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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史藏金史五十一

志第三十

史藏 · 正史 · 已译 · 第 277–282 段

志第三十食货四○盐金制,榷货之目有十,曰酒、曲、茶、醋、香、矾、丹、锡、铁,而盐为称首。贞元初,蔡松年为户部尚书,始复钞引法,设官置库以造钞、引。钞,合盐司簿之符。引,会司县批缴之数。七年一厘革之。初,辽、金故地滨海多产盐,上京、东北二路食肇州盐,速频路食海盐,临潢之北有大盐泺,乌古里石垒部有盐池,皆足以食境内之民,尝征其税。及得中土,盐场倍之,故设官立法加详焉。然而增减不一,废置无恆,亦随时救弊而已。益都、滨州旧置两盐司,大定十三年四月,并为山东盐司。二十一年沧州及山东各务增羡,冒禁鬻盐,朝论虑其久或隳法,遂并为海丰盐使司。十一月,又并辽东等路诸盐场,为两盐司。大定二十五年,更狗泺为西京盐司。是后惟置山东、沧、宝坻、莒、解、北京、西京七盐司。山东、沧、宝坻斤三百为袋,袋二十有五为大套,钞 、引、公据三者俱备然后听鬻。小套袋十,或五、或一,每套钞一,引如袋之数。宝坻零盐较其斤数,或六之三,或六之一,又为小钞引给之,以便其鬻。解盐斤二百有五十为一席,席五为套,钞引则与陕西转运司同鬻,其输粟於陕西军营者,许以公牒易钞引。西京等场盐以石计,大套之石五,小套之石三。北京大套之石四,小套之石一。辽东大套之石十,皆套一钞,石一引。零盐积十石,亦一钞而十引。其行盐之界,各视其地宜。山东、沧州之场九,行山东、河北、大名、河南、南京、归德诸府路,及许、亳、陈、蔡、颍、宿、泗、曹、睢、钧、单、寿诸州。莒之场十二,涛洛场行莒州,临洪场行赣榆县,独木场行海州司候司、朐山、东海县,板浦场行涟水、沐阳县,信阳场行密州,之五场又与大盐场通行沂、邳、徐、宿、泗、滕六州。西由场行莱州录事司及招远县,衡村场行既墨、莱阳县,之二场钞引及半袋小钞引,听本州县鬻之。宁海州五场皆鬻零盐,不用引目。黄县场行黄县,巨风场行登州司候司、蓬莱县,福山场行福山县,是三场又通行旁县栖霞。宁海州场行司候司、牟平县,文登场行文登县。宝坻盐行中都路,平州副使于马城县置局贮钱。解盐行河东南北路,陕西东、及南京河南府、陕、郑、唐、邓、嵩、汝诸州。西京、辽东盐各行其地。北京宗、锦之末盐,行本路及临潢府、肇州、泰州之境,与接壤者亦预焉。世宗大定三年二月,定军私煮盐及盗官盐之法,命猛安谋克巡捕。三年十一月,诏以银牌给益都、滨、沧盐使司。十一年正月,用西京盐判宋俣言,更定狗泺盐场作六品使司,以俣为使,顺圣县令白仲通为副,以是岁入钱为定额。四月,以乌古里石垒民饥,罢其盐池税。十二年十月,诏西北路招讨司猛安所辖贫及富人奴婢,皆给食盐。宰臣言:“去盐泺远者,所得不偿道里之费。”遂命计口给直,富家奴婢二十口止。十三年二月,并榷永盐为宝坻使司,罢平、滦盐钱。沧州旧废海阜盐场,三月,州人李格请复置,诏遣使相视。有司谓:“是场兴则损沧盐之课,且食盐户仍旧,而盐货岁增,必徒多积而不能售。”遂寝其议。三月,大盐泺设盐税官。复免乌古里石垒部盐池之税。二十一年八月,参知政事梁肃言:“宝坻及傍县多阙食,可减盐价增粟价,而以粟易盐。”上命宰臣议,皆谓:“盐非多食之物,若减价易粟,恐久而不售,以至亏课。今岁粮以七十余万石至通州,比又以恩、献等六州粟百余万石继至,足以赈之,不烦易也。”遂罢。十二月,罢平州椿配盐课。二十三年七月,博兴县民李孜收日炙盐,大理寺具私盐及刮咸土二法以上。宰臣谓非私盐可比,张仲愈独曰:“私盐罪重,而犯者犹众,不可纵也。”上曰:“刮硷非煎,何以同私?”仲愈曰:“如此则渤海之人恣刮硷而食,将侵官课矣。”力言不已,上乃以孜同刮硷科罪。后犯则同私盐法论。十一月,张邦基言:“宝坻盐课,若每石收正课百五十斤,虑有风干折耗。”遂令石加耗盐二十二斤半,仍先一岁贷支偿直,以优灶户。

译志第三十。食货四。盐。金朝制度中,专卖货物共有十类,即酒、曲、茶、醋、香、矾、丹、锡、铁,盐居首位。贞元初年,蔡松年任户部尚书,开始恢复钞引法,设置官员和钱库来制造钞券、盐引。钞,是与盐司簿册相合的凭符;引,是与司、县核验缴纳数目相会合的凭证;每七年修订一次。起初,辽、金旧地靠海,产盐很多;上京和东北两路食用肇州盐,速频路食用海盐,临潢以北有大盐泺,乌古里石垒部有盐池,都足以供境内百姓食用,曾经征收盐税。等到取得中原地区,盐场增加了一倍,所以设置官署、制定法令更加详细。然而制度增减不一,盐场废置没有常规,也只是随着时势救治弊病罢了。益都、滨州原先设置两个盐司,大定十三年四月合并为山东盐司。二十一年,沧州和山东各盐务增加盐利,有人违反禁令卖盐,朝廷担心长久下去或许会破坏法令,于是合并为海丰盐使司。十一月,又把辽东等路的各盐场合并为两个盐司。大定二十五年,把狗泺改为西京盐司。此后只设置山东、沧、宝坻、莒、解、北京、西京七个盐司。山东、沧州、宝坻的盐,每三百斤为一袋,二十五袋为一大套;钞、引、公据三种凭证都齐备后,才允许卖盐。小套为十袋,或五袋,或一袋;每套一张钞券,一张盐引,盐引的数量同袋数相等。宝坻的零盐按斤数核算,有六斤之三、六斤之一等不同规格,另发给小钞和小引,以便销售。解盐二百五十斤为一席,五席为一套;钞引同陕西转运司一起发卖。向陕西军营输送粮食的,可以凭公牒兑换钞引。西京等盐场按石计算,大套五石,小套三石;北京大套四石,小套一石;辽东大套十石,都是一套一张钞券、一石一张盐引。零盐积满十石,也是一张钞券、十张盐引。各地食盐的行销界限,都根据当地情况确定。山东、沧州九个盐场,行销山东、河北、大名、河南、南京、归德各府路,以及许、亳、陈、蔡、颍、宿、泗、曹、睢、钧、单、寿各州。莒州十二个盐场中,涛洛场行销莒州,临洪场行销赣榆县,独木场行销海州司候司、朐山、东海县,板浦场行销涟水、沐阳县,信阳场行销密州;这五场又同大盐场一起行销沂、邳、徐、宿、泗、滕六州。西由场行销莱州录事司及招远县,衡村场行销即墨、莱阳县;这两个盐场的钞引以及半袋的小钞引,允许本州、县销售。宁海州五个盐场都销售零盐,不使用引目。黄县场行销黄县,巨风场行销登州司候司、蓬莱县,福山场行销福山县;这三个盐场又通行于邻县栖霞。宁海州场行销司候司、牟平县,文登场行销文登县。宝坻盐行销中都路,平州副使在马城县设置机构储存钱款。解盐行销河东南、北路,陕西东路,以及南京河南府和陕、郑、唐、邓、嵩、汝各州。西京、辽东的盐各自在本地行销。北京的宗盐、锦盐以及末盐,行销本路和临潢府、肇州、泰州境内,同它接壤的地区也包括在内。世宗大定三年二月,制定军人私自煮盐和盗卖官盐的法令,命猛安、谋克负责巡捕。三年十一月,下诏赐给益都、滨州、沧州盐使司银牌。十一年正月,采纳西京盐判宋俣的建议,重新确定狗泺盐场,设置六品盐使司,以宋俣为盐使,顺圣县令白仲通为副使,以当年收入钱数作为定额。四月,因为乌古里石垒部百姓饥荒,免除其盐池税。十二年十月,下诏西北路招讨司所属猛安中的贫民以及富人的奴婢,都发给食盐。宰臣说:“距离盐泺远的地方,所得盐食还抵不上往返道路费用。”于是命令按人口发给盐价,富家奴婢最多按二十口计算。十三年二月,把永盐专卖并入宝坻使司,免除平州、滦州的盐钱。沧州原先废弃的海阜盐场,三月,州人李格请求恢复设置,诏令派使者考察。有关官员说:“这个盐场兴办后会损害沧盐的税收,而且食盐户仍照旧,盐货每年增加,必然只是多积存而卖不出去。”于是搁置了这项建议。三月,大盐泺设置盐税官,又免除乌古里石垒部盐池的税。二十一年八月,参知政事梁肃说:“宝坻及附近各县多有缺粮,可以降低盐价、提高粮价,用粮食交换盐。”皇帝命宰臣议论,大家都说:“盐不是大量食用的东西,如果降价换粮,恐怕时间久了卖不出去,以至于盐课亏损。今年粮食有七十多万石运到通州,接着又有恩州、献州等六州的一百多万石粮食运来,足以赈济百姓,不必交换。”于是停止此事。十二月,停止平州椿配盐课。二十三年七月,博兴县百姓李孜收取日晒盐,大理寺把私盐和刮取咸土两种罪法一并上报。宰臣认为这不能同私盐相比,唯独张仲愈说:“私盐罪重,但犯法的人仍然很多,不可放纵。”皇帝说:“刮碱土不是煎盐,为什么要同私盐相同?” 张仲愈说:“这样一来,渤海人就会任意刮取碱土食用,将要侵损官府盐课了。”他极力进言不止,皇帝于是把李孜按刮碱土的罪名定罪。后来再有犯者,就按照私盐法论处。十一月,张邦基说:“宝坻盐课如果每石征收正课盐一百五十斤,恐怕会有风干损耗。”于是命令每石加征损耗盐二十二斤半,并提前一年借给灶户钱款,来补偿盐价,以优待灶户。

二十四年七月,上在上京,谓丞相乌古论元忠等曰:“会宁尹蒲察通言,其地猛安谋克户甚艰。旧速频以东食海盐。蒲与、胡里改等路食肇州盐,初定额万贯,今增至二万七千。若罢盐引,添灶户,庶可易得。”元忠对曰:“已尝遣使咸平府以东规画矣。”上曰:“不须待此,宜亟为之。”通又言:“可罢上京酒务,听民自造以输税。”上曰:“先滦州诸地亦尝令民煮盐,后以不便罢之,今岂可令民自沽耶?”二十五年十月,上还自上京,谓宰臣曰:“朕闻辽东,凡人家食盐,但无引目者, 既以私治罪。夫细民徐买食之,何由有引目。可止令散办,或询诸民,从其所欲。”因为之罢北京、辽东盐使司。二十八年,尚书省论盐事,上曰:“盐使司虽办官课,然素扰民。盐官每出巡,而巡捕人往往私怀官盐,所至求贿及酒食,稍不如意则以所怀诬以为私盐。盐司苟图羡增,虽知其诬亦复加刑。宜令别设巡捕官,勿与盐司关涉,庶革其弊。”五月,创巡捕使,山东、沧、宝坻各二员,解、西京各一员。山东则置于潍州、招远县,沧置于深州及宁津县,宝坻置于易州及永济县,解置于澄城县,西京置于兜答馆,秩从六品,直隶省部,各给银牌,取盐使司弓手充巡捕人,且禁 不得于人家搜索,若食盐一斗以下不得究治,惟盗贩煮则捕之,在三百里内者属转运司,外者即随路府提点所治罪,盗课盐者亦如之。章宗大定二十九年十月,上朝隆庆宫,谕有司曰:“比因猎,知百姓多有盐禁获罪者,民何以堪?朕欲令依平、滦、太原均办例,令民自煎,其令百官议之。”十二月,户部尚书郑俨等谓:“若令民计口定课,民既输干办钱,又必别市而食,是重费民财,而徒增煎贩者之利也。且今之盐价,盖昔日钱币易得之时所定,今日与向不同,况太平日久,户口蕃息,食盐岁课宜有羡增,而反无之,何哉?缘官估高,贫民利私盐之贱,致亏官课尔。近已减宝坻、山东、沧盐价斤为三十八文,乞更减去八文,岁不过减一百二十余万贯,官价既贱,所售必多,自有羡余,亦不全失所减之数。况今府库金银约折钱万万贯有奇,设使盐课不足,亦足补百有余年之经用,若量入为出,必无不足之患。乞令平、滦干办盐课亦宜减价,各路巡盐弓手不得自专巡捕,庶革诬罔之弊。”礼部尚书李晏等曰:“所谓干办者,既非美名,又非良法。必欲杜绝私煮盗贩之弊,莫若每斤减为二十五文,使公私价同,则私将自己。又巡盐兵吏往往挟私盐以诬人,可令与所属司县期会,方许巡捕,违者按察司罪之。”刑部尚书郭邦杰等则谓:“平、滦濒海及太原卤地可依旧干办,余同俨议。”御史中丞移剌仲方则谓:“私煎盗贩之徒,皆知禁而犯之者也。可选能吏充巡捕使,而不得入人家搜索。”同知大兴府事王翛请每斤减为二十文,罢巡盐官。左谏议大夫徒单镒则以干办为便。宰臣奏:“以每斤官本十文,若减作二十五文,似为得中。巡盐弓手可减三分之一,盐官出巡须约所属同往,不同获者不坐。可自来岁五月一日行之。”上遂命宝坻、山东、沧盐每斤减为三十文,已发钞引未支者准新价足之,余从所请。十二月,遂罢西京、解盐巡捕使。时既诏罢干办盐钱,十二月以大理司直移剌九胜奴、广宁推官宋扆议北京、辽东盐司利病,遂复置北京、辽东盐使司,北京路岁以十万余贯为额,辽东路以十三万为额。罢西京及解州巡捕使。明昌元年七月,上封事者言河东北路干办盐钱岁十万贯太重,以故民多逃徙,乞缓其征督。上命俟农隙遣使察之。十二月,定禁司县擅科盐制。二年五月,省臣以山东盐课不足,盖由盐司官出巡不敢擅捕,必约所属同往,人不畏故也。遂诏,自今如有盗贩者,听盐司官辄捕。民私煮及藏匿,则约所属搜索。巡尉弓兵非与盐司相约,则不得擅入人家。三年六月,孙即康等同盐司官议:“军民犯私盐,三百里内者盐司按罪,远者付提点所,皆征捕获之赏于贩造者。猛安谋克部人煎贩及盗者,所管官论赎,三犯杖之,能捕获则免罪。又滨州渤海县永和镇去州远,恐藏盗及私盐,可改为永丰镇与曹子山村,各创设巡检,山东、宝坻、沧盐司判官乞升为从七品,用进士。”上命猛安谋克杖者再议,余皆从之。尚书省奏:“山东滨、益九场之盐行于山东等六路,涛洛等五场止行于沂、邳、徐、宿、滕、泗六州,各有定课,方之九场,大课不同。若令与九场通比增亏。其五场官恃彼大课,恐不用力,转生奸弊。”遂定令五场自为通比。旧法与盐司使副通比,故至是始改焉。

译二十四年七月,皇帝在上京,对丞相乌古论元忠等说:“会宁尹蒲察通说,当地猛安、谋克户生活非常艰难。过去速频以东食用海盐,蒲与、胡里改等路食用肇州盐,起初定额一万贯,如今增加到二万七千贯。如果取消盐引,增加灶户,或许就容易取得盐。”乌古论元忠回答说:“已经派使者到咸平府以东筹划过了。”皇帝说:“不必等这件事,应当赶快办理。”蒲察通又说:“可以撤销上京酒务,听任百姓自行酿造以缴税。”皇帝说:“先前滦州等地也曾允许百姓煮盐,后来因不便而停止,如今怎么可以让百姓自行卖酒呢?”二十五年十月,皇帝从上京回来,对宰臣说:“我听说辽东,普通人家食盐,只要没有盐引就按私盐治罪。百姓慢慢买盐食用,怎么会有盐引呢?可以只令他们分散办理,或者询问百姓,听从他们的意愿。”于是下令撤销北京、辽东盐使司。二十八年,尚书省讨论盐务,皇帝说:“盐使司虽然办理官府盐课,但向来扰民。盐官每次外出巡察,巡捕人员往往私自带着官盐,到达之处索取贿赂和酒食,稍不如意,就拿所带的盐诬陷人家为私盐。盐司如果只想谋求增加盐利,即使明知是诬陷,也仍然加以刑罚。应当另设巡捕官,不要同盐司发生关联,这样或许可以革除弊病。”五月,创设巡捕使,山东、沧州、宝坻各设二员,解州、西京各设一员。山东设在潍州、招远县,沧州设在深州、宁津县,宝坻设在易州、永济县,解州设在澄城县,西京设在兜答馆,品秩为从六品,直接隶属尚书省和户部;各给银牌,抽调盐使司的弓手充任巡捕人员,并且禁止他们到百姓家中搜查。若查获食盐不超过一斗,不得追究;只有盗卖、贩卖、私煮食盐的才逮捕。三百里以内归转运司管辖,三百里以外就交给沿路府的提点所治罪;盗窃官盐课盐的,也照此办理。章宗大定二十九年十月,皇帝到隆庆宫朝见,告谕有关官员说:“近来因打猎,知道百姓中有很多因触犯盐禁而获罪的人,百姓怎么承受得了?我想让他们依照平州、滦州、太原均办盐课的旧例,允许百姓自行煎盐,命令百官议论此事。”十二月,户部尚书郑俨等说:“如果让百姓按人口确定盐课,百姓既要缴纳干办钱,又必然要另行买盐食用,这是加重百姓财力,只白白增加煎盐、贩盐者的利益。而且现在的盐价,是从前钱币容易得到时制定的,今天和过去不同,何况太平日子已久,户口繁衍,按理说每年食盐课额应当有所增加,却反而没有增加,这是为什么呢?是因为官府定价过高,贫民贪图私盐便宜,导致官盐课额亏损。近来已经把宝坻、山东、沧州的盐价降到每斤三十八文,请再减去八文,每年不过减少一百二十多万贯;官价既然便宜,售出的数量必然增加,自然会有盈余,也不会完全损失所减的数额。何况如今府库金银折合钱约有一亿贯有余,即使盐课不足,也足以补充一百多年国家的日常用度。如果量入为出,必定没有不足的忧患。请下令平州、滦州干办盐课也降低价格,各路巡盐弓手不得擅自巡捕,这样或许可以革除诬陷欺罔的弊病。” 礼部尚书李晏等说:“所谓干办,既不是美好的名目,也不是良好的办法。如果一定要杜绝私自煮盐、盗卖盐的弊病,不如把每斤盐减为二十五文,使官盐和私盐价格相同,那么私盐自然会停止。并且巡盐的士兵、官吏往往挟带私盐诬陷别人,可以规定他们必须同所属司、县约定会合后,才允许巡捕;违反者由按察司治罪。”刑部尚书郭邦杰等认为:“平州、滦州靠海,太原有盐碱地,可以依旧实行干办,其余地方同意郑俨的意见。”御史中丞移剌仲方说:“私煎、盗贩盐的人,都是明知禁令却仍然犯法的。可以选用能干官吏充任巡捕使,但不许进入百姓家中搜查。”同知大兴府事王翛请求每斤减为二十文,撤销巡盐官。左谏议大夫徒单镒认为干办方便。宰臣上奏:“每斤官本是十文,如果减为二十五文,似乎最为适中。巡盐弓手可以减少三分之一,盐官出巡时必须约同所属官员前往;没有一同捕获的,不治罪。可以从明年五月一日起实行。”皇帝于是命令宝坻、山东、沧州盐每斤减为三十文;已经发出盐引而尚未支取的,按新价补足;其余都依从所请。十二月,于是撤销西京、解州巡捕使。当时既已下诏停止干办盐钱,十二月又因大理司直移剌九胜奴、广宁推官宋扆议论北京、辽东盐司的利弊,于是重新设置北京、辽东盐使司。北京路每年以十万多贯为定额,辽东路以十三万贯为定额。撤销西京和解州巡捕使。明昌元年七月,有人上书论事说,河东北路每年征收十万贯干办盐钱太重,因此百姓多逃亡迁徙,请求放宽征收督促。皇帝命令等农闲时派使者察看。十二月,确定禁止司、县擅自征收盐制。二年五月,尚书省大臣认为山东盐课不足,大概是因为盐司官出巡时不敢擅自捕人,必须约同所属官员前往,因而百姓不害怕。于是下诏:从今以后如有盗卖盐者,盐司官可以立即捕捉;百姓私煮盐或藏匿私盐,则须约同所属官员搜查。巡尉和弓兵若未同盐司约定,不得擅自进入百姓家中。三年六月,孙即康等同盐司官议论说:“军民犯私盐,三百里以内由盐司按罪,远处交给提点所,都向贩卖、制造者征收捕获赏钱。猛安、谋克部落的人煎盐、贩盐以及盗盐,主管官员按赎罪论处;犯三次杖责,能够捕获犯人就免罪。又因滨州渤海县永和镇距离州城很远,恐怕藏匿盗贼和私盐,可以改为永丰镇和曹子山村,各设置巡检。山东、宝坻、沧州盐司判官请求升为从七品,并用进士充任。”皇帝命令猛安、谋克中应受杖责的事项再行议论,其余都依从。尚书省上奏:“山东滨州、益都九个盐场的盐行销于山东等六路,涛洛等五个盐场只行销于沂、邳、徐、宿、滕、泗六州,各自有规定的课额。与九场相比,五场的课额不同。” “如果让它们同九场合并考核增减,五场官员倚仗九场课额大,恐怕不肯尽力,反而滋生奸弊。”于是确定五场自行合并考核。旧法规定同盐司使、副使一起考核,到这时才改掉。

五年正月,八小场盐官左荜等,以课不能及额,缴进告敕。遂遣使按视十三场再定,除涛洛等五场系设管勾,可即日恢办,乃以荜所告八场,从大定二十六年制,自见管课,依新例永相比磨。户部郎中李敬义等言:“八小场今新定课有减其半者,如使俱从新课,而旧课已办入官,恐所减钱多,因而作弊,而所收钱数不复尽实附历纳官。”遂从明昌元年所定酒税院务制,令即日收办。十一月,以旧制猛安谋克犯私盐酒曲者,转运司按罪,遂更定军民犯私盐者皆令属盐司,私酒曲则属转运司,三百里外者则付提点所,若逮问犯人而所属吝不遣者徒二年。十二月,尚书省议山东、沧州旧法每一斤钱四十一文,宝坻每一斤四十三文,自大定二十九年赦恩并特旨,减为三十文,计减百八十五万四千余贯。后以国用不充,遂奏定每一斤复加三文为三十三文。至承安三年十二月,尚书省奏:“盐利至大,今天下户口蕃息,食者倍于前,军储支引者亦甚多,况日用不可阙之物,岂以价之低昂而有多寡也。若不随时取利,恐徒失之。”遂复定山东、宝坻、沧州三盐司价每一斤加为四十二文。解州旧法每席五贯文,增为六贯四百文。辽东、北京旧法每石九百文,增为一贯五百文。西京煎盐旧石二贯文,增为二贯八百文,捞盐旧一贯五百文,增为二贯文,既增其价,复加其所鬻之数。七盐司旧课岁入六百二十二万六千六百三十六贯五百六十六文,至是增为一千七十七万四千五百一十二贯一百三十七文二分。山东旧课岁入二百五十四万七千三百三十六贯,增为四百三十三万四千一百八十四贯四百文。沧州旧课岁入百五十三万一千二百贯,增为二百七十六万六千六百三十六贯。宝坻旧入八十八万七千五百五十八贯六百文,增为一百三十四万八千八百三十九贯。解州旧入八十一万四千六百五十七贯五百文,增为一百三十二万一千五百二十贯二百五十六文。辽东旧入十三万一千五百七十二贯八百七十文,增为三十七万六千九百七十贯二百五十六文。北京旧入二十一万三千八百九十二贯五百文,增为三十四万六千一百五十一贯六百一十七文二分。西京旧入十万四百一十九贯六百九十六文,增为二十八万二百六十四贯六百八文。四月,宰臣奏:“在法,猛安谋克有告私盐而不捕者杖之,其部人有犯而失察者,以数多寡论罪。今乃有身犯之者,与犯私酒曲、杀牛者,皆世袭权贵之家,不可不禁。”遂定制徒年、杖数,不以赎论,不及徒者杖五十。八月,命山东、宝坻、沧州三盐司,每春秋遣使督按察司及州县巡察私盐。泰和元年九月,省臣以沧、滨两司盐袋,岁买席百二十万,皆取于民。清州北靖海县新置沧盐场,本故猎地,沮洳多芦,宜弛其禁,令民时采而织之。十一月,陕西路转运使高汝砺言:“旧制,捕告私盐酒曲者,计斤给赏钱,皆征于犯人。然盐官获之则充正课,巡捕官则不赏。巡捕军则减常人之半,免役弓手又半之,是罪同而赏异也。乞以司县巡捕官不赏之数,及巡捕弓手所减者,皆征以入官,则罪赏均矣。”诏从之。三年二月,以解盐司使治本州,以副治安邑。十一月,定进士授盐使司官,以榜次及入仕先后拟注。四年六月,以七盐使司课额七年 一定为制,每斤增为四十四文,时桓州刺史张炜乞以盐易米,诏省臣议之。六月,诏以山东、沧州盐司自增新课之后,所亏岁积,盖官既不为经画,而管勾、监同与合干人互为奸弊,以致然也。即选才干者代两司使副,以进士及部令史、译人、书史、译史、律科、经童、诸局分出身之廉慎者为管勾,而罢其旧官。十月,西北路有犯花硷禁者,欲同盐禁罪,宰臣谓:“若比私盐,则有不同。”诏定制,收硷者杖八十,十斤加一等,罪止徒一年,赏同私矾例。五年六月,以山东、沧州两盐司侵课,遣户部员外郎石铉按视之,还言令两司分办为便。诏以周昂分河北东西路、大名府、恩州、南京、睢、陈、蔡、许、颍州隶沧盐司,以山东东西路、开、濮州、归德府、曹、单、亳、寿、泗州隶山东盐司,各计口承课。十月,签河北东西大名路按察司事张德辉言:“海壖人易得私盐,故犯法者众,可量户口均配之。”尚书省命山东按察司议其利便,言:“莱、密等州比年不登,计口卖盐所敛虽微,人以为重,恐致流亡。且私煮者皆无籍之人,岂以配买而不为哉!”遂定制,命与沧盐司皆驰驿巡察境内。

译五年正月,八个小盐场的盐官左荜等因课额达不到规定数目,交上告敕。于是派使者查验十三个盐场,重新确定课额。除了涛洛等五场设有管勾,可以立即恢复办理外,其余八场按照左荜所告,依大定二十六年的制度,从现行管课开始,依新例永久比较考核。户部郎中李敬义等说:“八个小盐场如今新定的课额有的减少一半,如果都按照新课额,而旧课额已经办理入官,恐怕减少的钱数很多,于是有人作弊,实际收取的钱数又不能全部如实登记上缴。”于是依照明昌元年所定酒税院务制度,命令从当日起收办。十一月,按照旧制,猛安、谋克犯私盐、私酒、私曲,由转运司审理定罪;于是重新规定,军民犯私盐,一律归盐司管辖;犯私酒、私曲,归转运司管辖;三百里以外的,交给提点所。如果逮捕审问犯人,而所属官员吝惜不予遣送,判徒刑二年。十二月,尚书省议论说:山东、沧州旧法每斤钱四十一文,宝坻每斤四十三文;自大定二十九年因赦恩和特别诏令减为三十文,计算在内共减少一百八十五万四千多贯。后来因国家用度不足,于是上奏确定每斤再增加三文,为三十三文。到承安三年十二月,尚书省上奏:“盐利极大,如今天下户口繁衍,食盐的人数比以前增加一倍,军储中支取盐引的也很多;况且盐是日常不可缺少的物品,怎么会因为价格高低而使需求有多有少呢?如果不随时取利,恐怕白白失去这些利益。”于是重新确定山东、宝坻、沧州三个盐司的价格,每斤增加到四十二文。解州旧法每席五贯钱,增加到六贯四百文。辽东、北京旧法每石九百文,增加到一贯五百文。西京煎盐旧价每石二贯钱,增加到二贯八百文;捞盐旧价每石一贯五百文,增加到二贯钱;价格增加后,又增加销售数量。七盐司旧课每年收入六百二十二万六千六百三十六贯五百六十六文,到这时增加为一千七十七万四千五百一十二贯一百三十七文二分。” 山东旧课每年收入二百五十四万七千三百三十六贯,增加为四百三十三万四千一百八十四贯四百文。沧州旧课每年收入一百五十三万一千二百贯,增加为二百七十六万六千六百三十六贯。宝坻旧收入八十八万七千五百五十八贯六百文,增加为一百三十四万八千八百三十九贯。解州旧收入八十一万四千六百五十七贯五百文,增加为一百三十二万一千五百二十贯二百五十六文。辽东旧收入十三万一千五百七十二贯八百七十文,增加为三十七万六千九百七十贯二百五十六文。北京旧收入二十一万三千八百九十二贯五百文,增加为三十四万六千一百五十一贯六百一十七文二分。西京旧收入十万四百一十九贯六百九十六文,增加为二十八万二百六十四贯六百八文。四月,宰臣上奏:“按法律,猛安、谋克有人告发私盐而不捕捉的,要杖责;其部落中有人犯法而没有察觉的,按人数多少定罪。如今竟有本人亲自犯法的,且同犯私酒、私曲、杀牛的人一样,都是世袭权贵之家,不能不加禁止。”于是制定徒刑年限和杖数,不准以赎罪代替;罪不够徒刑的,杖责五十。八月,命令山东、宝坻、沧州三个盐司每年春秋两季派使者督促按察司和州县巡察私盐。泰和元年九月,尚书省大臣认为沧州、滨州两个盐司每年购买盐席一百二十万,都是从百姓那里取得。清州北靖海县新设置沧盐场,原是旧日的猎地,地势低湿、芦苇很多,应当放宽禁令,允许百姓按时采割芦苇编织盐席。十一月,陕西路转运使高汝砺说:“旧制规定,捕获、告发私盐、私酒、私曲的人,按斤数发给赏钱,赏钱都向犯人征收。但盐官捕获的计入正课,巡捕官捕获的却没有赏钱;巡捕军得到的赏钱是普通人的一半,免役弓手又只有巡捕军的一半。这是罪行相同而赏赐不同。请把司、县巡捕官本来不应得的赏数,以及巡捕弓手被减掉的赏数,都征收入官,那么罪罚和赏赐就公平了。”下诏依从。三年二月,规定解盐司使治理本州事务,副使治理安邑。十一月,确定进士授任盐使司官职时,按照科举榜次和入仕先后拟定任用。四年六月,因七个盐使司的课额七年一定为制度,每斤增加到四十四文。当时桓州刺史张炜请求用盐交换粮米,诏令尚书省大臣议论。六月,诏令说,山东、沧州盐司自从增加新课额以后,亏损逐年累积,大概是因为官府既不筹划经营,而管勾、监同以及共同办事人员又互相勾结作弊,才造成这种情况。立即选派有才干的人替代两盐司的使、副,以进士以及部令史、译人、书史、译史、律科、经童、各局分出身者中廉洁谨慎的人充任管勾,罢免原来的官员。十月,西北路有人触犯禁采花碱的规定,想按私盐罪论处。宰臣说:“如果同私盐相比,二者还是不同。”诏令制定法制:收取碱的人杖责八十,每增加十斤罪加一等,最高只判徒刑一年;赏赐依照私矾的旧例。五年六月,因为山东、沧州两个盐司侵损课额,派户部员外郎石铉前往查验。石铉回来后说,让两个盐司分别办理较为方便。诏令把河北东西路、大名府、恩州、南京、睢州、陈州、蔡州、许州、颍州交给沧盐司,把山东东西路、开州、濮州、归德府、曹州、单州、亳州、寿州、泗州交给山东盐司,各按人口承担盐课。十月,签河北东西大名路按察司事张德辉说:“海边百姓容易得到私盐,所以犯法的人很多,可以按户口平均摊配。”尚书省命山东按察司议论利弊,按察司说:“莱州、密州等州近年来歉收,按人口卖盐,所收虽然不多,百姓却认为负担很重,恐怕导致流亡。而私自煮盐的人都是没有户籍的人,难道会因为摊派购买就不做了吗?”于是制定制度,命山东、沧盐司都乘驿马巡察辖境。

六年三月,右丞相内族宗浩、参知政事贾铉言:“国家经费惟赖盐课,今山东亏五十余万贯,盖以私煮盗贩者成党,盐司既不能捕,统军司、按察司亦不为禁,若止论犯私盐者之数,罚俸降职,彼将抑而不申,愈难制矣!宜立制,以各官在职时所增亏之实,令盐司以达省部,以为升降。”遂诏诸统军、招讨司,京府州军官,所部有犯者,两次则夺半月俸,一岁五次则奏裁,巡捕官但犯则的决,令按察司御史察之。四月,从涿州剌史夹谷蒲乃言,以莱州民所纳盐钱听输丝绵银钞。七年九月,定西北京、辽东盐使判官及诸场管勾,增亏升降格,凡文资官吏员,诸局署承应人、应验资历注者,增不及分者升本等首,一分减一资,二分减两资,迁一官,四分减两资,迁两官,亏则视此为降。如任回验官注拟者,增不及分升本等首,一分减一资,二分减一资、迁一阶,四分减两资、迁两阶,亏者亦视此为降。十二月,尚书省以卢附翼所言,遂定制灶户盗卖课盐法,若应纳盐课外有余,则尽以申官,若留者减盗一等。若刮硷土煎食之,采黄穗草烧灰淋卤,及以酵粥为酒者,杖八十。八年七月,宋克俊言:“盐管勾自改注进士诸科人,而监官有失超升县令之阶,以故怠而亏课,乞依旧为便。”有司以泰和四年改注时,选当时到部人截替,遂拟以秋季到部人注代。八年七月,诏沿淮诸榷场,听官民以盐市易。宣宗贞祐二年十月,户部言:“阳武、延津、原武、荥泽、河阴诸县饶硷卤,民私煎不能禁。”遂诏置场,设判官、管勾各一员,隶户部。既而,御史台奏:“诸县皆为有力者夺之,而商贩不行。”遂敕御史分行申明禁约。三年十二月,河东南路权宣抚副使乌古论庆寿言:“绛、解民多业贩盐,由大阳关以易陕、虢之粟,及还渡河,而官邀籴其八,其旅费之外所存几何?而河南行部复自运以易粟于陕,以尽夺民利。比岁河东旱蝗,加以邀籴,物价踊贵,人民流亡,诚可闵也。乞罢邀籴,以纾其患。”四年七月,庆寿又言:“河中乏粮,既不能济,而又邀籴以夺之。夫盐乃官物,有司陆运至河,复以舟达京兆、凤翔,以与商人贸易,艰得而甚劳。而陕西行部每石复邀籴二斗,是官物而自籴也。夫盐乃官物,有司陆运至河,复以舟达京兆、凤翔,以与商人贸易,艰得而甚劳。而陕西行部每石复邀籴二斗,是官物而自籴也。夫转盐易物,本济河中,而陕西复强取之,非夺而何?乞彼此壹听民便,则公私皆济。”上从之。兴定二年六月,以延安行六部员外郎卢进建言:“绥德之嗣武城、义合、克戎寨近河地多产盐,请设盐场管勾一员,岁获十三万余斤,可输钱二万贯以佐军。”三年,诏用其言,设官鬻盐给边用。四年,李复享言:“以河中西岸解盐旧所易粟麦万七千石充关东之用。”寻命解盐不得通陕西,以北方有警,河禁方急也。元光二年内族讹可言,民运解盐有助军食,诏修石墙以固之。○酒金榷酤因辽、宋旧制,天会三年始命榷官以周岁为满。世宗大定三年,诏宗室私酿者,从转运司鞫治。三年,省奏中都酒户多逃,以故课额愈亏。上曰:“此官不严禁私酿所致也。”命设军百人,隶兵马司,同酒使副合千人巡察,虽权要家亦许搜索。奴婢犯禁,杖其主百。且令大兴少尹招复酒户。八年,更定酒使司课及五万贯以上,盐场不及五万贯者,依旧例通注文武官,余并右职有才能,累差不亏者为之。九年,大兴县官以广阳镇务亏课,而惧夺其俸,乃以酒散部民,使输其税。大理寺以财非入己,请以赎论。上曰:“虽非私赃,而贫民亦被其害,若止从赎,何以惩后。”特命解职。二十六年,省奏盐铁酒曲自定课后,增各有差。上曰:“朕顷在上京,酒味不嘉。朕欲如中都曲院取课,庶使民得美酒。朕日膳亦减省,尝有一公主至,而无余膳可与。朕欲日用五十羊何难哉!虑费用皆出于民,不忍为也。监临官惟知利己,不知利何从来?若恢办增羡者酬迁,亏者惩殿,仍更定并增并亏之课,无失元额。如横班只亏者,与余差一例降罚,庶有激劝。且如功酬合办二万贯,而止得万七八千,难迭两酬者,必止纳万贯,而辄以余钱入己。今后可令见差使内不迭酬余钱,与后差使内所增钱通算为酬,庶钱可入官。及监官食直,若不先与,何以责廉。今后及格限而至者,即用此法。”又奏罢杓栏人。二十七年,议以天下院务,依中都例,改收曲课,而听民酤。户部遣官询问辽东来远军,南京路新息、虞城,西京路西京酒使司、白登县、迭剌部族、天成县七处,除税课外,愿自承课卖酒。上曰:“自昔监官多私官钱,若令百姓承办,庶革此弊。其试行之。”

译六年三月,右丞相内族宗浩、参知政事贾铉说:“国家经费只依赖盐课,如今山东亏损五十多万贯,大概是因为私煮、盗卖盐的人结成团伙;盐司不能捕捉,统军司、按察司也不加禁止。如果只按犯私盐的人数论处,罚俸降职,他们将会压下不报,以后更加难以控制。应当制定制度,按照各官任职期间实际增加或亏损的盐课数额,由盐司报送尚书省和户部,作为升降官职的依据。”于是下诏:各统军司、招讨司以及京府州军的官员,所属辖区有人犯法的,两次就扣除半个月俸禄,一年五次就奏请裁处;巡捕官只要犯法就决杖;命按察司和御史察访。四月,采纳涿州刺史夹谷蒲乃的建议,允许莱州百姓缴纳的盐钱用丝、绵、白银或钞券交纳。七年九月,确定西京、北京、辽东盐使司判官以及各盐场管勾的盐课增减升降标准:凡文资官吏、各局署承应人,以及按资历考核任用的人,盐课增加但不到规定分数的,升本等级的首位;增加一分,减一资;增加二分,减二资并升一官;增加四分,减二资并升二官;亏损的则按此标准降级。任期届满回任、由考验官拟定任用的,盐课增加但不到规定分数的,升本等级首位;增加一分,减一资;增加二分,减一资并升一阶;增加四分,减二资并升二阶;亏损的也按此标准降级。十二月,尚书省根据卢附翼的建议,制定灶户盗卖课盐的法律:如果在应纳盐课之外还有余盐,就全部上报官府;私自留下的,罪减盗盐一等。如果刮取碱土煎盐食用,采黄穗草烧灰淋取卤水,或者用发酵的粥酿酒,杖责八十。八年七月,宋克俊说:“盐场管勾自从改为由进士和诸科人选授,而监官失去破格升任县令的阶次,因此懈怠并造成课额亏损,请求恢复旧制为便。”有关官署认为,泰和四年改注时,应当选取当时到部的人截取替代,于是拟定用秋季到部的人任用替代。八年七月,诏令淮河沿岸各榷场,允许官民用盐进行交易。宣宗贞祐二年十月,户部说:“阳武、延津、原武、荥泽、河阴各县盛产碱卤,百姓私自煎盐,无法禁止。”于是下诏设置盐场,各设判官、管勾一员,隶属户部。不久,御史台上奏:“各县都被有势力的人夺取经营,商贩因而无法通行。”于是敕令御史分头巡行,申明禁令。三年十二月,河东南路权宣抚副使乌古论庆寿说:“绛州、解州百姓大多以贩盐为业,从大阳关交换陕西、虢州的粮食,回来渡河时,官府又强行收购其中八成,除去旅费之外还能剩下多少?河南行部又自行运输盐去陕西换粮,把百姓的利益全部夺走。近几年河东遭遇旱灾、蝗灾,再加上强行收购,物价暴涨,百姓流亡,实在可怜。请停止强行收购,以减轻他们的祸患。”四年七月,庆寿又说:“河中缺粮,既不能得到救济,官府又强行收购来夺取粮食。盐本来是官物,有关官署陆路运到黄河,再用船运到京兆、凤翔,同商人交易,取得困难而且十分劳苦。陕西行部每石又强行收购二斗,这等于官府的东西由官府自己收购。盐本来是官物,有关官署陆路运到黄河,再用船运到京兆、凤翔,同商人交易,取得困难而且十分劳苦。” “而陕西行部每石又强行收购二斗,这就是官府自己收购官物。盐本来是用来交换物资、救济河中的,陕西却又强行取走,这不是夺取又是什么?请让两地都听任百姓方便办理,这样公家和百姓都能得到好处。”皇帝听从了他的意见。兴定二年六月,延安行六部员外郎卢进建议说:“绥德的嗣武城、义合、克戎寨一带靠近黄河,多产盐,请设置盐场管勾一员,每年可获得十三万多斤盐,能够输纳钱二万贯来帮助军需。”三年,诏令采用他的建议,设置官员卖盐以供边地使用。四年,李复享说:“把河中西岸解盐过去交换所得的一万七千石粟麦,充作关东地区的用度。”不久命令解盐不得通行陕西,因为北方有警,黄河禁令正紧。元光二年,内族讹可说,百姓运输解盐有助于军粮,诏令修筑石墙加以巩固。酒。金朝的酒类专卖沿用辽、宋旧制,天会三年才开始命令专卖官以一年为任期。世宗大定三年,下诏宗室私自酿酒的,由转运司审讯治罪。这一年,尚书省上奏说中都酒户多有逃亡,因此课额更加亏损。皇帝说:“这是官府没有严格禁止私酿造成的。”命令设置一百名士兵,隶属兵马司,同酒使、副使合计一千人巡察;即使权贵之家也允许搜查。奴婢触犯禁令,杖责其主人一百。又命大兴少尹招回恢复酒户。八年,重新确定:酒使司课额达到五万贯以上的,盐场课额不到五万贯的,依旧例通行注授文武官;其余职位都任用有才能、屡次任职而不亏损的人。九年,大兴县官因为广阳镇酒务亏损课额,害怕被扣俸禄,于是把酒分给百姓,让他们缴纳税款。大理寺认为财物没有进入本人腰包,请按赎罪论处。皇帝说:“虽然不是私人贪赃,但贫民也受到伤害,如果只按赎罪办理,怎么惩戒后来的人?”特意命令解除他的职务。二十六年,尚书省上奏盐、铁、酒、曲自从确定课额后,增加各有差等。皇帝说:“我近来在上京时,酒味不好。我想像中都曲院那样征收课额,希望百姓能够得到好酒。我每天的膳食也在减少节省,曾经有一位公主来到,却没有多余的膳食可以给她。” 朕即使每天用五十只羊,又有什么困难!只是想到这些费用都出自百姓,实在不忍这样做。监临官只知道谋求自己的利益,却不知道利益从哪里来。对于能够扩大办理、增加收益的人,就给予升迁奖励;亏损的人,就加以惩罚并降等,仍然重新确定增加和亏损的税额,使其不得少于原定数额。像横班官只要有亏损,就和其他差使一样降等处罚,希望这样能够有所激励和劝勉。比如功酬规定应办二万贯,却只收到一万七八千贯,难以获得两项酬赏的,一定只缴纳一万贯,却往往把其余钱款据为己有。今后可以规定:在现任差使中没有获得酬赏的余钱,与后来差使中增加的钱合并计算作为酬赏,这样钱就可以收入官府。至于监官的食直,如果不先给他们,又凭什么要求他们廉洁?今后凡到了规定期限而到任的人,就采用这个办法。”又奏请停止设置杓栏人。二十七年,议定天下各院务依照中都的先例,改为征收曲课,同时允许百姓卖酒。户部派官员询问辽东路来远军、南京路新息和虞城、西京路西京酒使司、白登县、迭剌部族、天成县七处,除缴纳税课以外,是否愿意自行承办税额并卖酒。皇上说:“从前监官大多侵吞官钱,如果让百姓承办,或许可以革除这种弊端。就先试行吧。”

明昌元年正月,更定新课,令即日收办。中都曲使司,大定间,岁获钱三十六万一千五百贯,承安元年岁获四十万五千一百三十三贯。西京酒使司,大定间,岁获钱五万三千四百六十七贯五百八十八文,承安元年岁获钱十万七千八百九十三贯。七月,定中都曲使司以大定二十一年至明昌六年为界,通比均取一年之数为额。五年四月,省奏:“旧随处酒税务,所设杓栏人,以射粮军历过随朝差役者充,大定二十六年罢去,其随朝应役军入,各给添支钱粟酬其劳。今拟将元收杓栏钱,以代添支,令各院务验所收之数,百分中取三,随课代输,更不入比,岁约得钱三十余万,以佐国用。”泰和四年九月,省奏:“在都曲使司,自定课以来八年并增,宜依旧法,以八年通该课程,均其一年之数,仍取新增诸物一分税钱并入,通为课额。以后之课,每五年一定其制。”又令随处酒务,元额上通取三分作糟酵钱。六年,制院务卖酒数各有差,若数外卖、及将带过数者,罪之。宣宗贞祐三年十二月,御史田迥秀言:“大定中,酒税岁及十万贯者,始设使司,其后二万贯亦设,今河南使司亦五十余员,虚费月廪,宜依大定之制。”元光元年,复设曲使司。○醋税自大定初,以国用不足,设官榷之,以助经用。至二十三年,以府库充牣,遂罢之。章宗明昌五年,以有司所入不允所出,言事者请榷醋息,遂令设官榷之,其课额,俟当差官定之。后罢。承安三年三月,省臣以国用浩大,遂复榷之。五百贯以上设都监,千贯以上设同监一员。○茶自宋人岁供之外,皆贸易于宋界之榷场。世宗大定十六年,以多私贩,乃更定香茶罪赏格。章宗承安三年八月,以谓费国用而资敌,遂命设官制之。以尚书省令史承德郎刘成往河南视官造者,以不亲尝其味,但采民言谓为温桑,实非茶也,还即白上。上以为不干,杖七十,罢之。四年三月,于淄、密、宁海、蔡州各置一坊,造新茶,依南方例每斤为袋,直六百文。以商旅卒未贩运,命山东、河北四路转运司以各路户口均其袋数,付各司县鬻之。买引者,纳钱及折物,各从其便。五月,以山东人户造卖私茶,侵侔榷货,遂定比煎私矾例,罪徒二年。泰和四年,上谓宰臣曰:“朕赏新茶,味虽不嘉,亦岂不可食也。比令近侍察之,乃知山东、河北四路悉椿配于人。既曰强民,宜抵以罪。此举未知运司与县官孰为之,所属按察司亦当坐罪也。其阅实以闻。自今其令每袋价减三百文,至来年四月不售,虽腐败无伤也。”五年春,罢造茶之坊。三月,上谕省臣曰:“今虽不造茶,其勿伐其树,其地则恣民耕樵。”六年,河南茶树槁者,命补植之。十一月,尚书省奏:“茶,饮食之余,非必用之物。比岁下上竞啜,农民尤甚,市井茶肆相属。商旅多以丝绢易茶,岁费不下百万,是以有用之物而易无用之物也。若不禁,恐耗财弥甚。”遂命七品以上官,其家方许食茶,仍不得卖及馈献。不应留者,以斤两立罪赏。七年,更定食茶制。八年七月,言事者以茶乃宋土草芽,而易中国丝锦锦绢有益之物,不可也。国家之盐货出于卤水,岁取不竭,可令易茶。省臣以谓所易不广,遂奏令兼以杂物博易。宣宗元光二年三月,省臣以国蹙财竭,奏曰:“金币钱谷,世不可一日阙者也。茶本出于宋地,非饮食之急,而自昔商贾以金帛易之,是徒耗也。泰和间,尝禁止之,后以宋人求和,乃罢。兵兴以来,复举行之,然犯者不少衰,而边民又窥利,越境私易,恐因泄军情,或盗贼入境。今河南、陕西凡五十余郡,郡日食茶率二十袋,袋直银二两,是一岁之中妄费民银三十余万也。奈何以吾有用之货而资敌乎?”乃制亲王,公主及见任五品以上官,素蓄者存之,禁不得卖、馈,余人并禁之。犯者徒五年,告者赏宝泉一万贯。○诸征商海陵贞元元年五月,以都城隙地赐随朝大小职官及护驾军,七月,各征钱有差。大定二年,制院务创亏及功酬格。八月,罢诸路关税,止令讥察。三年,尚书省奏:“山东西路转运司言,坊场河渡多逋欠。”诏如监临制,以年岁远近为差,蠲减。又以尚书工部令史刘行义言,定城郭出赁房税之制。五年,以前此河泺罢设官,复召民射买,两界之后,仍旧设官。二十年正月,定商税法,金银百分取一,诸物百分取三。章宗大定二十九年,户部言天下河泊已许与民同利,其七处设官可罢之,委所属禁豪强毋得擅其利。

译明昌元年正月,重新确定新的税课,命令从当天起征收办理。中都曲使司在大定年间每年收入钱三十六万一千五百贯,承安元年每年收入四十万五千一百三十三贯。西京酒使司在大定年间每年收入钱五万三千四百六十七贯五百八十八文,承安元年每年收入钱十万七千八百九十三贯。七月,确定中都曲使司以大定二十一年至明昌六年为界限,综合比较这些年份,取一年的平均数作为税额。明昌五年四月,尚书省奏道:“从前各地酒税务所设置的杓栏人,是由曾经担任随朝差役的射粮军充任的。大定二十六年罢去杓栏人后,对那些应当服随朝差役的军人,每人另给钱粮,以酬劳役。现在拟把原来征收的杓栏钱用来代替这项添支,命各院务核验所收数额,从中抽取百分之三,随同酒课缴纳,不再计入考核比较,每年约可得到三十多万钱,用来补助国用。”泰和四年九月,尚书省奏道:“都城内的曲使司,自从确定税课以来,八年中一直有所增加,应该依照旧法,把八年的课程合计起来,平均取一年的数额,仍然把新增各项物品的一成税钱并入,合计作为税额。今后的税课,每五年确定一次制度。”又命各地酒务从原定额中统一抽取三成作为糟酵钱。泰和六年,规定各院务卖酒的数量分别有定额;如果超过定额卖酒,或者把超过数量的酒带出,都要治罪。宣宗贞祐三年十二月,御史田迥秀说:“大定年间,酒税每年达到十万贯的,才开始设置使司;后来即使达到二万贯也设置。如今河南使司竟有五十多名官员,白白耗费每月俸禄,应该依照大定年间的制度办理。”元光元年,恢复设置曲使司。○醋税 大定初年,因为国用不足,设置官府专卖醋的制度,以此补助经常性开支。到大定二十三年,国库充足丰盈,于是停止了这项制度。章宗明昌五年,因为有关部门收入不足以支付支出,议论政事的人请求恢复醋的专卖收益,于是命令设置官府专卖醋,具体税额等待当值官员确定。后来又停止。承安三年三月,尚书省大臣认为国用浩大,于是重新实行醋的专卖。收入五百贯以上的,设置都监;一千贯以上的,设置同监一员。○茶 除宋人每年进贡的茶以外,其余茶都在宋境的榷场进行贸易。世宗大定十六年,因为私自贩卖茶叶的很多,于是重新确定香茶犯罪和奖赏的规定。章宗承安三年八月,认为茶叶耗费国用而资助敌国,于是命令设置官府加以管制。派尚书省令史、承德郎刘成到河南查看官府制造的茶,他没有亲自品尝茶味,只采纳百姓的说法,称这种茶为温桑,实际上并不是茶,回来便把情况报告皇上。皇上认为这与他的职责无关,杖责七十,罢免了他。承安四年三月,在淄州、密州、宁海、蔡州各设置一个茶坊,制造新茶,依照南方的规定,每斤装一袋,每袋售价六百文。因为商旅一时还没有贩运,命山东、河北四路转运司按照各路户口平均分配袋数,交给各司、县出售。购买茶引的人,缴纳钱或折合物品,都听凭其方便。五月,因为山东百姓制造、贩卖私茶,侵夺并比拟官府专卖货物,于是规定依照私自煎炼、贩卖矾的条例处罚,判处徒刑二年。泰和四年,皇上对宰臣说:“朕赏赐的新茶,味道虽然不佳,难道就不能吃吗?近来命近侍察访,才知道山东、河北四路竟然把茶全部强行摊派给百姓。既然说是强迫百姓,就应当依法治罪。这件事还不知道是转运司和县官谁做的,所属按察司也应当连坐治罪。你们查核属实后报告。今后每袋茶的价格减为三百文;到第二年四月还卖不出去,即使腐败了也没有关系。”泰和五年春,停止设置制造茶叶的茶坊。三月,皇上告谕尚书省大臣:“现在虽然不再制造茶叶,也不要砍伐茶树;茶树所在的地方,任凭百姓耕种、砍柴。”六年,河南茶树枯死的,命令补种。十一月,尚书省奏道:“茶只是饮食之外的东西,并非必需品。近来上下竞相饮茶,农民尤其严重,城市中的茶馆接连不断。商旅大多用丝绢换茶,每年耗费不少于一百万,这是用有用的物品换取无用的物品。如果不禁止,恐怕财物损耗会更加严重。”于是命令七品以上官员,只有其家中才允许饮茶,仍不得出售或馈赠。其余不应当留下的茶,按斤两分别制定罪赏。七年,重新确定饮茶制度。八年七月,议论政事的人认为,茶不过是宋地出产的草芽,却用中国有益的丝锦绢帛去交换,这是不可以的。国家的盐货出自卤水,每年取用不尽,可以用来交换茶叶。尚书省大臣认为所能交换的物品不够广泛,于是奏请兼用各种杂物进行贸易。宣宗元光二年三月,尚书省大臣因为国势窘迫、财物耗尽,奏道:“金币、钱、粮,是世上不能一天缺少的东西。茶本来产于宋地,并不是饮食中的急需品,而从前商人却用金帛去换取它,这只是白白耗费财物。泰和年间曾经禁止,后来因为宋人请求和好,才停止禁令。战争兴起以来,又重新实行禁茶,但犯法的人并没有明显减少,边民又窥伺其中利益,越过边境私自交易,恐怕因此泄露军情,或者使盗贼进入境内。如今河南、陕西五十多个郡,每郡每天食用的茶大约二十袋,每袋价值白银二两,这样一年中白白耗费百姓白银三十多万两。怎么能拿我们的有用货物去资助敌国呢?”于是规定:亲王、公主以及现任五品以上官员,原先已经储藏的茶可以保留,但禁止出售和馈赠;其余人一律禁止。犯法者判徒刑五年,告发者赏宝泉一万贯。○各种商税 海陵贞元元年五月,把都城空闲的土地赐给随朝大小职官以及护驾军,七月,分别征收钱款。大定二年,制定院务创办亏损和功劳酬赏的等级。八月,停止各路关税,只命令进行稽查。三年,尚书省奏道:“山东东西路转运司说,坊场、河渡有很多拖欠。”诏令依照监临官制度,按拖欠年份的远近分别减免。又因尚书工部令史刘行义的建议,制定城郭中出租房屋的税制。五年,因为此前河泊已经停止设置官员,又重新召募百姓投买;两界之后,仍旧设置官员。二十年正月,确定商税法:金银抽取百分之一,各种物品抽取百分之三。章宗大定二十九年,户部说天下河泊已经允许与民共同获利,原来七处设置的官员可以罢免,交给所属机构禁止豪强擅自占有这些利益。

明昌元年正月,敕尚书省,定院务课商税额,诸路使司院务千六百一十六外,比旧减九十四万一千余贯,遂罢坊场,免赁房税。十月,尚书省奏:“今天下使司务,既减课额,而监官增亏既有升迁追殿之制,宜罢提点所给赏罚俸之制,但委提刑司,察提点官侵犯场务者,则论如制。”诏从之。二年,诏减南京出赁官房及地基钱。三年,谕提刑司,禁势力家不得固山泽之利。又司竹监岁采入破竹五十万竿,春秋两次输都水监,备河防,余边刀笋皮等卖钱三千贯,苇钱二千贯,为额。明昌五年,陈言者乞复旧置坊场,上不许,惟许增置院务,诏尚书省参酌定制,遂拟辽东、北京依旧许人分办,中都等十一路差官按视,量添设院务于二十三处,自今岁九月一日立界,制可。大定间,中都税使司岁获十六万四千四百四十余贯,承安元年,岁获二十一万四千五百七十九贯。泰和六年五月,制院务课亏,令运司差监榷。○金银之税大定三年,制金银坑冶许民开采,二十分取一为税。泰和四年,言事者以金银百分中取一,诸物取三,今物价视旧为高,除金银则额所不能尽该,自余金银可并添一分。诏从之。七年三月,户部尚书高汝砺言:“旧制,小商贸易诸物收钱四分,而金银乃重细之物,多出富有之家,复止三分,是为不伦,亦乞一例收之。”省臣议以为如此恐多匿隐。遂止从旧。

脱脱>金史>志第三十一

译明昌元年正月,敕令尚书省确定院务的税课和商税额。各路使司所属院务共一千六百一十六处,比旧额减少九十四万一千多贯,于是停止坊场,免除出租房屋的税。十月,尚书省奏道:“如今天下使司和税务,既然已经减少课额,而监官因增收或亏损已有升迁、追究降等的制度,就应当停止提点官所给予的赏罚俸禄制度,只委托提刑司考察提点官侵犯场务的行为,按照制度论罪。”诏令同意。二年,诏令减少南京出租官房和地基的钱。三年,告谕提刑司,禁止有势力的家族独占山泽之利。又司竹监每年采入破竹五十万竿,春秋两次运送给都水监,用来准备河防;其余边刀、笋皮等卖钱三千贯,芦苇钱二千贯,作为定额。明昌五年,进言者请求恢复过去设置的坊场,皇上不准,只允许增加设置院务;诏令尚书省斟酌制定制度,于是拟定辽东、北京依旧允许百姓分担承办,中都等十一路派官员巡按查看,酌情在二十三处增设院务。从本年九月一日起划定界限,制度获准。大定年间,中都税使司每年收入十六万四千四百四十多贯;承安元年,每年收入二十一万四千五百七十九贯。泰和六年五月,规定院务税课亏损的,命令转运司派官监督专卖。○金银税 大定三年,规定允许百姓开采金银矿冶,按二十分之一征税。泰和四年,进言者认为金银抽取百分之一、各种物品抽取百分之三,如今物价比过去高,除金银以外,其他物品的税额无法完全包括;其余金银可以一并增加一成。诏令同意。七年三月,户部尚书高汝砺说:“旧制中,小商贩贸易各种物品收钱百分之四,而金银是贵重细物,多出自富有之家,却只收百分之三,这是不相称的,也请求一律按百分之四征收。”尚书省大臣商议认为这样恐怕会导致更多隐匿,于是仍旧依从原来的制度。脱脱《金史》志第三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