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志卷十二
本书译文中内嵌的原文不完整,故以断句原文为准,白话按可对应处挂出;部分段落无对照译文。
魏志卷十二
译《魏志》卷十二考证。崔琰最终被赐死。注文说:有人得到崔琰的书信,用它包裹头巾,装在笼子里,提着笼子走在都城的道路上。○宋刻本没有“持其笼”三字;毛本“都”字作“部”。鲁国的孔融。注文说:郡中人甄子然以孝行闻名。○宋刻本作“郑子然”。又有注文说:太祖表面上虽然宽容,内心却不能平和。○宋刻本“寛容”下有“之”字。娄圭等人都因为倚仗旧交而不能免于被杀。注文说:后来因窝藏逃亡者获罪,被拘捕,按律当死。○监本误作“坐赃”,今改正。何夔官至车骑将军。注文说:和帝很欣赏他。○一本作“和帝伟之”。司马芝说:“如今已列举这些人为兵,请及时发遣。” ○“条”字,北宋本作“调”。宫中宦官想托付事情给司马芝。○何焯校本作“曹内官”。○《魏志》卷十二考证。钦定《四库全书》。《魏志》卷十三。晋著作郎、巴西中正、安汉人陈寿撰写。宋太中大夫、国子博士、闻喜人裴松之作注。钟繇【儿子钟毓】、华歆、王朗【儿子王肃】。钟繇,字元常,颍川郡长社人。【《先贤行状》说:钟皓,字季明,性情温和善良、忠厚谨慎,广泛学习《诗经》和法律,教授门生一千多人,任郡功曹。当时太丘县长陈实任西门亭长,钟皓特别敬重看重陈实。陈实比钟皓小十七岁,钟皓常以礼相待,与他结交。钟皓多次被公府征召,临行时太守问他谁可以接替自己,钟皓说:‘明府一定要得到这个人,西门亭长可以任用。’陈实说:‘钟君似乎不善于识人,不知道为什么唯独认识我。’钟皓任司徒掾时,公出行,道路泥泞,随从厌恶车马相溅而远离公车。公敲着车轼说:‘司徒今天成了独自行走的人。’回到府中,面对门扉和铃下吏,不让人搀扶,命令他们召集掾属。公挥手不顾而去。当时被举荐的府中掾属都投劾辞职。钟皓任西曹掾后,立即打开府门,向已经出走的人晓谕说:‘臣下不能在君主面前申明自己的正直;如果司隶依据法度弹劾,那么是因为公失去了宰相的礼仪,又不能胜任职务。诸位终身还有什么可以任用的呢?’掾属因此都留下。都官果然移文询问西曹掾,为什么全府的人都要离开;钟皓召来都官吏,把掾属的姓名给他们看,事情才停止。前后九次被三公府征召,升任南乡、林虑县长,却没有赴任。当时郡中前辈中为天下所归附的,有苍梧太守定陵人陈稚叔、原黎阳县令颍阴人荀淑,以及钟皓。李膺常常推重这三人,说:‘荀君的清明见识难以企及,陈、钟二人的最高德行值得师法。’李膺的姑母嫁给钟皓兄长为妻,生子钟觐,与李膺年纪相同,都有美名。钟觐又好学慕古,具有退让的品行。年幼时,李膺的祖父、太尉李修说:‘钟觐像我家的人,若国家有道则不废弃,若国家无道则免于刑戮。’后来又把李膺的妹妹嫁给钟觐。钟觐被州府征召,从未屈身就任。李膺对钟觐说:‘孟轲认为,人若没有好恶是非之心,就不能算人。您对于人的善恶为什么如此没有分别?’钟觐曾把李膺的话告诉钟皓,钟皓说:‘元礼的祖父李修在位,父辈都显达,又是韩公的外甥,所以能够这样。国武子喜欢宣扬别人的过错,把它当作怨恨的根源。如今难道是保全自身和家族的时候吗?你的道路才是对的。’钟觐早年去世。李膺虽然承受功名,官至卿佐,最终却因祸患丧身。钟皓六十九岁,在家中去世。钟皓的两个儿子钟迪、钟敷都因党锢而不仕。钟繇是钟迪的孙子。】钟繇曾与族父钟瑜一同到洛阳,路上遇到相面的人。相面者说:“这个孩子有富贵之相,但将遭遇水厄,务必谨慎。”走了不到十里,过桥时马受惊,钟繇落水,几乎溺死。钟瑜因为相面者的话,越发看重钟繇,供给他的资费,使他能够专心求学。钟繇被举为孝廉。【《谢承后汉书》说:南阳人阴修任颍川太守,以表彰贤能为务,提拔五官掾张仲为方正,考察功曹钟繇,任主簿荀彧为主记掾,任张礼为贼曹掾,任杜祐为孝廉,任荀攸为计吏,任郭图为吏,以此光耀国朝。】钟繇,字元常,颍川郡长社县人。【《先贤行状》说:钟皓,字季明,性情温和善良,忠厚谨慎,博学《诗经》和律令,教授门生一千多人。他任郡功曹时,太丘县长陈实担任西门亭长,钟皓特别敬重并认为陈实非同寻常。陈实比钟皓小十七岁,钟皓常以礼相待,把他当作同等身份的人。后来钟皓被征召到公府,临行时太守问他:“谁可以代替你?”钟皓说:“明府如果一定要得到这样的人,西门亭长可以任用。”陈实说:“钟君似乎还不了解识人的道理,不知道为什么唯独认识我。”钟皓任司徒掾时,公出行,道路泥泞,随从厌恶泥水互相泼溅,便离开公车走远了。钟公拍着车轼说:“司徒今天只是独自出行罢了。”回到府中,钟皓面对门铃下令,不让人扶持,命令属吏作揖相见。钟公奋袖而去,不予理会。当时全府的掾属都投递辞呈离去。钟皓任西曹掾后,立即打开府门,向已经离职的人说明:“臣下不能在君主面前自行申辩;如果司隶依照法度弹劾,就会因为公没有遵守宰相的礼节,又不能胜任职务,使各位终身还有什么可以任职的地方呢?”掾属因此都留下了。都官果然移文给西曹掾,询问全府离去的原因。钟皓召来都官吏,把显示掾属姓名的名册给他看,事情才停止。前后九次被三府征召,升任南乡、林虑县令,却没有赴任。当时郡中前辈中为天下人所归附的,有苍梧太守、定陵人陈稚叔,原黎阳县令、颍阴人荀淑,以及钟皓和少府李膺。常说这三人:“荀君清明有识,难以超过;陈君、钟君的最高道德,可以作为榜样。”李膺的姑母是钟皓哥哥的妻子,生子钟觐,与李膺年龄相同,都有美好的声名。钟觐又好学慕古,有谦退礼让的品行。年幼时,李膺的祖父、太尉李修说:“钟觐像我们李家的性情;国家有道时不废弃,国家无道时可以免于刑戮。”后来又把李膺的妹妹嫁给钟觐。钟觐被州府征召为属官,从未屈意就任。李膺对钟觐说:“孟轲认为,人如果没有爱恶、是非之心,就不能算是人。弟弟对于别人,为什么竟然如此没有黑白分别呢?”钟觐曾把李膺的话告诉钟皓,钟皓说:“元礼的祖父李公在位,伯叔父们又都显达,加上是韩公的外甥,所以能够这样。鲁国大夫国武子喜欢揭发别人的过错,把这当作结怨的根源;如今难道正是这样做的时候吗?保全自身和家族,你的做法才是对的。”钟觐早年去世,李膺虽然获得功名,官位做到卿佐,最终还是因世事祸乱而丧身。钟皓六十九岁时死于家中。钟皓有两个儿子钟迪、钟敷,都因党锢之祸不能出仕;钟繇就是钟迪的孙子。】钟繇曾与族父钟瑜一同到洛阳,路上遇到相面的人,那人说:“这个孩子有富贵之相,但将会遭遇水厄,务必谨慎。”走了不到十里,经过桥时马受惊,钟繇坠入水中,几乎淹死。钟瑜因为相面者的话应验,越发看重钟繇,供给他的资费,使他能够专心学习。后来钟繇被举为孝廉。【谢承《汉书》说:南阳人阴修任颍川太守时,以表彰贤能为要务,提拔五官掾张仲为方正,察举功曹钟繇为主簿,荀彧为主记掾,张礼为贼曹掾,杜祐为孝廉,荀攸为计吏,郭图为吏,以此光耀朝廷。】俊一心致力于举荐人才,举荐五官掾张仲方、正察功曹钟繇、主簿荀彧、主记掾张礼、贼曹掾杜祐、孝廉荀攸、计吏郭图等为官,以光耀国朝。后来授任尚书郎、阳陵令,因病离职;又被三府征辟,任廷尉正、黄门侍郎。当时汉帝在西京,李傕、郭泛等人在长安作乱,与关东断绝联系。太祖兼任兖州牧,才开始派遣使者上书朝廷。《世语》说:“太祖派从事王必作为使者,向天子传达使命。”李傕、郭泛等认为,关东方面想要自行另立天子;如今曹操虽然有使命,但并非真正出于诚意,于是商议扣留太祖的使者,以拒绝他的意图。钟繇劝说李傕、郭泛等道:“如今英雄纷纷起兵,各自假托诏命,专擅行事,只有曹兖州一心向着王室。如果违背他的忠诚和诚意,并不是用来符合将来众望的办法。”李傕、郭泛等采纳了钟繇的话,优厚地答复并报谢使者。从此,太祖的使命终于得以通达。太祖此前多次听荀彧称赞钟繇,又听说他劝说李傕、郭泛的事情,更加虚心敬重他。后来李傕劫持天子,钟繇与尚书郎韩斌共同策划谋议,使天子得以逃出长安,钟繇在其中出了很大力量。朝廷任命他为御史中丞,升任侍中、尚书仆射,并一并记录他此前的功劳,封为东武亭侯。当时关中的将领马腾、韩遂等人各自拥兵强盛,彼此争斗;太祖正忙于山东方面的战事,又把关右视为忧患,于是上表任命钟繇以侍中的身份代理司隶校尉,持节督率关中的各路军队,把后方事务交给他处理,特意让他不受常规法令制度的拘束。钟繇到达长安后,写信给马腾、韩遂等人,向他们说明祸福利害。马腾、韩遂各自派儿子入朝侍奉。太祖在官渡与袁绍相持时,钟繇送去一千多匹马供给军队。太祖写信给钟繇说:“收到你送来的马,正好极大地缓解了军队的急需。关右得以平定,使朝廷没有西顾之忧,这是您的功勋。过去萧何镇守关中,使军粮充足、军队形成,也正是承担这样的职责。”后来匈奴单于在平阳作乱,钟繇率领各军包围他们。不久,袁尚任命的河东太守郭援来到河东,兵众非常强盛。诸将商议想要撤围离去,钟繇说:“袁氏正强盛,郭援此次前来,暗中同关中联系;关中各地之所以还没有全部反叛,只是顾忌我的威名罢了。如果我们放弃这里离去,就是向他们显示弱小;各地百姓谁不是我们的仇敌?即使我想回去,又怎么能够到达呢?这就是还没有交战便先自行失败。而且郭援刚愎自用、好强争胜,一定会轻视我们的军队。如果他渡过汾水扎营,趁他还没有渡完时攻击,就可以大获全胜。”张既劝说马腾会同出兵攻击郭援,马腾便派儿子马超率精兵迎击。郭援到来后果然轻率地渡过汾水,众人阻止他,不敢继续渡水;在水还没有渡过一半时,钟繇等发动攻击,将其大败。《司马彪战略》说:“袁尚派高干、郭援率领数万人的军队,与匈奴单于侵犯河
魏志卷十二考证崔琰遂赐琰死。注:人得琰书,以褁帻笼,持其笼行都道中。○宋本无「持其笼」三字,毛本「都」作「部」。鲁国孔融注:「郡人甄子然,孝行知名。」○宋本作「郑子然」。又注:「太祖外虽寛容,而内不防平。」○宋本「寛容」下有「之」字。娄圭皆以恃旧不防见诛。注:后坐藏亡命,被系当死。○监本讹坐赃,今改正。何夔官至车骑将军,注:“和帝佳之。”○一本作“和帝伟之”。司马芝,今条同等为兵,幸时发遣。○条,北宋本作“调”。防内官欲以事托芝。○何焯校本作“曹内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