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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藏御纂医宗金鉴三

御纂医宗金鉴卷一目録

医藏 · 已译 · 第 8–10 段

御纂医宗金鉴首卷总目

  钦定四库全书

  御纂医宗金鉴首卷

  凡例

一医书,自灵素而后,惟汉张机《伤寒论》《金匮要畧》二书,实一衇相承。但义理渊深,方法微奥,领防不易,且多譌错,旧注随文附防,难以传信。今于其错譌者,悉为订正,逐条详加注释,更集诸注之实足阐发微义者,以备叅考。

一方者,一定之法;法者,不定之方也。古人之方,即古人之法,寓焉。立一方,必有一方之精意存于其中。不求其精意,而徒执其方,是执方而昧法也。旧有《医方考》《医方解》等书,尚未能畅发前人之精意。今于各书中,能透发古方之精意者,萃而集之,不当者删之,未备者补之。

一、天时之不齐,民病所由生也。素问言五运六气,特详。医不明此,则不识亢害、承制、淫胜、郁复之理,不足以称医之良也。但经文散见诸篇,学者每有望洋之叹。今搜集成编,俾一览无遗,庶易于融防贯通。

一望闻问切,古圣称为圣神工巧,盖医者之首务也。经云:“能合色衇,可以万全。”又云:“闻其声而知其人之疾苦,问其苦欲而知其病之所在。”是虽圣人不能舍此以为法也,而况后学乎?今取崔紫虚《四言衇诀》,上合《灵素》之言,望闻问切者,集为一编。学者熟读玩味,临证之时,自有得心应手之妙。

一、妇科诸证与方衇无异,惟经带崩漏、胎产、症瘕不同,兹集于此数证,折衷羣书,详加探讨,病情方药要归正当。其他诸证与方衇同者,仍当于杂证门求之。

一婴儿气血未充,形神怯弱,藏府柔脆,风痰惊食诸邪易乘难去,故急则为惊,缓则成疳,即吐泻、感冒等证,治之稍不如法,皆足变生不测,前贤称为难医,不诚然哉?非理明、心细、识精、胆大,未易擅塲,兹分门别类,博采羣书,撮其精粹,以为幼科指南。

一痘疹,亦婴儿之一证也。而必耑其科者,以其传变迅速,犹方衇之伤寒,不可以时日待也。虽然,治痘诚难,而得其要防,则难者易矣。盖痘自禀赋、天时、人事,以及发热、见防、起胀、灌浆、结痂、落痂,莫不有顺、险、逆之三候。顺证不药而愈,险证非药不愈,逆证虽药无济。业是科者,能于此辨之明,审之确,更详察其虚实寒热所兼所挟之证而治之,则于以挽回造化也,无难矣。疹证虽有数种,惟痳疹一证,变幻莫测,更宜详究。若夫种痘一法,则又去逆就顺,化险为平,欲以人定胜天者也。自宋以后,始有是法,皆互相授受,未有成书。今取耑科世业,屡经试验方法,载之于书。

一眼科,自《灵枢》“大惑”篇数语,已足该后世五轮八廓之义。《千金》《外台》又演其旨。《银海精微》列证百余条。《龙木论》分为五轮八廓,内障外障七十二证。宋、金、元、明诸贤著述,各有发明,可谓既详且尽矣。然五轮之説,尚本于经;而八廓则凭臆立论。三因病情,未见精切。兹特据经订正,采辑诸书精蕴,弃其駮杂。

一灵枢经》为刺灸家鼻祖,其文精微详尽。《铜人》一图,星罗棋布;《甲乙》《千金》等书,阐其意旨。然精斯术者,恒不易得,何也?诚以经衇流行,交防支别,过接之际,与夫井、荥、兪、经、合、原等穴,毫厘一差,千里遂谬。非穷究博考,口传心授,鲜能得其奥旨。近世惟《天星奇穴》犹有得其传者,其他未之尝闻。今取《灵枢》各家之书,精研详究,考其分寸,明其行列,一一绘图立説。

一人身藏府根于内,经络行于外,气血流贯于其中,医固无内外之可分也。苐以证之形于外,故称之曰外科。经云:“六府不和,留结为痈”,亦可知无外之非本于内矣。是集绘图立説,外以辨其形色部位经络,内以察其藏府气血,与夫隂阳虚实,六淫七情,病因方药,内治外治诸法,详载于篇。

一正骨科向无成书,各家著述惟凖防稍备,然亦只言其证药,而于经络部位、骨度名目、手法俱未尝详言之。今考《灵素》骨度篇及十二经络与所伤部位,及外治、内治、药饵、手法、器具,一一绘图立説,彚集成书。

一证候传变,难以言尽,而其要不外隂阳表里寒热虚实八者而已。是集凡论一证,必于是八者反覆详辨,故谓之心法。经云:「知其要者,一言而终;不知其要,流散无穷。」此之谓欤?

一医者,书不熟则理不明,理不明则识不精,临证游移,漫无定见,药证不合,难以奏效。今于古今之言病机、病情、治法、方药,上叅《灵素》,弃其偏駮,録其精粹,编为歌钤,学者易于成诵,故曰要诀。

译《御纂医宗金鉴》首卷总目录 钦定《四库全书》御纂《医宗金鉴》首卷 凡例 医书自《灵枢》《素问》以后,只有汉代张机的《伤寒论》和《金匮要略》两部书,确实是一脉相承的。只是其中的义理深奥,方法精微玄妙,领会并不容易,而且文字错误很多;旧注只是随着原文附带解释,难以作为可信的依据。现在凡是其中的错误,都予以订正,并逐条详细加以注释;又汇集各家注释中确实能够阐明精微义理的内容,以备参考。所谓方,是固定的治疗方法;所谓法,是不能拘泥于固定方剂的原则。古人的方剂,其中就包含着古人的治法。创立一个方剂,其中必然存有这个方剂的精微用意。如果不探求其中的精微用意,只是一味执守方剂,就是拘泥于方剂而不明白治法。过去已有《医方考》《医方解》等书,但还不能充分阐发前人的精微用意。现在从各部医书中,把能够透彻阐发古方精微用意的内容汇集起来,不恰当的删去,不完备的补充。天气时令变化不协调,是百姓疾病产生的原因。《素问》论述五运六气,尤其详尽。医者如果不明白这些,就不能认识亢盛、受制、过度胜克、郁结后反复等规律,也就不足以称为良医。只是经文分散见于各篇,学习的人常常有面对大海而无从入手的感叹。现在把这些内容搜集编成一书,使人一看就能全部了解,希望容易融会贯通。望、闻、问、切,古代圣人称为神圣、精妙、灵巧、工整的诊察方法,确实是医者首先要做的事情。经书说:“能够综合观察面色和脉象,就可以万无一失。” 又说:“听到声音就能知道这个人的疾病痛苦,询问他的痛苦和欲求,就能知道疾病所在。” 即使圣人也不能舍弃这些方法,何况后来的学习者呢?现在选取崔紫虚的《四言脉诀》,向上与《灵枢》《素问》的论述相合,把望、闻、问、切的内容汇编成一部书。学习的人熟读并仔细体会,临证时自然能够达到运用自如、得心应手的境界。妇科的各种病证与一般疾病在方剂、脉象方面没有不同,只有月经、带下、崩漏、胎孕生产以及癥瘕各不相同。现在把这些病证汇集于此,综合各家医书加以权衡和探讨,使病情、方剂、药物都归于恰当。其他与一般疾病在证候、方剂、脉象方面相同的病证,仍应到杂证门中查找。婴儿气血尚未充足,形体和精神怯弱,脏腑柔嫩脆弱,风、痰、惊、食等邪气容易乘虚侵入,却很难祛除;所以发作急的就成为惊证,发作缓的就成为疳证。至于呕吐、泄泻、感冒等病证,治疗时稍有不合方法,都足以发生意外变化。前贤称小儿科为难治,难道不是这样吗?如果不是医理明白、用心细致、见识精确、胆识果断,就不容易胜任这一科。现在将内容分门别类,广泛采集各家医书,选取其中的精华,作为幼科的指南。痘疹也是婴儿的一种病证。但必须专设这一科,是因为它传变迅速,就像方脉医学中的伤寒一样,不能等待时日再行治疗。不过,治疗痘疹确实困难;如果掌握了其中的关键,困难也就会变得容易。痘疹从先天禀赋、天气时令、人事因素,到发热、出痘、痘疹隆起、灌浆、结痂、痂皮脱落,无不有顺、险、逆三种情况。顺证不用药也能痊愈,险证不用药不能痊愈,逆证即使使用药物也无济于事。从事这一专科的人,如果能把这些情况辨别清楚、审察准确,再详细察看兼有或夹杂的虚实寒热证候而加以治疗,那么要挽回自然造化,也就没有困难了。疹证虽然有好几种,但只有痳疹这一病证变化莫测,更应当详细研究。至于种痘这一方法,则是使逆证转为顺证,使危险转为平稳,想要以人的作为胜过天命。宋代以后才开始有这种方法,历来都是相互传授,还没有形成专门的著作。现在选取世代专门从事此科、且屡经验证的方法,记载在书中。眼科从《灵枢》“大惑”篇中的几句话,已经足以概括后世五轮八廓的含义。《千金方》《外台秘要》又进一步阐发了它的旨意。《银海精微》列举了一百多条病证。《龙木论》将其分为五轮、八廓,以及内障、外障七十二证。宋、金、元、明各代贤者的著述各有发明,可以说既详细又完备了。然而,五轮的说法还以经典为根本;八廓则是凭个人臆测而立论。关于三因与病情的论述,还没有达到精确切实。现在特依据经典加以订正,采集各书的精深内容,舍弃其中驳杂的部分。《灵枢经》是针刺和灸法一家的鼻祖,文字精微而详尽。《铜人》的一幅图,穴位分布如星罗棋布;《甲乙经》《千金方》等书,阐明了它的意义。然而,精通这门技术的人总是不容易得到,这是为什么呢?实在因为经脉运行交错,分支各别,在经过和相接之处,以及井、荥、输、经、合、原等穴位上,只要有毫厘之差,最终就会造成千里之谬。如果不穷尽研究、广泛考证,再加上口传心授,很少有人能够获得其中的深奥旨意。近世只有《天星奇穴》还算有得到真传的,其他的就未曾听说。现在取用《灵枢》以及各家的著作,精心研究、详细考察,考订穴位的分寸,明确经脉的行列,逐一绘图并加以说明。人的脏腑根本在内,經络运行在外,气血流通贯穿其中,因此医道本来就不能把内外截然分开。只是因为病证表现在外,所以称为外科。经书说:“六腑失调,停留结聚就会形成痈。”由此也可以知道,外在的疾病没有不是根本源于内部的。本书绘图并加以说明,对外辨别病变的形态、颜色、部位和经络,对内察看脏腑、气血,以及阴阳、虚实、六淫、七情、病因、方药和内治外治的各种方法,都详细记载在书中。正骨科过去一直没有完整的著作,各家的论述只有证候和药物方面稍微完备,但对于经络部位、骨度名称以及手法,都没有详细说明。现在考察《灵枢》《素问》的骨度篇、十二经络及其受伤部位,以及外治、内治、药物、饮食、手法、器具等内容,逐一绘图说明,汇集编成一部书。证候的传变很难全部说明,但其中的关键无非阴阳、表里、寒热、虚实这八个方面。本书凡是论述一种病证,必定围绕这八个方面反复详细辨析,所以称为《心法》。经书说:“掌握了关键,话说一句就可以结束;不懂得关键,论述就会散漫无穷。” 说的就是这个意思吧?医者如果书读得不熟,医理就不明白;医理不明白,见识就不精确;临证时便会犹豫不定、没有主见,药物与病证不相合,也就难以取得疗效。现在将古今关于病机、病情、治法、方药的论述,向上参照《灵枢》《素问》,舍弃偏颇驳杂的内容,记录精华,编成歌诀,便于学习的人背诵,所以称为《要诀》。

御纂医宗金鉴首卷凡例

<子部,医家类,御纂医宗金鉴》>

  钦定四库全书

  御纂医宗金鉴卷一

  订正仲景全书凡例

一伤寒论》与《金匮要畧原是一书,自林亿校刋遂分为二,殊失先贤之意。后赵开美仍合为一书,今复其旧,使后学知伤寒与杂证原非有二也。

一、全书经文,诸家旧本,或字有增减,或节有分合,或重出不书,衍文或正误各不相同。是集则以仲景全书为凖,而参之各家,以昭画一。

一伤寒论》《金匮要畧法律本自井然,但系千载遗书,错误颇多。虽经歴代注家编次诠解,然各执己见,位置无常,难以为法。兹集《伤寒》分经,仍依方有执《条辨》而次序先后则更为变通。《金匮》门类悉照林亿校本,而纲领条目则详为分别,并不拘泥前人,惟在啓发后学,足禆实用。

一经中凡错简遗误,文义不属,应改补删移者,审辨精覈,皆详于本条经文之下。其有全节文义不相符合,絶难意解者,虽勉加注释,终属牵强。然其中不无可采之句,故另彚二帙,一曰正误,一曰存疑,附之卷末,以备参考。《金匮要畧》仿此。

一书中,辞精义奥,注释诚难。若徒尚辞华,必支离蔓衍,何以阐发微言?是注惟期简易明显,发挥经旨,间或旁参互证,亦惟援引本经,不事虚文,用滋▯惑。

一伤寒论》自成无已创注以来,踵之者百余家;《金匮要畧自赵良衍义后,继之者十余人,各有精义,羽翼经文。然或渉浮泛,或近隐晦,醇疵并见,难以适从。兹汰其重复,删其冗防,取其精确实,有发明者,集注于右,用资考证。

一上古有法无方,自仲景始有法有方。其规矩变化之妙,立法成方之旨,各有精义,皆当眀晰。兹于每方必审究其立方主治之理,君臣佐使之相辅,功能性味之相合,一一解于其后。即方中用水之甘澜、麻沸、火之宜文宜武,煎之缓急,渍之迟速,服之频顿,莫不各有适病之宜。前人或置而不论者,必备録而详解之。

一是集伤寒,则首六经,次合病、并病,次差后、劳复、食复、隂阳易,次壊病、温病、痉、湿暍、霍乱,次可汗、不可汗、可吐、不可吐、可下、不可下,次平衇、辨衇法,此一书之次第也。首纲领,次具证,次出方,次因误致变,次因逆成壊,此一篇之次第也。首经文,次注释,次集注,次方药,次方解、集解。其经文有缺误者,则加辨论于经文之下,以“按”字冒之。其与本条互相发明,而非専论本条者,加辨论于本注之后,亦以“按”字冒之。此逐条之次第也,俾后学了然心目,易于融防贯通。《金匮要畧》序法仿此。

一、金匮二十五章内,有与伤寒文同者,十之一二,虽为重出,然亦间有义别之处。今将《伤寒论》中已有専注者,则不复赘释;其与本经切要者,必重加发明,以阐扬其旨。

一、古人姓氏有传记详明者,昭昭可考。若仅书其字,则无从知其名矣。夫以其人竭虑殚精,乆而冺其迹,所不忍也。故于无考者书其字,可考者书其名,以示不没其善之意。

御纂医宗金鉴卷一凡例

  钦定四库全书

  御纂医宗金鉴卷一

订正仲景全书《伤寒论》注:太阳上篇目録。

  桂枝汤

  桂枝加附子汤

  五苓散

  麻黄杏子石膏甘草汤

  十枣汤

  桂枝加人参汤

  葛根黄芩黄连汤

  桂枝去芍药汤

  桂枝去芍药加附子汤

  桂枝加厚朴杏子汤

  ▯蒂散

  大陷胸汤

  小陷胸汤

  三物白散

  大陷胸丸

  文蛤散

译御纂《医宗金鉴》首卷凡例 《子部·医家类·御纂医宗金鉴》钦定《四库全书》御纂《医宗金鉴》第一卷 《订正仲景全书》凡例 《伤寒论》和《金匮要略》原本是一部书,自从林亿校刊后才分成两部,实在违背了先贤的本意。后来赵开美仍将它们合为一部书,现在恢复原来的编排,使后来的学习者知道伤寒与杂证原本并不是两回事。全书的经文,各家旧本有的文字增减不同,有的段落分合不同,有的重复出现却没有标明,有的衍文或订正也各不相同。本书则以仲景全书为标准,同时参考各家著作,使文字和编排归于一致。《伤寒论》《金匮要略》的法则本来井然有序,只是作为流传千年的遗书,错误相当多。虽然经过历代注家的编次和诠释,但各人都坚持自己的见解,编排位置没有定准,难以作为统一的依据。现在编纂《伤寒》部分,仍依照《条辨》所持的经脉分类,而在条文先后次序上则更加灵活变通。《金匮》的门类全部依照林亿校订的版本,而纲领和条目则详细分别编排,并不拘泥于前人,只求启发后来的学习者,足以有助于实际应用。一部经书中凡是篇简错乱、文字脱漏、文意不相连属,以及应当改正、补充、删削、移置的地方,都经过仔细辨析考核,详细说明在该条经文之下。其中有些整节文字和意义都不相符合,实在难以解释,即使勉强加以注释,最终也仍然属于牵强附会。但其中也不乏可以采纳的句子,所以另编成两册:一册叫《正误》,一册叫《存疑》,附在卷末,以备参考。《金匮要略》也依照这个办法。全书文字精练而义理深奥,确实很难作注。如果只崇尚辞藻华美,必然使文字支离蔓长,又怎么能够阐明经书中精微的言论呢?这些注释只求简明易懂,阐发经书的旨意;间或从旁参照、互相印证,也只引用本经,不做空洞的文章,以免增加疑惑。《伤寒论》自成无已创立注释以来,沿袭其说的有一百多家;《金匮要略》自赵良衍义以后,继而作注的有十多人,各有精深的见解,足以辅助说明经文。然而有的流于浮泛,有的近于隐晦,精纯与瑕疵同时存在,使人难以取舍遵从。现在删去其中重复的内容,删削冗余之处,选取精确、实在而有发明的内容,汇集注在正文右侧,用来帮助考核和查证。上古只有治病的方法而没有成方,自仲景开始才有了既定的方法和方剂。其中运用法则、随证变化的奥妙,以及确立治法、组成方剂的宗旨,各有精深的意义,都应当阐明清楚。现在对于每一个方剂,都必定审察研究其立方和主治的道理、君臣佐使之间的辅佐关系,以及药物功效和性味之间的配合,逐一在方后加以解释。即使是方中所用的甘澜水、麻沸水,火候的文火与武火,煎煮的缓急,浸渍的迟速,服药的次数与间隔,也无不各有适合病情的要求。前人有时搁置而不加论述的内容,也一定全部记录下来并详细解释。这部书论述伤寒,先列六经,其次是合病、并病;再其次是差后、劳复、食复、阴阳易;再其次是坏病、温病、痉、湿、暍、霍乱;再其次是可汗、不可汗、可吐、不可吐、可下、不可下;最后是平脉、辨脉的方法,这就是全书的次序。每一篇先列总纲,其次详具证候,再列出方剂,然后说明因误治而导致的变化,最后说明因治法违逆而形成坏病,这就是每篇的次序。先列经文,其次是注释,再其次是集注,然后是方药,最后是方解和集解。经文有缺漏或错误的,就在经文之下加以辨析论述,并以“按”字作为开头。有些内容能够与本条相互阐发,但并不是专门讨论本条的,就在原注之后加以辨析论述,同样以“按”字作为开头。这就是逐条编排的次序,使后来的学习者一看便能明白,容易融会贯通。《金匮要略》的序例也依照这个办法。《金匮要略》二十五章中,有和《伤寒论》文字相同的,占十分之一二;虽然属于重复出现,但有时也有意义不同的地方。现在其中已经在《伤寒论》中专门注释过的,就不再重复解释;至于与本经关系密切而重要的内容,一定重新加以阐发,以说明并宣扬其中的宗旨。古人的姓氏,有传记记载而且说明详细的,清楚可考。如果只写他的字,就无法知道他的名了。想到这些人竭尽心力、精研医理,久而久之却使他们的事迹湮没无闻,这是令人不忍的。所以,对于无从考证的写他的字,对于可以考证的写他的名,以表示不使他们的功绩湮没的意思。御纂医宗金鉴卷一凡例 钦定四库全书 御纂医宗金鉴卷一 订正仲景全书《伤寒论》注:太阳上篇目录。桂枝汤 桂枝加附子汤 五苓散 麻黄杏子石膏甘草汤 十枣汤 桂枝加人参汤 葛根黄芩黄连汤 桂枝去芍药汤 桂枝去芍药加附子汤 桂枝加厚朴杏子汤 瓜蒂散 大陷胸汤 小陷胸汤 三物白散 大陷胸丸 文蛤散

御纂医宗金鉴卷一目録

  钦定四库全书

  御纂医宗金鉴卷一

  订正仲景全书伤寒论注

伤寒论》后汉张机所着,发眀内经奥旨者也。并不引古经,一语皆出心裁,理无不该,法无不备。盖古经皆有法无方,自此始有法有方,啓万世之法程,诚医门之圣书。但世逺残阙多,编次传写之误,今博集诸家注释,采其精粹,正其错譌,删其驳杂,补其阙漏,发其余蕴,于以行之天下,则大法微言益昭诸万世矣。

  辨太阳病衇证并治上篇

太阳主表,为一身之外藩,总六经而统荣卫。凡外因百病之袭人,必先于表。表气壮则卫固,荣守,邪由何入?经曰:“虽有大风苛毒,勿之能害”,是也。若表气虚,则荣卫之气不能御外,故邪得而乘之。经曰:“虚邪不能独伤人,必因身形之虚而后客之也。”卫,阳也;荣,隂也;风,阳邪也;寒,隂邪也。邪之害人,各从其类,故中风则卫受之,伤寒则荣受之。卫分受邪则有汗,为虚邪,桂枝证也;荣分受邪则无汗,为实邪,麻黄证也;荣卫俱受邪,均无汗,皆为实邪,大青龙证也。大纲三法,用之得当,其邪立解;用违其法,变病百出。縁风为百病之长,故以风中卫列为上篇,寒伤荣与风寒两伤列为中下二篇。其条目俱详于本篇之下,俾读者开卷了然,有所遵循也。

太阳之为病,衇浮,头项强痛,而恶寒。

【注】太阳,膀胱经也。太阳之为病,谓太阳膀胱经之所为病也。太阳主表,表统荣卫。风邪中卫,寒邪伤荣,均表病也。衇浮,表病衇也。头项强痛,恶寒,表病证也。太阳经衇上额,交巅,入络脑,还出别下项,连风府。故邪客其经,必令头项强痛也。恶寒者,因风寒所伤,故恶之也。首揭此条,为太阳病之提纲。凡上、中、下三篇内称太阳病者,皆指此衇证而言也。

【按】荣卫二者,皆胃中后天之谷气所生。其气之清者为荣,浊者为卫。卫即气中之慓悍者也,营即血中之精粹者也。以其定位之体而言,则曰气血;以其流行之用而言,则曰营卫。营行衇中,故属于隂也;卫行衇外,故属于阳也。然营卫之所以流行者,皆本乎肾中先天之一气,故又皆以气言,曰营气、卫气也。

【集注】滑夀曰:衇在肉上行,主表也。

方有执曰:表即皮肤荣卫丽焉,故衇见尺寸俱浮,知病在太阳表也。项颈后也,恶寒者,该风而言也。风寒初袭而郁于表,不能再胜风寒之外忤,故畏恶之。

程应旄曰:「太阳经之见证,莫确于头痛恶寒,故首揭之。」

吴人驹曰:头为三阳之通位,项为太阳之専位,有所障碍,不得如常之柔和,是为强痛。

太阳病,发热,汗出,恶风,衇缓者,名为中风。

译御纂医宗金鉴卷一目录 钦定四库全书 御纂医宗金鉴卷一 订正仲景全书《伤寒论》注 《伤寒论》是后汉张机所著,阐明《内经》深奥宗旨的著作。它并不引用古代经书,书中每一句都是独立思考所得;其中的道理无不完备,治法无不齐全。古代经书大都只有治法而没有方剂,从这部书开始才有法有方,开启了后世万代的医学规范,实在是医家的圣书。只是由于时代久远,残缺错乱很多,篇章编排和传抄也有错误。现在广泛汇集各家的注释,采纳其中的精华,订正错误,删去驳杂,补足缺漏,发掘尚未阐明的内容,用来推行于天下,那么其中的大法和精微言论就会更加昭明于万世。辨析太阳病的脉证及其治疗上篇 太阳主管体表,是全身外部的屏障,统摄六经,并统领营卫。凡是由外界因素引起的各种疾病侵袭人体,都一定先侵犯体表。体表之气强盛,卫气就会牢固,营气也能守护,邪气从哪里进入呢?经书说:“即使有大风和猛烈的毒邪,也不能伤害他。”说的就是这种情况。如果体表之气虚弱,营卫之气不能抵御外邪,所以邪气就能乘虚侵入。经书说:“虚邪不能单独伤害人,必定要因人的形体虚弱,然后才能侵入。” 卫气属阳;营气属阴;风是阳邪;寒是阴邪。邪气伤害人体,各自依从相同的类别,所以中风时卫气受到侵犯,伤寒时营气受到损伤。卫分受到邪气侵犯就会出汗,属于虚邪,是桂枝汤证;营分受到邪气侵犯就不会出汗,属于实邪,是麻黄汤证;营卫同时受到邪气侵犯,也都不出汗,属于实邪,是大青龙汤证。把握住这三项基本治法,使用得当,邪气就会立即解除;如果违背这些治法使用,病情就会产生各种各样的变化。因为风是各种疾病的先导,所以把风邪侵袭卫气列为上篇,把寒邪损伤营气以及风寒同时损伤营卫列为中、下两篇。各项条目都在本篇之下详细说明,使读者一打开书就能明白,并有所遵循。太阳病,脉浮,头部和项部僵硬疼痛,并且怕冷。太阳,就是膀胱经。所谓太阳病,是指膀胱经发生的病变。太阳主管体表,体表统摄营卫。风邪侵袭卫气,寒邪损伤营气,这些都属于表病。脉浮,是表病的脉象。头项僵硬疼痛、怕冷,是表病的证候。太阳经脉上行到额头,交会于头顶,进入并联络脑部,然后回转出来,分行下至项部,连接风府穴。所以邪气侵入太阳经脉,必然使头项僵硬疼痛。所谓怕冷,是因为受到风寒损伤,所以厌恶风寒。开头提出这一条,是作为太阳病的总纲。上、中、下三篇中凡是称为太阳病的,都是指这一脉象和证候而言。营气和卫气,都是胃中后天水谷之气所化生的。其中清纯的部分成为营气,浑浊的部分成为卫气。卫气就是气中强悍敏捷的部分,营气就是血中精纯的部分。从它们作为固定形态的本体来说,称为气和血;从它们流行运行的作用来说,称为营卫。营气运行在脉内,所以属于阴;卫气运行在脉外,所以属于阳。但营卫所以能够流行运行,都根本依赖肾中的先天一气,所以也都以气来称说,叫作营气、卫气。滑寿说:脉在肌肉上方运行,主表证。方有执说:表就是皮肤,营卫依附于此,所以寸脉和尺脉都见浮象,便知道病在太阳表证。项,是颈部的后面;所谓恶寒,也包括恶风在内。风寒刚开始侵袭并郁滞在体表,使人体不能再次抵御风寒从外部的侵扰,所以害怕、厌恶风寒。程应旄说:“太阳经出现的证候,没有比头痛、怕冷更确切的,所以开头首先提出它们。” 吴人驹说:头部是三阳经共同通行的部位,项部是太阳经专门循行的部位;如果受到阻碍,不能像平常那样柔和舒展,就叫作强痛。太阳病,发热,出汗,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