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百二十工政二十六海塘

译塘御浪檄陈宏谋

石塘添用笋箫疏尹继善

请石塘外增筑土塘疏赵宏恩

叙

赐进士出身、诰授通奉大夫、江苏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贺长龄撰写

事情必定以人的本心为根本，印章只有一个，但刻在朱文上的千万个印迹却都一致。难道有印章是篆书而朱文是鸟迹书的吗？难道有朱文是篆书而印章是鸟迹书的吗？然而没有秤星的秤不能衡量物体的轻重，轻重是由权衡产生的，并非权衡产生了轻重。善于谈论本心的人，必定要在事情上有所体现。法则必定以人为根本，转动五寸的车轮，牵引重物到达千里之外，没有驾驭它，半步也不能前进。然而依赖眼睛的灵巧，师法心中的构思，即使像鲁班那样，也不能闭门造车而做出合乎规范的车子。善于谈论人的人，必定要借助于法则。现在必定要以古代为根本，轩辕时代的车轴向上弯曲，历经千年可以坐享其成。然而昨天的历法今天不能使用，高祖曾祖的器物不如祖父的适宜，时代越近，形势越迫切，圣人顺应时势，神明由此产生，经纬由此兴起。善于谈论古代的人，必定要联系当今。事物必定以自我为根本，然而两物相互摩擦而精华产生，两心相互质询而疑惑显现，两疑相互辩难而简易的道理出现。《诗经》说：“井然有序的宏大谋略，圣人制定它，别人用心，我揣度它。”又说：“广泛咨询考量，广泛咨询谋划。”古代人依赖自己的本心是这样，古代人不敢自恃自己的本心也是这样，古代人必定要探求进入每个人的内心，善于从每个人的内心出发，以此来扩展自己的内心，也是这样。切磋琢磨，委曲求全，输诚相待，善于谈论自我的人，必定要依托于事物。盘根错节、处于边际的，称为神妙；效法法则的，称为事业；开创并沿袭的，称为后王；继承并宣扬的，称为大夫；教导并役使的，称为师牧；役使智巧效能，分担事务，勤勉不懈地传达于天下，称为府史胥徒；农工贾商卒伍，人积累人的力量，称为治理；治理相互传承，形成今古，有污浊有隆盛，有弊病有更替，称为器与道；君公卿士庶人，推究根本，今世前世，道与器的污浊隆盛之所以如此，用来自治、治外，知道违背与顺从，知道参伍变化，称为学；学作为师长，学作为臣子，学作为士庶人；格物其心、身、家、国、天下之物，知道用什么来端正，用什么来修养，用什么来整治并且使天下太平；冠冕斧钺，喜好厌恶，教养，喜乐，兵刑，愤怒悲哀，勤勉不懈地遵循经典，浩渺的精微，那么遵行袭守与创制相同，咨询谋议与施措相同，胶葛纷纭，至纤至悉，与性命流行、品物相同；杂糅于事物，则右史所叙述；深奥于言语，则左史所记录；事物一旦形成就不可改变，言语则得失分明，违背顺从由此关联，参伍具备；先王凭借这些，完备蒙诵，知晓民务，聚集众人的思虑，研究几微，探究中极，精穷蜎蠖，不追求深奥广博，周遍伦物不追求末节，元黄相反不视为异端，规矩符迭不视为重复；所以聚集本朝以来硕公庞儒、俊士畸民的言论，总共若干篇，分为一百二十卷，分为八个纲，分为六十三个目，言学的有六篇，言治的有五篇，言吏的有八篇，言户的有十二篇，言礼的有九篇，言兵的有十二篇，言刑的有三篇，言工的有九篇，则鳃理于魏君〇，校于曹生，告成于

译道光六年柔兆阉茂之仲冬

重校本叙

一项技艺虽然微小，但达到极致时，都与大道相通。文章也不过是一种技艺罢了，然而学术的纯正与驳杂、政治的得失，全都体现在文章中。文章是技艺的精华，大道的寄托。所以文章用来承载大道，大道用来治理世事。学者选择并精通它，体用因此完备。虽然如此，风俗随着时代变迁，现在与古代有不能强行沿袭的地方。迂腐固执的人，或许胶着固守、偏执不通，这就像医生不认识病情机理，拿着古方治疗今病，想要挽救夭折枉死的人，却不见其恰当。耦耕先生具备经世之才思，用良法馈赠天下，对于当代名人的论议，广泛搜集博览，凡是对世道有用处的，不论长篇短幅，都收集录下。不拘泥于古而切合时务，分门别类，汇为一编。体例仿照《切问斋文钞》而更加详备。此书长久流传在海内坊间，刻版争相售卖，差错谬误很多，读者以此为病。东乡饶新泉别驾家中藏书丰富，在湖湘地区做狱官日久，多有惠民政绩，因为此编关系世道教化，足以作为仕途学问的模范，延请黄东轩广文详细校订，又缩小为袖珍本，以便舟车携带，公之于世，嘱托我写缘起。我说，一事不知，君子尚且以为耻，何况经世之学而不讲求，耻莫大焉。新泉此举，可谓知道要害，又对贺公之功有益。我知道这本书不胫而走，从此更加远扬了。太史公说，人们所患的，是疾病多；医生所患的，是道术少。天下的疾苦令人忧心如焚，等待医生也极为急切。此编取材近世，言论丰富，利弊分明如黑白，调理各有法度，古方治今病的讥讽，差不多可以免除了。良工从长计议施治，审察经络的始末，识别脏腑的苦衷，该关灸就关灸，该镵石就镵石，该案调就案调，该用药就用药，该起效就起效，不使实症更实，不使虚症更虚，寿世仁民的道理，不可胜用。仅仅是技艺吗？仅仅是技艺吗？

同治癸酉春暮，上饶辜漟题于星沙旅次

五例

一、审取：书各有主旨，道存在于实用，志向在于端正施行，何必取迂回广径？既然以经世来标举全编，那么学术就是其纲领。凡是高深到过于深微、卑下到沉溺糟粕的，都不选取。时务没有比当代更切近的，万事没有比六官更完备的，而朝廷是治理的源头，君相是职事的总领，先设治体一门，用来纲维众政。凡是古而不宜或泛而罕切的，都不选取。会典沿袭明制，如同周官借鉴夏殷，然而时势不同，弊端极盛必反，凡是对前朝是药石、对今日是筌蹄的，也不选取。星历由专官掌管，律吕只成聚讼，事务非当急，人难尽通，所以天文乐律之类可以略而不详。论议与事本都重要，而碑传记载百行，难以归入各类，现在只保留蛮海各防闲的公案数则，其他纪述之作，虽然工巧也不登载。例画则义端宗定，志一。

二、广存：有利必有害，论相反者或许适相成，视智亦见仁，道同归者无妨殊辙。所以保甲之难易，军屯之碍通，封矿之闭开，丧祭之聚讼，差徭则均雇相难，河流则南北争持，盐课有归商归税之殊，耗羡有归公归官之辨，筹畿辅则水性土性异宜，议转漕则殷运海运旁出，桑漳筑堤而谓宜去堤，吴淞建闸而谓宜去闸，泾渠为千古大利而或极言其害，酿酤为古今通禁而或极陈其难，主摈互形，偏歧难定，惟有集思而广益，庶几执两以用中，则取善之宜广也。文无难易，惟其是，岂容喜素而非丹？圣有谟训，择于狂，未可因人以废论。何况适用之文，无分高下之手，或迩言巷议，涓流辄裨高深，或大册鸿编，足音寥同空谷，故有录必披，无简可略。不仅专集宜寻，多他书别见，则网罗之宜广也。见闻或限于方隅，惠邮尚资夫益友。

三、条理：纲举固目张，事繁则理赜。方严分疆画界之规，岂妨会通触类之旨？漕储裕国，事专户，而河漕相关，则并宜问之工矣。水利动帑，事系工，而农田救荒，又牵连夫户矣。有治人无治法，故仓储保甲各专门者，仍挈其原于吏。知治家即治国，故宗法家教，皆自修者，而属其政于礼。经筵遍陈天下之庶政，而义主陈诲，则政本归焉。风俗备罗人事之缺失，而义箴非礼，则正俗统焉。他若出礼入刑，服制通乎断狱；寓兵于农，保甲亦可审丁。此异而同者也。至于同类之中，各有伦族之纪。一荒政而蝗蛟疫疠胥该，一农政而蚕桑牧树咸属，学校则包贡举，马政则兼驿传，钱币先以矿厂，地利旁及城堡，下河本淮扬水利而入之河防，则淆滹桑为畿甸河工，而滥之水利，则混。此同而异者也。甚至数篇之内，先后毋移；两文之闲，切磋互发。物其多矣，方以聚之，右有左宜，是在君子。

四、编校：氏里官爵，总汇卷端。考陆氏《切问钞》之乃乾隆四十载所刊，时海峰东原岿然并存，而风俗时宪已收数作，殆以切时之言，无须身后始出。今兹所录，咸据椠本，保无子瞻海外未辨存亡，乐天时人已疑今古。彼既行世之书，吾取经世之益。其有见闻所及，确然生存，则止旁注集名，虚其氏字，庶文资乎救时，复例绝夫标榜。若夫论事尚简明，而公牍之蔓冗易晦；建议期切实，而臆见或择焉不精。不节冗，将以无文妨行远也；不去偏，将以小疵废大醇也。岂必待韩而削

译荀子也大概是掩盖瑕疵以保全玉璧，至于通过句读来节省浏览时间，通过圈点标记来明确章节段落，这上面的方法效法了老泉读《孟子》，近来又效仿了洲文定所说的话。

译一未刻 创编之初，所蓄愿望颇为宏大，尚有《会典提纲》二十卷以考察其制度，《皇舆图表》二十卷以测度其地理，《职官因革》二十卷以议论其官制，又辑录明代《经世一编》以辅翼其宗旨，庶几自枝叶追溯至根本，循着源头通达于渤海。质之于往古，如丝线贯穿；置于当世，若指掌般清晰。欲脱稿全书，尚待他日，先出此编以作为进见的礼物。欲知晓济世之要务，必须通晓当代之典章；欲通晓当代之典章，必考证历朝之方略。选举、考察、职掌必须详悉，然后可以审慎设立官职；赋税、榷税、俸饷的收支必须周知，然后可以制定国家用度。律令、等级、服饰制度若不明了其区别，何以辨别五礼的仪文？山川、关塞、邮驿若不审察其方位，何以筹划对九州的控制？明罚敕法，以律令为准绳，如同衡量物体有衡器一样。堤防疏浚，各有情形，必须左看图，右看史。土生禾，禾出米，米成饭，而耕获、舂炊的节次，应当各自发挥其功效，不可说土能直接成饭。〇 知道病症，病症需要药方，药方需要药物，而虚实补泻的万变，应当各自通晓其要领，不得说一法可以类推。必有真儒征引这些实用之策，狂简不敏，恭敬地等待他们。

生存姓名

戴均元，号可亭，江西大庚人，乾隆乙未进士，官至东阁大学士。

九十七卷 河防二 《拟改河由六塘归海疏》

一百二卷 河防七 《缓堵各工借清刷淤疏》

一百三卷 河防八 《请工料照时价实销疏》

逊玉庭，号寄圃，山东临清人，乾隆乙未进士，官至体仁阁大学士、两江总督。

四十六卷 漕运上 《恤丁除弊疏》

五十卷 盐课下 《盐法隅说》

松筠，号湘浦，蒙古正蓝旗人，官至协办大学士。

八十一卷 塞防下 《西藏巡边记》

蒋攸铦，号砺堂，直隶宝坻人，镶蓝旗汉军，乾隆甲辰进士，今官体仁阁大学士。

十三卷 用人 《谢颁遇变谕旨陈言疏》

四十六卷 漕运上 《拟更定漕政章程疏》

茅豫，号少山，浙江山阴人，乾隆丁未进士，官至知府。

九卷 政本上 《请行实政疏》

阮元，字伯元，号芸台，江苏仪征人，乾隆己酉进士，今官云贵总督，有《揅经室集》。

二卷 儒行 《国史儒林传序》

五卷 文学 《文言说》

四十二卷 荒政二 《硖川煮赈图后跋》

四十六卷 漕运上 《粮船量米捷法说》

四十八卷 漕运下 《海运考跋》、《海运考上》、《海运考下》

五十卷 盐课下 《吉兰泰盐池客难》

五十六卷 大典下 《商周铜器说》、《商周兵器权量说》

八十三卷 海防上 《广州大虎山新建台碑铭》、《纪任昭才》

八十五卷 海防下 《瀛洲书记序》

一百四卷 运河上 《邳宿运河宜增三闸疏》

一百十七卷 各省水利四 《荆州窖金洲考》

一百二十卷 海塘 《致杭嘉湖道李坦书》

张鹏展，字南松，广西思恩人，乾隆己酉进士，官至太常寺卿。

二十卷 大吏 《请厘吏治五事疏》

八十九卷 剿匪 《练乡勇核军需疏》

颜检，字惺甫，号岱云，广东连平州人，乾隆丁酉拔贡生，官至漕运总督。

三十三卷 赋役五 《复议减差均徭利弊疏》

张帅诚，号兰渚，浙江归安人，乾隆庚戌进士，官至礼部侍郎。

二十七卷 理财下 《杜州县积弊议》

杨芳，号诚，贵州松桃厅人，今官陕西提督。

六十八卷 兵制下 《练兵阵法疏》

杨景仁，号静岩，江苏常熟人，乾隆举人，官至刑部主事，有《筹济编式敬编》。

三十六卷 农政上 《田制说》

四十一卷 荒政一 《勘灾、报灾、煮赈、兴工、备杂粮、通商、辑流移、安富救贫说》

一百六卷 水利通论 《修水利》

英和，姓索绰络，号煦斋，满洲正白旗人，乾隆癸丑进士，今官协办大学士、理藩院尚书。

[二](三)十六卷 理财[上](下) 《开源节流疏》

二十五卷 八旗生计 《会筹旗人疏通劝惩四条疏》

四十八卷 漕运下 《筹漕运变通全局疏》、《再筹海运折漕章程疏》、《驳议盘运章程疏》

贾允升，字东愚，山东黄县人，乾隆乙卯进士，今官兵部侍郎。

十六卷 吏论下 《请除外省积弊六事疏》

程含章，号月川，云南景南厅举人，今官山东巡抚，有《岭南江右等集》。

十二卷 治法下 《复林若洲言时务书》

二十一卷 守令上 《通饬各官熟读律例》

二十三卷 守令下 《论息书》

二十六卷 理财上 《论理财书》、《论洋害》

三十八卷 农政下 《与所属牧令书》

八十五卷 海防下 《上百制军筹办海匪书》

一百八卷 直隶水利中 《复黎河帅论北方水利书》

一百十卷 直隶河工 《总陈水患情形疏》、《择要疏河以纾急患疏》

宋如林，号仁圃，镶红旗汉军，乾隆举人，官至贵州按察使。

三十七卷 农政中 《劝种橡养蚕示》、《请种橡育蚕状》、《通饬黔省种橡育蚕檄》

帅承瀛，号仙舟，湖北黄梅人，嘉庆丙辰进士，前官浙江巡抚。

五十卷 盐课下 《清查浙江盐课疏》

姚文田，字秋农，浙江归安人，嘉庆己未进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