呉志卷五

译《吴志》卷五。《吴志》卷五考证。孙破虏的吴夫人，对孙氏很有帮助。注中说：策功曹魏腾。《太平御览》作‘魏胜’。【臣明楷】按：《吴范传》作‘魏滕’，注中引用‘忤防’一事，几乎全靠太妃相救才得以免罪，与这里相合。大概‘腾’与‘滕’读音相同，‘胜’是‘滕’字的讹误。吴主孙权的徐夫人又担任丹阳太守。注中说：于是又任用景，召回琨。‘还矣’，宋本作‘还吴’。弟弟孙祚承袭爵位，也因战功官至芜湖督、平魏将军。汉代丹阳郡有芜湖县，东晋才改名为于湖；这里的‘于’字疑为衍文。吴主孙权的潘夫人梦见有人把龙头交给自己。‘以’，毛本作‘似’。孙亮的全夫人，全尚带着家属迁往零陵，在途中被杀。‘道’，宋本作‘追’。孙和的何姬，封植为宣成侯。北宋本作‘宣城’。‘即位者是何氏的儿子’。注中说：临海太守奚熙相信讹言，起兵想回来诛杀何都；何都的叔父何信当时任备海督，出兵杀死奚熙。宋本作‘起兵想回来秣陵诛杀何都’，多出‘秣陵’二字；‘何都的叔父何信’作‘何都的叔父何植’。钦定《四库全书》。《吴志》卷六。晋著作郎、巴西中正、安汉人陈寿撰写。宋太中大夫、国子博士、闻喜人裴松之作注。孙静【儿子孙瑜、孙皎、孙奂】；孙贲【儿子孙邻】；孙辅；孙翊；孙匡；孙韶；孙桓。孙静，字叔台，是孙坚最小的弟弟。孙坚起兵时，孙静聚集乡里和宗族中五六百人，作为保障，众人都归附他。孙策击败刘繇、平定各县后，进攻会稽，派人请孙静出山。孙静带着家属与孙策在钱唐会合。当时太守王朗在固陵抵抗孙策，孙策多次进行水战都不能取胜。孙静劝孙策说：‘王朗凭借险阻据城防守，很难一下攻破。查渎在这里以南几十里，是道路的要冲，应当从那里占据内地。这就是所谓攻击敌人没有防备之处，出现在敌人意料之外。我应当亲自率领部众作为军队前锋，攻破那里一定可以成功。’孙策说：‘好。’于是诈称军中说：‘近来连日下雨，水很浑浊，士兵喝了多有腹痛。’又命令赶快准备数百口瓮和缶，澄清水，到黄昏时在四面点火。王朗果然分兵，连夜投向查渎的道路，袭击高迁屯。【臣裴松之按：今永兴县有高迁桥；‘查’音同‘祖加’反切。】王朗大惊，派故丹阳太守周昕等率兵迎战。孙策击败周昕等人并斩杀他们，于是平定会稽。【《会稽典录》说：周昕，字大明，年轻时游学京师，拜太傅陈蕃为师。他博览群书，通晓风角，擅长推算灾异，被太尉府征召，举为高第，逐渐升任丹阳太守。曹操起兵讨伐董卓时，周昕前后派兵一万多人帮助曹操征战。袁术在淮南时，周昕厌恶他的淫虐，断绝往来，不与他交往。《献帝春秋》说：袁术派吴景攻打周昕，不久吴景便招募百姓，说凡敢跟随周昕者一律处死，绝不赦免。周昕说：‘我如果没有德行，百姓有什么罪？’于是解散军队，返回本郡。】朝廷上表任命孙静为奋武校尉，想授予他重要职任。孙静眷恋祖坟和宗族，不愿出仕，请求留在当地镇守，孙策同意了。孙权掌权后，孙静就地升任昭义中郎将，死于家中。他有五个儿子：孙暠、孙瑜、孙皎、孙奂、孙谦。孙暠有三个儿子：孙绰、孙超、孙恭。孙超任偏将军，孙恭生孙峻；孙绰生孙綝。孙瑜，字仲异，起初以偏义校尉的身份统领军队。当时宾客和将领大多是江西人，孙瑜虚心安抚他们，得到众人的欢心。建安九年，兼任丹阳太守，归附他的部众达到一万多人，加授绥远将军。建安十一年，与周瑜共同讨伐麻保两处屯营，攻破后又跟随孙权在濡须抵抗曹操。孙权想同曹军交战，孙瑜劝孙权持重，孙权没有听从，军队果然没有取得功绩。孙瑜升任奋威将军，郡守之职照旧；又从溧阳迁屯牛渚。孙瑜任命永安人饶助为襄安长、无锡人颜连为居巢长，让他们招纳庐江两郡的降附者，各自得到归附者。济阴人马普笃好学、喜爱古事，孙瑜厚礼相待，让两府将吏的子弟数百人跟随马普学习，于是建立学宫，亲临主持宴飨和讲学。当时各将领都把军务作为要事，只有孙瑜喜爱古代典籍，即使身在军旅，诵读之声也不间断。孙瑜三十九岁时，于建安二十年去世。他有五个儿子：孙弥、孙熙、孙曜、孙曼、孙纮。孙曼官至将军并封侯。孙皎，字叔朗，起初任征军校尉，统领两千多人。当时曹操多次出兵濡须，孙皎每次都赶去抵抗，号称精锐。他升任都护、征虏将军，代替程普督领夏口。黄盖以及兄长孙瑜去世后，孙皎又兼并了他们的军队；孙权把沙羡、云杜、南新市、竟陵赐给他作为奉邑，并允许他自行设置长吏。孙皎轻视钱财，乐于施舍，善于交结，与诸葛瑾关系最为亲密。他把庐江交给刘靖，把得失之事托付给江夏的李允，把众务交给广陵的吴硕，把军旅之事交给河南的张梁，对这些人都倾心亲近、厚待相交，无不使他们尽心竭力。孙皎曾派兵巡逻，俘获魏国边境的将吏和美女，准备进献；孙皎却给她们换上衣服，送还回去，并下令说：‘现在要诛伐的是曹氏，百姓有什么罪？从今以后，不得攻击老弱。’因此江淮之间有很多人归附。孙皎曾因小事同甘宁争执，有人劝说甘宁，甘宁说：‘臣下和子弟本来一视同仁。征虏将军虽是公子，怎么可以专横地侮辱人呢？我遇到的是明主，只应当献出自己的力量和性命来报答上天，实在不能随俗委曲求全。’孙权听说后，写信责备孙皎说：‘自从我同北方为敌，中间已经十年了。最初相持时我还年轻，如今将近三十岁了。孔子说三十而立，这不只是说通晓五经。现在我把精兵交给你，把重大任务委托给你，让你在千里之外统领诸将，是想使你像楚国任用昭奚恤那样，在北方边境扬威，并不是只让你放纵个人意志。近来听说你同甘兴霸饮酒，因酒意发作而凌辱他。他向吕蒙督军申诉。这个人虽然粗豪，有时不合人意，但他有大略，是大丈夫。我亲近他，并不是偏私；你却亲近的人我疏远，你厌恶的人我喜爱，你的所作所为常常同我相违，这怎么能长久呢？居心恭敬而行事简约，才可以治理百姓、爱护人民；能够宽容众人，才能得到民众拥护。这两点你尚且不能理解，又怎么能在远方统领军队、抵御敌寇、成就济难之功呢？你已经长大成人，特意接受重任；对上有远方各处仰望你的目光，对下有部曲朝夕听你办事，怎么能任性而发大怒呢？人谁能没有过错，重要的是能够改正。你应当追悔以前的过失，深深自责。所以特意请诸葛子瑜再次说明我的意思。临写这封信时悲伤难过，心中悲痛，眼泪直流。’孙皎收到信后上疏谢罪，于是同甘宁结下深厚友谊。后来吕蒙准备袭取南郡，孙权想让孙皎和吕蒙担任左右部大督。吕蒙劝孙权说：‘如果至尊认为征虏将军有才干，就应当任用他；认为我有才干，就应当任用我。过去周瑜、程普担任左右部督，共同攻打江陵，虽然事情由周瑜决定，但程普自恃任将已久，而且两人都是督军，于是彼此不和，几乎败坏国事。这是眼前的教训。’孙权醒悟，向吕蒙道歉说：‘任命你为大督，命孙皎作为后继。’最终擒获关羽，平定荆州，孙皎出了很大力。建安二十四年，孙皎去世。孙权追记他的功劳，封他的儿子孙胤为丹阳侯。孙胤去世，没有儿子；他的弟弟孙晞承袭爵位并统兵，后来因犯罪自杀，封国被撤除。孙皎的弟弟孙咨、孙弥仪都任将军并封侯。孙咨任羽林督，孙弥仪任无难督。孙咨被滕胤杀死，孙弥仪被孙峻杀害。

译孙奂，字季明。兄长孙皎去世后，他代替兄长统领部众，以杨武中郎将兼任江夏太守。在任一年，遵循孙皎旧日的做法，礼遇刘靖、李允、吴硕、张梁以及江夏闾举等人，并接受他们的善意。孙奂在仓促应对时言语迟钝，但任职办事却很敏捷，军民都称赞他。黄武五年，孙权攻打石阳，孙奂因为是当地人，便让部下将军鲜于丹率五千人先截断淮水道路，自己率吴硕、张梁等五千人作为前锋，招降高城，俘获三名将领。大军撤回时，孙权下诏命孙奂走在前面。孙权经过军营，看见孙奂军阵整齐，感叹说：‘起初我担心他迟钝，如今看来，论治军，许多将领都比不上他，我没有忧虑了。’孙奂被任命为扬威将军，封沙羡侯；吴硕、张梁都任裨将军，赐关内侯爵位。【《江表传》说：起初孙权在武昌，想迁都建业，却担心水路逆流两千里，一旦有警，彼此不能及时救援，因此犹豫不决。到达夏口后，孙权在坞堡中召集百官商议，下诏说：‘诸位将吏不要受职位限制，有什么计策，都可以为国家说出来。’将领们有的说应当在夏口修筑栅栏，有的说应当重新设置铁锁，孙权都认为不是好办法。当时张梁还是小将，没有名望，却越过座席上前说：‘我听说，香饵可以引来深水中的鱼，重金可以招募勇士。如今应当明确树立赏罚的信用，派将领进入沔水同敌人争夺有利形势。形势一旦形成，敌人就不敢侵犯。武昌应当留下精兵一万人，交给有智谋的人统率，并且经常保持严整；一旦有警，便可闻声即赴。再建一座甘水城，准备数千艘轻船，凡是可能用到的东西都预先备齐。这样打开城门迎接敌人，敌人自然不会前来。’孙权认为张梁的计策最好，立即越级提升他的职位。张梁后来又逐渐因功升至沔中督。】孙奂也喜爱儒生，又命部曲的子弟入学。后来在朝廷任职的有几十人。孙奂四十岁时，于嘉禾三年去世。儿子孙承承袭爵位，以昭武中郎将代替他统兵兼领郡事。赤乌六年，孙承去世，没有儿子；孙权封孙承同母弟孙壹奉祀孙奂，承袭其事业，任将军。孙峻诛杀诸葛恪时，孙壹与全熙、施绩攻打诸葛恪的弟弟、公安督诸葛融，诸葛融自杀。孙壹由镇南将军迁为镇军将军，持节督领夏口。孙綝诛杀滕胤、吕据时，吕据和滕胤都是孙壹的妹夫。孙壹的弟弟孙封又知道滕胤、吕据谋反，自杀。孙綝派朱异秘密袭击孙壹。朱异到武昌后，孙壹知道自己将被攻击，便率部曲一千多人，带着滕胤的妻子逃奔魏国。魏国任孙壹为车骑将军，官品同三司，封吴侯，并把故主曹芳的贵人邢氏嫁给他。邢氏容貌美丽而且嫉妒，孙壹无法忍受她的威逼，于是同邢氏一起杀死了孙壹。孙壹投奔魏国后，于黄初三年去世。孙贲，字伯阳，父亲孙羌，字圣壹，是孙坚的同母兄长。孙贲很早失去双亲，弟弟孙辅当时还年幼，孙贲亲自供养抚育他，兄弟情谊十分深厚。孙贲任郡督邮、守长。孙坚在长沙起兵后，孙贲辞去官职，跟随孙坚征战。孙坚去世，孙贲代领余部，扶送灵柩。后来袁术迁往寿春，孙贲又依附袁术。袁术的堂兄袁绍任用会稽人周昕为九江太守，袁绍与袁术不和，袁术派孙贲在阴陵击败周昕。袁术上表任孙贲兼领豫州刺史，又转任丹阳都尉、行征虏将军，讨平山越。后来孙贲任扬州刺史刘繇所逼迫驱逐，于是率领部众退回，驻扎在历阳。不久袁术又派孙贲与吴景共同攻打樊能、张英等人，但未能取胜。孙策渡江东进援助孙贲、吴景，击败张英、樊能等人，进而攻打刘繇。刘繇逃往豫章。孙策派孙贲、吴景回寿春向袁术报告，正遇袁术僭越称号、设置百官，任命孙贲为九江太守；孙贲不接受，抛下妻子儿女返回江南。【《江表传》说：袁术任命吴景守广陵，孙贲的堂兄孙香也被袁术任用，任汝南太守；袁术又让孙贲担任将军，带兵驻在寿春。孙策写信给吴景等人说：‘如今我征讨江东，还不知道你们几位是什么想法。’吴景立即放弃守职归来，孙贲也因此得以免祸。孙香因道路遥远，独自不能返回。】《吴书》说：孙香，字文阳，父亲孙儒，字仲孺，是孙坚的再从弟。孙香在郡中任主簿、功曹，跟随孙坚征战有功，被任命为郎中。后来为袁术奔走效力，加任征南将军，死在寿春。】当时孙策已经平定吴郡、会稽二郡，孙贲跟随孙策征讨庐江太守刘勋和江夏太守黄祖。军队返回时听说刘繇病死，经过豫章，任命孙贲兼领太守。【《江表传》说：当时丹阳人僮芝擅自任命自己为庐陵太守，孙策留下孙贲的弟弟孙辅率兵驻守南昌。孙策对孙贲说：‘如今兄长占据豫章，就像扼住僮芝的咽喉、守住他的门户。只要等待有利时机，再命令国仪带兵进攻，让公瑾制造声势援助，一举就可以平定。’后来孙贲听说僮芝病了，便依照孙策的计策行事。周瑜到了巴丘，孙辅于是得以进据庐陵。】后来孙贲封都亭侯。建安十三年，使者刘隐奉诏任命孙贲为征虏将军，郡守之职照旧。他在任十一年去世。儿子孙邻承袭爵位。孙邻九岁时，代替父亲领豫章郡，进封都乡侯。【《吴书》说：孙邻，字公达，天性精明敏捷，年幼时便有美好的声誉。】孙邻在郡中将近二十年，讨平叛贼，政绩整治有成。朝廷召回他到武昌，任绕帐督。当时太常潘濬掌管荆州事务，重安长、陈留人舒燮犯了罪，被关入狱中。潘濬曾经因舒燮得罪自己，想依法处死他，议论此事的人大多替舒燮说情，但潘濬仍不肯放过。孙邻对潘濬说：舒伯膺兄弟争相赴死，天下人都认为他们有义；谭仲膺又有奉国的旧志。如今您杀了他的子弟，假如天下一统，青盖车向北巡视中州，士人一定会问仲膺的继嗣是谁；回答说“是潘承明杀了孙爕”，这件事该怎么办呢？濬听后立即释放了孙爕，因此得以成功。〔《博物志》说：仲膺名叫邵。当初伯膺的亲友被人杀害，仲膺替他报仇，事情败露；兄弟争相代死，最终都得以免罪。袁术时期，邵任阜陵长。这件事也见于《江表传》。〕孙邻迁任夏口、沔中督，官号威远将军，任职期间，赤乌十二年去世。其子孙苖继嗣，苖的弟弟孙旅以及叔父孙安、孙熙、孙绩，都历任显要职位。〔《吴历》说：孙邻还有一个儿子叫孙述，任武昌督，平定荆州；孙震任无难督；孙谐任城门校尉；孙歆任乐乡督；孙震后来抵御晋军，与张悌一起战死。孙贲的曾孙孙惠，字德施。《惠别传》说：孙惠好学而有才智。晋永宁元年，他参加齐王司马冏的义举，因功封晋兴侯，被征召为大司马贼曹属。司马冏骄横自矜、僭越奢侈，天下人都失望了。孙惠向司马冏进言，以五难、四不可劝他放下政务，归还藩国，言辞深切，司马冏不能采纳。不久司马冏果然败亡。成都王司马颖召孙惠为大将军参军。当时司马颖将要进攻长沙王，任陆机为前锋都督。孙惠与陆机同乡且交情深厚，担心陆机因此遭祸，便对他说：“您何不把都督之职让给王粹呢？”陆机说：“人们将会说我是躲避贼军首领，那样反而会更快招来祸害。”陆机不久被杀，两个弟弟陆云、陆耽也被杀，孙惠十分悲痛悔恨。永兴元年，晋惠帝车驾到邺，司空、东海王司马越在下邳治兵。孙惠写信求见司马越，隐去姓名，自称“南岳逸民秦秘”，勉励司马越提出勤王、匡正时世的策略，文辞和义理都很美。司马越看了他的信，在道路上张榜寻找他，孙惠于是出来相见。司马越立即任他为记室参军，专门掌管文书奏疏，并参与谋划议事。每当起草书檄，司马越有时派驿马催促，孙惠都能应命立即写成，而且各有文辞旨意。他屡次升任显要官职，后来任广武将军、安丰内史，四十七岁去世。孙惠的文章书信共有数十篇。〕

译孙辅，字国仪，是孙贲的弟弟。他以杨武校尉的身份辅佐孙策平定三郡。孙策讨伐丹阳七县时，派孙辅向西驻军历阳，以抵御袁术，同时招抚诱导余民，聚集离散的人众；他又跟随孙策讨伐陵阳，生擒祖郎等人。〔《江表传》说：孙策平定江东、驱逐袁胤后，袁术深恨孙策，于是暗中派间使携带印绶给丹阳宗帅、陵阳祖郎等人，煽动山越，使他们大规模聚众，图谋共同进攻孙策。孙策亲自率将士讨伐祖郎，将他生擒。孙策对祖郎说：“你过去曾袭击我，砍坏我的马鞍；如今我起兵建功，已经抛弃旧日仇恨，只求任用有才能的人，与天下人共同成事，并不只是对你如此。你不要害怕。”祖郎叩头谢罪，孙策便给他解除械具，赏赐衣服，任命他为门下贼曹。军队返回时，祖郎和太史慈都在前面引导军队，军人都以此为荣。〕孙策向西袭击庐江太守刘勋，孙辅随从出征，亲自冲在士卒之前，立有战功。孙策任命孙辅为庐江太守，安抚平定所属城邑，分别设置长吏；后来升任平南将军，假节，兼领交州刺史，并派使者与曹公互通消息。事情败露后，孙权把他幽禁起来。〔《典略》说：孙辅担心孙权不能保住江东，趁孙权外出巡视东部、治理东部时，便派人带信召请曹公。曹公的使者把此事告诉孙权，孙权于是返回，假装不知道，和张昭一起去见孙辅。孙权对孙辅说：“哥哥厌恶安乐了吗？为什么召唤别人？”孙辅说：“没有这回事。”孙权便把书信交给张昭，张昭拿给孙辅看。孙辅惭愧得无言以对，孙权于是杀尽孙辅的亲信，分散他的部曲，把孙辅迁置到东部。〕几年后孙辅去世。他的儿子孙兴、孙昭、孙伟、孙昕都历任显要职位。孙翊，字叔弼，是孙权的弟弟。他勇猛强悍、果敢刚烈，很有哥哥孙策的风范。太守朱治举荐他为孝廉，司空征召他。〔《典略》说：孙翊原名孙俨，性情像孙策。孙策临终时，张昭等人认为孙策应当把军队交给孙俨，但孙策却召来孙权，把印绶佩戴在他身上。〕建安八年，孙翊以偏将军身份兼领丹阳太守，当时二十岁。后来被左右近臣边鸿杀害，边鸿也随即被诛杀。〔《吴历》记载孙翊妻子徐氏的节义事迹，应与妫览等人的事情相接，所以列在后面的《孙韶传》中。〕他的儿子孙松任射声校尉，封都乡侯。〔《吴录》说：孙松善于同人交往，轻视钱财而乐于施舍。他镇守巴丘时，常向陆逊询问政事得失。曾有一次小过失，陆逊当面责备他；孙松心中不平。陆逊看出他稍稍释怀，便说：“您误解了。我并不因为自己鄙陋，却多次来拜访您。如今您承接我的好意，让我尽情说出意见，为什么反而变了脸色呢？”孙松笑着说：“刚才我只是自己恼恨行事竟有这种过失，哪里是有所期待呢？”〕黄龙三年，孙松去世。蜀丞相诸葛亮写信给孙松的哥哥孙瑾说：“我既然承受了东朝的厚遇，对您的子弟一直依依不舍；又因子乔是杰出的人才，更为他感到悲痛。看到他送给我的器物，感触之下不禁流泪。”诸葛亮如此悼念孙松，是因为他曾收养子乔，并向孙咨、孙述询问情况，所以这样说。孙匡，字季佐，是孙翊的弟弟。他被举荐为孝廉、茂才，但尚未得到任用便去世了，死时二十多岁。〔《江表传》说：曹休出兵洞口，吕范率军抵御。当时孙匡任定武中郎将，派人命令吕范放火，烧毁茅草芒屑，因而损害军用物资。吕范立即上表报告孙匡。孙权于是把孙匡这一族改为丁氏，终身禁锢。臣裴松之考证：《本传》说孙匡尚未得到任用便去世，死时二十多岁；但《江表传》说吕范在洞口时孙匡任定武中郎将。既然已经任定武中郎将，就不能说尚未得到任用。而且孙坚在初平二年去世，洞口之战在黄初三年，孙坚去世到此已经三十一年；如果孙匡当时还活着，《本传》就不可能说他死时二十多岁。这大概是孙权另一个弟弟孙朗，《江表传》误把他当成孙匡了。孙朗的名位见《三朝录》和虞喜《志林》。〕孙匡的儿子孙泰是曹氏的外甥，任长水校尉。嘉禾三年，他随孙权围攻新城，中流箭而死。孙泰的儿子孙秀任前将军、夏口督，是吴国宗室最亲近的人，在外掌握兵权，孙皓对此心中不平。建衡二年，孙皓派何定率五千人到夏口打猎。在此以前，民间都说孙秀将要被图谋杀害；何定却远道来打猎，孙秀于是惊惧，连夜带着妻子、儿女和数百名亲兵投奔晋国。晋任孙秀为骠骑将军，礼仪待遇同三司，封会稽公。〔《江表传》说：孙皓大怒，追改孙秀的姓为厉。《干宝晋纪》说：孙秀在晋朝，最初听说孙皓投降，群臣都来祝贺；孙秀称病不参加，面向南方流泪说：“当年讨逆将军孙策刚到弱冠之年，凭借一名校尉开创基业；如今后主却把江南拱手抛弃，使宗庙和山陵都成为废墟。苍天悠悠，这究竟是什么人啊！”朝廷赞美他。晋《诸公赞》说：吴国平定后，孙秀降为伏波将军，仍旧开府。永宁年间去世，追赠骠骑将军、开府仪同三司。他的儿子孙俭，字仲节，任给事中。〕孙韶，字公礼，是孙河的侄儿。孙河，字伯海，本来姓俞，也是吴郡人。孙策喜爱他，赐姓孙，把他列入宗室族籍。〔《吴书》说：孙河是孙坚的族子，过继给姑母俞氏为后，后来恢复孙姓。孙河质朴忠直，少言而行动敏捷，有气魄才干，能够勤勉任事。年轻时跟随孙坚征讨，常常担任前锋；后来统领左右军队，掌管内事，孙坚把他当作心腹任用。他又跟随孙策平定吴会，随孙权讨伐李术。李术败亡后，孙河被任命为威寇中郎将，兼领庐江太守。〕后来孙河任将军，驻军京城。当初，孙权杀吴郡太守盛宪。〔《会稽典录》说：盛宪，字孝章，器量高雅宏大，被举荐为孝廉，补任尚书郎，逐渐升任吴郡太守，因病离职。孙策平定吴会时，诛杀当地豪杰，盛宪一向享有很高声望，孙策非常忌惮他。〕

译当初盛宪与少府孔融友善，孔融担心他不能免于祸患，于是写信给曹公说：“岁月不停留，时光如流水，五十岁的年纪忽然已经到了。您刚刚年满五十，我却已经超过了；海内的知交几乎凋零殆尽，只有会稽盛孝章还活着。这个人困厄于孙氏，妻子儿女都沉没不存，孤单一人独立，处境孤危而忧愁痛苦。假如忧愁能够伤人，那么这个人恐怕不能再长寿了。《春秋左氏传》说，诸侯中有人互相救援以免亡国，齐桓公不能救他，齐桓公就以此为耻。如今孝章实在是士人中的杰出人物，天下的名士都依靠他来传播声名；但他自身却免不了被幽禁，生命朝不保夕。这正是我不能再谈得失之友，而朱穆因此同人绝交的原因。您如果确实能持一封使者的信，加上近在咫尺的一封书信，那么孝章就可以被救出，朋友之道也可以得到弘扬。如今的年轻人喜欢诋毁前代，有的甚至讥讽平原太守陈登；但孝章毕竟有天下闻名的声望，是九州百姓共同称赞叹服的人。燕昭王购买千里马的尸骨，并不是想用它来奔驰道路，而是借此招来真正的千里马。何况贤人是有脚可以自行到来的呢？只有您正在匡扶、恢复汉室，宗庙社稷将要断绝，又能够使它重新振兴；实现这一点，实在需要得到贤才。珠玉没有脚，却会因为人们喜爱它而自行到来，何况贤人有脚呢？燕昭王筑台尊奉郭隗，郭隗虽是小才，却遇到了大机遇，终于使贤明君主招纳贤士的诚心得以显明。因此乐毅从魏国前来，剧辛从赵国前来，邹衍从齐国前来。假如郭隗倒悬而燕王不解救，眼看就要溺水而燕王不援救，那么士人也必将远走高飞，没有人向北朝着燕国的道路来了。我所举说的这些事，都是您所知道的；之所以再说一遍，是希望您能够崇尚并笃行这种道义。因而上表陈述，未能详尽。”因此征召盛宪为骑都尉，诏令还没有送到，他果然已被孙权杀害。他的儿子盛匡逃奔魏国，官位升至征东司马。盛宪原是孝廉妫览、戴员的旧交；妫览、戴员逃匿在山中。孙翊任丹阳太守时，以礼节把他们招致麾下：妫览任大都督，督率军队；戴员任郡丞。孙翊遇害后，孙河急驰到宛陵，责备并怒斥妫览、戴员不能保全孙翊，使奸人得以施行叛变。二人商议说：“孙河与将军关系疏远，却竟然这样责备我们。讨虏将军孙权如果来了，我们这些人就没有一个能活。”于是杀死孙河，并派人向北迎接扬州刺史刘馥，请他驻军历阳，表示愿以丹阳归附。孙翊帐下的徐元、孙高、傅婴等人杀死妫览、戴员。〔《吴历》说：妫览、戴员的亲信边鸿等人，多次被孙翊逼迫，常常想要叛逆；正好吴主孙权出征，他们便乘机实现奸计。当时各县令长都来朝见孙翊。孙翊因为妻子徐氏颇懂占卜，入内对她说：“明天我想为各位长吏作东道主，请你试着占卜一下。”徐氏说：“卦象不吉，可以改日吗？”孙翊说：“长吏们来了很久，应当赶快送走。”于是大宴宾客。孙翊出入时常手持佩刀；当时有酒，脸上带着酒色，空手送客，边鸿从后面砍杀孙翊。郡中骚乱，没有人能救孙翊，他终于被边鸿杀死。徐氏散出钱财招募人手追捕，过了一夜才抓到妫览、戴员。两人把罪责推给边鸿，杀了边鸿。众将都知道是妫览、戴员所为，只是力量不足以讨伐。妫览进入军府居住，夺取孙翊的姬妾和侍从，又想强占徐氏。徐氏害怕违抗他而被杀，便欺骗他说：“请等到晦日设祭、除去丧服，服丧期限将尽。”妫览同意等祭祀完毕。徐氏暗中派亲信告诉孙翊旧日亲将孙高、傅婴等人说：“妫览已经掳掠了婢妾，现在又想逼迫我。我之所以表面答应他，是想安定他的心，以免遭祸；我想设下小计，希望二位怜悯救我。”孙高、傅婴流泪回答：“我们承受府君的恩遇，之所以没有立即以死相报，是因为死了也没有益处，想要谋划报仇之计；计策尚未定，不敢告诉夫人。今天的事，正是我们日夜所想的。”于是秘密召集孙翊当时的二十多名侍养人员，把徐氏的意思告诉他们，共同盟誓谋划。到了晦日，徐氏设祭，哭泣极为悲哀；祭毕便除去丧服，熏香沐浴，改在另一室安置帷帐，谈笑欢悦，表示没有悲伤的神色。大小众人都悲痛，奇怪她为什么这样做。妫览暗中窥视，不再疑心。徐氏叫来孙高、傅婴和众婢女，分列在门内，派人报告妫览说已经除服，改穿吉服，只等府君命令。妫览兴致勃勃地进入，徐氏出门拜见；妫览刚受了一拜，徐氏便大喊：“二位可以起来了！”孙高、傅婴一同冲出，合力杀死妫览，其余人随即在外面杀死戴员。徐氏于是重新穿上丧服，捧着妫览、戴员的首级到孙翊墓前祭祀。全军震惊，以为这是神异之事。吴主孙权随后赶到，把妫览、戴员的余党全部灭族，提拔孙高、傅婴为牙门将，其余人都赏赐金帛，并特别优待他们的家门。〕 孙韶当时十七岁，收集孙河的余部，修缮京城，建立楼橹，修整武器装备，以防御敌人。孙权听说发生变乱，从椒丘返回，经过丹阳时整顿军队，回到吴国；夜间抵达京城，在城下扎营，试图进攻以震慑城中。士兵都登上城墙，传布檄文，戒备警卫，喧声震动大地，还不断向城外射箭。孙权派人晓谕军民，事情才停止。第二天孙权见到孙韶，非常器重他，立即任命他为承烈校尉，统领孙河旧部，食邑曲阿、丹徒二县，并自行设置长吏，一如孙河旧制。后来孙韶任广陵太守、偏将军。孙权为吴王后，孙韶升任扬威将军，封建德侯。孙权称帝后，孙韶任镇北将军。孙韶担任边将数十年，善于抚养士卒，得到他们拼死效力，常常把警戒边境、扩大侦察范围作为要务，总是先了解敌情再作防备，所以很少有失败。青州、徐州、汝南、沛国一带的人颇多来归附；淮南沿江的屯兵、候骑也都撤兵远迁，徐州、泗水、长江、淮河之间有数百里土地无人居住。孙权西征返回都城武昌后，孙韶十多年没有进见；孙权返回建业，孙韶才得以朝见。孙权询问青州、徐州各处屯兵的险要、远近、人数多少以及魏国将帅的姓名，孙韶全都记得清楚，所问无不应答。孙权很高兴地说：“我很久没有见到公礼了，没想到你竟然进步到如此地步。”于是加授孙韶领幽州牧，假节。赤乌四年去世。他的儿子孙越继嗣，官至右将军；孙越的哥哥孙楷任武卫大将军、临成侯，代替孙越任京下督；孙楷的弟弟孙异官至领军将军；孙弈任宗正卿；孙恢任武陵太守。天玺元年，征召孙楷任宫下镇骠骑将军。当初，永安年间盗贼施但等人劫持孙皓的弟弟孙谦，袭击建业，有人告发孙楷有两条罪状，说他没有立即赶去讨伐；孙皓多次派人责问孙楷。孙楷常常惶恐不安，后来接到征召，便带着妻子、儿女和数百名亲兵归降晋国。晋任他为车骑将军，封丹阳侯。〔《晋诸公赞》说：吴国平定后，孙楷降为渡辽将军，永安元年去世。《吴录》说：孙楷处事严整不如孙秀，但在民间的知名度超过孙秀。〕 这些地方无人居住的各有数百里。自从孙权西征回来、把都城迁回武昌后，韶有十余年没有入朝拜见孙权；孙权回到建业后，他才得以入朝觐见。孙权询问青州、徐州各屯驻地的险要之处、远近以及人马多少，魏国将领的姓名，韶全都能详细记得，对所问的问题都能回答。他身长八尺，仪表容貌端正儒雅。孙权高兴地说：“我很久没见到您了，没想到您竟然进步增益到如此地步。”于是加授韶为领幽州牧，赐假节。赤乌四年，韶去世。其子越继承爵位，官至右将军。越的哥哥楷，任武卫大将军、临成侯，代替越担任京下督。楷的弟弟异官至领军将军，弈任宗正卿，恢任武陵太守。天玺元年，征召楷任宫下镇骠骑将军。当初，永安的贼人施但等劫持孙皓的弟弟孙谦，袭击建业。有人告发楷有两件罪状，说他没有立即赶去征讨，孙皓多次派人责问楷。楷常常惶恐不安，后来接到征召，便带着妻子儿女和数百名亲兵归降晋国。晋国任命他为车骑将军，封为丹阳侯。【《晋诸公赞》说：吴国平定后，楷降职任渡辽将军，永安元年去世。《吴录》说：楷处理政事严肃整齐，不如孙秀，但在民间的知名度超过孙秀。】

译孙桓，字叔武，是孙河的儿子。【《吴书》说：孙河有四个儿子，长子孙助任曲阿长，次子孙谊任海盐长，两人都早逝；其次是孙桓。他仪容端正，气度恢弘，才思聪敏开朗，博学强记，善于议论和应答。孙权常称他为孙氏宗室中的颜渊，提拔他任武卫都尉。他跟随孙权在华容讨伐关羽，诱降关羽的余党，得到五千人以及大量牛马器械。】孙桓二十五岁时，被任命为安东中郎将，和陆逊共同抵御刘备。刘备的军队非常强盛，漫山遍谷。孙桓投刀奋勇拼命，和陆逊合力作战，刘备于是败退。孙桓在上兠道斩杀敌军，截断刘备的通行要道，刘备翻山越险，好不容易才得以逃脱。他愤怒叹息说：“我当初刚到京城时，孙桓还只是个小孩子；如今竟然把我逼到这种地步！”孙桓因功被任命为建武将军，封丹徒侯，任下督，驻守牛渚，修筑横江坞，防守士卒。【《吴书》说：孙桓的弟弟孙俊，字叔英，性情气度宽宏，具有文武才干，任定武中郎将，驻守薄落。赤乌十三年去世。长子孙建承袭爵位，任平虏将军；小儿子孙慎任镇南将军。孙慎的儿子孙丞，字显世。《文士传》说：孙丞喜好学习，颇有文章，所作《萤火赋》流传于世。他任黄门侍郎，和顾荣一起担任侍臣。孙吴归命后，宫中侍臣大多获罪，只有顾荣、孙丞二人独自得以保全。孙吴常让这两人记录政事，孙丞还负责回答顾问，于是下诏说：“从今以后任用侍郎，都应当像本宗室的孙丞、顾荣这样的人。”孙吴平定后，孙丞赴洛阳，任范阳▯令，颇有声誉和政绩。永安年间，陆机任成都王大都督，请孙丞担任司马，孙丞和陆机一同被害。】评论说：亲近亲族、施以恩义，是古今共同的常理；宗室子弟成为国家屏障，是《诗经》所称道的，何况这些孙氏子弟，有的辅佐创立最初的基业，有的镇守占据边疆，能够胜任各自的职责而不辱没所享有的荣誉，难道不是这样吗？所以在这里详细记载他们。《吴志》第六卷。《吴志》第六卷考证。孙静命令加快准备，备齐数百口坛坛罐罐，把水澄清；直到黄昏，四面都点起火来，以造成明亮的假象。○“四维然火”。宋本作“罗以然火”。孙壹投奔魏国，在黄初三年去世。○〔臣明楷〕考察：《孙亮传》说，太平二年，夏口督孙壹投奔魏国；《魏志·高贵乡公纪》说，甘露二年，魏任孙壹为侍中、车骑将军，假节、交州牧、吴侯；甘露四年十一月癸卯日，车骑将军孙壹被婢女杀死。这里说他死于黄初三年，恐怕有误。“黄初”二字可能有一个是衍文。大概孙壹在甘露二年投奔魏国，甘露四年去世，恰好相隔三年，所以说“孙壹投奔魏国，三年后去世”，在文义上也是相合的。〕 孙贲没有接受，抛下妻子儿女，返回江南。注：景因此弃守而归，孙贲也因而获免。○监本误作“因而后免”，今改正。孙邻九岁时，代替他人兼领豫章，进封都乡侯。○“九岁”不能解释为能够领郡，疑心脱落了“十”字。濬曾经失去孙爕，想要依法处置他，议论此事的人大多替孙爕说情。○监本误作“多为有言”，今改正。孙翊的儿子孙松任射声校尉、都乡侯。注：您误听了，不要因为我鄙陋，却多次来访；到了这次，您承接我的意思而让我尽情说出意见，为什么反而变了脸色呢？○监本误作“不以其鄙”，今改正。孙匡的儿子孙秀，是吴国宗室最亲近的人，在外掌握兵权。○“握兵”，毛本作“提兵”，宋本作“捉兵”。孙桓修筑横江坞，防守士卒。注：孙慎的儿子孙丞，字显世。○“丞”，《晋书》作“拯”，下文同。又一条注文说：“都应当像宗室中的这类人。” ○《太平御览》作“都应当使他们像宗室中的这类人”。《吴志》第六卷考证。〈史部，正史类，《三国志·吴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