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第十四

译志第十四。礼六。○原庙。太宗天会二年，在西京建立大圣皇帝庙。熙宗天眷二年九月，又把上京庆元宫作为太祖皇帝的原庙。皇统七年，有司奏说：“庆元宫的门旧名景晖，殿旧名辰居，似乎不适合作为庙中的名称，现在应改殿名为世德。”这一年，东京御容殿建成。世宗大定二年十二月，诏令说：“会宁府是国家兴王的地方，应当就在庆元宫旧址建造九间正殿，仍沿用旧名，按时荐享。”海陵天德四年，有司说：“燕京兴建太庙，又建立原庙。三代以前没有原庙制度，直到汉惠帝才在长安渭水北面设置庙宇，按时用时令果品荐祭；后来又在丰、沛设置原庙，却没有听说有荐享礼仪。如今两都告祭、享祀，应只在燕京所建原庙举行。”于是，将宫名定为衍庆，殿名定为圣武，门名定为崇圣。大定二年，把睿宗的御容奉迁到衍庆宫。五年，会宁府太祖庙建成，有司说应当安置御容。此前，衍庆宫收藏太祖御容十二具：法服像一具、立像一具、戎衣像一具、佩弓矢像一具、坐像二具、巾服像一具，原先安置在会宁府；半身像二具、春衣像一具、戴巾而穿红衣的像二具，原先安置在中都御容殿，如今都在这里。诏令选取一具便服像，派官员奉送安置，择日启程。前一天早起，告祭庙宇，用酒食，派一名奏告官，以所派使臣身份充任，进宫请求皇帝亲署祝版。这天黎明，有司在衍庆宫门外稍偏西处设置龙车，车头向东。宰执率百官穿公服到本宫殿下，列班站立，行再拜礼。班首登殿，跪下上香、奠酒，教坊奏乐；稍退，行再拜礼。班首下阶回到原位，陪位官都行再拜礼。奉送使、副率太祝捧着御容匣出来，宰执以下分列左右前导，走出衍庆宫门外。等御容匣装上车，百官上马随后，旗帜、甲马、锦衣人等分列左右引导，香舆、扇等在前面行进。到都城门外郊区，等御容车稍作停留，引导随从官员下马，在车前列班，行再拜礼。奉送使、副在一旁侍立，不行拜礼。班首到香舆前，跪下上香，俯伏，起身，回到班列，行再拜礼辞别，然后退下。使、副于是启程。每到一站，就在馆舍或廨舍内安置驻留。沿途的仪卫为：红罗伞一把、龙车一辆；龙车制作成青布亭子的形状，安置在安车上，由牛驾车。又用骆驼五头，旗鼓共五十件，抬香舆十人，引导随从六十人，执扇八人，兵士一百人，护卫二十人，由宗室和猛安、谋克的子孙充任。经过的州县，官员穿公服出城，在郊外以香和果品迎接，行再拜礼；班首上香、奠酒，又行再拜礼。送到郊外，行再拜礼后才退下。到会宁府，官员按上述仪式准备香舆迎接，骑马随行到庙门外下马，分列左右引导。使、副率四名太祝捧御容进入庙中，在中门外东壁的幄次内奉置妥当，行再拜礼后退下，择日奉安。到奉安日黎明，派去的官员、会宁府官员和建庙官员等都穿公服，到幄次前列队站立，先行再拜礼，跪下上香，乐声奏起，奠酒，完毕又行再拜礼。太祝捧御容，众官前导引领，到殿下列队站立。御容登殿奉安完毕，行再拜礼；班首登殿，跪下上香，宣读祝文，奠酒，乐声奏起；稍退行再拜礼。完毕，班首下阶回到原位，与执事官一同行再拜礼，完毕退下。大定十五年二月，有司说，东京开觉寺收藏着睿宗皇帝穿皂衣、展开卷轴形状的真容，敕令迁到本京祖庙奉祀，并改换袍服颜色。第二年四月，诏令依照奉安睿宗的礼仪，在衍庆宫奉安世祖御容。事前，有司备办香案、酒果和教坊乐。这天黎明，亲王、宰执率百官穿公服迎接引导到衍庆宫，共用披甲骑兵一百人、伞二人、扇十二人、香舆八人、彩舆十六人、从者二十四人、执事官二人，弩手、控鹤各五十人，赞者二人，礼直官二人，六品以下官三十员穿公服骑马前导。奉安完毕，百官行再拜礼，礼仪结束，退到宫门外站立，迎接皇帝驾临朝谒。十六年正月，有司奏说：“奉敕议论世祖皇帝御容应当安置在什么地方。臣等考察，衍庆宫就是汉代的原庙，每逢太祖皇帝忌辰，百官都到此朝拜。如今若为世祖皇帝择地修建殿宇，或许可以符合恭敬奉祀的心意。”皇帝听从了。于是敕令在圣武殿东西两侧兴建世祖、太宗、睿宗的殿位。后来又想选择地点在归仁馆建造太宗殿，有司说：“山陵中太祖、太宗、睿宗共用一个兆域；太庙中世祖、太祖、太宗、睿宗也同在一堂而分居不同的室。如今在归仁馆兴建太宗殿位，似乎与山陵、太庙的制度不同。”诏令采纳原先的意见，只在衍庆宫各建七间殿、五间阁、五间三门。于是定世祖殿名为广德、阁名为燕昌；太宗殿名为丕承、阁名为光昭；睿宗殿名为天兴、阁名为景福。大定十九年五月六日，奏告。七日，奉安。每位执事礼官二人；每位设置香案一张、祭器席一张、拜褥二条、盥洗一处，以及执罍、篚、巾等全套器物。前一天，太庙令率属员打扫宫内外，又分别在殿上设置神座，在殿庭设置亲王、宰执以下百官的拜位；又在东阶下设置盥洗位，在其后设置执罍篚者的位置；又在各神位前设置面向北的拜褥，并依照以往的规例分别设置香案、香炉、匙、盒、香、酒、花、果等器皿物品；又在圣武殿上设置香案、香炉、匙、盒、香等；又在殿下分别设置腰舆一乘、抬舆士十六人、伞夫各二人、执扇各十二人、引导随从和弩手各三十人。前一天清斋，亲王在本府，百官在各自府第；行礼官、执事人员等在祠所习仪并清斋。这天黎明，礼官率太庙署官等到崇圣阁奉出世祖御容；每个匣子由内侍二人、太祝一人负责，礼官、署官前导，安置在圣武殿神座上。礼直官引亲王、宰执、百官穿公服在殿庭列班站立，七品以下官列班于殿门外。赞者说：“拜。”

译在位官员都行再拜礼。礼直官引班首到罍洗处洗手，洗完登殿，到神座前跪下上香，完毕稍退，行再拜礼。礼直官引班首下殿回到原位，赞者说：“拜。”在位官员都行再拜礼。完毕，礼直官引导世祖御容登上腰舆，仪卫按次序引导随从，到广德殿；百官随后，到殿庭下的班位站立。礼官率太庙署官在腰舆内捧出御容，在殿上正面奉安完毕，百官在阶下、六品以下官在殿门外列班站立。赞者说：“再拜。” 在位官员都行再拜礼。礼直官引班首到盥洗处洗手，洗完登殿，执事官等跟随登殿，到御容前跪下上香、奠酒，教坊奏乐；稍退行再拜礼，完毕，乐声停止。礼直官引班首下殿回到原位，赞者说：“拜。”在位官员都行再拜礼。完毕，礼官率太庙署官到崇圣阁。太祝、内侍捧出太宗御容，礼官引导太宗御容安置在圣武殿；行礼完毕，再依次奉安到丕承殿，行礼都如上述仪式。随后将睿宗御容奉安到天兴殿，礼仪也如此。等奉安礼仪完毕，百官退下。大定二十一年闰三月，奉旨：昭祖、景祖奉安在燕昌阁上，肃宗、穆宗、康宗奉安在阁下，明肃皇帝奉安在崇圣阁下。每一位设置黄罗幕一幅、黄罗明金柱衣二件、紫罗地褥一条、龙床一张、踏床二张以及全套衣物，事前奏告。四月一日奉安，五日亲自祭祀。这年五月，把圣安寺的睿宗皇帝御容迁到衍庆宫，由皇太子、亲王、宰执奉迎安置。○朝谒仪。大定十六年四月十九日，奉安世祖御容，举行朝谒礼。前一天，皇帝在内殿斋戒，皇太子在本宫斋戒，亲王在本府斋戒，百官在各自府第斋戒。太庙令率属员打扫衍庆宫内外，设置亲王、百官在殿庭的拜位，又在亲王、百官拜位前设置皇太子拜褥。宣徽院率属员，在圣武门外东面设置面向西的御幄，在灵星门东面设置皇太子幄次。这天，有司在应天门排列仪仗卫队。等奉安御容完毕，有司在殿上和神御前设置面向北的拜褥，安置香炉、香案以及香、酒等器物。皇太子在车驾出发以前，穿公服骑马，由本宫官属引导随从，到衍庆宫门西面下马，步行进入幄次。亲王、百官在衍庆宫门外面向西列班站立。等车驾将到，典赞仪引皇太子出幄次，在亲王、百官班列前迎接。导驾官从五品、六品、七品职官中抽调四十员，在应天门外道路南面列班等候。皇帝穿靴袍乘辇，从官、伞、扇、侍卫都按通常仪式随从。敕令使用大安辇、仪仗一千人。出了应天门，阁门通报喝道：“导驾官行再拜礼。” 完毕，阁门传敕：“导驾官上马。”导驾官分列左右前导，到庙门外西侧下马。车驾到衍庆宫门外稍偏西处，皇帝下辇。左右宣徽使前导，皇帝步行进入御幄，帘幕降下。阁门先引亲王、宰执、四品以上执事官从东西偏门进入，到殿庭分列东西两班相向站立。典赞仪引皇太子进入，站在拜褥西面，面向东。进香、进酒等执事官也登阶，在殿上分列东西，依次站立。宣徽使跪奏：“请皇帝举行朝谒礼。”帘幕卷起，皇帝走出幄次。宣徽使前导，到殿上拜褥处，面向北站立。典赞仪引皇太子到拜褥处，阁门引亲王、宰执、四品以上职事官回到班列，面向北站立；中间留出空处，不妨碍奏乐。五品以下官在圣武门外、八品以下官在宫门外陪拜。两名宣徽使奏请，皇帝行再拜礼，教坊奏乐；皇太子以下群官都行再拜礼。请皇帝到神御前拜褥处，面向北站立；又请皇帝行再拜礼，皇太子以下群官都行再拜礼；请皇帝跪下，三次上香，三次奠酒，俯伏，起身。又请皇帝行再拜礼，皇太子以下群官都行再拜礼，完毕，皇帝回到原位。又请皇帝行再拜礼，皇太子以下群官都行再拜礼。宣徽使奏：“礼仪完毕。”以上原拟行八拜，宣徽院奏请后，依旧例改为十二拜。典赞仪引皇太子回到拜褥西面，面向东站立。阁门引亲王、宰执以下群官，分列东西相向站立。先引五品以下官退出。宣徽使前导，皇帝回到御幄，帘幕降下。典赞仪引皇太子，阁门分别引殿庭百官依次退出。宣徽使跪奏：“请皇帝回宫。”帘幕卷起，皇帝步出庙门外，登辇回宫，如来时仪式。大定十九年举行奉安礼，也相同。○朝拜仪。起初，太祖忌辰时，皇帝到拜褥处站立，行再拜礼。稍向东转，面向西，到香案前，又行再拜礼。上香完毕，回到原位，又行再拜礼。进食、奠茶、辞神都行再拜礼后退下。大定二十一年五月十二日，睿宗忌辰，有司重新制定仪礼。前一天，宣徽院在天兴殿门外稍偏西处设置御幄。当天黎明，皇太子、亲王、百官穿公服在衍庆宫门外列班迎接。皇帝骑马到衍庆宫门外下马，两名宣徽使前导，步行进入宫门稍偏东处。皇帝乘辇，伞、扇、侍卫按通常仪式随从，到天兴殿门外稍偏西处。皇帝下辇，进入幄次，帘幕降下；典赞仪引皇太子，阁门引亲王、宰执、四品以上官从偏门进入，到殿庭，左右分班站定。两名宣徽使引导皇帝从天兴门正门进入，由东阶登殿，到拜褥处站定。皇太子以下官员合班，五品以下列班于殿门外。宣徽使奏：“请皇帝先行再拜礼。请到侍神位站立。”等有司设置好香案、酒桌后，请皇帝到拜褥处，又行再拜礼，三次上香、奠酒，回到原位，再行再拜礼。

译以上礼仪中，皇太子以下都陪同拜礼。又奏：“请到稍东的侍神位站立。”典赞仪引皇太子登殿到拜褥处，先行两拜，奠酒后再行两拜，退下回到拜褥处。随后阁门引终献官赵王登殿行礼。宣徽使奏：“请皇帝到拜褥处。”皇帝再行两拜，皇太子以下官员都行再拜礼。礼仪完毕，百官按先前的安排分班站立。皇帝走出殿门外，进入幄次，帘幕降下，更换衣服。随后引皇太子以下官员出宫门外列班。皇帝乘辇到宫门稍偏东处下辇，步行出宫门外，上马回宫，导从、侍卫如来时仪式。皇太子以下官员等车驾出行后才退下。大定五年，奏请旨意：“太祖忌辰，衍庆宫荐享只用素食，各京凡有御容所在也都如此；每月朔日、望日都举行朝拜礼。”六年，有司奏说：“太祖皇帝忌辰，车驾亲自奠祭，百官陪同拜礼。如今车驾巡幸，应由宰臣任班首，率百官到衍庆宫行礼。”皇帝听从了。十六年，奉旨：“世祖、太宗忌辰，也一体奉奠。”十八年八月，太祖忌辰，世祖、太宗也在同一处接受祭祀。有司说：“历代没有在一位圣帝忌辰时，让列圣预先参与祭祀的典制。” 在商议拟定期间，下诏派遣太子，由一人主持行礼，并祭祀诸位有功之臣。大定二十六年，因内外祖庙的制度不同，拟定说：“太庙每年举行五次时享；山陵的朔日、望日、忌辰以及节日祭奠，除依照前代典故外，衍庆宫一向遇到车驾巡幸时，逢祖宗忌辰由百官行礼，并到京城祖庙在节日、忌辰、朔日、望日拜祭，虽然没有典故可依，参考斟酌后恐怕应当仍旧举行，以尽崇敬奉祀之意。”皇帝听从了。○别庙 大定二年，有司拟奏：闵宗没有后嗣，应当另立庙宇；祭祀时由有司按时举行，不称“宗”，庙号定为“武灵”。又奏说：“唐代设置别庙，并不一定要专门建在太庙围墙以内。如今武灵皇帝既不称‘宗’，又不参加祫享，拟在太庙东墙外的空地上建立其庙。”皇帝听从了。大定十四年，庙宇建成，武灵皇后的谥号为孝成，因此又称孝成庙。十五年三月戊申日，奉安武灵皇帝和悼皇后。前一天，向太庙十一室以及昭德皇后庙奏告，其余仪式依照昭德皇后过庙的仪式。四月十七日举行太庙夏享，同时行礼，命判宗正英王完颜爽代理太尉，充任初献官；兵部尚书让代理司徒，派大理卿天锡代理太常卿，充任亚献；大兴少尹高居中代理光禄卿，充任终献。从此，每年照例举行五次时享。十七年十月，举行太庙祫享时说：“考察唐代礼制，孝敬皇帝庙举行时享时使用庙舞、宫县和登歌；让皇帝庙直到禘祫之月才祭祀一次，只用登歌，礼制上的增减不同。如今武灵皇帝庙的庭院与太庙面积不同，难以容纳宫县乐舞，而且乐器也缺少，详加考察，恐怕应当依照唐代让皇帝祫享的典故，音乐使用登歌，所有牲牢、樽俎都与太庙一室一样行礼。又查得历来举行祫享，遇到亲祠时每室用一头牛，摄官行礼时共用三头牛。如今增加武灵皇帝别庙的祭礼，应当依照已经奏定的规制共用三头牛，还是要增加牛的数量？”奏请后奉敕旨：“太庙、别庙共用三头牛；武灵皇帝庙的音乐使用登歌，派官奏告，都依所奏办理。”大定十九年四月，武灵皇帝升祔太庙，原来的庙于是毁掉。昭德皇后庙。大定二年，有司援引唐代典制，认为昭德皇后应当另立别庙，拟在太庙内墙东北角建造，皇帝同意。三年十月七日，太庙举行祫享，将睿宗皇帝和昭德皇后升祔太庙；神主同时制作并题写，奉到殿庭，谒拜完毕后，附祀在祖姑钦仁皇后的左边。祭祀完毕，奉神主返回原庙。十二月二十一日举行腊享，礼官说：“唐代礼制规定，别庙荐享都依照太庙一室的仪式。恐怕如今本庙祭祀完毕已经过了质明时刻，请另派官员代理祭祀。”诏令批准。后来因殿宇规模狭小，又在太庙东面另建一座神位殿。大定十二年八月，庙宇建成，正殿三间，东西两侧各空出半间，以其中两间作为祭室，从西边一间的西墙上安置祏室。庙中设置一座便门，与太庙相通。仍将旧殿作为册宝殿，并奏请毁掉祏室。十三年六月二十一日，向太庙奏告，并祭告别庙。二十三日奉安神主，使用此前祫享过庙的仪式。有司说应当使用卤簿仪仗，但因两庙相距不远，斟酌拟定使用清道二人，其次围扇二人，其次职掌八人，再次衙官二十六人，列为十三重，由供奉官充任。其次是腰舆，舆士十六人、伞子二人；其次围扇十四人，列为七重；方扇四把；其次排列职掌六人；烛笼十对；辇官以及穿锦袄、捧盘的人员。仍命皇太子率领百官行礼。前一天，行事官和执事官到祠所清斋一夜，并演习仪式。执事人员检查醴酒和祭馔，太庙令率属下打扫庙内外。礼直官设置皇太子面向西的席位，执事官的席位设在皇太子身后、靠南，面向西，各依品级站立。监祭官站在殿西阶下，面向东。亲王和百官的席位设在庙庭，面向北，以西为上；又在神位右边设置祝案，在左边设置尊彝的位置，各加勺、冪和坫。又设置祭器，都铺席承垫；左边一笾盛鹿脯，右边一豆盛鹿臡。又在横街南面稍东处设置盥洗、爵洗的位置。罍在洗位东边，配勺；篚在洗位西边，口朝南，盛放巾。执罍、篚的人站在其后。太庙令又在室内北墙下、正对门户处设置神位，面朝南。设置直几一具、黼扆一具、莞席一张、缫席一张、次席二张、紫绫厚褥一床、紫绫蒙褥一床，以及帷幕帐幔等，所有物品都依照旧庙的仪式。

译又在西神门外北面设置望燎的位置，在其北面设置燎柴，并预先在燎柴处挖好瘗坎；有关部门在旧庙门外陈列仪仗卫队。奉安当天，天亮前二刻，有关部门把方扇、烛笼送到旧庙殿门外，在殿阶下设置腰舆一乘、伞一把，面向南。天亮时，皇太子穿公服骑马，由本宫官属导从，到了庙门外下马，步行进入庙门，到达幕次。随后引导亲王和百官穿常服从庙门进入，在殿庭面向北、以西为上，分重排列站定。又引皇太子站在百官前面的绝席位置，赞者说：“再拜。”众人都再拜。宫闱令登殿，捧出昭德皇后神主安放在座上，赞者说：“再拜。”众人都再拜。随后引内常侍面向北俯伏，跪奏：“请将昭德皇后神主奉安到新庙，请降下殿来登舆。”奏毕，俯伏起身。捧几的内侍先捧着几匮跪下放在舆中；宫闱令接过神主，内侍在前引导，跪下把神主放在舆中几案后面，盖上红罗帕。内常侍以下分列左右在前引导，皇太子从旧庙步行先行，亲王随后，百官分列左右跟随，仪仗卫队导从，到达别庙殿下，面向北。内常侍在腰舆前俯伏起身，跪奏：“请降舆登殿。”内侍捧着几匮在前，宫闱令捧接神主登殿，安放在座上。礼直官引皇太子以下亲王、百官进入殿庭，面向北、以西为上，分重排列站立；皇太子站在绝席处。礼直官赞说：“再拜。”众人都再拜。又赞说：“行事官各就各位。”礼直官引皇太子站到面向西的位置。礼直官稍向前赞说：“有司已经谨慎备办，请开始行礼。”随即引皇太子到盥洗位，面向北，插笏，洗手，擦手，取笏。到爵洗位，面向北站立，插笏，洗爵，擦拭酒爵后交给执事者；取笏登阶，到酒尊处面向西站立。执事者把酒爵交给皇太子，皇太子插笏，拿爵。执事者揭开冪酌酒，皇太子把酒爵交给执事者，来到神位前面向北，插笏跪下。执事者把酒爵交给皇太子，皇太子拿爵三次祭酒，把爵放回坫上，拿笏，俯伏起身，稍站片刻。随后引太祝、举祝官到读祝的位置，面向东北；举祝官跪下举起祝版，太祝跪下读祝，读完后把祝文放在案上，俯伏起身。举祝官都退后站立，面向北。赞者说：“再拜。” 皇太子行两拜，下阶回到原位。举祝官、读祝官随后跟从，回到原位。礼直官说：“再拜。”在位人员都再拜。宫闱令把神主收入室内，赞者说：“再拜。”众人都再拜。礼仪结束，退下。署令关闭庙门，把祝文埋入坎中，仪仗物品各自归还主管部门。大定十一年，郊祀前一天举行朝享，与太庙在同一天举行，使用登歌乐，行三献礼，由有司代理祭祀。二十六年，下诏在太庙内另建昭德皇后影庙。有司说：“应当建正殿三间，南面一屋三门，四周以砖砌墙，外墙设置灵星门一座，神厨和西房各三间。但是礼制中没有在庙内另建影庙的先例。如今皇后庙西面有空地，宽三十四步，长五十四步，可以兴建。”诏令批准。又在正南另建正门，命名为坤仪门。仍保留原有便门，遇到禘祫祔享时从便门出入。每年五次时享以及影庙行礼，都从正南门出入。又在庙外修建斋廊房二十三间。宣孝太子庙。大定二十五年七月，有司奏说：“依照唐代典制，应为已故太子设置庙宇，设置官属奉祀。拟在法物库东面建正殿三间，南墙和外墙各建一屋三间，东西两墙各建一屋一门，门前设置九戟。斋房、神厨则根据地势规划。”又奉旨：“太子庙既然安置神主，应当另建影殿。”有司拟定制度：在现建庙宇稍西的中间位置，以砖墙隔开，里面建影殿三间；南面一屋三门，四周砌砖墙，不设缺角，也不设东西门；外墙正南建三门一座，左右翼廊二十间，神厨、斋室各两屋三间。这年十月，庙宇建成。十一日奉安神主，十四日奉迁画像。神主用栗木制作，依照唐制，诸侯神主高一尺，并在背面刻写谥号。省部派官员在本庙西南角面向北设置幕次，监督制作。行礼前一天制作完毕。当晚，奉神主官把神主装在箱中，盖上帕子，捧到题写神主的幕中。第二天丑时前五刻，题神主官与典仪、礼官到幕次前；题神主官到罍洗位，洗手、擦手完毕，奉神主官先用香汤为神主沐浴，再用罗巾擦拭。题神主官到褥位，在神主背面题写谥号“宣孝太子神主”，用墨书写，再用光漆依照字样描摹。完成后交给奉神主官，由其装在箱中，盖上梅红色罗帕，下面垫素罗帕，送到座位放入匮中，于是放下帘帷，侍卫按规定配置。等典仪俯伏跪下请示后，备好腰舆、伞、扇，送到神位处。导引、侍卫人员都比昭德庙的仪式减少。祭祀仪式方面，有司说：“应当随着祖庙举行四时祭享。初献官由皇孙或皇族担任，亚献官由皇族或五品以下官员中差遣。音乐使用登歌，如今酌情减为二十五人；迎接神灵时使用无射宫，升阶、降阶和撤去祭器时则歌唱夹钟。祭牲用羊、猪各一只，笾、豆各八，簠、簋各二，登、铏各一，其余祭品也酌情减少。”大定二十六年十一月一日，奏报：“神主庙的牲牢、乐县由官府供给；影庙由皇孙奉祀。” 脱脱《金史·志》第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