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集卷一
黄麾备设，尚想闻金石丝竹之音皇太子受册贺表明诏建储，永为宗社之本。正衙发策，显答神祇之心。国势奠安，舆情闿怿。恭惟皇帝陛下，若稽古训，骏惠先猷。寿考亿年，诞膺不蔽之福。本支万世，坐拥无疆之休。存心养性以事天，修身齐家而治国。迨举有邦之庆，益昭知子之明。臣迹远周行，心驰魏阙命太史卜日之吉，徒闻播告之传。遣上公持节以行，莫预观瞻之盛。倘未辞于圣代，尚自
力于声诗贺明堂表农扈屡丰，协气方流于绵宇。合宫大享，旷仪遂举于中天。驿置星驰，嵩呼雷动。伏以圣神在御，祈报间行，肆严长至之祠，一举上辛之典。惟兹宗祀，夫在季秋。既得万国之欢心，宜罄一精之嘉荐。恭惟皇帝陛下，范围元化，斧藻太平。采皇祐之旧章，茂建中和之极。稽绍兴之新制，用适古今之宜。上帝顾歆，殊休丛委。臣官縻遐徼，心系明廷。
考汉家汶上之图，嗟莫陪于润色。继。周颂。我将。
之作，尚自力于形容谢明堂赦表明堂总章，举旷仪于路寝。钩陈羽卫，敷大号于端闱。德协穹祇，春回海县。恭惟皇帝陛下，道绳祖武，政酌民言。乾文仰法于房心，肇称巨典。解泽默符于雷雨，一洗众愆统和天人，空虚囹圄。臣适乘使传，远在遐陬。奉五百里之驿书，徒深鳌抃。上千万年之
圣寿，莫缀凫趋谢赦表宣布仁恩，发扬孝治，观人心之鼓舞，知天意之协从。恭惟皇帝陛下，躬舜禹之资，履曾闵之行，损又损而至道，老吾老以及人。一日三朝，虽极宁亲之大养。四方万里，尚忧庶狱之无辜。内广惠心，旁流霈泽，雨露所被，囹圄一空。臣适以守藩，恭闻孚号。虽与民欣戴，如瞻咫尺之天。然受命祷祈，实劳方寸之地。谢赐历日表二首春秋。以王而次春，丕显体元之妙。闰月定时而成岁，适当班历之辰。治象一新，欢声四溢。恭惟皇帝陛下，道兼伦制，化被堪舆。念王业之艰难，每急农桑之务。察天心之仁爱，尤深水旱之忧。诚意既孚，嘉生并应。呼嵩高之万岁，幸睹昌期。陈泰阶之六符，不胜大愿。又诏班新历，虽举彝章。地近清都，独先下拜。恩光旁烛，小己知荣。臣闻尧授人时，实前民用。汉得天统，克协帝心。方当重熙累洽之盛时，宜谨体元居正之大典。恭惟皇帝陛下，凝图丕赫，受命溥将。齐七政于璿玑，昭示太平之象。调四时之玉烛，用待来岁之宜。爰敕有司，以幸天下。臣偶叨牧养，获与布宣。职思其忧，劝课誓殚于绵力。年运而往，功名更感于初心。
福建到任谢表咸造在廷，甫遂朝宗之愿。奉使有指，遽叨临遣之荣。大造难名，余生曷报。伏念臣幺然薄命，起自穷阎，偶以元祐之党家，获与绍兴之朝士。真人有作，景运方开。适当羑叹息人才之实难，顾一时豪杰号召而未至。首蒙引对，面锡殊科，遭逢稀阔之知，耸动迩遐之听。岂期蹇薄，旋困沉绵，卒繄全度之恩，俾获退藏之分。侵寻半世，转徙两川，三为别乘之行，再忝专城之寄。五十之年已过，非复壮心。八千之路来归，恍如昨梦。敷陈浅拙，应对参差，惟谴黜之是宜，岂超迁之敢望。此盖伏遇皇帝陛下，道兼伦制，泽被堪舆。念臣留落有年，尚未除于狂态。怜臣驰驱无地，空窃抱于愚忠。顾虽末路之孤踪，犹玷外台之高选。臣谨当力思守道，深戒瘝官。礼乐远有光华，既大逾于素望。靖共好是正直，庶少答于鸿私。
江西到任谢表疏恩趣召，靡待一人之言。改命遣行，犹备四方之使。丹衷欲叙，雪涕先倾。伏念臣禀资迂愚，立身羁藐，偶窃犁锄之余暇，妄窥述作之渊源。累然自力于简编，老之将至。过矣见称于流辈，转而上闻。顷入对于燕朝，实亲承于睿奖。然而异恩赐第，弗由场屋之选抡，特旨造廷。非出公卿之论荐。已分亟投于闲散。岂期重累于生成。此盖伏遇皇帝陛下。立贤无方。用人唯己。一洗拘挛之积弊。广收魁杰之遗才。施及妄庸。亦蒙省录。甫停追诏。还畀使旃。凡曰自结于上知。皆俾无蹈于后害。海岳之内纤尘坠露。何所用之，父母之爱幼子童孙。蔑以加此。驱驰入境。感惧填膺。重念臣朴学守株。孤身吊影。素乏蚍蜉蚁子之助。孰为轮囷蟠木之容。怆余日之安归。抱微诚而永叹。方天子建中和之极。用告成功，虽文史近卜祝之间。亦思自效。尚凭长育。不遂弃捐。所愿预草汉家检玉之文。未敢遽同尧民击壤之作。刳肝自诉。伏锧何辞。疾痛饥寒。仰而呼天。誓靡求于世俗，斋戒沐浴。可以事帝。
译黄麾仪仗已经完备设置，尚且想象能够听到金石丝竹的乐声。明白的诏令确立太子，永远成为宗庙社稷的根本；在正殿发布策命，显然回应了神灵的心意。国势由此安定，舆论人心都欢悦。恭敬地思念皇帝陛下，考察古代训诫，充分继承先王的事业。享有亿年长寿，广大地承受无所遮蔽的福泽；子孙后代绵延万世，安坐享有无边的美好。存养心性以奉事上天，修养自身、整齐家庭而治理国家。等到举行有国之家的庆典，更加彰显了识别和爱护太子的明智。臣的行迹远离朝班，心却飞驰魏阙。听说命太史择定吉日，并传布告示；派上公持节前往，我却不能参与观看这盛大的礼仪。倘若还没有辞别圣明的时代，我还当自行努力创作诗歌。贺明堂表 农官屡屡报告丰收，祥和之气正在广布于四海。合宫举行大享，空前的仪式终于在中天之下举行。驿站传递文书如星驰电掣，群臣呼嵩山万岁，声势如雷震动。臣伏念，圣明神武之主在位，祈祷与报谢之礼交相举行，于是庄严地举行冬至祭祀和上辛日的典礼。至于这次宗庙祭祀，正在季秋举行；既然获得了万国的欢心，就应当竭尽一片精诚献上美好的祭品。恭敬地思念皇帝陛下，调和天地造化，修饰太平盛世。采纳皇祐年间的旧章，盛大地建立中和的极致；考察绍兴年间的新制，用来适合古今的需要。上帝回顾而欣然享用祭祀，特别的福祉纷纷降临。臣的官职羁绊在遥远边地，心却系念朝廷。考 察汉家汶上封禅的图籍，叹息自己不能参与润色。继承《周颂·我将》的创作，尚且要自行努力描绘。谢明堂赦表 明堂总章，在路寝举行空前的盛大礼仪；钩陈羽卫陈列宫门，在端闱发布大赦诏令。德行与天地神祇相协，春意回到四海。恭敬地思念皇帝陛下，以道德继承祖先事业，政令取法于民众的意见。仰观乾天文德，取法房宿、心宿，开始举行宏大的典礼；宽解恩泽默默符合雷雨之时，一举洗除众人的过失，调和天地人，清空监狱。臣恰好乘坐使者驿传，远在偏远角落，奉到五百里加急的驿书，只能更加深切地像鳌鱼拍击大海般欢悦。上祝皇帝千万年长寿。圣寿，莫缀凫趋谢赦表 宣布仁慈的恩泽，发扬孝治的政道，使人们看见人心受到鼓舞，知道上天的意旨也相互顺从。恭敬地思量皇帝陛下，身具舜、禹那样的资质，践履曾参、闵子骞那样的德行，奉行“损之又损”而达到大道；敬爱自己的老人，并推广到天下老人。一日三朝，虽已极尽奉养亲人的厚意；四方万里，仍然忧虑众多案件中有无辜者。内心扩大仁惠，广泛流布丰厚恩泽；雨露所覆盖之处，监狱全都空了。臣正好担任藩镇长官，恭敬地听到这道诚信昭著的诏令。虽然和百姓一起欣喜拥戴，如同仰望近在咫尺的苍天；然而奉命祈祷，实在使我的心神劳顿。〔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日、万里〕 谢赐历日表二首 春秋的岁时，按照王者之制把春列在岁首，充分显明体察元气、顺应根本的妙理；设置闰月以确定时令而成就一年，正逢颁布历书的时辰。治国的气象焕然一新，欢声四处洋溢。恭敬地思量皇帝陛下，道德兼备伦常与法制，教化遍及天地。念及王业的艰难，常常急切关注农桑事务；体察上天仁爱之心，尤其深切忧虑水旱灾害。诚意既已感通，嘉禾等祥瑞一同出现。高呼嵩山万岁的声音，幸而得以看见昌盛的时代；陈述泰阶六星祥瑞的征象，仍不足以表达臣的宏大愿望。又 诏令颁行新历，虽是依照常典举行；臣居地靠近清都，却独自首先下拜。恩光普照，微臣也知道这是荣耀。臣听说尧把时令授予百姓，确实是走在百姓使用之前；汉朝得到上天所定的正统，能够与上帝之心相合。正当重重光明、屡承和洽的盛世，更应谨慎奉行体察元气、居中守正的大典。恭敬地思量皇帝陛下，帝业图谋宏大显赫，承受天命而广大施行；使日、月、金、木、水、火、土七政依循璇玑运行，昭示太平的征象；调和四时，如玉烛般和煦，以此等待来年适宜的时运。〔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万岁〕 于是敕令有关官司，把恩泽施及天下。臣偶然承蒙担任牧养百姓的官职，得以参与宣布此事。想到自己的职责和忧患，劝导督促农事，发誓要竭尽微薄力量；年岁流逝，功名反而更加使我感念当初的心愿。福建到任谢表 天下贤才都来到朝廷，刚刚实现朝见天子的愿望；奉命出使又有明确指示，忽然承蒙派遣临政的荣耀。天地的大恩难以命名，余生将如何报答？谨念臣命运微薄，出身穷巷，偶因元祐党人的家世，得以参与绍兴朝的士人行列。真人兴起，昌盛的时运正开始。正逢羑里之叹，感慨人才实在难得；回顾一时豪杰受到召集却未能到来。臣最初蒙召入对，皇帝当面赐予特殊科第；遭逢罕见的知遇，远近都为之震动。哪里料到臣命运蹇薄，不久便困于久病，最终依靠皇帝保全护佑的恩典，得以退处自藏。半生渐渐过去，辗转迁徙于两川；三次担任别驾，再次承当专城治理的寄任。五十岁已经过去，已不再有壮年之心；跋涉八千里的路程归来，恍惚如同昨夜的梦。陈述浅陋，应对失当，只应受到贬斥，哪里敢奢望越级升迁？这都是因为恭逢皇帝陛下，道德兼备伦常与法制，恩泽遍及天地。想到臣漂泊失意多年，至今还未除去狂放的习气；怜悯臣奔走而无处施展，空怀一片愚忠。虽然只是仕途末路上的孤独身影，仍得以玷列外台的高级选任。臣谨当竭力思守正道，深切警戒自己不要尸位素餐。礼乐教化遥远而大放光华，这已经远远超过臣平素的愿望；恭敬勤勉，喜爱正直，希望稍稍报答皇帝宏大的恩德。江西到任谢表 稀疏的恩命催促召回，并不等待一人的进言；改换任命派遣出行，仍然充任四方使者。赤诚之心正要陈述，眼泪却先流了下来。谨念臣资质迂拙愚钝，立身孤苦微小，偶然从耕作之余，妄想窥探著述的深奥。多年勉强自己埋首简编，眼看老年将至；过分地被同辈称许，转而上达天听。近来入朝在燕朝应对，确实亲自承受了皇帝的睿智褒奖。可是破格赐予进士第，并不是通过科场选拔，而是特旨召至朝廷；也不是出于公卿的推荐。本已料定很快投闲散居，哪里料到又承受皇帝再生的重恩？这都是因为恭逢皇帝陛下，任用贤才不拘一格，只凭自己的裁断用人；一洗拘束人才的积弊，广泛收罗杰出而被遗漏的人才，也施及我这样妄庸之人，使我蒙受省察录用。刚刚停止追召的诏命，又把使节旌旗交给臣。凡是说臣自己结交而得到皇帝知遇的，也都使臣不至于再遭后来的祸害。海岳以内，哪怕是细尘坠露般的微恩，又有什么可以用来报答呢？父母爱护幼子童孙，也没有超过这种恩情的。驱车奔走进入任所，感激与恐惧充满胸中。再想到臣学问朴拙，只知守株待兔；孤身一人，形影相吊，向来缺少蚍蜉蚁子般微小的助力，哪里有轮囷蟠曲大木那样的容貌和才力？悲叹余生将归向何处，只能怀抱微薄的诚心长久叹息。正当天子建立中和的极致，用以告成天下，臣虽只是在文史方面接近卜祝一类的微末之才，也想自我效力。还希望凭借皇帝的长养，不至于被弃置；所愿是参与起草汉家封禅检玉的文章，却不敢立即和尧民击壤的歌咏相提并论。剖开肝胆自行申诉，即使伏在刑具上也无话可说。疾病、痛苦、饥饿、寒冷，抬头向天呼喊；发誓不向世俗有所求，斋戒沐浴，以此侍奉上帝。希望最终能够仰望皇帝的清明光辉。严州到任谢表 穿过延和殿的简略仪仗，面见咫尺之天；佩带新制定的左符，官秩为二千石。承受过分的恩宠，感激和恐惧交集于心。臣听说，明主恩情深厚，书生性命浅薄：唐帝知遇李白，生前却没有得到一官；汉皇思念司马相如，身后只能徒然索求他的遗稿。何况像臣这一类人，哪里敢望及前人？臣以微末的一技之长，曾列在百官末位；虽然簪笏已经久违于早朝拜见，姓名却仍留在皇帝心中。臣乘驿传归来，两次奉到召还的旨意；怀抱奏章正要上呈，很快又蒙受催促入对的荣耀。皇帝亲自降下玉音，俯身怜悯臣的白发，慰劳臣久别。这样的恩宠，本来是近侍之臣才应得到的；又勉励臣撰写文章，实在是亲自临遣守臣所未有的事。这都是因为恭逢皇帝陛下，谋略睿智冠绝古今，英明果断如神；挥笔便能成书，千载以来在圣学方面独高；刺取经义而制定法制，诸儒也无法企及皇帝的清明光辉。皇帝因为臣早年受到明时教化，怜悯臣晚年仍未废弃书本，将要激发臣平素的志向，所以宽免了臣过去的过失。臣岂敢不承受这种允许愚昧、宽恕过错的恩德？想到有社稷、有百姓的寄托，便在甘棠树荫下休息并听理诉讼；希望不使家声坠落，等到瓜期届满便代替归去。还希望稍稍报答皇帝的赏赐。除授宝谟阁待制谢表 陪同众多俊杰登上瀛洲，已经惭愧自己浅薄鄙陋；又随从皇帝六飞车驾进入上雍，忽然践履显贵华美的职位。恩宠深重而臣命轻微，感激深切而流泪。谨念臣才具并非异禀，家世本来极其贫寒。研读《苍》《雅》以及先人遗书，守护先臣孤独的学问；诵读《庄子》《离骚》等奇特作品，传习诸老旧日的见闻。私下仰慕隐居以求志的风尚，尤其以哗众取名的事情为可耻。岁月流逝，道路艰难而漫长；出仕只是为了免于贫困，恰逢四朝盛世，年老仍未死去，终于成为六位圣主遗留下来的百姓。哪里料到生命将尽之时，反而遭遇非同寻常的知遇；把臣置于儒馆，命令臣撰写诏书，特别宽免尸位素餐应受的重罪，不等到文章写成流传后世便加以赏赐。这都是因为恭逢皇帝陛下，道德兼备伦常与法制，学问具备诚实与明察；体行苍天高远、大地厚重的仁德，登上广阔崇高的治理境界。风行雷动，号令没有隔绝于幽远之地；鱼跃鸢飞，人才没有被遗弃于疏远卑贱之中。
冀终望于清光严州到任谢表穿延和之细仗。面咫尺天，佩新定之左符。秩二千石。叨尘过分。感惧交怀。臣闻明主恩深。书生命薄。唐帝之知李白。一官不及于生前，汉皇之念相如。遗稿徒求于身后。况如臣辈。莫望昔人。猥羒一技之卑。尝缀百僚之末。虽簪笏久违于昕谒。乃姓名犹在于渊衷。乘传来归。两奉召还之旨，怀章欲上。亟蒙趣对之荣。亲降玉音。俯怜雪鬓。劳其久别。盖宠嘉近侍之所宜，勉以属文。实临遣守臣之未有。兹盖伏遇皇帝陛下。睿谟冠古。英断如神。肆笔成书。千载独高于圣学，刺经作制。诸儒绝企于清光。以臣夙被化于明时。怜臣未废书于晚岁。将激昂其素志。故阔略于往愆。臣敢不戴使愚使过之恩。念有社有民之寄。憩棠阴而听讼。期无坠于家声，及瓜戍而代归。
尚少酬于君赐除宝谟阁待制谢表陪众隽以登瀛。已惭薄陋，扈六飞而上雍。遽践高华。恩重命轻。感深涕。伏念臣材非异禀。家本至寒。苍。雅。遗书。守先臣之孤学。庄。骚。奇作。诵诸老之旧闻窃慕隐居求志之风。尤耻哗世取名之事。年运而往。道阻且长。仕止为贫。适遇四朝之盛际，老犹不死。遂为六圣之遗民。岂期垂尽之时。更被非常之遇。置之儒馆。命以信书。特宽尸素之重诛。不待汗青而加赏。兹盖伏遇皇帝陛下。道兼伦制。学备诚明。体穹穹厚厚之仁。跻荡荡巍巍之治。风行雷动。号令靡隔于幽遐，鱼跃鸢飞。人材不遗于疏贱。虽耄期之已迫。尚覆育之愈深。臣敢不口诵训辞。心铭德泽。入预甘泉之笔橐。倘效微劳，归寻杜曲之桑麻。
终祈洪造转太中大夫谢表信史奏篇。获纪两朝之盛，恩书驰驿。躐跻四品之崇。方醲赏之既行。欲牢辞而弗敢。始终忝幸。俯仰竞惭。伏念臣身出穷阎。家承孤学。披肺肝而自力。虽有素怀，赐骸骨以归休。已更累岁。昨被出纶之命。起参载笔之游。强眊昏废忘之余。均笔削讨论之责。食常忘事。但忧尸素之当诛，成本因人。乃以汗青而受宠。兹盖伏遇皇帝陛下。奉先思孝。守位曰仁。夙受命于皇天。克肖其德，肆纂图于列圣。无疆惟休。永怀弓剑之藏。每切羹墙之慕。爰求遗老。俾诵旧闻。而臣猥以耄期。恭承训勉。怆大父。诗。书。之业。久已寂寥，读元丰文献之言。至于感泣。虽迫盖棺之日。
敢忘结草之酬谢致仕表持橐甘泉。已窃逢辰之幸，挂冠神武。又叨归老之荣。加恩俯念于耄年。延赏特颁于申命。伏读丝纶之语。曷胜犬马之情。伏念臣家本穷阎。世承孤学。虽遇千龄之盛际。初无一日之微劳。白首光阴。躐冠登瀛之选，青云步武。亟陪上雍之班。属预奏于信书。遂祈归于故里。奉祠虽佚。窃食靡安。兹洊贡于忱辞。始恭承于俞旨。至于特捐异数。增贲衰门。顾令幺微。获被荣耀。兹盖伏遇皇帝陛下。仁参化育。道极范围。继粟继肉以养贤才。祝鲠祝噎以礼耆耋。思正元之朝士。寤寐不忘，念山阴之老人。生存无几。越拘挛于令甲。耸观听于荐绅。简编有光。世类知劝。而臣抱痾床笫。绝望阙廷。贱息何能。亦忝及亲之禄，素风未坠。
岂无报国之期落职谢表叨荣罪大。念旧恩深。仅镌笔橐之华。犹保桑榆之景。仰惭鸿造。下愧公言。伏念臣本出故家。初无他技。每自求于远宦。岂有意于虚名。命之多艰。动辄为累。强起仅余于数月。退归又阅于六年。齿豁头童。心剿形瘵。叫阍请命。蒙恩久许其乞骸，饰巾待终。视世已同于逆旅。敢谓宽平之邦宪。尚令澌尽于里居。此盖伏遇皇帝陛下。励精大猷。惠养遗老。念臣生当全盛。被六圣之涵濡，怜臣仕遇中兴。荷三宗之识拔。虽名薄责。益示殊私。臣敢不祗诵训词。痛惩宿负。尸居余气。永无再瞻轩陛之期，老生常谈。莫叙仰戴丘
译虽然接近耄耋之年，死亡已经迫近，皇帝的覆育之恩却更加深厚。臣岂敢不口诵训辞，心中铭记德泽？进入甘泉宫参与掌管文书，倘若能效些微劳，便归去寻找杜曲的桑麻。终祈洪造转太中大夫谢表〔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千石〕 正史已经上奏成篇，臣得以记载两朝盛事；恩赐的诏书驿马飞驰，臣越级升至四品的崇高官阶。正当厚重的赏赐已经施行，想坚决辞谢却不敢。始终承受荣幸，俯仰之间都感到惭愧。谨念臣出身穷巷，家中承继孤独的学问；披沥肺肝而自我努力，虽有平素的心愿，却曾请求赐还骸骨归休，已经过了好几年。昨日承受出自中书的诏命，起身参与掌笔著述的工作。勉强在昏眊、疲惫、遗忘之余，和众人一同承担删削、编纂、讨论的职责；饮食之间常常忘记事务，只担忧尸位素餐应当获罪。文章成就本因同僚之力，却因写成史册而受到宠遇。这都是因为恭逢皇帝陛下，侍奉先祖而思念孝道，守居君位而称为仁德；早年受命于皇天，能够继承并肖似列圣的德行，于是承续列圣的帝业，获得无边的美好。永远怀念先帝弓剑所藏之处，每每深切地产生羹墙之思。于是访求遗老，使他们诵说旧闻；臣以垂老之年，恭敬承受训诫勉励，想到大父传下的《诗》《书》学业，已经沉寂冷落很久。读到元丰文献中的言论，竟至于感动落泪；即使棺盖将要盖上的日子已经迫近，怎敢忘记结草报恩？谢致仕表 在甘泉宫持橐供职，已经私自承受逢遇盛世的幸运；如今挂冠于神武门，又承蒙归老的荣耀。皇帝加恩俯念臣的老年，特意颁发延长恩赏的诏命。恭敬读到诏书中的话，怎能不胜过犬马之情？谨念臣家本出于穷巷，世代承继孤独的学问；虽逢千载难遇的盛世，起初却没有一天建立过微小功劳。白发之年，越级列入登瀛洲的选任；在青云仕途上前进，又很快陪列上雍的朝班。适逢参与撰写史书，便请求归返故里。奉祠之职虽清闲，白白领取俸禄却不能心安；如今再次献上诚恳的辞章，才恭敬承受皇帝允许归退的旨意。至于皇帝特意破格，增加光彩于衰败之家，顾念令臣这样微小的人也蒙受荣耀。这都是因为恭逢皇帝陛下，仁德参合化育万物，道德达到包容天地的极致；连续供给粮食和肉食来养育贤才，祝愿年老者不被鲠住、不被噎住，以礼敬养老人。皇帝思念正元年间的朝士，睡梦中也不忘怀；又念及山阴的老人，知道他们生存的日子已经不多，因而超越拘束臣民的法令，使荐绅士大夫都为之惊叹。典籍因此增添光彩，世人也大都知道应当受到劝勉。而臣抱病卧床，已经绝望于朝廷；卑贱的儿子也能够得到侍奉亲人的俸禄，先人的清白家风没有坠落。难道没有报国的时日吗 落职谢表 承受荣耀却罪过重大，念及旧日恩情又深厚；仅仅削去掌管文书之职的华美名位，仍然保全晚年余日。仰视宏大的恩德，感到惭愧；俯视自己，也对不起公论。谨念臣本出故家，起初并无其他技能；常常主动请求到远方任职，哪里是有意追求虚名？命运多艰，动辄受到牵累；勉强起用，也只任职数月，退归以后又过了六年。牙齿脱落，头发稀疏；心力衰竭，形体憔悴。叩叫宫门请求恩命，蒙受恩典，早已允许臣请求退休；整理衣冠等待终老，把人世看得和旅舍一样。哪里敢说宽平的国法，还要使臣在乡里居住时耗尽残年？这都是因为恭逢皇帝陛下，振作精神治理宏大的事业，恩惠供养遗老；想到臣生在国家全盛之时，承受六位圣主的涵养，怜悯臣做官时遇上中兴，承受三宗的知遇拔擢。虽然名位微薄而受到责罚，反而更加显示皇帝特殊的恩宠。臣岂敢不恭敬诵读训词，痛切惩戒往日的罪过？如今如尸体般居处、只剩余气，永远没有再瞻仰宫门的机会；平常的老生常谈，也无法叙说臣仰戴如丘山般恩德的心意。逆曦授首称贺表 上天没有偏私地覆盖万物，确实平等施行父母般的仁爱；国家有重大刑罚，于是发出如风雷般的命令。皇帝英明决断，迅疾如神，成功没有片刻延误；妖氛邪气澄清，颂扬之声洋溢四方。臣认为，高皇帝兴起作为，王室中兴；正当犬戎窥伺蜀地、肆意凌辱之时，幸赖骁勇将领奋身守卫。念及功劳无穷，分镇边阃的将领世代相承，仰赖累朝非同寻常的宠遇，即使全族粉身碎骨又如何能够报答？哪里料到这个小丑竟自取诛灭，僭越穿戴如常，擅自改换年号而毫无顾忌，接受封爵并割据土地；已经向北联通獯鬻的朝廷，设置戍守、夺取兵符，又想向东扼守瞿唐的险要。罪过多得拔头发也数不清，诛杀岂能宽免全家？于是推行宽大浩荡的恩典，实在出自圣明皇帝的造化。恭敬地思量皇帝陛下，德行与天地相配，功业光耀祖宗；看到图籍便动容，每每想到两京尚未收复，奉守宗庙时便流泪；不忘九代以来的深仇。这个微小如雏鸟卵子的叛贼，自投于鼎镬之地，人人共同愤怒，上天的讨伐于是降临。把他剁成肉酱赐给诸侯，虽然特别宽于汉代的法令，他的首级还要远行万里，已经大大震慑了戎人的心。遥想群丑连夜逃遁之后，再不会有并塞地区秋季防御的警报。臣身在南方归耕，姓名寄列西清；驿马传递四站，徒然为鲸鲵被诛而快意，入朝旅行道贺，却不能赶赴鹓鹭般百官的朝班。〔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日〕 笺七首 光宗册宝贺太皇太后笺 在清台择定吉日，蓍草和龟甲占卜都相合；在考庙奉上尊号，典册庄严。庆贺之事接连于重重宫闱，欢悦之声腾满四方。恭敬地思量太皇太后殿下，道德与先后相同，德行显著于历代；洞察天下义理的深奥，体备坤元广大光明的盛德。暗中辅佐皇帝的英明决断，继承修治列圣的功业；详尽述说光明的谋略，启发一人的大孝。举行当代的大典，承续国家的成规。臣收敛行迹退居东方，心驰神往地向着北辰；缙绅纷纷杂沓，臣只能遥望济济一堂的庆贺朝班。宫阙高耸入云，臣只能把微薄的愿望寄托在梦境之中。皇帝御正殿贺皇后笺 圣明的治理从此焕然一新，于是正式举行路朝的御礼；国家的仪典隆重举行，实在依靠皇后的内助之功。盛大典礼告成，天下众生都共同庆贺。恭敬地思量皇后殿下，道德隆盛如任姒，教化和洽于国家；正当羑之朝群臣，只有圣明之时才能做到；应当使中宫的寿命万年，与上天同享美好。内宫充满六寝的欢悦，外面符合万方的期望。臣久已离开近侍之列，幸而遇上昌盛之日；听到九宾传呼礼仪，不能陪同击掌起舞，遥望五云宫阙，只能把倾慕之情尽情寄托。皇帝御正殿贺皇太子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六年〕 清道肃整九宾的仪礼，正要临幸羑；奉上珍贵酒杯祝愿万寿，确实属于储君。国家因此增光，华夏与边裔一同庆贺。恭敬地思量皇太子殿下，道德隆盛，孝友深厚，性情极其诚实明达；把《大学》作为家传之学，一洗俗儒拘泥章句的鄙陋；以密切辅佐皇帝作为太子的职责，哪里只是恭敬地在寝门侍奉、替父母梳理衣饰而已？面对这些众多礼仪，太子实在先于百官。某久患沉疴，已经迫近衰老之年；想望广大宫殿的崇高严肃，不能陪随车驾；占候前星明润，只能徒然倾心驰念。
山之意逆曦授首称贺表天无私覆。实均父母之仁，邦有大刑。爰下风雷之令。英断若神明之速。成功无晷刻之淹。氛祲澄清。颂声洋溢。臣伏以高皇有作。王室中兴。方犬戎窥蜀以凭陵。赖骁将奋身而守卫。念功无已。分阃相承。仰累朝宠数之非常。虽举族糜捐而曷报。岂图小丑。自取参夷。僭服自如。改元无惮。受封割地。已北通獯鬻之庭，置戍夺符。欲东扼瞿唐之险罪不胜于擢发。诛宁贷于阖门。肆推旷荡之恩。实自圣神之造。恭惟皇帝陛下。德配天地。功光祖宗。览图籍而动容。每念两京之未复，奉庙祧而霣涕。不忘九世之深仇。蠢兹雏卵之微。自投鼎镬之地。人情共愤。天讨遂加。菹醢以赐诸侯。虽特宽于汉法，头颅之行万里。已大震于戎心。遥知群丑宵遁之余。无复并塞秋防之警。臣身归南陌。名寓西清。驰驿四传。徒快鲸鲵之戮，造朝旅贺。莫趋鹓鹭之班笺七首光宗册宝贺太皇太后笺诹谷旦于清台，蓍龟允协。奉鸿称于考庙，典册有严。庆袭重闱，欢腾函宇。恭惟太皇太后殿下，道同先后，德著累朝，阅天下义理之深，体坤元光大之盛。密扶睿断，纂修列圣之治功。备述光猷，启迪一人之达孝。举时大典，绍国成规。臣敛迹还东，驰心拱北绅纟委杂遝，遥瞻济济之贺班。宫阙岧山尧，徒寄区区之梦境皇帝御正殿贺皇后笺圣治聿新，爰正路朝之御。邦仪丕举，实繄内助之功。盛典告成，函生胥庆。恭惟皇后殿下，道隆任姒，化洽邦家。方当羑之朝群臣，惟圣时克。宜中壶之介万寿，与天同休内腾六寝之欢，外副万方之望。臣久违近著，获遇昌辰。听九宾之胪传，莫陪抃舞。望五云之宫阙，徒极倾输皇帝御正殿贺皇太子笺清跸肃九宾之仪，方临当羑。宝觞奉万寿之祝，允属储宫。邦家有光，华裔同庆。恭惟皇太子殿下，道隆孝友，性极诚明。以。大学。为家传，一洗俗儒章句之陋。以密赞为子职，岂独寝门栉纟徒之恭。相此多仪，实先百辟。某久婴沉疾，已迫颓龄。想广殿之崇严，莫陪襜翼。占前星之明润，徒极倾驰皇太子受册贺皇后笺壶政忧勤，协赞上圣登三之治。母慈顾复，遂开东宫明两之祥。汗简光华，函生鼓舞恭惟皇后殿下，道光图史，化被宫闱，嗣先后之徽音，体柔祇之厚载。妫汭之降二女，允谓盛时。周臣之止九人，实资内助。迨此建储之命，益知俪极之尊。臣自去通班，久安故里。颓龄耄矣，莫陪执玉之趋。巨典焕然，不胜拭目之喜贺皇太子受册笺父慈子孝，集大庆于我家。日吉时良，发正衙之显册。国势重于九鼎，欢声达于四方恭惟皇太子殿下，秉德淳明，宅心虚静。英姿达识，事洞照于儿先。强记博闻，言必稽于古训。躬守累朝仁恕之训，日侍两宫睟穆之颜，历考古初，实为创见。某夙叨四品，垂及九龄。为国老农，莫簉济济鹓鸾之列。逢时盛典，尚怀区区犬马之心逆曦授首贺太皇太后笺叛臣干纪，敢萌负固之心。密诏行诛，不待崇朝之久。庆关宗社，喜溢宫庭。臣伏以参井之墟，古今重地，方高帝东巡之始，实群胡南牧之秋。爰有骁雄，服劳疆圉。惟列圣念功之意，每示优隆。度故臣誓报之心，岂有穷已。蠢兹微孽，亦荷异恩，入居宿卫之联，出任师干之寄。天所助者顺，乃怀悖逆之图。人不食其余，自掇歼夷之谴。尚全遗族，实出上恩。恭惟太皇太后殿下，坤厚资生，母仪燕翼，每道先朝之家法，助成圣主之性仁。慰在天之灵，故诛其孥而无赦。广及物之泽，故宥其族而弗疑。臣久屏穷阎，犹叨近侍。用三有宅，欣逢汤德之宽。于万斯年，莫预尧封之祝逆曦授首贺皇后笺逆臣负固，上贻正羑之忧。密诏行诛，不待灵旗之指。勋高古昔，喜溢宫庭。伏以分阃专征，本倚世臣之旧。野心叵测，辄干邦宪之严。妖禽自取于覆巢，靡草独枯于长夏。尚加矜贷，曲示涵容。故虽同产之亲，止用徙乡之典。恭惟皇后殿下，道光妫汭，德配坤元侍膳慈闱，克谨晨昏之奉。焦心中壶，每分宵旰之劳。及此成功，允为大庆。耸裔夷之观听，增竹帛之光华。臣久已归耕，莫陪入贺。身修家齐国治，实由内助之功。天时地利人和，行睹外攘之烈文集卷二南宫表笺二十五首丞相率文武百僚请建重明节表三首一飞龙在天，方仰君临之德。流虹绕渚，实开圣作之祥。宜纪昌辰，用彰盛际。恭惟皇帝陛下，承谟丕显，受命溥将。致养三宫，备本朝之家法。参决万务，得率土之民心。正羑初临，积阴顿解，於赫明离之象，益昭出震之符。臣等不胜大愿，请以九月四日为重明节，伏望皇帝陛下，俯察群情，亟颁俞旨。施尊名，建显号，侈穹昊发祥之期。披皇图，稽帝文，伸臣民归美之报。著之令甲，副仕有司。邦家增光，天下幸甚二
译皇太子受册贺皇后笺 中宫政务忧劳勤勉，协助赞成上圣登三之治；母亲慈爱，顾念抚养，遂使东宫开启明两之祥。册文流传后世，光彩华美，天下众生无不鼓舞。恭敬地思量皇后殿下，道德光照图籍史册，教化遍及宫闱；承续先后美好的声誉，体现柔顺而厚重的德性。妫汭下嫁二女，确实可称盛世；周朝大臣九人，也实在依靠内助。到了这次建立储君的诏命，更加知道配享皇极的尊贵。臣自从离开通班之列，久已安居故里；衰老年迈，不能陪同执玉趋朝。盛大典礼光彩焕发，臣不胜拭目而待的喜悦。皇太子受册笺 父亲慈爱、儿子孝顺，使大庆汇聚于我家；日子吉利、时辰良好，发布正衙的显赫册命。国势重于九鼎，欢声传到四方。恭敬地思量皇太子殿下，秉持淳厚明达的德性，心境虚静；英俊的姿态和通达的见识，事情一经接触便能洞彻；记忆力强、见闻广博，说话必定以古代训诫为依据。亲身遵守历代仁慈宽恕的训诫，每日侍奉两宫慈和的容颜；遍考古代以来的事例，实在是前所未有的创见。某早年承蒙四品官的荣宠，年将满九十；作为国家的老农，不能列入济济一堂的鹓鸾之班，逢遇盛大时典，仍怀有微薄的犬马之心。逆曦授首贺太皇太后笺 叛臣触犯纲纪，竟敢萌生负险固守之心；秘密诏令执行诛讨，不需等待一朝之久。庆事关系宗庙社稷，喜气洋溢宫廷。臣认为，参井所在的地区是古今重要之地；正当高帝东巡的开端，实在也是群胡向南放牧侵扰的时节。于是有骁勇雄杰，效力于边疆；历代圣主念及功劳，常常给予优厚隆重的待遇。推量故臣誓死报国的心，哪里会有穷尽？这个微小的罪孽，也曾承受特殊恩典，入内担任宿卫，出外承当统率军队的重任。上天所帮助的是顺从者，他却竟怀有悖逆的图谋；众人连他的残余都不肯吃，他自取歼灭的罪责。如今还能保全他的遗族，实在出自皇上的恩典。恭敬地思量太皇太后殿下，德性厚重而滋养万物，具备母仪并安定后嗣；常常宣说先朝家法，帮助成就圣主仁厚的性情。为了慰藉在天之灵，所以诛杀他的妻子儿女而不赦免；为了广泛施及万物的恩泽，所以宽宥他的族人而不加疑虑。〔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人〕 臣久已屏居穷巷，仍然忝列近侍；凭借“三有宅”，欣喜遇到成汤般宽厚的德泽。愿祝皇帝万年，却不能参与尧帝分封天下的祝颂。逆曦授首贺皇后笺 逆臣负险固守，向上给朝廷留下正羑之忧；秘密诏令执行诛讨，不必等待灵旗指挥。功勋高过古昔，喜气洋溢宫庭。臣以为，分掌边阃、专任征讨，本来依靠世代旧臣；但他的野心不可测度，动辄触犯国家严厉的法令。妖禽自取覆巢之祸，靡草独自在盛夏枯萎；朝廷仍加以怜悯宽贷，曲意表示包容。因此即使是同胞亲属，也只采用迁徙乡里的刑典。恭敬地思量皇后殿下，道德光耀妫汭，德性与坤元相配；侍奉慈闱膳食，能够谨慎履行晨昏定省之礼；在中宫焦心劳神，每每分担皇帝日夜勤劳的忧苦。到了这次成功，确实是极大的庆典；使华夏与夷狄都惊叹观看，增添史册的光彩。臣久已归耕，不能陪同入朝祝贺；身修、家齐、国治，实在是由于内助之功。天时、地利、人和都已具备，将要看见对外攘除的盛大功业。文集卷二 南宫表笺二十五首〔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九人〕 丞相率文武百僚请建重明节表三首 一 遵守历朝相传的仁厚宽恕的古训，日日侍奉在两宫慈和的容颜之前，遍考上古以来的历史，实在是前所未有的创举。我早年承蒙恩遇，官至四品，年寿将近 九十岁。作为国家的老农，本不在众多贤才的行列之中。逢此盛大典礼，仍怀着微薄的报国之心。逆曦授首贺太皇太后笺。叛臣触犯纲纪，竟敢萌生凭险抗拒的念头；秘密诏令下达，立即将其诛杀，没有等到第二天早晨。宗庙社稷因此得到庆幸，宫廷之中也充满喜悦。臣下谨以为：参、井二宿所在的地区，是古今都十分看重的地方；当年正值汉高帝东巡的开始，也正是各胡族向南侵扰的时期。于是有勇猛强健之士，效力于边疆。只是历代圣君念及他们的功劳，常常给予优厚的待遇。估量先臣誓死报国的心意，哪里会有穷尽呢？这个愚蠢的小小祸患，也承受过异常的恩宠：入朝则列于宿卫之中，出任则担负统率军队的重任。上天所帮助的是顺应正道的人，他却心怀悖逆的图谋；百姓连他的余物都不肯食用，正是自己招来了被歼灭的罪谴。如今还能保全他的遗族，实在是 出自皇上的恩典。恭敬地思量，太皇太后殿下以大地般深厚的德性养育万物，以母仪辅佐皇室后代；常常遵循先朝的家法，帮助成就圣主仁厚的本性。为安慰已在天上的先帝之灵，所以诛杀他的家属而不予赦免；广施惠及万物的恩泽，所以又宽宥他的族人而毫不迟疑。臣长久屏居于穷僻乡里，却仍蒙恩得列近侍。因而三有宅，欣喜地遇到如商汤般宽厚的恩德。愿皇朝延续万年，却没有资格参与尧帝受封疆土那样的祝颂。逆曦授首贺皇后笺。叛逆之臣凭险固守，竟使圣上蒙受匡正政事的忧患。秘密诏令下达，立即施行诛杀，不必等到神灵的旗帜指示。功勋高过古昔，宫廷之中充满喜悦。臣下谨以为，分掌一方军政而专任征伐，本来依仗的是世代功臣的旧恩；他的野心难以测度，却擅自触犯国家严厉的法令。妖鸟自取覆巢之祸，柔弱的草木却独自在漫长的夏日中枯萎。仍然加以怜悯宽贷，特意表示包容。因此即使是同胞兄弟的亲属，也只采用迁徙到外乡的刑典。恭敬地思量，皇后殿下的德行光耀妫汭，品德与大地相配；侍奉慈亲宫闱，能够谨慎地早晚奉养。日夜在后宫忧劳，常常分担圣上的辛劳。到了如今大功告成，确实是极大的庆典。使远方夷狄都惊叹观听，也使史册增添光彩。臣早已归隐耕作，不能陪同入朝庆贺。自身修养、家庭整治和国家治理，实在都是由于内助之功。天时、地利、人和，将要亲眼看到对外攘除敌患的功业。《文集》卷二。《南宫表笺》二十五首。《丞相率文武百官请求建立重明节表》三首。一。飞龙升上天空，正仰赖君主临御天下的德行；流虹环绕水洲，实在开启了圣德创制的祥瑞。应当记载这昌盛的时辰，以彰明盛世。恭敬地思量皇 帝陛下，承继先王宏大的谋略，承受上天广施的使命；奉养三宫，完备本朝奉亲的家法；参与裁决万般政务，获得天下百姓的民心。正 当初登临大位之时，积聚的阴霾顿时消散；光明赫赫的离卦之象，更加彰显了震卦所代表的祥符。臣等愿望无比恳切，请以九月四日为重明 节，伏望皇帝陛下俯察群臣百姓的情意，赶快颁下允准的诏旨：施加尊贵的名号，建立显赫的称号，盛大纪念上天降祥的时日；披览皇家的图籍，考察 帝王的文章，以伸张臣民归美颂德的报答。把它写入法令，交付有关官司办理，使国家增光，天下幸甚。[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