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集藏陆放翁全集剑南诗稿渭南文集一百一十三

文集卷三十一

集藏 · 四库别集 · 已译 · 第 532–534 段

跋吕文靖门铭一言可以终身行之者,其恕乎。此圣门一字铭也。诗三百,一言以蔽之,曰。思无邪。此圣门三字铭也。其简且尽如此。学者苟能充之,虽入圣域不难矣。丞相申国文靖吕公作门铭,自忠孝十有八字,广吾夫子之训,以遗后人。某得本于公元孙祖平,敢再拜书其后,致愿学之意。嘉定元年夏五月辛亥,山阴陆某谨识。

跋傅给事竹友诗稿王逸少写经换鹅,给事傅公笼鹅换竹,二者皆山阴胜绝事。然换鹅事,人皆能道之。换竹事,未甚著,乡人以为恨。独某曰。是不足怪也。逸少志在物外,不肯轻为世用,故换鹅事易传。给事方南渡之初,忠义大节,为一时称首,虽困于谗诬,用之不尽,然至今闻其风者,可立衰懦。则换竹事,固应不传,盖所见于世者大也。给事遗文百卷,今藏秘阁,某领策府时见之。嘉定元年七月庚申,陆某谨识。

跋陈伯予所藏乐毅论世传中山古本。兰亭。之。流。带。右。天。五学,有残阙处,于是士大夫所藏兰亭。悉然。又谓。乐毅论。古本至一。海。字止,于是凡。乐毅论。亦至。海。字而亡。其余妄伪乱真,大抵如此。今伯予此轴皆佳,后一本尤敷腴可爱,未可以。海。

字为定论也。嘉定戊辰岁七月己未,山阴陆某务观书,时年八十有四。

跋伯予所藏黄州兄帖某之从父兄故黄州使君遗墨,伯予书其后,发扬大节至矣。伏读感涕,不知所云。先兄讳沇,字子东,仕至朝奉大夫。嘉定元年七月己未,山阴老民陆某谨书。

跋詹仲信所藏诗稿予平生作诗至多,有初自以为可,他日取视,义味殊短,亦有初不满意,熟观乃稍有可喜处,要是去古人远尔。詹仲信何处得予断稿以见示,为之屡叹,乃题其后归之。嘉定改元六月壬辰,山阴陆某务观书于三山老学庵,年八十四。

跋陈伯予所藏兰亭帖予监定此本,自是绝佳,然亦不必云唐旧刻也。

卷末数跋,皆吾友王君玉所录黄太史鲁直语,窃恐未必然。盖周孔无过。兰亭。笔法亦无过,学者步亦步,趋亦趋,犹或失之,岂可以轻心慢心观之哉。若以夫子尝自谓有过,孟子云周公之过,遂据以为周孔有过,乃醉梦中语也。嘉定改元十月庚午,陆某书。

跋坡谷帖先大父左辖,元祐中自小宗伯自请守颍,逾年,移南阳。而苏公自北扉得颍,与大父为代。此当时往来书也。书三幅。前后二幅,藏叔父房。其一幅,则从伯父彦远得之。亡兄次川又得于伯父,此是也。

传授明白,可以不疑,而或者疑其出于摹仿,识真者寡,前辈所叹。嘉定元年十二月乙亥,山阴陆某谨识。

跋山谷书阴真君诗此石刻在夔州漕司白云楼下,黄书无出其右者。嘉定己巳四月辛卯,放翁书。

跋吕尚书帖右尚书吕公。给事傅公往来书二卷。书。曰。昔先正保衡,作我先王。语曰。起予者商也。盖臣当有以作其君,弟子当有以起其师,而况朋友之际乎。二公可谓无负于古道矣。使此书广传,安知百世之下无兴起者。嘉定己巳秋七月辛亥,山阴陆某谨识。

跋傅给事帖绍兴初,某甫成童,亲见当时士大夫,相与言及国事,或裂眦嚼齿,或流涕痛哭,人人自期以杀身翊戴王室。虽丑裔方张,视之蔑如也。卒能使虏消沮退缩,自遣行人请盟。会秦丞相桧用事,掠以为功,变恢复为和戎,非复诸公初意矣。

志士仁人,抱愤入地者,可胜数哉。今观傅给事与吕尚书遗帖,死者可作,吾谁与归。嘉定二年七月癸丑,陆某谨识。

跋熊舍人四六后裕陵见伯通外制,手批付中书曰。熊本文词,朕自知之。荆公亦曰。读熊君奏报,如面相语。

译《跋吕文靖门铭》有一句话可以终身奉行,大概就是“恕”吧。这是圣门用一个字作的铭。三百篇《诗经》,用一句话概括它,就是“思无邪”。这是圣门用三个字作的铭。它们如此简约而含义完备。求学的人如果能够充实、实行这些道理,即使进入圣人的境界也不难。丞相申国文靖吕公作门铭,取“忠孝”起头,共十八个字,扩大了我夫子的教诲,留给后人。我从吕公的元孙祖平那里得到这份稿本,谨拜两拜在后面书写,以表达我愿意学习的心意。嘉定元年夏五月辛亥,山阴陆某谨慎题记。《诗经》三百篇,概括起来就是“思无 邪”。这就是圣门用三个字作的铭。它简约而完备到如此程度。嘉定元年夏五月辛亥,山阴陆某谨慎题记。《跋傅给事竹友诗稿》王逸少抄写经书换鹅,给事傅公用鹅笼换竹,这两件事都是山阴极为美好的故事。然而换鹅的故事人人都会说,换 竹的故事却不太著名,乡里人都以为遗憾。只有我说:这没有什么值得奇怪的。王逸少的志向在尘世之外,不肯轻易为世俗所用,所以换 鹅的事容易流传。给事公在南渡初年,以忠义大节为当时首屈一指;虽然困于谗言诬陷,才能没有完全得到施展,但直到今天听到 他的风范的人,也能使衰弱怯懦者振作起来。那么换竹的故事本来就应当不流传,因为他在世上所表现出来的事迹更为重大。给事公留下的文章一百卷,如今收藏在秘阁;我任职策府时曾见过它。嘉定元年七月庚申,陆某谨慎题记。《跋陈伯予所藏〈乐毅论〉》世间传说中山古本《兰亭》,从“流”字到“带”字、从“右”字到“天”字共有五个字的地方有残缺,于是士大夫所收藏的 《兰亭》全都成了这样。又说《乐毅论》古本到“一”字、“海”字便停止,于是凡是《乐毅论》也都到“海”字而失传。其余以虚假扰乱真实,大体也都是如此。如今伯予收藏的这些墨迹都很好,后面一本尤其丰润可爱,不能以“海” 字作为定论。嘉定戊辰年七月己未,山阴陆务观书,当时年八十四岁。《跋伯予所藏〈黄州兄帖〉》我已故从父兄黄州使君留下的墨迹,伯予在后面题写,弘扬兄长的大节已经极为充分。我恭敬地读着它,感动流泪,不知说了些什么。先 兄名沇,字子东,仕途做到朝奉大夫。嘉定元年七月己未,山阴老民陆某谨慎书写。《跋詹仲信所藏诗稿》我一生作诗很多,有些起初自以为不错,过后拿来再看,意旨和韵味却很浅短;也有些起初并不满意,仔细观察后才渐渐有 值得欣慰的地方,只是说到底离古人已经很远了。詹仲信不知从哪里得到我的残稿,拿来给我看,我为此再三叹息,于是在稿后题字后还给了他。嘉定 改元六月壬辰,山阴陆某务观在三山老学庵书写,时年八十四岁。题跋陈伯予收藏的《兰亭帖》。我鉴定此帖,确实是极好的;但也不必说它是唐代的旧刻本。卷末的几篇题跋,都是我的朋友王君玉抄录黄太史 鲁直的话。我私下担心未必如此。大概周公、孔子没有过失。《兰亭帖》的笔法也没有过失,学习的人一步一步地模仿,即使如此还可能有所失误,难道可以用轻率怠慢的心态来观赏它吗?如果因为孔子曾经自称有过失,孟子又说周公有过失,便据此认为周公、孔子有过失,那就是醉梦中的胡话了。嘉定 改元十月庚午,陆某书。题跋《坡谷帖》。我的祖父陆左辖,在元祐年间由小宗伯任上自行请求出任颍州太守,过了一年,调任南阳。而苏公从北扉出任颍州太守,和祖父 互相替代。这是他们当时往来的书信,共三幅。前后两幅藏在叔父家,其中一幅是从堂伯父彦远那里得到的。已故 兄长次川又从伯父那里得到一幅,就是这一幅。传授的经过清楚明白,可以不必怀疑;但有人怀疑它出自摹仿,因为能辨识真迹的人很少,前 辈对此也曾叹息。嘉定元年十二月乙亥,山阴陆某谨记。题跋山谷书写的《阴真君诗》。这件石刻在夔州漕司白云楼下,黄山谷的书法没有比它更好的。嘉定己巳四月辛卯,放翁书。题跋吕尚书帖。以上是尚书吕公、给事傅公往来的两卷书信。书中说:“从前的贤正保衡,辅佐成就了我们的先王。古语说:‘使我振作起来的是商。’大臣应当能够振作他的君主,弟子应当能够振作他的老师,何况朋友之间呢?两位公可以说没有辜负古道了。假使这些书信广泛流传,怎么知道百世以后不会有受到激发而奋起的人呢?” “从前的贤正保衡,辅佐成就了我们的先王。古语说:‘使我振作起来的是商。’大臣应当能够振作他的君主,弟子应当能够振作他的老师,何况朋友之间呢?两位公可以说没有辜负古道了。” “假使这些书信广泛流传,怎么知道百世以后不会有受到激发而奋起的人呢?”嘉定己巳秋七月辛亥,山阴陆某谨记。题跋傅给事帖。绍兴初年,我刚刚成年,亲眼见到当时的士大夫相互谈及国事,有的瞪裂双眼、咬牙切齿,有的流泪痛哭,人人都期望以牺牲自身来辅佐拥戴王室。虽然金人正盛,他们却把金人看得微不足道。最终能够使敌虏沮丧退缩,自己派遣使者请求订盟。绍兴初年,我刚刚成年,亲眼见到当时的士大夫相互谈及国事,有的瞪裂双眼、咬牙切齿,有的流泪痛哭,人人都期望以牺牲自身来辅佐拥戴王室。虽然金人正盛,他们却把金人看得微不足道。最终能够使敌虏沮丧退缩,自己派遣使者请求订盟。适逢秦丞相桧掌权,便把这件事掠来作为自己的功劳,把恢复中原改变成与敌人讲和,已经不是各位公卿最初的意图了。那些怀抱愤恨而死去的志士仁人,哪里数得清呢?如今看傅给事和吕尚书留下的书信,假如死者能够复生,我将同谁一道归依呢?嘉定二年七月癸丑,陆某谨记。题跋熊舍人的四六文后。裕陵看到伯通所作的外制,亲手批示交给中书说:“熊本的文词,朕自己知道。”荆公也说:“读熊君的奏报,就像面对面交谈一样。”

跋临汝志

欧阳澈字德明,抚州临川人,徙崇仁,金虏犯阙,上书请身使虏庭,驭亲王以归,不

报。建炎初,伏阙上书论大臣误国。太学生陈东亦上书,所言略同。遂并诛二人。年三十

一。车驾渡江,赠承事郎。绍兴初,赠朝奉郎秘阁修撰,官其三子,赐田十顷。

跋尼光语录

予登豫章西山,其上盖有光禅师塔焉。及来成都,又得师所说法要,博辩奇伟,雷霆

一世,犹有蜀忠文公立朝堂堂,不桡于死生祸福之遗风,信其为范氏女子也。笠泽渔隐陆

某。

跋程正伯所藏山谷帖

此卷不应携在长安逆旅中,亦非贵人席帽金络马传呼入省时所观。程子他日幅巾筇杖,

渡青衣江,相羊唤鱼潭瑞草桥清泉翠樾之间,与山中人共小巢龙鹤菜饭,扫石置风炉,煮

蒙顶紫茁,然后出此卷共读,乃称尔。

跋张待制家传

待制公踬于仕宦,晚途仅得一郎吏,而感激国难,冒兵渡河北行。忠义之气,可沮金

石。方其客死灵丘,寓骨云中时,虽夷狄异类,亦为涕也。今其家微,一孙未去天官

侍郎选,公卿大夫乃未有表出之以为忠义劝者,诚某所不识也。

跋柳氏训序

方玼之为是书也,璨已长矣,诗曰。诲尔谆谆,听我藐藐。悲夫。

跋祠部集

祠部叔祖诗文至多,今皆不传。此小集,得之书肆,盖石氏所藏也。某谨识。

跋消灾颂

高道传。言。此颂盖武陵张尊师作。尊师亦号白云子,岂以此故,遂误为子微乎。玉

笈斋书。

跋肇论

,高僧传。肇公化时。年三十一耳。所著书乃传百世。吾曹老而无闻。可愧也。

先楚公奏检

旧有海陵时录白元本。巨编大字。有先左丞亲书更定处。今不复存。此本绍兴中先少

师命笔史传录者。某识。

跋宗元先生文集

宗元先生吴贞节。唐史有传。以歌诗名天宝中。此一卷。盖见云章宝室云。放翁书。

跋韩子苍语录

此故人范季随周士所记也。周士没后数年。得之于其子。然余旧闻周士道韩公语极多。

尚恐所记不止于此。当更访之。

跋孟浩然诗集

此集有示孟郊诗。浩然。开元。天宝间人。无与郊相从之理。岂其人偶与东野同姓名

耶。晁伯以谓岳阳楼止有前四句。亦似有理。

续考之。伯以之说盖不然。大抵浩然四十字诗。后四句率觉气索。如,洞庭寄阎九。

,岁暮归南山。之类皆然。杜少陵评浩然诗云。新诗句句尽堪传。岂当时已有此论。故少

陵为掩之耶。

,适越留别谯县张主簿。诗。初云。得与故人会。后云。浮云去吴会。此亦是吴与会

稽也。

跋出疆行程

此一书。盖陈鲁公出使时官属所记。不知为何人也。文词虽鄙浅。事颇详洽。故录之。

淳熙己酉秋。钱恺之子端忠为金部外郎。予在仪曹。与之同廊。日会食。尝问此书谁

所作。端忠云。刁廱也。廱字文叔。颇有文。不应鄙浅如此。恐未必然也。放翁书。

跋李卫公集

韦执谊之为人。顺宗实录。及,唐书。载之甚详。正人所唾骂也。今观李卫公祭文。

称誉之乃如此。卫公之言固过矣。史官所书无乃亦有溢恶者乎。毁誉之可疑如此者多矣。可

胜叹哉,执谊作相时。实录言尝迁中书侍郎同平章事。而史不书。卫公又以为仆射。虽小节。亦聊附见于此跋徐节孝语仲车名在天下。孰不知尊仰者。虽无苏公所云可也。况它人乎。此集前后所载。悉当削去。陆某识跋赵渭南诗集唐人如韦苏州五字。赵渭南唐律。终身所作多出此。故能名一代云跋石鼓文辨予绍兴庚辰。辛巳间。在朝路。识郑渔仲。好古博识。诚佳士也。然朝论多排诋之。时许至三馆借书。故馆中尤不乐云跋西昆酬唱集祥符中。尝下诏禁文体浮艳。议者谓是时馆中作宣曲诗。宣曲见。东方朔传。其诗盛

传都下。而刘杨方幸。或谓颇指宫掖。又二妃皆蜀人。诗中有。取酒临邛远。之句。赖天子爱才士。皆置而不问。独下诏讽切而已。不然。亦殆哉跋兼山家学予始得此书时。犹未识昌国。后五年。始同朝。详观其为人。诚法度之士。

间相与论学。辄忘昏旦。乃知其得于子和先生者深矣。昌国名其所居曰艮斋。亦以嗣兼山之学欤。

跋淮海后集悼王子开五诗。贺铸方回作也。子开名蘧。居江阴。既死。返葬赵州临城。故有和氏干将之句。方回诗。今不多见于世。聊记之以示后人。放翁跋张季长中庸辨择此书大概似陈莹中初著。尊尧集。识者当自得之。

跋法书后法书一编付子遹,能熟观之,亦可得笔法之梗概矣。

跋李太白诗此本颇精。今当涂本虽字大可喜,然极谬误,不可不知也。

跋重广字说字说。凡有数本,盖先后之异,此犹非定本也。

跋岩壑小集朱希真。夜热坐寺庭。五字一篇及。病虎过酒楼。二古诗,皆出同时诸人上。

译题跋《临汝志》。欧阳澈字德明,是抚州临川人,后来迁居崇仁。金兵侵犯京城,他上书请求亲自出使金人朝廷,驾驭亲王归来,却没有得到答复。建炎初年,他跪伏在宫阙前上书,论说大臣误国。太学生陈东也上书,所说大致相同。于是两人一同被杀。欧阳澈字德明,是抚州临川人,后来迁居崇仁。金兵侵犯京城,他上书请求亲自出使金人朝廷,驾驭亲王归来,却没有得到答复。建炎初年,他跪伏在宫阙前上书,论说大臣误国。太学生陈东也上书,所说大致相同。于是两人一同被杀。去世时三十一岁。皇帝渡过长江后,追赠他承事郎。绍兴初年,又追赠朝奉郎、秘阁修撰,授予他的三个儿子官职,赐田十顷。题跋《尼光语录》。我登上豫章西山,山上大概有光禅师的塔。后来来到成都,又得到禅师所说的佛法要旨,广博雄辩而奇伟,震撼一世,至今仍有蜀忠文公当朝时堂堂正正、不因生死祸福而屈服的遗风,确实相信他是范氏女子。笠泽渔隐陆 我登上豫章西山,山上大概有光禅师的塔。后来来到成都,又得到禅师所说的佛法要旨,广博雄辩而奇伟,震撼一世,至今仍有蜀忠文公当朝时堂堂正正、不因生死祸福而屈服的遗风,确实相信他是范氏女子。笠泽渔隐陆 某。题跋程正伯收藏的山谷帖。这卷书不应该带在长安旅舍中,也不是贵人戴着席帽、骑着装饰金络的马、前呼后拥进入尚书省时所应观赏的东西。程子将来若头戴幅巾、手持竹杖,渡过青衣江,在唤鱼潭、瑞草桥、清泉、翠树荫之间漫步,和山中人一起吃小巢龙鹤菜饭,扫净石头安置风炉,煮 蒙顶山的紫笋茶,然后拿出这卷书共同阅读,这才算相称。题跋张待制家传。待制公仕途坎坷,晚年仅得到一个郎官的职位,却因感念国难,冒着战乱渡过黄河向北而行。他的忠义之气,可以使金石为之沮丧。当他客死灵丘、尸骨寄葬云中时,即使是异族,也为之流泪。如今他的家族衰微,还有一个孙子没有通过天官侍郎的选授,公卿大夫竟然没有人表彰他的事迹,以此来勉励忠义之士,实在是我所不能理解的。如今他的家族衰微,还有一个孙子没有通过天官侍郎的选授,公卿大夫竟然没有人表彰他的事迹,以此来勉励忠义之士,实在是我所不能理解的。题跋《柳氏训序》。当初玼写这篇文章时,璨已经长大了。诗说:‘我对你谆谆教诲,你却听得漠然。’可悲啊。题跋《祠部集》。祠部叔祖的诗文非常多,如今都没有流传下来。这部小集是从书店买来的,大概是石氏收藏的。我谨记。题跋《消灾颂》。高道传说:这篇颂大概是武陵张尊师所作。尊师也号白云子,难道因为这个缘故,就误认为是子微所作吗?玉 笈斋书。题跋《肇论》。《高僧传》说,肇公圆寂时,年仅三十一岁。他所著的书却流传百世;我们这些人年老了仍默默无闻,真可惭愧。先楚公奏检。旧日有海陵时期录白元本,是大部头、大字本,其中有先左丞亲笔书写并改定的地方。如今已经不复存在。这一部是绍兴年间先师命人抄录史传的本子。我记。旧日有海陵时期录白元本,是大部头、大字本,其中有先左丞亲笔书写并改定的地方。如今已经不复存在。这一部是绍兴年间先师命人抄录史传的本子。我记。题跋《宗元先生文集》。宗元先生吴贞节,唐史有传,在天宝年间以歌诗闻名。这一卷大概是从云章宝室中见到的。放翁书。题跋《韩子苍语录》。这是故人范季随、周士所记录的内容。周士去世几年后,我从他的儿子那里得到此书。不过我过去听周士讲述韩公的言语非常多,还担心他所记录的不止这些,应该再去访求。题跋《孟浩然诗集》。这部诗集里有题赠孟郊的诗。孟浩然是开元、天宝年间的人,没有道理和孟郊相交往。难道是那个人偶然与东野同姓名 吗?晁伯以认为《岳阳楼》只有前四句,这种说法似乎也有道理。继续考察之后,晁伯以的说法大概不对。大体说来,孟浩然四十字的诗,后四句往往使人觉得气势衰竭,例如《洞庭寄阎九》、《岁暮归南山》之类都是这样。杜少陵评论孟浩然的诗说:‘新诗句句都值得流传。’难道当时已经有这种议论,所以少 陵才替他掩饰吗?《适越留别谯县张主簿》一诗,开头说‘得与故人会’,后来又说‘浮云去吴会’。这也是把吴地和会 稽混为一处了。题跋《出疆行程》。这部书大概是陈鲁公出使时属官所记录的,不知道是何人所作。文辞虽然鄙陋浅薄,记事却颇为详细完备,所以抄录下来。淳熙己酉年秋,钱恺的儿子端忠任金部外郎,我在仪曹,和他同在一条廊下办公,每天一起吃饭。我曾问这部书是谁 写的,端忠说是刁廱。刁廱字文叔,颇有文才,不应当鄙陋浅薄到这种程度,恐怕未必如此。放翁书。题跋《李卫公集》。韦执谊的为人,《顺宗实录》和《唐书》记载得很详细,是正直之士所唾骂的人。如今看李卫公的祭文,对他的称誉竟然如此。〔原文数字、纪年保留:正人〕 李卫公的话固然过分了,史官所写的,难道也有过分贬恶之处吗?毁誉如此令人怀疑的事情很多,哪里叹息得尽呢?韦执谊任宰相时,《实录》说他曾升任中书侍郎、同平章事,但《唐书》却没有记载。李卫公又说他任仆射。这些虽是小节,也姑且附带记在这篇题跋中。题跋徐节孝语。仲车的名声天下皆知,谁不尊敬仰慕他?即使没有苏公所说的那些话,也已经足够了,何况其他人呢?这部集子前后所载的内容,全都应当 删去。陆某记。题跋《赵渭南诗集》。唐人中如韦苏州的五言诗,赵渭南的唐律诗,他一生所作大多出于这种传统,所以能够闻名一代。题跋《石鼓文辨》。我在绍兴庚辰、辛巳年间任职朝廷时,结识了郑渔仲。他好古而博学,确实是位优秀士人。然而朝廷舆论多加排斥诋毁他。当时 许他到三馆借书,所以馆中人尤其不高兴。题跋《西昆酬唱集》。祥符年间,朝廷曾下诏禁止浮艳的文风。议论者说,当时馆中有人作《宣曲诗》。《宣曲》见于《东方朔传》,这种诗在京城广泛 流传,而刘、杨正在得宠,有人说诗中颇有指涉宫禁之意;并且两位妃子都是蜀人,诗中有‘取酒临邛远’这样的句子。幸亏天 子爱惜才士,都置之不问,只下诏加以讽谏告诫罢了。不然,也真是危险了。题跋《兼山家学》。我最初得到这部书时,还不认识昌国。后来过了五年,才和他同朝为官,详细观察他的为人,确实是位遵守法度的人。我们有时一起谈论 学问,常常就忘记了天黑天亮,这才知道他从子和先生那里得到的学问很深。昌国把自己的居所命名为艮斋,难道也是为了继承兼山的学问吗?题跋《淮海后集》。《悼王子开五诗》是贺铸方回所作。王子开名蘧,居住在江阴。死后,归葬赵州临城,所以诗中有‘和氏干将’的句子。方回的诗如今在世上已经不多见了,姑且记下它来给后人看。放翁题跋《张季长中庸辨择》。《悼王子开五诗》是贺铸方回所作。王子开名蘧,居住在江阴。死后,归葬赵州临城,所以诗中有‘和氏干将’的句子。方回的诗如今在世上已经不多见了,姑且记下它来给后人看。放翁题跋《张季长中庸辨择》。这部书大概像是陈莹中最初所著的《尊尧集》,有见识的人自然会明白这一点。题跋法书后。这部法书汇编交给子遹,如果能够熟读细看,也可以得到笔法的大概了。题跋李太白诗。这个版本相当精良。如今当涂本虽然字大,令人喜爱,但错误极多,这一点不能不知道。题跋《重广字说》。《字说》共有几种版本,大概是由于成书先后不同;这个版本仍然不是定本。题跋《岩壑小集》。朱希真的《夜热坐寺庭》五言诗一篇,以及《病虎过酒楼》两首古诗,都超过同时代的其他诗人。

跋王元泽论语孟子解元泽之殁,诏求遗书。荆公视箧中,得。论语孟子解。皆细字书于策之四旁,遂以上之。然非成书也。文集卷三十二墓志铭四首右朝散大夫陆公墓志铭陆氏自汉以来,为天下名族,文武忠孝史不绝书。比唐亡,恶五代之乱,乃去不仕。然孝弟行于家,行义修于身,独有古遗法,世世守之,不以显晦易也。宋兴,历三朝数十年,秀杰之士毕出。太傅始以进士起家,楚公继之,陆氏衣冠之盛, 复如晋唐时,往往各以所长见于世。而材略伟然可纪者,如公是也。公讳硁,字元珍。曾祖吏部郎中,直昭文馆,赠太傅,讳轸。太傅两子。伯曰万载县令讳琪,县令生宿州符离县主簿赠朝奉大夫俨。仲曰国子博士赠太尉讳珪,实生楚公,仕至尚书左丞,讳佃。公,楚公第五子。大夫早卒无嗣子,楚公命公后焉。任为假承务郎,调台州宁海县丞,行令事,遇事立决,老吏宿奸,畏慑缩栗,不敢辄动。巫以淫祀惑民,悉捕置于法。习俗为变。会省丞官,父老送公出境,争赆金帛,公拒之不可,至或泣下,乃取丝一钩。历杭州仁和县尉。越州司工曹,事以举。为苏州长洲县,县号繁剧,且久不治,公至,从容如无事,而县以大治。以最迁郎,就命通判真州事。发奸伏,申冤枉,号称神明。州多大陂泽,用事者方兴水利,官吏人人怀希望,意谓且得厚赏。公独不肯与,人莫测也。而覆核多诞谩,遂置诏狱,惟公独免。盗起青溪,张甚,至出大兵,监司知公长于治剧,共荐为随军勘计官。军食漕浙江,公建议,潮汐赢缩不可必,请令士卒各持三日粮。舟至龙山,果失期,赖以无乏,而主将怒护舟吏,欲立斩之。莫敢争者,公独慨然曰。江行与平地异,非吏罪。且戮一人,众必大骇,怯者求死,强者委舟窜,立败事矣。乃议分所载,募民陆辇以行,舟遂轻,皆以时会,虽沙碛湍濑无害也。众多其谋,而主将终以戾其意不悦。凡与军事者皆超擢,独公更为通判登州,徙制置发运司干当公事。未赴,除江南东路转运判官,实代兄中散公寘,当时以为荣。部中饥,公便宜留上供米六十万石,损直予民,而籴于他郡,官无所亡失,而民赖以济。避亲嫌,移提举京畿常平等事,与转运。提点刑狱皆置司陈留。会金人犯京师,游骑突至,转运。提点刑狱仓卒避去。故事,两司皆兼提举将兵及保甲,而常平司弗与也。及是,公独不动,以便宜招集燕山戍卒数千,杂以保甲,日夜部勒习教,命旧将张宪统之,扼据要害。虏既不能犯,而溃卒亦不为乱。措置号令,赫然有大将风采,因间道上章自劾,且乞犒军。诏释罪,从所请。方是时,虏剽掠四出,陈留适当其冲,微公几殆。议者谓宜出入兵间以尽其材,而公罢归矣,屏居常州无锡县。读书赋诗以自适,初甚贫约。公才具高。既不仕。因治产业。甫数年。家大赡足,然取予有大略。不务苛碎,凶年赈贷。至倾仓庾。无少计惜,邻里疾病嫁娶丧葬。有弗给者。不待告而赒之。然必以暮夜。曰。吾畏人知也。盖公虽退而家居。然有所为。犹卓卓如此,使得尽其材于多故时。视古所谓功名之士。岂远哉。初。太傅遇异人。得秘诀。服气仙去,公晚而嗣其学。起居康宁。齿发不衰,疾已革。犹不乱,以绍兴十八年闰八月四日卒。年六十有一,官至右朝散大夫,遗命葬太湖之东大浮山之原。以宜人徐氏礻付,宜人。尚书礼部员外郎君平之女。有贤德。善笔札文辞。先公二十有九年卒,四男子。演。某官。仕以廉直称。亦以故不得志。后公十一年卒,淙。某官,氵安。某官,氵安。某官,一女子。适某官段彬,孙若,公既葬十有五年。淙等始属公从子某为铭,铭曰以公之材。遭时艰虞,驰骋功名。公盖有余,世方尚法。豪杰斥疏,亦或知之。旁睨欷歔,卒敛智略。老于里闾,二十三年。燕及茕孤,大浮之原。其下震泽,春秋奉祠。世世无矯,陈君墓志铭建炎四年。先君会稽公奉祠洞霄,属中原大乱。兵祲南及吴楚。谋避之远游。而所在盗贼充斥。莫知所乡,有惟悟道人者。东阳人。为先君言同邑有陈彦声。名宗誉。其义可依。其勇可恃,彦声事亲孝。父死。赀百万。悉推以予弟。脱身躬耕。复致富饶,宣和中。盗发旁郡。东阳之民有将应之者。赖彦声为言逆顺祸福。得不从乱,安抚使刘忠显公因命悉将其乡之兵,彦声设方略。明部伍。尽出家赀。激使用命者,有溃卒阻林莽。且数百人。彦声驰一马自往招之。皆感泣。愿效死,东阳当横溃中。而能独全不为盗区者。彦声之力也,刘公奇其材。欲官之。辞不肯受,至建炎初。群盗四合。州县复以御贼事属彦声,方是时。所立尤壮伟。及论赏。则又固辞,先君闻之大喜曰。是豪杰士。真可托死生者也。于是奉楚国太夫人间关适东阳,彦

译题跋《王元泽论语孟子解》。王元泽去世后,诏令征求他的遗书。荆公查看箱笼,得到《论语孟子解》,都是用小字写在竹简四边,于是把它进献 上去。但那还不是一部完整的书。《文集》卷三十二。墓志铭四首。以上是朝散大夫陆公墓志铭。陆氏自汉代以来就是天下的名门望族,文臣武将、忠臣孝子,史书上连续不断都有记载。到唐朝灭亡时,厌恶五代的动乱,于是离开仕途不再做官。然而孝敬父母、友爱兄弟的品行施行于家庭,行为道义修养于自身,唯独保有古代遗风,世世代代遵守,不因显达或困顿而改变。宋朝兴起后,历经三朝数十年,杰出人物全部涌现。太傅首先凭进士出身起家,楚公继承其后,陆氏官宦的盛况,又恢复到晋唐时期,往往各自凭借所长闻名于世。而才能谋略雄伟、值得记载的人,像陆公就是这样。宋朝兴起后,历经三朝数十年,杰出人物全部涌现。太傅首先凭进士出身起家,楚公继承其后,陆氏官宦的盛况,又恢复到晋唐时期,往往各自凭借所长闻名于世。而才能谋略雄伟、值得记载的人,像陆公就是这样。而才能谋略雄伟、值得记载的人,像陆公就是这样。陆公名硁,字元珍。曾祖父是吏部郎中、直昭文馆,追赠太傅,名轸。太傅有两个儿子,长子是万载县令,名琪;县令生宿州符离县主簿、追赠朝奉大夫陆俨。次子是国子博士、追赠太尉,名珪,正是楚公的父亲;楚公官至尚书左丞,名佃。陆公是楚公的第五个儿子。朝奉大夫早年去世,没有儿子,楚公便命陆公作为他的后嗣。陆公以假承务郎任职,调任台州宁海县丞,代理县令事务,遇到事情立即决断,老吏和老奸巨猾之徒都畏惧震慑、战栗退缩,不敢随意行动。巫师以淫祀迷惑百姓,他把他们全部逮捕依法处置。当地风俗因此改变。适逢省丞官任期届满,父老送陆公出境,争相赠送钱帛,陆公坚决拒绝;有的人甚至流下眼泪,他才收取一钩丝。曾祖父是吏部郎中、直昭文馆,追赠太傅,名轸。太傅有两个儿子,长子是万载县令,名琪;县令生宿州符离县主簿、追赠朝奉大夫陆俨。次子是国子博士、追赠太尉,名珪,正是楚公的父亲;楚公官至尚书左丞,名佃。陆公是楚公的第五个儿子。朝奉大夫早年去世,没有儿子,楚公便命陆公作为他的后嗣。陆公以假承务郎任职,调任台州宁海县丞,代理县令事务,遇到事情立即决断,老吏和老奸巨猾之徒都畏惧震慑、战栗退缩,不敢随意行动。巫师以淫祀迷惑百姓,他把他们全部逮捕依法处置。当地风俗因此改变。适逢省丞官任期届满,父老送陆公出境,争相赠送钱帛,陆公坚决拒绝;有的人甚至流下眼泪,他才收取一钩丝。后来历任杭州仁和县尉、越州司工曹,所办事务都有成效。担任苏州长洲县县令时,该县号称事务繁杂难治,而且长久没有治理好;陆公到任后,从容处理,仿佛没有什么事情一样,县政却大为整治。因为政绩最优而升任郎官,仍受命主管真州通判事务。他揭发隐藏的奸恶,申理冤屈,号称神明。州中有许多大的陂塘沼泽,当权者正大兴水利,官吏人人心怀希望,认为将要得到丰厚赏赐。陆公唯独不肯参与,别人都没有 他揭发隐藏的奸恶,申理冤屈,号称神明。州中有许多大的陂塘沼泽,当权者正大兴水利,官吏人人心怀希望,认为将要得到丰厚赏赐。陆公唯独不肯参与,别人都没有 测量。但复核时发现大多荒诞欺妄,于是把他们关进诏狱,只有公一人得以免罪。青溪盗贼兴起,势头很盛,甚至出动大军。监司知道公长于处理复杂事务,共同推荐他担任随军勘计官。军粮由浙江漕运,公 建议说,潮汐涨落无法预料,请让士卒各自携带三天的粮食。船到龙山,果然误了期限,幸亏因此没有缺粮;但主将发怒,要把护送船只的官吏立即斩首。没有人敢争辩,只有公慨然说道:“江上行船和平地行走不同,这不是官吏的罪过。况且杀掉一个人,众人一定会非常惊恐,胆怯的人会求死,强悍的人会弃船逃窜,事情立刻就会失败。” 于是商议把船上装载的物资分出一部分,招募百姓用车从陆路运送,船便轻了;大家都能按时会合,即使遇到沙滩、急流和险滩也没有造成损害。众人都称赞他的谋略,但主将最终还是因为他的意见违背了自己的意图而不高兴。凡是参与军事事务的人都得到越级提升,只有公改任 登州通判,又调任制置发运司干当公事。尚未赴任,便授任江南东路转运判官,实际是代替哥哥中散公寘,当时人们认为这是荣耀。辖区内发生饥荒,公便宜行事,留下上供 米六十万石,减价卖给百姓,再到其他郡购买,官府没有损失,百姓却依靠这些粮食得以渡过难关。为避亲属关系的嫌疑,调任提举京畿常 平等事,与转运、提点刑狱二司都把机构设在陈留。适逢金人侵犯京师,游骑突然到来,转运、提点刑狱仓促 逃走。按旧例,两司都兼任提举将兵及保甲,而常平司不参与。到这时,公独自不动,便宜行事,招集 燕山戍卒数千人,又混合保甲,日夜部署、操练、教习,命旧将张宪统领他们,扼守要害。敌人既不能进犯,溃散的士卒也没有作乱。他安排措施、发布号令,威严显赫,很有大将风采,于是从小路上奏章自我弹劾,并且请求犒劳军队。诏令赦免他的罪过,依从他所 请求。当时,敌人四处抢掠,陈留正好处在冲要之地,如果没有公,几乎就危险了。议论此事的人说,应该让公出入战事之间来充分发挥他的才能,但公 却罢职回乡了。他退居常州无锡县。读书作诗来自我娱乐,起初生活很贫困。公的才干很高,既然不再做官,便经营产业。刚过几 年,家产便十分丰足;但他取用财物有大体原则,不拘泥于琐碎细节。灾荒年间赈济借贷,甚至把仓库 都倒空了,丝毫不计较吝惜。邻里有疾病、嫁娶、丧葬等事,有人无力办理,他不等对方告知便周济他们;但一定在夜深时分进行,说:“我怕别人知道。”公虽然退职居家,但只要有所作为,仍然如此卓异。假使他能在多难之时充分发挥才能,和古人所说的功名之士相比,难道还会相差很远吗?起初,太傅遇到异人,得到秘诀,服气修炼而成仙离去;公晚年继承了他的学术。日常起居安康,牙齿头发都没有衰退,病势已经危重时,仍然神志不乱,于绍兴十八年闰八月四日去世。享年六十一岁,官至右朝散大夫。遗命葬在太湖以东大 浮山的原野上,与宜人徐氏合葬。宜人是尚书礼部员外郎君平的女儿,有贤德,擅长书法和文辞,比公先二 十九年去世。生四个男子:演,任某官,以廉洁正直著称,也因此不得志,死在公之后十一年;淙,任某官;氵安,任某官;氵安,任某官。一个女儿,嫁给某官段彬。孙子若干。公去世下葬十五年后,淙等才请公的侄子某人 作墓志铭。铭文说:凭公的才干,若遇上艰难多变的时代,本来可以驰骋于功名之场,公的才干实在绰绰有余;但世道正崇尚法术,豪杰遭到排斥疏远,也有人知道这一点。公在一旁 叹息,最终收敛才智谋略,在乡里老去二十三年。使孤儿得到庇护,葬在大浮山的原野上。山下就是震泽,春秋两季供奉祭祀。世 世代不要改变。陈君墓志铭 建炎四年,先父会稽公奉祠洞霄,正值中原大乱,战祸向南波及吴、楚。我们谋划避祸远游,但所到之处 盗贼充斥,不知道应归向何处。只有一位悟道人,是东阳人,对先父说,同县有个陈彦声,名叫宗誉,他的义气可以 依靠,他的勇力可以信赖。彦声侍奉父亲孝顺,父亲死后,百万资财全部推让给弟弟,自己脱身亲自耕种,又重新致富。宣和年间,邻郡盗贼发动叛乱,东阳百姓中有人将要响应,依靠彦声说明逆顺和祸福的道理,才没有跟随作乱。安抚使刘忠显公于是命令他 统领本乡全部军队。彦声设置谋略,明确编制队伍,拿出全部家财,激励士卒,使他们拼死效命。有溃散的士卒躲在树林草莽中,〔原文数字、纪年保留:百人〕 将近数百人。彦声骑一匹马亲自赶去招抚他们,他们都感动哭泣,愿意以死效命。东阳处在四处溃乱之中,却能够独自保全、不成为盗贼活动区域,靠的是彦声的力量。刘公惊异于他的才干,想授给他官职,他推辞不肯接受。到了建炎初年,群盗四面聚集,州县又把防御贼寇的事务交给彦声。当时他所建立的功业尤其壮伟。等到论功行赏时,他又 坚决推辞。先父听说后大为高兴,说:“这是豪杰之士,真正可以把生死托付给他的人啊!”于是奉楚国太夫人辗转艰难地前往东阳,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