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第十

译志第十 礼二 ○方丘仪 斋戒：祭祀前三天，天刚亮时，有司在尚书省设置三献官以下行事官的位置。初献面向南，监祭御史在西面向东，监礼博士在东面向西，都以北为上。司徒、亚献、终献位于南面，面向北。接着是光禄卿、太常卿；再接着是第一等分献官、司天监；再接着是第二等分献官、光禄丞、郊社令、大乐令、良醖令、廪牺令、司尊彝；再接着是内濆内外分献官、太祝官、奉礼郎、协律郎和各执事官。各自就位，站定。随后礼直官引初献就位，初献宣读誓文：“今年五月某日夏至，在方丘祭祀皇地祇，所有摄官都要尽到自己的职责。若有不敬，国家自有常刑。”宣读完毕，礼直官赞礼：“七品以下官员先退。”其余官员相向拜礼，完毕后退下。散斋两天，住在正寝中，照常处理政务。斋戒禁令与郊祀相同。守卫濆门的兵卫和太乐乐工都清斋一夜。行礼官在祭祀前到祠所预习仪式。陈设：祭祀前三天，主管部门在外壝东门之外、道路南面设置三献官以下行事官和执事官的值宿处，面向北，以西为上，依地势适当安排。又在内濆东门外、道路北面设置馔幕，面向南。祭祀前两天，主管部门设置兵卫，各穿规定的服装，守卫濆门，每门二人。大乐令率属官设置登歌之乐，仪式与郊祀相同。郊社令率属官清扫坛的上下，在内濆外壬位设置瘗坎。祭祀前一天，司天监、郊社令各穿规定服装，率属官登坛，在坛上北方设置皇地祇神座，面向南，座席用藁秸；又在东方设置配位神座，面向西，座席用蒲越；又在坛上第一等东南方设置神州地祇神座，座席用藁秸；又在第二等各阶之间设置五神、五官、岳镇海渎二十九座，各按方位排列；又在内濆之内设置昆仑、山林川泽二十一座，在内濆之外设置丘陵坟衍原隰三十座，座席都用莞草。又设置神位版，都放在座位前端。子陛西面，在坛上第二等设置水神玄冥、北岳、北镇、北海、北渎；在内濆内设置北山、北林、北川、北泽；在内濆外设置北丘、北陵、北坟、北衍、北原、北隰；都各列为一行，以东为上。卯陛北面，在坛上第二等设置木神勾芒、东岳、长白山、东镇、东海、东渎；在内濆内设置东山、东林、东川、东泽；在内濆外设置东丘、东陵、东坟、东衍、东原、东隰；都各列为一行，以南为上。午陛东面，在坛上第一等设置神州地祇；在坛上第二等设置火神祝融、南岳、南镇、南海、南渎；在内濆内设置南山、南林、南川、南泽；在内濆外设置南丘、南陵、南坟、南衍、南原、南隰；都各列为一行，以西为上。午陛西面，在坛上第二等设置土神后土、中岳、中镇；在内濆内设置中山、中林、中川、中泽；在内濆外设置中丘、中陵、中坟、中衍、中原、中隰；都各列为一行，以南为上。酉陛南面，在坛上第二等设置金神蓐收、西岳、西镇、西海、西渎；在内濆内设置昆仑、西山、西林、西川、西泽；在内壝外设置西丘、西陵、西坟、西衍、西原、西隰；都各列为一行，以北为上。皇地祇、配位、神州地祇的神座以及礼神之玉，设置完毕后，等告洁完成便暂时撤去，祭祀日早晨重新设置。第二等以下的神座，设置完毕后固定保留，不撤收。奉礼郎、礼直官又把三献官的位置设在卯陛东面稍北处，面向西；司徒的位置设在卯陛东面、道路南侧，面向西；太常卿、光禄卿的位置依次设在其后。第一等分献官、司天监设在它们东面，光禄丞、郊社令、太官令、廪牺令又设在它们东面；每一等各设不同的位置，前后重叠排列，都面向西，以北为上。又把太祝、奉礼郎及各执事的位置设在内壝东门外道路南侧，每一等各设不同的位置，前后重叠排列，都面向西，以北为上。设监祭御史两人：一人在坛下午陛西南，一人在子陛西北，都面向东；设监礼博士两人：一人在坛下午陛东南，一人在子陛东北，都面向西。奉礼郎的位置在坛东南，面向西；协律郎的位置在乐虡西北，面向东；大乐令的位置在乐虡之间，面向西；司尊彝的位置在酌尊处，都面向北。设望瘗的位置在瘗坎南面，面向北。又把牲榜的位置设在内壝东门外，面向西；太祝、祝史各站在牲畜后面，都面向西。设察看祭品的位置在牲畜西面，太常卿、光禄卿、太官令的位置在牲畜北面，面向南，以西为上；监祭、监礼的位置在太常卿西面稍后，以西为上。廪牺令的位置在牲畜西南，面向北。又把礼馔陈列在内壝东门外道路北侧，面向南；设察看礼馔的位置在礼馔南面。太常卿、光禄卿、太官令的位置在东面，面向西；监祭、监礼的位置在西面，面向东，都以北为上。把祝版设在神位右侧。司尊彝和奉礼郎率领属员，把装玉币的篚设在酌尊处，随后设置笾豆等祭器的位置。皇地祇正位、配位左边各有十一只笾，右边各有十一只豆，都排列成三行；登有三只，设在笾豆之间；铏有三只，设在登前面；簠一只、簋一只，各设在铏前面。又设置尊罍的位置：皇地祇用太尊二、著尊二、牺尊二、山罍二，放在坛上东南角；配位用著尊二、牺尊二、象尊二、山罍二，放在正位酒尊东面，都面向北，以西为上；这些尊都有坫，放置勺和冪，作为酌尊处。又设皇地祇用象尊二、壶尊二、山罍四，位于坛下午陛西面，面向北，以西为上；配位用牺尊二、壶尊二、山罍四，位于酉陛北面，面向东，以北为上；都有坫，覆盖冪，只陈设而不斟酒。神州地祇位左边八笾，右边八豆，登一只设在笾豆之间，簠一只、簋一只设在登前，爵坫一只设在神座前。又设置第二等诸神的位置：每位笾二、豆二、簠一、簋一、俎一、爵坫一。内壝内外各神，每位笾一、豆一、簠一、簋一、俎一、爵坫一。陈列方式都与上面相同。

译又设神州地祇用太尊二、著尊二，都有坫。第二等诸神每方设山尊二，内壝以内每方设蜃尊二，内壝以外每方设概尊二，都加勺、冪。又设正位、配位各用笾一、豆一、簠一、簋一、俎三，以及毛血豆一；神州地祇位另用俎一，都放在盛祭品的冪内。又在坛下卯陛东面设两处洗濯位，面向北；盥洗在东，爵洗在西，都有罍并加勺。篚在洗位西面，口朝南，里面放巾；爵洗处的篚中放匏爵，并加爵坫。又设第一等分献官的盥洗、爵洗位，第二等以下分献官的盥洗位，各在本方道路左侧；罍在洗位左边，篚在洗位右边，都朝向内。执罍、执篚的人各站在其后。祭祀日丑时前五刻，司天监、郊社令率领属员，登坛设置皇地祇及配位神座，并在第一等设置神州地祇神座。又设置玉币：皇地祇用黄琮，神州地祇用两圭有邸，都放在匣中；正位、配位的币都用黄色，神州地祇的币用玄色，五神、五官、岳镇海渎的币分别采用各方的颜色，都陈列在篚中。太祝取瘗玉，加在币上；礼神用的玉分别放在神座前。光禄卿率属员入内，装实正位、配位的笾豆。笾分三行，以右边为上；豆分三行，以左边为上，所盛祭品都与郊祀相同。登中盛大羹，铏中盛和羹。又设置从祭第一等神州地祇的祭品：笾分三行，以右边为上；豆分三行，以左边为上，所盛祭品都与郊祀相同；登中盛大羹，簠中盛稷，簋中盛黍。第二等每位，左边两笾，栗在前，鹿脯在后；右边两豆，菁菹在前，鹿臡在后；簠中盛稷，簋中盛黍；俎上是一羊一豕。内壝内外每位，左边一笾，盛鹿脯；右边一豆，盛鹿臡；簠盛稷，簋盛黍，俎上用羊。良醖令率属员入内装实酒尊。皇地祇位以太尊为上，盛泛齐；著尊次之，盛醴齐；牺尊再次之，盛盎齐；象尊再次之，盛醍齐；壶尊再次之，盛沈齐；山罍为下，盛三酒。配位以著尊为上，盛泛齐；牺尊次之，盛醴齐；象尊次之，盛盎齐；壶尊次之，盛醍齐；山罍为下，盛三酒。各尊左边盛明水，右边盛玄酒，都以尚醖代替。接着装实从祭第一等神州地祇的酒尊，太尊为上，盛泛齐；著尊次之，盛醴齐。第二等用山尊盛▯是齐；内壝以内用蜃尊盛泛齐；内壝以外用概尊盛三酒。以上各尊都左边盛明水，右边盛玄酒，也都用尚醖代替。太常卿把烛设在神座前。察看牲畜和祭器：祭祀前一日午后八刻，距坛二百步以内禁止行人通行。未时后两刻，郊社令率属员清扫坛的上下。司尊彝和奉礼郎率执事人员把祭器搬入，设置在规定位置。郊社令把玉币陈列在篚中。未时后三刻，廪牺令与各太祝、祝史带牲畜到察看位置。礼直官、赞者分别引导太常卿、光禄卿、光禄丞、监礼、监祭、太官令等到内壝东门外察看牲畜的位置。他们察看洗涤器物、报告洁净、察看牲畜和祭品，都与郊祀相同。全部完毕后，廪牺令、各太祝、祝史依次牵牲畜到厨房，交给太官令。随后引光禄卿以下官员到厨房察看鼎镬和洗涤灌濯，然后返回斋所。晡时后一刻，太官令率屠宰人员用鸾刀割牲，祝史各取牲畜的毛和血，盛在豆中，放入馔幔。随即烹煮牲畜，祝史又取瘗用的血，贮存在盘中。安置玉币：祭祀日丑时前五刻，献官以下行事官员各穿着规定服装。有司设置神位版，陈列玉币，装实笾豆簠簋，安放罍，等监祭、监礼察看坛的上下后，才揭去盖冪。大乐令率乐工，以及奉礼郎、赞者先入。礼直官、赞者分别引导分献官以下人员，监祭、监礼、各太祝、祝史、斋郎和执事人员，从南壝东门进入，在坛南面，重行排列，面向北，以西为上，站定。奉礼郎赞道：“拜。”献官以下都拜两拜。完毕后，依次分别引导各人到坛陛上下的规定位置。随后引监祭、监礼察看坛的上下，完毕后退回原位。礼直官分别引三献官以下行事官员都入内就位。行礼官都从南壝东门进入。礼直官走到初献官左侧站立，报告说：“有司谨慎备办完毕，请开始行礼。”说完退回原位。协律郎高举笏，执麾者举麾，俯伏后起身。乐工击柷，奏《坤宁之曲》八遍，放下麾，敲击敔，乐止。等太常卿埋瘗牲血完毕，奉礼郎赞道：“拜。”在位者都拜两拜。又赞道：“各位执事人员各就其位。” 礼直官引导各执事人员分别到自己的位置等候。太祝跪下从篚中取出玉币，站在尊所；各处的太祝也分别取出玉币，站在奠献处。礼直官引初献官到盥洗位，奏《肃宁之曲》。到位后，面向北站立，乐止。插笏于腰带，洗手，用巾擦手，取笏，登坛，奏《肃宁之曲》。凡初献官升降，都奏《肃宁之曲》。从卯阶登上坛，到了坛上，乐止。到皇地祇神座前，面向北站立，奏《静宁之曲》。插笏，跪下。太祝把玉加在币上，面向西跪着交给初献官。初献官接过玉币，安置完毕，取笏，俯伏起身，拜两拜。完毕，乐止。随后到配位神座前，面向东站立，奏《亿宁之曲》，安置玉币如前仪，乐止。从卯陛下降下，奏乐，返回原位，乐止。初献官将要安置配位玉币时，赞者引第一等分献官到盥洗位，插笏，洗手，擦手，取笏，从卯陛到神州地祇神座前，插笏跪下。太祝把玉币交给分献官，分献官接过玉币，安置完毕，取笏，俯伏起身，拜两拜，完毕退下。起初，第一等分献官将要登坛时，赞者引第二等分献官到盥洗位，洗手、擦手，取笏，各从所属的陛登坛，但不从午陛，前往首位神座前，安置玉币如前仪。其余祝史、斋郎依次协助安置完毕，各自被引回原位。初献官安置玉币将要结束时，祝史捧着毛血豆，分别从午陛登坛，各太祝在坛上迎接，把它们进献安置在正位、配位神座前；太祝和祝史都退下，站在尊所。

译进献熟食：初献官已经登坛安置玉币。有司先把牛鼎二、羊鼎二、豕鼎二陈列在神厨中，各放在镬的右边。太官令率进馔人员到厨房，用匕从镬中升取牛、羊、豕肉，分别装入各鼎。牛、羊、豕各取肩、臂、臑、肫、胳、正脊一、横脊一、长胁一、短胁一、代胁一，都是两根骨头合并，覆盖起来。祝史用扃相对抬举各鼎，有司拿着匕跟随，陈列在馔幔内。从祭所用的俎盛羊肉，也陈列在馔幔内。光禄卿装实笾豆簠簋：笾中盛粉餈，豆中盛糁食，簠中盛稷，簋中盛黍。装实完毕，去掉鼎上的扃和冪，把匕放在鼎上。太官令用匕升取牛、羊、豕肉，装载在俎上；肩、臂、臑在上端，肫、胳在下端，脊和胁在中间。等初献官返回原位，乐止。礼直官引司徒到馔所，一同捧荐笾豆簠簋和俎。斋郎各自捧皇地祇、配位的祭品，从卯陛登坛，各太祝在坛上迎接。司徒到皇地祇神座前，插笏，捧笾豆簠簋，接着捧俎，面向北跪下安置；完毕，取笏，俯伏起身，把笾设在糗饵前，豆设在醓醢前，簠簋设在登前，俎设在笾前。随后从卯陛捧配位的祭品，面向东跪在神座前安置，也都依照上面的仪式。各自从卯陛下降下，返回原位。太官令又与斋郎捧神州地祇的祭品，从卯陛登坛；太祝在坛陛之间迎接，把祭品安置在神座前、笾前，完毕，乐止。太官令和进馔人员从卯陛下降下，返回原位。礼直官引初献官到盥洗位，奏乐。到位后乐止。面向北站立，插笏，洗手、擦手，取笏，到爵洗位。到位后面向北站立，插笏，洗爵，用巾擦爵，交给执事者。取笏，登坛，奏乐。从卯陛登上坛，到了坛上乐止。到皇地祇酌尊处，面向西站立。执事者把爵交给初献官。初献官插笏，拿爵。司尊彝揭开冪，良醖令跪下从太尊中斟取泛齐；斟完，初献官把爵交给执事者，取笏，到皇地祇神座前，面向北站立，插笏跪下。执事者把爵交给初献官，初献官拿爵，在茅苴上祭酒三次，放下爵；三献礼中献爵时都由执事者接过并起身。初献官取笏，俯伏起身，稍稍退后跪下，乐止。举祝官跪下，相对举起祝版。读祝时，太祝面向东跪下；读完祝文，俯伏起身。举祝官把祝版安放在案上，拜两拜，起身。随后到配位酌尊处，执事者把爵交给初献官；初献官插笏，拿爵。司尊彝揭开冪，良醖令跪下从著尊中斟取泛齐，奏太簇宫《保宁之曲》。初献官把爵交给执事者，取笏，到配位神座前，面向东站立，插笏跪下。执事者把爵交给初献官，初献官拿爵，在茅苴上祭酒三次。放下爵，取笏，俯伏起身，稍稍退后跪下，乐止。读祝完毕，奏乐，行拜礼，起身，再拜，起身。从卯陛下降下，读祝官、举祝官都随从，奏乐，返回原位，乐止。随后引亚献官到盥洗位，面向北站立，插笏，洗手，擦手。取笏，到爵洗位，面向北站立，插笏，洗爵，用巾擦爵，交给执事者。取笏，从卯陛登坛，到皇地祇酌尊处，面向西站立。执事者把爵交给亚献官。亚献官插笏拿爵，司尊彝揭开冪，良醖令斟取著尊中的醴齐；斟完，把爵交给执事者，取笏，到皇地祇神座前，面向北站立，插笏跪下。执事者把爵交给亚献官，亚献官拿爵，在茅苴上祭酒三次，放下爵，取笏，俯伏起身，稍稍退后，再拜。随后到配位酌献，仪式如上，只是改斟牺尊中的酒。乐止，下降返回原位。随后引终献官到盥洗位，洗手、擦手，洗爵、擦爵，把爵交给执事者，登坛。正位斟牺尊中的盎齐，配位斟象尊中的醴齐，安爵献酒都依照亚献的仪式。礼仪结束，下降返回原位。起初，终献官将要登坛时，赞者引第一等分献官到盥洗位，插笏，洗手、擦手，洗爵、擦爵，把爵交给执事者。取笏，到神州地祇酌尊处，插笏，执事者把爵交给献官。献官拿爵，执事者斟太尊中的泛齐；斟完，把爵交给执事者。献官进到神座前，插笏跪下，执事者把爵交给献官；献官拿爵，在茅苴上祭酒三次，放下爵，俯伏起身，稍稍退后跪下，再拜，完毕返回原位。起初，第一等分献官将要登坛时，赞者分别引第二等分献官到盥洗位，插笏，洗手、擦手，取笏到酌尊处；执事者把爵交给分献官，分献官斟酒后交给执事者，进到首位神座前，安爵献酒都依照上面的仪式。祝史、斋郎依次协助安奠，完毕后各自被引回原位。各位献官都完成礼仪后，各太祝进前撤去笾豆，每种各撤一件，稍稍移开原处。奏《丰宁之曲》，全部撤毕，乐止。奉礼官赞道：“赐胙。”众官拜两拜，奏乐一遍，乐止。起初，送神乐停止后，引初献官到望瘗位，奏太簇宫《肃宁之曲》；到位后面向南站立，乐止。起初，在位官员将要行拜礼时，各太祝、祝史分别捧着篚进到神座前，把玉币以及从祭神州地祇以下各神位的祭币，用俎装载牲体，并取黍稷饭、爵酒，分别从各自的陛下降坛，向北到瘗坎，把这些物品放入坎中；从祭各位的礼币也一同埋瘗。礼直官说：“可以埋瘗。”东西排列六行，填土至坎的一半。礼直官赞道：“礼仪完毕。”引初献官出坛，礼官、赞者分别引祭官及监祭、监礼、太祝以下人员，都返回坛南，面向北站定。奉礼郎赞道：“再拜。”监祭以下人员都拜两拜。完毕，奉礼以下官员及乐工依次退出。光禄卿捧着胙肉进献，监祭、监礼展开查看。祝版在斋坊焚烧。○朝日、夕月仪

译斋戒、陈设祭器、检查牲畜和祭器、献奠玉和币帛、进献熟食等环节，都与大祀的仪式相同。朝日祭用青色璧玉，夕月祭用白色璧玉，币帛也分别与玉的颜色相同。每次祭祀用羊一只、猪一头。由有关官员代理行三献礼，由司徒主持祭事。皇帝亲自举行朝日礼时，金朝初年采用本国礼制；天会四年正月，才开始在乾元殿举行朝日礼，随后接受群臣朝贺。天眷二年，确定朔日、望日朝日的仪式：皇帝穿靴袍，百官穿常服。有关官员在皇帝所临殿宇前的台阶上设置香炉案和皇帝拜位，在殿门外设置百官拜位，都面向太阳。宣徽使奏请引导皇帝到拜位，面向南方行再拜礼，进香后又行再拜礼。阁门官都相应地赞礼，殿门外的臣僚按通常礼仪陪拜。大定二年，因为没有典章依据而停止。大定十五年，进言者认为，现今正旦和万春节都应当举行朝日礼，应该命有关官员制定拜日礼仪。有关官员援引汉、唐在春分朝日、升烟、奠玉的礼仪，认为应依照圜丘祭祀的仪式。又考察唐代《开元礼》，其中规定面向南方设置大明神位，天子面向北方，但都没有面向南方拜日的制度。如今既已奉诏在每月朔日拜日，就应遵循古制，在殿前面向东方行拜礼。诏令暂且仍按面向南方的礼制办理。当天，先引导臣僚在殿门外站立，陪拜人员在殿前班位、露台左右站立；皇帝在露台香案前依照上述仪式行拜礼。大定十八年，皇帝在仁政殿拜日，开始实行面向东方的礼仪。皇帝走出殿门，面向东方设置拜位，宣徽使赞礼说：“拜。”皇帝行再拜礼，进香完毕后，又行再拜礼。臣僚一同陪拜，按照班次起居行礼，依照通常仪式办理。高禖 明昌六年，章宗还没有儿子，尚书省大臣奏请举行高禖祭祀，于是在景风门外东南角、宫阙卯辰方位筑坛；坛与圜丘东西相对，坛制仿照北郊。每年春分日祭祀青帝、伏羲氏、女娲氏，共三位神祇；神位设在坛上，面向南方，以西为尊。姜嫄、简狄的神位设在坛的第二层，面向东方，以北为尊。祭祀前一天未时三刻，陈设神位，检查牲畜和祭器，并把皇帝所用的弓、箭和弓▯蜀陈列在上下各神位的右侧。斋戒、献奠玉币、进献熟食，都依照大祀仪式。青帝的币帛和玉器都用青色，其余神位不用玉器。每位神祇各用羊一只、猪一头。由有关官员代理行三献礼，由司徒主持祭事。礼毕，进献祭肉，数量是其他祭祀所用祭肉的两倍。进献祭肉的官员佩带弓、箭和弓▯蜀前往进献，皇帝命令皇后、妃、嫔、御等都手执弓箭面向东方射箭，然后命令她们依次饮福酒、接受祭肉。脱脱撰《金史》，志第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