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史藏三国志五十九

蜀志卷一

史藏 · 正史 · 部分对照 · 第 693–694 段

本书译文中内嵌的原文不完整,故以断句原文为准,白话按可对应处挂出;部分段落无对照译文。

蜀志卷一

译《蜀志》卷一。《蜀志》卷一考证。二位州牧。何焯说:‘二牧’没有依照董卓、袁绍等群雄的例子编排,却列在《蜀志》开头,并不是贬低昭烈帝、认为他只是割据一方。帝王兴起,先有驱除旧势力的人。评论说‘庆钟二主’,正是借汉家的旧事说明正统归属;上天保佑真正的君主,所以即使是二位州牧,也不能妄图干犯。其文字虽然像霸国史书,其义理却无不是天子之事,遗臣思念故主,情意深远啊!臣清植按:刘焉、刘璋身为皇室枝叶,却暗中怀有攘夺、窃取的意图;汉帝既然曾收捕诛杀他们的两个儿子,那么他们也属于叛乱之列。《蜀志》开头列二牧,是为了说明先主取得益州在义理上是可以的,也是要把董扶所说‘益州分野有天子气’作为季兴承受天命的符验。臣焯的议论确实正确,但还没有说尽。刘焉:刘焉,字君郎。一本作‘君朗’。因是宗室而被授为中郎。《后汉书》作‘郎中’。并州杀死刺史张益,梁州杀死刺史耿鄙。‘张益’,宋本作‘张壹’,《后汉书》作‘张懿’;‘梁州’,《后汉书》作‘凉州’。以及太仓令、巴西人赵韪辞去官职,一同跟随刘焉。‘防’字疑为衍文。注文说‘子弟自远而来’。元本作‘弟子自远而至’。聚集染病的百姓。‘疾疫’,宋本作‘疲役’。官吏百姓纷纷聚集。监本误作‘翕习’,现改正。益州从事贾龙平素统领数百人,驻扎在犍为东部边界。‘领兵’,《华阳国志》作‘领家兵’。贾龙于是选派官吏士卒迎接刘焉,刘焉把治所迁到绵竹。何焯说:东汉益州刺史的治所在雒县,刘焉因为郤俭被杀,所以迁治绵竹;绵竹是西汉都尉的治所。张鲁的母亲最初以鬼道教人,又有几分姿色。《后汉书》把‘少容’作‘姿色’。何焯说:所谓‘少容’,大概是能长久保持容貌的意思;刘范想极力诋毁她,所以才用了这样的说法。都随汉献帝在长安。注文说:他们被锁械囚禁在郿坞,作为秘密牢狱拘押。‘系’字,监本误作‘击’,现改正。刘璋多次派庞羲等人进攻张鲁,所攻破的…… 《资治通鉴》在‘攻鲁’下面多出‘数为’二字。沿垫江水路到达涪县,涪县距离成都三千六十里。臣明楷按:《邓艾传》说,从汉德阳亭直奔涪县,出剑阁以西一百里,距离成都三百多里。这里说涪县距离成都三千多里,似乎不应如此遥远;‘三千’可能是‘三百’的讹误。《蜀志》卷一考证。

蜀志卷一考证二牧。○何焯曰:二牧不従董、袁羣雄之例,而列蜀志首,非夷昭烈于割据也。王者之兴,先有驱除。评曰:庆钟二主,即以汉家故事明统绪所归,天祚真主,即二牧犹不得以妄干耳。其文则若覇国之书,其义莫非天子之事,遗臣故主之思渊矣哉【臣清植】案:焉璋以枝叶之亲,而隂懐攘窃之志。汉帝既尝收戮其二子,则亦与于叛乱之数者也。蜀志之首,二牧所以明先主之取益于义为可,又将以董扶所谓益州分野有天子气者,为季兴受命之符【臣焯】之论确矣,而未尽也。刘焉刘焉,字君郎。○一本作君朗。以宗室拜中郎。《○后汉书》作郎中。而幷州杀刺史张益,梁州杀刺史耿鄙。○张益,宋本作张壹,后汉书作张懿;梁州,后汉书作凉州。及太仓令防巴西赵韪弃官俱随焉。○防字疑衍,注:子弟自远而来。○元本作弟子自逺而至。合聚疾疫之民,○疾疫,宋本作疲役。吏民翕集。○监本讹作「翕习」,今改正。州从事贾龙素领兵数百人在犍为东界。○领兵,华阳国志作「领家兵」。龙乃选吏卒迎焉。焉徙治緜竹。○何焯曰:「东汉益州刺史治雒县。焉以郤俭被杀,故徙治緜竹。緜竹,西汉都尉所治也。」张鲁母始以鬼道,又有少容。《○后汉书》少容作姿色。何焯曰:所谓少容,盖能久视之意,范欲丑之,甚其辞耳。皆从献帝在长安,注鏁械于郿坞,为隂狱以系之。○系,监本讹作击,今改正。刘璋璋累遣厐羲等攻鲁所破。○通鉴「攻鲁」下多数为二字。由垫江水诣涪,去成都三千六十里。○【臣明楷】按《邓艾传》云:径汉徳阳亭,趣涪,出劔阁西百里,去成都三百余里。此云涪至成都三千余里,似不应如此之逺,"三千"或"三百"之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