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庭燎,庭中照明的火炬;肆夏,乐曲名。
朝觐大夫之私觌,非礼也。大夫执圭而使,所以申信也,不敢私觌,所以致敬也。而庭实私觌,何为乎诸侯之庭?为人臣者无外交,不敢贰君也。
译朝觐时大夫私自会见,这是非礼。大夫执圭出使,所以申明信义,不敢私自会见,所以致敬。而庭实是私自会见,为什么在诸侯之庭?作为人臣没有外交,不敢贰心于君。
大夫而飨君,非礼也。大夫强而君杀之,义也,由三桓始也。天子无客礼,莫敢为主焉。君适其臣,升自阼阶,不敢有其室也。觐礼,天子不下堂而见诸侯。下堂而见诸侯,天子之失礼也。由夷王以下。
译大夫而飨君,这是非礼。大夫强横而君杀之,这是义,由三桓开始。天子无客礼,没有人敢为主。君到其臣处,从阼阶上登,不敢以臣室为自己所有。觐礼,天子不下堂而见诸侯。下堂而见诸侯,是天子的失礼。从夷王以下。
诸侯之宫县而祭以白牡,击玉磬,朱干设钖,冕而舞大武,乘大路,诸侯之僭礼也。台门而旅树,反坫,绣黼丹朱中衣,大夫之僭礼也。故天子微,诸侯僭,大夫强,诸侯胁。于此相贵以等,相觌以货,相赂以利,而天下之礼乱矣。诸侯不敢祖天子,大夫不敢祖诸侯,而公庙之设于私家,非礼也,由三桓始也。
译诸侯用宫悬而祭用白牡,击玉磬,朱干设钖,冕而舞大武,乘大路,这是诸侯的僭礼。筑台门而设旅树,设反坫,绣黼丹朱中衣,这是大夫的僭礼。所以天子微弱,诸侯僭越,大夫强横,诸侯被胁迫。在此相贵以等级,相觌以货财,相赂以利益,而天下之礼就乱了。诸侯不敢祖天子,大夫不敢祖诸侯,而公庙设于私家,这是非礼,由三桓开始。
【注:宫县,宫悬,天子之乐架;白牡,白色公牛;钖,读yáng,盾上装饰;反坫,反爵之土台;三桓,鲁大夫孟孙、叔孙、季孙三家。】
社祭土而主阴气也,君南乡于北墉下,荅阴之义也。日用甲,用日之始也。天子大社,必受霜露风雨,以达天地之气也。是故丧国之社屋之,不受天阳也。薄社北牖,使阴明也。社所以神地之道也。地载万物,天垂象,取财于地,取法于天,是以尊天而亲地也。故教民美报焉。家主中溜,而国主社,示本也。唯为社事,单出里,唯为社田,国人毕作。唯社,丘乘共粢盛,所以报本反始也。
译社祭是祭土而主阴气,君南面于北墙下,是回应阴之义。日用甲日,用日之始。天子大社,必受霜露风雨,以通达天地之气。所以丧国之社要建屋覆盖,不受天阳。薄社北牖,使阴明。社是用来神地之道的。地载万物,天垂象,取财于地,取法于天,所以尊天而亲地。所以教民美报。家主中溜,国主社,表示本。只为社事,单独出里,只为社田,国人全部劳作。只为社,丘乘共供粢盛,所以报本反始。
季春出火,为焚也,然后简其车赋,而历其卒伍,而君亲誓社,以习军旅,左之右之,坐之起之,以观其习变也。而流示之禽,而盐诸利,以观其不犯命也。求服其志,不贪其得。故以战则克,以祭则受福。
译季春出火,为了焚田,然后简阅车赋,而历数卒伍,而君亲誓于社,以练习军旅,左之右之,坐之起之,以观察其习变。而流示禽猎,而显示诸利,以观察其不犯命。求服其志,不贪其得。所以战则胜,祭则受福。
郊之祭也,迎长日之至也,大报天而主日也。兆于南郊,就阳位也。扫地而祭,于其质也。器用陶匏,以象天地之性也。于郊,故谓之郊。牲用骍,尚赤也,用犊,贵诚也。郊之用辛也,周之始郊,日以至,卜郊,受命于祖庙,作龟于祢宫,尊祖亲考之义也。卜之日,王立于泽,亲听誓命,受教谏之义也。献命库门之内,戒百官也。大庙之命,戒百姓也。祭之日,王皮弁以听祭报,示民严上也。丧者不哭,不敢凶服,泛埽反道,乡为田烛,弗命而民听上。祭之日,王被衮以象天,戴冕璪十有二旒,则天数也。乘素车,贵其质也。旗十有二旒,龙章而设日月,以象天也。天垂象,圣人则之,郊所以明天道也。帝牛不吉,以为稷牛。帝牛必在涤三月,稷牛唯具,所以别事天神与人鬼也。万物本乎天,人本乎祖,此所以配上帝也。郊之祭也,大报本反始也。
译郊祭,是迎接长日之至,大报天而以日为主。兆于南郊,是就阳位。扫地而祭,是取其质朴。器用陶匏,以象天地之性。在郊,所以叫做郊。牲用骍色,崇尚赤色;用犊,贵诚。郊祭用辛日,周之始郊,在日至。卜郊,受命于祖庙,作龟于祢宫,尊祖亲考之义。卜之日,王立于泽宫,亲听誓命,受教谏之义。献命于库门之内,戒百官。大庙之命,戒百姓。祭之日,王皮弁以听祭报,示民严上。丧者不哭,不敢穿凶服,泛扫反道,乡为田烛,不用命令而民听上。祭之日,王披衮以象天,戴冕璪十二旒,这是天数。乘素车,贵其质朴。旗十二旒,龙章而设日月,以象天。天垂象,圣人则之,郊是用来明天道的。帝牛不吉,就改为稷牛。帝牛必须在涤三月,稷牛只需具备,是用来区别事天神与人鬼。万物本于天,人本于祖,这就是配上帝。郊祭,是大报本反始。
天子大蜡八,伊耆氏始为蜡。蜡也者,索也。岁十二月,合聚万物而索飨之也。蜡之祭也,主先啬而祭司啬也。祭百种,以报啬也。飨农,及邮表畷,禽兽,仁之至,义之尽也。古之君子,使之必报之。迎猫,为其食田鼠也,迎虎,为其食田豕也,迎而祭之也。祭坊与水庸,事也。曰:土反其宅,水归其壑,昆虫毋作,草木归其泽。皮弁素服而祭,素服,以送终也。葛带榛杖,丧杀也。蜡之祭,仁之至,义之尽也。黄衣黄冠而祭,息田夫也。野夫黄冠,黄冠,草服也。
译天子大蜡八,伊耆氏开始为蜡。蜡,是求索的意思。岁十二月,合聚万物而求索飨之。蜡之祭,主祭先啬而祭司啬。祭百种,以报啬。飨农,以及邮表畷、禽兽,是仁之至,义之尽。古代君子,用了必报之。迎猫,因为它吃田鼠;迎虎,因为它吃田豕;迎接而祭之。祭坊与水庸,是事功。说:土反其宅,水归其壑,昆虫不作,草木归其泽。皮弁素服而祭,素服,以送终。葛带榛杖,丧杀之服。蜡之祭,仁之至,义之尽。黄衣黄冠而祭,是休息田夫。野夫黄冠,黄冠,是草服。
【注:大蜡八,蜡祭八神:先啬、司啬、农、邮表畷、猫虎、坊、水庸、昆虫;先啬,始教耕者;司啬,主管农事者;邮表畷,读yóu biǎo zhuì,田间庐舍、田界、道路之神。】
大罗氏,天子之掌鸟兽者也,诸侯贡属焉。草笠而至,尊野服也。罗氏致鹿与女,而诏客告也,以戒诸侯曰:"好田好女者亡其国。"天子树瓜华,不敛藏之种也。八蜡,以记四方,四方年不顺成,八蜡不通,以谨民财也。顺成之方,其蜡乃通,以移民也。既蜡而收,民息已,故既蜡,君子不兴功。
译大罗氏,是天子的掌管鸟兽之官,诸侯贡物归他。草笠而至,是尊野服。罗氏进献鹿与女,而诏告宾客,以戒诸侯说:"好田猎好女色者亡其国。"天子树瓜华,不敛藏其种。八蜡,以记四方,四方年成不顺,八蜡不通,以谨民财。顺成之方,其蜡才通,以移民心。既蜡而收敛,民休息了,所以既蜡,君子不兴功。
恒豆之菹,水草之和气也,其醢,陆产之物也。加豆,陆产也,其醢,水物也。笾豆之荐,水土之品也。不敢用常亵味而贵多品,所以交于神明之义也,非食味之道也。先王之荐,可食也而不可耆也。卷冕路车,可陈也而不可好也,武壮,而不可乐也。宗庙之威,而不可安也。宗庙之器,可用也而不可便其利也。所以交于神明者,不可以同于所安乐之义也。酒醴之美,玄酒明水之尚,贵五味之本也。黼黻文绣之美,疏布之尚,反女功之始也。莞簟之安,而蒲越、稿鞂之尚,明之也。大羹不和,贵其质也。大圭不琢,美其质也。丹漆雕几之美,素车之乘,尊其朴也,贵其质而已矣。所以交于神明者,不可同于所安亵之甚也,如是而后宜。鼎俎奇而笾豆偶,阴阳之义也。黄目,郁气之上尊也。黄者中也,目者,气之清明者也,言酌于中而清明于外也。祭天,扫地而祭焉,于其质而已矣。醯醢之美而煎盐之尚,贵天产也。割刀之用而鸾刀之贵,贵其义也。声和而后断也。
译恒豆的菹,是水草的和气,其醢,是陆产之物。加豆,是陆产,其醢,是水物。笾豆之荐,是水土之品。不敢用常亵味而贵多品,这是与神明相交之义,不是食味之道。先王的荐品,可食而不可嗜。卷冕路车,可陈而不可好。武壮,而不可乐。宗庙之威,而不可安。宗庙之器,可用而不可便其利。所以与神明相交的,不可以同于所安乐之义。酒醴之美,而崇尚玄酒明水,是贵五味之本。黼黻文绣之美,而崇尚疏布,是返回女功之始。莞簟之安,而崇尚蒲越、稿鞂,是明示之。大羹不和,贵其质。大圭不琢,美其质。丹漆雕几之美,素车之乘,是尊其朴,贵其质而已。所以与神明相交的,不可同于所安亵之甚,如此而后适宜。鼎俎奇而笾豆偶,阴阳之义。黄目,是郁气之上的酒尊。黄是中,目是气之清明,言酌于中而清明于外。祭天,扫地而祭,取其质朴而已。醯醢之美而崇尚煎盐,是贵天产。割刀之用而贵鸾刀,是贵其义。声和而后断。
【注:黄目,以黄铜为目形的酒尊,用以盛郁鬯;醯,醋也;鸾刀,刀环有铃,割牲时铃动有声。】
冠义,始冠之缁布之冠也。大古冠布,齐则缁之,其緌也。孔子曰:"吾未之闻也,冠而敝之可也。"适子冠于阼,以着代也。醮于客位,加有成也。三加弥尊,喻其志也。冠而字之,敬其名也。委貌,周道也。章甫,殷道也。毋追,夏后氏之道也。周弁、殷冔、夏收,三王共皮弁素积。无大夫冠礼,而有其昏礼。古者五十而后爵,何大夫冠礼之有?诸侯之有冠礼,夏之末造也。天子之元子,士也,天下无生而贵者也。继世以立诸侯,象贤也。以官爵人,德之杀也。死而谥,今也。古者生无爵,死无谥。礼之所尊,尊其义也。失其义,陈其数,祝史之事也。故其数可陈也,其义难知也。知其义而敬守之,天子之所以治天下也。
译冠义,开始冠的缁布冠。太古冠布,斋则染为缁色,其緌也。孔子说:"我未听说过,冠而敝之可也。"嫡子冠于阼阶,以明示代父。醮于客位,加礼有成。三加弥尊,喻其志。冠而字之,敬其名。委貌,周之道。章甫,殷之道。毋追,夏后氏之道。周弁、殷冔、夏收,三王共皮弁素积。无大夫冠礼,而有其昏礼。古者五十而后爵,哪有大夫冠礼?诸侯有冠礼,是夏末之制。天子之元子,也是士,天下没有生而贵者。继世以立诸侯,是象贤。以官爵人,是德之杀。死后而谥,是今制。古者生无爵,死无谥。礼之所尊,是尊其义。失其义,陈其数,是祝史之事。所以其数可陈,其义难知。知其义而敬守之,是天子所以治天下。
天地合,而后万物兴焉。夫昏礼,万世之始也。取于异姓,所以附远厚别也。币必诚,辞无不腆,告之以直信。信,事人也,信,妇德也,壹与之齐,终身不改,故夫死不嫁。男子亲迎,男先于女,刚柔之义也。天先乎地,君先乎臣,其义一也。执挚以相见,敬章别也。男女有别,然后父子亲,父子亲,然后义生,义生,然后礼作,礼作,然后万物安。无别无义,禽兽之道也。婿亲御授绥,亲之也。亲之也者,亲之也。敬而亲之,先王之所以得天下也。出乎大门而先,男帅女,女从男,夫妇之义由此始也。妇人从人者也,幼从父兄,嫁从夫,夫死从子。夫也者,夫也。夫也者,以知帅人者也。玄冕齐戒,鬼神阴阳也。将以为社稷主,为先祖后,而可以不致敬乎?共牢而食,同尊卑也。故妇人无爵,从夫之爵,坐以夫之齿。器用陶匏,尚礼然也。三王作牢,用陶匏,厥明,妇盥馈,舅姑卒食,妇馂余,私之也。舅姑降自西阶,妇降自阼阶,授之室也。昏礼不用乐,幽阴之义也。乐,阳气也。昏礼不贺,人之序也。
译天地合,而后万物兴。昏礼,是万世的开始。娶异姓,所以附远厚别。币必诚,辞无不腆,告之以直信。信,是事人之道;信,是妇德。壹与之齐,终身不改,所以夫死不嫁。男子亲迎,男先于女,刚柔之义。天先于地,君先于臣,其义一致。执挚以相见,敬章别。男女有别,然后父子亲,父子亲,然后义生,义生,然后礼作,礼作,然后万物安。无别无义,是禽兽之道。婿亲御授绥,是亲之。亲之,就是亲之。敬而亲之,是先王所以得天下。出大门而男先,男帅女,女从男,夫妇之义由此始。妇人是从人者,幼从父兄,嫁从夫,夫死从子。夫也者,夫也。夫也者,以智帅人。玄冕齐戒,鬼神阴阳。将以为社稷主,为先祖后,而可以不致敬吗?共牢而食,同尊卑。所以妇人无爵,从夫之爵,坐以夫之齿。器用陶匏,尚礼如此。三王作牢,用陶匏,厥明,妇盥馈,舅姑食毕,妇食余,是私之。舅姑降自西阶,妇降自阼阶,授之室。昏礼不用乐,幽阴之义。乐,阳气。昏礼不贺,是人之序。
殷人尚声,臭味未成,涤荡其声,乐三阕,然后出迎牲。声音之号,所以诏告于天地之间也。周人尚臭,灌用鬯臭,郁合鬯,臭阴达于渊泉,灌以圭璋,用玉气也。既灌,然后迎牲,致阴气也。萧合黍稷,臭阳达于墙屋,故既奠,然后蓻萧合膻芗。凡祭慎诸此。魂气归于天,形魄归于地,故祭求诸阴阳之义也。殷人先求诸阳,周人先求诸阴。诏祝于室,坐尸于堂,用牲于庭,升首于室,直祭祝于主,索祭祝于祊,不知神之所在,于彼乎?于此乎?或诸远人乎?祭于祊,尚曰求诸远者与?祊之为言倞也,肵之为言敬也。富也者,福也。首也者,直也。相飨之也。嘏,长也,大也。尸,陈也。毛、血,告幽全之物也。告幽全之物者,贵纯之道也。血祭,盛气也。祭肺肝心,贵气主也。祭黍稷加肺,祭齐加明水,报阴也。取膟膋燔燎升首,报阳也。明水涗齐,贵新也。凡涗,新之也。其谓之明水也,由主人之絜着此水也。君再拜稽首,肉袒亲割,敬之至也。敬之至也,服也。拜,服也,稽首,服之甚也,肉袒,服之尽也。祭称孝孙孝子,以其义称也。称曾孙某,谓国家也。祭祀之相,主人自致其敬,尽其嘉,而无与让也。腥、肆、爓、腍祭,岂知神之所飨也?主人自尽其敬而已矣!举斝角,诏妥尸。古者尸无事则立,有事而后坐也。尸,神象也。祝,将命也。缩酌用茅,明酌也。醆酒涗于清,汁献涗于醆酒,犹明清与醆酒,于旧泽之酒也。祭有祈焉,有报焉,有由辟焉。齐之玄也,以阴幽思也。故君子三日齐,必见其所祭者。
译殷人尚声,臭味未成,涤荡其声,乐三阕,然后出迎牲。声音之号,是用来诏告于天地之间。周人尚臭,灌用鬯臭,郁合鬯,臭阴达于渊泉,灌以圭璋,用玉气。既灌,然后迎牲,是致阴气。萧合黍稷,臭阳达于墙屋,所以既奠,然后烧萧合膻芗。凡祭慎于此。魂气归于天,形魄归于地,所以祭求于阴阳之义。殷人先求于阳,周人先求于阴。诏祝于室,坐尸于堂,用牲于庭,升首于室,直祭祝于主,索祭祝于祊,不知神之所在,在彼乎?在此乎?或者在远人乎?祭于祊,还说是求于远者吗?祊之为言倞,肵之为言敬。富,就是福。首,就是直。相飨之。嘏,长也,大也。尸,陈也。毛、血,是告幽全之物。告幽全之物,是贵纯之道。血祭,盛气。祭肺肝心,贵气主。祭黍稷加肺,祭齐加明水,报阴。取膟膋燔燎升首,报阳。明水涗齐,贵新。凡涗,都是新之。其称为明水,是由主人的洁来体现此水。君再拜稽首,肉袒亲割,敬之至。敬之至,是服。拜,是服;稽首,是服之甚;肉袒,是服之尽。祭称孝孙孝子,以其义称。称曾孙某,是称国家。祭祀之相,主人自致其敬,尽其嘉,而无所与让。腥、肆、爓、腍祭,岂知神之所飨?主人自尽其敬而已!举斝角,诏告妥尸。古者尸无事则立,有事而后坐。尸,神象。祝,将命。缩酌用茅,明酌。醆酒涗于清,汁献涗于醆酒,如同明清与醆酒,是旧泽之酒。祭有祈,有报,有由辟。齐之玄,以阴幽思。所以君子三日斋,必见其所祭者。
【注:萧,蒿也,烧以达气;膟膋,读lǜ liáo,肠间脂膏;涗,读shuì,清也,使浊酒清;斝角,酒器;祊,求神之处;倞,读liàng,远索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