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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汉书十八

律历志第一下

史藏 · 正史 · 已译 · 第 56–64 段

五步

木,晨始见,去日半次。顺,日行十一分度二,百二十一日。始留,二十五日而旋。逆,日行七分度一,八十四日。复留,二十四日三分而旋。复顺,日行十一分度二,百一十一日有百八十二万八千三百六十二分而伏。凡见三百六十五日有百八十二万八千三百六十五分,除逆,定行星三十度百六十六万一千二百八十六分。凡见一岁,行一次而后伏。日行不盈十一分度一。伏三十三日三百三十三万四千七百三十七分,行星三度百六十七万三千四百五十一分。一见,三百九十八日五百一十六万三千一百二分,行星三十三度三百三十三万四千七百三十七分。其率,故曰日行千七百二十八分度之百四十五。

金,晨始见,去日半次。逆,日行二分度一,六日,始留,八日而旋。始顺,日行四十六分度三十三,四十六日。顺,疾,日行一度九十二分度十五,百八十四日而伏。凡见二百四十四日,除逆,定行星二百四十四度。伏,日行一度九十二分度三十三有奇。伏八十三日,行星百一十三度四百三十六万五千二百二十分。凡晨见、伏三百二十七日,行星三百五十七度四百三十六万五千二百二十分。夕始见,去日半次。顺,日行一度九十二分度十五,百八十一日百七分日四十五。顺,迟,日行四十六分度四十三,四十六日。始留,七日百七分日六十二分而旋。逆,日行二分度一,六日而伏。凡见二百四十一日,除逆,定行星二百四十一度。伏,逆,日行八分度七有奇。伏十六日百二十九万五千三百五十二分,行星十四度三百六万九千八百六十八分。一凡夕见伏,二百五十七日百二十九万五千三百五十一分,行星二百二十六度六百九十万七千四百六十九分。一复,五百八十四日百二十九万五千三百五十二分。行星亦如之,故曰日行一度。

土,晨始见,去日半次。顺,日行十五分度一,八十七日。始留,三十四日而旋。逆,日行八十一分度五,百一日。复留,三十三日八十六万二千四百五十五分而旋。复顺,日行十五分度一,八十五日而伏。凡见三百四十日八十六万二千四百五十五分,除逆,定余行星五度四百四十七万三千九百三十分。伏,日行不盈十五分度三。三十七日千七百一十七万一百七十分,行星七度八百七十三万六千五百七十分。一见,三百七十七日千八百三万二千六百二十五分,行星十二度千三百二十一万五百分。通其率,故曰日行四千三百二十分度之百四十五。

火,晨始见,去日半次,顺,日行九十二分度五十三,二百七十六日,始留,十日而旋。逆,日行六十二分度十七,六十二日。复留,十日而旋。复顺,日行九十二分度五十三,二百七十六日而伏。凡见六百三十四日,除逆,定行星三百一度。伏,日行不盈九十二分度七十三,伏百四十六日千五百六十八万九千七百分,行星百一十四度八百二十一万八千五分。一见,七百八十日千五百六十八万九千七百分,凡行星四百一十五度八百二十一万八千五分。通其率,故曰日行万三千八百二十四分度之七千三百五十五。

水,晨始见,去日半次。逆,日行二度,一日。始留,二日而旋。顺,日行七分度六,七日。顺,疾,日行一度三分度一,十八日而伏。凡见二十八日,除逆,定行星二十八度。伏,日行一度九分度七有奇,三十七日一亿二千二百二万九千六百五分,行星六十八度四千六百六十一万一百二十八分。凡晨见、伏,六十五日一亿二千二百二万九千六百五分,行星九十六度四千六百六十一万一百二十八分。夕始见,去日半次。顺,[疾],日行一度三分度一,十六日二分日一。顺,迟,日行七分度六,七日。留,一日二分日一而旋。逆,日行二度,一日而伏。凡见二十六日,除逆,定行星二十六度。伏,逆,日行十五分度四有奇,二十四日,行星六百五千八百六十六万二千八百二十分。凡夕见伏,五十日,行星十九度七千五百四十一万九千四百七十七分。一复,百一十五日一亿二千二百二万九千六百五分。行星亦如之,故曰日行一度。

译五步。木星:早晨开始出现时,距太阳半个次位。顺行,每日运行十一分度之二,共一百二十一日。开始留行,二十五日后转为逆行。逆行,每日运行七分度之一,共八十四日。再次留行,二十四日三分后转为顺行。再次顺行,每日运行十一分度之二,共一百一十一日又一百八十二万八千三百六十二分,便隐没。总计出现三百六十五日又一百八十二万八千三百六十五分;除去逆行,定行星为三十度一百六十六万一千二百八十六分。每次出现一周年,运行一次后便隐没。每日运行不满十一分度之一。隐没三十三日三百三十三万四千七百三十七分,运行三度一百六十七万三千四百五十一分。一次出现,历时三百九十八日五百一十六万三千一百二分,运行三十三度三百三十三万四千七百三十七分。换算其运行率,所以说每日运行一千七百二十八分度之百四十五。金星:早晨开始出现时,距太阳半个次位。逆行,每日运行二分度之一,共六日;开始留行,八日后转行。开始顺行,每日运行四十六分度之三十三,共四十六日。顺行加速,每日运行一度九十二分度之十五,共一百八十四日后隐没。总计晨见二百四十四日;除去逆行,定行星为二百四十四度。隐没时,每日逆行八分度之七有余。隐没八十三日,运行一百一十三度四百三十六万五千二百二十分。晨见至隐没共三百二十七日,运行三百五十七度四百三十六万五千二百二十分。夕间开始出现时,距太阳半个次位。顺行,每日运行一度九十二分度之十五,共一百八十一日又一百七分日之四十五。顺行减速,每日运行四十六分度之四十三,共四十六日。开始留行,七日又一百七分日之六十二后转为逆行。逆行,每日运行二分度之一,共六日后隐没。总计出现二百四十一日;除去逆行,定行星为二百四十一度。隐没时逆行,每日运行八分度之七有余。隐没十六日又一百二十九万五千三百五十二分,运行十四度三百六万九千八百六十八分。一次夕见至隐没,历时二百五十七日又一百二十九万五千三百五十一分,星运行二百二十六度六百九十万七千四百六十九分。一次完整复始,历时五百八十四日又一百二十九万五千三百五十二分,运行度数也如此,所以说每日运行一度。土星:早晨开始出现时,距太阳半个次位。顺行,每日运行十五分度之一,共八十七日。开始留行,三十四日后转为逆行。逆行,每日运行八十一分度之五,共一百一日。再次留行,三十三日又八十六万二千四百五十五分后转为顺行。再次顺行,每日运行十五分度之一,共八十五日后隐没。总计出现三百四十日又八十六万二千四百五十五分;除去逆行,定余行星为五度四百四十七万三千九百三十分。隐没时,每日运行不满十五分度之三。隐没三十七日又一千七百一十七万一百七十分,运行七度八百七十三万六千五百七十分。一次出现,历时三百七十七日又一千八百三万二千六百二十五分,运行十二度一千三百二十一万五百分。换算其运行率,所以说每日运行四千三百二十分度之百四十五。火星:早晨开始出现时,距太阳半个次位;顺行,每日运行九十二分度之五十三,共二百七十六日;开始留行,十日后转为逆行。逆行,每日运行六十二分度之十七,共六十二日。再次留行,十日后转为顺行。再次顺行,每日运行九十二分度之五十三,共二百七十六日后隐没。总计出现六百三十四日;除去逆行,定行星为三百零一度。隐没时,每日运行不满九十二分度之七十三。隐没一百四十六日又一千五百六十八万九千七百分,运行一百一十四度八百二十一万八千五分。一次出现,历时七百八十日又一千五百六十八万九千七百分,共运行四百一十五度八百二十一万八千五分。换算其运行率,所以说每日运行一万三千八百二十四分度之七千三百五十五。水星在早晨开始出现时,距离太阳半个宿次。逆行时,每日运行二度,共一日。开始留行,经过二日后转为顺行。顺行时,每日运行七分度之六,共七日。顺行而快速时,每日运行一度三分度之一,经过十八日后隐伏。总计出现二十八日,除去逆行的部分,水星实际顺行二十八度。隐伏时,每日运行一度九分度之七有余,三十七日一亿二千二百二万九千六百五分,运行六十八度四千六百六十一万一百二十八分。总计早晨出现到隐伏,历时六十五日一亿二千二百二万九千六百五分,运行九十六度四千六百六十一万一百二十八分。水星在傍晚开始出现时,距离太阳半个宿次。顺行而[快速]时,每日运行一度三分度之一,共十六日二分日之一。顺行而迟缓时,每日运行七分度之六,共七日。留行一日二分日之一后转为逆行。逆行时,每日运行二度,经过一日后隐伏。总计出现二十六日,除去逆行的部分,水星实际运行二十六度。隐伏时逆行,每日运行十五分度之四有余,共二十四日,运行六百五千八百六十六万二千八百二十分。总计傍晚出现到隐伏,历时五十日,运行十九度七千五百四十一万九千四百七十七分。一次完整复始,历时一百一十五日又一亿二千二百二万九千六百五分,星运行度数也如此,所以说每日运行一度。

统术

推日月元统,置太极上元以来,外所求年,盈元法除之,余不盈统者,则天统甲子以来年数也。盈统,除之,余则地统甲辰以来年数也。又盈统,除之,余则人统甲申以来年数也。各以其统首日为纪。

推天正,以章月乘入统岁数,盈章岁得一,名曰积月,不盈者名曰闰余。闰余十二以上,岁有闰。求地正,加积月一;求入正,加二。

推正月朔,以月法乘积月,盈日法得一,名曰积日,不盈者名曰小余。小余三十八以上,其月大。积日盈六十,除之,不盈者名曰大余。数从统首日起,算外,则朔日也。求其次月,加大余二十九,小余四十三。小余盈日法得一,从大余,数除如法。求弦,加大余七,小余三十一。求望,倍弦。

推闰余所在,以十二乘闰余,加七得一。盈章中,数所得,起冬至,算外,则中至终闰盈。中气在朔若二日,则前月闰也。

推冬至,以策余乘入统岁数,盈弦法得一,名曰大余,不盈者名曰小余。除数如法,则所求冬至日也。

求八节,加大余四十五,小余千一十。求二十四气,三其小余,加大余十五,小余千一十。

推中部二十四气,皆以元为法。

推五行,其四行各七十三日,统法分之七十七。中央各十八日,统法分之四百四。冬至后,中央二十七日六百六分。

推合晨所在星,置积日,以统法乘之,以十九乘小余而并之。盈周天,除去之;不盈者,令盈统法得一度。数起牵牛,算外,则合晨所入星度也。

推其日夜半所在星,以章岁乘月小余,以减合晨度。小余不足者,破全度。

推其月夜半所在星,以月周乘月小余,盈统法得一度,以减合晨度。

推诸加时,以十二乘小余为实,各盈分母为法,数起于子,算外,则所加辰也。

推月食,置会余岁积月,以二十三乘之,盈百三十五,除之。不盈者,加二十三得一月,盈百三十五,数所得,起其正,算外,则食月也。加时,在望日冲辰。

纪术

推五星见复,置太极上元以来,尽所求年,乘大终见复数,盈岁数得一,则定见复数也。不盈者名曰见复余。见复余盈其见复数,一以上见在往年,倍一以上,又在前往年,不盈者在今年也。

推星所见中次,以见中分乘定见复数,盈见中法得一则积中也。不盈者名曰中余。以元中除积中,余则中元余也。以章中除之,余则入章中数也。以十二除之,余则星见中次也。中数从冬至起,次数从星纪起,算外,则星所见中次也。

推星见月,以闰分乘定见复数,以章岁乘中余从之,盈见月法得一,并积中,则积月也。不盈者名曰月余。以元月除积月余,名曰月元余。以章月除月元余,则入章月数也。以十二除之,至有闰之岁,除十三入章。三岁一闰,六岁二闰,九岁三闰,十一岁四闰,十四岁五闰,十七岁六闰,十九岁七闰。不盈者数起于天正,算外,则星所见月也。

推至日,以中法乘中元余,盈元法得一,名曰积日,不盈者名曰小余。小余盈二千五百九十七以上,中大。数除积日如法,算外,则冬至也。

推朔日,以月法乘月元余,盈日法得一,名曰积日,余名曰小余。小余三十八以上,月大。数除积日如法,算外,则星见月朔日也。

推入中次日度数,以中法乘中余,以见中法乘其小余并之。盈见中日法得一,则入中日入次度数也。中以至日数,次以次初数,算外,则星所见及日所在度数也。求夕,在日后十五度。

推入月日数,以月法乘月余,以见月法乘其小余并之,盈见月日法得一,则入月日数也。并之大余,数除如法,则见日也。

推后见中,加积中于中元余,加后中余于中余,盈其法得一,从中元余,除数如法,则后见中也。

推后见月,加积月于月元余,加后月余于月余,盈其法得一,从月元余,除数如法,则后见月也。

推至日及人中次度数,如上法。

推朔日及入月数,如上法。

推晨见加夕,夕见加晨,皆如上法。

推五步,置始见以来日数,至所求日,各以其行度数乘之。其星若日有分者,分子乘全为实,分母为法。其两有分者,分母分度数乘全,分子从之,令相乘为实,分母相乘为法,实如法得一,名曰积度。数起星初见所在宿度,算外,则星所在宿度也。

岁术推岁所在,置上元以来,外所求年,盈岁数,除去之,不盈者以百四十五乘之,以百四十四为法,如法得一,名曰积次,不盈者名曰次余。积次盈十二,除去之,不盈者名曰定次。数从星纪起,算尽之外,则所在次也。欲知太岁,以六十除积次,余不盈者,数从丙子起,算尽之外,则太岁日也。赢缩。

译统术。推算日月的元统:把太极上元以来、截至所求年份的年数列出,用盈元法除它;余数不满统法的,就是自天统甲子以来的年数。满统法就除去,余数就是自地统甲辰以来的年数。再满统法就除去,余数就是自人统甲申以来的年数。各以相应统的起始日作为纪年起点。推算天正:用章月乘入统的年数,满章岁得一,称为积月;不满的称为闰余。闰余达到十二以上,这一年有闰月。求地正,加积月一;求入正,加二。推算正月初一:用月法乘积月,满日法得一,称为积日;不满的称为小余。小余达到三十八以上,该月为大月。积日满六十就除去,余数称为大余。从统首日开始计数,除去起算日不计入,所得就是朔日。求下一个月,加大余二十九、小余四十三;小余满日法得一,就加到大余上,再按此法进位。求上弦,加大余七、小余三十一。求望日,把弦数加倍。推算闰余所在:用十二乘闰余,加七后取一。满章中就除去,按所得数从冬至开始计数,除去起算日,便是中气至闰月终止之间的盈余。若中气落在朔日或朔日后的第二日,就是前一个月置闰。推算冬至:用策余乘入统的年数,满弦法得一,称为大余;不满的称为小余。按此法除数,所得就是所求的冬至日。求八节,加大余四十五、小余一千一十。求二十四节气,把小余乘三,再加大余十五、小余一千一十。推算中部二十四节气,都以元为计算基准。推算五行:其中四行各占七十三日,折合统法为七十七分;中央土各占十八日,折合统法为四百零四分。冬至以后,中央土占二十七日六百零六分。推算合晨时所在的星宿:列出积日,乘以统法,再把小余乘十九并入。满周天就除去;不满的,使它满统法得一度。从牵牛宿开始计数,除去起算位,所得就是合晨时所进入的星度。推算这一天夜半所在的星度:用章岁乘月小余,从合晨度中减去。小余不足时,就借一整度。推算这一个月夜半所在的星度:用月周乘月小余,满统法得一度,从合晨度中减去。推算各个加时:用十二乘小余作为被除数,分别以分母为除数;从子时开始计数,除去起算位,所得就是所加的时辰。推算月食:列出会余岁中的积月,乘以二十三,满一百三十五就除去。不满的,加二十三后得一月;满一百三十五就除去,按所得数从正月开始计数,除去起算月,所得就是发生月食的月份。发生时刻在望日与太阳相冲的时辰。纪术。推算五星的见复:列出自太极上元以来截至所求年份的年数,乘以大终见复数,满岁数得一,就是定见复数;不满的称为见复余。见复余达到见复数,说明见于前一年;达到两倍以上,又见于更前的一年;不满一倍,则在今年出现。推算星辰所见的中次:用见中分乘定见复数,满见中法得一,就是积中;不满的称为中余。用元中除积中,余数就是中元余。再用章中除它,余数就是入章中的数。再用十二除它,余数就是星辰出现的中次。中数从冬至起算,次序从星纪起算,除去起算位,所得就是星辰出现的中次。推算星辰出现的月份:用闰分乘定见复数,再以章岁乘中余并入,满见月法得一,并入积中,就是积月;不满的称为月余。用元月除积月,余数称为月元余。用章月除月元余,就是入章月数。用十二除它;遇到有闰的年份,则按十三个月计入章中。三年一闰,六年二闰,九年三闰,十一年四闰,十四年五闰,十七年六闰,十九年七闰。不满的,从天正开始计数,除去起算月,所得就是星辰出现的月份。推算至日:用中法乘中元余,满元法得一,称为积日;不满的称为小余。小余达到二千五百九十七以上,中气所在的月份为大月。按此法除积日,除去起算日,所得就是冬至日。推算朔日:用月法乘月元余,满日法得一,称为积日,余数称为小余。小余达到三十八以上,该月为大月。按此法除积日,除去起算日,所得就是星辰出现月份的朔日。推算进入中次的日数和度数:用中法乘中余,再用见中法乘其小余并入;满见中日法得一,就是进入中次的日数和度数。中次以冬至日数为起点,次位以次初数为起点,除去起算位,所得就是星辰出现时以及太阳所在的度数。求夕见,在太阳运行后的十五度。推算进入月份的日数:用月法乘月余,再用见月法乘其小余并入;满见月日法得一,就是进入该月的日数。把它并入大余,按此法计数除去,所得就是星辰出现的日期。推算下一次见中:把积中加到中元余上,把后中余加到中余上;满其法得一,就进到中元余,再按此法除数,所得就是下一次见中。推算下一次见月:把积月加到月元余上,把后月余加到月余上;满其法得一,就进到月元余,再按此法除数,所得就是下一次见月。推算至日以及进入中次的度数,按上述方法。推算朔日以及进入月份的日数,按上述方法。推算晨见加夕见、夕见加晨见,都按上述方法。推算五步:列出从开始出现以来到所求日期的日数,分别用该星的运行度数相乘。如果星辰或日期有分数,就以分子乘整数作为实数,以分母为法数。如果两项都有分数,就用分母分度数乘整数,再把分子并入,使之相乘作为实数,分母相乘作为法数;实数除以法数得一,称为积度。从星辰初次出现所在的宿度开始计数,除去起算位,所得就是星辰所在的宿度。岁术。推算岁星所在的位置:列出自上元以来截至所求年份的年数,满岁数就除去;不满的乘一百四十五,以一百四十四为法,按此法得一,称为积次;不满的称为次余。积次满十二就除去,不满的称为定次。从星纪开始计数,数到起算位之外,所得就是岁星所在的次。若要知道太岁所在,以六十除积次;余数不满六十的,从丙子开始计数,数到起算位之外,所得就是太岁所在的日。赢缩。

传曰:“岁弃其次而旅于明年之次,以害鸟帑,周、楚恶之。”五星之赢缩不是过也。过次者殃大,过舍者灾小,不过者亡咎。次度。六物者,岁时日月星辰也。辰者,日月之会而建所指也。星纪,初斗十二度,大雪。中牵牛初,冬至。于夏为十一月,商为十二月,周为正月。终于婺女七度。玄枵,初婺女八度,小寒。中危初,大寒。于夏为十二月,商为正月,周为二月。终于危十五度。诹訾,初危十六度,立春。中营室十四度,惊蛰。今日雨水,于夏为正月,商为二月,周为三月。终于奎四度。降娄,初奎五度,雨水。今日惊蛰。中娄四度,春分。于夏为二月,商为三月,周为四月。终于胃六度。大梁,初胃七度,谷雨。今日清明。中昴八度,清明。今日谷雨,于夏为三月,商为四月,周为五月。终于毕十一度。实沈、初毕十二度,立夏。中井初,小满。于夏为四月,商为五月,周为六月。终于井十五度。鹑首,初井十六度,芒种。中井三十一度,夏至。于夏为五月。商为六月,周为七月。终于柳八度。鹑火,初柳九度,小暑。中张三度,大暑。于夏为六月,商为七月,周为八月。终于张十七度。鹑尾,初张十八度,立秋。中冀十五度,处暑。于夏为七月,商为八月,周为九月。终于轸十一度。寿星,初轸十二度,白露。中角十度,秋分。于夏为八月,商为九月,周为十月。终于氐四度。大火,初氐五度,寒露。中房五度,霜降。于夏为九月,商为十月,周为十一月。终于尾九度。析木,初尾十度,立冬。中箕七度,小雪。于夏为十月,商为十一月,周为十二月。终于斗十一度。角十二。亢九。氐十五。房五。心五。尾十八。箕十一。东七十五度。斗二十六。牛八。女十二。虚十。危十七。营室十六。壁九。北九十八度。奎十六。娄十二。胃十四。昴十一。毕十六。觜二。参九。西八十度。井三十三。鬼四。柳十五。星七。张十八。翼十八。轸十七。南百一十二度。九章岁为百七十一岁,而九道小终。九终千五百三十九岁而大终。三终而与元终。进退于牵牛之前四度五分。九会。阳以九终,故曰有九道。阴兼而成之,故月有十九道。阳名成功,故九会而终。四营而成易,故四岁中余一,四章而朔余一,为篇首,八十一章而终一统。一,甲子元首。汉太初元年。十,辛酉。十九,己未。二十八,丁巳。三十七,乙卯。四十六,壬子。五十五,庚戌。六十四,戊申。七十三,丙午,中。甲辰二统。辛丑。己亥。丁酉。乙未。壬辰。庚寅。戊子。丙戌,季。甲申三统。辛巳。乙卯。丁丑。文王[四]十二年。乙亥。[微二十六年]。壬申。庚午。戊辰。丙寅,孟。愍二十二年。二,癸卯。十一,辛丑。二十,己亥。二十九,丁酉。三十八,甲午。四十七,壬辰。五十六,庚寅。六十五,戊子。七十四,乙酉,中。癸未。辛巳。己卯。丁丑。甲戌。壬申。庚午。戊辰。乙丑,季。癸亥。辛酉。己未。丁巳。周公五年。甲寅。壬子。庚戌。戊申。元四年。乙巳,孟。三,癸未。十二,辛巳。二十一,己卯。三十,丙子。三十九,甲戌。四十八,壬申。五十七,庚午。六十六,丁卯。七十五,乙丑,中。亥。辛酉。己未。丙辰。甲寅。壬子。庚戌。丁未。乙巳,季。癸卯。辛丑。己亥。丙申。甲午。壬辰。庚寅。成十二年。丁亥。乙酉,孟。四,癸亥。[初元二年]。十三,辛酉。二十二,戊午。三十一,丙辰。四十,甲寅。四十九,壬子。五十八,己酉。六十七,丁未。七十六,乙巳,中。癸卯。辛丑。戊戌。丙申。甲午。壬辰。己丑。丁亥。乙酉,季。癸未。辛巳。戊寅。丙子。甲戌。壬申。[惠三十八年]。己巳。丁卯。乙丑,孟。五,癸卯。河平元年。十四,庚子。二十三,戊戌。三十二,丙申。四十一,甲午。五十,辛卯。五十九,己丑。六十八,丁亥。七十七,乙酉,中。癸未。庚辰。戊寅。丙子。甲戌。辛未。己巳。丁卯。乙丑,季。癸亥。庚申。戊午。丙辰。甲寅。献十五年。辛亥。己酉。丁未。乙巳,孟。商太甲元年。楚元三年。六,壬午。十五,庚辰。二十四,戊寅。三十三,丙子。四十二,癸酉。五十一,辛未。六十,己巳。六十九,丁卯。七十八,甲子,中。壬戌。庚申。戊午。丙辰。癸丑。辛亥。巳酉。丁未。甲辰,季。壬寅。庚子。戊戌。丙申。炀二十四年。癸巳。辛卯。己丑。丁亥。康四年。甲申,孟。七,壬戌。始建国三年。十六,庚申。二十五,戊午。三十四,乙卯。四十三,癸丑。五十二,辛亥。六十一,己酉。七十,丙午。七十九,甲辰,中。壬寅。庚子。戊戌。乙未。癸己。辛卯。己丑。丙戌。甲申,季。壬午。庚辰。戌寅。乙亥。癸酉。辛未。己巳。定七年。丙寅。

译《左传》说:“岁星离开本次,运行到下一年的次位,因而伤害鸟帑,周国、楚国都厌恶这种现象。” 五星运行的赢缩,并不都是过失。超过一次位的,祸患大;超过一舍的,灾害小;没有超过的,就没有灾咎。次度。所谓六物,就是岁、时、日、月、星、辰。辰,是日月会合之处,也是斗柄所指的方位。星纪:起于斗宿十二度,大雪;中点在牵牛初度,冬至。按夏历为十一月,商历为十二月,周历为正月。终于婺女七度。玄枵:起于婺女八度,小寒;中点在危宿初度,大寒。按夏历为十二月,商历为正月,周历为二月。终于危宿十五度。诹訾:起于危宿十六度,立春;中点在营室十四度,惊蛰;今日为雨水。按夏历为正月,商历为二月,周历为三月。终于奎宿四度。降娄:起于奎宿五度,雨水;今日为惊蛰;中点在娄宿四度,春分。按夏历为二月,商历为三月,周历为四月。终于胃宿六度。大梁:起于胃宿七度,谷雨;今日为清明;中点在昴宿八度,清明;今日为谷雨。按夏历为三月,商历为四月,周历为五月。终于毕宿十一度。实沈:起于毕宿十二度,立夏;中点在井宿初度,小满。按夏历为四月,商历为五月,周历为六月。终于井宿十五度。鹑首:起于井宿十六度,芒种;中点在井宿三十一度,夏至。按夏历为五月,商历为六月,周历为七月。终于柳宿八度。鹑火:起于柳宿九度,小暑;中点在张宿三度,大暑。按夏历为六月,商历为七月,周历为八月。终于张宿十七度。鹑尾:起于张宿十八度,立秋;中点在翼宿十五度,处暑。按夏历为七月,商历为八月,周历为九月。终于轸宿十一度。寿星:起于轸宿十二度,白露;中点在角宿十度,秋分。按夏历为八月,商历为九月,周历为十月。终于氐宿四度。大火:起于氐宿五度,寒露;中点在房宿五度,霜降。按夏历为九月,商历为十月,周历为十一月。终于尾宿九度。析木:起于尾宿十度,立冬;中点在箕宿七度,小雪。按夏历为十月,商历为十一月,周历为十二月。终于斗宿十一度。角宿十二度。亢宿九度。氐宿十五度。房宿五度。心宿五度。尾宿十八度。箕宿十一度。东方共七十五度。斗宿二十六度。牛宿八度。女宿十二度。虚宿十度。危宿十七度。营室十六度。壁宿九度。北方共九十八度。奎宿十六度。娄宿十二度。胃宿十四度。昴宿十一度。毕宿十六度。觜宿二度。参宿九度。西方共八十度。井宿三十三度。鬼宿四度。柳宿十五度。星宿七度。张宿十八度。翼宿十八度。轸宿十七度。南方共一百一十二度。九章历法以一百七十一年为一岁,因而九道历的小终为一百七十一年;九个小终合计一千五百三十九年,成为大终。三个大终之后,又与元终相会。岁差在牵牛宿之前四度五分处进退,共有九次会合。阳数以九为终,所以称为九道;阴数兼容阳数而成,所以月亮有十九道。阳代表功业完成,因此九次会合便终结;四次经营而成《易》,所以四年中余一日,四章中朔日余一日,作为篇首;八十一章终结一统。第一,甲子为元首,即汉太初元年;第十,辛酉。第十九,己未。第二十八,丁巳;第三十七,乙卯。第四十六,壬子;第五十五,庚戌。第六十四,戊申。第七十三,丙午,为中。甲辰,为第二统。辛丑。己亥。丁酉。乙未;壬辰。庚寅。戊子;丙戌,为季。甲申,为第三统;辛巳。乙卯;丁丑。周文王[四]十二年。乙亥。[微二十六年]。壬申。庚午。戊辰。丙寅,为孟。鲁愍公二十二年。第二,癸卯。第十一,辛丑。第二十,己亥。第二十九,丁酉。第三十八,甲午。第四十七,壬辰。第五十六,庚寅。第六十五,戊子。第七十四,乙酉,为中。癸未。辛巳。己卯。丁丑。甲戌。壬申。庚午。戊辰。乙丑,为季。癸亥。辛酉。己未;丁巳。周公五年。甲寅。壬子。庚戌。戊申。汉元四年。乙巳,为孟。第三,癸未。第十二,辛巳。第二十一,己卯。第三十,丙子。第三十九,甲戌。第四十八,壬申。第五十七,庚午。第六十六,丁卯。第七十五,乙丑,为中。亥。辛酉。己未。丙辰。甲寅。壬子。庚戌。丁未。乙巳,为季。癸卯。辛丑。己亥。丙申。甲午。壬辰;庚寅。韩成侯十二年。丁亥。乙酉,为孟。第四,癸亥。[汉初元二年]。第十三,辛酉。第二十二,戊午。第三十一,丙辰。第四十,甲寅。第四十九,壬子。第五十八,己酉。第六十七,丁未。第七十六,乙巳,为中。癸卯。辛丑。戊戌。丙申。甲午。壬辰。己丑。丁亥。乙酉,为季。癸未。辛巳。戊寅。丙子。甲戌。壬申。[汉惠帝三十八年]。己巳。丁卯。乙丑,为孟。第五,癸卯。汉河平元年。第十四,庚子。第二十三,戊戌;第三十二,丙申。第四十一,甲午。第五十,辛卯。第五十九,己丑。第六十八,丁亥。第七十七,乙酉,为中。癸未。庚辰。戊寅。丙子。甲戌。辛未。己巳。丁卯。乙丑,季。癸亥。庚申。戊午。丙辰。甲寅。献十五年。辛亥。己酉。丁未。乙巳,孟。商太甲元年。楚元三年。六,壬午。十五,庚辰。二十四,戊寅。三十三,丙子。四十二,癸酉。五十一,辛未。六十,己巳。六十九,丁卯。七十八,甲子,中。壬戌。庚申。戊午。丙辰。癸丑。辛亥。巳酉。丁未。甲辰,季。壬寅。庚子。戊戌。丙申。炀二十四年。癸巳。辛卯。己丑。丁亥。康四年。甲申,孟。七,壬戌。始建国三年。十六,庚申。二十五,戊午。三十四,乙卯。四十三,癸丑。五十二,辛亥。六十一,己酉。七十,丙午。七十九,甲辰,中。壬寅。庚子。戊戌。乙未。癸己。辛卯。己丑。丙戌。甲申,季。壬午。庚辰。戌寅。乙亥。癸酉。辛未。己巳。定七年。丙寅。

甲子,孟。八,壬寅。十七,庚子。二十六,丁酉。三十五,乙未。四十四,癸巳。五十三,辛卯。六十二,戊子。七十一,丙戌。八十,甲申,中。壬午。庚辰。丁丑。乙亥。癸酉。辛未。戊辰。丙寅。甲子,季。壬戌。庚申。丁巳。乙卯。癸丑。辛亥。僖五年。戊申。丙午。甲辰,孟。九,壬午。十八,己卯。二十七,丁丑。三十六,乙亥。四十五,癸酉。五十四,庚午。六十三,戊辰。七十二,丙寅。八十一,甲子,中。壬戌。己未。丁巳。乙卯。癸丑。庚戌。戊申。丙午。甲辰,季。壬寅。己亥。丁酉。乙未。癸巳。懿九年。庚寅。戊子。丙戌。甲申,孟。元朔六年。推章首朔旦冬至日,置大余三十九,小余六十一,数除如法,各从其统首起。求其后章,当加大余三十九,小余六十一,各尽其八十一章。推篇,大余亦如之,小余加一。求周至,加大余五十九,小余二十一。

世经《春秋》昭公十七年“郯子来朝”,《传》曰:昭子问少昊氏鸟名何故,对曰:“吾祖也,我知之矣。昔者,黄帝氏以云纪,故为云师而云名;炎帝氏以为纪,故为火师而火名;共工氏以水纪,故为水师而水名;太昊氏以龙纪,故为龙师而龙名。我高祖少昊挚之立也,凤鸟适至,故纪于鸟,为鸟师而鸟名。”言郯子据少昊受黄帝,黄帝受炎帝,炎帝受共工,共工受太昊,故先言黄帝,上及太昊。稽之于《易》,砲牺、神农、黄帝相继之世可知。太昊帝《易》曰:“砲牺氏之王天下也。”言砲牺继天而王,为百王先,首德始于木,故为帝太昊。作罔罟以田渔,取牺牲,故天下号曰砲牺氏。《祭典》曰:“共工氏伯九域。”言虽有水德,在火、木之间,其非序也。任知刑以强,故伯而不王。秦以水德,在周、汉木火之间。周人迁其行序,故《易》不载。炎帝《易》曰:“砲牺氏没,神农氏作。”言共工伯而不王,虽有水德,非其序也。以火承木,故为炎帝。教民耕农,故天下号曰神农氏。黄帝《易》曰:“神农氏没,黄帝氏作。”火生土,故为土德。与炎帝之后战于坂泉,遂王天下。始垂衣裳,有轩、冕之服,故天下号曰轩辕氏。少昊帝《孝德》曰少昊曰清。清者,黄帝之子清阳也,是其子孙名挚立。土生金,故为金德,天下号曰金天氏。周迁其乐,故《易》不载,序于行。颛顼帝《春秋外传》曰:少昊之衰,九黎乱德,颛顼受之,乃命重黎。苍林昌意之子也。金生水,故为水德。天下号曰高阳氏。周迁其乐,故《易》不载,序于行。帝喾《春秋外传》曰:颛顼之所建,帝喾受之。清阳玄嚣之孙也。水生木,故为木德。天下号曰高辛氏。帝挚继之,不知世数。

译甲子,孟。八,壬寅。十七,庚子。二十六,丁酉。三十五,乙未。四十四,癸巳。五十三,辛卯。六十二,戊子。七十一,丙戌。八十,甲申,中。壬午。庚辰。丁丑。乙亥。癸酉。辛未。戊辰。丙寅。甲子,季。壬戌。庚申。丁巳。乙卯。癸丑。辛亥。僖五年。戊申。丙午。甲辰,孟。九,壬午。十八,己卯。二十七,丁丑。三十六,乙亥。四十五,癸酉。五十四,庚午。六十三,戊辰。七十二,丙寅。八十一,甲子,中。壬戌。己未。丁巳。乙卯。癸丑。庚戌。戊申。丙午。甲辰,季。壬寅。己亥。丁酉。乙未。癸巳。懿九年。庚寅。戊子。丙戌。甲申,孟。元朔六年。推算章的朔旦冬至日,置大余三十九、小余六十一,按照法则以各自的统首起算,并进行数除。求下一章时,应加大余三十九、小余六十一,直到八十一章全部推完。推算篇时,大余也按同样方法计算,小余加一。求一周回到冬至的日期,加大余五十九、小余二十一。《世经》。《春秋》昭公十七年记载“郯子来朝”,《左传》说:昭子问少昊氏以鸟命名官职是什么缘故,郯子回答说:“这是我们祖先的制度,我知道其中的缘故。从前,黄帝氏以云作为纪号,所以设置以云命名的官师,官名也用云来命名;炎帝氏以火作为纪号,所以设置火师,官名也用火来命名;共工氏以水作为纪号,所以设置水师,官名也用水来命名;太昊氏以龙作为纪号,所以设置龙师,官名也用龙来命名。我的高祖少昊挚即位时,恰逢凤鸟来到,所以以鸟为纪号,设置鸟师,官名也用鸟来命名。”这段话说明,郯子是根据少昊承受黄帝、黄帝承受炎帝、炎帝承受共工、共工承受太昊的先后关系来说明的,所以先说黄帝,再向上追溯到太昊。考察《易经》,便可以知道伏羲、神农、黄帝相继承袭的时代。太昊帝 《易经》说:“炮牺氏统治天下。”意思是炮牺继承天命而称王,是历代君王的先导;他的德性开始于木,所以称为太昊帝。他制作网罟,用来打猎捕鱼,取得牲畜作为祭品,所以天下称他为炮牺氏。《祭典》说:“共工氏做九域的霸主。”意思是共工虽有水德,但处在火德、木德之间,不合五行相生的次序。他任用智巧,靠严刑强力,所以只是称霸而没有称王。秦以水德而王,处在周的木德与汉的火德之间。周人改变了五行运行的次序,所以《易经》没有记载秦,并将其列入五行次序。炎帝 《易经》说:“炮牺氏去世后,神农氏兴起。”意思是共工虽称霸而没有称王,虽有水德,却不合五行次序。炎帝以火德承接木德,所以称为炎帝。他教百姓耕种务农,所以天下称他为神农氏。黄帝 《易经》说:“神农氏去世后,黄帝氏兴起。”火能生土,所以黄帝属于土德。他同炎帝的后代在阪泉交战,于是称王于天下。他开始让人穿衣戴帽,有了轩、冕这样的服饰,所以天下称他为轩辕氏。少昊帝 《孝德》说,少昊名清。所谓清,就是黄帝之子清阳;这是说清阳的子孙名挚即位。土能生金,所以少昊属于金德,天下称他为金天氏。周人改动了他的乐制,所以《易经》没有记载,只把他排列在五行次序中。颛顼帝 《春秋外传》说:少昊衰微时,九黎扰乱德政,颛顼承受了帝位,于是任命重、黎。颛顼是苍林昌意的儿子。金能生水,所以他属于水德。天下称他为高阳氏。周人改动了他的乐制,所以《易经》没有记载,只把他排列在五行次序中。帝喾 《春秋外传》说:颛顼所建立的事业,由帝喾承继。帝喾是清阳玄嚣的孙子。水能生木,所以帝喾属于木德。天下称他为高辛氏。帝挚继承帝喾,但

周迁其乐,故《易》不载。周人禘之。唐帝《帝系》曰:帝喾四妃,陈丰生帝尧,封于唐。盖高辛氏衰,天下归之。木生火,故为火德,天下号曰陶唐氏。让天下于虞,使子硃处于丹渊为诸侯。即位七十载。虞帝《帝系》曰:颛顼生穷蝉,五世而生瞽叟,瞽叟生帝舜,处虞之妫汭,尧嬗以天下。火生土,故为土德。天下号曰有虞氏。让天下于禹,使子商均为诸侯。即位五十载。伯禹《帝系》曰:颛顼五世而生鲧,鲧生禹,虞舜嬗以天下。土生金,故为金德。天下号曰夏后氏。继世十七王,四百三十二岁。成汤《书经 汤誓》:汤伐夏桀。金生水,故为水德。天下号曰商,后曰殷。《三统》,上元至伐桀之岁,十四万一千四百八十岁,岁在大火房五度,故《传》曰:“大火,阏伯之星也,实纪商人。”后为成汤,方即世崩没之时,为天子用事十三年矣。商十二月乙丑朔旦冬至,故《书序》曰:“成汤既没,太甲元年,使伊尹作《伊训》。”《伊训》篇曰:“惟太甲元年十有二月乙丑朔,伊尹祀于先王,诞资有牧方明。”言虽有成汤、太丁、外丙之服,以冬至越茀祀先王于方明以配上帝,是朔旦冬至之岁也。后九十五岁,商十二月甲申朔旦冬至,亡余分,是为孟统。自伐桀至武王伐纣,六百二十九岁,故《传》曰殷“载祀六百”。《殷历》曰:当成汤方即世用事十三年,十一月甲子朔旦冬至,终六府首。当周公五年,则为距伐桀四百五十八岁,少百七十一岁,不盈六百二十九。又以夏时乙丑为甲子,计其年乃孟统后五章,癸亥朔旦冬至也。以为甲子府首,皆非是。凡殷世继嗣三十一王,六百二十九岁。《四分》,上元至伐桀十三万二千一百一十三岁,其八十八纪,甲子府首,入伐桀后百二十七岁。《春秋历》,周文王四十二年十二月丁丑朔旦冬至,孟统之二会首也。后八岁而武王伐纣。武王《书经 牧誓》:武王伐商纣。水生木,故为木德。天下号曰周室。《三统》,上元至伐纣之岁,十四万二千一百九岁,岁在鹑火张十三度。文王受命九年而崩,再期,在大祥而伐纣,故《书序》曰:“惟十有一年,武王伐纣,作《太誓》。”八百诸侯会。还归二年,乃遂伐纣克殷,以箕子归,十三年也。故《书序》曰:“武王克殷,以箕子归,作《洪范》。《洪范》篇曰:“惟十有三祀,王访于箕子。”自文王受命而至此十三年,岁亦在鹑火,故《传》曰:“岁在鹑火,则我有周之分野也。”师初发,以殷十一月戊子,日在析木箕七度,故《传》曰:“日在析木。”是夕也,月在房五度。房为天驷,故《传》曰:“月在天驷。”后三日得周正月辛卯朔,合辰在斗前一度,斗柄也,故《传》曰:“辰在斗柄。

译世系年数不可考。周人改动了他的乐制,所以《易经》没有记载。周人用禘祭祭祀他。唐帝 《帝系》说:帝喾有四位妃子,陈丰生下帝尧,帝尧被封在唐地。大概是高辛氏衰微后,天下归附了帝尧。木能生火,所以帝尧属于火德,天下称他为陶唐氏。他把天下禅让给虞舜,使自己的儿子硃居住在丹渊,成为诸侯。帝尧即位七十年。虞帝 《帝系》说:颛顼生穷蝉,传五代后生瞽叟,瞽叟生帝舜。帝舜居住在虞地妫水弯曲处,尧把天下禅让给他。火能生土,所以帝舜属于土德。天下称他为有虞氏。他把天下禅让给禹,使自己的儿子商均成为诸侯。帝舜即位五十年。伯禹 《帝系》说:颛顼传五代后生鲧,鲧生禹,虞舜把天下禅让给禹。土能生金,所以禹属于金德。天下称他为夏后氏。夏后氏世代相传,共十七王,历时四百三十二年。成汤 《尚书·汤誓》说:成汤讨伐夏桀。金能生水,所以成汤属于水德。天下称其国为商,后来又称殷。《三统历》推算,从上元到讨伐夏桀那一年,共十四万一千四百八十年;这一年岁星在大火房宿五度,所以《左传》说:“大火,是阏伯的星宿,实际记录着商人的年代。”后来成汤即位,到他去世时,已经以天子的身份执政十三年。商历十二月乙丑日初一的早晨冬至,所以《尚书序》说:“成汤去世后,太甲元年,伊尹作《伊训》。”《伊训》说:“太甲元年十二月乙丑朔日,伊尹在先王祭祀时,盛大地资助有牧氏方明。”意思是,虽然当时仍穿着成汤、太丁、外丙丧服,却在冬至越过茀道到方明祭祀先王,以配祀上帝;这就是朔日早晨冬至的年份。又过九十五年,商历十二月甲申日初一早晨冬至,余分没有剩余,这就是孟统。自讨伐夏桀至周武王讨伐商纣,共六百二十九年,所以《左传》说殷朝“祭祀年数六百”。《殷历》说:成汤即位执政十三年时,十一月甲子日初一早晨冬至,是六府之首。到了周公五年,距讨伐夏桀已经四百五十八年,比六百二十九年少一百七十一年。又把夏历的乙丑改作甲子来计算,这一年其实是孟统之后第五章的癸亥日初一早晨冬至。把甲子作为六府之首,这些说法都不对。殷朝总共传了三十一王,历时六百二十九年。《四分历》推算,从上元到讨伐夏桀,共十三万二千一百一十三年;其中经历八十八纪,以甲子为六府之首,进入讨伐夏桀以后的一百二十七年。《春秋历》说,周文王四十二年十二月丁丑日初一早晨冬至,这是孟统第二会的开端。又过八年,周武王讨伐商纣。武王 《尚书·牧誓》说:武王讨伐商纣。水能生木,所以武王属于木德。天下称他的王朝为周室。据《三统》,从上元到武王伐纣那一年,共经过十四万二千一百九岁,当年岁星位于鹑火,行至张宿十三度。文王受天命第九年去世,到了第二个周年,在举行大祥之祭时武王伐纣,所以《书序》说:“只有十一年,武王伐纣,作《太誓》。”有八百诸侯会合。军队回到国都后第二年,才终于出兵伐纣、战胜殷朝,并带着箕子归来,这就是受命第十三年。因此《书序》说:“武王战胜殷朝,带着箕子归来,作《洪范》。《洪范》篇说:‘只有十三年,王向箕子询问。’从文王受命到这时是十三年,岁星也在鹑火,所以《左传》说:‘岁星在鹑火,这就是我们周国的分野。’军队刚出发时,按殷历十一月戊子日计算,太阳在析木、箕宿七度,所以《左传》说:‘太阳在析木。’这天晚上,月亮在房宿五度。房宿是天驷所在之处,所以《左传》说:‘月亮在天驷。’过后三日,到了周历正月辛卯朔日,日月交会于斗宿前一度,正是斗柄所在,所以《左传》说:‘辰星在斗柄。’第二天

”明日壬辰,晨星始见。癸巳武王始发,丙午还师,戊午度于孟津。孟津去周九百里,师行三十里,故三十一日而度。

译壬辰日,晨星开始出现。癸巳日武王开始进军,丙午日军队返回,戊午日渡过孟津。孟津距离周都九百里,军队每天行军三十里,所以经过三十一日才渡过孟津。

明日己未冬至,晨星与婺女伏,历建星及牵牛,至于婺女天鼋之首,故《传》曰:“星在天鼋。”《周书 武成》篇:“惟一月壬辰,旁死霸,若翌日癸巳,武王乃朝步自周,于征伐纣。”《序》曰:“一月戊午,师度于孟津。”至庚申,二月朔日也。四日癸亥,至牧野,夜陈,甲子昧爽而合矣。故《外传》曰:“王以二月癸亥夜陈。”《武成》篇曰:“粤若来三月,既死霸,粤五日甲子,咸刘商王纣。”是岁也,闰数余十八,正大寒中,在周二月己丑晦。明日闰月庚寅朔。三月二日庚申惊蛰。四月己丑朔死霸。死霸,朔也。生霸,望也。是月甲辰望,乙巳,旁之。故《武成》篇曰:“惟四月既旁生霸,粤六日庚戌,武王燎于周庙。翌日辛亥,祀于天位。粤五日乙卯,乃以庶国祀馘于周庙。”文王十五而生武王,受命九年而崩,崩后四年而武王克殷。克殷之岁八十六矣,后七岁而崩。故《礼记 文王世子》曰:“文王九十七而终,武王九十三而终。”凡武王即位十一年,周公摄政五年,正月丁巳朔旦冬至,《殷历》以为六年戊午,距炀公七十六岁,入孟统二十九章首也。后二岁,得周公七年“复子明辟”之岁。是岁二月乙亥朔,庚寅望,后六日得乙未。故《召诰》曰:“惟二月既望,粤六日乙未。”又其三月甲辰晦朔,三月丙午。《召诰》曰:“惟三月丙午朏”古文《月采》篇曰“三日曰朏”。是岁十二月戊辰晦,周公以反政。故《洛诰》篇曰:“戊辰,王在新邑,蒸祭岁。命作策,惟周公诞保文、武受命,惟七年。”成王元年正月己巳朔,此命伯禽俾侯于鲁之岁也。后三十年四月庚戌朔,十五日甲子哉生霸。故《顾命》曰“惟四月哉生霸,王有疾不豫,甲子,王乃洮沫水”,作《顾命》。翌日乙丑,成王崩。康王十二年六月戊辰朔,三日庚午,故《毕命丰刑》曰:“惟十有二年六月庚午朏,王命作策《丰刑》。”《春秋》、《殷历》皆以殷,鲁自周昭王以下亡年数,故据周公、伯禽以下为纪。鲁公伯禽,推即位四十六年,至康王十六年而薨。故《传》曰“燮父、禽父并事康王”,言晋侯燮、鲁公伯禽俱事康王也。子考公就立,酋。考公,《世家》:即位四年,及炀公熙立。炀公二十四年正月丙申朔旦冬至,《殷历》以为丁酉,距微公七十六岁。《世家》:炀公即位六十年,子幽公宰立。幽公,《世家》:即位十四年,及微公茀立,▯。微公二十六年正月乙亥朔旦冬至,《殷历》以为丙子,距献公七十六岁。《世家》:微公即位五十年,子厉公翟立,擢。厉公,《世家》:即位三十七年,及献公具立。献公十五年正月甲寅朔旦冬至,《殷历》以为乙卯,距懿公七十六岁。《世家》:献公即位五十年,子慎公执立,嚊。慎公,《世家》:即位三十年,及武公敖立。武公,《世家》:即位二年,子懿公被立,戏。懿公九年正月癸巳朔旦冬至,《殷历》以为甲午,距惠公七十六岁。《世家》:懿公即位九年,兄子柏御立。柏御,《世家》:即位十一年,叔父孝公称立。孝公,《世家》:即位二十七年,子惠公皇立。惠公三十八年正月壬申朔旦冬至,《殷历》以为癸酉,距釐公七十六岁。《世家》:惠公即位四十六年,子隐公息立。凡伯禽至春秋,三百八十六年。春秋隐公,《春秋》:即位十一年,及桓公轨立。此元年上距伐纣四百岁。桓公,《春秋》:即位十八年,子庄公同立。庄公,《春秋》:即位三十二年,子愍公启方立。愍公,《春秋》:即位二年,及釐公申立。釐公五年正月辛亥朔旦冬至,《殷历》以为壬子,距成公七十六岁。是岁距上元十四万二千五百七十七岁,得孟统五十三章首。故《传》曰:“五年春,王正月辛亥朔,日南至。”“八月甲午,晋侯围上阳。”童谣云:“丙子之辰,龙尾伏辰,服振振,取虢之旂。鹑之贲贲,天策,火中成军,虢公其奔。”卜偃曰:“其九月十月之交乎?丙子旦,日在尾,月在策,鹑火中,必是时也。”冬十二月丙子灭虢。言历者以夏时,故周十二月,夏十月也。是岁,岁在大火。故《传》曰晋侯使寺人披伐蒲,重耳奔狄。董因曰:“君之行,岁在大火。”后十二年,釐之十六岁,岁在寿星。故《传》曰:重耳处狄十二年而行,过卫五鹿,乞食于野人,野人举塊而与之。子犯曰:“天赐也,后十二年,必获此土。岁复于寿星,必获诸侯。”后八岁,厘之二十四年也,岁在实沈,秦伯纳之。故《传》曰董因云:“君以辰出,而以参人,必获诸侯。”

译第二天己未是冬至,晨星与婺女星隐没,历经建星、牵牛星,直到婺女星所在的天鼋头部,所以《左传》说:“星在天鼋。”《周书·武成》说:“正月壬辰,月亮已接近下弦;第二天癸巳,武王于是早晨从周地出发,去征伐纣。”《尚书序》说:“正月戊午,军队渡过孟津。”到庚申日,是二月初一。四日癸亥抵达牧野,夜间列阵,甲子日黎明交战。因而《春秋外传》说:“武王在二月癸亥夜间列阵。”《武成》说:“到了三月,月亮已经过了下弦;第五日甲子,全部杀死商王纣。”这一年闰月的余数为十八,正值大寒中气,在周历二月己丑月底;第二天闰月庚寅初一。三月二日庚申为惊蛰。四月己丑初一为下弦;所谓下弦,就是朔日,所谓生霸,就是望日。这一月甲辰为望日,乙巳日为旁日。因此《武成》说:“四月已经接近上弦,第六日庚戌,武王在周庙举行燎祭;第二天辛亥,在天位祭祀;第五日乙卯,于是把各国献来的俘获首级祭于周庙。”文王十五岁生武王,受命九年去世,去世后四年武王攻克殷。武王克殷那一年,已经八十六岁;又过了七年去世。所以《礼记·文王世子》说:“文王九十七岁去世,武王九十三岁去世。”武王即位共十一年,周公摄政五年;这一年正月丁巳朔日的早晨正值冬至。《殷历》把它定为六年戊午年,距离炀公七十六年,进入《孟统》第二十九章的开头。又过两年,到了周公摄政第七年,即“复子明辟”之年。这一年二月乙亥朔日,庚寅日为望日,过后三日是乙未日。所以《召诰》说:“二月既望,到了第六日乙未。”又在这一年三月,甲辰为晦朔,三月丙午日。《召诰》说:“三月丙午日为朏。”古文《月采》篇说:“三日叫作朏。”这一年十二月戊辰日为晦日,周公把政权归还给成王。所以《洛诰》篇说:“戊辰日,王在新邑,举行蒸祭和岁祭。命令制作策书,说周公确实保佑文王、武王所受的天命,已经第七年了。” 成王元年正月己巳朔,这是命伯禽在鲁地受封为侯的年份。又过三十年四月庚戌朔,第十五日甲子为生霸。因此《顾命》说:“四月生霸时,王患病不安;甲子日,王于是用水洗头沐浴。”于是作《顾命》。第二天乙丑,成王去世。康王十二年六月戊辰朔,第三日庚午,所以《毕命·丰刑》说:“十二年六月庚午为朏,王命人作册《丰刑》。” 《春秋》和《殷历》都以殷历为依据;鲁国自周昭王以后失去了在位年数,所以根据周公、伯禽以后来记年。鲁公伯禽推算在位四十六年,到康王十六年去世。因此《左传》说“燮父、禽父一同侍奉康王”,意思是晋侯燮和鲁公伯禽都侍奉康王。伯禽的儿子考公就即位,名酋。关于考公,《世家》说:即位四年后,炀公熙即位。炀公二十四年正月丙申朔日早晨冬至,《殷历》定为丁酉,距微公七十六年。《世家》说:炀公即位六十年,儿子幽公宰即位。关于幽公,《世家》说:即位十四年后,微公茀即位,名▯。微公二十六年正月乙亥朔日早晨冬至,《殷历》定为丙子,距献公七十六年。《世家》说:微公即位五十年,儿子厉公翟即位,名擢。关于厉公,《世家》说:即位三十七年后,献公具即位。献公十五年正月甲寅朔日早晨冬至,《殷历》定为乙卯,距懿公七十六年。《世家》说:献公即位五十年,儿子慎公执即位,名嚊。关于慎公,《世家》说:即位三十年后,武公敖即位。关于武公,《世家》说:即位两年,儿子懿公被即位,名戏。懿公九年正月癸巳朔日早晨冬至,《殷历》定为甲午,距惠公七十六年。《世家》说:懿公即位九年,兄长的儿子柏御即位。关于柏御,《世家》说:即位十一年,叔父孝公称即位。关于孝公,《世家》说:即位二十七年,儿子惠公皇即位。惠公三十八年正月壬申朔日早晨冬至,《殷历》定为癸酉,距釐公七十六年。《世家》说:惠公即位四十六年,儿子隐公息即位。从伯禽到《春秋》开始,共三百八十六年。春秋 隐公,《春秋》记载:即位十一年,桓公轨即位。这一元年,距离武王伐纣已经四百年。桓公,《春秋》记载:即位十八年,儿子庄公同即位。庄公,《春秋》记载:即位三十二年,儿子愍公启方即位。愍公,《春秋》记载:即位两年,釐公申即位。釐公五年正月辛亥朔日早晨冬至,《殷历》定为壬子,距成公七十六年。这一年距上元十四万二千五百七十七年,是孟统第五十三章的开端。因此《左传》说:“五年春,周王正月辛亥朔,太阳运行到最南。”又说:“八月甲午,晋侯包围上阳。”童谣说:“丙子日,龙尾星隐伏;服饰威仪庄严,夺取虢国的旗帜。鹑火星光明盛大,天策星 在中天,组成军阵,虢公将要逃亡。”卜偃说:“大概在九月十月交接的时候吧?丙子日清晨,太阳在尾宿,月亮在天策,鹑火在中天,一定就是这个时候。”冬季十二月丙子日灭亡虢国。历法家以夏历说明,所以周历十二月就是夏历十月。这一年岁星在大火。因此《左传》说,晋侯派寺人披讨伐蒲地,重耳逃往狄国。董因说:“君主出行时,岁星在大火。”又过十二年,即釐公十六年,岁星在寿星。因此《左传》说:重耳在狄国住了十二年后出行,经过卫国五鹿,在野外向农夫乞食,农夫拿土块给他。子犯说:“这是上天赐予的。再过十二年,一定能取得这片土地。岁星再次回到寿星时,一定能得到诸侯拥立。”又过八年,即釐公二十四年,岁星在实沈,秦伯迎纳重耳。因此《左传》说董因:“君主从辰星所在之地出发,又在参星所在之时进入,一定能得到诸侯拥立。”

《春秋》:釐公即位三十三年,子文公兴立。文公元年,距辛亥旦冬至二十九岁。是岁闰余十三,正小雪,闰当在十一月后,而在三月,故《传》曰“非礼也”。后五年,闰余十,是岁亡闰,而置闰。闰,所以正中朔也。亡闰而置闰,又不告朔,故《经》曰“闰月不告朔”,言亡此月也。《传》曰:“不告朔,非礼也。”《春秋》:文公即位十八年,子宣公倭立。宣公,《春秋》:即位十八年,子成公黑肱立。成公十二年正月庚寅朔旦冬至,《殷历》以为辛卯,距定公七年七十六岁。《春秋》:成公即位十八年,子襄公午立。襄公二十七年,距辛亥百九岁。九月乙亥朔,是建申之月也。鲁史书:“十二月乙亥朔,日有食之。”《传》曰:“冬十一月乙亥朔,日有食之,于是辰在申,司历过也,再失闰矣。”言时实行以为十一月也,不察其建,不考之于天也。二十八年距辛亥百一十岁,岁在星纪,故《经》曰:“春无冰。”《传》曰:“岁在星纪,而淫于玄枵。”三十年岁在訾。三十一年岁在降娄。是岁距辛亥百一十三年,二月有癸未,上距文公十一年会于承匡之岁夏正月甲子朔凡四百四十有五甲子,奇二十日,为日二万六千六百有六旬。故《传》曰:绛县老人曰:“臣生之岁,正月甲子朔,四百四十有五甲子矣。其季于今,三之一也。”师旷曰:“郤成子会于承匡之岁也,七十三年矣。”史赵曰:“亥有二首六身,下二如身,则其日数也。”士文伯曰:“然则二万六千六百有六旬也。”《春秋》:襄公即位三十一年,子昭公稠立。昭公八年,岁在析木,十年,岁在颛顼之虚,玄枵也。十八年距辛亥百三十一岁,五月有丙子、戊寅、壬午,火始昏见,宋、卫、陈、郑火。二十年春王正月,距辛亥百三十三岁,是辛亥后八章首也。正月己丑朔旦冬至,失闰。故《传》曰:“二月己丑,日南至。”三十二年,岁在星纪,距辛亥百四十五岁,盈一次矣。故《传》曰:“越得岁,吴伐之,必受其咎。”《春秋》:昭公即位三十二年,及定公宋立。定公七年,正月己巳朔旦冬至,《殷历》以为庚午,距元公七十六年。《春秋》:定公即位十五年,子哀公蒋立。哀公十二年冬十二月流火,非建戌之月也。是月也螽,故《传》曰:“火伏而后蛰者毕,今火犹西流,司历过也。”《诗》曰:“七月流火。”《春秋》:哀公即位二十七年。自《春秋》尽哀十四年,凡二百四十二年。六国《春秋》:哀公后十三年逊于邾,子悼公曼立,宁。悼公,《世家》:即位三十七年,子元公嘉立。元公四年正月戊申朔旦冬至,《殷历》以为己酉,距康公七十六岁。元公,《世家》:即位二十一年,子穆公衍立,显。穆公,《世家》:即位三十三年,子恭公奋立。恭公,《世家》:即位二十二年,子康公毛立。康公四年正月丁亥朔旦冬至,《殷历》以为戊子,距缗公七十六岁。康公,《世家》:即位九年,子景公偃公。景公,《世家》:即位二十九年,子平公旅立。平公,《世家》:即位二十年,子缗公贾立。缗公二十二年正月丙寅朔旦冬至,《殷历》以为丁卯,距楚元七十六岁。缗公,《世家》:即位二十三年,子顷公仇立。顷公,《表》:十八年,秦昭王之五十一年也,秦始灭周。周凡三十六王,八百六十七岁。秦伯昭王,《本纪》:无天子五年。孝文王,《本纪》:即位一年。元年,楚考烈王灭鲁,顷公为家人,周灭后六国也。庄襄王,《本纪》:即位三年。始皇,《本纪》:即位三十七年。二世,《本纪》:即位三年。凡秦伯五世,四十九岁。汉高祖皇帝,著《纪》,伐秦继周。木生火,故为火德。天下号曰“汉”。距上元年十四万三千二十五岁,岁在大棣之东井二十二度,鹑首之六度也。故《汉志》曰:岁在大棣,名曰敦牂,太岁在午。八年十一月乙巳朔旦冬至,楚元三年也。故《殷历》以为丙午,距元朔七十六岁。著《纪》,高帝即位十二年。惠帝,著《纪》,即位七年。高后,著《纪》,即位八年。文帝,前十六年,后七年,著《纪》,即位二十三年。景帝,前七年,中六年,后三年,著《纪》,即位十六年。武帝建元、元光、元朔各六年。元朔六年十一月甲申朔旦冬至,《殷历》以为乙酉,距初元七十六岁。元狩、元鼎、元封各六年。汉历太初元年,距上元十四万三千一百二十七岁。前十一月甲子朔旦冬至,岁在星纪婺女六度,故《汉志》曰:岁名困敦,正月岁星出婺女。太初、天汉、太始、征和各四年,后二年,著《纪》,即位五十四年。昭帝始元、元凤各六年,元平一年,著《纪》,即位十三年。宣帝本始、地节、元康、神爵、五凤、甘露各四年,黄龙一年,著《纪》,即位二十五年。

译《春秋》记载:釐公即位三十三年,儿子文公兴即位。文公元年,距辛亥日早晨冬至二十九年。这一年闰余为十三,正值小雪中气,闰月本应安排在十一月以后,却安排在三月,所以《左传》说“这不合礼法”。又过五年,闰余为十,这一年本来没有闰月却设置了闰月。设置闰月,是为了校正节气和朔日。没有闰月却设置闰月,又不向祖庙告朔,所以《春秋经》说“闰月不告朔”,意思是实际上没有这个月。《左传》说:“不告朔,不合礼法。” 《春秋》记载:文公即位十八年,儿子宣公倭即位。宣公,《春秋》记载:即位十八年,儿子成公黑肱即位。成公十二年正月庚寅朔日早晨冬至,《殷历》定为辛卯,距定公七年七十六年。《春秋》记载:成公即位十八年,儿子襄公午即位。襄公二十七年,距离辛亥年已有百九岁。九月乙亥日为朔日,这是以申为建的月份。鲁国史书写道:“十二月乙亥日为朔日,这天发生了日食。”《左传》说:“冬季十一月乙亥日为朔日,发生了日食;当时辰星位于申,掌管历法的人计算错了,又一次失闰。”这是说,当时实际运行的月份被当作十一月,却没有考察该月所建,也没有根据天象加以校验。二十八年,距离辛亥年已有百一十岁;这一年岁星位于星纪,所以《春秋经》说:“春天没有冰。”《左传》说:“岁星位于星纪,却侵入了玄枵。”三十年,岁星位于 訾宿。三十一年岁星在降娄。这一年距辛亥一百一十三年;二月有癸未日。从文公十一年在承匡会盟、夏历正月甲子朔算起,共经过四百四十五个甲子,余二十日,合计二万六千六百零六旬。因此《左传》说:绛县老人说:“我出生那年,正月甲子朔,已经过了四百四十五个甲子。它的末尾到今天,占三分之一。”师旷说:“这是郤成子在承匡会盟的那一年,到现在已经七十三年了。”史赵说:“亥字有两个头、六个身;下面两个部分像身,这就是日期的数目。”士文伯说:“这样算来,就是二万六千六百零六旬。” 《春秋》记载:襄公即位三十一年,儿子昭公稠即位。昭公八年,岁星在析木;十年,岁星在颛顼之虚,即玄枵。十八年距辛亥一百三十一年,五月出现丙子、戊寅、壬午三日,火星开始在黄昏时出现,宋、卫、陈、郑都发生火灾。二十年春季周王正月,距辛亥一百三十三年,是辛亥之后第八章的开端。正月己丑朔日早晨冬至,失置了闰月。因此《左传》说:“二月己丑,太阳运行到最南。”三十二年岁星在星纪,距辛亥一百四十五年,已经多出一个周期。因此《左传》说:“越国得到岁星之年,吴国讨伐它,必定会遭受祸患。” 《春秋》记载:昭公即位三十二年,定公宋即位。定公七年正月己巳朔日早晨冬至,《殷历》定为庚午,距元公七十六年。《春秋》记载:定公即位十五年,儿子哀公蒋即位。哀公十二年冬十二月,火星下沉隐伏,这并不是按历法建戌的月份。这一月又出现蝗虫,所以《左传》说:“火星隐伏以后,蛰虫才全部蛰伏;如今火星还在西方运行,是司历官推算错了。”《诗经》说:“七月火星西流。”《春秋》记载:哀公即位二十七年。从《春秋》记载结束于哀公十四年算起,共二百四十二年。六国《春秋》记载:哀公之后第十三年,哀公退位到邾国,儿子悼公曼即位,名宁。悼公,《世家》记载:即位三十七年,儿子元公嘉即位。元公四年正月戊申朔日早晨冬至,《殷历》定为己酉,距康公七十六年。元公,《世家》记载:即位二十一年,儿子穆公衍即位,名显。穆公,《世家》记载:即位三十三年,儿子恭公奋即位。恭公,《世家》记载:即位二十二年,儿子康公毛即位。康公四年正月丁亥朔日早晨冬至,《殷历》定为戊子,距缗公七十六年。康公,《世家》记载:即位九年,儿子景公偃即位,名公。景公,《世家》记载:即位二十九年,儿子平公旅即位。平公,《世家》记载:即位二十年,儿子缗公贾即位。缗公二十二年正月丙寅朔日早晨冬至,《殷历》定为丁卯,距楚元七十六年。缗公,《世家》记载:即位二十三年,儿子顷公仇即位。顷公,《表》记载:在位十八年,这一年是秦昭王五十一年,秦国开始灭亡周朝。周朝共三十六王,历时八百六十七年。秦伯昭王,《本纪》记载:在没有天子的情况下统治五年。孝文王,《本纪》记载:即位一年。元年,楚考烈王灭鲁,顷公成为平民;周灭亡后,六国也相继灭亡。庄襄王,《本纪》记载:即位三年。始皇,《本纪》记载:即位三十七年。二世,《本纪》记载:即位三年。秦伯共五代,历时四十九年。汉高祖皇帝撰写《本纪》,讨伐秦朝,承继周朝。木能生火,所以汉朝以火为德。天下称它为“汉”。距离上元年已有十四万三千二十五岁;这一年岁星位于大棣以东的井宿二十二度,也就是鹑首六度。因此《汉书·天文志》说:岁星位于大棣,称为敦牂,太岁在午。高祖八年十一月乙巳日为朔日的早晨是冬至,这也是楚元三年。因此《殷历》把它定为丙午,距离元朔七十六岁。撰写《本纪》,记载高帝即位十二年。惠帝,著有《纪》,即位七年。高后,著有《纪》,即位八年。文帝,前元十六年、后元七年,著有《纪》,即位共二十三年。景帝,前元七年、中元六年、后元三年,著有《纪》,即位共十六年。武帝的建元、元光、元朔各六年。元朔六年十一月甲申朔日早晨冬至,《殷历》定为乙酉,距初元七十六年。元狩、元鼎、元封各六年。汉历太初元年,距上元十四万三千一百二十七年。前一年的十一月甲子朔日早晨冬至,这一年岁星在星纪婺女六度,所以《汉书·律历志》说:这一年的岁名为困敦,正月岁星从婺女出现。太初、天汉、太始、征和各四年,后二年,著有《纪》,即位共五十四年。昭帝的始元、元凤各六年,元平一年,著有《纪》,即位共十三年。宣帝的本始、地节、元康、神爵、五凤、甘露各四年,黄龙一年,著有《纪》,即位共二十五年。

元帝初元二年十一月癸亥朔旦冬至,《殷历》以为甲子,以为纪首。是岁也,十月日食,非合辰之会,不得为纪首。距建武七十六岁。初元、永光、建昭各五年,竟宁一年,著《纪》,即位十六年。成帝建始、河平、阳朔、鸿嘉、永始、元延各四年,绥和二年,著《纪》,即位二十六年。哀帝建平四年,元寿二年,著《纪》,即位六年。平帝,著《纪》,即位元始五年,以宣帝玄孙婴为嗣,谓之孺子。孺子,著《纪》,新都侯王莽居摄三年,王莽居摄,盗袭帝位,窃号曰“新室”。始建国五年,天凤六年,地皇三年,著《纪》,盗位十四年。更始帝,著《纪》,以汉宗室灭王莽,即位二年。赤眉贼立宗室刘盆子,灭更始帝。自汉元年讫更始二年,凡二百三十岁。光武皇帝,著《纪》,以景帝后高祖九世孙受命中兴复汉,改元曰建武,岁在鹑尾之张度。建武三十一年,中元二年,即位三十三年。

卷二十二

礼乐志第二《六经》之道同归,而《礼》、《乐》之用为急。治身者斯须忘礼,则暴嫚入之矣;为国者一朝失礼,则荒乱及之矣。人函天、地、阴、阳之气,有喜、怒、哀、乐之情。天禀其性而不能节也,圣人能为之节而不能绝也,故象天、地而制礼、乐,所以通神明,立人伦,正情性,节万事者也。人性有男女之情,妒忌之别,为制婚姻之礼;有交接长幼之序,为制乡饮之礼;有哀死思远之情,为制丧祭之礼;有尊尊敬上之心,为制朝觐之礼。哀有哭踊之节,乐有歌舞之容,正人足以副其诚,邪人足以防其失。故婚姻之礼废,则夫妇之道苦,而淫辟之罪多;乡饮之礼废,则长幼之序乱,而争斗之狱蕃;丧祭之礼废,则骨肉之恩薄,而背死忘先者众;朝聘之礼废,则君臣之位失,而侵陵之渐起。故孔子曰:“安上治民,莫善于礼;移风易俗,莫善于乐。”礼节民心,乐和民声,政以行之,刑以防之。礼、乐、政、刑四达而不誖,则王道备矣。乐以治内而为同,礼以修外而为异;同则和亲,异则畏敬;和亲则无怨,畏敬则不争。揖让而天下治者,礼、乐之谓也。二者并行,合为一体。畏敬之意难见,则著之于享献、辞受,登降、跪拜;和亲之说难形,则发之于诗歌咏言,钟石、管弦。盖嘉其敬意而不及其财贿,美其欢心而不流其声音。故孔子曰:“礼云礼云,玉帛云乎哉?乐云乐云,钟鼓云乎哉?”此礼乐之本也。故曰:“知礼乐之情者能作,识礼乐之文者能述;作者之谓圣,述者之谓明。明圣者,述作之谓也。”王者必因前王之礼,顺时施宜,有所损益,即民之心,稍稍制作,至太平而大备。周监于二代,礼文尤具,事为之制,曲为之防,故称礼经三百,威仪三千。

译元帝初元二年十一月癸亥朔日早晨冬至,《殷历》定为甲子,并把它作为纪年的开端。这一年十月发生日食,不是日月交会之时,不能作为纪年开端。距建武七十六年。初元、永光、建昭各五年,竟宁一年,著有《纪》,即位共十六年。成帝的建始、河平、阳朔、鸿嘉、永始、元延各四年,绥和二年,著有《纪》,即位共二十六年。哀帝的建平四年、元寿二年,著有《纪》,即位共六年。平帝,著有《纪》,即位至元始五年;以宣帝的玄孙婴为继承人,称为孺子。孺子,著有《纪》;新都侯王莽摄政三年。王莽摄政时,暗中夺取帝位,私自称号为“新室”。始建国五年,天凤六年,地皇三年,著有《纪》,共窃取帝位十四年。更始帝,著有《纪》,凭汉朝宗室身份消灭王莽,即位两年。赤眉贼拥立汉宗室刘盆子,消灭更始帝。从汉元年到更始二年,共二百三十年。光武皇帝,著有《纪》,以景帝之后、高祖第九世孙的身份受天命,中兴并恢复汉朝,改年号为建武;这一年岁星在鹑尾的张宿。建武三十一年、中元二年,光武即位共三十三年。卷二十二 礼乐志第二 《六经》的宗旨最终相同,但《礼》和《乐》的作用最为紧要。修养自身的人片刻忘记礼,粗暴傲慢就会侵入内心;治理国家的人一旦失去礼,荒乱就会随之而来。人都禀受天地、阴阳的气,并有喜怒哀乐的感情。天赋予人这种本性,却不能替人节制;圣人能够为人节制,却不能把它完全消除。因此圣人仿效天地而制定礼乐,用来沟通神明、确立人伦、端正情性、节制万事。人的本性有男女相悦之情,也有嫉妒分别之心,所以制定婚姻之礼;有交往以及尊卑长幼的秩序,所以制定乡饮之礼;有哀悼死亡、思念先人的感情,所以制定丧祭之礼;有尊重尊长、敬奉上级的心意,所以制定朝觐之礼。哀痛有哭泣、跳踊的节度,欢乐有歌唱、舞蹈的仪态;这些礼乐对正直的人足以使其诚意得到表达,对邪曲的人足以防止其过失。因此婚姻之礼废弃,夫妻关系就会困苦,淫乱邪僻的罪行增多;乡饮之礼废弃,长幼秩序就会混乱,争斗案件增多;丧祭之礼废弃,骨肉亲情就会淡薄,背弃死者、忘记先祖的人增多;朝聘之礼废弃,君臣名位就会混乱,侵凌上级的苗头就会出现。所以孔子说:“使上位安定、百姓得到治理,没有比礼更好的;移风易俗,没有比乐更好的。”礼调节百姓的内心,乐调和百姓的声音,政令用来推行,刑罚用来防备。礼、乐、政、刑四者通行而不相违背,王道就完备了。乐用来治理人的内心,使人归于同;礼用来修饰人的外在行为,使人有所区别。同则彼此和谐亲近,有别则相互畏惧尊敬;和谐亲近就没有怨恨,畏惧尊敬就不会争斗。靠谦让使天下得到治理,说的就是礼和乐。二者同时施行,合为一体。畏惧尊敬的心意难以看见,就通过献享、辞让、接受、登降、跪拜表现出来;和谐亲近的情感难以外现,就通过诗歌、咏唱、钟磬、管弦表达出来。大概是赞美其中的敬意,而不在意财物;赞美其中的欢心,而不放纵声音。因此孔子说:“礼啊礼啊,难道只是玉帛吗?乐啊乐啊,难道只是钟鼓吗?”这就是礼乐的根本。所以说:“懂得礼乐本质的人能够创制,认识礼乐形式的人能够传述;能够创制的称为圣人,能够传述的称为贤明。所谓明圣,就是能够传述和创制。” 君王一定要依据前代君王的礼制,顺应时势、施行适宜的制度,有所增减损益,顺合百姓的心意,逐渐制作完善,直到太平时代才大备。周朝借鉴夏、商二代,礼制文饰尤其完备;各种事务都有制度,细微之处也有防范,所以称为礼经三百、威仪三千。于是教化浸润周遍,百姓和睦,灾害不发生,祸乱不兴起,监狱空虚,持续了四十多年。孔子赞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