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史藏蜀中广记九十七

蜀中广记卷九十五

史藏 · 地理 · 已译 · 第 662–665 段

法华玄笺十卷髙僧传》唐梓州慧义寺神清,三教俱晓,该玄鍳极。受业弟子黒白千余,前后撰得《法华玄笺》十卷,并《释氏年志》三十卷,《新律疏要诀》十卷,《初学仪》一卷,《有宗七十五法疏》一卷,亦名《法源记》。又《识心论》《澄观论》《俱舍义钞》数卷,《北山叅玄语録》十卷。

银字圆觉经新都志》云:元大徳中,西川成都府録事玉垒坊女子王潮舍,在县西五里华严庵。

圆觉经疏钞十三卷疏略二卷髙僧传》唐圭峰禅师宗密,果州人。初斋次受经,得《圆觉》十二章,深达义趣,誓传是经。在汉上,因病僧付《华严》句义,未尝隶习,即尔讲之。由是乃着《圆觉》《华严》及《湼盘》《金刚》《盂兰》《法界观》《行愿经》等疏钞及法义类例、礼懴修证图传纂畧。又集诸宗禅言,目为《禅藏》。金紫光禄大夫、同门下平章事裴休序曰:「夫血气之属,必有知;凡有知者,必同体。所谓真凈明妙,虚彻灵通,卓然而独存者,也是众生之本源。故曰心地,是诸佛之所得;故曰菩提,交彻融摄;故曰法界,寂静常乐;故曰湼盘,不浊不漏;故曰清凈,不妄不变;故曰真如,离过絶非;故曰佛性,护善遮恶;故曰总持,隠覆含摄;故曰如来藏,超越玄閟;故曰密严国,统众徳而大备,烁羣昏而独照;故曰圆觉。其实皆一心也。背之则凡,顺之则圣,迷之则生死始,悟之则轮回息。亲而求之,则止观定慧;推而广之,则六度万行;引而为智,然后为正智;依而为因,然后为正因。其实皆一法也。终日圆觉而未尝圆觉者,凡夫也;欲证圆觉而未极圆觉者,菩萨也;具足圆觉而住持圆觉者,如来也。离圆觉无六道,舍圆觉无三乗,非圆觉无如来,泯圆觉无真法。其实皆一道也。三世诸佛之所证,盖证此也;如来为一大事出现,盖为此也;三藏十二部,一切修多罗,盖诠此也。然如来垂教,指法有显密,立义有广略,乗时有先后,当机有深浅,非上根圆智,其孰能大通之?故如来于光明藏与十二大士密说而显演,潜通而广被,以印定其法,为一切经之宗也。」圭峰禅师得法于荷泽嫡孙南印上足道圆和尚,一日随众僧斋于州民任灌家,居下位,以次受经,遇《圆觉了义》卷未终轴,感悟流涕,归以所悟告其师。师抚之曰:「汝当大弘圆顿之教,此经诸佛授汝耳。」禅师既佩南宗密印,受《圆觉》悬记,于是阅大藏经律,通唯识、起信等论,然后顿辔于华严法界,宴坐于圆觉妙场,究一雨之所沾,穷五教之殊致,乃为之疏解。凡大疏三卷,大钞十三卷,略疏两卷,小钞六卷,道场修证仪一十八卷,并行于世。其序教也圆,其见法也彻,其释义也端,如析薪;其入观也明,若秉烛;其辞也极于理而已,不虚。骋其文也,扶于教而已。不茍饰,不以其所长病人,故无排斥之说。不以其未至盖人,故无胷臆之论。荡荡然,实十二部经之眼目,三十五祖之骨髓,生灵之大本,三世之达道。后世虽有作者,不能过矣。其四依之一乎?或凈土之亲闻乎?何尽其义味如此也?或曰:道无形,视者莫能覩;道无方,行者莫能至。况文字乎?在性之而已,岂区区数万言而可诠之哉?对曰:噫!是不足以语道也。前不云乎:统众徳而大备,烁羣昏而独照者,圆觉也。盖圆觉能出一切法,一切法未尝离圆觉。今夫经律论三藏之文,传于中国者五千余卷,其所诠者何也?戒定慧而已。修戒定慧而求者何也?圆觉而已。圆觉一法也,张万行而求之者,何?众生之根噐异也。然则大藏皆圆觉之经,此疏乃大藏之疏也。罗五千轴之文,而以数卷之疏通之,岂不至简哉?何言其繁也?及其断言语之道,息思想之心,忘能所,灭影像,然后为得也。固不在诠表耳。呜呼!生灵之所以往来者,六道也。鬼神沉幽愁之苦,鸟兽懐獝狘之悲,修罗方瞋,诸天正乐,可以憗心虑,趣菩提,唯人道为能耳。人而不为,吾末如之何也?已矣!休常游禅师之阃域,受禅师之显诀,无以自効,輙直赞其法,而普告大众耳。其它备乎本序。

译《法华玄笺》十卷。《高僧传》记载,唐代梓州慧义寺的神清,三教都通晓,对玄理的鉴察极为深刻。他受业的弟子,不论僧俗有一千多人。前后撰成《法华玄笺》十卷、《释氏年志》三十卷、《新律疏要诀》十卷、《初学仪》一卷、《有宗七十五法疏》一卷,也称《法源记》。又有《识心论》《澄观论》《俱舍义钞》数卷,以及《北山叅玄语录》十卷。银字《圆觉经》。《新都志》说:元大德年间,西川成都府录事王潮舍弃的这部经,收藏在县西五里的华严庵。《圆觉经疏钞》十三卷,《疏略》二卷。《高僧传》记载,唐代圭峰禅师宗密是果州人。起初斋戒,后来受经,得到《圆觉经》十二章,深刻通达其中的义理,发誓弘传此经。他在汉上时,有病僧把《华严经》的章句义理交给他,他从未专门学习过,却立即为人讲说。于是他撰写了《圆觉》《华严》以及《涅槃》《金刚》《盂兰》《法界观》《行愿经》等经的疏钞,还撰有法义类例、礼忏修证图传纂略。他又汇集各宗禅门言论,题名为《禅藏》。金紫光禄大夫、同门下平章事裴休作序说:“凡属有血气的生命,一定有知觉;凡有知觉的生命,必定同具一个本体。所谓真净明妙、虚通透彻、灵妙通达而卓然独存的,就是众生的本源。因此称为心地,是诸佛所证得的;称为菩提,是相互通彻、圆融摄受的;称为法界,是寂静而恒常安乐的;称为涅槃,是不受污染、没有烦恼漏失的;称为清净,是不虚妄、不改变的;称为真如,是远离过失、断绝邪非的;称为佛性,是护持善行、遮止恶行的;称为总持,是隐覆一切、含摄一切的;称为如来藏,是超越幽深玄秘的;称为密严国,是统摄众多功德而完备无缺、照耀群昏而独自光明的;称为圆觉。其实都是同一颗心。背离它就是凡夫,顺应它就是圣人;迷失它,生死轮回便开始;觉悟它,轮回便止息。亲近它而求取,就是止观、禅定和智慧;推而广之,就是六度万行;以此引发智慧,然后才成为正智;依此作为因,然后才成为正因。其实都是同一种法。整天处于圆觉之中,却从未真正觉悟圆觉的,是凡夫;想要证得圆觉,却还没有完全证得圆觉的,是菩萨;圆满具足圆觉并住持圆觉的,是如来。离开圆觉,就没有六道;舍弃圆觉,就没有三乘;不是圆觉,就没有如来;泯除圆觉,也就没有真实之法。” “其实都是同一条道。过去、现在、未来三世诸佛所证得的,大概就是证得这个;如来为了实现一件大事而出现世间,大概也是为了这个;三藏十二部以及一切修多罗,大概都是阐明这个。然而如来垂示教法,所指的法有显说和密说,所立的义理有详广和简略,乘应时机有先后,对应根机有深浅;若不是上等根器、圆满智慧的人,谁能完全通达它呢?所以如来在光明藏中对十二位大士秘密宣说而又显明演说,暗中贯通而又广泛施布,以此印证确定这部法,使它成为一切经的宗旨。”圭峰禅师从荷泽嫡孙、南印的上首弟子道圆和尚那里得法。有一天,他随众僧到州民任灌家中受斋,坐在下位,依次领取经卷,遇到《圆觉了义经》,读到卷轴尚未完毕时便感悟流泪,回去把所悟告诉老师。老师抚慰他说:“你应当大力弘扬圆顿教法,这部经是诸佛交给你的啊。”禅师既接受了南宗的密印,又得到《圆觉经》的悬记,于是阅读大藏经律,通晓《唯识论》《起信论》等论,随后顿然深入华严法界,安坐于圆觉妙境,探究一雨普润的意义,穷尽五教的不同旨趣,于是为它作疏解。共有大疏三卷、大钞十三卷、略疏两卷、小钞六卷、道场修证仪十八卷,都流行于世。“他的序述教法圆融,见解法理透彻,解释义理端正,像劈析木柴一样清楚;进入观行时明白,好像手持蜡烛;他的言辞只求穷尽义理,不作虚饰;铺陈文章,只为扶助教法而已。他不苟且修饰,也不因自己的长处而责难别人,所以没有排斥他人的言论;不以自己尚未达到的境界来掩盖别人,所以没有主观臆断的议论。它广大无边,实在是十二部经的眼目、三十五祖的骨髓、众生的根本、三世共同的通道。后世即使有人著作,也不能超过它。难道他是四依大士之一吗?或者亲自听闻了净土法门吗?为什么能把义理和意味说得这样尽善尽美?有人说:‘道没有形体,观看它的人无法看见;道没有固定方所,实践它的人无法抵达。何况文字呢?只在于各自体悟本性罢了,哪里是区区数万字所能说明的呢?’回答说:‘唉!这种话不足以谈论道。前面不是说过吗:统摄众德而完备无缺、照耀群昏而独自光明的,就是圆觉。圆觉能够生出一切法,而一切法从未离开圆觉。如今经、律、论三藏的文字,传到中国的有五千多卷,它们所诠释的是什么?不过是戒、定、慧罢了。修习戒、定、慧所求的是什么?不过是圆觉罢了。圆觉虽是一个法,张开万行来求取它的,又是什么呢?’ “这是因为众生的根器各不相同。那么,大藏经全都是阐明圆觉的经书,这部疏也就是解释大藏经的疏。把五千卷经文罗列出来,用数卷疏文加以贯通,难道不是极其简要吗?怎么能说它繁琐呢?等到断绝言语之道,止息思虑之心,忘掉能取与所取,灭除一切影像,才算真正有所获得;这本来就不在文字诠释和表述之中。唉!众生所以往来于世间,是因为处在六道之中。鬼神沉沦于幽暗忧愁的苦难,鸟兽怀有惊惧奔突的悲哀,修罗正在嗔怒,诸天正享受快乐;能够振作心意、思虑并趋向菩提的,只有人道才做得到。生而为人却不去修行,我也无可奈何了!罢了!我常常游心于禅师的境域,接受禅师显明的诀要,却没有什么可以自行效力的,只好径直赞叹他的法门,并普遍告诉大众罢了。其他内容详见原序。”

新繁县空中般若经法苑珠林》益州新繁县西四十里许有王李村,隋时书生有姓茍者,在此教学大工书,而不显迹。人欲其书,终不肯出,乃殴之,亦不出。尝以笔于前村东空中四面书《金刚般若经》,数日便了。云此经拟诸天读之,人初不觉其神也。后忽雷雨大澍,牧牛小儿于书经处住而不浇湿,其地干燥可有丈许。村人怪之,尔后每雨往验,皆然。唐武徳中有非常僧语村人曰:「此地空中有《金刚般若经》,诸天于上设盖覆之,不可轻污。」村人因此四周栏楯,至今天雨其地恒干。毎斋日,常闻天乐声,振繁会盈耳。石刻尊胜幢呪一章唐大中间,马继武书于石幢上。幢似柱,髙三四尺,其式如觚。万歴初年,金沙寺僧修砌,掘得完全可搨。

朱郎中血字经苏文忠集云:「朱寿昌郎中,少不知母所在,刺血写经,求之五十年,去岁始得于蜀中,作古风以贺。」楞严经资中疏恒沇法师者,蜀人也。因京师惟悫疏《楞严经》义,乃作义章,开释此经,号《资中疏》。

金字华严经唐开元中,蕃王子译进,今在遂寜广徳寺。

华严合论髙僧传》眉州中嵓华严祖觉禅师,幼聪慧,书史过目成诵。著书排释氏,恶境忽现,悔过出家。未几,疽发膝上,五年医莫愈。因书《华严合论》毕,夜感异梦,旦即舍杖歩趋。一日诵至《现相品》曰:「佛身无有生,而能示出生,法性如虚空,诸佛于中住,无住亦无去,处处皆见佛。」遂悟华严宗旨。府帅请讲于千部堂,词辩宏放,众所叹服。因号为华严禅师云。

本事经七卷译经图记》四卷,《髙僧传》释靖迈,梓潼人。贞观中,玄装法师西回,勅令翻译师预其选,同栖玄明、浚等执笔缀文,译《本事经》七卷。又着《译经图记》,铨序古今经目,译人名位,单译、重翻、疑伪等科,一皆条理,编于藏。

唐藏经音义四卷晁氏曰:未详撰人,分四声以类相従,蜀中印本也。

起信论注一卷马鸣大士造僧宗密注

原人论一卷亦宗密撰,斥执迷褊浅,直显真源,通本末,凡四篇为一卷。

三教圆通论任寿龙昌期着

译新繁县空中《般若经》。《法苑珠林》记载:益州新繁县西面约四十里有王李村。隋代有一位姓苟的书生在这里教书,书法极其高超,却不显露踪迹。人们想请他写字,他始终不肯;即使殴打他,也不肯写。他曾经拿笔在前村东面的空中四面书写《金刚般若经》,几天便写完了。他说这是打算让诸天诵读的经书,人们起初没有察觉其中的神异。后来忽然雷雨大作,牧牛的小孩站在写经的地方,那里却没有被雨淋湿,地面干燥,约有一丈见方。村人觉得奇怪,后来每逢下雨都去查看,始终如此。唐武德年间,有一位非同寻常的僧人对村人说:“这片地方的空中有《金刚般若经》,诸天在上面设置了覆盖物保护它,不可轻慢污秽。”村人因此在四周设置栏杆,到今天每逢下雨那里仍然总是干的。每逢斋日,常常听见天乐声,震动繁盛的乐会,充满耳际。石刻《尊胜幢咒》一章。唐大中年间,马继武把它书写在石幢上。石幢像柱子,高三四尺,形制如觚。万历初年,金沙寺僧人修筑墙基时挖得,保存完整,可以拓印。朱郎中的血书经。苏轼文集说:“朱寿昌郎中,年少时不知道母亲身在何处,便刺血写经,寻找了五十年,去年才在蜀中找到母亲,于是作《古风》来庆贺。” 《楞严经资中疏》。恒沇法师是蜀地人。因为京师的惟悫曾为《楞严经》疏解义理,于是他撰写义章,阐释这部经,题名为《资中疏》。金字《华严经》。唐开元年间,蕃王之子翻译进献,如今收藏在遂宁广德寺。《华严合论》。《高僧传》记载,眉州中岩的华严祖觉禅师幼年聪慧,书史一经过目便能背诵。他著书排斥佛教,恶境忽然出现,便悔过出家。不久膝上生疽,五年间医治也没有痊愈。后来他写完《华严合论》,夜里感得异梦,第二天早晨便丢掉拐杖,步行快走。有一天诵读到《现相品》说:“佛身没有生起,却能示现出生;法性如同虚空,诸佛住于其中;没有固定住处,也没有来去,到处都能见到佛。”于是悟得华严宗旨。府帅请他在千部堂讲经,他的言辞辩说宏大奔放,众人都赞叹佩服,因此号称华严禅师。《本事经》七卷。《译经图记》四卷。《高僧传》记载,释靖迈是梓潼人。贞观年间,玄奘法师从西域返回,敕令他参加翻译师的遴选;他与同栖、玄明、浚等人执笔缀辑文辞,翻译《本事经》七卷。他又撰写《译经图记》,考订叙述古今经籍目录、译经人的姓名和品位,以及单独翻译、重复翻译、疑伪等类别,全都编排得有条理,编入藏经。《唐藏经音义》四卷。晁氏说:作者不详,按四声分类编排相应字词,是蜀中的刻本。《起信论注》一卷。马鸣大士撰,僧宗密作注。《原人论》一卷。也是宗密撰写的,斥责执著、迷惑、偏狭浅陋的观点,直接彰显真实本源,贯通根本与末流,共分四篇,合为一卷。《三教圆通论》。任寿、龙昌期撰写。

护法论蜀州张无尽尝见梵册整齐,叹吾儒之不若。夜方执笔抒思,妻向氏问何作?”曰:“欲作无佛论。”向曰:“既曰无,又何论?”公骇其言而止。后阅藏经,悚然有悟,乃作《护法论》,见《唾玉集》。水懴文唐悟逹国师法讳知玄,初逰学时寓一寺,结夏有邻僧患迦摩罗疾,众皆恶之,玄独时为将理,久而益勤。夏竟分袂,疾僧谓曰:「感君髙谊,昭佩不忘。吾旧居蜀彭州九陇山,有二长松为门之表,君他日荣遇后,将罹宿障之疾,能一见寻或可疗治。」言已登途。玄师学行既充,声徳昭著,居京师安国寺,宏开法席。咸通十二年,懿宗驾幸安国,赐以沉香寳座,署为国师,恩渥隆厚。忽生大疮于膝上,眉目唇豁,状如人面,动转艰难,疼不可忍。徧召名医,莫之能为也。因忆前约,逺诣成都,抵九陇山,时值晡晩,四顾彷徨,见二长松欝乎盖张,挺立云表,遂趋而入。崇楼广殿,金碧交辉。昔之邻僧门迎而入,礼貌勤至,延伫止宿,询问所来,遂告厥苦。彼曰:「无伤。」引至岩阿,有泌其泉,清湛可爱,试令洗之以愈其疾。方将掬水,疮作人语,扬声大呼:「未可洗濯,试听厥由。公今博识,必达古今,曽读西汉书,见袁盎杀鼌错事否?错当趋避东厢,心知袁盎之进言乎?载赴东市受刑,寜不大兴怨恨?盎即公也,错即我也。其寃为何如哉?以公十世皆为髙僧,戒律精严,故吾不得伸其衔。今膺异宠,损徳以奢,方能尒。」及既蒙迦诺迦尊者慈悲三昩之水,濯我积世雠挟之心,自今与公两释无憾也。掬浣之初,痛彻心膂,殆絶而苏,其疮即愈。方知彼僧乃应真之化现也,遂即其地树刹以表之。深思积寃遇圣而释,因此兴念,彼或皆然,遂述懴文以为楷式。取慈悲水能涤寃愆,诒厥将来,普令深省,名曰《水懴》。厥轨可遵,因起若斯。览者宜悉。杭州沙门若讷序。道一禅师语録即马祖也。汉州什邡人。见《髙僧传》。为四家语録之首。恵禅师语録师名山人,元符间屡举不第,郡守吕由诚戏与僧勅,明日即削髪,有语録行世。长松长老显禅师语録苏元老序云:「顷岁吾蜀佛教惟讲席律坛之为尚,盖人自以为无等等法矣,而未始知有祖道之髙。晩得真觉胜禅师自黄蘖归,阐化于成都昭觉寺。初会易之,广大变动,周流六虚者,又圆道之微妙;混成先天地生者,遂言曰:『吾之法函盖乾坤,不为大;消殒虚空,不为难。当体见成,随用立具。』于时西南缁素之士,骤闻之,率多聴荧瞪矒不入。久之各怃然为间曰:『异哉此故吾家物也,胡歴劫遗之乃今获之?』莫不失喜落涕,恨遭遇之晩。胜禅师既殁,绍禅师继之,其法犹胜禅师也,而化度之众加多焉。绍禅师既没,显禅师继之,其法犹绍禅师也,而縁合之法加盛焉。前住长松,今住保福,其皈依之侣未可计,而济拔之功未有艾也。时会下髙弟有法安者,尽能记禅师两地为人言句録而刋之,离为二通。其保福之语则平等居士已为冠篇矣,而长松之録猥委元老承之。呜呼!释迦别传,迦叶亲授,西天祖师之所护念,中华耆宿之所承袭,邈哉遐矣!不图今日及吾身亲见之。然以吾观于禅师微言奥句,关键幽密,假令合天下禅尽眼微睇窥之,吾知其不得髣髴,直羞涩匍匐归耳。顾某何敢妄谈,聊举其觕以晓吾党新发意者,蕲与之交臂作舞,同趣师门云。」禅喜集苏东坡作《载与缁宿往复语》刻在呉中。

褒善録一卷晁氏曰:「王蕃撰,嘉佑中,巴县簿黄靖国死而复苏,道其冥中所见,廖生尝传之,而蕃删取其要,为此书。」

乐善録十卷陈氏曰:「蜀人李昌龄伯崇撰,以《南中劝戒録増广之,多是因果报应之事。」

吉凶影响録十卷晁氏曰:中江岑象求编。象求熙寜末,闲居江陵,披阅载籍,见善恶报应事,輙删润而记之。间有闻见者,难于备载,亦采摘着于篇。

僧史一百卷僧祖觉撰,即华严禅师也。中嵓石笋上,祖觉台是其说法处。

释氏指心书六十四卷简州赵介胄着南纪缁林宋末普州张山翁君寿撰

益部寺记刘悛撰齐人成都大悲寺集二卷,大慈寺记二卷。并李之纯编

玄书

译《护法论》。蜀州张无尽曾看见梵文经典册页整齐,感叹我儒不如佛教。一天夜里正拿笔抒发思绪,他的妻子向氏问:“要写什么?”他说:“想写《无佛论》。”向氏说:“既然说没有佛,又为什么要论说它?”张无尽惊讶于她的话,便停止了。后来他阅读藏经,惶恐中忽然有所领悟,于是撰写《护法论》,见于《唾玉集》。《水忏文》。唐代悟达国师法讳知玄,早年游学时寄居在一座寺院。结夏安居期间,有邻房僧人患迦摩罗病,众人都厌恶他,只有知玄时常替他调理,时间久了更加勤勉。安居结束后两人分别,患病僧人对他说:“感谢您的深厚情谊,我明白记着,永不忘怀。我旧日住在蜀地彭州九陇山,那里有两棵大松树作为山门标志。您以后若得到荣遇,将要遭受宿世业障所致的疾病,如果能来找我,也许可以医治。”说完便上路了。知玄法师学问修行充实,声望德行显著,住在京师安国寺,广开讲席。咸通十二年,懿宗驾临安国寺,赐给他沉香宝座,任命他为国师,恩宠优厚。忽然他的膝上生出大疮,眉毛、眼睛和嘴唇都裂开,形状像一张人脸,行动转身十分艰难,疼痛难以忍受。他遍请名医,却没有人能医治。于是想起从前的约定,远赴成都,到了九陇山。当时正值晡时将晚,他四处张望徘徊,看见两棵大松树郁郁葱葱,树冠高张,挺立在云表,于是快步走进去。只见高楼广殿,金碧交相辉映。过去的邻房僧人迎上前来,把他引入,礼貌周到,留他住宿,询问来意;知玄便告诉他自己的痛苦。那人说:“不要紧。”把他带到山岩边,那里有一股泉水涌出,清澈明净而可爱,便让他试着用水清洗患处,以治愈疾病。正要捧水时,疮忽然发出人的声音,高声大叫:“不能洗,请先听我说明缘由。您如今博学多识,一定通晓古今,曾读过《西汉书》,见过袁盎杀鼌错的事情吗?鼌错本来应当趋避到东厢,心里难道不知道袁盎会进言吗?却被押送到东市受刑,难道不会大为怨恨?袁盎就是您,鼌错就是我。我所受的冤屈是多么深啊!因为您十世都做高僧,戒律精严,所以我不能伸张自己的怨恨。如今您承受了非同寻常的宠遇,损害德行而生活奢侈,我才有机会这样做。”等到承蒙迦诺迦尊者慈悲三昧之水,洗涤我积累多世的仇怨之心,从今以后我和您彼此消除怨恨,再没有遗憾了。刚开始捧水洗涤时,疼痛深入心髓,几乎昏死过去,后来苏醒,疮便痊愈了。这才知道那位僧人原来是应真罗汉的化身,于是就在那个地方树立佛塔作为标志。知玄深思积累的冤仇遇到圣者便能化解,想到这类事情或许人人都一样,于是撰述忏文作为范式。取慈悲之水能够洗涤冤愆,把它传给后世,使人普遍深刻反省,名为《水忏》。它的仪轨可以遵行,所以事情的缘起就是这样。阅读的人应当全部知晓。杭州沙门若讷作序。《道一禅师语录》。道一就是马祖,汉州什邡人。事见《高僧传》。这是四家语录之首。《惠禅师语录》。禅师名山人,元符年间多次应试而未中,郡守吕由诚戏言要让他受僧人戒牒,第二天他便剃发出家;有语录流传于世。《长松长老显禅师语录》。苏元老作序说:“近年我们蜀地的佛教只崇尚讲席和律坛,大概人人都自以为已经掌握了无等等法,却从未知道祖师禅道的高深。晚年得到真觉胜禅师从黄檗回来,在成都昭觉寺阐扬教化。起初,他用《易经》所说的广大变化、周流六虚来说明圆道的微妙;又以混沌未分、先于天地而生的道理,于是说:‘我的法门包容天地,并不因为广大而困难;消尽虚空,也并不以此为难。它当体即是现成的,随不同作用而建立具足。’当时西南僧俗之士突然听到这些话,大多听得迷惑昏蒙,无法领会。久而久之,各人惘然相对,间或说道:‘奇异啊,这原本就是我佛门的东西,为什么经历多劫反而遗失,到今天才重新得到?’没有不又惊又喜、流泪感叹,只恨相遇得太晚。胜禅师去世后,绍禅师继承他,他的法门仍如胜禅师,而教化度脱的众人更多。绍禅师去世后,显禅师继承他,他的法门仍如绍禅师,而因缘会合的法门更加兴盛。显禅师先住长松寺,现在住保福寺,皈依他的同伴不可计数,而救济拔度众生的功德还没有止境。当时法会中有一位高足弟子名法安,完全能够记下禅师在两处接引众人的言句,便刊刻流传,分为两通。保福寺的语录,平等居士已经为它写在篇首;长松寺的语录,则烦劳元老承接作序。” “唉!释迦牟尼另外传下的心法,由迦叶亲自承受,是西天祖师所护念、中华高僧宿儒所承袭的传统,实在遥远久长了!没想到今天我能亲身见到。然而依我看来,禅师那些精微的言语和深奥的句子,关键幽深秘密;即使让天下所有禅师都睁开慧眼、稍稍窥探,我也知道他们不能仿佛领会,只能羞惭地匍匐回去罢了。我哪里敢妄自谈论,只是姑且举出其中粗略的内容,让我们这些刚刚发心的人明白,希望同他们携手起舞,一同趋向禅师的门下。” 《禅喜集》。苏东坡所作《载与缁宿往复语》,刻印在吴中。《褒善录》一卷。晁氏说:“王蕃撰写。嘉祐年间,巴县主簿黄靖国死而复苏,讲述他在阴间所见的事情,廖生曾经传述;王蕃删取其中要点,编成这部书。” 《乐善录》十卷。陈氏说:“蜀人李昌龄伯崇撰写,在《南中劝戒录》的基础上增补扩充,多数是因果报应的事情。” 《吉凶影响录》十卷。晁氏说:由中江人岑象求编纂。熙宁末年,岑象求闲居江陵,翻阅各种典籍,见到善恶报应的事情,便删改润色并记录下来;间或有自己听闻见到、难以全部记载的,也摘取记录在篇中。《僧史》一百卷。僧人祖觉撰写,他就是华严禅师。中岩石笋上的祖觉台,就是他讲说佛法的地方。《释氏指心书》六十四卷。简州赵介胄撰写。《南纪缁林》。宋末普州张山翁君寿撰写。《益部寺记》。刘悛撰写,齐人。《成都大悲寺集》二卷,《大慈寺记》二卷。都由李之纯编纂。《玄书》。

峩眉山洞石经二十字

云笈七籖》峩眉山北洞中石室户枢刻石书字「郁仪引日精结璘致月神得道处上宫位称大夫真凡二十字」不解其意义是何等事如此仙人不见其篇目者多矣皆不得飞行上清欲行此道不必贤愚但地上无此文。

  三十九章经

七籖》云:太无晨中君刋此峩眉山中洞宫玉户,曰:「太无在洞景之表,太素在幽玄之上。九宫列金门于太素之表,丹楼沓七重于太无之庭,乃三元君所逰也。」

  八道命籍

七籖》云:东海小童,四极真人,西城王君,封此籍于峩眉山西室中。万劫一传,有玄名帝简、紫字青宫、玉藏之文。千年之内,聴得三传,上学不得此文,虚困山林,终不得道。所谓八道者,日月四时八节所行也。日行赤道,月行黄道,黄赤二道,阴阳之所恒行。至于立春、春分,日月行青道二【出黄道东】立夏、夏至,日月行赤道二【出黄道南】立秋、秋分,日月行白道二【出黄道西】立冬、冬至,日月行黒道二【出黄道北】此八道也。

  天真皇人九仙经一卷

晁氏曰:天皇人为黄帝说,一行罗公逺、叶法静注。《崇文书目》按:《九僊经》兴废记云,此经黄帝留峩眉山石壁,汉武帝时得之。大中初尝禁絶。

  三一经

元气论》云:「黄帝求道于皇人,皇人问所得者,凡一千二百事,乃曰:『子所得皆末事也,子欲长生,三一当明。夫三一者,乃上皇黄箓之首篇也。能知之者,万祸不能干矣。』」

  上真内经

集仙记》云:禹治水至巫山,见云华夫人。夫人谓禹曰:「子之功及于物矣,勤逮于民矣,善格乎天矣,而未闻至道之要也。吾昔于紫清之阙,受书于我师三元道君曰:『上真内经,天真所寳封之金台,佩入大微,则云轮上征;神武抱关,振衣瑶房,遨宴希林。长招仙公,右栖白山;而下眄太空,泛乎天津。则乗云骋龙,逰此名山。则真人诣房,万神奉卫;山精伺迎,动游八景。玉轮静则宴处金堂,亦谓太上玉佩金珰之妙文也。』汝将欲越巨海而无飙轮,渡飞沙而无云轩,陟阨涂而无所轝,渉泥波而无所乗。陆则困于逺絶,水则惧于漂沦,将何以导百谷而浚万川也?危乎悠哉!太上愍汝之志,亦将授以灵寳真文。陆策虎豹,水制蛟龙,斩馘千邪,检驭羣凶,以成汝之功也。其在乎阳明之天耶?吾所受寳书,亦可以出入水火,啸咤幽冥,收束虎豹,呼召六丁,隠沦八地,颠倒五星,久视存身,与天相倾也。」因命侍女陵容华,出丹玉之笈,开上清寳文,以授禹,拜受而去。

  黄表丹经一通

神仙传》曰:阴长生裂黄表,写丹经四通,其一通以黄金之简刻而书之,封以白银之函,置蜀绥山。

  天元度人经

文献通考》富顺监有太平观二十四化殿,唐贞观八年建,宋嘉定七年重修。石砌中得经一卷,曰《天元度人妙经》,道家未尝见者。凡六百余字,见板行云。

  日月玄枢论一卷

晁氏曰:唐刘知古撰。明皇朝为绵州昌明令时,诏求通丹药之士。知古谓神仙大药无出《叅同契》,因着论上于朝。

叅同契》分章通真义三卷,明镜图诀一卷。

陈氏曰:「真一子彭晓秀川撰,蜀永康人也。序称广政丁未,以《叅同契》分十九章而为之注,且为图八环,谓之明镜图。曩在麻姑山传録,其末有秀川传。汪纲会稽所刻本,其前题祠部员外郎彭晓,盖据秘阁本云尔。麻姑本附传,亦言仕蜀为此官。」

  张随注参同契三卷

晁氏曰:隋皇佑中,居青城山,注魏伯阳书,列十数图于其后。

壶中集》三卷,《三教论》一卷,《大寳论》一卷,《二十四化诗》一卷,《图》一卷,《道教灵验记》二十卷,《録异记》十卷。

  并杜光庭撰

  王氏神仙传四卷

晁氏曰:杜光庭纂集王氏男真女仙五十五人,以謟王建,又有王虚中续纂三十人,附其后。

  授道心一篇

晁氏曰:「真宗朝,杨谷常遇仙于成都药市,自授其道。本李氏书目亦载云:『谷自号纯粹子。』」

  通玄秘要悟真篇一卷

晁氏曰:张用成,平叔撰,天台人。熙寜中,随陆师闵入蜀,授道于隠者,因成律诗八十一首。

  养生丹诀一卷

  岷山道士皇甫士安撰

  太上洞玄灵寳修真论一卷

成都李道士撰。宋史载不详名代。

  鬼神感应大义九卷

  隋郫人何妥受诏与沉重撰

  文昌化书七十三则

宋淳熙重光赤奋若至日,降笔神为晋越嶲张霶夫讳亚续化书二十一则。绍熙阏逢摄提中秋日,降神之季笔也。略见《神明传》。

蜀中广记卷九十五

●钦定四库全书

蜀中广记卷九十六

(明)曺学佺 撰

○著作记第六

地理志部

山海经十八卷呉越春秋》曰:禹南巡,登南岳,得金简玉字,通水之理,遂行四渎,所至使益疏而记之,名《山海经》。

地理指掌图一卷陈氏曰:「蜀人税安礼撰,元符中欲上之朝,未及而卒。书肆所刋皆不著名,书亦颇阙不备。此蜀本有涪右任慥序,言之颇详。」

译峨眉山洞石经二十字。《云笈七签》说:峨眉山北洞中的石室,门轴上刻着石书文字:“郁仪引日精,结璘致月神,得道处上宫,位称大夫真”,共二十字。不明白它的意义究竟属于什么事情。像这样的仙人文字,未见篇目的还有很多,都不能飞行上清;想修行这种道术,并不论贤愚,只是地上没有这篇文字。《三十九章经》。《七签》说:太无晨中君在峨眉山中洞宫的玉门上刻写此经,说:“太无在洞景之外,太素在幽玄之上。九宫在太素之外排列金门,丹楼在太无庭院中层叠七重,这就是三元君游息的地方。” 《八道命籍》。《七签》说:东海小童、四极真人、西城王君把这部籍册封藏在峨眉山西室中。万劫才传一次,其中有玄名帝简、紫字青宫、玉藏的文字。千年之内,能够听闻并得到三次传授;上等学道者如果得不到这篇文字,便徒然困居山林,最终不能得道。所谓八道,就是日月在四时八节运行的八条道路。太阳运行在赤道,月亮运行在黄道;黄道、赤道是阴阳经常运行的道路。到了立春、春分,日月运行青道两条【从黄道东面出】;立夏、夏至,日月运行赤道两条【从黄道南面出】;立秋、秋分,日月运行白道两条【从黄道西面出】;立冬、冬至,日月运行黑道两条【从黄道北面出】。这就是八道。《天真皇人九仙经》一卷。晁氏说:天皇人为黄帝讲说此经,一行、罗公远、叶法静作注。《崇文书目》考证说:《九仙经兴废记》记载,这部经是黄帝留在峨眉山石壁上的,汉武帝时被发现。唐大中初年曾经下令禁止流传。《三一经》。《元气论》说:“黄帝向皇人求道,皇人问他所得之事,共有一千二百项,便说:‘你所得的全是末节之事。你想长生,三一之道必须明白。三一,是上皇黄箓的首篇。能够知晓它,万种祸患都不能侵扰。’” 《上真内经》。《集仙记》说:禹治水到了巫山,见到云华夫人。夫人对禹说:“你的功劳已经惠及万物,辛劳也已经施及百姓,善行足以感动上天;但还没有听闻最高道术的要旨。我过去在紫清宫阙,从我的老师三元道君那里接受经书,他说:‘《上真内经》是天真所珍藏、封置在金台上的经书。佩带它进入大微天,就能乘云轮上升;神武之神为你守关,抖衣于瑶房,在希林中遨游宴饮。长久招引仙公,右边栖息于白山;向下俯视太空,漂游在天津。于是便能乘云驾龙,游览这些名山;真人来到住所,万神侍卫,山精守候迎接,行动游历八景。玉轮平静时便安宴在金堂,这也就是所谓太上玉佩金珰的妙文。’你将要渡过大海却没有疾风飞轮,穿过飞沙却没有云车,登临险阻道路却没有车舆;涉过泥泞水波却没有乘坐之物。陆路会困于遥远险绝,水路又害怕漂流沉没,那么将凭什么疏导百谷、疏浚万川呢?危险而遥远啊!太上怜悯你的志向,也将授给你灵宝真文。陆路可以驱策虎豹,水中可以制服蛟龙,斩杀群邪,检束驾驭众凶,以成就你的功业。这大概是在阳明天吧?我所接受的宝书,也可以使人出入水火,啸叫震慑幽冥,收束虎豹,呼召六丁,隐没于八方之地,颠倒五星,长久存身而被天所容纳。’” 于是她命侍女陵容华取出丹玉匣,打开上清宝文,授给禹;禹拜谢接受后离去。《黄表丹经》一通。《神仙传》说:阴长生撕裂黄表,抄写丹经四通,其中一通刻写在黄金简牍上,用白银匣封存,放置在蜀地绥山。《天元度人经》。《文献通考》记载:富顺监有太平观二十四化殿,唐贞观八年建造,宋嘉定七年重修。石砌中发现一卷经书,名为《天元度人妙经》,是道家从未见过的经书。共六百多字,见于刻板刊行本。《日月玄枢论》一卷。晁氏说:唐代刘知古撰写。唐明皇时期,他任绵州昌明县令,当时朝廷下诏寻求通晓丹药之术的人。刘知古认为神仙长生的大药没有超出《参同契》,因此撰写此论献给朝廷。《参同契》分章通真义三卷,《明镜图诀》一卷。陈氏说:“真一子彭晓,字秀川,撰写此书,是蜀地永康人。序文称,广政丁未年,他把《参同契》分为十九章并作注,又绘制八环图,称为《明镜图》。从前在麻姑山传录的本子,末尾有‘秀川传’。汪纲在会稽刻印的本子,卷首题作‘祠部员外郎彭晓’,大概是依据秘阁本而来。麻姑山本附有传记,也说他在蜀地做过这个官。” 《张随注参同契》三卷。晁氏说:隋代皇祐年间,居住在青城山,为魏伯阳的书作注,在书后列有十多幅图。《壶中集》三卷,《三教论》一卷,《大宝论》一卷,《二十四化诗》一卷,《图》一卷,《道教灵验记》二十卷,《录异记》十卷。都由杜光庭撰写。《王氏神仙传》四卷。晁氏说:杜光庭编纂王氏家族男真女仙共五十五人,用来谄媚王建;又有王虚中续编三十人,附在后面。《授道心一篇》。晁氏说:“宋真宗时期,杨谷在成都药市遇到仙人,仙人亲自把这套道术传给他。李氏原来的书目也记载说:‘杨谷自号纯粹子。’” 《通玄秘要悟真篇》一卷。晁氏说:张用成,字平叔,撰写此书,是天台人。熙宁年间,随陆师闵进入蜀地,从隐士那里接受道术,因而写成七十一首律诗。《养生丹诀》一卷。岷山道士皇甫士安撰写。《太上洞玄灵宝修真论》一卷。成都李道士撰写。《宋史》记载,但没有详列姓名和年代。《鬼神感应大义》九卷。隋代郫县人何妥奉诏与沈重共同撰写。《文昌化书》七十三则。宋淳熙重光赤奋若年冬至日,神灵降笔,替晋地越嶲人张霶夫、法讳亚续写《化书》二十一则。绍熙阏逢摄提年中秋日,又是神灵降笔的时期。大略见于《神明传》。《蜀中广记》卷九十五。钦定《四库全书》。《蜀中广记》卷九十六。(明)曹学佺撰写。著作记第六。地理志部。《山海经》十八卷。《吴越春秋》说:禹向南巡行,登上南岳,得到金简玉字,通晓了治水的道理,于是巡行四渎;所到之处,都让益疏导并记录下来,命名为《山海经》。《地理指掌图》一卷。陈氏说:“蜀人税安礼撰写,元符年间想把它献给朝廷,还没来得及便去世了。书坊刻印的版本都没有署名,书也颇有缺漏而不完备。这个蜀地版本有涪右任慥作的序,叙述得相当详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