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传第三十四

译驻守梧州。这年冬天，大藤的贼人有几百人夜间进入城中，杀人掠夺很多。泾拥兵不救。被召回后下狱，按罪论斩。不久得到宽宥。后来去世。儿子桓继承爵位。弘治初年镇守宁夏。宦官中有很多人让自己的亲属冒领功劳和赏赐，桓拒绝了他们，因此被诬陷，召回京城。后来去世。爵位传了几代到延祚，明朝灭亡，爵位撤除。孟善，海丰人，元朝时任山东枢密院同佥。明初归附，跟随大军北征，被授予定远卫百户。跟随军队平定云南，升任燕山中护卫千户。燕军起兵后，攻打松亭关，在白沟河作战，都有功劳。后来镇守保定。南军数万人攻城，城中军队只有几千人，孟善坚守，保全了城池。屡次升任右军都督同知，封保定侯，俸禄一千二百石。永乐元年镇守辽东。永乐七年召回北京时，须发已经全白。皇帝怜悯他，命他退休。永乐十年六月去世。追赠滕国公，谥号忠勇。儿子瑛继承爵位。统领左军，第二次跟随北征，负责督运粮饷。仁宗即位后，任左参将，镇守交阯。因庶兄、常山护卫指挥陈贤在永乐年间谋划拥立赵王一事而获罪，瑛也被夺爵，毁掉袭爵凭证，贬谪云南。宣德六年放回，充任宣府办事官。英宗即位后，授京卫指挥使。去世后，儿子俊继承官职。天顺初年，因恩诏获得伯爵。去世后，儿子昂继承。昂去世，爵位撤除。郑亨，合肥人。父亲郑用，洪武时积累功劳任大兴左卫副千户。请求退休后，郑亨承袭父亲的职务。洪武二十五年，应募手持诏檄出使，晓谕鞑靼，抵达斡难河。回来后，升任密云卫指挥佥事。燕军起兵后，郑亨率所属部队投降。在真定作战时率先登城，升为指挥使。袭击大宁时，到了刘家口，诸将准备攻关，成祖担心守关士卒逃跑去报告大宁，使对方有所防备，于是命郑亨率数百精锐骑兵卷起旗帜登山，秘密绕到关后，截断守军退路。迅速发起攻击，把守关者全部捆绑起来，于是突然抵达大宁。升任北平都指挥佥事。夜间率众攻破郑村坝的军队，向西攻破紫荆关，劫掠广昌，夺取蔚州，直抵大同。回来后在白沟河作战，追击败军直到济南，升任都指挥同知。攻打沧州时驻军北门，在东昌扼守粮道。作战失败后，收集散兵，退军到深州。第二年在夹河、藁城作战，夺取土地直到彰德，在黄河边炫耀武力。回来驻扎完县。第二年跟随军队攻破东平、汶上，驻军小河。作战失败，王真战死。诸将都想向北撤退，只有郑亨和朱能不同意。进入京师后，历次升迁至中军都督府左都督，封武安侯，俸禄一千五百石，赐世袭凭券。留守北京。当时他的父亲郑用还在世，所受封爵与郑亨相同。永乐元年，郑亨充任总兵官，率武成侯王聪、安平侯李远防守宣府。郑亨到边境后，衡量宣府、万全、怀来的地形便利之处；每隔几座堡垒，就选一座能够容纳数座堡垒兵马的堡垒，修筑高城深池，疏浚水井、蓄水，谨慎设置瞭望设施。敌寇到来时，夜间举火，白天鸣炮，合力坚守。规划安排周密，后来没有人能够更改。永乐三年二月召回，不久又派他去镇守。七年秋天，防守开平。第二年，皇帝北征，命郑亨督运粮饷。出塞后，统领右哨，追击并击败本雅失里。大军与阿鲁台相遇，郑亨率部先行，大败阿鲁台。论功时列诸将之首。这年冬天仍出镇宣府。永乐十二年再次跟随北征，统领中军。在忽失温作战时，追敌途中被流箭射中，只好退却，后来又与大军会合并将敌人击败。永乐二十年再次出塞，统领左哨，率士卒一万人，修治龙门道路以便军队通过，在屈裂河击败兀良哈。率辎重返回时，击破追踪袭击的敌军，仍镇守开平。成祖五次出塞，郑亨每次都随行。仁宗即位后，郑亨镇守大同。洪熙元年二月，朝廷向各边镇总兵

译官颁发制度诏谕和将军印。郑亨佩征西前将军印。在镇守期间开垦田地、积储粮食，边防完备坚固，从此大同很少发生敌患。宣德元年召回，掌管行在后军都督府事务。不久仍镇守大同，并负责转运粮饷到宣府。他招降北方部长四十九人，向朝廷请示后优厚抚慰他们，归附者接连不断。宣德九年二月，死于镇所。郑亨严肃稳重，厚道沉着，善于抚慰士卒，以搜刮侵夺为可耻。在大同时，镇守的宦官扰乱军政，郑亨依据道理加以裁制，那人虽然不高兴，但郑亨去世时，他也深深悲痛惋惜。追赠漳国公，谥号忠毅。他的妾张氏自缢殉死，追赠淑人。儿子郑能继承爵位，爵位传到明朝灭亡。

译徐忠，合肥人，承袭父亲的爵位，任河南卫副千户。多次跟随大军北征，俘获很多敌人，升任济阳卫指挥佥事。洪武末年镇守开平。燕兵攻破居庸、怀来，徐忠以开平投降。跟随军队攻取滦河，与陈旭攻下城池。李景隆攻打北平，燕军从大宁返回救援。到达会州时，布置五军：张玉统领中军，朱能统领左军，李彬统领右军，房宽统领后军，徐忠号称骁勇，让他统领前军。于是徐忠在白河击败陈晖，在郑村坝击破李景隆。白沟河之战中，徐忠单骑冲入敌阵。一支流箭射中他的手指，他来不及拔箭头，急忙抽刀将箭杆砍断。他拉满弓、纵马疾驰，拼死作战。燕王登高看见，便对左右说：“真是壮士啊！”进攻济南，攻克沧州，在东昌、夹河大战。攻打彰德，破西水寨，攻克东阿、东平、汶上，在灵璧大战。于是跟随成祖渡江进入京师。从指挥同知屡次升任都督佥事。封永康侯，俸禄一千一百石，赐世袭凭券。徐忠每次作战，都冲击敌军前锋，纵横驰骋，位居诸将之前。他统率军队非常严明，所经过的地方秋毫无犯。善于安抚投降归附者，得到他们拼死效力。他侍奉继母以孝顺闻名。夜间回家，必先向家庙行礼，然后才进门。他生活俭朴，恭敬谨慎，从未有过失。成祖北巡时，认为徐忠老成持重，留下他辅佐太子监国。永乐十一年八月去世。追赠蔡国公，谥号忠烈。爵位传到后裔孙锡登时，崇祯末年，锡登死于贼乱。锡登的从兄锡胤曾承袭侯爵，去世后没有儿子。他的妻子朱氏，是成国公朱纯臣的女儿。丈夫死后，她住在楼上十多年，从不下地。城池陷落时，她捧着宗庙神主牌位自焚而死。郭亮，合肥人，任永平卫千户。燕兵到达永平时，他与指挥赵彝一起献城投降，成祖立即命他担任守城官。当时燕军刚起兵，先后攻取平定附近的郡县。攻克居庸、怀来后，山后诸州都投降了。永平地处山海关一带，屏障着辽东。永平投降后，北平更加没有后顾之忧，成祖于是南下，在真定击败耿炳文。不久，辽东镇守将江阴侯吴高、都督杨文等包围永平，郭亮坚决防守。援军到达后，内外夹击，吴高退走。不久吴高因受谗言被罢职，杨文代替他领兵，再次率众攻打永平。郭亮与刘江合击，大败杨文。屡次升任都督佥事。成祖即位后，因守城功劳封成安侯，俸禄一千二百石，世袭伯爵。永乐七年守卫开平，因行为不检被揭发。二十一年三月去世。追赠兴国公，谥号忠壮。妾韩氏自缢殉死，追赠淑人。儿子晟本应承袭伯爵，仁宗特意命令他承袭侯爵。宣德五年，因护送皇帝时擅自先行返回而获罪，削夺爵位，不久又恢复。没有儿子，弟弟昂承袭伯爵，爵位传到明朝灭亡。赵彝，虹人。洪武时任燕山右卫百户。跟随傅友德北征，修筑宣府、万全、怀来的城池，升任永平卫指挥佥事。投降燕王后，参加各次战斗都有功劳，屡次升任都指挥使。成祖称帝后，封忻城伯，俸禄一千石。永乐八年镇守宣府，曾跟随北征。因盗窃军饷下狱，获释。不久因吕梁洪水流湍急险要，命赵彝镇守徐州并经营治理。又因擅自杀害运粮军士、盗取官粮，被都御史李庆弹劾。命司法部门会同审理，又得到释放。仁宗即位后召回。宣德初年去世。儿子荣继承爵位。爵位传了几代到之龙。崇祯末年，之龙协助守卫南京，清军攻下江南后，之龙迎接投降。张信，临淮人。父亲张兴，任永宁卫指挥佥事。张信承袭官职，调去镇守普定、平越，积累功劳升任都指挥佥事。惠帝刚即位时，大臣推荐张信有谋略和勇气，调任北平都司。他接受密诏，命令与张昺、谢贵谋划对付燕王。张信忧惧，不知该怎么办。母亲感到奇怪，询问他，张信把事情告诉母亲。母亲大惊说：“不行。你父亲常说王气在燕地。你不要妄自行动，否则会使全族被灭。”成祖假称有病，张信三次到燕王府，都推辞不见。张信坚持请求，进入后在床下拜见。张信秘密把实情告诉成祖，成祖惊愕地站起来，召集诸将商定计策，起兵夺取九门。成祖进入京师后论功，把张信与各位战将同等看待，升任都督佥事。封隆平侯，俸禄一千石，赐世袭伯爵凭券。成祖非常感念张信，称他为“恩张”。成祖想纳张信的女儿为妃，张信坚决推辞，因此更加受到器重。凡是侦察藩王动静等机密事务，都命张信办理。张信依仗宠信，颇为骄纵。永乐八年冬，都御史陈瑛说张信“没有战马驰骋的功劳，却冒领侯爵，放纵横行、贪污受贿，强占丹阳练湖八十多里、江阴官田七十多顷，请交给有关部门查验治罪”。皇帝说：“陈瑛说得对。从前中山王有一片沙洲，是农民耕种和水道经过的地方，王府家奴阻拦通行以谋私利。中山王听说后，立即把那片土地归还官府。如今张信怎么敢这样做！”命司法部门会同审理。不久因张信是旧日功臣，没有追究。永乐二十年跟随北征，督运粮饷。在隰宁举行大阅兵时，张信称病不到，被贬为办事官。不久恢复职务。仁宗即位后，加授少师，并兼领两份俸禄，赐世袭侯爵凭券。宣德元年跟随征讨乐安。三年，皇帝巡视边境、征讨兀良哈，命张信留守。第二年，督率一万五千人疏浚河西务的河道。正统七年五月，死于南京。追赠郧国公，谥号恭僖。儿子镛，在张信生前已经因立功任指挥佥事，但先于父亲去世。镛的儿子淳继承爵位，爵位传到明朝灭亡。有一个叫唐云的人，是燕山中护卫指挥，不知他最初从何处起家。成祖杀死张昺、谢贵等人后，将士仍占据九门，关闭瓮城，把戈戟朝向城内。张玉等人在夜间袭击他们，已经攻克其中八门，只有西直门没有攻下。成祖命唐云脱下铠甲，像平时一样骑马带随从引导队伍，告诉守门人：“天子已经听任燕王治理一方。你们赶快退下，落在后面的就杀。”唐云在诸位指挥中年龄最长，平素诚信谨慎，将士认为他不会欺骗，于是纷纷散去。当时众人的心还没有归附，唐云把天意所向告诉大家，众人的心才安定下来。唐云长期跟随成祖，出入左右，深受倚重和任用。成祖前后出兵时，都留下唐云辅佐世子。南军多次攻城，唐云奋力拒守，作战从未失败。屡次升任都指挥使。成祖称帝后，封新昌伯，世袭指挥使。第二年七月去世。朝廷赏赐非常丰厚。

译徐祥，大冶人。起初在陈友谅部下任职，后来在江州归附太祖，积累功劳升至燕山右护卫副千户。成祖因为他谨慎正直，命他侍奉左右。跟随成祖起兵，转战四年，次次都有功劳，屡次升任都指挥使。成祖即位后论功，封兴安伯，俸禄一千石。当时受封为伯的有徐祥、徐理、李濬、张辅、唐云、谭忠、孙岩、房胜、赵彝、陈旭、刘才、茹瑺、王佐、陈瑄十四人，徐祥列第一。徐祥在诸将中年纪稍长。受封后更加勤勉谨慎。永乐二年五月去世，享年七十三岁。孙亨继承爵位。永乐十二年跟随北征，任中军副将。到达土剌河时，俘获战马三千匹。回来后镇守开平，率轻骑往来于兴和、大同之间防备边境。后来多次跟随出塞。宣德元年，以右副将身份征讨交阯，没有功劳，爵位被夺。英宗即位后恢复爵位。正统九年征讨兀良哈，从界岭口、河北川出兵，进封侯爵。出镇陕西，后召回。天顺初年去世，谥号武襄。儿子贤继承伯爵，因跛脚免于入朝拜见，发给一半俸禄，后来去世。儿子盛继承，去世后没有儿子。再由堂弟良继承。良的祖母原是小妾；继祖母是定襄伯郭登的女儿。到这时，郭氏的孙子们争着承袭爵位。朝廷议论认为，郭氏当初曾嫁过人，依法不应算作正嫡，因此最终由良继承。良当时五十岁，家境贫困，靠在大中桥替人挑水为生。都督府寻找兴安伯的后人，良于是辞别邻居离开，任南京中府佥书。因触犯刘瑾，被削减俸禄二百石。爵位传到明朝灭亡。李濬，和州人。父亲李旺，洪武年间任燕山左护卫副千户。李濬承袭官职，跟随成祖起兵，夺取九门。他招募蓟州、永平数千名壮勇，在真定击破南军。跟随军队收复大宁。郑村坝之战时，他率精锐骑兵冲入敌阵，众军击鼓呐喊乘势进攻，大获全胜。转战山东，担任前锋。到小河时，突然与南军相遇，他率敢死队先行截断河桥，使南军无法争夺。成祖到达后，终于大败南军。屡次升任都指挥使，封襄城伯，俸禄一千石。永乐元年出镇江西。永新盗贼起兵，李濬捕杀其首领。不久召回。永乐三年十一月去世。儿子隆，字彦平，十五岁时承袭封爵。他身材雄伟，有将帅谋略。多次跟随北征，出奇制胜，料敌准确，成祖很器重他。迁都后，因南京是根本重地，命李隆留守。仁宗即位后，命他镇守山海关。不久又镇守南京。李隆读书爱好文学，议论政事直率有理，清廉谨慎，遵守法令，尤其敬重礼遇士大夫。在南京十八年，前后得到皇帝赐予玺书二百多道。等到召回时，南京百姓流着眼泪送他到江边。正统五年入朝统领禁军。十一年巡视大同边境，获赐宝刀一把，并受到严令加强戒备，内外都十分敬畏。直到返回，没有杀戮一人。第二年去世。儿子珍继承爵位。珍死于土木堡，追赠侯爵，谥号悼僖。没有儿子。弟弟瑾继承爵位。成化三年，四川都掌蛮人反叛，命瑾佩征夷将军印，充任总兵官前往征讨；兵部尚书程信督率军队。军队抵达永宁后，分六路进军。瑾与程信居中调度指挥，彻底攻破各蛮寨。前后斩首四千五百多人，缴获的铠甲、兵器和牲畜多得无法计算。分割都掌地区，设置官员、建立治理机构加以控制。军队回来后，瑾进封侯爵，屡次加授太保。弘治二年去世，追赠芮国公，谥号壮武。瑾性情宽厚豁达，能够礼贤下士。哥哥琏因为相貌丑陋，不能继承爵位，瑾仍对他十分尊敬礼遇。琏死后，瑾像对待亲生儿子一样抚养他的儿子鄌。瑾的儿子黼继承伯爵，几年后去世，没有儿子，由鄌继承。爵位传了四代到守锜，守锜多次主持营务，加授太子少保。崇祯初年，总督京营，因营中士卒成为盗贼而被免职，忧愤而死。儿子国祯继承。他能言善辩。曾被召见应对，陈述军务十分详尽，皇帝相信他有才干。崇祯十六年命他总督京营，对他十分倚重任用，但国祯实际上没有其他才能。第二年三月，李自成进犯京师，三大营军队不战而溃。过了两夜，城池陷落。贼军命国祯投降，国祯脱下铠甲听命。因交纳的贿赂不足，遭拷打，脚踝被折断，最终自缢而死。孙岩，凤阳人。跟随太祖渡江，历任燕山中护卫千户，后来退休。燕军起兵后，通州守将房胜献城投降。成祖因孙岩是宿将，派他与房胜共同守城。南军到达后，猛烈攻城，城楼和城墙上的垛口都被毁坏。孙岩、房胜多方抵御。后来又冲出城门奋力作战，追击败军到张家湾，缴获运粮船三百艘。屡次升任都指挥佥事。论功时，因他是旧臣且有守城功劳，封应城伯，俸禄一千石。永乐十一年防守开平，不久调去通州。因私人怨恨用锤打死千户，被夺爵，安置到交阯。不久恢复爵位。十六年去世，追赠侯爵，谥号威武。儿子亨继承爵位，传到明朝灭亡，爵位撤除。房胜，景陵人。起初跟随陈友谅。归附明朝后，积累功劳升至通州卫指挥佥事。燕兵在北平起兵，房胜首先献通州投降。成祖即位后，因守城功劳封富昌伯，俸禄一千石，世袭指挥使。永乐四年去世。陈旭，全椒人。父亲陈彬，跟随太祖任指挥佥事。陈旭承袭官职，任会州卫指挥同知，率全城投降燕王。跟随军队攻取滦河，功劳很多。在真定奋力作战。镇守德州时，盛庸的军队到来，他弃城逃走，朝廷搁置不问。跟随成祖进入京师，封云阳伯，俸禄一千石。永乐元年，命他巡视中都以及直隶各卫所的军队、马匹和城池。四年跟随英国公张辅征讨交阯，任右参将。与丰城侯李彬一起攻破西都。军队返回后，他与李彬各增加俸禄五百石。不久陈季扩反叛，又跟随张辅前去剿灭。张辅回来后，又命陈旭辅佐沐晟。永乐八年因病死于军中。没有儿子，封爵断绝。陈贤，寿州人。起初跟随太祖立功，被授予雄武卫百户。跟随征讨西番、云南；北征到捕鱼儿海，都有功劳。历任燕山右护卫指挥佥事。燕军起兵后，跟随诸将转战，常常冲入敌阵、攻陷坚固阵地。军中称赞他勇猛。屡次升任都督佥事。永乐元年四月，成祖担心功臣封爵还有遗漏，命邱福等人议定。邱福等说，都督佥事李彬的功劳不在房宽之下，泾国公的儿子懋、金乡侯的儿子通都还没有承袭爵位，而陈贤、张兴、陈志、王友的功劳与刘才等人相当。于是封李彬为丰城侯，懋、通和陈贤等四人一同封伯，俸禄都为一千石。陈贤封荣昌伯。永乐八年充任神机将军，跟随北征。十三年十一月去世。

译儿子智，先前因立功任常山右护卫指挥，后来承袭父亲的爵位。宣德年间，以参将身份佩征夷将军印，镇守交阯。他胆怯，不能胜任作战，又与都督方政不和。黎利势力强盛，无法抵御，战败。爵位被夺，充任办事官。跟随王通立功。不久又因放弃土地被召回，下狱，后来获释。正统初年，恢复为指挥使。张兴，寿州人。从士卒起家，任燕山左护卫指挥佥事。跟随成祖起兵，功劳很多，屡次升任都指挥同知。他的侄子勇，有力气、敢作战，跟随张兴出征，成为张兴的得力助手。张兴曾单骑追敌，被几十处创伤，伤势严重，不能再作战，于是让勇承袭指挥使，代替他统领军队。再次论功时，张兴被封安乡伯。永乐五年正月去世，没有儿子。勇继承爵位。永乐八年跟随北征，因违反军纪被贬到交阯。获赦返回后恢复爵位，后来去世。儿子安继承。正统十三年镇守广东。黄萧养侵扰广州，安率领水军在戙船澳与贼军相遇。安当时醉酒卧睡，官军不能支持，退到沙角尾。贼军逼近，官军溃败，安溺水而死。爵位传到光灿时，光灿死于流寇之手。陈志，巴人。洪武年间任燕山中护卫指挥佥事。跟随成祖起兵，屡次升任都指挥同知，封遂安伯。陈志一向因恭敬谨慎受到知遇，在军务中竭尽全力，始终不懈。永乐八年五月去世。孙瑛继承爵位。多次跟随出塞，镇守永平、山海、蓟州，修筑云州、独石的城池。他爽朗开阔，有将帅才能，但贪婪残暴，很多人怨恨他。去世后，儿子埙继承爵位。埙死于土木堡，谥号荣怀。弟弟韶继承爵位，后来去世。孙子鏸继承爵位，统领蓟州军队。朵颜部入侵时，鏸抵御并击退了他们。嘉靖初年，朝廷论定他迎接奉承皇帝的功劳，加授太子太保，升为少保，受到仅次于武定侯郭勋的委寄和重用。承袭伯爵六十多年后去世。又传了五代，明朝灭亡。王友，荆州人。承袭父亲的职务，任燕山护卫百户。跟随成祖起兵，平定京师。论功本应封侯，但因骄傲放纵，只授都指挥佥事。等到邱福等人议定上报后，才封清远伯。第二年充任总兵官，率水军沿海捕捉倭寇。倭寇多次劫掠海上，王友没有功劳，皇帝严厉斥责他。后来他大败倭寇，皇帝高兴，发布敕令嘉奖慰劳，不久召回。永乐四年跟随征讨交阯，与指挥柳琮合兵攻破筹江栅，围困枚山、普赖山等地，斩首三万七千多级。六年七月进封侯爵，加俸禄五百石，赐世袭凭券。第二年再次征讨交阯，任副总兵。八年回来后跟随北征，督率中军。另与刘才在饮马河边筑城。适逢知院失乃干想投降，皇帝命王友率士卒先行，并告诉他遇到敌人要随机应变加以剿灭。王友等到达后，与敌军相距一程，却绕道躲避敌军前往应昌。军中缺乏粮食，死去的人很多。皇帝震怒，多次下旨严厉斥责，夺去他统领的军队，改由张辅统领。回来后命群臣议罪。不久赦免了他。永乐十二年，因妾告发王友夫妇诽谤而获罪。查有实据，夺爵。不久去世。仁宗即位后，授予他的儿子顺指挥佥事官职。赞说：张武、陈珪等人，有的跟随成祖起兵而受封，有的率先归附；他们都只是偏将、低级军官，并没有凭勇略智谋被称为大将之才。可是忽然遇到风云际会的时势，剖分符节、论定功劳，号称辅佐天命，与太祖开国时的诸位功臣相等，酬报功劳的道理不是很优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