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第十九

译大定二十九年三月，章宗因居谅暗，免除宋使朝辞礼。太常寺说：“如果不当面授予国书并传达言语，恐怕日后另有违误。”于是命宋使先到灵幄辞行，然后到仁政殿朝辞并接受国书。当时右丞相襄说：“臣恭敬地看到，熙宗圣诞是七月七日，因为要避开景宣忌辰，改在第二天，又采用正月十七日接受外国祝贺。如今圣诞节如果按原日期举行，命令外方使者过界，恐怕会被雨水淹涝阻滞；即使能到京城，遇到阴雨也难以行礼。请把正月十一日或三月十五日定为圣节，确定宋人过界的日期。”平章政事张汝霖、参知政事刘玮等说：“帝王应当向天下显示信用，不能因为雨水道路阻塞就轻易更改日期，那恐怕会失信。况且宋帝的生日也是五月，当时都在会宁；上国派使者赐生日礼物，跋涉万里渡过江河，尚且不避霖雨，按期到达。如今我们同宋国长期友好，不应因为小小阻碍而向他们显示不实。宋使如果过界，多安排几个行程停宿之处，也不至于滞留；即使因雨水而误期入见，也胜过另定日期。”御史大夫唐括贡、中丞李晏、刑部尚书兼右谏议大夫完颜守贞等也都说不可。皇上起初听从了他们，后来最终采用襄的建议，命有关官署移文通知宋使，让他们明白圣诞的实际日期，只是特意改日，以表示优待远行使者的意思。承安三年正月，皇上谕令有关官署说：“我听说宋国举行花宴，殿上不设置菜肴，直到宴会暂歇时才在廊下准备。如今花宴上赐食很受拘束，如果依照他们的例子，可以吗？而且以前外国使者入见、辞行时，殿上也曾有饮酒礼，现在已经移到馆中宴饮了。”有关官署奏说：“曲宴的礼仪由来已久。宋国那边，饮一次酒、进一次食，必定相互配合才算完成礼仪；而本朝的惯例是酒礼结束后才进食。至于花宴当天，宋使到客省幕次时有饮酒礼，而本朝使者到他们的幕次则有食物而没有酒，各自依照旧例，不必相同。古代宴礼设置食物，是为了表示慈爱和恩惠；如今仓促改变，恐怕远方来使会产生疑虑，失去朝廷宠爱臣下的意义。”于是命令仍照旧例。正大元年十月，夏国派使者来修好。二年九月，夏国议和确定，以兄长之国对待金国，双方各使用本国年号，于是拟定了使者入见、辞行的仪注。大概夏人自天会议和以来，臣属于金国八十多年，没有发生战争。到了贞祐初年，发生一些侵掠，以至于结成十年的祸难，两国都疲敝不堪；到这时，才以兄弟之国的关系议和。十月，派礼部尚书奥敦良弼、大理卿裴满钦甫、侍御史乌古孙弘毅为报成使。三年十月，夏人前来报哀，派中大夫完颜履信为吊祭使。夏人因战事正盛，双方都暂停使者往来。四年，夏国派王立之来聘问，但还没有返回复命，夏国就灭亡了。○新制定的夏使仪注 夏国使、副使和参议各一人，统称为使者；都管三人；上节、中节各五人，下节二十四人，统称为三节人从。夏使到达行省后，行省派接伴使和书表人到边境迎接。进入金境后，先详细准备驿站行程和住宿安排。刚到京兆行省，第二天赐宴；到河南行省也一样，这叫作来宴。将要到京城时，派一名内侍用油绢包裹三只银盒，盒中装有二十六品汤食，迎到近境尉氏县赐给他们。到恩华馆，旧名燕宾馆，承安三年改名；使者从宜照门进入。预先派馆伴使、副使二人、书表四人、牵拢官三十人等候。来使及三节人从到会同馆，称为聚厅，先把馆伴使的名衔交给来使，而使者也呈上自己的名衔；然后使、副使、都管以及上节、中节人从依次拜见馆伴使。接伴使初次相见的仪式也相同。接着凭馆伴所的书表拜见来使，馆伴所的牵拢官和下节人相互参见。完毕后，请馆伴、接伴人员以及使、副使穿公服，一同走出幕次，在厅栏杆外相对列队，馆伴在北面相对站立。先由接伴使作揖，然后来使、副使与馆伴互相展开名状，作揖，互相传看，再作揖。各自到指定位置，请收笏入座。先上汤，接着上三盏酒，并摆设果品和菜肴。茶毕，执笏上前一同起身，在栏杆外，馆伴在南面为上位，相对站立。先由馆伴作揖，然后展开接伴辞状，相互道别作揖，互相传看，再作揖，通作一揖后分开各站原位。当天，皇帝派使者前来慰问。天使到馆后，转换名衔的仪式如馆伴初次相见时。馆伴与天使、来使、副使都穿公服，一同走到指定位置相对站立。请来使、副使登上拜褥，面向宫阙站立；再请天使登上拜褥，稍前站立。来使、副使俯身，天使说：“有敕。”于是再拜俯身。天使口头宣读辞令完毕，回到原位。来使再拜、舞蹈，行三拜礼，回原位站立。来使和天使各自展开名状，相见作揖，然后馆伴作揖。来使派人传话，请馆伴、天使与来使相对进入上厅，各到椅子处站立，通作一揖。请谨慎收笏入座，汤、酒、菜肴、茶都照前面的次序。礼毕，执笏上前，一同起身，到拜褥处依前相对站立。请来使、副使登上褥位，进表感谢慰问，再拜；副使平身站立，使者跪下捧表。天使上前插笏接受表章，取出笏回到原位。来使行拜礼，退下，回到相对站立的位置。来使派人传话给馆伴，按照惯例写信把土产送给天使。礼毕，展开天使辞状，相互道别作揖，然后馆伴作揖，各自请回原位。此后，每天早晚传递名状，并由牵拢官按仪式应诺。到馆的第二天，派使者赐酒和果品；天使初次到达、转换名衔后，面向宫阙遥拜、传宣，都如慰问礼仪。使、副单膝跪下，酒果从他们身旁经过，行拜礼、舞蹈，都照常仪。进入上厅，汤、酒、茶完毕后，到拜褥位置，跪下进呈感谢赐酒果的表章；赠送给天使土产，也都按照慰问使者的礼仪办理，押送酒果的军士也有土产相赠。于是命阁门副使到馆中教授仪式。初次转换名衔前后，都如馆伴相见的仪式。汤茶结束后，馆伴阁副传话给使、副，说明第二天入见，按例应当先习仪。来使、副使回话表示知道，习仪完毕。第二盏酒后，当面劝习仪的承受人饮一盏酒，先作揖，饮酒，再拜退下。三盏酒、果品、茶结束后，执笏上前一同起身，在栏杆外以南为上位相对站立。因为第二天要入见，所以只作揖而不展开辞状，随后分开各站原位。于是把入见名册交给阁门使带走，送交礼进司。来使、副使把土产写在书信中送给引进使以及负责交进物品的军员等，阁门副使和教授习仪的承受人各有土产相赠。

译第三天入见。当天黎明，都管和三节人从都裹扎停当，馆伴与来使、副使各穿公服，一同请到马台。馆伴的牵拢官喊：“排马。”来使的牵拢官喊：“牵马。”众人各自上马，张开伞盖。都管在马上捧书，走在使者前面。到中门外，以外侧为上位相对站立。先由来使的牵拢官喊两声应诺，馆伴的牵拢官也如此；一同作揖，互相传看，再作揖，请求出发。到左掖门外五百步，馆伴与使、副才左右交换位置行进。作揖完毕，距门一百步处收伞下马，取出笏，相对行进。以后入朝称贺、参加曲宴，都采用同样的仪式。来使的随从中携带物品者不得入门，由牵拢官暂时代为收存。客省令二人传话，馆伴与来使各派人回话。到客省幕前，馆伴所的书表人员在上位站立，一同作揖，然后进入幕中。先传看馆伴所的书表，再传看来使的书表，依前在栏杆外站立，先作揖，当面劝饮一盏酒，再作揖，退下。引馆伴和来使进入客省幕，里面为上位，相对作揖完毕，请各自分位站立。先由馆伴作揖，然后展开客省起居状，相互作揖、传看，再作揖，通作一揖。请到指定位置站立，再作揖，请收笏入座。先上汤，接着上三盏酒，各有果品和菜肴。第二盏酒结束后，客省传话给来使，请都管以及上节、中节人员劝酒。回话完毕，引都管、上节、中节人员在幕次前台阶下排队站立，先作揖，饮酒，再作揖，引导退下。第三盏酒结束、茶毕，执笏上前一同起身，在幕次前站立，通作一揖后各自回到本幕次。等殿上小起居礼完毕，宰执升殿，其余臣僚分班退出，阁门使奏报来使入见名册。于是先请馆伴入班。等阁门使召引后，请客省与来使、副使在幕前相对站立，以外侧为上位。使者捧书，作揖完毕相对而行，到三门外，与引揖、阁门副使作揖。使者捧书，副使取出笏跟随其后，从左侧登露台，站在殿檐柱外。依旧仪在丹墀内单膝跪下捧书，阁门使接书，使、副使行拜礼后站立。阁门使从右侧进入栏内，奏称：“封缄完整。”转身宣读完毕，按旧例不宣读书文。引使、副使进入殿栏内，作揖请使、副使俯身再拜，引使者稍前跪奏：“弟弟大夏皇帝问候兄长大金皇帝，祝愿圣躬万福。”再拜，起身，回原位。皇帝于是宣问夏皇帝，使、副使俯身接受旨意完毕，引使者稍前跪奏：“弟弟大夏皇帝祝愿圣躬万福。” 行拜礼，回原位站立。一同退下，从左侧下阶，到丹墀面向北站立。礼物从右侧进入、左侧退出，交接完毕，作揖引使、副使侧身转向通班。再引到丹墀，舞蹈，行五拜礼，不出班代奏：“祝愿圣躬万福。”完毕再拜。引使、副使上前双膝跪下，皇帝派人慰问，回原位谢恩，舞蹈，行五拜礼。再作揖请使、副使出班，感谢皇帝亲自接见，回原位舞蹈，行五拜礼。再作揖请阁门副使俯身，引使者出班，感谢远道派遣接伴以及兼赐汤药等物，回原位舞蹈，行五拜礼。唱道：“各自恭候。”引向右侧退出，到三门台阶下，与阁门副使作揖道别，与客省人员一同走到幕次前相对作揖，各自回幕次。引都管、上节、中节人从从左侧进入，站在丹墀；下节人员站在门外台阶下。一同俯身通报姓名，先再拜，不出班奏称：“祝愿圣躬万福。”再拜。下节人员俯身应诺，第一次拜时呼“万岁”，第二次拜时呼“万岁”，将起身时呼“万万岁”。唱道：“各自恭候。”平身站立，引向右侧退出。于是赐给使者衣物，拜舞都如赐酒果的仪式。完毕，使者与天使相对站立。接着请都管、三节人从面向宫阙站立，天使稍前站立；都管和人从俯身，天使传达敕命，拜谢如使者的仪式，行拜礼完毕，谢恩再拜。下节人员俯身应诺，如入见仪式；于是再次引入，赐给酒食，阁门使召引、客省人员办理的仪式都如入见礼。到丹墀谢赐衣物，再拜，舞蹈，行三拜礼，俯身。

译赞礼说：“有敕命赐酒食。” 舞蹈，行五拜礼。唱道：“各自恭候。”引向右侧退出，如前面的仪式，回到幕次。于是请使者出来，馆伴与使、副使在幕前相对站立作揖，互相传话，再作揖，请求出发。到元下马处，再左右交换位置行进；作揖完毕，各自收笏，上马到馆。又左右交换位置进入馆门，里面为上位，相对站立。先由来使的牵拢官、再由馆伴的牵拢官各自应诺，再拜作揖完毕，请分位站立。于是由押伴使在馆中赐宴。押伴使到馆后，转换名衔、回礼完毕，与馆伴、来使都穿公服，一同到褥位相对站立，押伴稍前站立。先请押伴、馆伴登上褥位，面向宫阙拜谢赐坐，再拜，舞蹈，行三拜礼，起身。先请押伴登上副阶站立，再引使、副使到褥位，面向宫阙同样拜谢赐坐，仪式如上。然后与馆伴相对进入上厅。押伴在副阶上，与使、副使展开参状。来使、副使先派人上报，押伴回传话，再作揖。请押伴先进入，在桌前椅位站立。馆伴与使、副使相对作揖，各到位置站立，通作一揖，请端正执笏入座。上汤，于拜席上安排都管和人从站立。汤盏撤出，作揖请起，押伴等离开原位站立。都管和人从俯身行拜礼，下节人员应诺，如入见仪式。呼喊“万岁”完毕，唱道：“押伴以及使、副使都入座。”引三名都管、上节和中节人员分别从左右登上厅，从南面进入，以北为上位；下节人员站在西廊下。等押伴等人饮完第一盏酒，乐声停止，入座。到第三盏酒时进食完毕，第四盏酒时饮酒完毕。押伴传话给来使，当面劝都管、上节和中节人员饮一盏酒。来使回话表示知道，把都管、上节和中节人员安排在副阶下排立，先作揖，饮酒，传达台旨劝酒，再作揖，退下。到第五盏酒时饮毕，进茶。都管和人从在拜席上排立，茶毕，作揖请押伴等起身，离位站立。都管和人从俯身，唱道：“谢恩。”行拜礼，下节人员应诺，如上仪式，回到位置站立。请押伴等一同下厅，到拜褥处相对站立。先请使、副使到褥位谢恩，再拜，舞蹈，行三拜礼，回原位。再请押伴、馆伴到褥位，按上述仪式谢恩，回原位。第四天，命押宴官、赐宴官到馆中举行宴会。先由赐宴天使转换名衔，如前面的仪式；各自穿公服，请馆伴、天使与来使到褥位相对站立。先请使、副使到褥位，面向宫阙站立；再请赐宴天使到褥位稍前站立。使、副使俯身，天使传宣，使、副使拜谢，都如前面的仪式。使、副使与天使互相展开名状，行起居礼，作揖。然后馆伴作揖，使、副使派人传话给馆伴，按例请赐宴天使备茶酒，馆伴暂回幕次。来使、副使与天使作为主宾相对进入上厅，在西间各到椅位作揖，收笏入座。先上汤，再上三盏酒和果品菜肴。茶毕，执笏上前请起，赐宴天使暗中退下。请押宴使到褥位站立，再请馆伴一同到褥位面向宫阙再拜。平身，插笏，俯身，舞蹈三次，跪左膝叩头三次，取出笏行拜礼，起身，再拜，回原位相对站立。请押宴使登厅。再请来使、副使到褥位谢坐，再拜，舞蹈，行三拜礼，请从两侧台阶登厅，在栏杆外，以里面为上位相对站立。先馆伴作揖，然后互相展开押宴起居状，相见作揖，互相传看，再作揖，通作一揖，请到位置，站在椅位处。通作一揖，请端正执笏入座；因为是御宴，不敢使用踏床。上汤，都管、三节人从在拜席上排立。汤盏撤出，押宴使离位站立作揖；都管和人从俯身，下节人从应诺，呼喊“万岁”，如入见仪式，唱道：“各自入座。”请押宴等入座。引都管、上节、中节人员分别从左右登厅，从北面进入，以南为上位，站立。下节人员在西廊下从南面进入，以北为上位，站立。等押宴等人饮完第一盏酒，乐声停止，入座。到第五盏酒后进食，第六、七盏演杂剧，第八盏酒完毕。押宴使传话给使、副使，按例请都管和上节、中节人员当面劝酒。使者回话表示知道，再引都管和上节、中节人员到栏杆外台阶下排立，先作揖，饮酒，再作揖，退下。到第九盏酒完毕，教坊退下。于是请赐宴天使到幕次前。等茶送入后，在拜席上安排都管、三节人从排立。茶盏撤出，作揖请起，押宴官等离位站立，作揖；都管和人从俯身，唱道：“谢恩。”行拜礼，下节人员应诺，呼喊“万岁”，如入见仪式；一同俯身，唱道：“各自恭候。”请押宴等官一同退出，分别从两侧下厅，与天使相对走到拜褥前站立。请使、副使到指定位置面向宫阙谢恩，再拜，舞蹈，行三拜礼，完毕后按原位站立。请押宴、馆伴一同到褥位谢恩。来使于是进呈感谢御宴的表章，先再拜，平身站立。使者跪下捧表，天使上前插笏接受表章，取出笏回到原位。使者行拜礼，退下回原位站立。使者、副使上报，按例写信把土产送给天使；天使收领后，立即以物品回赠。然后展开天使辞状，再作揖，接着馆伴作揖，通作一揖，请各自分位。当日，来使对宴会中负责监酒等官员以及教坊人员等，都有物品相赠。第五天，举行称贺礼。等到使者到客省幕次，按入见礼仪站立。到收笏就座，先上汤，接着饮三盏酒。饮毕，客省传达给来使，说：“请都管、上中节当面劝酒。”传达完毕，引都管、上中节到幕次前阶下排列站立，先作揖，饮酒，再作揖，引退。三盏酒饮完、茶毕，使者拿出笏板上前，齐请出幕次；到前面以外侧为上，面对面站立，通揖后各归本位，分别回幕次。等阁门招引时，请客省官与使副到幕次前，以外侧为上，面对面作揖。相向行至门外阶下，与引者作揖，再与阁门副使作揖。引使副从左侧进入，与臣僚合班，到了丹墀面北站定。与臣僚一同先拜两拜，起身，插笏，鞠躬，三次舞蹈，跪左膝叩头三次，取出笏板行拜礼，起身，再拜，平身站立。等进酒、致辞完毕，再拜，宣徽使称：“有制。”又再拜。宣答完毕，先拜两拜，舞蹈，平身站立，分班。等皇帝举酒时，再拜，合班又再拜，上殿；夏国使、副在御座右边第二行的北端站立。接着引都管、上中节从左侧进入，到丹墀站立；下节在门外阶下排列。众人一同鞠躬，通报姓名完毕，先拜两拜，鞠躬，不出班奏道：“圣躬万福。”

译喝令：“拜。”又拜两拜。下节应声唱喏，呼喊“万岁”，礼仪如前。喝令：“各自恭候。”完毕，平身站立，再鞠躬，喝令：“赐酒食。”应声唱喏，再拜呼喊“万岁”，礼仪如前。引导到左廊站立。等坐床搬入，进酒。皇帝饮酒时，上下侍立人员都拜两拜。等进酒官到位，陪坐官拜两拜，众人都就座。随即给臣使进酒，普遍传宣，站立饮酒，再拜，重新就座。接着随从按鞠躬、唱喏、再拜、呼喊“万岁”的礼仪行礼，如前。众人就座。到第三盏酒时，传宣后站立饮酒，饮毕再拜，重新就座。随从仍按前仪行礼，完毕就座。等致语时，听到鼓笛声，向臣使示意，众人都起立；等口号结束，臣使再拜后就座，随从按前仪行礼，重新就座。接着到第五盏酒将结束曲子时，随从起立，再按前仪行礼，完毕先引出。臣使起身再拜，退到丹墀，与众臣合班，行谢宴礼，再拜、舞蹈、三拜。喝令：“各自恭候。”引出到三门阶下，与阁门副使作揖告别；与客省官同行到幕次前面对面站立，先作揖，各自传达，再作揖，请各归本位，进入幕次。过了一会儿，请馆伴与使副出幕次，以外侧为上，面对面站立，先作揖，各自传达，再作揖，引导前行。到原来下马处，请双方左右换位，面对面作揖，收笏上马。到馆后，唱喏、相揖、分位，礼仪与最初入见后还礼相同。第六天，赐给分食，并赐酒果礼物。夏国使者到馆，礼仪与第二天赐酒果礼相同。这天，分拨押送分食、酒果以及军士物品，并按馆中各局分给官员和承应人的例物。凡里外门将军、监厨直长、馆都监、监酒食官、承应班祗候、众厨子、馆子、巡护军，以及馆伴所牵拢的官员，都普遍得到赏赐。第七天，举行曲宴礼，仪式如前。第八天，举行奉辞礼。小起居礼完毕，阁使先奏报来使的辞行榜子。引使者从左侧进入，旁折通班，到丹墀拜两拜，不出班奏道：“圣躬万福。”又拜两拜。向副使示意，副使鞠躬；使者出班致恋阙辞词，回到原位，再拜。喝令：“各位一路平安。”引从右侧出去，接着引宰执下殿，礼毕。第九天，举行聚厅礼，送到恩华馆，换衣后离行。凡使者将到边界，报信到后就派接伴使；到达后派馆伴使；离去时派送伴使；三者都设副使，并都派书表官随行。凡行省举行来宴、回宴，押宴官都由行省决定人选，借用文武高爵长官的职衔，作为转衔的荣耀。来回赐宴的夏国使者，都派阁门祗候前往；诏书、口宣都由都省奉命拟定，并由翰林院定稿撰写。夏国使者到达后，有时准许在市场贸易两天。使者到达时，派馆伴使、馆伴副使各一人，监察、奉职、省令史各一人，书表官四人；总领提控官、酒食官、监厨、称肉官各一人；牵拢官三十人；尚食局直长、知书、都管、接手、汤药直长、长行各一人；厨子五人；奉饮直长一人、长行二人；奉珍二人；仪鸾直长一人、长行十人；看守内外门官二人；馆外巡防军三十人；看守馆舍的甲军六十二人；杂役军六十人；过位而不通汉语的军士十人。凡杂役都穿黑衣。过食司吏八十人，街市厨子四十人，方脉、杂科医生各一人，兽医一人，鞍马二十四匹，后来只准备八匹，押马官一员。又派说仪承受礼直官一员。凡馆中陈设的帷幕、缠络物、器皿和杂物，由户部派官与东上直阁共同点检。所经过的桥道，都预先命工部修治。凡赐衣，使、副各三对，随从的衣服各二对；赐给使、副币帛一百四十段。过去还赐貂裘二领，如无貂裘，使者以银三锭代替，副使以帛六十匹代替，后来删去这项。只有生饩改用绫罗三十九匹、帛六十二匹、布四匹代替。金带三条，金镀银束带三条，金涂银闹装鞍辔三副，金涂银浑裹书匣、间金涂银装钉的黑油诏匣，以及包书、诏匣的外套各一件。朝辞时，赐给随从银二百三十五两、绢二百三十五匹。赐给宋、高丽使者的物品，数目已无从考查。脱脱：《金史·志第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