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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礼记二十六

注:披,牵挽灵车的帛带;崇,旌旗之饰;旐,招魂幡。

儒藏 · 礼经 · 已译 · 第 186–231 段

孔子之丧,公西赤为志焉,饰棺墙,置翣,设披,周也,设崇,殷也,绸练设旐,夏也。

译孔子去世,公西赤主持丧事,装饰棺墙,设置翣,设披,这是周礼;设崇,这是殷礼;绸练设旐,这是夏礼。

【注:披,牵挽灵车的帛带;崇,旌旗之饰;旐,招魂幡。】

子张之丧,公明仪为志焉,褚幕丹质,蚁结于四隅,殷士也。

译子张去世,公明仪主持丧事,赤色幕帐,四角如蚁结,这是殷士之礼。

子夏问于孔子曰:"居父母之仇,如之何?"夫子曰:"寝苫,枕干不仕,弗与共天下也。遇诸市朝,不反兵而斗。"曰:"请问居昆弟之仇如之何?"曰:"仕弗与共国,衔君命而使,虽遇之不斗。"曰:"请问居从父昆弟之仇如之何?"曰:"不为魁,主人能,则执兵而陪其后。"

译子夏问孔子说:"对待父母的仇人,怎么办?"孔子说:"睡草席,枕兵器,不做官,不与仇人共天下。在市中或朝堂上遇见,不回去取兵器就与他决斗。"又问:"请问对待兄弟的仇人怎么办?"说:"做官不与他共国,若奉君命出使,即使遇见也不决斗。"又问:"请问对待堂兄弟的仇人怎么办?"说:"不做首领,主家能斗,就执兵器跟在后面。"

孔子之丧,二三子皆绖而出,群居则绖,出则否。

译孔子去世,弟子们都戴着绖出去,群居时戴绖,出门就不戴。

易墓,非古也。

译改修坟墓,不是古礼。

子路曰:"吾闻诸夫子:丧礼,与其哀不足而礼有余也,不若礼不足而哀有余也;祭礼,与其敬不足而礼有余也,不若礼不足而敬有余也。"

译子路说:"我听夫子说:丧礼,与其哀伤不足而礼仪有余,不如礼仪不足而哀伤有余;祭礼,与其恭敬不足而礼仪有余,不如礼仪不足而恭敬有余。"

曾子吊于负夏,主人既祖填池,推柩而反之,降妇人而后行礼,从者曰:"礼与?"曾子曰:"夫祖者且也,且胡为其不可以反宿也?"从者又问诸子游曰:"礼与?"子游曰:"饭于牖下,小敛于户内,大敛于阼,殡于客位,祖于庭,葬于墓,所以即远也。故丧事有进而无退。"曾子闻之,曰:"多矣乎?予出祖者。"

译曾子在负夏吊丧,主人已经行祖奠(填池),又推回柩车,让妇人退下后再行礼,随从问:"合乎礼吗?"曾子说:"祖只是暂且,暂且为何不可返回?"随从又问子游:"合乎礼吗?"子游说:"饭含于牖下,小敛于户内,大敛于阼阶,殡于客位,祖奠于庭,葬于墓,这是逐渐远去。所以丧事只有前进没有后退。"曾子听后说:"我主张出祖而可返,真是多余啊。"

曾子袭裘而吊,子游裼裘而吊,曾子指子游而示人曰:"夫夫也,为习于礼者,如之何其裼裘而吊也?"主人既小敛,袒括发,子游趋而出,袭裘带绖而入,曾子曰:"我过矣!我过矣!夫夫是也。"

译曾子穿着全裘去吊丧,子游袒开裘衣去吊丧,曾子指着子游对人说:"这个人是熟习礼仪的,怎么袒裘吊丧呢?"主人小敛后,袒露臂膀、束发,子游快步出去,穿好裘衣、戴上绖再进来,曾子说:"我错了!我错了!他是对的。"

子夏既除丧而见,予之琴,和之而不和,弹之而不成声,作而曰:"哀未忘也。先王制礼,而弗敢过也。"子张既除丧而见,予之琴,和之而和,弹之而成声,作而曰:"先王制礼,不敢不至焉。"

译子夏除服后来见,给他琴,调弦而不和,弹而不成声调,起身说:"哀思未忘。先王制礼,不敢越过。"子张除服后来见,给他琴,调弦而和,弹而成声调,起身说:"先王制礼,不敢不达到。"

司寇惠子之丧,子游为之麻衰,牡麻绖,文子辞曰:"子辱与弥牟之弟游,又辱为之服,敢辞。"子游曰:"礼也。"文子退,反哭,子游趋而就诸臣之位,文子又辞曰:"子辱与弥牟之弟游,又辱为之服,又辱临其丧,敢辞。"子游曰:"固以请。"文子退,扶适子南面而立,曰:"子辱与弥牟之弟游,又辱为之服,又辱临其丧,虎也敢不复位。"子游趋而就客位。

译司寇惠子去世,子游为他穿麻衰、系牡麻绖,文子辞谢说:"承蒙您与弥牟之弟交往,又承蒙您为他服丧,不敢当。"子游说:"这是礼。"文子退下,回去哭,子游快步走到臣位。文子又辞谢说:"承蒙您与弥牟之弟交往,又承蒙为他服丧,又承蒙亲临丧礼,不敢当。"子游说:"请一定让我就位。"文子退下,扶着嫡子南面而立,说:"承蒙您与弥牟之弟交往,又承蒙为他服丧,又承蒙亲临丧礼,虎不敢不让您复位。"子游快步走到客位。

将军文子之丧,既除丧而后越人来吊,主人深衣练冠,待于庙,垂涕洟,子游观之,曰:"将军文氏之子,其庶几乎?亡于礼者之礼也,其动也中。"

译将军文子去世,除丧之后越人才来吊唁,主人穿深衣戴练冠,在庙中等待,流泪鼻涕,子游看到后说:"将军文氏之子,大概差不多吧?这是失礼中的礼,举动合乎中道。"

幼名,冠字,五十以伯仲,死谥,周道也。

译幼时有名,冠礼时有字,五十岁以伯仲称呼,死后有谥号,这是周道。

绖也者,实也。

译绖,是表示内心诚实。

掘中溜而浴,毁灶以缀足。及葬,毁宗躐行,出于大门,殷道也。学者行之。

译掘开中庭而浴尸,毁坏灶来束缚双足。到出葬时,拆毁宗庙、躐阶而行,出于大门,这是殷道。学者行此礼。

子柳之母死,子硕请具,子柳曰:"何以哉?"子硕曰:"请粥庶弟之母。"子柳曰:"如之何其粥人之母?""以葬其母也。""不可。"既葬,子硕欲以赙布之余具祭器,子柳曰:"不可。吾闻之也:君子不家于丧,请班诸兄弟之贫者。"

译子柳的母亲去世,子硕请求备办葬具,子柳说:"用什么办?"子硕说:"请卖掉庶弟的母亲。"子柳说:"怎么能卖别人的母亲?""用来葬我的母亲啊。""不可。"葬后,子硕想以助丧所余之钱置办祭器,子柳说:"不可。我听说:君子不因丧事谋利,请分发给贫穷的兄弟。"

君子曰:谋人之军师,败则死之;谋人之邦邑,危则亡之。

译君子说:为人谋划军师,战败则以死谢罪;为人谋划邦邑,危乱则逃亡谢罪。

公叔文子升于瑕丘,蘧伯玉从,文子曰:"乐者斯丘也,死则我欲葬焉。"蘧伯玉曰:"吾子乐之,则瑗请前。"

译公叔文子登上瑕丘,蘧伯玉随从,文子说:"我喜欢这座丘,死后我想葬在这里。"蘧伯玉说:"您喜欢它,那瑗请求先葬于此。"

弁人有其母死而孺子泣者,孔子曰:"哀则哀矣,而难为继也。夫礼,为可传也,为可继也,故哭踊有节。"

译弁人有母亲去世而像婴儿般哭泣的,孔子说:"哀是哀了,但难以持续。礼,是为了可传可继,所以哭踊有节制。"

叔孙武叔之母死,既小敛,举者出户,出户袒,且投其冠,括发,子游曰:"知礼。"

译叔孙武叔的母亲去世,小敛后,抬尸者出户,出户后袒露臂膀,扔掉冠,束发,子游说:"知礼。"

扶君,卜人师扶右,射人师扶左,君薨以是举。

译搀扶国君,卜人师扶右边,射人师扶左边,国君去世以此礼抬举。

从母之夫、舅之妻,二夫人相为服,君子未之言也。或曰:同爨缌。

译从母之夫、舅之妻,两位夫人相互服丧,君子未曾说过。有人说:同灶而食者服缌麻。

丧事欲其纵纵尔,吉事欲其折折尔,故丧事虽遽不陵节,吉事虽止不怠。故骚骚尔则野,鼎鼎尔则小人,君子盖犹犹尔。

译丧事要急促,吉事要从容,所以丧事虽急不越礼,吉事虽缓不懈怠。太急促就粗野,太迟缓就小人,君子大概从容适中。

丧具,君子耻具,一日二日而可为也者,君子弗为也。

译丧葬之具,君子以预先备办为耻,一两天可办成的,君子不预先办。

丧服,兄弟之子犹子也,盖引而进之也。嫂叔之无服也,盖推而远之也。姑姊妹之薄也,盖有受我而厚之者也。

译丧服,兄弟之子如同自己的儿子,这是拉近关系。嫂叔之间无服,这是推而远之。姑姊妹之服薄,是因为有娶她们而加厚之人。

食于有丧者之侧,未尝饱也。

译在有丧事的人旁边吃饭,未尝吃饱。

曾子与客立于门侧,其徒趋而出,曾子曰:"尔将何之?"曰:"吾父死,将出哭于巷。"曰:"反哭于尔次。"曾子北面而吊焉。

译曾子与客人站在门侧,他的弟子快步走出,曾子说:"你要去哪里?"说:"我父亲死了,要出去在巷中哭。"说:"回你的住处哭。"曾子北面而吊唁。

孔子曰:"之死而致死之,不仁而不可为也;之死而致生之,不知而不可为也。是故竹不成用,瓦不成味,木不成斲,琴瑟张而不平,竽笙备而不和,有钟磬而无簨虡,其曰明器,神明之也。"

译孔子说:"认为死者完全无知而待之如死物,是不仁而不可做的;认为死者完全如生人而待之如生者,是不知而不可做的。所以竹器不成用,瓦器不成味,木器不成斫,琴瑟张弦而不平,竽笙具备而不和,有钟磬而无悬挂之架,这称为明器,是奉神明的意思。"

【注:明器,殉葬之器,象征性而不可实用,以示死者之神明。】

有子问于曾子曰:"问丧于夫子乎?"曰:"闻之矣:丧欲速贫,死欲速朽。"有子曰:"是非君子之言也。"曾子曰:"参也闻诸夫子也。"有子又曰:"是非君子之言也。"曾子曰:"参也与子游闻之。"有子曰:"然。然则夫子有为言之也?"曾子以斯言告于子游,子游曰:"甚哉!有子之言似夫子也。昔者夫子居于宋,见桓司马自为石椁,三年而不成,夫子曰:若是其靡也,死不如速朽之愈也。死之欲速朽,为桓司马言之也。南宫敬叔反,必载宝而朝,夫子曰:若是其货也,丧不如速贫之愈也。丧之欲速贫,为敬叔言之也。"曾子以子游之言告于有子,有子曰:"然。吾固曰非夫子之言也。"曾子曰:"子何以知之?"有子曰:"夫子制于中都,四寸之棺,五寸之椁,以斯知不欲速朽也。昔者夫子失鲁司寇,将之荆,盖先之以子夏,又申之以冉有,以斯知不欲速贫也。"

译有子问曾子:"向夫子问过丧礼吗?"说:"听说过:丧家希望速贫,死者希望速朽。"有子说:"这不是君子之言。"曾子说:"参听夫子说的。"有子又说:"这不是君子之言。"曾子说:"参与子游都听到了。"有子说:"是的。那么夫子是有所针对而说的?"曾子将这话告诉子游,子游说:"有子之言太像夫子了!从前夫子住在宋国,见桓司马为自己做石椁,三年不成,夫子说:如此奢侈,死不如速朽为好。死欲速朽,是针对桓司马说的。南宫敬叔回国后,必定载宝上朝,夫子说:如此贪财,丧家不如速贫为好。丧欲速贫,是针对敬叔说的。"曾子将子游的话告诉有子,有子说:"是的。我本来就说不是夫子之言。"曾子说:"你怎么知道?"有子说:"夫子在中都为官时,定四寸之棺、五寸之椁,由此可知不想速朽。从前夫子失去鲁司寇之职,将去楚国,先派子夏,又派冉有去疏通,由此可知不想速贫。"

陈庄子死,赴于鲁,鲁人欲勿哭,缪公召县子而问焉,县子曰:"古之大夫,束修之问不出竟,虽欲哭之,安得而哭之?今之大夫,交政于中国,虽欲勿哭,焉得而弗哭?且臣闻之:哭有二道,有爱而哭之,有畏而哭之。"公曰:"然。然则如之何而可?"县子曰:"请哭诸异姓之庙。"于是与哭诸县氏。

译陈庄子去世,报丧于鲁,鲁人不想哭,缪公召县子询问,县子说:"古时的诸侯大夫,问候不出国境,即使想哭,怎能去哭?如今的大夫,交往于各国,即使不想哭,怎能不哭?而且我听说:哭有两种,有爱而哭,有畏而哭。"公说:"是的。那怎么办才好?"县子说:"请在异姓之庙中哭。"于是到县氏庙中哭。

仲宪言于曾子曰:"夏后氏用明器,示民无知也。殷人用祭器,示民有知也。周人兼用之,示民疑也。"曾子曰:"其不然乎?其不然乎!夫明器,鬼器也,祭器,人器也。夫古之人胡为而死其亲乎?"

译仲宪对曾子说:"夏后氏用明器,向百姓表示死者无知;殷人用祭器,向百姓表示死者有知;周人二者都用,向百姓表示疑惑。"曾子说:"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明器是鬼器,祭器是人器。古人怎么会认为亲人是死的呢?"

公叔木有同母异父之昆弟死,问于子游,子游曰:"其大功乎?"狄仪有同母异父之昆弟死,问于子夏,子夏曰:"我未之前闻也。"鲁人则为之齐衰,狄仪行齐衰,今之齐衰,狄仪之问也。

译公叔木有同母异父的兄弟去世,问子游,子游说:"大概服大功吧?"狄仪有同母异父的兄弟去世,问子夏,子夏说:"我从未听说过。"鲁人为之服齐衰,狄仪也行齐衰,如今的齐衰之服,是从狄仪之问开始的。

子思之母死于卫,柳若谓子思曰:"子圣人之后也,四方于子乎观礼,子盖慎诸!"子思曰:"吾何慎哉?吾闻之:有其礼无其财,君子弗行也,有其礼有其财,无其时,君子弗行也。吾何慎哉!"

译子思的母亲死在卫国,柳若对子思说:"您是圣人之后,四方之人都在您这里观礼,您要谨慎啊!"子思说:"我有什么可慎?我听说:有其礼而无其财,君子不行;有其礼有其财,无其时,君子不行。我有什么可慎!"

县子琐曰:"吾闻之:古者不降,上下各以其亲。滕伯文为孟虎齐衰,其叔父也,为孟皮齐衰,其叔父也。"

译县子琐说:"我听说:古时丧服不降等,上下各依其亲疏。滕伯文为孟虎服齐衰,孟虎是他的叔父;为孟皮服齐衰,孟皮也是他的叔父。"

后木曰:"丧,吾闻诸县子曰:夫丧,不可不深长思也。买棺外内易,我死则亦然。"

译后木说:"丧事,我听县子说:丧事不可不深长思虑。买棺要内外光滑,我死时也要这样。"

曾子曰:"尸未设饰,故帷堂,小敛而彻帷。"仲梁子曰:"夫妇方乱,故帷堂,小敛而彻帷。"

译曾子说:"尸体未设饰,所以帷堂,小敛后撤帷。"仲梁子说:"夫妇正在忙乱,所以帷堂,小敛后撤帷。"

小敛之奠,子游曰:"于东方。"曾子曰:"于西方。"敛斯席矣,小敛之奠在西方,鲁礼之未失也。

译小敛之奠,子游说:"在东方。"曾子说:"在西方。"敛后就设席了,小敛之奠在西方,这是鲁礼未失之处。

县子曰:"绤衰繐裳,非古也。"

译县子说:"穿绤衰繐裳,不是古礼。"

子蒲卒,哭者呼灭,子皋曰:"若是,野哉!"哭者改之。

译子蒲去世,哭者直呼其名"灭",子皋说:"像这样,太粗野了!"哭者改了。

杜桥之母之丧,宫中无相,以为沽也。

译杜桥母亲的丧事,家中没有相礼之人,被认为是粗率。

夫子曰:"始死,羔裘玄冠者,易之而已。"羔裘玄冠,夫子不以吊。

译孔子说:"人刚死,穿羔裘戴玄冠的,换掉就是了。"羔裘玄冠,孔子不穿去吊丧。

子游问丧具,夫子曰:"称家之有亡。"子游曰:"有无恶乎齐?"夫子曰:"有,毋过礼。苟亡矣,敛首足形,还葬,县棺而封,人岂有非之者哉?"

译子游问丧葬之具,孔子说:"衡量家中有无。"子游说:"有无要不要一致?"孔子说:"有,不要过礼。如果没有,衣衾遮盖头足形体,即时而葬,悬绳下棺而封土,人难道会有非议吗?"

司士贲告于子游曰:"请袭于床。"子游曰:"诺。"县子闻之,曰:"汰哉叔氏!专以礼许人。"

译司士贲告诉子游说:"请在床上袭(为死者穿衣)。"子游说:"好。"县子听到后说:"叔氏太自大了!独断地以礼应许人。"

宋襄公葬其夫人,醯醢百瓮,曾子曰:"既曰明器矣,而又实之。"

译宋襄公葬其夫人,用百瓮醋和肉酱,曾子说:"既称明器,却又装满实物。"

孟献子之丧,司徒旅归四布,夫子曰:"可也。"

译孟献子去世,司徒旅归还四匹助丧之布,孔子说:"可以。"

读赗,曾子曰:"非古也,是再告也。"

译宣读助丧之物,曾子说:"不是古礼,这是再次告神。"

成子高寝疾,庆遗入请曰:"子之病革矣!如至乎大病,则如之何?"子高曰:"吾闻之也:生有益于人,死不害于人。吾纵生无益于人,吾可以死害于人乎哉?我死,则择不食之地而葬我焉。"

译成子高卧病,庆遗进去请问:"您的病很重了!如果到大病,怎么办?"子高说:"我听说:生要对人有益,死不要害人。我纵然生时无益于人,怎能死时害人呢?我死后,请选择不耕种之地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