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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集藏陆放翁全集剑南诗稿渭南文集九十四

补处文集卷九

集藏 · 四库别集 · 已译 · 第 445–448 段

究显庸,果膺隆委。关中既留萧丞相,上遂宽西顾之忧。江左自有管夷吾,人共望中兴之盛。而况丝纶之命,适前弧矢之期。维岳降神而生申,丕应风云之会。梦帝赉弼而得说,遄观绣之归。某去国十年,佐州万里。缚裤服弓刀之役,虽恨迫于衰迟。曳裾陪簪履之尘,尚欣承于闲燕。归依之至,敷绎奚殚与李运使启伏审抗章力请,优诏曲从,虽暂劳谕蜀之行,然益见回天之力。恭惟某官致知格物,学道爱人,亲承西洛之正传,独殿中朝之诸老。至于盘礴游戏之翰墨,嬉笑怒骂之文章,过黄初而有余,嗟正始之复见。飞腾捷路,耻烦狗监之吹嘘。散落遐荒,宁付鸡林之鉴裁。比下九天之号召,已倾四海之观瞻。不俟驾行,命义虽存于大戒。可以理夺,忠孝果得而两全。方帅阃之犹虚,以计司而兼莅。仰惟台省清华之宿望,加以山林高逸之雅怀。一琴一龟,预想铃斋之静。三熏三沐,尚陪药市之游。过此以还,未知所措上郑宣抚启伏审显膺大号,出董成师。自陕以西,咸舞歌于德化。从天而下,即震叠于威灵。岂惟翰海玉关驰奏捷之音,将见博士议郎上策勋之典。士心闿怿,国势尊安。窃以当今秦蜀之权,重无与比。中原祖宗之地,久犹未归。既天定而胜人,宜王明之受福。非得太行。黄河山川所钟之杰,谁复庆历。嘉祐华夏太平之基。先王克相后人,上帝为生贤佐。虽远猷辰告,暂违帐殿之深严。然大臣暑行,式慰辕门之徯望。复河关其自此,知龟筮之悉从。恭惟某官气压群公,才周万务,识若蓍龟之先见,论如山岳之不摇。湖海襟怀,正在大床之独卧。庙堂风采,未妨一壑之初心。兹辍近司,来恢远略。弼臣同德,何难运帷幄之筹。真儒为邦,宁止学俎豆之事。已庆登坛而授钺,遄观推毂而出师。先天下而深忧,方远同于文正。即军中而大拜,岂专美于熙宁。某流落无归,栖迟可叹。青衫去国,十载于兹。白首佐州,一人而已。顾尚赊于委骨,犹复觊于伸眉。仰跂光躔,虽阻服弓刀之役。铺张勋业,或能助金石之传。过此以还,未知所措贺叶枢密启恭审显膺明诏,进贰鸿枢。道大材全,固视功名为余事。任隆位重,盖倚精神之折冲。众志交孚,太平可冀。伏闻今昔有不移之形势,华夷有一定之土疆。故彼不可越燕蓟而南侵,犹我不能跨辽碣而北守。尧舜尚无冠带百蛮之理,天地岂忍膻腥诸夏之区。又况以本朝积累,而当荒陋崛起之小夷。以陛下神武,而讨衰弱仅存之孱虏。重以军民之愤切,加之庙祏之威灵。当一震于雷霆,宜坐消于氛祲。夫何玩寇,久使逋诛。九圣故都,视同弃屣。两河近地,进若登天。莫宣方叔之壮猷,更类棘门之儿戏。坐殚民力,孰奋士心。上方抚髀而喟然,公宜出身而任此。恭惟某官负沈雄迈往之略,躬英发绝人之姿。抚卷慨慷,夙有四方之大志。立朝开济,晚收九牧之重名。果副简求,肆当柄任,以元龙湖海之气,参子房帷幄之筹。北斗以南一人,谁其伦拟。长安之西万里,行矣清夷。某识面莫先,托身最早,侧听延登之渥,自悲沦落之余。虽意气摧藏,非复雕鹗离风尘之望。然饥寒蹙迫,犹怀驽马恋栈豆之思。敢敬布于微诚,觊少回于曩眷。除制司参议官谢赵都大启摄郡垒之左符,已逾素望。备宾僚之右席,复玷明恩。虽可知已老之头颅,犹幸得本来之面目。伏念某下愚不肖,至拙无能。陪蓬峤之后尘,最为薄命。省桃源之昨梦,恍若前身。泛然不系之舟,莫知税驾之地。岂图末路,更污除书。盖将问道质疑,求备老聃之役。岂独擘笺染翰,预赓严武之诗。乐哉斯行,幸甚过望。兹盖伏遇某官学窥圣域,望冠时髦,根于高明,用以忠恕,执。诗。书。之正印,司翰墨之众盟。富贵不骄,有伟周宗之百世。诚明自得,屡班汉诏之六条。方当日有九迁之荣,何难身兼数器之地。施及萍蓬之孤迹,亦叨俎豆于群英,但不称之是虞,岂辱知之敢望。已遵台檄,即发山城。

译至于您纵情盘礴、游戏笔墨所写的文章,嬉笑怒骂都成为文章,超过黄初而有余,令人感叹正始风流又重新出现。通向腾达的捷径,您以为请狗监吹嘘是可耻的;作品散落在遥远荒僻之地,哪里肯交给鸡林来鉴定裁量?近来诏令从九天之上降下,已经使四海瞻仰倾倒。即使不等车驾出行,命令和义理仍然存在于大戒之中;既然可以用道理争取,忠和孝果然能够两全。正当帅府还空缺之时,您以计司身份兼任其职;〔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年、万里〕 仰想您作为台省清贵之地的宿望,又有山林高逸的雅怀;一张琴、一只龟,预先便能想见铃斋的清静;经过三次熏香、三次沐浴,还可以陪同您游览药市。除此以外,实在不知该如何致谢。上郑宣抚启 恭敬地听说您显赫地接受大号,出任统帅而成就军队;陕州以西,都在您的德化下歌舞;从天而降的威灵一到,便令人震动敬畏。哪里只是翰海、玉关驰送捷报的声音,将来还会看到博士、议郎举行登记功勋的典礼;士人之心欢悦,国势尊贵安定。我私下认为,如今秦、蜀的权势,重要性没有能与之相比的;中原本是祖宗的土地,长期以来仍未归还。既然天意已经确定并且胜过人力,就应当由圣明的君王承受福祉。若不是得到太行、黄河山川所钟爱的英杰,谁能再创庆历、嘉祐时代华夏太平的根基?先王能够辅佐后代,上帝特意生出贤能的辅佐之臣。虽然远大的谋略已经告知天子,暂时离开了帐殿的深严;然而大臣亲自暑天远行,正足以慰藉辕门的殷切等待。河关恢复,大概就从此开始;可知龟卜筮占都会顺从此事。敬想某官气势压倒群公,才干足以周遍处理万事;见识如蓍龟般先知,议论如山岳般不可动摇。湖海般的胸襟,正好安处于高床独卧之中;朝廷上的风采,也不妨碍保有隐居山谷的初心。如今您停止近侍之职,前来施展远大谋略;有同德的辅弼之臣相助,何难运筹帷幄?真正的儒者治理国家,难道只在于学习俎豆礼仪之事?如今已经庆贺您登坛授钺,很快就能看到您推毂出师;忧虑天下而先于天下人,正远远与文正相同;在军中大举拜相,难道只能让熙宁专美?我流落无所归宿,迟滞困顿令人可叹;穿着青衫离国,至今已经十年;白发苍苍而辅佐州郡,天下只有我一人。想到还远未到埋骨之时,仍希望能够扬眉吐气;仰望追随您的光辉,虽不能服弓刀之役,却希望铺陈您的功业,或许能帮助它流传如金石般长久。除此以外,实在不知如何措辞。贺叶枢密启 恭敬地听说您显赫地承受明诏,进而辅佐枢密院;道德宏大、才器完备,本来把功名看作身外余事;职任隆重、地位尊贵,正是倚仗您的精神谋略来抵御和应付外患。众人的心志彼此信服,太平可以希望。我听说古今有不可改变的形势,华夏与夷狄有一定的疆土;所以他们不能越过燕蓟向南侵略,就如同我们也不能跨过辽碣向北守御。即使尧、舜,也没有让百蛮都戴华夏衣冠的道理;天地哪里忍心让腥膻之人占据中原地区?何况以本朝长期积累的力量,面对荒陋崛起的小夷;凭陛下神武的威力,讨伐衰弱仅存的孱弱敌虏;再加上军民切齿的愤恨和宗庙神灵的威势,应该一震如雷霆,使敌方的妖氛坐消。为什么反而玩弄敌寇,长久使他们逃避诛罚?九位圣君的旧都,竟把它看成弃置的鞋子;两河的近地,前进却仿佛登天。既没有宣扬方叔的雄伟谋略,反而更像棘门的儿戏;白白耗尽百姓的力量,谁来奋发士人的心志?皇上正抚摸大腿而叹息,您应当挺身而出承担此事。敬想某官负有深沉雄伟、勇往直前的谋略,亲具英俊焕发、超绝常人的姿态;抚卷而感慨激昂,实在依仗您的怜悯。老马已经甘心伏在槽枥旁,哪里敢奢望长途奔驰?困穷的猿猴正急切地想投入树林,何况还能依靠茂盛的树荫。起初担任州佐的,只有一个人而已。但距离死后埋骨尚且还远,却仍然希望能够扬眉吐气。仰望并趋近光明的运行轨道,虽然被阻隔,不能从事执弓持刀的军旅之役。铺陈功勋 事业,或许还能有助于使其流传于金石。除此以外,今后还不知道该如何措置。——《贺叶枢密启》恭敬地听说您光明正大地承受诏命,晋升为鸿枢的副职。您的道德宏大、才略完备,本来就把功名看作身外的闲事;所任职权尊隆、地位重要,大概是倚仗您的精神和谋略来抵御敌人。众人的意志彼此信服,太平是可以希望的。我听说,古今有不可改变的形势,华夏与夷狄有一定的疆土。所以他们不能越过燕蓟向南侵略,正如我们也不能跨过辽碣向北防守。即使是尧、舜,也没有让百蛮全都穿戴华夏衣冠的道理;天地难道能忍心让腥膻之气充斥诸夏之地吗?更何况凭借本朝长期积累的国力,面对的是一个从荒陋之地崛起的小夷;凭借陛下的神武,讨伐的是一个衰弱得仅能苟存的孱弱敌虏。再加上军民的愤恨迫切,以及宗庙神灵的威势。当以雷霆之威一举震动时,本应坐看它的凶气消散。为什么反而玩弄敌寇,长久地让他们逃避诛罚?九圣的旧都,竟视同可以丢弃的破鞋;两河的近地,进军却像登天一样艰难。不能宣扬方叔那样的宏大战略,反而更像棘门那样的儿戏。徒然耗尽百姓的力量,谁来振奋将士的心志?皇上正抚摸着大腿长声叹息,您应当挺身而出,承担起这件事。恭敬地想到某官具有深沉雄健、勇于进取的谋略,又有英俊奋发、超群绝伦的姿态。抚卷而慷慨激昂,我平素就有经略四方的大志。立于朝廷,谋划济世,晚年获得九州牧守所共同尊重的盛名。果然符合朝廷简拔求取人才的期望,于是承担执掌大权的重任,凭借陈元龙纵横湖海的气概,参 照张子房运筹帷幄的谋略。在北斗以南,只有一人,谁能与您相比?向长安以西万里之地进发吧,那里将趋于清平。我与您相识,没有比我更早的;托身门下,也没有比我更早的。我在一旁静听您受到朝廷延请登用的厚恩,却为自己沦落到如此境地而悲伤。虽然意气消沉,已经不再有如雕鹗冲出风尘、建功立业的愿望;然而饥寒逼迫,仍然怀有劣马留恋马棚中豆料的心思。冒昧恭敬地陈述一点微薄的诚意,希望您稍稍回顾往日的眷顾。除制司参议官谢赵都大启 代理郡守的副职,已经超过平素的期望;充任宾僚中的重要职位,又蒙受了您的明恩。虽然明知自己已经老了,仍然庆幸还能保持本来的面目。伏念我愚昧不肖,极其笨拙而没有才能。追随蓬莱仙山之后,实在是命运薄幸;回想桃源的旧日梦境,恍惚如同前世。我像一叶漂泊无系的船,不知何处可以停泊。哪里料到到了人生末路,反而又玷污了任命文书。大概是想请教道理、质疑问难,以求充当老聃的门役。哪里只是展开纸笺、濡染笔墨,预备和严武唱和诗篇而已。这一行实在快乐,幸运得远远超过了期望。这都是因为恭逢某官学问通达圣人之域,声望冠绝当时俊彦,根本出于高明的德性,施行以忠恕之道,执掌《诗》《书》的正统,主持文坛众人的盟约。富贵而不骄傲,有周宗那样流传百世的伟大;诚实明达而自有所获,多次颁行汉代诏书中的六条政令。如今正当一天之内数次升迁的荣耀,哪里难以身兼数种器用和职位?恩泽施及我这个如浮萍蓬草般孤单的微末之人,也得以在群英之间享受祭祀礼遇;只是担心自己不能胜任,哪里敢妄想不辱没您的知遇?我已经遵奉台省的檄文,立即从山城出发。我已经遵奉台省的檄文,立即从山城出发。

纪文饶戎幕之谈,当从兹日。窥逸少兰亭之帖,或在暮春。过此以还,未知所措。贺叶丞相启恭审诞告大廷,延登真相。永惟夷夏戴宋之旧,思见太平。时则祖宗在天之灵,为生贤佐。海内幸甚,国势岿然。某少从史氏之游,粗习星官之说。去岁之杪,垂象有开。太微紫垣,忽一新于景气。神州赤县,将复于提封。曾未阅时,遽闻休命。昭哉天人精祲之际,见于君臣会遇之初。恭惟某官钟河岳英灵之姿,应乾坤开泰之运,器函魁硕,论极崇谹。万卷读书,尽是经纶之蕴。十年遇主,独高康济之功。比遄井络之归,式赞斗枢之重。俄进陪于大政,果首建于永图。股肱良哉,耻君不及尧舜。期月可也,致治庶几成康。方将修未央。长乐之故宫,筑马邑。雁门之绝塞,兴植礼乐于僵仆之后,整齐法制于抢攘之余。威憺殊邻,玉辇受渭桥之谒。治偕邃古,金泥增岱岳之封。然后遨游谢傅之东山,偃息萧何之甲第,委成功而不处,享眉寿于无穷。某远寄殊方,久孤隆眷。骥老伏枥,知难效命于驰驱。狐死首丘,但拟祈哀于造化。贺龚参政启恭审光膺明诏,进贰政机。为治不难,其道顾何如耳。用人若此,吾国其庶几乎。

传闻四方,欢喜一意。某闻公论未尝尽废,常恐不在于朝廷。小人岂必无材,惟患与闻于国事。诚使元臣大老,守纪纲而不紊。近习外戚,保富贵而有终。政一出于庙堂,权弗移于贵幸。岂独坐消于外侮,固将驯致于太平。孰成伊尹格天之功,其在孟子敬王之学。恭惟某官材负超轶,器局恢闳。造道深,故能泛应而不穷。进身正,故敢尽言而无讳。建久安之势,成长治之业,已收效于立谈。开众正之路,塞群枉之门,曾不劳于变色。荐绅相贺,史册有光。然而仁人先天下而忧,重矣自任。贤者备。春秋。之责,艰哉克终。某十年独荷于异知,万里敢虚于忠告,辄因尺牍,罄写寸诚。未死殊方,或见丕天之伟绩。犹期末路,终为盛世之幸民。答交代陈太丞启抚铜人而叹息,方感旧游。拾竹马之弃遗,偶叨新命。曾驰书之未暇,愧飞翰之鼎来。恭惟某官鸿渐贤关,凤仪朝著。杰作纪永和之会,邈矣风流。清言继正始之音,超然名胜。初叱乘轺之驭,已勤侧席之思。峻陟容台, 阶清禁。某自怜末路,获踵后尘。君遣使而有光华,即载驱于原野。匠诲人而以规矩,尚窃望于门墙。与钱运使启奔走九年,仅补州麾之选。来归万里,遽叨使传之华。逾分已多,置惭无所。伏念某禀资甚陋,赋命多艰。跌宕文辞,本是书生之常态。蹉跎名宦,独为天下之畴人。比由西蜀之归,获俟东华之对,进趋梗野,占奏空疏,谓摈斥之是宜,岂超逾之敢望。

译纪文饶 军幕中的谈论,从今天起当可参与;也许到了暮春,还能看到王羲之《兰亭帖》。除此以外,今后将如何安排,我就不知道了。贺叶丞相启 恭敬地听说您在朝廷正式宣布诏令,延请登用为宰相。长久以来都想到夷夏各地拥戴宋朝的旧日情形,希望看见太平盛世;如今正是祖宗在天之灵为国家降生贤能辅佐的时候。海内实在万幸,国势也将稳固如山。我的少年时代曾跟随史官交游,粗略学习过星官之说。去年年末,天象出现了开启太平的征兆。太微垣、紫微垣的气象忽然焕然一新;神州赤县将要重新纳入疆域。还没有过多久,便突然听到吉祥的任命。天意与人事精气交会的明证,显现在君臣相遇之初。恭敬地想,某官承受河岳英灵所凝聚的资质,适逢乾坤开泰的时运;器量宏大,见识卓越,议论极其崇高宏远。读遍万卷书,尽是经邦济世的积蕴;十年得到君主知遇,独自建立了崇高的安民济世功劳。近来迅速从井络归来,正好辅佐斗枢的重任;不久便参与国家大政,果然首先建立长远的谋略。真是国家的股肱贤臣,以君主不能达到尧舜境界为耻;期月之间便可见成效,国家的治理或许可以达到成王、康王的盛况。正将修缮未央、长乐的旧宫,修筑马邑、雁门的险要边塞;在衰败之后兴复礼乐,在纷乱余波中整顿法制。使威势震慑异域邻国,让皇帝乘玉辇接受渭桥的朝谒;使治理与远古盛世相等,用金泥增加封禅泰山的荣耀。然后可以像谢安在东山那样游息,像萧何在甲第那样安居,把成功交给后人而不居功,享有无穷的长寿。我远在异域,长久辜负您的厚爱;老骥伏在槽枥之中,知道自己难以再奔驰效命。就像狐狸死时还把头朝向丘陵,只能希望造化怜悯我。贺龚参政启 恭敬地听说您光荣地接受明诏,晋升为参知政事。治理国家并不困难,关键只在于所采取的道路究竟如何。像这样任用人才,我们的国家大概有希望了。传遍 四方,人人同心欢喜。我听说公论从来没有完全被废弃,只常常担心它不在朝廷。小人难道一定没有才能?只是怕他们参与国事。如果能让元老大臣守持纲纪而不紊乱,让近臣和外戚保有富贵并善终,使政令全都出自朝廷,权力不转移到贵幸之人手中,哪里只是坐等外患自行消除,当然还将逐渐达到太平。谁能成就伊尹感格上天的功业?就在于有孟子尊敬君王的学问。恭敬地想,某官才能超过常人,器量宏大宽厚;造诣深厚,所以能广泛应对而不穷竭;进身正直,所以敢于尽情进言而无所避讳。建立长久安定的形势,成就长期治理的事业,已经在片刻交谈中收到成效;为所有正直之士打开道路,堵塞一切邪曲之人的门径,竟然不必劳烦变色动怒。士大夫相互庆贺,史册也因此增光。然而仁人把天下的忧患放在自己之前,所承担的责任重大;贤者肩负《春秋》所赋予的责任,要坚持到底实在艰难。我十年来独自承受您的特殊知遇,万里之外也不敢把忠告虚掷,特借这封书信倾尽一点诚意。我在异乡尚未死去,或许还能看到您光大天下的伟业;仍希望到了人生末路,终于成为盛世的幸运百姓。〔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万里〕 仍希望到了人生末路,终于成为盛世的幸运百姓。答交代陈太丞启 抚摸铜人而叹息,正为回忆旧日交游而感慨;拾起竹马留下的遗物,偶然又蒙受新的任命。过去一直没有时间给您写信,惭愧的是您却先寄来了书信。恭敬地想,某官渐入贤能之门,仪态如凤凰般显现在朝廷。杰出的文章记载永和年间的雅会,那种风流已经十分遥远;清雅的言论继承正始年间的清谈之音,超然成为名胜人物。当初刚刚斥退乘坐驿车的驾驭者,已经勤于思念并礼贤下士;很快升任礼部官职,登上清禁之阶。我自怜已到人生末路,却有幸追随您的后尘。您派遣使者而来,增添了光彩,我立即驱车奔赴原野。如同工匠以规矩教诲人,我还希望在您的门墙之下偷学一二。与钱运使启 奔走九年,仅仅补授了州府属官的职位;从万里之外归来,突然又蒙受了充任使者的荣耀。所受待遇已经超过本分,惭愧得无地自容。伏念我资质十分浅陋,命运又多艰难。文辞纵横放达,本来是书生的常态;仕途蹉跎,却独独成为天下人的笑柄。近来从西蜀归来,有幸等待在东华门接受召对;进退举止粗野,奏章空疏,本以为被摒弃才是适宜的,哪里敢奢望超越升擢?这都是因为恭逢 某官道德可以参通圣域,学问专长

此盖伏遇某官道参圣域,学擅经郛。爱惜人材,每阴借之余论。维持公道,尤深悯于穷途。致此妄庸,亦叨临遣。某服膺已久,拥彗有期。大匠之规矩可师,方日亲于函丈。小夫之竿牍自见,姑少述于万分。答南剑守林少卿启比解边城,猥叨使传,顾茕茕之寡助,宜挈挈而亟行。揣分已逾,置惭靡所。伏念某百罹薄命,九折穷途。跌宕文辞,已困诸生之小技。沉迷簿领,又无俗吏之能声。乃者来归,颓然迟暮,进趋梗野,占奏空疏,宜居摈斥之科,敢辱光华之命。兹盖伏遇某官道该圣蕴,学擅经郛。独倡诸儒,躬伊尹天民之先觉。兴怜末路,念正元朝士之无多。致此妄庸,亦叨临遣。某方图驰问,已辱诒书。墨妙笔精,虽喜窥于近制。头童齿豁,更自感于残年。与建宁苏给事启奔走九年,仅补州麾之选。来归万里,遽叨使传之华。忝冒过优,惭惶莫喻。伏念某多奇薄命,孑立孤生。小智自私,守纸上区区之糟粕。大惑不解,蹈人间汹汹之风波。比由陇蜀之归,获奉宣温之对。朴学不足以恭承清问,芜辞不足以罄写丹衷。谓摈斥之是宜,何超逾之敢望。此盖伏遇某官材高而善下,道峻而兼容。哀元祐之党家,今其余几。数绍兴之朝士,久矣无多。曲借余光,少伸末路。某逖违燕语,喜望提封。大匠之规矩可师,方亟趋于函丈。小夫之竿牍自见,姑少述于万分与本路郡守启比奉宸纶,躐乘使传,方惧误恩之及,敢勤流问之先。伏念某潦倒寒生,沉迷薄宦。曲江禁柳,早旅食于京华。东阁官梅,晚狂吟于蜀道。偶然不死,复此来归。岂期憔悴之余,亦玷光华之选。此盖伏遇某官天资甚茂,朝望素高。俯怜萍梗之孤踪,每借齿牙之余论,遂令留落,忽有超逾。某弛担云初,登门尚阻。川途悠邈,敢辞叱驭之行。风度清真,先想凝香之地福建谢史丞相启大钧播物,万化悉付之无心。小己便私,一宦获从于所欲。可谓难遭之会,空怀莫报之恩。伏念某早出门阑,尝尘班缀。士于知己,宁无管鲍之情。人之多言,诬为牛李之党既逡巡而自引,因委弃而莫收。晚参戎幕之游,始被边州之寄。知者希则我贵矣,何嫌流俗之见排。加之罪其无词乎,至以虚名而被劾。甫周岁律,复畀守符,曾未绾于印章,已遽膺于号召。行能无取,资望尚轻,便朝才毕于对扬,使指遂叨于临遣。此盖伏遇某官两朝元老,千载真儒,以道德性命训迪人材,以礼义廉耻维持国势。哀穷悼屈,如伐木故旧之不遗。怀昔感今,异积薪后来之居上。遂容孱琐,犹被甄收。某敢不敛散视丰凶之宜,阜通去农末之病。观近臣以其所主,期无负于深知。非俗吏之所能为,或粗施于素学。

译于经学;爱惜人才,常常暗中借助自己的余论为人援引;维持公道,尤其深切怜悯穷困失意的人。因而使我这种妄庸之人也得到差遣。我敬奉您的教诲已经很久,手持扫帚恭候拜访也已有期。大匠的规矩值得学习,今后正可以每天亲近您的座席;小人的书信本来只能显露自己,姑且略述万分之一。小人的书信本来只能显露自己,姑且略述万分之一。答南剑守林少卿启 近来离开边城,冒昧蒙受充任使者的任命;想到自己孤单而没有助力,理应急忙赶路。估量自己的身份已经超过本分,惭愧得无处安置。我一生遭受百般灾难,困顿于穷途,九次折腰低头。文辞纵横,不过是使诸生困顿的小技;沉溺于文书簿册,又没有庸俗官吏那样的办事声誉。这次归来,衰颓地到了晚年;进退举止粗野,奏章空疏,本应列入摒弃之列,哪里敢辱没您光荣的任命?这都是因为恭逢某官 道德包容圣人的蕴藏,学问专长于经学;独自倡导诸儒,亲自践行伊尹所说天民先觉的道理;怜悯失意末路之人,想到正元年间朝士已经不多。因而使我这种妄庸之人也得到差遣。我正打算写信问候,已经承蒙您先寄来书信。您的笔墨精妙,虽然令人欣喜地得以窥见近来的文章;但我头发稀疏、牙齿脱落,又不禁为残年而感慨。我头发稀疏、牙齿脱落,又不禁为残年而感慨。与建宁苏给事启 奔走九年,仅仅补授了州府属官的职位;从万里之外归来,突然又蒙受充任使者的荣耀。所受恩遇过分优厚,惭愧惶恐得难以言喻。我多有奇特之处而命运薄幸,孤零零地独自活着。只凭小聪明而自私自守,抱守纸上那一点微不足道的糟粕;有大的疑惑却不能解答,身陷人世汹涌的风波。近来从陇蜀归来,有幸接受宣温殿的召对。浅陋的学问不足以恭敬应答清问,芜杂的言辞不足以倾尽赤诚;本以为被摒弃才是适宜的,哪里敢奢望超越升擢?这都是因为恭逢 某官才能高卓而又善于谦下,德道高峻而又兼容并包。哀怜元祐党人之家,如今他们的遗存还有多少?多次延续绍兴年间朝士的事业,已经很久没有多少人了。您曲意借给我余光,使我这个末路之人稍稍得到伸展。我离开您的燕谈已经很久,欣喜地望见您的封域;大匠的规矩值得学习,我正急忙趋赴您的座前。小人的书信本来只能显露自己,姑且略述万分之一。近来奉到皇帝的诏令,越级乘坐使者的车马;正害怕误受恩宠,哪里敢先劳您屈尊过问?伏念我潦倒的寒门书生,沉迷于微薄的仕途。早年在曲江禁柳之间寄食京城,晚年又在东阁官梅之下于蜀道狂吟。偶然没有死去,又回到这里。哪里料到在憔悴衰残之后,还能玷污光荣的选任?这都是因为恭逢某官天资非常丰茂,朝廷声望一向很高;俯身怜悯我这个如浮萍断梗般孤独的踪迹,常常借助您的声誉为我说情,于是使长期失意的我忽然得到超越升擢。我才解下行李,您如同云彩初开;登门拜访却还受到阻隔。道路遥远,我哪里敢推辞驱车前往?您的风度清雅纯真,我已经预先想象那凝聚香气的地方。福建谢史丞相启 天地大化播育万物,万般变化都任其自然运行;我这样微小的个人也因一任官职而得到满足。可说是难得的机遇,却只能空怀无法报答的恩德。我早年出入您的门下,曾经厕身官班。士人对于知己,难道会没有管仲、鲍叔牙那样的情谊吗?世人的许多言论,却诬陷我为牛党、李党的人。既然迟疑退避而自行引退,便因被抛弃而无人收取。晚年参与军幕交游,才开始得到边州的寄任。知我者少,正说明我可贵,哪里会嫌恨世俗的排斥?难道一定要给我加上罪名才找得到说辞吗?竟至于凭借虚名而遭到弹劾。刚满一年,又授予守郡之符;还没有来得及系上印绶,已经突然受到召唤。我的品行才能没有可取之处,资历声望又轻微;入朝应对才刚结束,使者的使命便承蒙差遣。这都是因为恭逢某官 两朝元老、千载真儒,以道德、性命之学教导人才,以礼义廉耻维系国势;怜悯困穷、哀伤屈抑,如同伐木诗所说不遗弃故旧。您怀念过去而感慨今日,不同于后来者反而居上的积薪之喻,于是容纳我这个孱弱琐碎之人,仍然加以甄别收用。我怎敢不根据丰歉来调节物资聚散,发展流通,消除重农抑商所造成的弊病?我要让近臣从我所主管的事务中观察我的作为,希望不辜负您的深切知遇。这不是世俗官吏所能做到的,或许可以粗略施行我平素所学。除此以外,

过此以往,未知所裁文集卷十启十七首上赵参政启造于王廷,既尽除于宿负。试以使事,复躐被于明恩。岂惟宽沟壑之忧,遂亦有桑榆之望。大钧难报,末路知荣。伏念某固陋不通,迂疏寡合,虽抱宿道乡方之志,了无赴功趋事之能。迨从幕府之游,始被边州之寄。方漂流于万里,望饱暖于一麾。岂图下石之交,更起铄金之谤。素无实用,以为颓放则不敢辞。横得虚名,虽曰侥幸而非其罪。甫周岁律,再畀守符,曾未绾于印章,已遽膺于号召。遂以羁旅入朝之始,首预光华遣使之行。此盖

译我不知道该如何裁断。超过此后,便不知道该如何裁处。《文集》卷十 启十七首 上赵参政启 来到王廷,已经完全消除了过去的罪责;试任使者之事,又越级蒙受了明恩。哪里只是缓解了身陷沟壑的忧虑,也因此有了晚年得用的希望。天地大化难以报答,人生末路也知道这是荣耀。伏念我固陋不通,迂腐疏放而少有合意之处;虽然怀有遵循旧道、效法四方的志向,却完全没有赴功办事的才能。等到参与幕府交游,才开始得到边州的寄任;正漂泊在万里之外,只盼凭一纸任命获得温饱。哪里料到竟遭到落井下石之交,又兴起能够熔化金属般的诽谤?我本来没有实际才用,即使被认为颓废放纵,也不敢推辞;横遭虚名,虽说是侥幸所得,却并不是我的罪过。刚满一年,又再次授予守郡之符;还没有来得及系上印绶,已经突然受到召唤。于是我以羁旅之身入朝之初,首先参与了光荣的奉使出行。这都是因为恭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