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第十三

译志第十三 礼五 上尊谥 天会三年六月，谙班勃极烈杲等上表请求追尊并册立先大圣皇帝。十二月二十五日，奉上玉册、玉宝，恭敬地加尊谥为大圣武元皇帝，庙号太祖。天会十三年三月七日，派代理太尉、皇叔祖大司空昱奉上玉册、玉宝，加尊谥为文烈皇帝，庙号太宗。九月，追尊皇考为景宣皇帝，庙号徽宗。十四年八月庚戌日，文武百官、太师宗磐等上奏议论说：‘国家开始创建天下，四处征伐不服之国。太祖武元皇帝奉天命平定乱世，光大并开启大业；太宗文烈皇帝继承遗志，最终完成征伐，奋力扩张皇威。推究他们积累德行、建立功业的由来，历史已经很久远了！况且礼制以尊贵为重，本来就是前代典籍中的美谈；德行深厚而流光后世，实在是本朝的首要事务。伏惟皇九代祖，具有统治人民的宏大气度，具备驾驭时代的资质。虞舜出生于冯地，迁居负夏；太王躲避狄人，在岐山建邑；圣姥归来，天命的根源由此开始。皇八代祖、皇七代祖，继承家业、承接福庆，使后代富裕、芳名流传；他们不追求显赫的名声，最终使族群大为振兴。皇六代祖迁居到吉利之地，勤于播种；离开风雨暴露，获得房屋居住的安定；解除肩负搬运之劳，兴起车舆交通的便利。皇五代祖孛堇，雄伟姿态超越当世，谋略之美与时代相称；成就每日开拓百里疆土的功劳，战车已经整备；提出“施行五教应当宽厚”的训诫，人伦纲纪由此开始修明。皇高祖太师，资质出于天成，德行受到百姓推重；又精通骑射，所到之处无不摧破；开始设置官员和军队，归附者越来越多。皇曾祖太师，威势声灵震动远方，机敏警觉超过常人；一向善于运筹，从不披挂铠甲，面对敌人反而更加奋勇，应变如同神明。’ 皇曾叔祖太师，独自运筹机谋，公正无私；四方震动，各部归心；德行和威势都很隆盛，风俗大为安定。皇伯祖太师，对兄弟极尽友爱，对国家只讲忠诚；谋划必定没有过失，举措无不成功。历代祖妣，都以妇道自我警戒；王业艰难，她们全都竭尽内助之劳，确实显示了奠定基业的渐进功绩。因此应当采纳群臣共同的意见，斟酌旧例加以遵行，在郊外祭告上帝，称颂上天并撰写诔文。谨按谥法：施行义理、行为刚强叫作‘景’；崇尚义理、施行德行叫作‘元’；保全民众、年高有德叫作‘明’；性情温柔、圣明仁善叫作‘懿’。请给皇九代祖上尊谥景元皇帝，庙号始祖；妣上尊谥明懿皇后。内心中和、德行完备叫作‘德’；道德纯一叫作‘思’。请给皇八代祖上尊谥德皇帝，妣上尊谥思皇后。喜爱和睦、不与人争叫作‘安’；喜好廉洁、能自我约束叫作‘节’。请给皇七代祖上尊谥安皇帝，妣上尊谥节皇后。使人民安定、治理合乎古道叫作‘定’；彰明德行并建立功劳叫作‘昭’；尊重贤能、谦让美善叫作‘恭’；德行柔和、喜爱众人叫作‘靖’。请给皇六代祖上尊谥定昭皇帝，庙号献祖；妣上尊谥恭靖皇后。’ 爱护百姓、建立政事称为“成”，开辟疆土且有德称为“襄”，刚强坚毅、持守正道称为“威”，慈爱仁厚、使百姓和顺称为“顺”。于是请为上皇五代祖孛堇尊上谥号“成襄皇帝”，庙号昭祖，妣称威顺皇后。爱护百姓而乐于施与称为“惠”，开辟疆土并兼并诸国称为“桓”，德行明著且有功劳称为“昭”，秉持意志、决断果敢称为“肃”。于是请为上皇高祖太师尊上谥号“惠桓皇帝”，庙号景祖，妣称昭肃皇后。功德广大并能教化天下称为“圣”，刚健有德且功业成就称为“肃”，思虑深远称为“翼”，专一守德而不懈怠称为“简”。于是请为上皇曾祖太师尊上谥号“圣肃皇帝”，庙号世祖，妣称翼简皇后。表达内心情感而显现于容貌称为“穆”，见闻广博而多才多能称为“宪”，品德柔顺且爱护众人称为“静”，圣明善良、声名广泛传播称为“宣”。于是请为上皇曾叔祖太师尊上谥号“穆宪皇帝”，庙号肃宗，妣称静宣皇后。慈爱亲人、忘却劳苦称为“孝”，办理事务有法度称为“平”，清白自守、坚守节操称为“贞”，爱护百姓而乐于施与称为“惠”。于是请为上皇曾叔祖太师尊上谥号“孝平皇帝”，庙号穆宗，妣称贞惠皇后。爱护百姓、长于敬兄称为“恭”，专一守德而不懈怠称为“简”，早晚勤勉共事称为“敬”，谨慎小心而有所畏惧戒备称为“僖”。于是请为上皇伯祖太师尊上谥号“恭简皇帝”，庙号康宗，妣称敬僖皇后。又请将始祖景元皇帝、景祖惠桓皇帝、世祖圣肃皇帝、太祖武元皇帝、太宗文烈皇帝列为永远不迁入祧庙的祖庙神位。等庙室建成后，择定吉日、备齐礼物，奉上宝册，收藏于天府，使这些礼制永无穷尽。”丙辰日，奉上九代祖妣的尊谥和庙号，这一天百官上表称贺。皇统五年，增加奉上太祖的尊谥。礼官议论说：“自古以来安排祭祀次序，以南郊、北郊、太社、太稷、太庙为先后。若太庙神主已经制作完毕，就应当题写尊谥、择日奉安；恐怕这样安排在郊社祭祀之前，于礼制不合。应等郊坛营建完毕，择日奏告昊天上帝、皇地祇；其次奉安社稷神主并奏告；再次恭敬制作太庙神主，题写谥号，奉安入室，以此为次序。原先奉到的敕旨，是等到上京举行礼仪，但没有看到原奏目中说明，是要等修建太庙、奉安神主以后举行礼仪，还是只在庆元宫奉上谥号。若等奉安太庙神主的礼仪完成后才奉上谥号册宝，那么百官都应穿法服；皇帝所御殿中应设置黄麾仗和殿中省细仗，太庙殿前也应设置黄麾仗，册宝在路上也应酌量设置仪仗。若太庙尚未奉安，只在庆元宫奉上册宝，那么行礼及列班的官员都穿常服，并依例酌量使用大小旗、披甲骑兵和门仗官，供奉官穿彩服引导、随从册宝。若在奉安以后颁发册宝，皇帝应穿通天冠、绛纱袍；若只到庆元宫举行，皇帝穿幞头、红袍。” 如果在庆元宫奉上册宝，那么将来题写太庙本室神主时，便可以使用新的谥号。如果先在太庙奉安神主，就要先题写旧谥号。到在本室奉上册宝时，又必须改题新谥号。这两种做法有两处不同。五月九日，原拟在太庙奏告并奉上册宝，私下考虑到法物、乐舞难以办齐，所以只在庆元宫奉上册宝。”皇帝听从了这一意见。

译十月三日，奉上尊谥册宝的仪式如下：事前，有司在辰居殿供应陈设，设置神御床案。少府监、钩盾署在殿庭西南设置燎薪，并在旁边挖坎。仪鸾司在辰居殿下东厢设置小次，又在景辉门外东仗舍设置册宝幄殿。殿前司、宜徽院酌量调派披甲骑兵、大小旗鼓、门仗官和香舆，从制造册宝的处所迎取册宝，奉安在幄殿中。行事官、制造官都骑马引导随从，门下中书侍郎在前，侍中、中书令在后，大礼使又在他们后面；抬举、奉持册宝的官员和制造官分列左右夹侍，以北为上；都配给随从，穿锦帽、衫、带。这一天黎明前，翰林使、大官令和丞在神御前铺设香案、酒果、供具、牲体和膳羞。仪鸾司设置皇帝拜褥四处：一处在阼阶上，面向西；一处在香案南面，面向北；一处在殿上东栏子内，面向西；一处在燎薪东面，面向西。设置黄道，从小次通到阼阶拜褥处。天刚亮，有司备办常行仪仗、驾头和扇筤；常朝官穿常服骑马、执鞭前导，以北为上。制造册宝官、负责排办的管勾官穿常服，在庆元宫门外列班迎驾，行再拜礼。皇帝在宫中穿靴袍，骑御马到景晖门外下马，步行进入小次。过了一会儿，御史台催促列班。大礼使、行事官从幄殿奉册宝进入正门，放置在辰居殿西阶下。大礼使回到押班位置，阁门使奏报：“列班完毕。”太常卿奏报：“请皇帝举行奉上册宝之礼。”宣徽使、太常卿分列左右引导前行，皇帝沿黄道登上阼阶，在面向西的拜褥处站立。赞礼官说：“请行再拜礼。”阁门使传呼，在位官员都行再拜礼。随后引皇帝从殿上正门进入殿内，在香案前的拜褥处行再拜礼、上香，又行再拜礼，然后退到稍东的栏子内，在面向西的拜褥处站定。仪鸾司撤去香案前的拜褥，在香案南面设置册宝拜褥。举册官、抬册官从床上取下册匣，两人相对捧持，由西阶登上，中书侍郎分列左右前导；奉册中书令、读册中书令跟随在后，等候在拜褥处。册匣放定后，奉册中书令在拜褥南面行再拜礼，退到殿阶上西南柱外，面向东站立。读册官、中书令稍向前，行再拜礼。抬册官取下匣盖，放在西阶下的册床上。举册官相对举起册，读册官和中书令行一拜礼后起身，跪下，插笏于腰带，宣读册文：“孝孙嗣皇帝臣某，恭敬地拜手叩首，奉上玉册、玉宝，恭敬地为皇帝尊上谥号：应乾兴运昭德定功睿神庄孝仁明大圣武元皇帝。” 读完册文，随即行拜礼，起身，又行再拜礼，退到奉册中书令的次位站立。奉册官上前，与中书侍郎率领举册、抬册官奉持册匣由西阶下行，引导随从如前仪，重新放在册床上。放定后，举宝官捧宝盝上前，到了侍中宣读完毕，由西阶下行，重新放在床上，都按册匣的仪式办理。有司撤去册宝拜褥，重新在香案南面设置拜褥。宣徽使、太常卿引导皇帝上前到拜褥处，行再拜礼，上香、进茶、进酒；乐声奏起，三次倾酒祭奠，乐声停止。太祝宣读祝文，读完，皇帝行再拜礼，重新回到阼阶拜褥处站定。大礼使登殿，在香案南面从宣徽使处接过福酒台盏，走到皇帝阼阶拜褥前。宣徽使赞礼说：“皇帝行再拜礼，饮福酒。”阁门传呼：“接受赐胙，行再拜礼。”在位官员都行再拜礼。大礼使跪下，将酒盏进上交给皇帝，乐声奏起；皇帝饮完，又行再拜礼。大礼使接回酒盏，再交给宣徽使，然后由西阶下行，回到押班位置。太祝捧着祝版，翰林使斟酒，太官令、丞酌量取牲肉和膳羞，从西阶下行，放在燎薪上。文武官班都转向燎祭处站立，礼官赞礼说：“请皇帝到望燎位置。” 宣徽使从翰林使处取酒盏台，进上交给皇帝。皇帝把酒倾奠在燎薪上，执事者举火焚燎；焚至一半时，将余物埋入坎中。宣徽使赞礼说：“皇帝行再拜礼。”阁门喝道：“百官都行再拜礼。”太常卿、宣徽使在前引导，皇帝回到小次，随即登上御座，帘幕降下。太常卿俯伏，起身，跪奏：“太常卿臣某说，礼仪完毕。”百官卷班从西面出去。大礼使以下奉持册宝床，送入庆元宫的收藏处。皇帝在别殿进膳，侍食官听取旨意；有司将仪仗沿原路撤回，皇帝换便服回内宫，教坊奏乐前导。第二天，大礼使率百官称贺。这一年闰十一月，增加奉上祖宗的尊谥：始祖景元皇帝改为懿宪景元皇帝；德皇帝改为渊穆玄德皇帝；安皇帝改为和靖庆安皇帝；献祖定昭皇帝改为纯烈定昭皇帝；昭祖成襄皇帝改为武惠成襄皇帝；景祖惠桓皇帝改为英烈惠桓皇帝；世祖圣肃皇帝改为神武圣肃皇帝；肃宗穆宪皇帝改为明睿穆宪皇帝；穆宗孝平皇帝改为章顺孝平皇帝；康宗恭简皇帝改为献敏恭简皇帝；太宗文烈皇帝改为体元应运世德昭功哲惠仁圣文烈皇帝；徽宗景宣皇帝改为允恭克让孝德玄功佑圣景宣皇帝。以上庙号都不变。十二月一日，按仪式奏告。大定三年，增加奉上睿宗的尊谥。此前，大定元年十一月十六日，追册皇考为简肃皇帝，庙号睿宗；皇妣蒲察氏为钦慈皇后，皇妣李氏为贞懿皇后。二年八月一日，有司奏说：“祖宗的谥号有十六字、十四字、十二字或四字的。如今睿宗皇帝也应增加奉上尊谥，在升祔太庙之前奉上册宝。”诏令准许。十七日，左平章元宜等奏请增加奉上尊谥为睿宗立德显仁启圣广运文武简肃皇帝。有司奏说：“睿宗皇帝尚未升祔太庙，是否应在衍庆宫圣武殿设置神御床案？”奉旨借用崇圣阁设置正位。又奏说：“皇帝亲自授予册宝，由太尉主持行礼。”诏令准许。九月二十二日，奏告太庙。二十八日，在大安殿设置大乐，进行阅习。前一天，从衍庆宫奉迎册宝，在大安殿安置。

译授册日天亮前三刻，有司分别约束所属人员，整顿肃清仪仗卫队，群臣聚集在殿门，行事官都穿法服，陪位官穿公服。皇帝在宫中穿常服乘舆，侍卫按仪式随从，前往大安殿后面的更衣幄次。御史台催促列班，通事舍人引太尉和群臣到位。侍中跪奏：“中严。”过了一会儿，又跪奏：“外办。”皇帝穿通天冠、绛纱袍出行。太常卿跪奏称：“太常卿臣某说，请皇帝举行奉上册宝之礼。”奏毕，俯伏，起身。宣徽使分列左右前导，皇帝步行到册宝幄次。将到幄次时，登歌乐奏起；到幄次前面向北，宣徽使赞礼说：“请皇帝行再拜礼。”典仪赞礼说：“在位官行再拜礼。”拜毕，奏请：“请皇帝插笏。”皇帝三次上香，完毕，执笏。奏请：“请皇帝行再拜礼。”典仪赞礼说：“在位官行再拜礼。”完毕，各自分班，按东西次序站立。奏请：“请皇帝到稍东的拜褥处。”乐声停止。中书令、中书侍郎奉引册，中书侍郎、门下侍郎奉引宝，开始行进，登歌乐奏起。宣徽使赞礼并引导皇帝随册宝从西阶下行；登歌乐停止，宫县乐奏起，到大安殿下正中的拜褥处。中书令、侍中把册宝奉到皇帝拜褥西面，乐声停止。宣徽使奏请：“请皇帝行再拜礼。”典仪赞礼说：“在位官都行再拜礼。”拜毕，中书令插笏，捧着册匣；宫县乐奏起，来到皇帝拜褥前，俯伏跪下，奉上并放置完毕，执笏，俯伏，起身，退到稍西处面向东站立。太常博士引太尉到拜褥处，面向北站立。宣徽使奏请：“请皇帝插笏。”皇帝跪下捧起册匣交给太尉；太尉插笏，跪下接受，接毕执笏，稍向东站立。宣徽使奏请：“请执笏。”皇帝俯伏，起身。抬册官捧册匣，中书侍郎奉册匣放在册床上，乐声停止。侍中插笏，捧宝盝；宫县乐奏起，来到皇帝拜褥前，俯伏跪下，奉上并放置完毕，执笏，俯伏，起身，退到稍西处面向东站立。太常博士引太尉到拜褥处，面向北站立。宣徽使奏：“皇帝插笏。”皇帝跪下捧起宝盝交给太尉；太尉插笏，跪下接受，接毕执笏，稍向东站立。宣徽使奏请：“请执笏。”皇帝俯伏，起身。抬宝官捧宝盝，门下侍郎奉宝盝放在宝床上，乐声停止。宣徽使奏请：“皇帝行再拜礼。”典仪赞礼说：“在位官行再拜礼。”皇帝面向南站立，宫县乐奏起。太常博士引太尉奉册宝出行，掌节者持节前导，册床在前，宝床在后，乐声停止。中书侍郎、门下侍郎分别在册宝前引导，太尉在后面。到大安门外，太尉依次跪下，将册宝奉入玉辂中；中书侍郎在车旁左右夹侍，有司按规定迎接、护卫。太尉奉送册宝完毕，步行出通天门外，改用与品级相应的革车卤簿，导从如仪，但鼓吹不奏。等册宝出了大安门，太常卿跪奏称：“太常卿臣某说，礼仪完毕。”奏毕，俯伏，起身，前导皇帝从东阶登殿；登歌乐奏起，回到大安殿后的幄次，乐声停止。侍中跪奏：“解除戒严。”皇帝乘舆回宫，侍卫如来时的仪式。十月一日，摄太尉、特进、平章政事兼太子太师、定国公臣完颜宗宪率百官前往衍庆宫行礼。前一天，在圣武殿门外设置册宝幄次，面向西。这天黎明，太常寺官率属员在圣武殿设置神御床案；宣徽院备办茶、酒、果品、时令食品、茶食、香、花等，数量与太祖皇帝忌辰时供备的数目相同。大乐署在殿上前楹之间稍南处设置登歌乐，面向北。迎护册宝到衍庆宫门外，中书、门下侍郎分别奉持册宝下车，各自放在床上。太尉到门外下车，率中书令以下官员引导随从，前往圣武殿门外幄次，按仪式奉安。仪仗和兵士都退下。随后引导文武百官各穿相应服装，依次到位。大乐令率乐工到位，礼直官也先到位。所有执事人员都先进入殿庭，面向北站立。礼直官赞礼：“行再拜礼。”完毕，登殿。随后引太尉到东阶下拜褥处，面向西站立。礼直官赞礼：“拜。”在位官员都行再拜礼。礼直官说：“有司谨慎备办完毕，请开始行礼。”礼直官赞礼：“拜。”在位官员都行再拜礼。完毕，引太尉到罍洗处洗手，登殿到神座前，插笏，跪下，三次上香；乐声奏起，进茶、进酒，完毕，执笏，俯伏，起身，乐声停止。太尉行再拜礼，完毕，回到原位稍站片刻。随后引太尉出去，率中书、门下侍郎等奉持册宝床从殿门进入；中书令、侍中等都引导随从，登歌乐奏起。册宝床到了殿庭，排列在西阶下，下面承接席褥，乐声停止。太尉以下各自在面向北的拜褥处站定。礼直官赞礼：“拜。”在位官员都行再拜礼。完毕，太尉率中书令、侍郎奉册匣登殿；登歌乐奏起，到了殿上，把册匣放在食案前，并设置拜褥，乐声停止。随后引太尉到神位前，俯伏跪下，称：“摄太尉臣某谨奏，恭敬地奉上增加的尊谥册、宝。”奏毕，俯伏，起身，稍向西站立。随后引中书令站在册匣南面，举册官举起册，中书令俯伏跪下宣读册文，读完俯伏，起身。中书令奉册匣从西阶下行，放在床上；登歌乐奏起，放好后乐声停止。随后引侍中、门下侍郎奉宝盝登殿，乐声奏起，放在食案前，并设置拜褥，乐声停止。举宝官举起宝盝，侍中俯伏跪下宣读宝文，读完俯伏，起身。侍中奉宝盝从西阶下行，放在床上；登歌乐奏起，放好后乐声停止。太尉到殿门外的拜褥处行再拜礼，完毕，太尉以下都下阶，依次到位。礼直官赞礼：“拜。”在位官员都行再拜礼，完毕，依次退出。太常寺官、各署官率拱卫直，将册宝床抬到册宝殿，众人各自退下。第二天，百官按通常仪式称贺。

译大定十九年，奉上孝成皇帝的谥号。大定元年十一月十六日，诏书说：“前代君主是太祖的长孙，接受太宗的遗命，继承帝位，十五年之久。他垂衣拱手，仰赖臣下成就政事，任用功臣和外戚；废除齐国以减省徭役赋税，使宋人柔服以停止战争，世道达到安泰和谐，民俗臻于仁厚长寿，南北统一于车书制度，东西各地都设置一名尉候。晚年虽然滥用刑罚，几乎到了任意妄为的地步，冤杀弟弟和皇后，杀害良工，但暴虐还没有施及百姓，事情仍然可以进谏。他的过失达到这种程度，古代也偶有这种情况。右丞相、岐国王亮不致力于辅佐调和，反而实行篡位弑君，妄自加以废黜，压低损毁他的美称。远近之人悲伤叹息，神灵和人都愤怒；上天正悔恨降下灾祸，朕于是继起兴复，接受天下人共同推戴，居于天下至尊之位。将要拨乱反正，务必革除错误。希望对待死者如同在世，因而思量竭尽礼仪。应上谥号为闵宗武灵皇帝。”大定十八年，有司说：“本朝祖宗的尊谥有十八字、十四字、十二字或四字。如今拟增加奉上闵宗尊谥为弘基缵武庄靖孝成皇帝，仍加谥悼皇后为悼平皇后。”又说：“大定三年追尊睿宗皇帝的礼仪中，大安殿前设置黄麾仗一千人，应天门外设置仪仗二千人，皇帝穿通天冠、绛纱袍，随册宝从西阶下行，插笏，跪下，捧册宝交给太尉。” 如今拟在大安殿举行礼仪，并依照唐、周的典故下阶捧册宝交给太尉。所有冠冕和仪仗，拟依照已经举行过的礼仪办理。”皇帝命令酌量减少仪仗人数，其余大致同前仪。第二年四月十日，奉上册宝，升祔太庙。大定二十六年，敕令再次议定闵宗庙号，礼官拟定“襄、威、敬、定、桓、烈、熙”七字，奉旨采用“熙”字。于是定于第二年四月一日，派官员奏告太庙和闵宗本室，改用新的庙号。大定二十九年四月乙丑日，给已故皇帝上谥号为光天兴运文德武功圣明仁孝皇帝，庙号世宗。五月丙午日，因升祔太庙的礼仪完成，大赦天下。大定二十九年五月甲午日，为皇考上尊谥体道弘仁英文睿德光孝皇帝，庙号显宗。大定元年二月丁卯日，给已故皇帝上谥号宪天光运仁文义武神圣英孝皇帝，庙号章宗。正大元年正月戊戌日，给已故皇帝上谥号继天兴统述道勤仁英武圣孝皇帝，庙号宣宗。脱脱：《金史·志第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