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集卷二十三
因考按古。关睢。鹿鸣。诸诗,抑扬皆合音律,时时自歌之,中正简古,闻者兴起。欲上书请用之乡饮酒,会疾病不果。所居濒江,一室萧然,数十年间,几席书册琴樽之属,皆未尝易。好饮酒,然不肯自酿,或馈以家所酝,亦辞不取,曰。法不可也。其谨如此。有子洙,登进士第,为盐官尉,迎养官舍。期年洙卒,元焘护其丧归,亦能自释。久之,以疾卒,年七十。与元焘同时有郑从革者,名鼎之,丹徒人,自三舍法行,已在乡校。能自刻苦,口诵手钞,日常兼数人,然试有司辄黜。从革亦不以黜故少怠,终始如一日。事父笃孝。建炎中,客山阴,遇寇,从革欲奉父避之,父不听。从革乃束带立床前,煮糜粥,奉汤液,悉如平时。寇至,则迎门拜泣曰。父老不能去,惟哀怜之。寇为感动,乃署其门,使其属勿犯。终乱定,父子俱得全。年六十余,贫益苦,比卒,衣衾不能具,而一乡皆推其贤云。
陈氏老传会稽五云乡陈氏老,年近八十,生三子,有孙数人,皆业农。惟力耕致给足,凡兼并之事,抵质贾贩以取赢者,一切不为。耕桑之外,惟渔樵畜牧而已。子孙但略使识字,不许读书为士。婚姻悉取农家,非其类皆拒不与通。室庐不妄增一椽,器用皆朴质坚壮,不加漆饰,衣惟布襦裙,取适寒暑之宜。行之四五十年如一日,子孙亦皆化之无违。陈氏所居,在刺涪山下,地名曰南溪云。陆子曰。予尝悲士之仕者,若苟名位而已,则为负国。必无负焉,则危身害家,忧其父母,有所不免。耕稼之业,一舍而去之,复其故甚难。予先世本鲁墟农家,自祥符间去而仕,今且二百年,穷通显晦所不论,竟无一人得归故业者。室庐桑麻果树沟池之属,悉已芜没。族党散徙四方,盖有不知所之者。过鲁墟,未尝不太息兴怀,至于流涕也。闻陈氏事,因为述其梗概传之,庶观者有感焉。青词六首绍兴府众会黄箓青词上帝福善祸淫,虽各由于类应。大道回骸起死,或俯徇于哀祈。敢露忱词,仰干聪鉴。伏念臣等所居绍兴府,地连三辅,人杂五方。任职居官,当闾阎之太半。鲜衣美食,昧稼穑之所从。习俗莫还,神明积谴,方凶饥之荐至,加疫疠之相乘。疾痛呻吟,未及三医之谒。焄蒿凄怆,已悲万鬼之邻。念升济之无方,敢号呼而有请。伏望少回洪造,一洗众辜,逝者脱泉路之冥冥,生者安王民之。天职生覆,地职形载,敢忘夙夜之归。冬无愆阳,夏无伏阴,永冀生成之赐。江西祈雨青词天惟至仁,久宽水旱之谴。吏实有罪,仰累阴阳之和。既闵雨之历时,敢叩阍而请命。伏念臣滥膺上指,出使近畿,深惟冥顽固陋之资,莫副恻怛丁宁之训,徒积勤于夙夜,冀无负于幽明。
译于是考察 考订古代《关雎》《鹿鸣》等诗,发现其抑扬顿挫都合乎音律,便时常自己歌唱,声调中正、简洁、古朴,听到的人都受到感发。他想上书请求把这些乐曲用于乡饮酒礼,却因生病未能实现。他所居住的地方靠近江边,一间屋子空寂萧条。几十年间,几席、书册、琴、酒器之类的物品,从未更换。他喜欢饮酒,却不肯自己酿造;有人把家中酿的酒送给他,他也推辞不收,说:这是法律不允许的。他谨慎到了这种程度。他有个儿子叫洙,考中进士,任盐官尉,把父亲接到官舍奉养。一年后洙去世,元焘护送他的灵柩回乡,也能够自行排遣。过了很久,元焘因病去世,享年七十岁。去世,享年七十岁。与元焘同时有个叫郑从革的人,名鼎之,是丹徒人。自从三舍法实行后,他便一直在乡校学习。他能够刻苦自励,口头诵读、亲手抄写,每天通常兼做几个人的功课,但参加官府考试却总是被黜退。从革也不因为被黜退而稍有懈怠,始终如一。他侍奉父亲极其孝顺。建炎年间,他客居山阴,遇到盗寇。从革想侍奉父亲躲避,父亲不答应。〔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日〕 从革于是束好衣带站在床前,煮粥,奉上汤药,一切都和往常一样。盗寇到来时,他便迎到门口,跪拜哭泣着说:父亲年老不能离开,只求您怜悯他。盗寇受到感动,于是在他家门上做了标记,命令部下不要侵犯。直到战乱平定,父子二人都得以保全。到了六十多岁,他更加贫困,临死时连衣服和殓被都无法备齐,但全乡人都推许他的贤德。陈氏老传 会稽五云乡的陈氏老人,年近八十,生有三个儿子,孙子有好几个,都以务农为业。他们只靠尽力耕作来获得足够的生活供给,凡是兼并土地、抵押货物、经商贩卖以牟利之事,一概不做。耕田养蚕之外,只从事捕鱼、砍柴、畜牧。子孙只略微让他们识字,不许他们读书求取士人功名。婚姻全都选择农家,和自己不是同类的人家一概拒绝往来。房屋不随意增加一根椽子,器物都朴素坚固,不加油漆装饰;衣服只有布制的短衣和裙子,以适合寒暑为标准。这样实行了四五十年,始终如一,子孙也都受到教化,没有违背。〔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日〕 陈氏居住的地方,在刺涪山下,地名叫南溪。陆子说:我曾经为做官的士人感到悲哀:如果只是苟且追求名位,那就是辜负国家;若一定不辜负国家,就免不了危及自身、祸害家庭,使父母忧虑。一旦舍弃耕种的事业离开它,要恢复原来的生活就很困难。我的先世本是鲁墟的农家,自祥符年间离开那里出仕,到现在将近二百年。不论穷困、通达、显贵或失意,竟没有一个人能够回到原来的农家事业。房屋、桑麻、果树、沟渠、水池之类,全都已经荒芜湮没。〔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百年〕 族人和乡党四散迁居各地,甚至有的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经过鲁墟,我没有一次不长叹并触发感慨,甚至流下眼泪。听到陈氏的事情后,因此记述它的大概情况并为之作传,希望观看的人能够有所感触。青词六首 绍兴府众人会集黄箓青词 上帝使善人得福、淫邪者受祸,虽然各自都是由同类感应所致;大道能够使尸骨复生,也有时俯身顺从哀切的祈求。谨敢陈露诚心之词,仰求圣明鉴察。伏念我们所居的绍兴府,地理上连接三辅,人口混杂着五方之人。任职做官,占全城居民的大半;穿着华美、吃着精美食物,却不知农耕生产的根本。风俗无法挽回,神明积累的谴责也已很多,正在凶荒和饥饿接连到来之时,又加上疫病相继发生。病痛呻吟的人,还来不及请见三位医生,阴气、蒸气所造成的凄惨景象,已经使人悲叹仿佛万鬼为邻。想到救济超度没有办法,才敢大声呼号而有所祈请。伏望稍稍回转上天宏大的造化之力,洗涤众人的罪过;使死者脱离黄泉道路的昏暗,使生者安居于王者的百姓之中。上天的职责是生育并覆盖万物,大地的职责是承载万物,怎敢忘记早晚归依。冬天不要出现反常的温暖,夏天不要出现潜伏的寒气,永远希望得到养育生成的恩赐。冬天没有反常暖气,夏天没有潜伏寒气,永远希望得到养育生成的恩赐。江西祈雨青词 上天最为仁慈,长久宽免水旱灾害的谴责。官吏确实有罪,仰仗而连累了阴阳的和谐。既然怜悯旱情已经持续很久,怎敢不叩击天门请求降下命令。伏念臣冒昧承受皇上的旨意,出使京畿附近;深知自己昏昧顽固、浅陋无能,不能符合皇上恻
然而风采不足以龙言 服豪强,惠爱不足以抚绥鳏寡。政偷忄曷日,田畴旷陂泽之修。讼积淹时,囹圄困桁杨之系。务均力役,而或蔽于所见。思广赈恤,而或缘以为奸。既莫致于善祥,惧卒罹于饥馑。是用诹辰之吉,稽首以陈,伏望推善贷之慈,霈曲成之惠。虽有司旷职,宜伏雷霆之诛。然比屋何辜,流为沟壑之瘠。若复未回于洪造,遂将绝望于有秋。敢殚皇皇哀迫之诚,冒贡恳恳吁嗟之祷,庶格九霄之泽,少纾一道之忧。稼穑顺成,倘仅蒙于中熟。里闾疾苦,誓靡壅于上闻。谢雨青词旱大甚以是虞,不遑启处。天盖高而可叩,思罄精诚。方祗祓于斋场,已亟沾于膏泽尚惧丰凶之未决,敢忘祈报之交修。仰企丛霄,少回冲驭。伏愿哀黎民之匮食,宥众吏之官,申敕有神,更终大惠。一谷不升谓口兼,岂胜夙夜之忧。三日以往为霖,实赖乾坤之造严州祈雨青词岁律肇新,农功伊始。居者虑阴淫阳伏之寇,耕者怀旱干水溢之虞。仰惟上穹,职是元化,俯遂群黎之育,式均六气之平。敢即熙坛,恭陈薄荐。所冀岁丰民乐,宽九重宵旰之忧。赋足刑清,逭众吏简书之责。敢忘惕励,仰对生成谢雨青词天九关之在上,精诚可以彻闻。雨三日而成霖,枯槁为之尽起。恭陈薄荐,冒贡丹衷伏念臣领此偏州,迨今累月。上无以布宣宽大,而逭屯膏之咎。下不能抚摩凋瘵,而格解泽之施。局蹐靡遑,吁嗟上诉。敢谓丛霄之应,曾无挟日之淹。月离毕以示期,山出云而效职,风霆下击,涧壑交流。井汲如初,家享一瓢之乐。粟储可继,士宽半菽之忧。商旅通行,道途鼓舞。彼有遗秉,此有滞穗,方将均惠于茕嫠。冬无愆阳,夏无伏阴,更冀默消于疾疠。敢忘兢惕,仰对生成保安青词道垂光而下济,罔不兴慈。情至敬则无文,惟当直诉。伏念臣少多罪垢,晚乏功能,寓形迫于九龄,定著遂阶于四品。先世被追荣之典,已冠三孤。诸儿荷延赏之恩,例沾寸禄。首坐满盈之久,自挻灾衅之来。时涉夏秋,疾生经络,有药必试,靡神不祈,呻吟之声,晨暮不绝。惟归诚于洪造,或少逭于往愆。幺然微衷,亟以自列。伏望曲回聪听,俯佑残躯,俾耄及之余生,获奠居于故社,耕桑安乐,父子团栾。天实无私,敢汲汲希望外之福。人谁不死,愿熙熙须数尽之期疏二十一首天申节枢密院开启道场疏得道者上为皇,启帝图之广大。有德者得其寿,当化日之舒长。率吁众情,虔伸善祝光尧寿圣太上皇帝,伏愿三灵介祉,九庙储休。无黄屋之心,虽退藏于渊默。如南山之寿,冀茂对于天祺满散道场疏惟天其申命用休,诞御无疆之历。有德者必得其寿,共输归美之诚。敢叩梵宫,仰申善颂。
译隐爱民、谆谆告诫的训示,只能早晚勤勉,希望不负天地。然而臣的声威不足以使龙 颜慑服豪强,恩惠仁爱不足以安抚鳏寡。政务苟且,田地荒废,陂泽也没有得到修治。诉讼积压,囹圄中的囚犯困于桁杨的拘系。致力于平均劳役,却有时被所见所闻蒙蔽;想扩大赈济抚恤,却有时被人借机作奸。既然不能招致祥瑞,又害怕最终遭遇饥荒。因此选定吉日,叩头陈诉,伏望推行施舍宽贷的慈悲,普降曲意成全的恩惠。虽然有关官署失职,理应伏受雷霆般的诛罚;然而家家户户有什么罪过,却要流离成为沟壑中的枯骨?如果仍不能回转上天宏大的造化之力,便将对今年的收成彻底绝望。谨竭尽惶惶不安、哀切迫切的诚意,冒昧献上恳切叹息的祈祷,希望得到九霄降下的恩泽,稍稍缓解一道之内的忧患。若庄稼顺利成熟,哪怕仅仅得到中等收成,乡里的疾苦,也发誓不会堵塞向上闻知的渠道。谢雨青词 旱灾太严重,因此忧惧不安,连片刻安坐都顾不上。天虽然高远却可以叩问,愿竭尽精诚。正要在斋场举行祓除仪式,已经迅速沾受甘霖;但仍担心丰歉尚未确定,怎敢忘记交相举行祈祷和酬报?仰望九重云霄,祈求上天稍稍回转尊贵的车驾。伏愿怜悯百姓缺乏食物,宽赦众官吏的过错,重新告诫诸神,使大恩惠继续下去。一谷不登,连一张口也难以供养,哪里承受得了早晚的忧虑?降雨三日以上便成为霖雨,实在依赖乾坤的造化。严州祈雨青词。岁时刚刚更新,农事也开始了。居家的人担心阴气过盛、阳气潜伏造成灾害,耕作者忧虑干旱和水涝。仰望想到上天掌管伟大的造化,俯身成全百姓的生养,使六气均衡和平。谨到熙坛恭敬地陈献微薄的祭品。所希望的是年成丰收、百姓欢乐,以减轻九重之中日夜忧劳的负担。赋税充足,刑罚清简,也使众官吏免除文书案牍上的责任。怎敢忘记警惕自励,仰面答谢天地生成之恩。谢雨青词 上天的九重关门高高在上,精诚却可以彻达听闻。大雨下了三日而成为霖雨,枯槁的草木因此全都复苏。恭敬陈献微薄祭品,冒昧献上赤诚之心。伏念臣治理这个偏远州郡,至今已经数月;对上不能宣布宽大之政,因而避免积压恩泽的罪责;对下不能抚慰困敝的百姓,因而感通解除灾患的恩施。局促惶恐,没有闲暇,只有叹息着向上申诉。岂敢说九霄已经回应,竟然没有片刻耽延?月亮经过毕宿而显示下雨的征兆,山中升起云气而履行降雨的职责,风雷从天而下,山涧沟壑水流交汇。井水像往常一样可以汲取,家家享有一瓢水的快乐。粮食储备可以接续,读书人也稍稍减轻了缺粮的忧愁。商旅畅通,道路上充满欢欣。那里有遗落的禾把,这里有遗留的穗子,正要把恩惠平均施给孤苦寡妇。冬天没有反常暖气,夏天没有潜伏寒气,更希望疫病暗中消除。怎敢忘记战战兢兢,仰面答谢天地生成之恩。保安青词 大道垂下光明而救济众生,没有谁不受到慈悲。感情到了极其恭敬的地步便无需文饰,只应当直截了当地申诉。伏念臣年轻时多有罪过,晚年又缺乏才能;寄身于世,年迫九龄,定著遂升至四品。先世蒙受追赠荣典,已经位列三孤;几个儿子承受延赏的恩典,也都沾受微薄的俸禄。长久以来居处显贵盈满,自然招来了灾祸。时值夏秋之际,疾病发生在经络之间;有药便都试用,没有哪位神明不祈求,呻吟之声从早到晚没有停止。只愿向上天宏大的造化归依诚心,或许可以稍稍逃脱过去的罪过。这一点微薄的心意,赶紧用来陈述自己。伏望上天曲意回转聪明的听察,俯身保佑残余的身体,使我在年老以后的余生能够安居故乡,耕田养蚕,安乐生活,父子团聚。上天确实无私,怎敢急切地希望得到分外的福气?人谁能不死?只愿在寿数尽头到来之前,过一段和乐安宁的日子。疏二十一首 天申节枢密院开启道场疏 得道之人上升而成为皇者,可以开创帝王基业的广大规模;有德之人必定获得长寿,应当享有太平时代的悠长。我们共同表达众人的心愿,虔诚地献上美好的祝愿。光尧寿圣太上皇帝,伏愿三灵赐福,九庙积聚祥瑞。虽然没有身居皇位的心意,仍退处深静之中;愿像南山一样长寿,希望更多地承受上天的吉祥。满散道场疏 愿上天重新降下命令而施以福佑,使皇帝享有无边无际的年寿。有德之人必定获得长寿,我们共同献上归美的诚意。谨敢叩拜佛寺,仰面表达美好的颂祝。光尧寿圣太上皇
光尧寿圣太上皇帝陛下,伏愿颐神物外,布泽寰中。福禄万年,丕介厖鸿之祉。本支百世,永奉诒燕之谋天申节功德疏二首得吾道而上为皇,算自齐于箕翼。有天下而传之子,福方于华夷。敢因震夙之期,申致延鸿之祝。恭惟光尧寿圣太上皇帝陛下,聪明时宪,清净无为。黄屋非心,共仰尧仁之
译帝陛下,伏愿在尘世之外调养精神,在天下广施恩泽。福禄延续万年,大大承受广大盛大的福祉。宗族本支延续百世,永远奉行传给子孙的安乐之谋。天申节功德疏二首 得道而上升成为皇者,寿命可以同箕宿、翼宿相比。有了天下并把它传给子孙,福泽遍及华夏和夷狄。谨因天子诞生的日期,献上延长鸿福的祝愿。恭敬地思念光尧寿圣太上皇帝陛下,聪明而合乎时宜,清静而无为。皇帝并不以身居尊位为心愿,大家共同仰望尧一般仁爱的广大;举起玉杯祝寿,更加瞻仰汉宫的尊贵。
大。玉卮为寿,益瞻汉殿之尊。光尧寿圣太上皇帝,恭愿茂对昌辰,丕承景贶。以圣传圣,增光奕世之休。为天中天,永享万方之奉又得道上为皇,诞受泰元之册。重华协于帝,光临孝治之朝。敢殚向日之诚,仰祝后天之算。尊号陛下,恭愿又新汤德,丕显文谟。日舒以长,燕处益探于众妙。道冲而用,阴功广被于群生瑞庆节功德疏七首一有开必先,天地肇开于景运。无远弗届,华夷毕效于贡珍。矧备迩联,敢稽寿祝。皇帝陛下,伏愿诞膺晋戈谷,端拱穆清。以八千岁而为春,永御舒长之景。卜七百年而过历,用符爱戴之诚二诞弥厥月,丕昭震夙之期。长发其祥,共致厖鸿之祝。皇帝陛下,恭愿后天难老,如日正中,绍十二圣之睿谟,开三百年之景运。金泥玉检,肇修稀阔之仪。楛矢石砮,永享贡输之盛。三叨荣禁路,千龄获遇于圣明。归老故山,一饭敢忘于君父。敬修梵供,仰祝尧年。皇帝陛下,恭愿光照大千,寿逾时万,继统燕无为之治,御邦跻有道之长。上际下蟠,永享化国舒长之日。东封西祀,嗣修太平稀阔之仪。四节纪千秋,实踵开元之盛。神呼万岁,洊膺嵩岳之祥。顾虽遁迹于丘园,敢怠驰诚于轩陛。皇帝陛下,伏愿道极高而蟠厚,治咸五而登三。碣石河源,尽复舆图之旧。泰山梁甫,嗣修检玉之仪。五惟皇之极,欣逢熙洽之辰。于万斯年,共效厖鸿之祝。敢趋净域,荐控丹衷。皇帝陛下,伏愿允叶帝心,诞膺神策,化东渐而西被,功上际而下蟠。降德于众兆民,坐致唐虞之治。上瑞至千百所,永符箕翼之祥。六圣恩念旧,犹叨四品之崇。景运开先,敢后万年之祝。皇帝陛下,恭愿当羑抚盈成之业,垂衣绍积累之休。朔易南讹,绵锄耰于率土。东渐西被,会玉帛于中朝。七恩沾遗老,幸联上雍之班。身遇明时,敢后祝尧之请。皇帝陛下,恭愿乾端广大,日毂正中,髦蛮奉九译之琛,农扈告三登之候。应帝王之运,故聪明睿智足以有临。集天地之祥,皆算数譬喻所不能及。祈雨疏九秋伊始,百谷将登,念零雨之稍愆,率群情而致祷。仰惟慈荫,曲鉴丹诚。三日为霖,俯慰云霓之望。大田多稼,上宽宵旰之忧。谢雨疏诸佛愿心,本常存于泽物。众生业果,或自召于凶年。民愚无良,吏惰不职。骇骄阳之作害,闵零雨之弗时。内罄寸诚,方吁嗟而遍祷。起瞻四野,已枯槁之一苏。自惟莫格于太和,乃至上勤于慧力。敢忘祗报,用答鸿慈。道宫谢雨疏上帝至仁,本不忘于泽物。下民胡罪,几坐致于凶年。由官吏之惰偷,致政刑之疵疠骄阳作害,零雨弗时。内罄寸诚,方吁嗟而仰祷。起瞻四野,已枯槁之一苏。自惟莫格于太和,乃至辄干于鸿造。敢忘祗报,用答好生严州祈雨疏三首一倬彼云汉,尚愆霖雨之期。害于粢盛,俯剧渊冰之惧。敢输丹悃,仰叩真。觉。慈,冀占离毕之祥,少逭屯膏之咎二时雨少愆,上劳宵旰。诏音亟下,恭致祷祈。敢冀觉慈。洪恩。诞敷惠泽三龟占墨而尚违,凛有屯膏之惧。龙蟠泥而未举,方繄解泽之施。冀轸鸿慈,曲成乐岁,俯慰阖境云霓之望,上宽渊衷宵旰之忧严州施大斛疏旱魃为虐,念莫释于众忧。饭香普熏,敢恭陈于净供。伏愿云从龙而效职,月离毕以告祥,解泽亟行,屯膏一洗。如来施无量食,既靡间于圣凡。史臣书大有年,庶上宽于宵旰严州谢雨疏时雨愆期,方轸焦劳之虑。天心。佛慈。从欲,遽蒙霈泽之施。敢择良辰,敬伸昭报严州谢雪疏万邦屡丰,幸际中天之熙运。平地尺雪,郁为嗣岁之嘉祥。敢忘薄荐之陈,少谢丛霄之贶。尚祈洪造,益介纯禧严州久雪祈晴疏时雪屡应,已占嗣岁之登。春气未和,宁免祈寒之怨。敢趋秘。梵。宇,仰叩真觉。慈,冀日丽于层霄,俾民安于比屋。上宽旰食,俯慰舆情文集卷二十四疏二十九首法云寺建观音藏殿疏补落伽之道场,蓁芜已久。修多罗之妙典,函匦仅存。先师每志于经营,四众亦思于协助。天时默定,佛事将成。伏望巨公大人,居士长者,深戒着鞭之后,共合浮图之尖。庶得万瓦鳞差,修梁虹举,绀容辉日,梵呗陵云,结难值之胜因,作无穷之壮观开元寺重建三门疏巍然古刹,实居大府之喉衿。卓尔高闳,复为一寺之眉目。历数百载,极只园之盛。乃七十年,犹劫火之残。伏望大发积藏,亟成巨丽,粲髹丹于久废,伟扁榜之一新。雨霁尘清,碧瓦势凌于霄汉。雾开日出,金铺光射于康庄。还壮观于承平,垂美名于不朽安隐寺修钟楼疏金钟大镛,盖以声为佛事。雄楼杰阁,宛在水之中央。历岁既深,须人乃复。敢遍投于信士,祈同结于胜缘。浮翠流丹,倘复还于巨丽。撞昏击晓,实大警于沉冥重修光孝观疏天覆地载之间,饮啄皆由于道荫。跂行喙息之类,涵濡悉荷于国恩。岂独忠义之心,人
译恭敬祝愿光尧寿圣太上皇帝陛下,盛大地面对昌盛的时辰,大大承受光明的恩赐。以圣人传承圣人,增添世世代代的美好福泽。愿陛下成为天中之天,永远享有万方的奉献。又得以登道而成为天下之皇,广大地承受太元的册命。像重华那样协和于帝德,光临以孝治天下的朝廷。谨竭尽向着太阳般君主的诚心,仰祝陛下享有后天无穷的寿算。恭祝陛下尊号日益尊崇,愿如成汤更新德政,大大彰显文治谋略;如太阳舒展而日益长久,安居之中更加探究众多玄妙;大道冲和而能施用,使阴德广泛施及众生。瑞庆节功德疏七首 一 凡有开创,必有先兆;天地在盛运中开始开辟。没有遥远之地不能到达,华夏与夷狄都来献上珍宝。何况我身居近侍之列,怎敢耽误祝寿。皇帝陛下,恭敬地祝愿您隆重承受晋戈谷,端然拱手而处于穆清之境。愿以八千岁作为春日,永远享有舒长的景运;预卜七百年而超过历数,用来符合天下爱戴的诚心。二 诞生恰逢此月,大大彰明震动夙夜的祥期;祥瑞长久发生,共同献上广大洪厚的祝愿。皇帝陛下,恭敬地祝愿您如后天一样长生不老,如太阳正处中天。继承十二圣的睿智谋略,开启三百年的盛运;以金泥玉检,开始举行稀有盛大的礼仪;使楛矢石砮之类,永远享有进贡输纳的盛况。三 三 我忝居禁中仕途,千年难逢圣明;如今归老故山,即使一顿饭之间,怎敢忘记君父。谨修设佛教供养,仰祝陛下如尧一样长寿。皇帝陛下,恭敬地祝愿您的光明照耀大千世界,寿命超过亿万年;继承帝统,安享无为之治;治理国家,使有道之世不断增长。愿上达天际、下遍大地,永远享有使国家教化舒展长久的岁月;在东边封禅、西边祭祀,继续举行稀有盛大的太平礼仪。四 节日纪念千秋,确实继承开元年间的盛况;神灵呼喊万岁,屡次承受嵩岳降下的祥瑞。虽然我隐居在山丘园林,怎敢在轩陛之前懈怠表达诚心。皇帝陛下,伏愿您的道德极为崇高而厚重,政治达到咸五登三的境界;碣石、河源等地,全部恢复舆图上的旧有疆域;在泰山、梁甫继续举行封禅、检玉的礼仪。五 五 愿皇帝达到至极,欣逢熙和安定的时代;万年之久,共同献上广大洪厚的祝愿。谨趋赴清净之地,进献赤诚之心。皇帝陛下,伏愿您完全符合上帝之心,隆重承受神明的谋策;教化向东渐及、西方遍被,功德上达天际、下遍大地;把恩德施给众多百姓,坐而达到唐虞时代的治理。上天赐下成千上百的祥瑞,永远符合箕、翼二星所象征的祥兆。六 圣上的恩德顾念旧臣,我仍忝居四品的尊贵官位。盛大的国运已开启先兆,怎敢落后于祝愿陛下万年长寿。皇帝陛下,恭敬地祝愿您安享羑里抚育而成的功业,垂衣而治,继承累世积累的福泽;使北方改易、南方讹传的各地,都在天下耕作;使东部渐受教化、西部普遍沾被,让各方以玉帛汇聚于朝廷。七 恩德沾及遗老,我有幸列于上雍的班次;身逢明时,怎敢落后于祝祷尧帝的请求。皇帝陛下,恭敬地祝愿您的德性如乾天广大,太阳运行正中。髦蛮之人奉献经过九译而来的珍宝,农官报告一年三次丰收的时节。既然应合帝王的运数,所以聪明睿智足以君临天下。天地汇集的祥瑞,都是算数和譬喻所不能达到的。祈雨疏 九秋刚刚开始,百谷将要成熟,想到及时雨稍有失期,便率领众人的情意前来祷告。仰望慈悲的庇荫,恳请曲意鉴察赤诚。愿三日之雨成为甘霖,俯慰百姓仰望云霓的愿望。田野庄稼丰盛,使陛下稍稍宽解日夜忧劳。谢雨疏 众佛的愿心,本来常在于滋润万物;众生的业果,有时是自己招致凶年。百姓愚昧而无善行,官吏懒惰而不尽职。惊惧烈日造成的灾害,怜悯及时雨没有降临;我在内心竭尽微薄诚意,正当叹息时,遍处祷告。起身眺望四野,已经枯槁的万物又得到一番复苏。自知不能使天下达到太和,却竟至于使上天劳费智慧之力。怎敢忘记恭敬报答,以此回应宏大的慈悲。道宫谢雨疏 上帝极为仁慈,本来不会忘记滋润万物;下民有什么罪过,几乎竟要坐受凶年。由于官吏懒惰苟且,导致政治刑法产生弊病;烈日造成灾害,及时雨没有降临。我在内心竭尽微薄诚意,正当叹息之时仰头祈祷;起身眺望四野,已经枯槁的万物又得到一番复苏。自知不能使天下达到太和,却竟屡次冒犯宏大的造化。怎敢忘记恭敬报答,以此回应好生之德。严州祈雨疏三首 一 高高的银河尚且使甘霖的期限迟延,危害到祭祀用的粮食,使我俯伏而感到如临深渊、如履薄冰的恐惧。谨献赤诚,仰头叩求真觉慈悲,希望应验离、毕二星所预示的祥兆,稍稍避免恩泽积滞不降的罪咎。二 及时雨稍稍失期,已经使陛下日夜忧劳;诏令迅速下达,恭敬地致意祷告。只希望真觉慈悲广大施恩,普遍降下恩泽。三 龟甲占卜显示墨色,却仍然没有应验,令人凛然害怕恩泽积滞不降;蛟龙盘伏泥中而未能腾起,正依赖解救性的恩泽施行。希望慈悲宏大,曲意使年成丰乐,俯慰全境百姓仰望云霓的愿望,也使陛下稍稍宽解日夜忧劳的深心。严州施大斛疏 旱魃肆虐,想到众人的忧虑还无法解除;饭食的香气普遍熏染,谨恭敬地陈设清净供品。伏愿云随龙而尽职,月经过毕宿而报告祥瑞,使解救性的恩泽迅速施行,把恩泽积滞不降的灾情一洗而空。如来施舍无量食物,既不隔绝圣人与凡人;史官书写大有年成,希望从而使陛下稍宽日夜忧劳。严州谢雨疏 及时雨失期,正使人忧虑焦劳;天心和佛慈顺从众人的愿望,立即蒙受大雨降临的恩施。谨选择良辰,恭敬地表达明白的报谢。严州谢雪疏 万国屡获丰收,幸逢中天的熙盛国运;平地积雪达一尺,郁郁然成为来年丰收的吉祥征兆。怎敢忘记陈献微薄供品,稍稍报谢九霄赐予的恩惠。还祈望宏大的造化,更加赐给纯厚的福祥。严州久雪祈晴疏 时雪屡次应验,已经预示来年丰收;春气还没有调和,怎能免除百姓对严寒的怨言。谨趋赴幽秘清净的梵宇,仰头叩求真觉慈悲,希望高空阳光明丽,使百姓家家安宁。使陛下稍宽日夜忧劳的心,也俯慰天下百姓的心情。文集卷二十四 疏二十九首 法云寺建观音藏殿疏 补建补落伽的道场,荒芜已经很久;修多罗的精妙经典,书函箱笼也仅仅保存着。先师常常立志经营此事,四众也都希望共同协助。天时暗中已经安排,佛事将要成功。伏望各位显贵大人、居士长者,在深深告诫已经扬鞭之后,共同合力使佛塔的尖顶建成。这样或许能建成鳞次栉比的万片屋瓦、如彩虹高举的修长屋梁,使青黑色佛像的容光辉映太阳,使梵呗声凌越云霄;结下难以遇到的殊胜因缘,营造无穷无尽的壮观。开元寺重建三门疏 巍峨的古寺,实在处于大府的咽喉要地;高耸的门楼,又是一寺的眉目。历经数百年,极尽祇园的盛况;到了七十年后,却只剩劫火焚毁的残迹。伏望大大发动积蓄的财物,迅速成就宏伟华丽的建筑;使久已废弃的建筑重新涂饰丹红,使雄伟的匾额焕然一新。雨停尘埃清净,碧瓦的气势直凌霄汉;雾气散开太阳升起,金色铺首的光芒射向康庄大道。使太平时代恢复壮观,使美好的名声流传不朽。安隐寺修钟楼疏 金钟大镛,大概是以声音作为佛事;雄伟的楼阁,仿佛处在水的中央。历年已久,必须依靠人力才能复修。谨向各位信士广泛募化,祈请共同结下殊胜因缘。若能使青翠与丹红重新恢复宏丽,晨昏撞钟击鼓,实在可以大大警醒沉冥之人。重修光孝观疏
人具有。抑亦生成之赐,物物皆同。永惟光孝之道场,实荐徽皇之飙御。神祠佛刹,尚营缮之相望。琳馆珍台,岂修崇之可后。某等叨恩冠褐,庀职宫庭,敢忘夙夜之勤,冀复规模之旧。既侈先朝之遗迹,遂新大府之荣观圆通寺建僧堂疏如来香饭,取时已遣化人。开士钵单,展处又须得所。营兹华屋,延我胜流。念非极栋宇之功,何以称龙象之众。木鱼哮吼,千僧阁也在下风。露柱证明,九梁星直须退步重建大善寺疏劫火之坏大千,虽云有数。长者之施亿万,要岂无时。倘阿练若获了大羒,则窣堵波亦还旧观。可谓非常之举,惟须不退之心道像五藏疏道虽与貌,固非耳目口鼻之施。天本无心,尚何肝胆肺肠之有。既云肖像,盖亦同人愿共发于信心,不须疑着。庶亟成于盛事,垂示无穷鹫峰寺重建三门疏建寺年深,筑门役巨。虽不下禅床相接,用此何为。然倒骑佛殿出来,少它不得。伏望念古阿兰若之胜地,结檀波罗密之大羒。或备土木砖甓之材,或施黝垩髹丹之费。初发心处,已有诸圣证明。一落笔时,自然大地震动重修大庆寺疏佛出本为一大羒,初无差别。越城昔有六尼寺,五已丘墟。惟大庆之名蓝,实故唐之遗址。兹蒙贤牧,命复旧规。方广募于众财,冀亟成于伟观。魔王魔民魔女,尽空蜂蚁之区。法鼓法炬法幢,一新龙象之众。倘承金诺,敢请冰衔福州请仁王坚老疏勇退急流,虽具衲子参寻之眼。旁观袖手,要非邦人向慕之诚。爰择名蓝,往迎高士某人芙蓉正派,真歇诸孙,默观已得于本心,自重每轻于外物。不合则去,蹈儒士之难能。知我者希,得老氏之所贵。付越山于昨梦,听石岭之倘来。野鹤溪云,岂有去留之迹。斋鱼粥鼓,一随宿昔之羒福州请九峰圆老疏闹篮里入头,不妨奇特。悬崖边撒手,只要承当。须遇作家,方了此事。某人参临济正法眼,得补陀大辩才。虽则跛跛挈挈走诸方,不认昭昭灵灵作自己。伏请如云出岫,似月印潭,放下钵袋衣囊,打起斋鱼粥鼓。直到佛祖不知处,犹是半途。且向父母未生前,试道一句福州请圣泉颖老疏少室玄机,阳岐正脉。最端的处,只要言下承当。有多少人,尽向面前蹉过。某人谈锋峻峭,心地圆明。当初向竹篦子头,偶然筑着磕着。而今踞宝华王座,选甚胡来汉来。便须拈起钳锤,打开窠臼,以铁酸豆兼普供大众,与木上座同演宗风,钟鼓铿钅訇,幡幢炳焕。岂惟流辈,知不由兔径之高。要使师翁,发撞破烟楼之叹。能仁请昕老疏视世如庵摩勒果,虽外物之本轻。说法如优昙钵华,要应时而出现。久已名行于海内,岂容身隐于云根。敬虚金布之园,往致空飞之锡。某人材高龙象,辩震雷霆,潜闽岭者十年,遇寒岩而一笑。始初叹赏,明窗下特地安排。最后殷勤,钵子亲自分付。幸念先师之遗语,亟为故人而远来。要传无尽灯,当观第一义。雍熙请最老疏山阴道中万壑水,依旧潺湲。云门寺里一炉香,久成寂寞。忽于旁邑,得此高人。某人立雪饱参,隔江大悟,通威音以前消息,踏毗卢向上机关。血指汗颜,诸方不供一笑。抟风击水,万里始自今朝。岂惟续且庵家传,更喜得可斋道伴。乡士请妙相讲主疏杂华设教,犹日照山。大士应羒,如云出岫。某人英姿迈往,隽辩绝伦,早集布金之园,久造笑云之室。伏望俯从众志,来继道场。且要于谈笑间,取上方香积之饭。然后以神通力,成夜摩睹史之宫。千秋观修造疏一曲澄湖,千秋古观。琼楼玉宇,正须月斧之修。蕊笈琅函,未极云章之奉。至于杰阁翚飞于天半,长桥虹卧于波心,皆拟缮营,用成绝胜。况丞相肇新于真馆,与邦人仰祷于帝龄。覆载之间,共陶化日。发肤之外,皆是圣恩。愿垂不朽之名,更效无疆之祝。光孝请廓老疏孤峰顶上,一口吞三世如来。七里濑边,只手接十方衲子。既是随羒自在,便须信手承当。某人号真作家,有大力量。拈起拂子,且与陆大夫同举宗风。放下钵囊,不妨陈尊宿暂为邻舍。雍熙请机老疏诸方到处,只解抱不哭孩儿。好汉出来,须会打无面。举起一枝拂子,勘破四海禅和。某人心地超然,谈锋甚。最初游历,倒却门前刹竿。末后承当,分付先师钵袋。十年涵养,一旦阐扬。请木上座作先驰,拈铁酸豆兼施大众。鲸钟鼍鼓,无非涂毒家风。萝月溪云,尽是放翁供养雍熙请锡老疏瞿唐峡。滟滪堆,万里不生寸草。若耶溪。云门寺,三人即是丛林。要看云居锡上座点检诸方,须与宣城陆大夫激扬此事。某人得来孤峻,用处纵横,巍巍堂堂,洒洒落落,半月砛戴起砞子,好泉亭脱下草鞋。水宿山行,平日只成露布。刀耕火种,从今别是生涯求僧疏二首掀禅床,拗拄杖,虽属具眼厮儿。搭袈裟,展钵盂,却要护身符子。伏望尊官长者,达
译在上天覆盖、大地承载之间,众生饮食生存都来自道的庇荫;凡是跂行、喙息之类的生物,都承受滋润而蒙受国家恩德。难道只有忠义之心人人都具备吗?也是天地生成的赐予,万物全都相同。永远想到光孝的道场,实在曾经供奉徽皇的车驾;神祠佛刹尚且接连营缮修葺,琳宫珍台难道还能落后于修建崇饰吗?我们等人忝受恩德而戴冠着褐,供职于宫廷,怎敢忘记日夜勤勉,希望恢复旧日的规模。既使先朝遗迹更加宏美,又使大府的壮丽景观焕然一新。圆通寺建僧堂疏 如来的香饭,到了时辰自然有化人送来;开士的钵和坐具,铺展之处又必须得到合适安排。营造这座华美的屋宇,用来延请我方的高僧胜流。想到若没有极其宏大的栋宇工程,怎能容纳龙象般的僧众?木鱼即使吼叫,千僧阁也只能退居其下;露柱能够作证,九梁星也必须退让。重建大善寺疏 劫火毁坏大千世界,虽然说自有定数;长者布施亿万钱财,难道会没有时机吗?倘若阿练若能够完成大羒,那么窣堵波也会恢复旧日的面貌。可以说这是非常的举动,只是必须有永不退转的心。道像五藏疏 道虽然可以表现为形貌,本来却不是施行于耳目口鼻;上天本来没有心,又哪里会有肝胆肺肠?既然说是塑造形像,大概也只是与人相同。希望大家共同发起信心,不必疑虑执著;或许能迅速成就盛大之事,流传示范于无穷。鹫峰寺重建三门疏 寺院建成已有多年,修筑山门工程巨大。虽然不用走下禅床便可彼此相接,但又怎能因此就不建呢?然而即使倒骑着佛殿出来,也少不了它。伏望念及古代阿兰若的胜地,结下布施波罗蜜的大因缘。有人可以备办土木砖瓦之材,有人可以施舍黝黑、白色和丹红涂饰的费用。最初发心之时,已经有诸圣作证;一旦落笔动工,自然会使大地震动。重修大庆寺疏 佛出世本来就是为了一件大事,起初并没有差别。越城过去有六座尼寺,五座已经成为丘墟;只有大庆这座名寺,确实是故唐的遗址。如今承蒙贤明的牧守,命令恢复旧日规模。正广泛募集众人的财物,希望迅速成就宏伟的景观。使魔王、魔民、魔女全都从蜂蚁聚集之区消失;使法鼓、法炬、法幢焕然一新,使龙象般的僧众更加兴盛。倘蒙承受金口允诺,谨请您接受这份福报。福州请仁王坚老疏 勇于从急流中退身,虽然具备僧人参究的眼光;但旁观袖手,也并非本地人仰慕向往的诚意。因此选择名寺,前去迎请高士某人。您是芙蓉一脉的正宗、真歇的后代,默默观照而已从本心获得领悟,自重自守而总是轻视外物。不合意便离去,践行了儒士也难以做到的操守。了解我的人很少,得到了老氏所珍视的境界;把越山看作昨日的梦,听任石岭偶然到来。野鹤溪云,哪里会留下来去的踪迹?斋鱼粥鼓,一切都随着往日的福缘。福州请九峰圆老疏 在喧闹的竹篮里钻进去,未尝不可奇特;在悬崖边撒手,只要能够承担。必须遇到真正的行家,才能了结此事。某人参究临济正法眼,获得补陀山般的大辩才。虽然跛跛蹒跚地走遍各方,却不把昭昭灵灵的本性认作自己。伏请您如云出山谷,似明月映潭水,放下钵袋衣囊,敲起斋鱼粥鼓。直到佛祖也不知道的地方,仍然只是走了一半;还请向父母未生以前,试着说出一句话。福州请圣泉颖老疏 少室的玄妙机锋,阳岐的正宗法脉,最真实切要之处,只在于当下言语中承当。却有多少人,全都从眼前错过。某人谈锋峻峭,心地圆明。当初在竹篦子的顶端,偶然一碰便有所触悟;如今坐踞宝华王座,哪里还分什么胡人、汉人。就必须拿起钳锤,打破窠臼,以铁酸豆兼作普供大众之物,与木上座共同演说宗门作风,钟鼓铿锵,幡幢灿烂辉煌。难道只让同辈知道,这种高处不是沿着兔子小径便能到达的吗?要使师翁发出撞破烟楼的感叹。能仁请昕老疏 把世界看作庵摩勒果,虽然外物本来轻微;说法如优昙钵花,应当随时机出现。早已在海内享有声名德行,岂能容身于云根而隐居。谨空置黄金布施的园林,前去迎接空中飞来的锡杖。某人才能高超如龙象,辩才震动如雷霆;隐居闽岭十年,遇到寒岩而相视一笑。最初赞叹欣赏,在明窗之下特意安排;最后殷勤叮嘱,亲自把钵子交付给他。幸望您顾念先师留下的话,赶快为了故人远道而来。要传承无尽灯,应当观照第一义。雍熙请最老疏 山阴道中的万道沟壑之水,依旧潺潺流淌;云门寺里的一炉香,早已陷入寂寞。忽然在旁边的县邑,遇到这样一位高人。某人曾立雪求法,参学深厚;隔江大悟,通晓威音佛以前的消息,踏入毗卢佛向上的玄关。即使刺破手指、汗颜惭愧,各方也不值得一笑。像抟风击水一样,万里远行从今天开始。难道只是续接且庵一家的传承,更令人欣喜的是得到可斋这样的道友。乡士请妙相讲主疏 《杂华》所设立的教法,仍如太阳照耀山岳;大士应化,像云从山中涌出。某人英姿卓异,才辩绝伦,早已聚集在布金园,久已造访笑云之室。伏望俯顺众人的心愿,前来继承道场;而且希望在谈笑之间,取得上方香积佛的饭食。然后凭借神通之力,成就夜摩、睹史多天的宫殿。〔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万里〕 千秋观修造疏 一曲澄澈的湖水,环绕千秋古观;琼楼玉宇,正需要月斧般的修缮。蕊笈琅函中的典籍,还没有完全承受云中神仙的文章。至于高阁凌空、翼角飞向半天,长桥如彩虹横卧波心,也都打算修缮营造,以成就绝佳的胜景。何况丞相已经开始使真馆焕然一新,我们又与本地人一起仰祷帝王长寿。在天地覆盖承载之间,共同受到太平日光的陶化;身体发肤之外,一切都是圣上的恩德。愿您垂下不朽的声名,再效无疆的祝颂。光孝请廓老疏 孤峰顶上,一口吞下三世如来;七里濑边,一只手接引十方僧人。既然随缘而自在,就必须随手承当。某人号称真正的行家,具有巨大的力量;拿起拂子,暂且与陆大夫共同举扬宗门作风。放下钵囊,不妨让陈尊宿暂时做邻居。雍熙请机老疏 各方各处,只懂得抱着不会哭的孩子。真正的好汉出来,必须会打无面。举起一枝拂子,勘破四海禅和子。某人心地超然,谈锋锐利。最初游历各方,推倒了门前的刹竿;最后承当此事,把先师的钵袋交付下来。十年涵养,一朝阐扬。〔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口、七里〕 请木上座作为先锋,拿起铁酸豆并施给大众。巨大的鲸钟和鼍鼓,无非都是涂毒一家的宗门作风;萝月、溪云,全都是放翁的供养。雍熙请锡老疏 瞿唐峡、滟滪堆,万里之内不生一寸草;若耶溪、云门寺,三个人便足以成为一座丛林。要想看云居锡上座检点各方,必须与宣城陆大夫共同激扬这件事。某人所得境界孤峻,用时纵横自如;气象巍峨堂堂,举止洒脱落落。半月间扛起砛子,好泉亭脱下草鞋;水上住宿、山中行走,平日只成了传布文告。刀耕火种,从今以后便是另一种生涯。求僧疏二首 掀起禅床,拗折禅杖,虽然属于具备眼力的孩子;搭上袈裟,展开钵盂,却还需要护身符。伏望尊官长者、达士通人,共同点燃延续慧命的灯火;不惜判开虚空之笔,兴起难遭难遇的想法,结下最殊胜的因缘。在僧堂前喝令参禅,幸而离开世俗的真理。“云”:全都是放翁供养、雍熙请锡老疏。瞿唐峡、滟滪堆,方圆万里连一寸草也不生;若耶溪、云门寺,三个人便是整个丛林。要看云居锡上座。考察各方情形,须同宣城陆大夫共同激扬此事。某人得以如此孤高峻拔,作用纵横,巍巍堂堂,洒洒落落,半—— 月砛戴起砞子,好泉亭脱下草鞋。水上住宿、山中行走,平日里只成了露布;刀耕火种,从今以后便是另一种生涯。《求僧疏》二首。掀起禅床,拗折拄杖,虽说属于具眼的厮儿;搭上袈裟,展开钵盂,却还要护身符子。伏望尊官长者,达——
士通人,共燃续慧命灯,不惜判虚空笔,起难遭想,结最胜羒。向僧堂前喝参,幸离俗谛。以比丘身得度,敢负厚恩又佛有八万四千法门,出家最胜。僧受二百五十大戒,利物无边。方今云门诸山,莫如净智一境。必度优婆塞,俾成比丘僧。巍巍堂堂,聿观龙象之众。雍雍肃肃,不愧旃檀之林。倘许结羒,愿垂涉笔紫霄宫女童徐居庆求披戴疏云山栖隐,虽从金门羽客之游。冠佩焚修,尚欠白水真人之力。敢输微恳,仰叩高闳伏望推博施之心,植众妙之本。仙槎乞得支机石,既遇有羒。天风飘下步虚声,是为报德成都大圣慈寺念经院僧法慧为行者雷印定求度牒疏拈华会上,正法眼虽是自明。铲草殿前,护身符少伊不得。故乡逾八千里路,空手要七十万钱。欲办大羒,莫嫌俗气。从此钵盂两度湿,受赐不资。忽然平地一声雷,酬恩有在雍熙请伦老疏修竹茂林,久作兰亭之客。青鞋布袜,忽寻秦望之盟。此有宿因,宁容力避。某人渡河香象,跋浪长鲸。初得法于室中,耳聋三日。晚抽身于林下,壁观九年。道价虽高,世羒未契,方公言之共叹,亦胜地之将兴。百草头祖师,本来知见。一毫端宝刹,今日神通。但办肯心,必无难事。梁氏子求僧疏名家有千里驹,本意折一枝桂。忽厌鲁章甫,拟著僧伽黎。可谓人英,堪承佛种。长者若能成就,放翁为作证明。孙余庆求披戴疏孤云野鹤,山林自属闲身。布袜青鞋,巾褐本来外物。伏念心久游于尘外,迹尚寄于人间,傅翕虽然头戴道冠,王恭终要身披鹤氅。直须白水真人力,共了青溪道士羒。陶山庵行者求化度牒疏昔于如来所发心,盖非一世。今以比丘身得度,夫岂小羒。况贞白先生升仙之区,实文昌左辖植福之地。遍投信施,庶获圆成。七条九条二十五条,倘无魔障。一佛二佛百千亿佛,当共证明。傅妙和求僧疏四十劫前记作佛,已定出家。百尺竿头坐底人,正须进步。兹述慺慺之请,敬趋赫赫之门。伏望王公大臣,长者居士,挥云烟于纸上,运财宝于库中,出现优钵昙花,成就僧伽黎相。十方诸佛同声赞,可谓胜羒。一日钵盂两度开,敢忘大施。叶可忻求僧疏七宝布施作福,止属有为。一人发心归源,方名大事。非赖贤豪之助,曷弘清净之羒。所冀见闻,各怀喜舍。续佛寿命,成砠刍不坏之身。为国焚修,效芥石无疆之祝。祝文二十三首镇江谒诸庙文某以隆兴改元夏五月癸巳,自西府掾出佐京口,明年春二月己卯至郡。洪惟上恩,不可量数。敢不夙夜祗惕,图称所蒙。区区之心,神其监之。祭富池神文某去国八年,浮家万里,徒慕古人之大节,每遭天下之至穷。登揽江山,徘徊祠宇。九原孰起,孤涕无从。虽薄奠之不丰,冀英魂之来举。福建谒诸庙文某闻聪明正直,神之所以为神也。靖共尔位,好是正直,吏之所以事神也。一戾于此,神且殛之,其何福之敢望。某蒙恩出使一道,告至之始,祗栗于祠下。福州城隍昭利东岳庙祈雨文闽之风俗,祭祀报祈,比他郡国最谨。以故祠庙之盛,甲于四方。斧斤丹垩,靡有遗巧,重门杰阁,焕然相望。则神之所以福其人者,亦宜与他郡国异。而自夏讫秋,骄阳为害,水泉浅涸,草木焦卷,多稼弥野,将茂而槁。夫幽显之际虽远,然岂有享其奉而不恤其害者。惟神聪明,宜动心焉。福州谢雨文吏受命天子,牧养百姓,神受命上帝,保卫一方,其责则均。然而祠宇貌像,孰与府寺之雄。牺牲醪币,孰与廪饩之厚。巫觋尸祝,孰与官属之盛。吏惰政纰,无以格丰年之祥。不自责而望神,宜拒而弗享矣。区区之祷,曾未信宿,云兴东山之麓,雨被千里之内,雷发而不怒,风行而不疾,祁祁砡砡,如哺如乳。起视四野,莫不沾足,愁叹之声,变为欢谣。呜呼。吏之愧于神多矣。酒冽牲肥,乐歌送迎,匪报也,以识吏之愧也。福州准赦祷诸庙文乙未诏书,慈宁殿服药,敷大宥于四方,分命郡国,祷山川神示之在典祀者。惟神受职,钦承上意。福州欧冶池龙溪河口五龙祈雨祝文代缭垣癝宇,潴水灌木,窈然而幽阴者,龙之神也。升天御云,济世泽物,霈然而成功者,龙之仁者也。聪明正直,有祷必应者,又其所以食于民也。历时不雨,粢盛将害,则龙亦何心视民之穷,如越人之视秦也。变化呼吸,转灾为丰,在龙之力,其易如指之屈伸也。牺牲醪币,吏之所以报龙者,其敢怠而弗亲也。福州闽王闽忠懿王祈雨祝文维神之生,御灾捍患,有功德于此邦之人。没而祀之,非独父老子弟不忘神之功德,意者神亦眷眷于此邦,没而不已也。历时不雨,稼穑将害,吏虽不言,神其忍安视弗救耶。虽然,敢不以告。严州谒诸庙文新定为郡,地狭民贫,而回禄冯夷,数见谴告。市邑萧然,至今未复。某蒙恩来守是
译士人和通达之士,共同燃续智慧生命之灯,不惜以判定虚空的笔,生起难遭之想,结成最胜羒。到僧堂前喝参,幸而脱离世俗真谛。我以比丘的身份得以度脱,怎敢辜负您的深厚恩德呢?佛有八万四千法门,出家修行最为殊胜。僧人受持二百五十条戒律,利益众生没有边际。如今云门诸山,没有比 净智一境更好的了。一定要度化优婆塞,使他成为比丘僧。如此巍峨堂皇,足以看见龙象般的大众;如此和谐庄严,也不愧为旃檀树林。如果允许结缘,愿您垂笔允准。紫霄宫女童徐居庆请求披戴的疏文 我隐居在云山之间,虽然得以与金门羽客交游;戴冠佩带、焚香修行,却还缺少白水真人的助力。谨献微薄的诚意,仰首叩求高门。伏望您推行广施的仁心,培植众妙的根本。仙人乘槎求得支机石,既然已经遇到有缘之人;天风吹落步虚的声音,这便是报答恩德。成都大圣慈寺念经院僧法慧为行者雷印定请求度牒的疏文 在拈花会上,正法眼本来就是自己明白的;在铲草的殿前,护身符却少不了他。因此,故乡相距八千多里,空着双手却要 筹办七十万钱。想要办成这件大事,请不要嫌它带有俗气。从今以后,钵盂两次被雨水打湿,接受赐予而不再资取;忽然平地一声雷,报答恩德也就有 在雍熙请求伦老的疏文 修竹茂林之间,久已成为兰亭的客人;穿着布袜青鞋,忽然来寻求秦望山的盟约。这是早有的因缘,哪里容得我竭力逃避?某人渡过河中如香象,踏浪如长鲸。他最初在室内得到佛法,耳聋了三天;晚年从林下退身,面壁观心九年。道德声望虽然很高,世间的有缘人却还没有契合,正如您所说,众人共同叹息;这也是一处胜地将要兴盛的征兆。在百草头上,祖师本来就具足知见;在一毫端中,宝刹今日显现神通。只要办成坚定的心愿,就一定没有难事。梁氏之子请求出家为僧的疏文 名门之家有千里马,本来打算折取桂枝。忽然厌弃鲁地的章甫之冠,打算穿上僧伽黎。可说是人中英才,足以承继佛种。如果长者能够成全此事,放翁愿意为他作证明。孙余庆请求披戴的疏文 孤云野鹤,本来就属于山林中的闲散之身;布袜青鞋、头巾粗衣,本来都是身外之物。我伏念自己心神长久游于尘世之外,踪迹却还寄托在人间。傅翕虽然头戴道冠,王恭终究还要身披鹤氅。只须仰赖白水真人的力量,共同完成青溪道士的[羒]。陶山庵行者请求化缘办理度牒的疏文 过去在如来那里发下成佛的心愿,想来不止一世。如今以比丘的身份得以度脱,难道是小小的[羒]吗?何况这里是贞白先生升仙的地方,实在是 文昌左辖培植福德之地。希望向各处施主募化,或许能够圆满成就。七条、九条、二十五条,假如没有魔障;一佛、二佛、百千亿佛,都应当共同为此证明。让一佛、二佛乃至百千亿佛共同作证。傅妙和请求出家为僧的疏文 四十劫以前就记定要成佛,也早已决定出家。站在百尺竿头的人,正应当再进一步。现在陈述诚恳的请求,恭敬地趋赴显赫的门第。伏望王公大臣、长者居士,在纸上挥洒云烟般的文墨,在库中运出财宝,使优钵昙花现世,成就僧伽黎的形相。十方诸佛异口同声地赞叹,可以说是最殊胜的[羒]。一日之内两次打开钵盂,怎敢忘记大施主呢?叶可忻请求出家为僧的疏文 用七宝布施来修福,只属于有为之事;一个人发心归于本源,才称得上大事。若不依靠贤人豪士的帮助,怎么能弘扬清净的[羒]?所希望的是凡有见闻之人,都各自怀有欢喜布施之心。延续佛的寿命,成就比丘不坏的身躯;为国家焚香修行,效法微小如芥子、石块而无穷尽的祝愿。祝文二十三首 在镇江拜谒各庙的文辞 我在隆兴改元这一年夏季五月癸巳日,由西府属官出任京口的佐贰官;第二年春季二月己卯日到达郡中。皇上的恩德,实在 无法计量。我怎敢不早晚恭敬警惕,设法报答所蒙受的恩典?我这点诚心,愿神明明察。祭祀富池神的文辞 我离开国都八年,漂泊万里,只是仰慕古人的高尚节操,却每每遭逢天下极其困穷的处境。登临观览江山,在祠宇间徘徊。九原之下谁能复起,孤独的眼泪无从收止。虽然薄薄的祭品并不丰盛,仍希望英魂前来享用。在福建拜谒各庙的文辞 我听说,聪明正直,是神之所以成为神的原因;恭敬地守持职位,喜爱正直,是官吏侍奉神明的道理。若在这些事情上有一点违背,神明尚且会诛罚他,我哪里敢奢望得到福佑呢?我承蒙恩命出使一道,刚到任便恭敬战栗地来到祠下。福州城隍昭利东岳庙祈雨文 闽地的风俗,祭祀和报答祈求,比其他郡国最为谨慎,因此祠庙的盛大,在天下首屈一指。斧斤砍削、丹砂彩绘,没有不竭尽精巧的;重重门户、高大的楼阁,光彩鲜明地彼此相望。既然神明用来福佑百姓的方式也应当不同于其他郡国,可是从夏季直到秋季,烈日成为灾害,水泉浅而干涸,草木焦枯卷曲,遍野的庄稼正要茂盛却已经枯槁。阴间与阳世虽然相隔遥远,然而哪里有享受百姓供奉却不忧虑他们灾害的道理呢?只愿神明聪察,应当为此动心了。福州谢雨文 官吏受天子之命,治理养育百姓;神明受上帝之命,保卫一方土地,二者的责任是相同的。然而神明的祠宇塑像,哪里比得上府寺的雄伟?祭祀用的牲畜、酒和财帛,哪里比得上官府俸禄粮饷的丰厚?巫师、觋士、尸祝,哪里比得上官属队伍的盛大?官吏懒惰、政事乖失,无法招来丰年的祥瑞;不责备自己却指望神明,神明本应拒绝享用祭祀了。我这点祈祷,还不到两夜,云就从东山山麓兴起,雨水遍及千里之内;雷鸣却不暴怒,风行却不猛烈,雨势密集丰沛,如同哺育、乳养一般。起来看四野,没有不沾润充足的;忧愁叹息的声音,变成了欢快的歌谣。唉,官吏亏欠神明的实在太多了。美酒清冽,祭牲肥美,奏乐歌唱来迎送神明,并不是为了报答,只是用来表明官吏的惭愧。福州奉赦令向各庙祈祷文 乙未日的诏书说,慈宁殿中皇太后服药,向四方广施大赦,并分别命令各郡国向山川神祇中列入祭祀典章的神明祈祷。希望神明接受 自己的职分,恭敬地承受皇上的旨意。福州欧冶池、龙溪、河口五龙祈雨祝文代作 围墙环绕、屋宇深邃,积聚水流、滋养草木,幽静而阴凉的地方,是龙神所在之处;升上天空驾驭云彩,救济世人、滋润万物,雨泽丰沛而成就功业的,是龙的仁德。龙神聪明正直,有祈求便一定应验,这又是它所以受百姓供奉的原因。长久不下雨,祭祀用的谷物将要受到损害,那么龙难道忍心看着百姓困苦,如同越人看着秦人受苦一样吗?龙神只需呼吸之间施展变化,把灾害转成丰收,在龙的力量之中,就像手指屈伸一样容易。祭祀用的牲畜、酒和财帛,是官吏报答龙神的东西,哪里敢怠慢而不亲自办理呢?福州闽王闽忠懿王祈雨祝文 神明活着时,抵御灾害祸患,对本地百姓有功德;死后祭祀他,不只是父老子弟不忘记神明的功德,想来神明也深深眷恋着这个地方,死后仍未停止。长久不下雨,庄稼将要受害,官吏即使不说,神明难道忍心安然看着而不救助吗?虽然如此,我怎敢不把这些话告诉您。虽然如此,我怎敢不把这些话禀告神明。在严州拜谒各庙的文辞 新定成为郡,土地狭小、百姓贫困,而火神回禄、水神冯夷又屡屡降下灾异警告。城镇萧条,直到今天还没有恢复。我承蒙恩命来治理这个地方,应当知道如何报答神明。
邦,宜知所报。如或黩货以厉民,淫刑以饰怒,事燕游以废政,纳请谒以桡法,是宜即罪于有神,死不敢悔。使其能粗践今兹之言,则神亦宜哀矜之,调节雨旸,驱逐疠疫,使与吏民仰戴明神之休,牲酒鼓歌,以时来报,岂不幽显各得其职哉。谒大成殿文某闻之夫子曰。言不忠信,行不笃敬,虽州里行乎哉。某家世山阴,被命来守,不三舍而至,殆与古之仕于其国者无以异。然一于忠敬有所不力,则吏与民且合其智诈浇浮以欺其守,岂不殆哉。视事之始,款谒先圣先师,非独以令甲也,敢告夙夜祗惧之意。谒社稷神文某蒙上恩,来守新定。邦虽小,有社稷焉,其敢不恪,以获戾于神。敬以到郡之三日,周视坛土遗。严州秋祭祝文秋有祀,国之典也。筮日之良,爰举祀事,牲酒乐歌,靡敢不饬。惟尔有神,来格来歆,惠我吏民,神亦永飨典祀。严州祈雨祝文三首一新定为郡,介于溪山之间,雨旸少愆,辄能病稼。戊申水溢,方祷于神,曾未再旬,复以旱告。吏政无以格阴阳之和,而惟神之渎,群趋庙庭,仆仆亟拜。神固不以吏罪而弃斯民,吏独无愧于神乎。尚力厥事,以盖兹愧,神其监临之。二甲辰,诏旨以闵雨命郡守致祷。惟神受职,钦承上命。三某被命来守,幸及终更,不敢以去郡有期,怠荒厥事。屏逐暴吏,慰安疲民,稽于幽明,倘逭咎责。而嘉谷方秀,时雨未渥,维神正直,宜监于兹。敢列忱辞,恭俟嘉泽。严州马目山祈雨祝文二首维神有祠,兹山尚矣。唐刺史韩泰,以祷雨获应,载新庙貌。今又四百余年,而未列命祀,无以慰父老祝史之心。今兹旱势已极,某虽愚,蒙恩假守,得以专达于朝。敢与尔神期以三日,甘泽沾足,槁苗复兴,当列奏乞封,以侈神之威灵。顾以守郡,不获亲行,谨遣迪功郎建德县主簿汪仲仪即事祠下,而某帅郡僚,望拜于军门,伛以俟命。又考于图志,得神之威灵而致祷焉。既累日矣,诚弗能格,虽间得小雨,地不及濡,尘不及敛,而赫日复出矣。然父老之言,以为比夕云物,多起神之祠傍,意者神哀悯斯民,终有以活之也。敢复以请。慺慺之诚,神尚鉴之。严州祈晴祝文雨势未止,溪流暴溢。民庐官寺,仓庾狱户,皆有意外之忧。惟神听相,亟俾开霁,约束涨水,以时返壑。某与吏民,其敢忘报。严州谢雪祝文四时冬为元英,闾里毋虞于疠疫。平地尺为大雪,麦禾预卜于丰穰。敢忘薄荐之陈,少答明神之赐。尚祈孚佑,永保安宁。严州久雪祈晴祝文雪虽嘉瑞,过则为灾。春气未和,民屡告病。郡政乖刺,惟神之归。尚祈兴哀,以卒大赐。牲酒之报,其敢弗虔。严州广济庙祈雨祝文不雨且再旬矣,井泉涸竭,蔬菽告病,闾巷讲救焚之备,郡庭决争汲之讼。秋阳益炽,疾疠将作。吏虽愚,犹知恐惧,岂神之聪明而忘之乎。出云兴雨,以一洗之,神之德于斯民,岂有既哉。严州谢雨祝文比承诏旨,致祷灵祠,果遂感通,沛然甘泽。敢涓吉日,祗报灵休。严州戊申谢蚕麦祝文乃者蚕老而未茧,麦秋而未获,天作霪雨,将害于成。惟神降康,阴沴消弭,牲登于俎,酒湛于觞。维以荐诚,匪敢言报。文集卷二十五劝农文三首夔州劝农文仰惟天子临遣牧守,每以务农劝课之指,丁宁训敕。虽遐陬僻邑,如在畿甸,惟惧一谷之不登,一夫之失职也。峡中之郡夔为大,其于奉明诏,以倡属郡。慰齐民者,尤不敢不勉。继自今,不纵掊克,不长嚚讼,不伤尔力,不夺尔时。尔父兄子弟,其亦恭承天地惠泽,毋为惰游,毋怠东作,毋失收敛,毋嫚盖藏,勤以殖产,俭以足用。有司与民,交致其爱,使公私之蓄,日以富饶,无贻朝廷宵旰之忧,岂不韪哉。丁未严州劝农文盖闻农为四民之本,食居八政之先,丰歉无常,当有储蓄。吾民生逢圣世,百谷顺成,仰事俯育,各遂其性。太守幸得以礼逊相与从事于此,故延见高年,劳问劝课,致诚意以感众心,非特应法令,为文具而已。今兹土膏方动,东作维时,汝其语子若孙,无事末作,无好终讼,深砵广耜,力耕疾耘,安丰年而忧歉岁。太守亦当宽期会,简追胥,戒兴作,节燕游,与吾民共享无事之乐,而为后日之备,岂不美哉。戊申严州劝农文盖闻为政之术,务农为先。使衣食之粗充,则刑辟之自省。当职自蒙朝命,来剖郡符,虽诚心未格于丰穰,然拙政每存于抚字。觞酒豆肉,曷尝妄蠹于邦财。铢漆寸丝,不敢辄营于私利。所冀追胥弗扰,垦辟以时,春耕夏耘,仰事俯育。服劳南亩,各终藨蓘之功。无犯有司,共乐舒长之日。今者土膏既动,穑事将兴,敢延见于耆年,用布宣于圣泽。清心省事,固守令之当为。旷土游民,亦父兄之可耻。归相告戒,恪务遵承。上以宽当羑之深忧,下以成提封之美俗。杂书十二首
译如果有人贪赃纳贿以残害百姓,滥施刑罚来发泄怒气,以游宴玩乐荒废政事,接受请托拜谒来扰乱法令,那么就应当立即在神明面前治他的罪,即使死了也不敢后悔。假使我能够大致履行今天所说的话,那么神明也应当怜悯我,调节雨旸,驱逐瘟疫,使我和吏民仰望拥戴神明的福佑,按时带着祭牲美酒、鼓乐歌唱前来报谢。这样岂不是阴间与阳世都各自尽到了自己的职责吗?拜谒大成殿文 我听夫子说过:说话不忠实守信,行为不笃厚恭敬,即使在乡里,哪里行得通呢?我家世代居住在山阴,奉命来治理这里,没有走过三舍的路程就到了,几乎与古代在本国做官的人没有不同。然而如果在忠诚恭敬这两方面有一点做得不够,官吏和百姓就会合起他们的狡诈轻浮来欺骗我这个郡守,岂不是危险吗?我开始处理政务,先诚敬地拜谒先圣先师,不只是因为法令有此规定,也敢以此禀告我早晚恭敬畏惧的心意。拜谒社稷神文 我承蒙皇上的恩典,来治理新定。这个地方虽小,却有社稷神在此,我怎敢不恭谨,以致获罪于神明?谨在到达郡中的第三天,巡视坛场和社土的遗址。严州秋祭祝文 秋季举行祭祀,是国家的典章。选择吉日,于是举行祭祀之事;祭牲、美酒、音乐歌唱,没有一样敢不整治。愿神明降临享用,惠及我地的官吏和百姓,神明也永远享受这项祭祀。愿神明降临享用,惠及我地的官吏和百姓,神明也永远享受这项祭祀。严州祈雨祝文三首 一 新定成为郡,处在溪流山岭之间,雨旸稍有失常,往往就能使庄稼受害。戊申日发生水灾,我正向神明祈祷,不到二十天,又因旱灾前来告急。官吏的政绩不能使阴阳调和,却只知道烦扰神明,众人纷纷赶到庙庭,辛苦而急切地跪拜。神明固然不会因为官吏的罪过而抛弃这些百姓,难道官吏自己就不对神明感到惭愧吗?我还应当努力办好自己的职责,以遮盖这份惭愧,愿神明明察监临。二 甲辰日,诏旨因为忧虑旱情,命郡守前来致祷。愿神明履行自己的职分,恭敬地承受皇上的命令。三 我奉命来治理这里,幸而任期将满,不敢因为离任已有日期,就怠慢荒废职责。驱逐暴虐的官吏,安慰疲惫的百姓;如果能考察阴间阳世,或许可以逃脱罪责。可是嘉禾正抽穗,及时之雨还不丰足。神明正直,应当对此加以察看。我谨陈列诚恳的言辞,恭敬地等待神明降下美好的恩泽。严州马目山祈雨祝文二首 神明有祠,建立在这座山上已经很久了。唐代刺史韩泰曾因祈雨得到应验,重新修建了庙宇。如今又过了四百多年,却还没有列入国家命祀,无法慰藉父老和祝史的心意。如今旱情已经到了极点,我虽然愚钝,承蒙恩命暂代郡守,能够专门向朝廷陈奏。我敢同神明约定三日之期:若甘雨沾润充足,使枯槁的禾苗重新兴盛,我当上奏请求加封,以扩大彰显神明的威灵。只是因为我守郡在身,不能亲自前往,谨派迪功郎、建德县主簿汪仲仪到祠下办理此事;我则率领郡中属官,在军门外遥望叩拜,弯着身子等待神明的应命。〔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日〕 我则率领郡中属官,在军门外遥望叩拜,弯着身子等待神明的应命。又一篇 我查考图志,得知神明的威灵,于是前来祈祷。已经过了好几天,诚心仍不能感动神明;虽间或下了一点小雨,地面还没有湿润,尘土也没有收敛,明亮的太阳又出来了。然而父老们说,近来傍晚的云气,大多从神祠旁边升起;想来神明怜悯这些百姓,最终一定会有办法使他们活下去。所以我冒昧再次祈请。恳切微薄的诚心,愿神明尚且鉴察。严州祈晴祝文 雨势还没有停止,溪流猛然泛滥。百姓的房屋、官府寺院、粮仓和监狱,都有意外灾祸的忧患。愿神明听取并帮助我们,赶快使天气放晴,约束上涨的水势,按时退回山谷。我和官吏百姓,哪里敢忘记报答呢?严州谢雪祝文 四时之中冬季称为元英,乡里不会忧虑瘟疫;平地积雪一尺,是预兆麦子和禾稼丰收。怎敢忘记陈献微薄的祭品,略微答谢明神的恩赐?还祈求神明降下信实的护佑,永远保全安宁。严州久雪祈晴祝文 雪虽然是吉祥的征兆,过多了就会成为灾害。春气尚未调和,百姓屡屡报告受病;郡中的政事失调,责任只在神明。还祈求神明兴起怜悯之心,以完成这极大的恩赐。用祭牲美酒报谢神明,哪里敢不虔诚呢?严州广济庙祈雨祝文 已经将近二十天没有下雨了,井水泉水都干涸,蔬菜豆类也受到了损害,街巷间正在商议救火般的应急准备,郡府也在审理争相取水的诉讼。秋日的阳光更加炽烈,疾病瘟疫将要发生。官吏虽然愚钝,还知道恐惧,难道神明聪察反而会忘记这些吗?请兴云降雨,将这一切彻底洗涤;神明给予这些百姓的恩德,难道会有尽头吗?神明给予这些百姓的恩德,难道会有尽头吗?严州谢雨祝文 近来承受诏旨,前来灵祠祈祷,果然感通神明,甘美的雨水丰沛降下。谨择吉日,恭敬地报谢神明的灵异恩德。严州戊申年谢蚕麦祝文 先前蚕已经老熟却还没有结茧,麦子到了收获季节却还没有收割;上天降下连绵大雨,将要损害成熟的收成。幸赖神明降下安康,使阴邪灾气消散。祭牲陈列在俎上,酒液盛满在杯中。这些只是用来进献诚心,哪里敢说是报答呢?文集卷二十五 劝农文三首 夔州劝农文 我仰念天子派遣州牧郡守来治理地方,总是再三叮咛训诫,要以务农和劝课农事为要务。即使是偏远僻小的乡邑,也如同处在京畿之内一样,只怕有一粒谷物歉收,有一个农夫失职。峡中各郡以夔州最大;对于奉行皇上的明诏、倡导所属各郡,慰抚普通百姓这件事,我尤其不敢不努力。从今以后,不放纵贪暴搜刮,不助长顽劣争讼,不损伤你们的劳力,不耽误你们的农时。你们的父兄子弟,也应当恭敬地承受天地 惠泽啊,不要懒散游荡,不要怠慢春耕,不要错过秋收,不要轻视储藏;要勤劳来增加财产,要节俭来满足用度。官府和百姓彼此 都尽到爱护之心,使公家和私人的积蓄一天天富足丰饶,不给朝廷增添日夜忧劳,岂不是很好吗?丁未年严州劝农文 听说农民是四民的根本,粮食居八政之首;丰歉没有常数,应当有所储蓄。我们的百姓生逢圣明时代,各种谷物都顺利成熟,向上奉养父母,向下抚育子女,各自顺遂地生活。太守有幸能够以礼相待、谦逊相处,共同办理这件事,所以召见年长者,慰劳问候,劝勉督课,拿出诚意来 感动众人的心,并不只是为了应付法令、把文章当作例行公事而已。如今土地的肥力刚刚发动,春耕正是时候,你们要告诉子孙,不要从事末业,不要喜好终日争讼;深耕广耰,努力耕作,迅速除草,既要安心于丰年,又要忧虑歉年。太守也应当放宽期限,减少差役催逼,戒止兴建劳作,节制 宴饮游乐,和我的百姓共同享受太平无事的快乐,同时为日后的需要作准备,岂不是美事吗?戊申年严州劝农文 听说治理政事的方法,以务农为先。假如衣食大致充足,刑罚自然就会减少。我奉朝廷之命来到这里,掌管郡政,虽然诚心未能感召丰收,但治理政事总是存有抚恤百姓之意。一杯酒、几盘肉,我何曾妄自侵耗国家财物?一铢漆、一寸丝,也不敢随意 经营私利。所希望的是差役催逼不要扰民,开垦荒地要及时,春天耕种、夏天除草,向上奉养父母,向下养育子女;服劳于田地,完成各自耕作的功业。不要 触犯官府,共同享受舒缓悠长的时日。如今土地肥力已经发动,农事将要兴起,我特意召见年长者,用以宣示圣上的恩泽。清心寡欲、减少事务,本来就是州县长官应当做的事;荒废土地、游荡不业,也是父兄们的耻辱。回去后互相告诫,恭敬地务必遵守奉行。上可以减轻君王深重的 忧虑,下可以形成疆域之内的美好风俗。杂书十二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