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曺学佺 撰○著作记第七集部

译《李伯仁集》二卷。李尤字伯仁，是广汉郡雒县人。年轻时便以文章显名。汉和帝时，侍中贾逵推荐李尤具有司马相如、扬雄的文风，朝廷召他到东观，奉诏作赋，授任兰台令史。汉安帝时，逐渐升任谏议大夫，奉诏与谒者仆射刘珍等共同撰修《汉记》。后来皇帝废黜太子为济阴王，李尤上书进谏争辩。汉顺帝即位后，升任乐安国相，八十三岁去世。他所著的诗、赋、铭、诔、颂、《七叹》《哀典》等，共二十八篇。同郡人李胜也有文才，任东观郎，著有诗、诔、颂、论数十篇。《文章流别》说：“李尤从山河、都邑直到刀笔、算契，没有什么不作铭文。” 《李密述理论》十篇。《晋书》说，李密字令伯，是犍为郡武阳县人，研治《春秋左氏传》，博览群书，通晓许多学问，皇甫士安很器重他。《玄鸟赋》。李密的长子李赐，年轻时就能作文，作《玄鸟赋》，被举为秀才，任汶山太守。《龚壮迈德论》。《晋书》说，龚壮字子伟，是巴西人，洁身自守，与乡人谯秀齐名。因为父亲和叔父被李特杀害，他终身不肯到成都去。只是专心研考经典，深入思索文章。他常感叹中原有很多经学，而巴蜀鄙陋，又遭逢李氏之乱，已经没有学生了。于是撰写《迈德论》，但大多没有流传。” 《何妥文集》十卷。《隋书》说，何妥字栖凤，是郫县人；传记又称他著有《孝经义疏》二卷。《陈子昂文集》十卷。《别传》说：“陈子昂字伯玉，是梓州射洪人。起初凭豪门子弟的身份，任意行侠逞气；到十七八岁时，还不懂得读书。曾经跟随赌徒进入乡学，慨然立志，于是谢绝门客，专心研读古代典籍。几年之间，经史百家无不通览。他尤其擅长作文，很有司马相如、扬子云的风骨。二十一岁时，以进士身份参加对策，考取高等。文明初年，他上书，皇帝读后认为奇异，下诏说：‘梓州人陈子昂，籍贯所属之地英灵所钟，文章声名伟盛，可以任麟台正字。’当时洛阳城中争相传抄他的文章，市肆闾巷吟诵不绝，甚至相互买卖，迅速传遍远近。他被授任右拾遗，四十二岁去世。他的文章散失很多，大多从人们口头传诵中搜得。如今保存下来的有十卷。他曾作《江上丈人论》，将天地化育的宏大机制融会贯通，并与造物者同游。因遭家难而失去故友，范阳人卢藏用收集他的遗文，编成序、传、识。” 柳宗元撰写《杨评事文集后序》，大意说：文章有两条道路：用辞令进行褒贬，根本出于著述；进行引导、宣扬、讽谏、譬喻，根本出于比兴。著述一派，源自《尚书》的谋略训诫、《周易》的卦象系辞以及《春秋》的笔削，其要旨在于高峻、雄壮、广博、厚重，文辞端正而义理完备，适宜收藏在简册中。比兴一派，大概源自虞夏的咏歌、殷周的风雅，其要旨在于华丽而合则、清亮而高亢，语言流畅而意境优美，适宜流传于歌谣诵读之中。这两者考察其旨意，彼此不同而不相融合，所以执笔作文的人，常常偏长于其中一方而独有所得，很少有人能够兼擅。若有人能够兼具并专美于此，便称之为‘艺’。即使古代文雅盛世，也不能让这种人才并肩同时出现。唐代兴起以来，被称为兼具这两种选择而又不止于一端的人，难道是梓州的陈拾遗吗？” 《闾丘均集》。闾丘均是成都人。唐初与杜审言齐名。经安乐公主推荐，起家任太常博士。安乐公主被诛后，闾丘均因受牵连贬为循州司户，最终去世。他的孙子闾丘师与杜甫是世交，彼此往来。

译《李义府集》三十卷。《唐书》说，李义府本是瀛州饶阳人。他的祖父任射洪县丞，于是迁居永泰，即如今的盐亭。他曾进献《承华箴》，见于《文部》。《李翰林集》二十卷，另一名称为《草堂集》。晁氏说：李白旧集为十卷，有唐代李阳冰的序。咸平年间，乐史另外得到李白歌诗十卷，共七百七十六篇；又把杂著编为别集十卷。宋次道在治平年间得到王文献以及唐代魏万所编的李白诗，又汇集唐人类诗和石刻流传的作品，连同李阳冰、乐史的集子，共一千零一篇，杂著六十五篇。曾子固于是考订其先后，编排次序。他说：李白是蜀人，天宝初年到长安，唐明皇召他任翰林供奉。不久因意见不合离去。安禄山反叛时，唐明皇在蜀地。永王李璘任东南节度使，李白当时隐居庐山，被迫招致到李璘军中；李璘失败后，李白因牵连被拘系在浔阳狱中。崔涣、宋若思审理李白，认为他的罪行较轻，于是释放他出狱，让他参与谋划军务。乾元元年，李白最终仍因李璘之事被长期流放夜郎，遇赦得释，经过当涂时去世。他一生始末，大致经历如此。这是关于李白诗歌由来，能够考见的情况。旧史称李白是山东人，任翰林待诏；又称李白在宣城谒见永王李璘，于是被征召为从事。可是新《唐书》又称李白从夜郎返回浔阳后，因涉事下狱，是宋若思释放了他；这些说法都与李白自序不合，大概是史书记错了。我考察杜甫的诗，也把李白说成山东人；苏轼又曾遗憾李白文集被庸俗之人扰乱，那么李白的自序也未必全都可信，不能因此就认定史书错误。”〔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千一篇〕 近来的蜀地刻本，又附入左绵城人搜集的李白隐居时少年所作诗六十篇，尤其浅薄庸俗。李白具有天才般的英秀文采，文辞飘逸放荡而俊伟，飘然具有超越世俗的胸襟，不是常人所能及。读者自然可以辨别其中的真伪。唐代宣州当涂县令李阳冰作序说：“李白字太白，是陇西成纪人，梁武昭王李暠的九世孙，世代相承为显贵之家。中世因无罪获罪，被贬居于条支，改换了姓和名。然而从穷蝉到舜，五代都是庶人，累世没有大显贵，也值得叹息。神龙初年，李白才逃回蜀地彰明，又指着李树出生。伯阳惊姜的夜晚，长庚星进入梦中，所以出生后命名为白，取字太白。世人称他是太白星的精气，确实如此。他不读非圣人之书，以写郑、卫淫靡之作为耻，所以他的言辞像天仙之辞。凡是他所著述的文章，大多含有讽谏。自三代以来，继《诗经》风、《楚辞》骚之后，能驱驰于屈原、宋玉之间，鞭策扬雄、司马相如之上，千年独步的，只有先生一人。因此王公争相追随，名山大川之士纷纷结伴，群贤聚集归附，如同百鸟归向凤凰。卢黄门说：‘陈拾遗横扫颓靡文风，天下文章的质朴与华美因而焕然一变。’而当今诗体还保留着梁、陈宫廷的风气，到了先生这里则大为改变，彻底扫除殆尽。古今文集都受到阻抑而不能流行，只有先生的文章横行天下，难道可以说其力量能与造化抗衡吗？”天宝年间，唐明皇下诏征召李白到金马门，亲自下车步行迎接，像接见绮里季、东园公、夏黄公、甪里先生一样，让他坐在七宝床上，亲手调羹给他饮用，并说：“你本是平民，名声却传到朕这里；若不是平素积累道义，怎么能达到这种地步？” 李白被安置在金銮殿，出入翰林院，皇帝向他询问国政；他暗中起草诏书诰令，别人都不知道。同列嫉妒他的正直和才能，诋毁中伤他，使正言不能传入，皇帝也渐渐疏远他。李白于是浪迹四方，纵情饮酒，以此自我混迹掩饰。吟咏歌唱时，他常自称山东人，与贺知章、崔宗之等并称“八仙”。当时又称李白为“谪仙”，朝廷官员作了几百首咏谪仙的诗，大多说李白不得志。天子知道不能留住他，于是赐给他金帛让他回去。李白随即投奔陈留采访使彦允，请北海高天师在齐州紫极宫为他授道箓，准备向东归往蓬莱拜访仙人，驾临丹丘而已。李阳冰在当涂试行弦歌之治，内心并不喜欢。李白远道而来没有弃我不顾，乘一叶扁舟前来相访；正要辞官时，李白又病势加重。他有万卷草稿，亲手编集尚未整理，便在病榻上交给我文稿，让我为它作序。谈论《关雎》的意义，开始时我惭愧不如卜商；阐明《春秋》的文辞，最终又惭愧不如杜预。自从中原发生战乱，李白避乱八年，当时的著述十篇中丧失八九篇，如今保存下来的，都是从别人那里得到的。当时是宝应元年十一月乙酉日。” 前进士魏颢作序说：“自盘古开辟天地以来，天地之气在西南聚结；剑门从上面截断山势，长江从下面隔绝岷山、峨眉山的曲折水道，另成锦川。蜀地之人不闻名则罢，一旦闻名，便必然杰出。因此产生了司马相如、严君平、王褒、扬雄，后来又有陈子昂、李白，都是五百年才出现一人。李白本是陇西□，放纵形迹后因而在绵州安家。他既然生在蜀地，便是江山英秀之气所钟。伏羲创造文字契刻，后来文章的源头是六经；《离骚》只是糟粕，建安七子的文章也只是糠秕。七子以来直到李白，中间如有兰花芳香，情感义理婉转含蓄，词句精研华丽。李白要与古人争高下，三字、九言，鬼神出没，后人只能瞪眼惊叹。李白长久居住峨眉山，通过丹丘子得到持盈法师的引荐，李白也因此进入翰林。名声震动京师，《大鹏赋》诗稿家家收藏，所以宾客贺知章惊异于李白的风骨，称他为谪仙子。由此朝廷士人作歌数百篇。上皇出游时，召李白入宫，常被贵戚之门邀去饮酒；等到他半醉，便命他起草出师诏书，他不用打草稿便写成。朝廷答应授他中书舍人，却因张垍进谗而被逐，便游历海岱之间。年过五十，仍然没有俸禄官位。俸禄官位会束缚常人，横渡大海的鲲、背负青天的大鹏，难道会把池沼牢笼中的荣华当作荣耀吗？” 魏颢起初名万，后来改名炎。改名不久，便驾车到江东寻访李白；游历天台山后，又在广陵见到他。李白双目炯炯有神，张口像饥饿的老虎。有时他束带整装，风流而含蓄蕴藉；曾在齐地接受道箓，有一套青色绮绣的冠帽和衣服。他年轻时任侠，亲手杀过几个人。曾与朋友从荆州前往扬州，途中船桨失落，返回时正值酷暑；朋友的尸体已经腐烂溃散，李白便在江路上收拾他的遗骨。后来船又向韩荆州致意，韩荆州邀请他们饮酒；李白误把酒杯拜谢韩荆州的谦让，说：‘饮酒是为了成全礼数。’韩荆州十分高兴。李白最初娶许氏为妻，生有一女一男，儿子名叫明月奴。女儿出嫁后去世，李白又与刘氏结合；刘氏离去后，第二次娶鲁氏，鲁氏生了一个儿子，名叫颇黎；最后娶宋氏，带着昭阳、金陵的歌妓，行迹很像谢康乐，世人称他为李东山。他有骏马美妾，所到之处郡守都到郊外迎接，饮酒数斗；醉后让奴仆演奏丹砂，自己抚弄青海波，满堂宾客都不高兴，只有李白主持饮酒时大家才快乐。魏颢一生自负，有人认为他狂妄；但他与李白相见后，彼此意气相合，李白作诗赠给他，并对我说：‘你以后一定会在天下成就大名，不要忘记老夫和明月奴。’于是把自己的文章全部拿出来，命魏颢编成文集。魏颢如今已经登第，难道这不正应验了李白的话吗？”〔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千石〕

译分别后的第二年，天下发生大规模盗乱，宗室中有某人，李白被牵连其中，被贬居夜郎；他的罪行不至于此，却屡次经过昭雪，朝廷难道忍心让李白长久成为长沙王、屈原一类的人吗？道路遥远，消息不通；否极就会泰来，李白应当自己宽解。我看李白文章的义理，确有拯救世道的使命。”然而，千钧重的弩，魏王的大葫芦，都有各自的用处；有时议论者却为何因为李白有嵇康那样的小缺点，就轻视他呢？假如黄祖错杀祢衡、晋帝加罪于阮籍，古代便没有那些贤人了；这就像所说的孔子没有因为子夏而暂借车盖一样。经历战乱离散后，李白的文章诗句几乎荡然无存。上元末年，魏颢偶然在绛州得到这些遗文，沉吟考索了多年，不敢删下一字。今天追怀故人，提笔写成这篇序，首先把它赠给魏颢，又作《魏颢酬白诗》，表示不忘故人。其次收录《大鹏赋》及古乐府等篇，像堆积柴薪一样编录；文字有差异的地方，就两种都收录。李白尚未停止创作，我将来还要再次刊刻，交给儿子平津子掌管。其他事迹，保存在后序中。” 《李太白稿书跋》说：“世上流传的《李太白遗文》手稿，有人说是谢氏子弟欺骗武功人苏才元所书，后来又不再详细考察它的出处，却把它推重得过分，甚至说不逊于颜真卿。不过这份书法虽然不拘绳墨，不能用法度来考量，但总的说来，笔势前俯后仰，纵横越逸、凌厉突兀，使人仿佛看见他酒兴正浓时赋诗的情状。”王僧虔论书说：“有的书法使人能够想见书写者本人，有的书法则足以保存其法度。世人爱重李太白的名声，甚至一卷伪书也因之身价倍增，难道正是因为能由此想见其人吗？” 《朱巨川集》。唐代朱湾，字巨川，是西蜀人。贞元、元和年间任府中从事。高仲武《间气集》说：“朱君一向遵循贞正纯朴的操守，放情于江湖之间；郡国交相征召，他却潜藏光华而不起用，是有唐一代的高人。他的诗体清新飘逸，兴致和意趣宏大深厚，借文辞寄托意旨，尤其擅长放声吟咏。” 《符载集》十卷。唐代符载，字厚之，是岐襄人。幼年便有宏大通达的志向，隐居庐山，聚书万卷，不专事章句训诂之学。贞元年间，江西观察使李巽推荐他的才干，授任奉礼郎，任南昌军副使。后来又被西川韦皋征召，任掌书记，历任监察御史。元和年间去世。段文昌为他撰写墓志，附在后集，内容都是杂文的末篇，只有几首诗而已。文集前有崔群、王湘所作《送符处士归觐序》，都说符载是蜀人，把他与司马相如、王褒、扬雄相比。” 《雍陶集》十卷。雍陶字国钧，是成都人。太和年间中进士，任简州刺史，以诗著名，见《诗话》。《李远集》一卷。唐代建州刺史、云阳人李远，字求古，撰写。太和五年中进士，最终任御史中丞。有文集流传。《唐求集》一卷。唐代嘉州处士唐求，与顾非熊齐名，详细情况见《诗话》。孙光宪有《巩湖编》三卷、《荆台集》四十卷、《笔佣集》十卷。孙光宪字孟文，是陵州人。王衍向后唐投降后，他避居荆南，高从诲征召他任掌书记，三代都在幕府任职。归附宋朝后，授任黄州刺史，在任上颇有声望。乾德年间去世。孙光宪博通经史，聚书数千卷，有的亲自抄写，勤勉不倦地校勘，年老也不停止。他喜欢著书撰文，自号葆光子。所著有《荆台集》《巩湖编》《笔佣集》《橘斋集》《北梦琐言》《蚕书》，又撰《续通历》，但记事颇多失实。太平兴国初年，朝廷下诏毁掉此书。《皂江渔翁集》。后唐张立撰写。张立是新津人，年轻时博学，尤其擅长诗歌，隐居在山谷中。孟蜀明德年间，朝廷下诏召他赴京，他假称有病而不去。在此之前，李知详进入蜀地，朝廷内外骚动；后唐明宗很疑忌蜀人，凡是有势力、有财产的家族，全都遣送到洛阳。张立曾作诗讽刺说：“朝廷不用担忧巴蜀，称霸天下的何曾是蜀人。”宰相李昊听说后很器重他，又向孟昶推荐他，他也托病不去。他有诗数百篇，号为《皂江渔翁集》，流传于世。后来迁居双流，唐英、商英都是他的孙子。” 《梓潼集》二十卷。五代李尧夫撰写，详细情况见《诗话》。《玉垒集》十卷。唐代僧人可朋撰写，是丹棱人。《烟花集》五卷。蜀后主王衍编集艳诗二百篇，并为它作序。《三家宫词》三卷。由唐代王建、蜀国花蕊夫人、宋代丞相王珪三人所著。《花蕊夫人诗》一卷。青城费氏之女，详细情况见《诗话》。《蜀中广记》卷九十七。●钦定《四库全书》。《蜀中广记》卷九十八。（明）曹学佺撰写。○著作记第八。集部。《鲜于伯圭集》一卷。宋代鲜于懐，字伯圭，是阆中人。多次参加科举都未考中，曾作《揠愁词》，当时人称赞他。李宗谔赠诗说：“汉殿无人推荐扬子，满朝只是空诵《揠愁词》。”后来他与李宗谔同年考中，列第四名登科。赵普任秦州判官时，征召他为观察推官，后来去世。《民士编》十九卷。陈充，字若虚，是成都人。雍熙年间考中甲科，官至刑部郎中，任知贡举时去世。他擅长词章，学问丰富，性情旷达，喜欢谈笑戏谑，对荣誉利禄很淡泊，自号中庸子。《民士云》这部书，大概是他未仕和入仕前后所写的文章。唐代牛僧孺著《善恶无余论》，说尧、舜、伯、鲧都不能使自己的子孙得到福庆或遭受灾祸，陈充因此作论反驳这种说法。《朱台符文集》三十卷。《宋史》记载：朱台符，字拱正，是眉山人。十岁就能撰写文章，常作《黄山楼记》，受到当时人的称赞。太宗在朝廷考试他时，他在很短的时间内写成一篇赋，考中进士甲科。他勤奋好学，喜欢奖掖和延请后进。景德初年，任陕西转运使，因与时势不合，再次出任洪州知州。去世时四十二岁。《五龙山居诗》。谢全，是长江人，居住在五龙山下，以写诗自娱。他的诗风格平淡，有“浪仙”贾岛的风韵。司马池任小溪县知县时，与他结为朋友。太平兴国五年，考中进士。田表圣《咸平集》五十卷，《三朝奏议》五卷。田锡，字表圣，他的祖先是京兆人，唐末迁居蜀地。宋初与胡旦、何士宗齐名。兴国三年考中进士，任知制诰，最后官至右谏议大夫。范仲淹、司马光读他的著作，都称赞他正直诚实。苏轼把他比作贾谊。《牟君华文集》。牟衮，字君华，是安岳人。曾向多岳先生求学。端拱年间考中进士，以文章著名。历任官职，官至翰林学士。有诗文流传于世。《东观集》十卷。华阳人罗处约，字思纯，任知吴县时，王元之、禹偁也任长洲知州，三人每天唱和作诗，苏州、杭州一带多有传诵。淳化年间，他奉诏巡抚荆湖路，想凭借苛细明察树立名声，所奏劾的人很多，后来去世，享年三十三岁，没有留下后代。禹偁与苏易简收集了他的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