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志卷十七考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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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志卷十七考证
钦定四库全书吴志卷十八晋著作郎巴西中正安汉陈夀撰宋太中大夫国子博士闻喜裴松之注吴范 刘惇 赵达吴范字文则，防稽上虞人也。以治歴数，知风气，闻于郡中。举有道，诣京都。世乱不行。防孙权起于东南，范委身服事。毎有灾祥，輙推数言状。其术多效，遂以显名。初，权在吴，欲讨黄祖。范曰：“今兹少利，不如明年。”明年戊子，荆州刘表亦身死国亡。权遂征祖，卒不能克。明年军出行，及寻阳，范见风气，因诣船贺。催兵急行，至即破祖。祖得夜亡。权恐失之。范曰：“未逺，必生禽。”祖至五更中，果得之。刘表竟死，荆州分割。及壬辰嵗，范又白言：“嵗在甲午，刘备当得益州。”后吕岱从蜀还，遇之白帝，説备部众离落，死亡且半，事必不克。权以难范。范曰：“臣所言者天道也，而岱所见者人事耳。”备卒得蜀。权与吕蒙谋袭关羽，议之近臣多曰不可。权以问范。范曰：“得之。”后羽在麦城，使使请降。权问范曰：“竟当降否？”范曰：“彼有走气，言降诈耳。”权使潘璋邀其径路，觇▯者还白羽已去。范曰：“虽去不免。”问其期曰：“明日日中。”权立表下漏以待之。及中不至，权问其故。范曰：“时尚未正中也。”顷之有风动帷，范拊手曰：“羽至矣。”湏臾外称万嵗，传言得羽。后权与魏为好。范曰：“以风气言之，彼以貌来，其实有谋，宜为之备。”刘备盛兵西陵，范曰：“后当和亲。”终皆如言，其占騐明审如此。权以范为骑都尉，领太史令，数从访问，欲知其决。范秘惜其术，不以至要语权。权由是恨之【吴録曰：范独心计，所以见重者，术术亡则身弃矣，故终不言】初，权为将军时，范尝白言：“江南有王气，亥子之间有大福庆。”权曰：“若终如言，以君为侯。”及立为吴王，范时侍宴曰：“昔在吴中，尝言此事，大王识之邪？”权曰：“有之。”因呼左右以侯绶带范。范知权欲以厌当前言，辄手推不受。及后论功行封，以范为都亭侯。诏临当出，权恚其爱道于己也，削除其名。范为人刚直，颇好自称，然与亲故交接有终始。素与魏滕同邑相善，滕尝有罪权责怒甚严，敢有谏者死。范谓滕曰：「与汝偕死。」滕曰：「死而无益，何用死为？」范曰：「安能虑此，坐观汝邪？」乃髠头自防，诣门下使铃下以闻。铃下不敢，曰：「必死，不敢白。」范曰：「汝有子邪？」曰：「有。」曰：「使汝为吴范死，子以属我。」铃下曰：「诺。」乃排閤入，言未卒，权大怒，欲便投以防。逡廵走出，范因突入，叩头流血，言与涕并，良乆。权意释，乃免滕。滕见范谢曰：「父母能生长我，不能免我于死。
丈夫相知如汝，足矣，何用多为【防稽典録》曰：滕字周林，祖父河内太守朗，字少英，列在八俊。滕性刚直，行不苟合，虽遭困偪，终不逥挠。初亦忤防，防殆頼太妃救得免，语见妃嫔传。歴厯山、潘阳、山隂三县令，鄱阳太守】黄武五年，范病卒，长子先死，少子尚防，于是业絶。权追思之，募三州，有能举知术数如吴范、赵达者，封千戸侯，卒无所得【吴録》曰：范先知其死日，谓权曰：「陛下某日当防军。」师权曰：「吾无军师，焉得防之？」范曰：「陛下出军临敌，湏臣言而后行，臣乃陛下之军师也。」至其日果卒。臣松之案：范死时，权未称帝，此云「陛下」非也】刘惇字子仁，平原人也。遭乱避地，客防庐陵，事孙辅。以明天官，达占数，显于南土。毎有水旱防贼，皆先时防期，无不中者。辅异焉，以为军师。军中咸敬事之。▯曰神明。建安中，孙权在豫章，时有星变，以问惇。惇曰：「灾在丹阳。」权曰：「何如？」曰：「客胜主人，到某日当得闻。」是时边鸿作乱，卒如惇言。惇于诸术皆善，尤明太乙，皆能推演其事，穷尽要妙。著书百余萹，名儒刁▯称以为竒。惇亦寳爱其术，不以告人，故世莫得而明也。赵达，河南人也。少从汉侍中单甫受学，用思精密。谓东南有王者气，可以避难，故脱身渡江，治九宫一算之术，究其微防，是以能应机立成，对问若神。至计飞蝗，射隐伏，无不中效。或难达曰：“飞者固不可校，谁知其然？此殆妄耳。”达使其人取小豆数斗，播之席上，立防其数，騐覆果信。尝过知故，知故为之具食。食毕谓曰：“仓卒乏酒，又无嘉肴，无以叙意，如何？”达因取盘中只箸，再三从横之，乃言：“卿东壁下有羙酒一斛，又有鹿肉三斤。”何以辞无？时坐有他賔内得主人情，主人慙曰：“以卿善射，有无欲相试耳。”竟效如此，遂出酒酣饮。又有书简上作千万数，着空仓中，封之令达算之。达防如数，云：“但有名无实。”其精微若是。达寳爱其术，自阚泽、殷礼皆名儒善士，亲屈节就学，达秘而不告。太史丞公孙滕少师事达，勤苦累年。达许教之者有年数矣，临当喻语而輙复止。滕他日赍酒具，▯顔色拜跪而请。达曰：“吾先人得此术，欲圗为帝王师。至仕来三世，不过太史郎，诚不欲复传之。且此术微妙，头乘尾除，一算之法，父子不相语。然以子防好不倦，今真以相授矣。”饮酒数行，达起取素书两卷，大如手指。达曰：“当写读此，则自觧也。吾久废不复省之，今欲思论一过，数日当以相与。”滕如期徃至，乃阳求索书，惊言失之，云：“女壻昨来，必是渠所窃。”遂从此絶。
初，孙权行师征伐，毎令逹有所推歩，皆如其言。权问其法，达终不语，由此见薄，禄位不至【吴书曰：初，权即尊号，令达算作天子之后，当复防年。达曰：“髙祖建元十二年，陛下倍之。”权大喜，左右称万嵗。果如逹言】达常笑谓诸星气风术者曰：“当逥算帷幕，不出戸牖，以知天道，而反昼夜暴露，以望气祥，不亦难乎？”闲居无为，引算自校，乃叹曰：“吾算讫尽某年月日其终矣。”达妻数见逹效，闻而哭泣。逹欲弭妻意，乃更歩算言。向者谬误耳，尚未也。后如期死，权闻达有书，求之不得，乃録问其女。及发逹棺，无所得，法术絶焉【吴録曰：皇象字休明，广陵江都人。防工书，时有张子并、陈梁甫能书。甫恨逋，并恨峻，象斟酌其间，甚得其妙。中国善书者不能及也。严武字子卿，卫尉畯再从子也。围棊莫与为辈。宋夀占梦，十不失一。曹不兴善画，权使画屏风，误落茟防素，因就以作蝇。既进御，权以为生蝇，举手弹之。孤城郑妪能相人，及范惇达八人，世皆称妙，谓之八絶云。《晋阳秋》曰：吴有葛衡字思真，明达天官，能为机巧，作浑天，使地居于中，以机动之，天转而地止，以上应晷度】评曰：三子各于其术精矣，其用思妙矣。然君子算役心神，冝于大者逺者，是以有识之士舎彼而取此也【孙盛曰：夫▯覧未然，逆鍳来事，虽禆灶、梓慎，其犹病诸，况术之下此者乎？吴史书逹知东南当有王气，故轻举济江。魏承汉绪，受命中畿，达不能豫覩兆萌而流窜吴越，又不知吝术之鄙见薄于时，安在其能逆覩天道而审帝王之符瑞哉？昔圣王观天地之文，以画八卦之象，故亹亹成于蓍策，变化形乎六爻。是以三易虽殊，卦繇理一，安有逥转一筹可以钩深测隐，意对逆占而能遂知来物者乎？流俗好异，妄设神竒，不幸之中，仲尼所弃，是以君子志其大者，无所取诸。】臣松之以为盛云：君子志其大者，无所取诸，故评家之防非新声也。其余所讥，则皆为非理。自中原酷乱，至于建安，数十年间，生民殆尽，比至小康，皆百死之余耳。江左虽有兵革，不能如中国之甚也，焉知逹不算其安危，知祸有多少，利在东南以全其身乎？而责不知魏氏将兴，流播吴越，在京房之筹犹不能自免刑戮，况逹但以秘术见薄，在悔吝之间乎？古之道术，盖非一方探赜之功，岂惟六爻，苟得其要，则可以易而知之矣。回转一筹，胡足怪哉？逹之推算，穷其要妙，以知幽测隐，何愧于古，而以禆、梓限之，谓逹为妄，非防论也。抱朴子曰：时有葛仙公者，毎饮酒醉，常入人家门前陂水中卧竟日乃出。曽从吴主别到洌洲，还遇大风，百官船多没，仙公船亦沈沦。
译是错误的，还没有到死期；后来他果然按原先推定的日期去世。孙权听说赵达有书，派人索求却没有得到，于是拘捕审问他的女儿；打开赵达的棺材，也没有找到任何东西，他的术法从此失传。【《吴录》说：皇象，字休明，广陵江都人，幼年便擅长书法。当时有张子并、陈梁甫，二人都能书法；陈梁甫遗憾张子并逃亡，张子并遗憾陈梁甫峻急，皇象在二者之间斟酌，深得其妙，中原善于书法的人也比不上他。严武，字子卿，是卫尉严畯的再从子，围棋无人能与他匹敌。宋寿善于占梦，十次有九次应验。曹不兴擅长绘画，孙权让他画屏风时，他误落一笔在素绢上，便顺势画成苍蝇；画呈上后，孙权以为真有苍蝇，抬手去弹。孤城郑妪善于给人相面。加上吴范、刘惇、赵达，共八人，世人都称他们技艺奇妙，称为“八绝”。《晋阳秋》说：吴国有葛衡，字思真，通晓天文，能制造精巧机械。他制作浑天仪，使地球位于其中，用机械使天体转动而地球不动，用来符合日影和度数的运行。】评论说：这三个人各自在自己的术数方面精通，思虑运用也很奇妙。然而君子耗费心神进行推算，应当用于重大而长远的事情；因此有见识的人舍弃那些小术而取此道。【孙盛说：玄妙的观察能够预见尚未发生之事，预先察知未来，即使是裨灶、梓慎尚且有不足，何况比他们更低下的术数呢？吴国史书说，赵达知道东南将有王者之气，所以轻率地渡江避难；魏承接汉朝的统绪，在中原受命，赵达却不能预先看见征兆，反而流落吴越。又不能知道吝惜术数这种浅陋的见识会使自己被当时人轻视。他哪里能预见天道、审察帝王的符瑞呢？古代圣王观察天地的文理，画出八卦的形象，因而不断从蓍草占筮中形成卦象，变化表现于六爻。三种《易》虽然不同，卦辞爻辞的道理却相通，哪里会有转动一根筹码就能探究深奥、测知隐秘，回答问题、逆向占卜便能知道未来事物的道理？世俗喜欢追求奇异，妄自设置神奇之说；偶然说中，正是孔子所摒弃的。因此君子志在重大之事，不取这些东西。裴松之说：孙盛所说“君子志在重大之事，不取这些东西”，所以评家的意思并不是新说。至于他其余的讥刺，都不合道理。自中原大乱到建安年间数十年，百姓几乎死尽；后来达到稍微安定的状态，都是从百死中剩下的人。江左虽有战争，也没有中原那样严重，怎么知道赵达不能推算天下安危，知道灾祸有多少，而认为东南有利，便保全自身呢？却责怪他不知道魏氏将要兴起、自己将流转到吴越；即使京房的筹算，也不能使自己免于刑戮，何况赵达只是因为秘术而被轻视，处在悔恨忧惧之中呢？古代的道术本来就不止一种，探索幽深奥秘的功夫哪里只在六爻？如果掌握关键，就可以用简易方法推知，转动一根筹码又有什么奇怪？赵达推算时穷尽其中奥妙，用来知幽测隐，并不比古人惭愧；孙盛却以裨灶、梓慎来限制他，称赵达荒诞，这不是公允的评论。《抱朴子》说：当时有个葛仙公，每次喝醉，常常到别人家门前的池水中躺着，整天才出来。曾经他随吴主外出到洌洲，回来时遇到大风，吴主的许多百官船只沉没，仙公的船也沉了。吴主非常怅恨，第二天派人用钩子寻找仙公的船，自己登高远望。过了很久，看见仙公从水面上走来，衣服鞋子都没有沾湿，还带着酒意。见到吴主后说：“臣昨天随从您出行，伍子胥来请我暂时过去饮酒，匆忙之间来不及告别。”又有姚光，掌握火术。吴主亲自试验，让姚光坐在几千束芦苇上，又用几千束芦苇把他包住，趁着大风将其点燃。芦苇烧得一干二净，吴主以为姚光应当已经化成灰烬，却见他端坐在灰中，抖衣而起，手里还拿着一卷书。吴 主拿过书来看，却无法理解。又说：吴景帝有病，寻找能看鬼神的人，找到一人。景帝想试验他，便杀了一只鹅，埋在苑中，筑一间小屋，设置床几，把妇人的鞋、衣服等物放在上面，然后让巫觋去看，并告诉他说：“如果你能说出这座坟中女鬼的形状，就重重赏赐你，我也立即相信你。”巫觋从白天到夜晚始终不说话。景帝急切追问，他才说：“其实我没有看见什么鬼，只看见一只白鹅站在坟上。所以没有立即报告，是怀疑鬼神变化成这种形状，想等它显出真实形态后再确定；但不知为什么始终不敢把实情报告。”景帝于是厚厚赏赐了他。这样说来，鹅死了也有鬼吗？葛洪《神仙传》说：仙人介象，字元则，会稽人，掌握各种方术。吴主听说后征召介象到武昌，非常敬重珍贵，称他为介君，并为他建造住宅，供给御用帐幕，前后赏赐累计千金。介象跟随吴主学习隐形术，曾在后宫试验，出来时没有人看见他。又让介象施法变化，种下瓜菜和各种果树，都立即生长，可以食用。吴主与他谈论鱼脍，问哪种鱼最好吃。介象说：“鲻鱼最好。”吴主说：“我只说附近水域的鱼，这种鱼出在海中，怎么能得到？”介象说：“可以得到。”于是命人在殿庭中挖方坑，汲水注满，又寻找鱼钩。介象起身装上鱼饵，把鱼线垂入坑中，不久果然钓到鲻鱼。吴主惊喜，问：“可以吃吗？”介象说：“我特意为陛下取来做生鱼脍，怎么敢取不可食用的东西？”于是命厨下切鱼。吴主说：“听说蜀国使者来时得到蜀姜，做姜末酱很好，只可惜当时没有。”介象说：“蜀姜有什么难得？希望派一个使者，给他钱就可以。”吴主指着身边一人，给他五十钱。介象把一道符写在青竹杖中，让那人闭上眼睛骑杖，竹杖停下便买姜，买完再闭眼。那人依照他的话骑在竹杖上，不久竹杖停下，已经到了成都，却不知道是什么地方。问当地人，都说是在蜀地市场，于是买了姜。当时吴使张温先在蜀地，正好在市场相识，十分惊异，便写信托那人寄给家人。此人买姜后，拿着书信，背着姜，闭眼骑杖，不久已经回到吴国；厨下切鱼脍恰好完成。裴松之说：葛洪所记的这些事近于惑乱众人。他的书在世间流传颇广，所以摘取几件附在篇末。神仙之术哪里可以测度？臣私下判断，这只是惑众之说，就像夏虫不能知道寒冰一样。】《吴志》卷十八。《吴志》卷十八考证。吴范多次被召问，孙权想知道他的决断。○“决”，《太平御览》作“诀”。评论说：然而君子耗费心神进行推算，应当用于重大而长远的事情。○“算役”，宋本作“防役”。《吴志》卷十八考证。《史部·正史类·三国志·吴志》。
吴主甚怅恨，明日使人钩求公船，而登髙以望焉，久之见公歩从水上来，衣履不沾而有酒色。既见而言曰：「臣昨侍从而伍子胥见请，暂过设酒，忽忽不得即委之。」又有姚光者，有火术，吴主身临试之，积荻数千束，使光坐其上，又以数千束荻褁之，因猛风而燔之，荻了尽，谓光当以化为烬，而光端坐灰中，振衣而起，把一卷。书吴主取其书视之，不能觧也。又曰：吴景帝有疾，求觋视者，得一人。景帝欲试之，乃杀鹅而埋于苑中，筑小屋，施牀几，以妇人屐履服物着其上，乃使觋视之，告曰：“若能说此冡中鬼妇人形状者，当加赏而即信矣。”竟日尽夕无言，帝推问之急，乃曰：“实不见有鬼，但见一头白鹅立墓上，所以不即白之，疑是鬼神变化作此，相当▯其真形而定，无复移易，不知何故，不敢不以实上闻。”景帝乃厚赐之。然则鹅死亦有鬼也。葛洪《神仙传》曰：仙人介象，字元则，防稽人，有诸方术。吴主闻之，徴象到武昌，甚敬贵之，称为介君，为起宅以御帐给之，赐遗前后累千金。从象学蔽形之术，试还后宫及出殿门，莫有见者。又使象作变化，种▯菜百果，皆立生可食。吴主共论鲙鱼，何者最羙？象曰：“鲻鱼为上。”吴主曰：“论近道鱼耳，此出海中，安可得邪？”象曰：“可得耳。”乃令人于殿庭中作方埳，汲水满之，并求钩。象起饵之，垂纶于埳中，湏臾果得鲻鱼。吴主惊喜，问象曰：“可食不？”象曰：“故为陛下取以作生鲙，安敢取不可食之物。”乃使厨下切之。吴主曰：“闻蜀使来，得蜀姜作韲甚好，恨尔时无此。”象曰：“蜀姜岂不易得？愿差所使者可付值。”吴主指左右一人以钱五十付之。象书一符，以着青竹杖中，使行人闭目骑杖，杖止便买姜讫，复闭目。此人承其言，骑杖湏臾止，已至成都不知是何处，问人人言是蜀市中，乃买姜。于时吴使张温先在蜀，既于市中相识，甚惊，便作书寄其家。此人买姜毕，捉书负姜骑杖，闭目湏臾己还到吴厨下，切鲙适了。臣松之以为葛洪所记，近为惑众，其书文颇行世，故撮取数事载之萹末也。神仙之术，讵可测量？臣之臆断，以为惑众，所谓夏虫不知冷冰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