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第三十三

译志第三十三。选举二。文武选。金朝制度，文官、武官的选授都由吏部统管。从从九品到从七品的职事官，由吏部拟定人选；正七品以上，呈报尚书省，听候皇帝制授。凡进士授予文散官，称为文资官；其余都授武散官，称为右职，也称右选。文资官以进士为优先，右职以军功为优先；都按资历升迁，有固定的升降等级，不得越级。凡铨选授官，必须取得求仕官的解由，把其申报的操行、功绩、资历等要点摘录为铨头，以此判定其能否任用。凡犯有公罪、私罪或贪赃污秽的，称为犯选格，即使遇到恩赦，也不得参与选授。旧制中，因罪追夺一官至四官的，都解除职务一年，然后重新任职。承安二年制定制度，每追夺一官，便罚停一年；凡罢职后遇赦应当叙复，以及降级停任期满应当除授的，都要把罪状详细奏报，然后再授官。凡因增加考课而升至六品的，任满回到铨选时还要降级。已经因廉察升迁而再次任职、复查结果不同的，任满回选时也要降级。除进士、举人、劳效、门荫承袭和恩例之外，入仕的途径还有很多，而且规定的时间并不一致。例如牌印、护卫、令史出职，是皇统年间规定的；检法、知法、国史院书写，是海陵庶人设置的；宗室将军、宫中各局承应人、宰相书表、太子护卫、妃护卫、王府祗候郎君、内侍，以及宰相之子、译史、通事、省祗候郎君、亲军骁骑等资格，规定于世宗时期；章宗设置的太常检讨、内侍寄禄官，也都是入仕晋升的门径。凡官资以三十个月为一考，职事官每任以三十个月为任满；群牧使和管课官以三年为任满，防御使以四十个月为任满，三品以上官员以五十个月为任满，转运官以六十个月为任满。司天、太医、内侍官最高做到四品为止。外任按资历升迁的官称为常调，选为朝官的称为随朝；随朝官每考升职事一等，因廉察而升迁的称为廉升，授任东北沿边州郡而升迁的称为边升。凡院务监当差使，均为从九品。凡品官担任都事、典事、主事、知事，以及尚书省令史、覆实、架阁司管勾、直省直院局长副、检法、知法、院务监当差使，以及各类令史、译史、掌书、书史、书吏、译书、译人、通事和各局分承应等有出身资格的，均属于流外职。这些人有的由尚书省差遣，有的由本司判补；他们出职时，无论正班、杂班，都有必须历任的规定职名。既然入仕，就必须依照固定的升降制度；即使前后略有增减不同，定制也不能改变。凡门荫制度，天眷年间，一品至八品都不限所荫人员的数量。贞元二年规定门荫叙用法，一品至七品都限制人数，并取消八品使用门荫的制度。世宗大定四年五月诏令：“皇室袒免以上亲属，申请门荫者依照规定参加考试，中选后不令其承担儤使。”五年十月制定：“亡宋官员中应当荫补子孙的，都和亡辽官员一样使用门荫。”又说：“教坊出身的人，如果任流内职，也和文武官一样使用门荫；其余有勤劳的，只给予赏赐罢了。从前正隆年间，常让教坊之人掌管城池、治理百姓，朕很不赞成。”又重新制定冒领门荫以及门荫官员犯罪的赏罚标准。七年五月，命令司天台四品以上官员改授文武官资的，也准许像太医一样使用门荫。制度是：正班官员，门荫子弟也列正班；杂班官员，门荫子弟也列杂班。明昌元年，有人上封事请求给六品官增加门荫名额，吏部说：“天眷年间，八品官可以使用门荫，不限制所荫人数。贞元年间，七品官可以使用门荫，才开始限制人数。当时文官从将仕郎开始，武官从进义校尉开始，直到七品的儒林郎、忠显校尉，各有七个阶次，准许荫补一人。到六品的承直郎、昭信校尉，共有九个阶次，准许荫补二人。自大定十四年起，文武官从低阶开始各增加两个阶次；七品按旧制为九个阶次，也荫补一人；到五品共十七个阶次，才荫补二人。五品至三品之间没有间隔越级，只有六品不能使用门荫。请求依照旧格：五品以上增加一名门荫子弟，六品荫补子孙、兄弟二人，七品仍按旧规定。”当时又认为，旧格虽有本人之子可以荫补兄弟、侄子，大概是为了尊崇孝悌；新格却禁止这样做，于是准许让出门荫名额。旧制中，司天、太医、内侍、长行官即使做到四品，如果不是因特别恩典改授文武官资，就不准使用门荫，因为本人现任承应职务，难以归入文武官班次。泰和二年制定制度：因年老六十岁以上退休、患病或身故者，即使做到所规定的最高品级，也拟定让其列入班次；除仍学习本业者准许荫补一人外，若只有一个儿子，则不必学习即可获得门荫。凡各种出身的文武官，一品官可荫补子孙至曾孙以及兄弟、侄孙共六人；通过门荫入仕的则五人。二品官可荫补子孙至曾孙以及兄弟、侄子五人；通过门荫入仕的则四人。三品官可荫补子孙、兄弟、侄子四人；通过门荫入仕的则三人。四品、五品官三人；通过门荫入仕的则二人。六品官二人。七品官可荫补子孙、兄弟一人；通过门荫入仕的，六品、七品都可荫补子孙、兄弟一人。旧格规定，门荫只有七品官为一人，其余各品都增加一人。明昌格规定，五品以上都增加一人。凡进纳官，旧格中正班三品可荫补四人，杂班三人；正班武略官可荫补子孙、兄弟一人；杂班明威官一人，怀远校尉以上二人，镇国上将军以上三人。司天、太医升至四品后奉诏改授文武官的，可荫补一人。凡进士所经历的阶级，以及按资历递补所任的职务：贞元元年制定南选制度，初次授官为军判、丞、簿，从八品；第二次授官为防判、录事，正八品；第三次授为下令，从七品；第四次授中令、推官、节察判，正七品；第五、六次都授上令，从六品。北选中，第一次为军判、簿、尉，第二次为下令，第三次为中令，第四次为上令，此后都为上令，并通行注授节察判、推官。正隆元年规定，上甲初次任上簿、军判、丞、簿、尉，中甲初次任中簿、军判、丞、簿、尉，下甲初次任下簿、军判、丞、簿、尉。第二任都任中簿、军判、丞、簿、尉；第三至第七任都任县令，任满回呈尚书省。

译大定二年，诏令文资官不得授任县尉。八年制定等级，任县令满五年即呈报尚书省。十三年，规定第二任暂授下令。旧制，状元授承德郎；因大定十四年官制规定文武官都从低阶增加两个等级，命状元改授承务郎，原来第二等授儒林郎的改为承事郎。第二甲以下原来授从仕郎的，改为将仕郎。十五年，敕令状元除授应奉，经过两考后依例授六品官。十八年，敕令状元品行不顾名声者，调任外地。十九年，命令考察其本籍所载的品行好坏。二十一年，又命令第三任注授县令。二十二年，敕令进士授予章服后，再考时务策一道，这就是所谓策试。内中才识可取的，登记姓名；历任之后考察其政绩，如果言行相符就升迁任用。这年九月，又诏令以后进士及第的人，策试中选者初任时立即升迁。二十三年规定，进士上甲初任录事、防判，第二任下令，第三任中令；中甲初任中簿，第二任上簿，第三任下令；下甲初任下簿，第二任中簿，第三任下令。策试进士中，上甲初任录事、防判，第二任中令，第三任上令。中甲初任上簿，第二任下令，第三任中令；下甲初任中簿，第二任录事、防判，第三任中令。又诏令今后状元授应奉，一年后如果所撰文字没有超过常人的，就调任外地。二十六年规定，因次序相连而合并为县令任次的，减去一项资历。二十六年又规定，三次降级可抵免两次降级；文资、右职的外任官减去最后一级；上令任满一任，合计五任后回呈尚书省，于是确定等级：上甲初任录事、防判，第二任中令，第三至第五任上令；中甲初任中簿，第二任下令，第三任中令，第四、五任上令；策试进士初任录事、防判，第二至第五任上令；其次一等初任上簿，第二任中令，第三至第五任上令；再次一等初任中簿，第二任下令，第三任中令，第四、五任上令；下甲初任下簿，第二任下令，第三任中令，第四、五任上令。二十七年，规定进士阶位升至中大夫时呈报尚书省。明昌二年，废止核查状元品行的制度。七年规定，县令守阙各依旧格注授。泰和格规定，各进士及第后，按规定应授的资品、任职必须全部历任完毕，才呈报尚书省；即使没有全部历任，官阶已经达到中大夫的，也呈报尚书省。又规定，各词赋、经义进士及第后，若策试中选，按规定应授的资品、任职历任完毕后呈报尚书省，并且每任都在本等铨选的最前列升迁。贞祐三年，状元授奉直大夫，上甲授儒林郎，中甲以下授征事郎。经义进士。皇统八年，依照燕京的方式拟定注授。皇统六年，经义科第一名与词赋科第一名都拟授县令，第二名本应授察判，但因没有空缺，便拟授军判。第二、第三甲则根据各人的籍贯，拟授军判、丞、簿。旧制，《五经》及第者，不满十年的给予关内差使，满十年的给予关外差使，四十年后授下令。正隆三年，不再授差使，满三十年便授县令。大定二十八年，才重新设置这门科目，每次考试专门以一经为主。女直进士。大定十三年，都授为教授。二十二年，上甲第二、第三名初任授上簿，中甲授中簿，下甲授下簿。大定二十五年，上甲第一名升四级，其余各升两级。第二、第三甲授为随路教授，三十个月为一任；第二任注授九品，第三、第四任注授录事、军防判，第五任授下令。不久又命令第四任改注县令。二十六年，注授县令时减一项资历。二十八年，增加试论。后来都依照汉人进士的等级办理。宏词科，上等升两官，次等升一官，临时请旨授予。恩榜方面，章宗大定二十九年敕令：今后凡五次参加御试的进士，可以再考一次而不黜落，只按文章高下确定名次，称为恩榜。女直人升为将仕郎，汉人升为登仕郎，初任为教授，三十个月任满后，依本等规定从九品注授。明昌元年，敕令参加四次考试并考到终场者，也和参加五次考试者一样，直接赴御试。明昌五年，敕令神童三次考到终场的，依进士恩榜升迁；两次考到终场的，完全免除差使。第六任与县令相同，依本等升官；若只考到一次终场，初入仕时便授一任一差。其余都依照本来入仕门路，仍须参加两次考试，然后入仕。每次录取四十人。凡恩例补荫而与进士相同的，包括因大礼、致仕、遗表、阵亡等获得恩泽而补授承袭、录用的，以及与国王、宗室女子结婚的人。正隆二年规定，初任下簿，第二任中簿，第三任上簿，第四任下令，第五任中令，第六、七任上令，任满回呈尚书省。凡特别赐予同进士出身的，包括进纳、出使归来、死于王事等情形，都列入杂班，门荫也按杂班办理。正隆元年规定，初授下簿，第二任中簿，第三任县丞，第四任军判，第五、六任防判，第七、八任下令，第九任中令，第十任上令。不久又改为：初任下等军判、丞、簿、尉，第二任中等军判、丞、簿、尉，第三任上等军判、丞、簿、尉，第四任下令，第五任中令，第六任上令。律科、经童。正隆元年规定，初授将仕郎，都任司候；任职十年以上的，都按一任一差办理。十年以后，初任主簿，第二任司候，第三、四任主簿，第五任警判，第六任市丞，第七任诸县丞，第八任次赤丞，第九任赤县丞，第十任下县令，第十一任中县令，再任五次上县令后呈报尚书省。三年规定，律科及第任职满七年者，给予关内差使；满七年以后给予关外差使。各经科及第者，不满十年给予关内差使，满十年给予关外差使。律科任职四十年授下令。经童及第者比照其他人再延长十年，然后才计算任职月日。大定十四年因从低阶增加官阶，遂规定律科及第者授将仕佐郎。十六年特旨规定，四十年才授下令太久，凡任职三十二年且没有贪赃罪的，授下令。十七年，敕令诸科人员做到下令后免除差使。二十年，省中拟定：没有贪赃罪且廉察无恶行的，减为二十九年注授下令，经童也同样办理。二十六年，省中拟定：按次序本应任县令的，减一项资历后选授。敕令诸科人员累任后，余下任职月日达到四十二个月的，按一任一差计算。

译又敕令，旧格中任六任县令后呈报尚书省，于是减为五任。二十八年，赤县丞减少一任。明昌五年规定，任职二十六年以上的人，如果应当廉升，就注授县令。六年，诸县丞、赤县丞在原有吏格上各减少两任；十年以内拟授差使，十年以后按一任一差办理。若历任八任，或任职达到三十二年而注授下令，就免除差使，必须把规定的职务全部历任完毕后才呈报尚书省。历任制度是：初任、第二任下簿，第三、第四任中簿，第五至第七任上簿；犯选格者再历任上簿两任；第八、九任注授下令，第十任中令，第十一、十二任上令。凡武举，泰和三年规定：上甲第一名升忠勇校尉，第二、第三名升忠翊校尉。中等者升修武校尉，收充亲军，不论有无门荫，按旧格减少一百个月后出职。下等者升敦武校尉，也收充亲军，减少五十个月后出职。承安元年规定，第一名所历职务为：初任都巡、副将，第二任下令，第三任中令，第四、第五任上令。第二、第三名：初任巡尉、部将，第二任上簿，第三任下令，第四任中令，第五、第六任上令。其余人：初任副巡、军辖，第二任中簿，第三任下令，第四任中令，第五、第六任上令。凡军功有六种：一是野战临阵时冲在最前面，杀退敌军；二是攻打抵抗的州县、山寨，夺取敌楼；三是争夺船只、桥梁，越过险阻首先登上；四是远行侦察，捕获敌方传递情报的人；五是在险要艰难之处，从远方报送军情并完成任务；六是谋划事情得到成功，超过众人建立功劳。皇统八年规定，凡带一命、官至昭信校尉正七品以上者，初任授主簿及诸司副使正九品，第二任主簿及诸司使正八品，第三任下令从七品，第四任中令正七品，第五任上令，或者通行注授镇军都指挥使正七品及正将。官阶未达到昭信校尉以及没有官职的人，从初任至第三任通授丞、簿，第四任下令，第五任中令，第六任上令及知城寨从七品。章宗大定二十九年，升至镇国者须取皇帝诏旨后升迁授职。吏格规定，女直人官至昭信校尉以上者，初任下簿，第二任下令，第三任中令，第四、第五任上令；女直人一命升至昭信校尉、其余人升至昭信校尉以上者，初任下簿，第二任中簿，第三任下令，第四任中令，第五、第六任上令。凡升至宣武将军以上者，初任下令，第二任中令，第三、第四任上令。凡劳效，指年老的千户、谋克。大定五年规定，河南、陕西统军司中，任千户十年以上的拟授从七品；任千户三十年、谋克四十年以上的授从八品；任千户二十年以上、谋克三十年以上的授从九品；任谋克二十年以上的给予正班和差使；任职十年以上的赏赐银、绢。以上都把历任千户、谋克、蒲辇的月份合并计算。二十年，规定曾经充任军管押千户、谋克、蒲辇二十年以上、年满六十五岁而退休的，根据其身体强健程度给予差除、令其列入班次；否则酌量加以升迁赏赐。后来重新制定吏格：若一命升至宣武将军以上，按规定应授从七品职事官的，初任下令，第二任中令，第三、第四任上令；官阶未达到宣武将军、初授八品的，授录事，第二任赤剧丞，第三任下令，第四任中令，第五、第六任上令；初授九品官的，初任下簿，第二任中簿，第三任上簿，第四任下令，第五任中令，第六、第七任上令。大定九年规定，三虞候顺德军千户任职四十年以上的授从八品；任职三十年的千户、四十年以上的谋克授从九品；任职二十年以上的千户、三十年以上的谋克列入正班；以下则赏赐银、绢。大定十四年规定各路军官出职时，按照新制从低阶增加两个等级；原来升忠武校尉的，今改升忠勇校尉。中都永固军指挥使及各路埽兵指挥使出职，原来升敦武校尉的，今改升进义校尉。武卫军在大定十七年制定制度：其猛安称都将，谋克称中尉，蒲辇称队正。都将每三十个月升一官，升至昭信校尉后注授九品职事官。队正升为中尉，中尉升为都将。尚书省令史的选拔途径有四种：一是文资，二是女直进士，三是右职，四是宰执子弟；它们出仕的制度各不相同。文资官，过去只听由尚书省左司的官员举荐任用。熙宗皇统八年，省臣说：“如果只按旧例举荐、勾取，时间久了就会善恶不分，侥幸得用的人也会增多。”于是上奏制定制度：从天眷二年进士及第榜上的姓名开始，按名次先后勾取，直到年满五十岁以上、官资从承直郎（从六品）到奉德大夫（从五品），且没有公罪私罪的人；每有一个空缺，勾取两人考试考察，合格的收补任用；如果两人都合格，就登记姓名，令其回原职等待补缺。官至承直郎以上的，经过一考，授正七品以上官职；从六品以下的职事官，经过两考，授从六品以上、从五品以下官职。奉直大夫及从六品以上官资的，经过一考，授从六品以上官职；从五品以下的，经过两考，授从五品以上、正五品以下官职，节度使司和转运司也一样。正隆元年，废除这项制度，只在枢密院、御史台和六部的吏人、令史中选拔充任。大定元年，世宗认为胥吏既贪污，派到外路办事又不懂大体，只会造成许多扰乱；到大定二年，废除吏人选拔办法，恢复皇统年间选用进士的制度。承直郎以上的，一考授正七品，任运判、节察判、军刺同知；两考授从六品，任京运判、总府判、防御同知。奉直大夫以上的，一考授从六品，任职同前；两考授从五品，任节度使司、转运司副职，或京总管府、留守司判官。大定七年规定，散阶官至五品的也可以勾取充任，不愿意的听其自便。十一年，因为进士出身而官至承直郎的人很多，于是不再论官资，只按进士榜次勾取补任。二十七年，因为外路空缺官员很多，议论者认为官资、考第限制了升迁，难以进用，于是命令不论官资：凡一考者授六品，下一任降授正七品，第三任再授六品，第四任升为从五品；两考者授从五品，下一任降授六品，第三、第四任都授从五品，第五任升为正五品。承安二年规定，习学知除、刑房知案，以及兵乱兴起时的边关令史，任满三十个月可以授随朝官的空缺。

译泰和八年规定，习学知除任职十五个月以上的，选拔充任正式知除；一考之后，按照资历和考第核算。大安三年，因为按进士榜次排列会使各人的实际任职月日不齐，于是改由吏部按照各人任职年数的多少排列次序，收补为知除，考满后授随朝官职。贞祐五年，进士中尚未任过职的人，也可以充补。一考者授上县县令；再任上县县令，升正七品。已经任过一任、任丞或簿的，旧制授六品，现改为正七品；任一任后回降为从七品，再任正七品，升为六品。任过两任丞、簿的，一考旧制授六品，现改为正七品；任一任后免于回降，再免于正七品任职一任，随即升六品。曾任县令一任的，依旧例授六品；再任降授七品，随后升为从五品。兴定二年下诏，初任未满和已经任过职的人，考满升等为从七品。初任未满者任两任，未任过职者任四任，回升正七品；任两任正七品的，都免于回降。凡不按进士榜次勾取的人，升迁授职与随朝官相同，等到榜次达到自己时，再允许重新就补。兴定五年规定，进士令史与右职令史同格；考满后本来不能得到从七品的，授正七品，回降从七品一任。所勾取的各府令史，如果不到三考便出职，授从七品，回降时授八品；如果一任本应得到从七品，授六品，回降正七品；如果一任本应得到正七品，免于降级。女直进士令史，按大定二十七年的规定，一考注授正七品，两考注授正六品。二十八年下诏，枢密院等处转入尚书省的人员，一律使用进士。明昌元年下诏，至三考者与汉人两考者同样除授。明昌三年，废除契丹令史，在其空缺中增加女直令史五人。五年，因为他们与进士令史所受劳苦相同，资历和考第不应有差别，于是规定与汉人进士一样：一考授从六品，两考授从五品。宰执子弟担任尚书省令史。大定十二年制定制度：凡因承袭父祖恩荫入仕的，呈报尚书省引见；除特恩任用的以外，都收在内奉班中，仍分别在国史院任书写、太常寺任检讨、秘书监任校勘、尚书省任准备差使；每三十个月升一等，任满一百五十个月出职。如果已经承应一考以上，允许考试补任省令史、译史，则任满一百二十个月出职，已经任职的月日都不折算；如果是礼部会试终场举人，也听任尚书省考试补用。十七年制定制度，三品职事官的儿子可以考试补任枢密院令史。于是命吏部制定制度：宰执的儿子，以及在尚书省任职的宗室郎君，如果愿意参加令史、译史考试，每年举行一次；令史、译史考试院考试补用之外，缌麻亲、袒免亲以上的宗室郎君由枢密院收补。大定二十八年规定，宗室第二等从亲以及宰相之子出职时授六品；宗室第三等从亲以及执政之子出职时授正七品。出职都按一百五十个月计算；如果是已经转入尚书省的其他人，至两考时只授正七品。二十九年，第四等从亲也允许考试补任。脱脱：《金史·志第三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