粮、余徭加增银六百七十九两七钱九分八厘二毫九丝,另带征丁银二十一两六钱六分八厘八毫九丝,原由管屯官征收解送。康熙九年改为就近归并吉安府庐陵、龙泉二县征收解送。原额漕船九十八只,每船配旗丁一名、散军九名。自经历叛乱逃亡后,如今漕船只剩六十六只,缺船三十二只。原额屯军三百一十四户、操军八百二十七名,现有屯军、操军共六百零三户。〔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六百三户〕 额定设置千总二员,督造领运;随帮百总一员,负责催促空船返回南方。
安福所原额屯田一百一十七顷一十畆一分八厘,内除荒塞田四十顷二十五畆九分八厘,又续报垦陞田一十五顷七十五畆四厘八毫四丝二微九纎四沙四尘六埃一▯六漠六逡九廵,见在成熟屯田九十二顷五十九畆二分四厘八毫四丝二微九纎四沙四尘六埃一▯六漠六逡九廵,共征正折余徭加增银一千三百三十二两九钱五分二厘四毫九丝,外带征丁银四十两三钱七分一厘一毫四丝,原委管屯官征解。康熈九年改倂就近吉安府安福县征解。原额漕船四十二只,每船一只,旗丁一名,散军九名。自经叛变逃亡,将散军、操军、牙军、舍余现今领运,造船二十五只,缺船一十七只。原额运军六百五十五名,操军五百二十六名,见在屯操军共二百三十四户。额设千总二员,督造领运,随帮百总一员,押空船回次。永新所原额屯田一百二十八顷八十九畆二分三厘,内除荒决田二十四顷八十六畆六分一厘二毫六丝七忽,又续报垦陞田一十六顷一十畆一分五厘,见在成熟屯田一百二十顷一十二畆七分六厘七毫三丝三忽,共征正折余徭加增银一千三百二十四两五钱四分一厘三毫一忽二微,外带征丁银四十三两三钱七分二厘一毫四丝,原委管屯官征解,康熈九年改归就近永新县征解。原额漕船三十七只,毎船旗丁一名,散军九名。自经叛变逃亡,将散军、操军、牙军、舍余充运,造船三十一只,缺船六只。原额屯军三百七十户,操军四百二十名,现在屯操军共二百八十八户。额设千总二员,督造领运,随帮百总一员,押空船回次。龙泉所原额屯田一十七顷七十畆,内除原荒田八顷一十畆,已续报垦陞抵补,共征折余银一百四十七两六钱六分六厘外,带征丁银四两八钱三分五厘三毫三丝。顺治十三年,本所屯军屯粮俱归倂安福所管理,将守御所千总裁汰屯银改就近龙泉县征解【本所未设漕船旗军,奉文改编解部】抚州所原额屯田地幷基塘山共三百八十九顷四十六畆五分七厘一毫九丝九忽,内除雍正五年奉文建德县屯田地基塘山三百一十八顷六十七畆五分二厘八毫八丝五忽,归入江南池州府赋役征解外,实在屯田幷基塘山七十顷七十九畆四厘三毫一丝四忽,内除荒塞田基塘四十七顷五十七畆二分二厘一毫六丝七忽,见在成熟屯田二十三顷二十一畆八分二厘一毫四丝七忽,共征正折加增银一百一十四两二钱五分八厘五毫,外带征丁银三两七钱四分一厘四毫,委饶州府余干、安仁二县征解。原额漕船六十六只,每船旗丁一名,散军九名。自经叛变逃亡,将散军、操军、牙军、舍余充运造船三十五只,缺船三十一只。原额屯军六百六十户,见在三百二十四户。额设千总二员,督造领运,随帮百总一员,押空船回南。建昌所原额屯田九十顷三十畆,内除荒芜田四十顷六十四畆六分六厘六毫二丝五忽,又续报垦陞田三十四顷三畆九分八毫九丝三纎,见在成熟屯田八十三顷六十九畆二分四厘二毫六丝五忽三纎,共征正折余徭加增银一千一百五两三钱二厘一毫七丝四忽四微六纎二沙,外带征丁银三十六两一钱九分三厘一毫四丝八忽三微四纎,原委管屯官征解。康熈九年改倂就近建昌府广昌县征解,原额漕船四十七只,毎船旗丁一名,散军九名。自经戊子、甲寅二次叛变,逃亡将散军、操军、牙军、舍余充运,造船三十二只,缺船一十五只。原额屯军四百七十户,见在二百八十八户。额设千总二员,督造领运,随帮百总一员,催空船回次。广信所原额屯田二百二十顷六十畆,内除荒塞田一百四十顷六十九畆四分四厘九毫,又续报垦陞田五畆七分五厘,见在成熟屯田七十九顷九十六畆三分一毫,共征正折加增银八百二十一两八钱三分二厘五毫六丝六忽五微七纎五沙,外带征丁银二十六两九钱一分九毫三丝,原委守御所千总征解,康熈九年改归就近广信府上饶、玉山、广丰、兴安四县征解。原额漕船四十三只,每船旗丁一名,散军九名。自二次叛变逃亡,将散军、操军、牙军、舍余充运,造船十三只,缺船三十只。原额祖军四百三十户,见在一百一十七户。额设千总二员,督造领运,随帮百总一员,押空船回南。铅山所原额屯田二百三十一顷一十五畆,内除荒芜田一百八十九顷七十五畆,又续报垦陞田一顷六十畆二分,见在成熟田四十三顷畆二分,共征正折增银四百三十六两四钱七分三毫,外带征丁银一十四两一钱九分二厘二毫三丝,原委守御所征解,康熈九年改并就近广信府铅山、弋阳、贵溪、兴安四县征解。原额漕船四十六只,每船旗丁一名,散军九名。自二次叛变逃亡,将散军、操军、牙军、舍余充运,造船一十五只,缺船三十一只。原额军四百六十户,见在一百三十五户。额设千总二员,督造领运,随帮百总一员,押空船回次。
译安福所原额屯田一百一十七顷一十亩一分八厘,其中除去荒废、淤塞田四十顷二十五亩九分八厘,又加上后来报称开垦升科田一十五顷七十五亩四厘八毫四丝二微九纤四沙四尘六埃一渺六漠六逡九巡,现有成熟屯田九十二顷五十九亩二分四厘八毫四丝二微九纤四沙四尘六埃一渺六漠六逡九巡。共征收正粮、折粮、余徭加增银一千三百三十二两九钱五分二厘四毫九丝,另带征丁银四十两三钱七分一厘一毫四丝,原由管屯官征收解送。康熙九年改为就近归并吉安府安福县征收解送。原额漕船四十二只,每船一只配旗丁一名、散军九名。自经历叛乱逃亡后,把散军、操军、牙军、舍余编入现有领运人员;如今已造并负责领运的船有二十五只,缺船一十七只。原额运军六百五十五名、操军五百二十六名,现有屯军、操军共二百三十四户。额定设置千总二员,督造领运;随帮百总一员,押送空船返回。永新所原定屯田一百二十八顷八十九畆二分三厘,除去荒废、决口的田二十四顷八十六畆六分一厘二毫六丝七忽,另据续报开垦升科田一十六顷一十畆一分五厘,现有成熟屯田一百二十顷一十二畆七分六厘七毫三丝三忽,共征收正额、折色、余徭及加增银一千三百二十四两五钱四分一厘三毫一忽二微,另带征丁银四十三两三钱七分二厘一毫四丝。原由管屯官负责征收解送,康熙九年改由就近的永新县征收解送。原定漕船三十七只,每船配旗丁一名、散军九名。自从发生叛乱而逃亡后,便以散军、操军、牙军和舍余充任运输人员,造船三十一只,缺船六只。原定屯军三百七十户、操军四百二十名,现有屯军和操军共二百八十八户。额设千总二员,负责督造船只和领运;随帮设百总一员,负责押送空船返回。龙泉所原定屯田一十七顷七十畆,除去原有荒田八顷一十畆,已据续报开垦升科田抵补,共征折色及余银一百四十七两六钱六分六厘,另带征丁银四两八钱三分五厘三毫三丝。顺治十三年,本所屯军和屯粮都归并安福所管理;裁汰守御所千总,将屯银改由就近的龙泉县征收解送【本所没有设置漕船旗军,奉文改编后解送有关部门】。抚州所原定屯田及田基、塘、山共三百八十九顷四十六畆五分七厘一毫九丝九忽,除去雍正五年奉文拨归建德县的屯田、田基、塘、山三百一十八顷六十七畆五分二厘八毫八丝五忽,归入江南池州府征收赋役外,实际屯田及田基、塘、山七十顷七十九畆四厘三毫一丝四忽;其中除去荒废、淤塞的田基、塘四十七顷五十七畆二分二厘一毫六丝七忽,现有成熟屯田二十三顷二十一畆八分二厘一毫四丝七忽,共征正额、折色及加增银一百一十四两二钱五分八厘五毫,另带征丁银三两七钱四分一厘四毫,由饶州府余干、安仁二县征收解送。原定漕船六十六只,每船配旗丁一名、散军九名。自从发生叛乱而逃亡后,便以散军、操军、牙军和舍余充任运输人员,造船三十五只,缺船三十一只。原定屯军六百六十户,现有三百二十四户。额设千总二员,负责督造船只和领运;随帮设百总一员,负责押送空船返回南方。建昌所原定屯田九十顷三十畆,除去荒芜田四十顷六十四畆六分六厘六毫二丝五忽,另据续报开垦升科田三十四顷三畆九分八毫九丝三纤,现有成熟屯田八十三顷六十九畆二分四厘二毫六丝五忽三纤,共征正额、折色、余徭及加增银一千一百五两三钱二厘一毫七丝四忽四微六纤二沙,另带征丁银三十六两一钱九分三厘一毫四丝八忽三微四纤。原由管屯官负责征收解送,康熙九年改归并由就近的建昌府广昌县征收解送。原定漕船四十七只,每船配旗丁一名、散军九名。自戊子、甲寅两次叛乱后,因逃亡而以散军、操军、牙军和舍余充任运输人员,造船三十二只,缺船一十五只。原定屯军四百七十户,现有二百八十八户。额设千总二员,负责督造船只和领运;随帮设百总一员,催促空船返回。广信所原定屯田二百二十顷,除去荒废、淤塞田一百四十顷六十九畆四分四厘九毫,另据续报开垦升科田五畆七分五厘,现有成熟屯田七十九顷九十六畆三分一毫,共征正额、折色及加增银八百二十一两八钱三分二厘五毫六丝六忽五微七纤五沙,另带征丁银二十六两九钱一分九毫三丝。原由守御所千总负责征收解送,康熙九年改由就近的广信府上饶、玉山、广丰、兴安四县征收解送。原定漕船四十三只,每船配旗丁一名、散军九名。自两次叛乱而逃亡后,便以散军、操军、牙军和舍余充任运输人员,造船十三只,缺船三十只。原定祖军四百三十户,现有一百一十七户。额设千总二员,负责督造船只和领运;随帮设百总一员,负责押送空船返回南方。铅山所原定屯田二百三十一顷一十五畆,除去荒芜田一百八十九顷七十五畆,另据续报开垦升科田一顷六十畆二分,现有成熟田四十三顷畆二分,共征正额、折色及加增银四百三十六两四钱七分三毫,另带征丁银一十四两一钱九分二厘二毫三丝。原由守御所负责征收解送,康熙九年改归并由就近的广信府铅山、弋阳、贵溪、兴安四县征收解送。原定漕船四十六只,每船配旗丁一名、散军九名。自两次叛乱而逃亡后,便以散军、操军、牙军和舍余充任运输人员,造船一十五只,缺船三十一只。原定军四百六十户,现有一百三十五户。额设千总二员,负责督造船只和领运;随帮设百总一员,负责押送空船返回。
饶州所原额屯田地三百四顷二十七畆七厘八毫六丝九忽五微,内除雍正五年奉文建德县屯田地二百九顷一十八畆七分一厘八毫二丝九忽五微,归入江南池州府赋役征解外,实在屯田九十五顷八畆三分六厘四丝,内除荒塞田一顷二十三畆一分八厘六毫五忽,见在成熟屯田九十三顷八十五畆一分七厘四毫三丝五忽,共征正折余粮加增银九百四十五两九钱一分七毫八丝,外带征丁银三十两九钱七分三厘八毫七丝,原委管屯官征解。康熈九年改就近饶州府鄱阳县征解。原额漕船六十七只,系所藩两军幷舍余承造,见造船二十九只,缺船三十八只。原额屯军三百五十八名,藩军一百七十四名,见在屯藩军共二百六十一名【前明分藩饶州,因有藩军,后藩王废,即将藩军承造领运】额设千总二员,督造领运,随帮百总一员,押空船回次。已上四卫八所见在成熟屯田地四千六百七十一顷九十三畆四厘二毫八丝四忽四微八纎二沙四尘六埃一▯六漠六逡九廵实征正折余徭蓆竹加增银共三万九千五百一十八两三钱一分六毫四丝八忽六微八纎七沙【此项银两解督粮道以为造船及督造俸薪等费】外带征丁银一千二百七十四两八钱六分四厘四毫三丝八忽三微四纎。实在屯丁六千五十四丁,康熈五十五、六十及雍正四年三届编审,滋生增益人丁三百三十二丁,钦奉恩诏永不加赋原编银壹千贰伯防拾肆两捌钱陆分肆厘肆毫叄丝捌忽叄微肆纎,雍正五年奉文摊入通省屯粮带征。附江西督粮道征解漕粮款项起解本色漕粮,正改米五十万一千三百二十六石五升八合一勺一抄七撮。副米二十六万五千七百二石八斗一升八勺二撮一粟脚耗米共四万五千九百二十九石五斗三升九合三勺一抄八撮七粟九粒五颗【内南昌新建二县全书原无额编脚耗米于油单内毎正改米一石编给兊军赠耗米三升共该米一千五百九十七石五斗四升三勺四撮五圭二粟又永新县全书额编亦无脚耗米折银三百七十三両五分六厘以五钱一石买米共该米七百四十六石一斗一合二勺】耗费银共三万九千四百三十八两二钱四分九厘八毫八丝七忽三微六纎【内南昌、新建、进贤、宁州、武宁、奉新、髙安、德兴等八州县,全书原无额编脚耗银,于由单内毎正改米一石,编给兊军赠耗银三分,共该银三千七百一两六钱一分三厘一毫四丝五忽一微一纎。又丰城、靖安、安福、万安四县,全书额编耗费银不敷支给,赠银又于由单内编征凑足赠耗银一千二百一十一两七钱九分二厘六毫一丝五忽一微九纎。此项银两给解官収,为雇募夫船般运交纳修仓等项之用】三六轻赍银六万三千一两二钱二分三厘五毫七丝七忽五微八纎【以下七项俱属随漕】二升折银一千五百一十三两一钱九分四厘一毫五丝三忽一微五纎。芦蓆板木银三千三百九十二两一钱九分四厘七毫二丝五忽五微一纎。脚耗银四百一两三钱二分八厘三毫三丝一忽三微一纎。过江湖银一万九千五百四十二两七钱四分六厘八毫八丝九忽五微七纎。协济各衞所运军月粮仓米银二万七千一百二十九两二钱六分九厘三毫三丝四微五纎四沙,浅船料价银七千二十七两八钱五分四厘六毫三丝三忽八微。已上随漕共银一十二万二千七两八钱一分一厘六毫四丝一忽二微七纎四沙。厯代兵卫附攷唐太宗贞观十年,分江、东西、荆、豫等处为十道,置府六百三十四。府凡三等:兵千二百人为上,千人为中,八百人为下。府置折冲都尉一人,左右果毅都尉一人,长史、兵曹、别将各一人,校尉六人。凡民年二十为兵,六十而免。睿宗景云间,始置节度使。南则江、浙、荆、湖、闽、广,西则岐、蜀,北则河朔、燕、晋【文献通考】宋太祖建隆元年,选强壮卒,定为兵样,分送江浙等诸道。其后,又以木梃为髙下之等,给散诸州军,委长吏、都监等召募教习。神宗熈宁元年,诏江湖等诸路监司察州兵,拣不如法者免为民【同上】熈宁四年,始诏诸路行保甲法【宋史】政和时,诸路团成保甲六十一万余人【文献通考】理宗淳祐四年,诏募江淮失业强壮之人,置武胜军五千人【续文献通考】元世祖初,江淮以南地尽南海,则名藩列郡,又各以汉军及新附等军戍焉。各路立万户府,各县立千户所,以镇压各处其所部之军。第迁口粮,府县闗支,而各道以宣慰司、元帅总之。至元十一年,敕哈逹选部下防古军五千人,与汉军分戍沿江堡隘,为使传往来之衞二十二年,诏改江淮、江西招讨司为上下三万户,防古、汉人、新附诸军相叅作三十三翼。成宗元贞二年,天厯元年,罢江西行省兵【同上】顺帝至正十三年,立义兵千户、水军千户所于江西【元史】
译饶州所原定屯田三百四顷二十七畆七厘八毫六丝九忽五微,除去雍正五年奉文拨归建德县的屯田二百九顷一十八畆七分一厘八毫二丝九忽五微,归入江南池州府征收赋役外,实际屯田九十五顷八畆三分六厘四丝;其中除去荒废、淤塞田一顷二十三畆一分八厘六毫五忽,现有成熟屯田九十三顷八十五畆一分七厘四毫三丝五忽,共征正额、折色、余粮及加增银九百四十五两九钱一分七毫八丝,另带征丁银三十两九钱七分三厘八毫七丝。原由管屯官负责征收解送,康熙九年改由就近的饶州府鄱阳县征收解送。原定漕船六十七只,由本所藩军两军和舍余共同承造,现已造船二十九只,缺船三十八只。原定屯军三百五十八名、藩军一百七十四名,现有屯军和藩军共二百六十一名【前明时分封藩王于饶州,因此有藩军;后来藩王被废,便让藩军承造船只并负责领运】。额设千总二员,负责督造船只和领运;随帮设百总一员,负责押送空船返回。以上四卫八所现有成熟屯田地四千六百七十一顷九十三畆四厘二毫八丝四忽四微八纤二沙四尘六埃一▯六漠六逡九廵。实际征收正额、折色、余徭、席竹及加增银共三万九千五百一十八两三钱一分六毫四丝八忽六微八纤七沙【这项银两解送督粮道,用作造船以及督造人员俸薪等费用】;另带征丁银一千二百七十四两八钱六分四厘四毫三丝八忽三微四纤。现有屯丁六千五十四丁。康熙五十五年、六十年及雍正四年三次编审,因繁衍增加人丁三百三十二丁,钦奉 皇帝恩诏,永远不再加赋。原编银一千二百九十四两八钱六分四厘四毫三丝八忽三微四纤,雍正五年奉文摊入全省屯粮中一并征收。附列江西督粮道征收解送漕粮的款项。起运并解送本色漕粮,正额折合米五十万一千三百二十六石五升八合一勺一抄七撮。副米二十六万五千七百二石八斗一升八勺二撮一粟。脚耗米共四万五千九百二十九石五斗三升九合三勺一抄八撮七粟九粒五颗【其中南昌、新建二县的全书原本没有编定脚耗米,便在油单中按每正额折米一石编给兑军赠耗米三升,共计米一千五百九十七石五斗四升三勺四撮五圭二粟;另外永新县全书也没有编定脚耗米,折银三百七十三两五分六厘,按每石五钱买米,共计米七百四十六石一斗一合二勺】。耗费银共三万九千四百三十八两二钱四分九厘八毫八丝七忽三微六纤【其中南昌、新建、进贤、宁州、武宁、奉新、高安、德兴等八州县的全书原本没有编定脚耗银,便在由单中按每正额折米一石编给兑军赠耗银三分,共计银三千七百一两六钱一分三厘一毫四丝五忽一微一纤。又丰城、靖安、安福、万安四县的全书所编耗费银不足支用,又在由单中加征银两凑足赠耗银一千二百一十一两七钱九分二厘六毫一丝五忽一微九纤。这项银两交给解送官收取,用于雇募夫役、船只搬运、交纳及修缮仓廒等事项】。三六轻赍银六万三千一两二钱二分三厘五毫七丝七忽五微八纤【以下七项都属于随漕征收】。二升折银一千五百一十三两一钱九分四厘一毫五丝三忽一微五纤。芦席、板木银三千三百九十二两一钱九分四厘七毫二丝五忽五微一纤。脚耗银四百一两三钱二分八厘三毫三丝一忽三微一纤。过江湖银一万九千五百四十二两七钱四分六厘八毫八丝九忽五微七纤。协济各卫所运军月粮仓米银二万七千一百二十九两二钱六分九厘三毫三丝四微五纤四沙,浅船料价银七千二十七两八钱五分四厘六毫三丝三忽八微。以上各项随漕运征解的银共计一十二万二千七两八钱一分一厘六毫四丝一忽二微七纎四沙。历代兵卫附考。唐太宗贞观十年,将江南、江东、江西、荆、豫等地划分为十道,设置府六百三十四所。府分为三等:驻兵一千二百人为上等,一千人为中等,八百人为下等。每府设置折冲都尉一人、左右果毅都尉各一人,长史、兵曹、别将各一人,校尉六人。凡百姓年满二十岁入伍,六十岁免役。睿宗景云年间,开始设置节度使。南方有江、浙、荆、湖、闽、广等节度;西方有岐、蜀;北方有河朔、燕、晋【《文献通考》】。宋太祖建隆元年,选取强壮士卒,制定兵样,分送到江浙等各道。后来又以木梃作为高下等级的标准,发给各州军队,委任长吏、都监等官召募和训练。神宗熙宁元年,下诏命江湖等路的监司察看州兵,挑选不合规者免除军籍,恢复为民【同上】。熙宁四年,开始下诏命各路实行保甲法【《宋史》】。政和年间,各路团结编成保甲,人数超过六十一万。理宗淳祐四年,下诏招募江淮地区失业的强壮男子,设置武胜军五千人【《续文献通考》】。元世祖初年,江淮以南直到南海的土地,分别命名为藩国和郡县,又各自派汉军及新附军驻守。各路设置万户府,各县设置千户所,以镇守各地,并统领所属军队。军队迁调和口粮供应,由府县负责支给;各道则由宣慰司、元帅府统领。至元十一年,命哈达挑选五千名部下防古军,与汉军分别驻守沿江堡垒关隘,作为使者往来的护卫。至元二十二年,下诏将江淮、江西招讨司改为上下三万户,把防古军、汉人军和新附军混编为三十三翼。成宗元贞二年、天历元年,撤罢江西行省的军队【同上】。顺帝至正十三年,在江西设置义兵千户所和水军千户所【《元史》】。
明太祖洪武元年定卫所官军将帅将兵之法,自京师达于郡县,皆立卫所。以五千六百人为一卫,一千一百二十人为一千户所,一百一十二人为一百户所。每百户所设总旗二名,小旗十名,通以指挥、千百户等官领之。有事征伐,则诏总兵官佩印领之。既旋,则上所佩印于朝,官军各回本衞,总兵官不得擅调。各卫指挥使司:指挥使一人,指挥同知二人,指挥佥事四人,卫镇抚二人。陞授、改调、增置无定员。其属:经厯一人,知事一人。有卫学者:教授一人,训▯一人。各卫所指挥使司掌军旅防御之事,使同知、佥事考选掌管卫事。凡世流袭替,优给优养,报都指挥使司,达所▯都督府,移兵部。每岁藩臬抚按察其贤否,五岁一考选军政废置之。一人统卫事曰军政,掌印一人,练兵一人,屯田曰军政佥书。京操、廵捕、出哨、备御、军器、漕运诸杂务曰见任管事,编诸行伍曰带俸差操。凡拨军、补军、替军、选军、募军竝统于掌印。凡城池时葺浚之,度其财力,军十三,民十七。镇抚掌刑狱,经厯典出纳文移,知事佐之。军民指挥使司亦如之【续文献通考】南昌卫食粮官四十六员,操守旗军一千四百四十三名,运粮旗军二千三百三十六名。袁州卫食粮官三十八员,操守旗军三百三十六名,运粮旗军八百一十二名。贑州卫食粮官五十六员,操守旗军八百七十六名,运粮旗军六百二十五名。吉安千户所食粮官一十六员,操守旗军八百一十八名,运粮旗军一千一百五十名。安福千户所食粮官一十员,操守旗军五百五十四名,运粮旗军六百五十五名。永新千户所食粮官一十六员,操守旗军五百名,运粮军四百二十六名。会昌千户所食粮官一十员,操守旗军五百一十八名。信丰千户所食粮官一十二员,操守旗军六百名。南安千户所食粮官一十二员,操守旗军三百五十三名。饶州千户所食粮官二十三员,操守旗军四百四十六名,运粮旗军八百七名。抚州千户所食粮官一十七员,操守旗军三百八十九名,运粮旗军七百八十一名。建昌千户所食粮官二十员,操守旗军五百八十五名,运粮旗军五百三十名。广信千户所食粮官一十七员,操守旗军七百七十三名,运粮旗军五百六十三名。铅山千户所食粮官一十四员,操守旗军四百四十五名,运粮旗军五百六名。九江卫属江南管辖,官军员名不具载【江西大志】宣德元年,始遣御史分行天下郡县,清理军伍。时天下军政既乆而弊,军之奸黠者,往往匿其籍,或诬援良民充伍。所司利奸人之贿,輙从之。民受枉,比比逺迩一辙。上知其弊,遂命御史四出清理,令无柱民纵奸【续文献通考】正统十四年,令各省召募民壮,就令本地官率领操练,遇警调用【同上】按《王材申教録》曰:农夫终岁勤动,出食以给兵;兵终岁嬉游,而食民之食。四方有警,则调集者民兵也,召募者民间壮夫也。其军兴百费,又民所供也。卫所之兵,无所事敌,挑拣之议,一出于口,则怨望嚣然。且军职傲睨,执祖宗之制以相慑,不知祖宗之制,岂以军储为飬老周羸、助嬉游、长子孙之具耶?法意不明,民日疲而兵日弱,当其任者,奈何徇情取恱,苟安旦夕哉!嘉靖八年,桂蕚上天下兵籍,仅九十七万;至胡松考舆地,又止八十四万五千八百【续文献通考】按唐宋兵制,皆取兵于民,壮则入伍,老则归农,即三代寓兵于农之遗意。明季军伍,皆谪发罪人充之,使子孙世世执役,谓之长生军。且谪发之地逺者万里,或数千里,近者千余里,南北易调,非其土性,难以自存,是以死伤逃窜者十常八九,行伍实数无几。况有罪谪发者,率皆奸民,善于作弊,毋惑乎其兵籍之亏也。使当时议兵制者,以前代之法为主,而以其法叅之,则折衷于尽善矣。
译明太祖洪武元年,制定卫所官军将帅统领士兵的制度。从京师直到郡县,都设置卫所。五千六百人为一卫,一千一百二十人为一千户所,一百一十二人为一百户所。每个百户所设置总旗二名、小旗十名,统一由指挥、千户、百户等官统领。有战事需要征伐时,诏令总兵官佩印统领;战事结束回来后,便将所佩官印上交朝廷,官军各自返回本卫,总兵官不得擅自调动。各卫指挥使司设指挥使一人、指挥同知二人、指挥佥事四人、卫镇抚二人;升授、改调和增置没有固定员额。其属官有经历一人、知事一人。设有卫学的,教授一人、训▯一人。各卫所指挥使司掌管军队和防御事务,由指挥同知、佥事考选并掌管卫中事务。凡世袭、流官、袭替等事,以及优给、优养,先报都指挥使司,再上达所属都督府,转移给兵部。每年由藩臬抚按等官察看官员贤能与否,五年考选一次,决定军政事务的兴废。统领一卫事务的叫军政;掌印一人,练兵一人;屯田事务由军政佥书负责。京操、巡捕、出哨、备御、军器、漕运等各种杂务,叫作见任管事;编入行伍服役的,叫作带俸差操。凡是拨军、补军、替军、选军、募军等事务,都由掌印官统管。城池应当随时修葺、疏浚,按照财力估计,军队出十三成,百姓出十七成。镇抚掌管刑狱,经历主管钱粮收支和文书往来,知事从旁协助。军民指挥使司也是如此【《续文献通考》】。南昌卫:食粮官四十六员,操守旗军一千四百四十三名,运粮旗军二千三百三十六名。袁州卫:食粮官三十八员,操守旗军三百三十六名,运粮旗军八百一十二名。赣州卫:食粮官五十六员,操守旗军八百七十六名,运粮旗军六百二十五名。吉安千户所:食粮官一十六员,操守旗军八百一十八名,运粮旗军一千一百五十名。安福千户所:食粮官一十员,操守旗军五百五十四名,运粮旗军六百五十五名。永新千户所:食粮官一十六员,操守旗军五百名,运粮军四百二十六名。会昌千户所:食粮官一十员,操守旗军五百一十八名。信丰千户所:食粮官一十二员,操守旗军六百名。南安千户所:食粮官一十二员,操守旗军三百五十三名。饶州千户所:食粮官二十三员,操守旗军四百四十六名,运粮旗军八百七名。抚州千户所:食粮官一十七员,操守旗军三百八十九名,运粮旗军七百八十一名。建昌千户所:食粮官二十员,操守旗军五百八十五名,运粮旗军五百三十名。广信千户所:食粮官一十七员,操守旗军七百七十三名,运粮旗军五百六十三名。铅山千户所:食粮官一十四员,操守旗军四百四十五名,运粮旗军五百六名。九江卫隶属江南管辖,官军的员额姓名未详细记载【《江西大志》】。宣德元年,开始派遣御史分赴天下郡县,清理军籍。当时天下军政积弊已久,军中奸诈狡猾的人往往隐匿自己的军籍,或者诬陷牵连良民,把他们充入军伍。主管官员贪图奸人的贿赂,常常听从这种做法。百姓蒙受冤枉,远近各地到处都是同样的情况。皇上知道其中弊病,于是命御史分赴各地清理,要求不得诬陷百姓、放纵奸人【《续文献通考》】。正统十四年,命各省招募民间壮丁,就地由当地官员率领操练,遇到警报时调用【同上】。考察《王材申教录》说:农夫终年辛勤劳作,拿出粮食供养士兵;士兵终年游乐,却吃着百姓的粮食。四方一有警报,需要调集的就是民兵,需要招募的就是民间壮丁。军队兴动所需的各种费用,也都是百姓供给的。卫所士兵没有敌事可做,一听说要挑选裁汰,就怨声四起。况且军职人员傲慢自大,拿祖宗的制度相互威慑,却不知道祖宗的制度难道是用军队储备来供养年老者、周济贫弱者、资助游乐、养肥子孙的吗?法制的本意不明,百姓日益疲惫而军队日益衰弱,身负其任的人怎么能徇私取悦、只求眼前苟安呢!嘉靖八年,桂萼上报天下军籍,只有九十七万;到胡松考察舆地时,又只剩八十四万五千八百人【《续文献通考》】。考察唐、宋的兵制,都是从百姓中征取士兵,壮年时入伍,年老后归农,这就是三代“寓兵于农”遗留下来的意思。明朝末年的军伍,却都是把罪犯谪发来充军,使他们的子孙世世代代服役,称为“长生军”。而且谪发地点远的有万里,或数千里,近的也有一千多里;南北调动,又不适合当地水土,难以自行生存,因此死伤、逃亡的人十有八九,实际编在军伍中的人数所剩无几。何况被判罪谪发的,大多是奸诈之民,善于舞弊,军籍亏缺也就不足为怪了。假使当时议论兵制的人以历代制度为主,再参酌明代制度,那么就可以折中而达到完善了。
厯代屯田附考唐开军府以扞要冲,因隙地置营田。天下屯总九百九十二,司农寺每屯三顷,州镇诸军每屯五十顷。水陆腴瘠,播植地宜,与其功庸烦省,收率之多少,皆决于尚书省。宪宗末,江东西等处营田,皆雇民或借庸以耕。又以瘠地易上地,民间苦之。穆宗即位,诏还所易地而耕,以官兵耕官地者,给三之一以终身【文献通考】宋天禧末,诸州屯田总四千二百余顷,江淮、两浙承伪制,皆有屯田。克复后,多赋与民,输租苐,存其名。绍兴六年,右仆射张浚奏改江淮屯田为营田【同上】元成宗大德二年,以贑州路所辖信丰、防昌、龙南、安逺等处贼人出没,发寨兵及宋旧役弓手,与抄数漏籍人户立屯耕守,以镇遏之。为户二百六十五,为田五百二十四顷六十畆【元史】明洪武初,命诸卫分军屯种各省荒田,岁收籽粒为官军俸粮。每军种田五十畆为一分,或有多寡不等。卫所军士以三分守城,七分屯种。又有二八、一九、四六、中半等例,皆随地而异。其耕种器具、牛只皆给于官【续文献通考】永乐三年更定屯田则例,令各屯置红牌一靣,写刋于上。每百户所管旗军一百一十二名,或一百名,七八十名。千户管十百户,或七百户,五百户,三四百户。指挥所管五千户,或三千户,二千户。提调屯田都指挥收子粒多寡不等,除下年存种子外,每岁军用十二石正粮为法,比较将剰余幷不敷子粒数目通行计算,定为赏罚。都司并本卫指挥隔别委官防闸。五年江西等处置按察司佥事一员盘量屯粮【同上】嘉靖四年题准,将南昌卫饶州抚州所屯田坐落池州府地方,许江西屯田佥事带管。凡词讼有干屯政者,听其综理,仍给关防以便行事。二十二年题准,将南贑所属衞所屯粮,令屯田道派定呈报御史,行各兵备道就近督征【同上】按屯田之制,两汉不过数郡,两宋不过数路。唐虽有九百九十二所,亦无实效。惟明太祖加意于此,视古最详。考其迹,则卫所有闲地,即分军以立屯,非若歴代于军伍之外分兵置司者也。考其制,则三分守城,七分屯种。以言其数,则外而辽东一万二千三百八十六顷,内极安如江西,亦有五千六百二十三顷四十一畆有竒。推之于南北二京、浙湖、山陜诸省,尤极备焉。则其于所谓数郡、数路、九百九十二所者,岂足以比之哉?
译历代屯田附考。唐代开设军府来捍卫要冲,趁着空闲土地设置营田。天下屯田总数九百九十二处;司农寺所属每屯三顷,州镇各军所属每屯五十顷。水田、陆田的肥瘠,播种耕植是否适宜,以及劳役繁简、收成多少,都由尚书省决定。宪宗末年,江东、江西等地的营田,都雇用百姓或借用劳役来耕种;又用瘠地交换上等田地,百姓以此为苦。穆宗即位,下诏归还所交换的田地让百姓耕种;官兵耕种官田的,终身给其收成的三分之一【《文献通考》】。宋天禧末年,各州屯田总计四千二百多顷。江淮、两浙承袭伪政权的制度,都有屯田。收复之后,大多把屯田赋给百姓,只收租税,名义上保留屯田之名。绍兴六年,右仆射张浚上奏,请把江淮屯田改为营田【同上】。元成宗大德二年,因为赣州路所辖信丰、龙南、安远等地有贼人出没,便调发寨兵和宋代旧有的弓手,又把抄录清查出的漏籍人户编立屯田,耕种并守卫,以镇压遏制贼患。共编为二百六十五户,田地五百二十四顷六十畆【《元史》】。明洪武初年,命各卫分拨军士屯种各省荒田,每年收取粮食籽粒,作为官军的俸粮。每名军士耕种五十畆为一分,也有多少不等的情况。卫所军士三分用于守城,七分用于屯种。又有二八、一九、四六、中半等比例,都随各地情况而不同。耕种器具和牛只都由官府供给【《续文献通考》】。永乐三年重新制定屯田规则,命令各屯设置一面红牌,把规定刻写在上面。每个百户所管辖旗军一百一十二名,或一百名、七八十名;千户管辖十个百户所,或七个、五个、三四个百户所;指挥管辖五千户,或三千户、二千户。提调屯田的都指挥根据收取籽粒的多少,除去下一年留作种子的粮食外,每年军用正粮以十二石为标准,比较剩余和不足的籽粒数,通行计算后确定赏罚。都司和本卫指挥分别委派官员防守关闸。永乐五年,江西等地设置按察司佥事一员,盘查丈量屯粮【同上】。嘉靖四年题准:南昌卫、饶州所、抚州所的屯田坐落在池州府辖地,准许江西屯田佥事兼管。凡涉及屯政的诉讼,听其总理,并仍授予关防,以便办理事务。嘉靖二十二年题准:南赣所属卫所的屯粮,命屯田道分派确定并呈报御史,再由各兵备道就近督促征收【同上】。〔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七百户、五百户〕 考察屯田制度,两汉不过涉及数郡,两宋不过涉及数路。唐代虽有九百九十二处,也没有实际成效。只有明太祖特别重视此事,制度比古代详细得多。考察其做法,卫所有空闲土地,就分拨军士设置屯田,并不像历代那样在军伍之外另行分兵设置屯田机构。考察其制度,三分守城,七分屯种。若论数量,外地辽东有一万二千三百八十六顷,内地即使像江西这样安定的地方,也有五千六百二十三顷四十一畆有余。推及南北二京、浙湖、山陕等省,制度尤其完备。这样看来,所谓数郡、数路和九百九十二处屯田,哪里能与明代相比呢?
厯代漕运附考唐髙祖太宗时,江淮漕租米至东都,输含嘉仓,以车或防陆运至陜,而水行来逺,多风涛覆溺之患,其失尝十七八【新唐书】开元十八年,宣州刺史裴耀卿朝集京师,元宗访以漕事。耀卿条上便宜,谓江东西送租庸调物,岁以二月至扬州,入斗门,四月始渡淮入汴,常苦水浅,六七月乃至河口,而河水方涨,湏八九月始得上河入洛,而漕路多梗,船樯阻隘,江东西人不习河事,转雇河师水手,重为劳费,其得行日少,阻滞日多。今汉隋漕路,濒河仓廪遗迹可寻,当于河口置武牢仓,巩县置洛口仓,使江东西舟不入黄河,河舟不入洛口,而河阳、柏崖、太原、永丰、渭南诸仓节级转运,水通则舟行,水浅则寓于仓以待,斯舟无停留而物不耗失,此甚利也。元宗初不省。二十一年,耀卿为京兆尹,京师雨水,米踊贵,元宗复问耀卿漕事,耀卿条奏如前,元宗从之,乃于河阴置河阴仓,河东置柏崖仓,三门东置集津仓,西置盐仓,江淮漕皆输河阴仓。寻拜耀卿黄门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兼江淮转运使,三岁漕输仓者七百万石,省陆运佣钱三十万缗【同上】肃宗末,史朝义兵出宋州,淮运阻絶,河南尹刘晏为户部侍郎兼勾当度支转运使,江淮粟帛由襄阳越商于以输京师【同上】代宗广德二年,废勾当度支使,以刘晏专领东都、河南、淮西、江南东西转运,凡漕事皆决于晏。晏为歇艎支江船二千艘,毎船受千斛,十船为纲,每纲三百人,篙工五十,自扬州遣将部送至河阴。上三门号上门塡阙,船米斗减钱九十。调巴蜀、襄汉麻枲、竹篠为绹,挽舟以朽索腐材代薪,物无弃者。未十年,人习河险,江船不入汴,汴船不入河,河船不入渭。江南之运积扬州,汴河之运积河隂,河船之运积渭口,渭船之运入太仓。岁转粟百一十万石,无升斗溺者。及杨炎为相,以旧恶罢晏转运使,复归度支,而江淮米至渭桥寖减矣。后李巽为诸道转运,乃复如晏之多【同上】贞元后漕河堙塞,淮南节度使杜亚乃濬渠蜀冈,疏句城湖、爱敬坡,起隄贯城以通大舟。河益庳,水下走淮,夏则舟不得前。节度使李吉甫筑平津堰以泄有余防不足,漕流遂通,然漕益少。江淮米至渭桥者才二十万斛【同上】文宗时,户部裴休为转运使,以河濒县令董漕事,自江达渭,运米四十万石,居三岁,米至渭桥,百二十万石,而国用足【同上】宋开寳五年,率汴、蔡两河公私船运江淮米十万石,以给兵食。八年,分水陆发运江淮诸州,择部内髙赀之民部送。民多质鲁,不能检御舟人,舟人每有侵盗,民破产不能偿。乃诏牙吏部送,又复扰民。汴河挽舟,率多饥冻【文献通考】太平兴国六年,汴河岁运江淮米三百万石,菽一百万石。非水旱蠲放,民租未尝不及其数【宋史】至道初,江淮诸路租籴于真、扬、楚、泗洲置转般仓,转运使以江淮诸路纲输仓,载盐以归,舟还其郡,卒还其家,汴州诣转般仓运米输京师。皇祐中,诸路因循,粮纲法坏,遂令汴纲至冬出江为诸路转漕。乆之,诸路纲不集。嘉祐三年,下诏切责有司,以格诏不行。预敕江淮等路转运,期以期年,各造船补卒,团本路纲。五年,诏汴船不得复出江。至期,诸路船犹不足,汴船既不至江,外江船不得至京师,而汴船工卒讫各坐食,恒苦不足,皆盗毁船材易钱自给,船愈坏而漕额愈不及矣。治平三年,始诏汴船七十纲皆出江,复故。是年,诸路剏漕船二千五百四十艘。熈宁二年,薛向为江淮等路发运使,始募客船与官船分运,互相检察旧弊。乃去岁漕常足,三司使吴充言宜自明年减江淮漕米二百万,令发运司易轻货二百万缗,计五年所得无虑千万缗,转储三路平籴备边。王安石谓骤变米二百万,米必陡贱,致轻货二百万货必陡贵,当令发运司度米贵州郡折钱变为轻货,储之河东等路,用常平法粜籴为便。诏如安石议。是岁江淮上供谷至京师者,三分不及一。元丰八年,江淮等路发运副使蒋之竒奏开龟山运河,漕运往来,免风涛沉溺之患。政和七年,立东南六路州军知州、通判装发上供粮斛,任满赏格自一万石至四十万石,升名次减年。天圣中,罢转般法,废真、楚、川堰干水牐,自是东南上供斛米并金帛、茶、布直抵京师,号直达纲。顾立法甚峻,船有损壊,所至修整不得逾时,州县欲其速过,但令供状以钱给之,防流乡保悉致骚扰,公私横费百出。又盐法已壊,回舟无所得,舟人逃散,船亦随壊,本法尽废【文献通考】
译历代漕运附考。唐高祖、太宗时期,江淮地区的漕运租米运到东都,缴入含嘉仓,再用车或通过陆路运输到陕州;而水路路程遥远,常有遭遇风涛而船只倾覆、人员货物沉没的祸患,损失常常达到十之七八【《新唐书》】。开元十八年,宣州刺史裴耀卿入朝到京师,玄宗向他询问漕运事务。裴耀卿分条上奏有利的办法,说江东、江西运送租庸调物资,每年二月到扬州,进入斗门;四月才渡过淮河进入汴河,常常苦于水浅,到了六七月才能到达河口,而这时黄河水正上涨,还要等到八九月才能上行黄河进入洛水。漕运路线又多有堵塞,船桅受到狭窄河道阻挡;江东、江西人不熟悉黄河水运,只好转而雇用河上的船师水手,劳费更加沉重,能够通行的日子少,受阻停滞的日子多。如今汉、隋漕运道路沿河仓廪的遗迹还可以寻见,应当在黄河河口设置武牢仓,在巩县设置洛口仓,使江东、江西的船不进入黄河,黄河的船不进入洛口,再由河阳、柏崖、太原、永丰、渭南等仓逐级转运;水路畅通时就行船,水浅时就暂存仓中等待。这样船只不会停留,物资也不会损耗遗失,是很有利的办法。玄宗起初没有采纳。开元二十一年,裴耀卿任京兆尹,京师发生水灾,米价飞涨,玄宗再次询问他漕运事务。裴耀卿像先前一样分条上奏,玄宗采纳了,于是在河阴设置河阴仓,在河东设置柏崖仓,在三门以东设置集津仓,以西设置盐仓,江淮漕粮都运入河阴仓。不久,授予裴耀卿黄门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并兼任江淮转运使。三年间,运入仓中的漕粮达到七百万石,节省陆运佣钱三十万缗【同上】。唐肃宗末年,史朝义的军队从宋州出兵,淮运道路阻断。河南尹刘晏任户部侍郎兼勾当度支转运使,江淮的粮食和丝帛经襄阳,越过商于地区,运送到京师【同上】。唐代宗广德二年,废除勾当度支使,改由刘晏专门主管东都、河南、淮西、江南东道、江南西道的转运,凡漕运事务都由刘晏决定。刘晏制造歇艎支江船二千艘,每船载一千斛;十船编为一纲,每纲三百人,其中篙工五十人,从扬州派遣将领分队护送到河阴。上三门称为上门,船到此处要填补缺额,每船米量减少九十钱。又调运巴蜀、襄汉的麻、枲、竹篠制成绳索,用来纤挽船只,以腐朽绳索和朽坏木材代替薪柴,各种物资都不浪费。不到十年,人们熟悉了黄河险情,江船不进入汴河,汴船不进入黄河,河船不进入渭水。江南的漕运粮食集中在扬州,汴河的漕运粮食集中在河阴,黄河船运的粮食集中在渭口,渭水船运的粮食运入太仓。每年转运粮食一百一十万石,没有一升一斗沉没。后来杨炎任宰相,因为过去的嫌怨罢免刘晏的转运使职务,漕运又归度支管理,于是江淮米运到渭桥的数量逐渐减少。后来李巽任诸道转运使,才又恢复到刘晏时期的运量【同上】。贞元以后,漕河淤塞,淮南节度使杜亚于是疏浚蜀冈渠道,疏通句城湖、爱敬坡,修筑堤坝贯穿城池,以便大船通行。后来河道更加低洼,水流向下奔入淮河,夏天船只不能前进。节度使李吉甫修筑平津堰,用来泄去多余的水、防止水量不足,漕运水道于是畅通,但漕粮运输量更加减少。江淮米运到渭桥的仅有二十万斛【同上】。文宗时期,户部侍郎裴休任转运使,命沿河各县县令负责漕运事务,从长江运到渭水,共运米四十万石。任职三年后,运到渭桥的米达到一百二十万石,国家的用度因此充足【同上】。宋开宝五年,征用汴河、蔡河的公私船只,运输江淮米十万石,以供给军粮。开宝八年,分水陆两路从江淮各州发运,选择辖区内资财丰厚的百姓负责押送。百姓大多质朴鲁钝,不能约束和防范船夫,船夫常常侵吞盗窃,百姓破产也不能赔偿。于是下诏命牙吏负责押送,却又反过来扰害百姓。汴河纤夫大多饥寒交迫【《文献通考》】。太平兴国六年,汴河每年运输江淮米三百万石、豆类一百万石。除非因水旱灾害而蠲免,百姓缴纳的租粮从来没有达不到这个数目的【《宋史》】。至道初年,江淮各路的租粮和籴粮在真州、扬州、楚州、泗州设置转般仓;转运使把江淮各路的漕粮纲运送入仓,再装盐运回,船回到所属州郡,士卒回到各自家中;汴州则到转般仓运米,解送京师。皇祐年间,各路因循旧例,粮纲制度败坏,于是命令汴河粮纲到冬季出江,替各路转运漕粮。时间久了,各路粮纲不能按期会集。嘉祐三年,下诏严厉责备主管官员,然而有关规定仍未实行。预先命令江淮等路转运使,限期一年,各自造船、补充士卒,编成本道粮纲。嘉祐五年,下诏汴船不得再驶出江。到期限时,各路船只仍然不足;汴船既不到江,外江船又不能到京师,而汴船的船工士卒只能各自坐食,长期苦于粮食不足,便盗拆船材换钱自给,船只更加破坏,漕粮定额也更加不能达到。治平三年,才下诏命汴船七十纲全部出江,恢复旧制。这一年,各路新造漕船二千五百四十艘。熙宁二年,薛向任江淮等路发运使,开始招募客船,与官船分开运输,互相稽查,革除旧弊。于是前一年的漕粮通常能够足额,三司使吴充说应当从第二年起减少江淮漕米二百万石,命发运司把二百万缗改换成轻货,预计五年所得不少于一千万缗,转储到三路,用平籴法购粮储备,以备边防。王安石说,突然变卖二百万石米,米价必然骤降;用米换取二百万缗轻货,轻货价格也必然骤涨。应当命发运司估量米价,选择贵州郡把米折钱,换成轻货,储存在河东等路,按照常平法买进卖出,这样更为便利。诏令依照王安石的建议办理。这一年江淮上供的谷物运到京师的,只有原数的三分之一不到。元丰八年,江淮等路发运副使蒋之奇上奏,请开凿龟山运河,使漕运往来,免除风涛沉溺的祸患。政和七年,制定东南六路州军知州、通判装运上供粮斛的考核奖赏办法,任满时按一万石至四十万石分等,提升名次、减少任年。天圣年间,废止转般法,废除真州、楚州的川堰和干水闸。从此东南上供的斛米以及金帛、茶、布,都直接运到京师,称为直达纲。但所立法令十分严苛,船只损坏时,所到之处修整不得超过规定期限;州县希望船只迅速通过,便只让有关人员出具供状,再用钱给付;沿途防守的乡保都受到骚扰,公私方面的额外耗费纷纷产生。又因为盐法已经败坏,回程船只没有收益,船夫逃散,船也随之损坏,这套制度最终完全废止【《文献通考》】。
大观三年,诏停直达纲,复转般江淮米,仍输转般仓。政和二年,复行直达纲,毁拆转般诸仓。宣和五年,江西转运判官萧序辰言:「转般道里不逺,人力不劳,年丰可以广籴厚积,以待中都之用。」自行直达,道里既逺,情弊尤多。大江东西,有终岁不能行一运者,有押米万石,欠七八千石,有抛失舟船兵稍,逃散十不存一二者。折欠之弊,生于稽留,而沿路官司多端阻节,至有一路漕司不自置舟船,截留他路回纲,尤为不便。诏发运司措置【宋史】髙宗建炎二年,诏江东西纲运输平江府。又诏江西亦许输送江宁。绍兴初,因地之宜,以江西之粟饷淮西。理宗三十三年,科拨诸路上供米,江西吉、信、南安科拨建康,江、洪、临江、兴国、南康科拨行在【续文献通考】元世祖用丞相伯顔之言,由海运入京师,分江东西粮为春秋二运,至于京师者,一岁多至三百余万石【同上】至元十五年,始立京畿、江淮都运司二,仍各置分司,以督纲运。毎岁入之江淮漕运司,运粮至中滦;京畿漕运司,自中滦运至大都【元史】至大四年,始遣官至江浙,议海运事。令海船从扬子江逆流而上,装载粮米。而江水湍急,又多石矶,走沙涨浅,粮船俱壊,岁岁有之【续文献通考】顺帝至元初,翰林学士江西虞集上疏论:“东南运粮,实竭民力。今京师之东,濒海数千里,北极辽海,南濒青齐,海潮日至,淤为沃壤。宜用南人法,筑堤捍水为田,听富民欲耕者,合其众,分以地,官定其耕。以万夫耕,命为万夫长;以千夫耕,命为千夫长。三年而征其税。如是,则京师粮足,而海运可省矣。”时异议者多,事竟寝【同上】明成祖都燕,百官卫士仰需东南,于是始立运法,派为二道,一由江入海,出直沽口,由白河运至通州,谓之海运;一由江入淮黄河至阳武县,陆运至卫辉府,由卫河运至蓟州,谓之河运。永乐三年冬十月,命江西造海运舟。十三年防通河成,遣平江伯陈瑄往江西、湖广等处造舟二千艘,以从河运。瑄建言造平底浅船,甚称便,岁可运三百余万石至京师。末年,瑄复计议,凡民运粮俱于淮安▯洲补给脚价兊与军船领运。又奏于▯淮水次,令军民于此对船交兊,军船出给通关付还与民销缴。民补水脚与军,在淮安水次者,毎正粮一石外加五斗;在▯洲水次者,每正粮一石外加五斗五升。宣德二年,令江西、浙湖、南直等处起运淮安、徐州仓粮,拨民自运赴通。其运粮官军于准安、南京支运。七年始立兊运法,用吴亮言,令江西、浙湖、应天等处粮各官军于附近水次领兊,量地之逺近、费之多少,定为加耗则例。又给以轻赍银两【江西毎石加耗六斗六升,又两尖米一斗,共七斗六升,内除四斗随船作耗,余米三斗六升折银一钱八分,名三六轻赍】以为洪牐盘剥之费,许其附载货物以为沿途食用,谓之兊运。景泰二年,始置总督漕运都御史,驻淮安府。成化十年,又立改兊法。先是江西、应天等处粮民上纳淮、徐、临、德四仓,官军赴仓支领,运送京、通二仓。至是议抽支运米七十万石,改令官军各赴彼水次交兊。正徳七年,委户部官分往江西、浙湖等处地方监兊。隆庆三年,革监兊官。万厯五年,仍差主事监兊。六年停儧运。四十四年海运成【续文献通考】万厯时海运,从督漕王宗沐之请也。后行之数年,遇龙跃覆溺者多,言者交击之,乃罢【安志】按唐漕江淮租输河阴,宋漕东南之粟由江淮入汴,固皆河运。自元都燕,乃剏海运。葢彼时朱清、张瑄皆海盗,素习海事,故元人用之称便。至明永乐初,亦仍元制。嗣后乃专借河运。议者谓河费不赀,海运由浙西不旬日可达都下,较之河运费省而功倍。然尝考《元史》,至元二十八年海运漂米二十四万五千六百有竒,至大二年漂米二十万九千六百有竒,则语牵挽者海省而河费。若计及漂溺,又河安而海危也。王者以天下为家,损上益下,亦奚恤此小费哉?
江西通志卷二十八<史部,地理类,都会郡县之属,江西通志》>
译大观三年,下诏停止直达纲,恢复转般法运输江淮米,仍然运入转般仓。政和二年,重新实行直达纲,拆毁转般各仓。宣和五年,江西转运判官萧序辰说:“转般道路不远,人力不劳,年成丰收时可以广泛籴买、厚积粮食,以等待中都使用。”自从实行直达,道路既远,弊端更多。大江以东、以西,有全年不能完成一次运输的;有押运一万石米却亏欠七八千石的;有船只、军士和稍人抛失逃散,十人中只剩一二人的。折耗亏欠的弊病,产生于停留拖延;而沿途官府又设置种种阻拦,甚至有一路漕司不自行置办船只,截留别路返回的粮纲,尤其不便。下诏命发运司筹划处理【《宋史》】。高宗建炎二年,下诏命江东、江西的粮纲运送到平江府;又下诏准许江西运送到江宁。绍兴初年,根据各地情况,使用江西粮食供给淮西。理宗三十三年,分派各路上供米:江西的吉安、信州、南安分派运往建康,江州、洪州、临江、兴国、南康分派运往行在【《续文献通考》】。元世祖采纳丞相伯颜的建议,改由海运进入京师,把江东、江西的粮食分为春、秋两次运输,每年运到京师的多达三百余万石【同上】。至元十五年,开始设置京畿、江淮两个都运司,并各自设置分司,督促粮纲运输。每年由江淮漕运司把粮食运到中滦,再由京畿漕运司从中滦运到大都【《元史》】。至大四年,开始派官员到江浙,商议海运事务。命令海船从扬子江逆流而上,装载粮米。但江水湍急,又有许多石矶,流沙淤积导致水浅,粮船全都损坏,这种事情年年发生【《续文献通考》】。顺帝至元初年,翰林学士江西人虞集上疏说:“从东南运输粮食,实际上耗尽了百姓的力量。如今京师以东,沿海数千里,北到辽海,南临青齐,海潮每天来到,淤积成肥沃土地。应当采用南方人的办法,筑堤防水,把土地开成田,听任富民中愿意耕种的人集合起来,分给他们土地,由官府规定耕作制度。用一万人耕种的,就任命一名万夫长;用一千人耕种的,就任命一名千夫长。三年后征收其赋税。这样,京师粮食就会充足,海运也可以节省了。”当时反对的人很多,这件事最终被搁置【同上】。明成祖定都燕京,百官和卫士都依赖东南供给,于是开始建立运输制度,分为两条路线:一条从长江入海,驶出直沽口,再由白河运到通州,称为海运;另一条从长江进入淮河,再经黄河到阳武县,转为陆运到卫辉府,再由卫河运到蓟州,称为河运。永乐三年冬十月,命江西制造海运船。永乐十三年,防通河建成,派平江伯陈瑄到江西、湖广等地造船二千艘,用于河运。陈瑄建议制造平底浅船,十分便利,每年可运三百余万石到京师。永乐末年,陈瑄又筹划规定,凡百姓运粮,都在淮安瓜洲补给脚价,交给军船领运;又奏请在瓜洲、淮安的水边,让军民在此交船兑运,军船发给通关文书,交还给百姓销缴。百姓补给水脚和军费,在淮安水边的,每正粮一石外加五斗;在瓜洲水边的,每正粮一石外加五斗五升。宣德二年,命江西、浙湖、南直等地起运淮安、徐州仓粮,由百姓自行运到通州;运粮官军则在淮安、南京支取粮食运输。宣德七年开始实行兑运法,采纳吴亮的建议,命江西、浙湖、应天等地的粮食由各地官军在附近水边领取兑运,根据路途远近、费用多少,确定加耗标准。又发给轻赍银两【江西每石加耗六斗六升,另加两尖米一斗,共七斗六升,其中扣除四斗随船作为耗损,余下三斗六升折银一钱八分,名为“三六轻赍”】,用来支付洪闸盘剥的费用;准许船只附带装载货物,作为沿途食用,这叫作兑运。景泰二年,开始设置总督漕运都御史,驻在淮安府。成化十年,又制定改兑法。在此以前,江西、应天等地的粮户把粮食缴纳到淮州、徐州、临清、德州四仓,由官军到仓支取,再运送到京仓、通仓。到这时,商议抽取支运米七十万石,改命官军分别到那些地方的水边交兑。正德七年,委派户部官员分赴江西、浙湖等地监督兑运。隆庆三年,裁撤监兑官。万历五年,仍派主事监督兑运。万历六年,停止攒运。万历四十四年,海运完成【《续文献通考》】。万历年间实行海运,是应督漕王宗沐的请求。后来实行了几年,遇到龙跃风暴,船只倾覆沉没的很多,谏官们交相抨击,于是停止【《安志》】。考察唐代漕运,江淮租粮运到河阴;宋代东南粮食由江淮进入汴河,这些本来都是河运。自从元代定都燕京,才创行海运。大概当时朱清、张瑄都是海盗,平素熟悉海上事务,所以元人任用他们,认为海运便利。明代永乐初年也仍然沿用元制,后来才专门依靠河运。议论者说河运费用极其巨大,海运从浙西出发,不到十天即可到达都城,比较河运费用省而功效大。但考察《元史》,至元二十八年海运漂失米二十四万五千六百余石,至大二年漂失米二十万九千六百余石;这样说来,若只谈纤挽运输,海运省力而河运费钱;若把漂流沉没计算在内,则河运安全而海运危险。君王把天下看作一家,损有余以补不足,又何必顾惜这点小费用呢?《江西通志》卷二十八。《史部·地理类·都会郡县之属·江西通志》
钦定四库全书江西通志卷二十九武事八政范列,五材天生,有备无患,谁能去兵?江西要地,山纵水横,厯征往纪,亦有战争。圣朝受命,草泽廓清,陆剸虎兕,水翦蛟鲸。奕奕厥武,赫赫厥声。仁义介冑,忠信千城。士乐其业,农安其耕。兵气永销,歌咏太平。作《武事志》。周景王九年【乙丑,鲁昭公六年】楚令尹子荡帅师伐吴,师于豫章,次于干谿。吴人败其师于房钟【春秋·左氏传】十六年【壬申,鲁昭公十三年】楚师还自徐,吴人败诸豫章,获其五帅【同上】按豫章之名,始见《左传》杜预注,云当在江北淮水南,盖后徙在江南。豫章,孔頴逹疏云五帅,谓荡侯、潘子、司马督、嚣尹午、陵尹喜五人。郦道元《水经注》云:贑水又北迳南昌县城西,于春秋属楚,即令尹子荡师于豫章者也。吴曽《能改斋漫録》详辩其误,见《沿革志》。敬王二年【癸未,鲁昭公二十四年】楚子为舟师以略吴疆。越大夫胥犴劳王于豫章之汭。王及圉阳而还。吴人踵楚,边人不备,遂灭巢及钟离而还【同上】十二年【癸巳,鲁定公二年】秋,楚人伐吴【春秋】左氏传》云:「楚囊瓦伐吴,师于豫章。吴人见舟于豫章,而潜师于巢。冬十月,吴军楚师于豫章,败之,遂围巢,克之,获楚公子繁。」十四年【乙未,鲁定公四年】冬,蔡侯、吴子、唐侯伐楚,舍舟于淮汭,自豫章与楚夹汉。左司马戍谓子常曰:「子沿汉而与之上下,我悉方城外以毁其舟,还塞大隧、直辕、冥阨。子济汉伐之,我自后击之,必大败之。」既谋而行,史皇谓子常:「楚人恶子而好司马。若司马毁吴舟于淮,塞城口而入,是独克吴也。子必速战。」乃济汉而陈,自小别至于大别,吴师大败之,五战及郢【左传】十五年【丙申,楚昭王十二年】吴复伐楚,取番。楚恐,去郢,北徙都鄀【史记·楚世家】括地志》云:饶州鄱阳县,春秋时为楚东境,秦为番县,属九江郡。元王三年【丙寅,鲁哀公二十二年】冬十一月,越灭吴【左传】显王三十五年【丁亥】楚灭越【资治通鉴】史记·越世家》云:当楚威王时,越北伐齐,齐威王使人説越王,遂释齐而伐楚。楚威王兴兵伐之,大败越,杀王无疆,尽取故吴地。秦始皇二十五年【己卯】王翦定荆江南地,降越君【史记】江西大志云:「始皇二十四年,王翦灭楚,卤负刍,明年置九江郡,南昌隶焉。」按《秦本纪》:卤荆王事,在二十三年;分天下为三十六郡,事在二十六年。二世帝二年【癸巳】鄱阳令吴芮使英布将其兵击秦【通鉴纲目】汉书》列传云:「吴芮,秦时鄱阳令也,甚得江湖间民心,号曰鄱君。黥布六人也,姓英氏。布以论输骊山,骊山之徒数十万人,布皆与其长豪杰交通,乃率其曹耦亡之江中,为羣盗。陈胜之起也,布见鄱君,其众数千人。鄱君以女妻之。章邯灭陈胜,破吕臣军,布引军北击秦左右校,破之青波,引兵而东。」三年【甲午】沛公还攻胡阳,遇鄱君别将梅鋗,与皆降析郦【史记·髙祖本纪】汉髙帝五年【己亥】布与刘贾入九江,诱大司马周殷,殷反楚,遂举九江兵与汉击楚,破垓下。项籍死,布遂剖符为淮南王,都六。九江、庐江、衡山、豫章郡皆属焉【汉书·英布传】按:史迁《髙祖本纪》破项籍在五年,布传乃入六年,西江大志承其讹,今正之。灌婴传》云:“婴渡江破吴郡长,遂定吴、豫章、会稽郡。”按郭子章《豫章书》云:“三年,颍隂侯灌婴渡江定豫章。”据婴本传,“三年所定者乃广陵,非豫章也。”尔时犹未封頴隂侯。谢诏贑志云:“汉髙帝六年,頴隂侯灌婴略定江南,置豫章郡。”南粤尉陀数扰边,婴将兵击之。据《史记》《汉书》列传,“婴定豫章在髙祖未即帝位之先,其为五年明矣。”且婴定豫章后,即还定淮北。云击尉陀事,亦未合。十一年【乙巳】七月,淮南王黥布反【髙祖本纪】十二年【丙午】十月,髙祖已击布军会甀,布走,令别将追之。拜沛侯刘濞为吴王。汉别将击布军洮水,南北皆大破之。追得斩布鄱阳【同上】史记·黥布传》云:「布之初反,谓其将曰:『上厌兵,必不能来。使诸将独畏淮隂彭越,今皆已死,余不足畏也。』故遂反,东击荆。荆王刘贾走死富陵,尽劫其兵渡淮击楚。楚为三军,欲以相救为竒。布破其一军,其二军散走。遂西与上兵遇蕲西会甀。布军败走。布故与番君婚,长沙哀王【吴芮之子,哀当作成】使人绐布,伪与亡诱走越,故信而随之鄱阳。鄱阳人杀布,兹乡民田舍。」史记·濞传》云:立濞为吴王,王三郡五十三城。已拜受印,髙祖召濞相之,谓曰:「若状有反相,因拊其背曰:汉后五十年,东南有乱者,岂若耶?然天下同姓为一家也,慎无反。」濞顿首曰:「不敢。」
译钦定《四库全书》《江西通志》卷二十九 武事 八政依《洪范》排列,五材由上天所生;有备才能无患,谁能废弃武备?江西是要地,山脉纵横,水道交错,历代征伐往事中也有战争。圣朝承受天命后,扫清草野;陆地上刺杀虎兕,水中剪除蛟鲸。武威盛盛,声名赫赫。仁义作为铠甲,忠信足以抵挡千城。士人乐于本业,农民安于耕作。兵戈之气永远消散,歌咏太平。于是撰成《武事志》。周 周景王九年【乙丑,鲁昭公六年】,楚国令尹子荡率军攻打吴国,军队驻扎在豫章,暂驻于干谿。吴人把楚军击败在房钟【《春秋·左氏传》】。周景王十六年【壬申,鲁昭公十三年】,楚军从徐地返回,吴人在豫章将其击败,俘获楚军五名将帅【同上】。考察“豫章”这一名称,最早见于《左传》杜预注。杜预说它应当在江北、淮水以南,大概后来才迁到江南。关于豫章,孔颖达疏说,五名将帅是指荡侯、潘子、司马督、嚣尹午、陵尹喜五人。郦道元《水经注》说:“赣水又向北流经南昌县城西面,春秋时属于楚国,这就是令尹子荡驻军豫章的地方。”吴曾《能改斋漫录》详细辨析了这种说法的错误,见《沿革志》。周敬王二年【癸未,鲁昭公二十四年】,楚王率水军劫掠吴国边境。越国大夫胥犴在豫章水湾慰劳楚王。楚王到达圉阳后返回。吴人追随楚军,楚国边境守军没有防备,于是吴军攻灭巢和钟离后返回【同上】。周敬王十二年【癸巳,鲁定公二年】秋季,楚人攻打吴国【《春秋》】。《左氏传》说:“楚国囊瓦攻打吴国,军队驻扎在豫章。吴人在豫章看见楚国的船,于是暗中把军队埋伏在巢地。冬十月,吴军在豫章与楚军交战,将楚军击败,随即包围巢地并攻克,俘获楚国公子繁。” 周敬王十四年【乙未,鲁定公四年】冬季,蔡侯、吴王、唐侯攻打楚国,在淮水湾舍弃船只,从豫章出发,与楚军隔汉水对阵。楚国左司马戍对令尹子常说:“你沿汉水与他们相向进退,我把方城以外的船全部毁掉,再回去堵塞大隧、直辕、冥阨三处。你渡过汉水进攻他们,我从后面攻击,必定能大败他们。”计谋商定后行动,史皇对子常说:“楚人厌恶你而喜欢司马戍。如果司马戍在淮水毁掉吴军船只,堵住城门再进攻,就成了他独自攻克吴国。你一定要迅速决战。”于是楚军渡过汉水列阵,从小别山到大别山,吴军大败楚军,交战五次直至郢都【《左传》】。周敬王十五年【丙申,楚昭王十二年】,吴国再次攻打楚国,夺取番地。楚国恐惧,离开郢都,向北迁都到鄀地【《史记·楚世家》】。《括地志》说:饶州鄱阳县,春秋时期是楚国东部边境,秦代设置为番县,隶属九江郡。周元王三年【丙寅,鲁哀公二十二年】冬十一月,越国灭亡吴国【《左传》】。周显王三十五年【丁亥】,楚国灭亡越国【《资治通鉴》】。《史记·越世家》说:楚威王时期,越国向北攻打齐国,齐威王派人游说越王,越王于是放弃攻齐,转而攻打楚国。楚威王发兵进攻越国,大败越军,杀死越王无疆,全部夺取原吴国土地。秦 秦始皇二十五年【己卯】,王翦平定荆地江南地区,越君投降【《史记》】。《江西大志》说:“始皇二十四年,王翦灭楚,俘获楚王负刍;第二年设置九江郡,南昌隶属九江郡。” 考察《秦本纪》:俘获荆王之事在始皇二十三年;把天下分为三十六郡之事在二十六年。秦二世二年【癸巳】,鄱阳县令吴芮派英布率领他的军队攻打秦军【《通鉴纲目》】。《汉书》列传说:“吴芮是秦代鄱阳县令,很得江湖间百姓拥护,号称鄱君。黥布名布,姓英。布因获罪被押送骊山服役,骊山徒众有数十万人。布同其中的首领豪杰交往,于是率领同伴逃到江中,成为群盗。陈胜起兵时,英布拜见鄱君,部众有几千人。鄱君把女儿嫁给他。章邯消灭陈胜、击破吕臣军后,英布率军向北攻打秦军左右校,先在青波击破他们,又率军向东进发。”〔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六人〕 秦二世三年【甲午】,沛公回军攻打胡阳,遇到鄱君的别将梅鋗,梅鋗和他一起投降并攻下析、郦【《史记·高祖本纪》】。汉 汉高帝五年【己亥】,英布与刘贾进入九江,诱使大司马周殷反叛楚国。周殷于是发动九江军队,与汉军共同攻打楚军,在垓下击败楚军。项籍死后,英布分剖竹符受封为淮南王,建都六地。九江、庐江、衡山、豫章四郡都归属淮南国【《汉书·英布传》】。按:司马迁《高祖本纪》记载击败项籍在五年,《英布传》却记在六年,《西江大志》承袭了这一错误,今予以订正。《灌婴传》说:“灌婴渡过长江,击破吴郡郡守,于是平定吴、豫章、会稽三郡。”考察郭子章《豫章书》说:“高帝三年,颍阴侯灌婴渡江平定豫章。”根据灌婴本传,三年所平定的是广陵,不是豫章;当时灌婴还没有封为颍阴侯。谢诏《赣志》说:“汉高帝六年,颍阴侯灌婴攻取并平定江南,设置豫章郡。”南越尉陀多次侵扰边境,灌婴率兵攻打他。根据《史记》《汉书》列传,灌婴平定豫章是在高祖尚未即皇帝位以前,因此明确应是五年。而且灌婴平定豫章后,立即回军平定淮北;说他攻打尉陀,也不相符合。汉高帝十一年【乙巳】七月,淮南王黥布反叛【《高祖本纪》】。汉高帝十二年【丙午】十月,高祖已经在会甀击败英布军,英布逃走,高祖命别将追击。任命沛侯刘濞为吴王。汉军别将又在洮水击败英布军,南北两路都大败英布。追兵在鄱阳擒获并斩杀英布【同上】。《史记·黥布传》说:“英布刚开始反叛时,对部将说:‘皇上厌恶战争,一定不会亲自来。各诸侯将领只是畏惧淮阴侯韩信和彭越,如今他们都死了,其他人不足为惧。’因此起兵反叛,向东攻打荆国。荆王刘贾逃到富陵后被杀,英布全部夺取其军队,渡过淮水攻打楚国。楚军分为三军,想以相互救援作为奇计。英布击破其中一军,另外两军溃散逃走。英布于是向西,在蕲县西面的会甀与皇上的军队相遇,英布军战败逃走。英布过去曾与番君通婚,长沙哀王【吴芮之子;‘哀’应作‘成’】派人欺骗英布,假称要和他一起逃亡,诱使他前往越地。英布信以为真,跟随到鄱阳。鄱阳人杀死英布,尸体在兹乡百姓的田舍中。” 《史记·濞传》说:任命刘濞为吴王,统治三郡五十三城。刘濞拜受印绶后,高祖召见他并观察他的相貌,说:“你的相貌有反叛之相。”于是抚摸着他的背说:“汉朝建立五十年后,东南将有叛乱,难道说的就是你吗?不过天下同姓本是一家,千万不要反叛。”刘濞叩头说:“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