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史藏金史五十六

志第三十五

史藏 · 正史 · 已译 · 第 304–309 段

志第三十五选举四○部选 省选 廉察 荐举 功酬亏永凡吏部选授之制,自太宗天会十二年,始法古立官,至天眷元年,颁新官制。及天德四年,始以河南、北选人并赴中京,吏部各置局铨注。又命吏部尚书萧赜定河南、北官通注格,以诸司横班大解、并大将军合注差人,依年例一就铨注,余求仕人分四季拟授,遂为定制。贞元二年,命拟注时,依旧令,求仕官明数谓面授也,不许就本乡,若衰病年老者毋授繁剧处。世宗大定元年,敕从八品以下除授,不须奏闻。又制,求仕官毋入权门,违者追一官降除,有所馈献而受之者,奏之。二年,诏随季选人,如无过或有功酬者,依格铨注。有廉能及污滥者,约量升降,呈省。七年,命有司,自今每季求仕人到部,令本部体问,政迹出众者,及赃污者,申省核实以闻,约量升擢惩断,年老者勿授县令。又谓宰臣曰:“随朝官能否,大率可知。若外路转运司幕官以至县令,但验资考,其中纵有忠勤廉洁者,无路而进,是此人终身不敢望三品矣,岂进贤退不肖之道哉!自今通三考视其能否,以定升降为格。”又曰:“今用人之法甚弊,其有不求闻达者,人仕虽久,不离小官,至三四十年不离七品者。而新进者结朝贵,致显达,此岂示激劝之道。卿等当审于用人,以革此弊。”时清州防御使常德辉上言:“吏部格法,止叙年劳,是以虽有才能,拘于法而不得升,以致人材多滞下位。又刺史县令亲民之职,多不得人,乞加体察,然后公行廉问,庶使有惧心。且今酒税使尚选能者,况承流宣化之官,可不择乎?自今宜以能吏当任酒使者授亲民之职。”从之。十年,上谓宰臣曰:“守令以下小官,能否不能遍知。比闻百姓或请留者,类皆不听。凡小官得民悦,上官多恶之,能承事上官者,必不得民悦。自今民愿留者,许直赴部,告呈省。遣使覆实,其绩果善可超升之,如丞簿升县令之类,以示激劝。”二十六年,以阙官,敕:“见行格法合降资历内,三降两降各免一降,一降者勿降。省令译史合得县令资历内,免录事及下县令各一任。密院令史三考以上者,同前免之。台、部、宗正府、统军司令译史,合历县令任数,免下令一任。外路右职文资诸科,合历县令亦免一任。当过检法知法,三考得录事者,已后两除一差。”明昌三年,上曰:“旧制,每季到部求仕人,识字者试以书判,不识字者问以疑难三事,体察言行相副者。其令自今随季部人并令依条试验。”宰执奏曰:“既体察知与所举相同,又试中书判,若不量与升除,无以示劝。”遂定制,若随朝及外路六品以上官则随长任用,外路正七品官拟升六品县令一等除授,任满合降者免降,从七品以下于各等资历内减两任拟注,以后体察相同即依已升任使,若体察不同者本等注授,若见任县令升中上令者、并掌钱谷及丁忧去者,候解由到部。诸局分人亦候将来出职日准上拟注。猛安谋克拟依前提刑司保举到升任例,施行时尝令随门户减一资历。明昌七年,敕复令如旧。泰和元年,上以县令见守阙,近者十四月,远者十六月,又以县令丞簿员阙不相副,敕省臣:“右选官见格,散官至明威者注县令,宣武者注丞簿,虽曾犯选格及亏永者亦注,是无别也。”遂定制,曾犯选格及亏永者,广威注令,明威注丞簿。卫绍王大安元年,以县令阙少,令初入上中下令者,与其守阙可令再注丞簿一任,俟员阙相副则当复旧。宣宗贞祐二年,以播越流离,官职多阙,权命河朔诸道宣抚司得拟七品以下,寻以所注吏部不知,季放之阙多至重复,乃奏罢之。时李英言:“兵兴以来,百务烦冗,政在用人,旧虽有四善、十七最之法,而拔擢蔑闻,几为徒设。大定间,以监察御史及审录官分诣诸路,考核以拟,号为得人,可依已试之效,庶几使人自励。”诏从之。三年,户部郎中奥屯阿虎言:“诸色迁官并与女直一体,而有司不奉,妄生分别,以至上下相疑。”诏以违制禁之。初,宣宗之南迁也,诏吏部以秋冬于南京、春夏于中都置选,而赴调者惮于北行,率皆南来,遂并于南京设之。三月,命汰不胜官者,令五品以上官公举,今季赴部人内,先择材干者量缓急易之。兴定元年,诏有司议减冗员。又诏,自今吏部每季铨选,差女直、汉人监察各一员监视,又尽罢前犯罪降除截罢、及承应未满解去而复为随处官司委使者。

译志第三十五。选举四。部选 省选 廉察 荐举 功酬亏永。吏部选授官员的制度,从太宗天会十二年开始仿效古制设置官职,到天眷元年颁布新的官制。天德四年,又开始把河南、河北的候选官员一同送往中京,吏部各自设置机构负责铨选注授。又命吏部尚书萧赜制定河南、河北官员通用的注授等级,把诸司横班、大解以及大将军一并列入注授,依照每年的惯例一次铨选注授;其余求仕人员分四季拟定授官,于是成为定制。贞元二年,命令拟定注授时依照旧令:求仕官员中有明确数目的,称为面授;不许在本乡任职;如果年老体衰或患病,不得授予事务繁重的职位。世宗大定元年,下诏规定,从八品以下官员的除授,不必上奏。又制定制度,求仕官员不得进入权贵之门;违犯者追夺一官并降等除授,有馈赠而接受的人,要上奏报告。大定二年,下诏规定,随季选取的人员,如果没有过失,或有功劳可以抵偿的,依照等级铨选注授;有清廉能干或贪污滥职情况的,酌量升降,报送尚书省。大定七年,命有关部门规定:从今以后,每季求仕人员到吏部时,令本部查访;政绩特别突出的,以及贪赃污秽的,都报尚书省核实后上闻,酌量升迁、擢用或惩处;年老者不得授任县令。又对宰臣说:“随朝官员的能干与否,大体还可以知道。至于外路转运司幕官直到县令,如果只考察资历,其中即使有忠勤廉洁的人,也没有进身之路,这样的人终身都不敢希望做到三品,难道是进用贤能、黜退不肖的办法吗?从今以后,连续考察三考,察看他们的能干与否,以此决定升降,作为定格。”又说:“现在任用人的办法很有弊病。有些人不求声名显达,做官虽然很久,却不能离开小官,甚至三四十年都不能脱离七品;而新进之人结交朝中权贵,反而获得显达,这难道是用来激励人的办法吗?你们应当慎重任用人才,以革除这种弊病。”当时清州防御使常德辉上言说:“吏部的等级法规,只叙用年资劳绩,所以即使有才能,也受法令拘束而不能升迁,以致人才大多滞留在低位。又刺史、县令是亲自治理百姓的职位,却往往没有合适的人选,请求加以考察,然后公开进行廉访,希望使他们心存畏惧。况且如今酒税使尚且选用能干的人,何况承接政令、宣扬教化的官员,怎么可以不选择呢?从今以后,应当把能够担任酒使的能吏授予治理百姓的职位。”朝廷采纳了他的意见。大定十年,世宗对宰臣说:“守令以下的小官,能干与否不能全部了解。近来听说百姓有时请求挽留官员,大多都不被听从。凡是小官得到百姓爱戴的,上级官员往往厌恶他;能够迎合侍奉上级官员的人,一定不能得到百姓爱戴。从今以后,百姓愿意挽留的官员,可以直接到吏部,向尚书省申诉陈报。派使者复核属实后,如果政绩确实良好,可以破格升迁,如丞、簿升为县令之类,以此表示激励和劝勉。”大定二十六年,因为官职空缺,下诏说:“现行等级法规中本应降资历的,降三级、降二级的各免降一级,降一级的不要降。尚书省令史、译史本来够得县令资历的,免去录事和下县令各一任。枢密院令史考满三考以上的,同样免除。台、部、宗正府、统军司的令史、译史,按规定够历任县令次数的,免去下一任县令。外路右职、文资和诸科官员,按规定够历任县令的,也免去一任。曾任检法、知法,三考取得录事资历的,以后任用时两次除授中取一次差遣。” 明昌三年,世宗说:“旧制规定,每季到吏部求仕的人,识字者考书判,不识字者询问三个疑难问题,并考察其言行是否相称。命令从今以后,每季到部人员都依条例进行考试。”宰执上奏说:“既然已经考察,知道其情况与推荐相同,又通过了书判考试,如果不酌情给予升迁,就无法显示劝勉作用。”于是制定制度:随朝官以及外路六品以上官员,随其长任使用;外路正七品官拟升为六品县令,按一等除授,任满本应降等的免降;从七品以下官员,在各等资历中减去两任拟注,以后考察相同,就依照已经升任的等级使用;考察不同的,按原等注授。现任县令升为中令、上令的,以及掌管钱谷或因丁忧离职的,等解由送到吏部后办理。各局分人员,也等将来出职时,依照上述办法拟注。猛安、谋克拟依从前提刑司保举后升任的例子办理,施行时曾命令按门户减一等资历。明昌七年,下诏恢复旧制。泰和元年,世宗因县令空缺,近处要等十四个月,远处要等十六个月;又因县令、丞、簿的员额空缺与资历不相符合,下令对省臣说:“右选官员按照现行等级,散官至明威者注授县令,宣武者注授丞、簿;即使曾犯选格或有亏永,也照样注授,这样就没有区别了。” 于是制定制度:曾犯选格或有亏永的,散官至广威者注授县令,至明威者注授丞、簿。卫绍王大安元年,因为县令空缺很少,规定初次进入上、中、下县令的人,在等待实缺期间,可以再次注授丞、簿一任;等职位空缺与资历相当时,再恢复旧制。宣宗贞祐二年,因为战乱逃亡、流离失所,官职空缺很多,暂时命令河朔各道宣抚司可以拟授七品以下官员;不久因吏部不知道所注授的官员,而每季放出的空缺常常重复,于是上奏罢除此制。当时李英说:“自战争兴起以来,各项事务繁杂,政务关键在于任用人才。旧制虽有‘四善’‘十七最’的考核办法,但很少听到据此拔擢人才,几乎成为徒具形式的制度。大定年间,曾派监察御史和审录官分别到各路考核官员并拟定升降,号称能够得到人才;可以依照已经试行的成效办理,也许能使官员自我激励。”诏令同意。贞祐三年,户部郎中奥屯阿虎说:“各种身份的官员迁转,都应与女真人一体办理,但有关部门不遵守,妄自区别,以致上下互相猜疑。”诏令禁止违背制度。起初,宣宗南迁时,下诏令吏部秋冬在南京、春夏在中都设置选院;但赴调人员害怕北行,大多都南来,于是合并在南京设置。三月,命令裁汰不胜任的官员,令五品以上官员公开推荐;在本季到吏部的人员中,先选取才能干练者,按轻重缓急替换。兴定元年,诏令有关部门商议裁减冗员。又诏令从今以后,吏部每季铨选时,派女直、汉人监察各一员监督;并全部罢免从前因犯罪降等除授、截停,以及承应任期未满被解职后又被各处官府委任使令的人。

又定制,权依剧县例俱作正七品,令随朝七品、外路六品以上职事官,举正七品以下职事官年未六十无公私罪堪任使者,岁一人,仍令兼领枢密院弹压之职,以镇军人。凡上司不得差占及凌辱决罚。到任半年,委巡按官体访具申籍记。又半年覆察,考满日分等升用。如六事备为上等,升职一等,四事为中等,减二资历,其次下等减一资历,不称者截罢。凡省选之制,自熙宗皇统八年以上京僻远,始命诣燕京拟注,岁以为常。贞元迁都,始罢是制。其常调制,正七品两任升六品,六品三任升从五品,从五品两任升正五品,正五品三任升刺史。凡内外官皆以三十月为考,随朝官以三十月为任,升职一等。自非制授,尚书选在外官,命左司移文勾取。承安三年,始命置簿勾取。大定十五年,制凡二品官及宰执枢密使不理任,每及三十月则书于贴黄,不及则附于阙满簿。内外三品官以五十月为任。泰和三年,制凡文资右职官应迁三品职事者,五品以上历五十月,六品以下及门廕杂流职事至四品以上而散官应至三品者,皆历六十月,方许告迁。七年,自按察使副依旧三十月理考外,内外四品以四十月理考,通八十月迁三品。泰和八年,诏以门廕官职事至四品者甚少,自今至刺史而散官应至三品者,即许告迁三品。此省选资考之制也。世宗大定元年,上谓宰臣曰:“朕昔历外任,不能悉知人之优劣,每除一官必以不称职为忧。夫荐贤乃相职,卿等其各尽乃心,勿贻笑天下。”又曰:“凡拟注之际当为官择人,勿徒任亲旧,庶无旷官矣。”又曰:“守令之职当择材能,比闻近边残破多用年老及罪降者,是益害边民也。若资历高者不当任边远,可取以下之才能者升授,回不复降,庶可以完复边陲也。”边升之制,盖始于此。三年,诏监当官迁散官至三品尚任县令者,与省除。四年,敕随朝六品以繁剧局分官有阙者,省不得拟注,令具阙及人以闻。六年,制官至三品除,朝廷约量劳绩岁月,特恩迁官。七年,制内外三品官遇拟注,其历过成考以上月日,不曾迁加,或经革拨,可于除目内备书以闻。又敕,外路四品以上职事官、并五品合升除官,皆具阙及人以闻。六品以下官,命尚书省拟定而复奏。上又谓宰臣曰:“拟注外官,往往未当。州县之官良则政举,否则政隳。卿宜辨论人材,优劣参用,则递相勉励,庶几成治矣。”又曰:“从来顿舍人例为节副,今宣徽院同签银术可以特收顿舍,然后授以沧州同知,此亦何功,但其人有足任使,故授以同签也。且如自护卫、符宝、顿舍考满者与六品五品之职,而与元苦辛特收顿舍者例除,则是不伦也。”十年,谓宰臣曰:“凡在官者,若不为随朝职任,便不能离常调。若以卿等所知任使恐有滞,如验入仕名项或廉等第用之亦可。若不称职,即与外除。”十一年,上谓宰臣曰:“随朝官多自计所历,一考谓当得某职,两考又当得某职,故但务因循而已。及被差遣,又多稽违。近除大理司直李宝为警巡使,而奏谢言‘臣内历两考’,意谓合得五品则除六品也。朕以此人干事,尝除监察御史,及为大理司直,未尝言情见一事,由是除长官,欲视其为政,故授是职。自今外路与内除者,察其为政公勤则升用,若但务苟简者,不必待任满即当依本等出之。不明赏罚,何以示劝勉也。”十二年,上谓宰臣曰:“朕尝取尚书省百官行止观之,应任刺史知军者甚少,近独深州同知辞不习为可,故用之。即今居五品者皆再任当例降之人,故不可也。护卫中有考满者,若令出职,虑其年幼不闲政事,兼宿卫中如今日人材亦难得也。若勒留承应,累其资考,令至正五品可乎?”皆曰:“善。”十六年,敕宰臣:“选调拟注之际,须引外路求仕人,引至尚书省堂量材受职。”二十一年,谓宰臣曰:“海陵时,与人本官太滥,今复太隘,令散官小者奏之。”二十四年,以旧资考太滞,命各减一任,临时量人材、辛苦、资历、年甲,以次奏禀。

译又制定制度:暂时依照繁剧县的例子,全部定为正七品;令随朝七品、外路六品以上的职事官,推荐正七品以下、年龄未满六十岁且没有公私罪、能够任用的人,每年一人,并令其兼领枢密院弹压之职,以镇抚军人。凡上级官司不得差遣占用,也不得凌辱、判罚他们。任职半年后,委派巡按官访察并详细申报登记;再过半年复查,任期考满时分等升用:六项都具备为上等,升职一等;具备四项为中等,减两等资历;其次为下等,减一等资历;不称职的截停罢免。省选制度,从熙宗皇统八年起,由于上京偏远,才命令到燕京拟定注授,后来每年照此办理。贞元迁都后,才废止这一制度。常调制度规定:正七品任职两任升六品,六品任职三任升从五品,从五品任职两任升正五品,正五品任职三任升刺史。内外官员都以三十个月为一考,随朝官以三十个月为一任,升职一等。除非由皇帝特旨授官,尚书省选授外路官员时,都命左司发文征取;承安三年,开始命令设置簿册以征取。大定十五年,规定二品官以及宰执、枢密使不办理任期考核,每满三十个月,就记在贴黄上;不满三十个月的,附记在官缺任满簿中。内外三品官以五十个月为一任。泰和三年,规定文资、右职官员应当迁任三品职事官的,五品以上历任五十个月;六品以下,以及门廕、杂流职事官升至四品以上而散官应升至三品的,都须历任六十个月,才允许申报迁升。泰和七年,按察使、副使仍按旧制以三十个月考核;内外四品官以四十个月考核,累计八十个月升三品。泰和八年,诏令说门廕官职事升至四品的很少,从今以后升至刺史而散官应升至三品的,立即允许申报迁升三品。这就是省选资历考核的制度。世宗大定元年,世宗对宰臣说:“我过去历任外职,不能完全了解人的优劣,每授一个官职,必定担心此人不称职。推荐贤能是宰相的职责,你们各自要尽心尽力,不要贻笑天下。”又说:“拟定注授时,应当为官职选择人,不要只是任用亲旧,希望不要有官职空缺。”又说:“守令的职位应当选择有才干的人。近来听说边境附近残破之地,多任用年老者和因罪降职者,这更加伤害边地百姓。资历高的人如果不适合任边远官职,可以选取资历较低但有才能的人升授,回来后不再降职,这样或许可以恢复边疆。边地升授制度,大概就是从这里开始的。”大定三年,诏令监当官迁升散官至三品、仍任县令的,与省除一并办理。四年,下令随朝六品官中繁剧局分有职位空缺的,尚书省不得拟注,须将空缺和人选一并上报。六年,规定官员升至三品后除授,朝廷根据劳绩、任期和年限酌情特别恩准迁官。七年,规定内外三品官拟注时,其历任超过成考的月份而未曾迁升加授,或曾经历改制调拨的,都可以在除授名册中详细写明上奏。又下令,外路四品以上职事官,以及五品中应升任除授的官员,都要把空缺和人选一并上报。六品以下官员,命尚书省拟定后再上奏。世宗又对宰臣说:“拟注外路官员,往往不恰当。州县官员贤良,政事就能兴办;否则政事就会败坏。你们应当辨别人才,优劣兼用,使他们互相勉励,也许可以成就治理。”又说:“从来按惯例把顿舍人授为节度副使,如今宣徽院同签银术因为可以特别收用顿舍人,后来授为沧州同知。这有什么功劳?只是这个人足以任用,所以授予同签。再如护卫、符宝、顿舍考满的人,与六品、五品官职相当;如果与原本没有辛劳而特别收用的顿舍人一样除授,那就不合等级了。”大定十年,对宰臣说:“凡是在任官员,如果不能担任随朝职任,就不能脱离常调。若按照你们所了解的人任用,恐怕会有滞留;那么考察其入仕名项,或按廉能等级任用,也可以。如果不称职,就授予外路官职。”十一年,世宗对宰臣说:“随朝官员大多自己计算历任资历,一考便认为应当得到某职,两考又认为应当得到某职,所以只求因循守成。等到被派遣任职,又多有拖延违误。近来任命大理司直李宝为警巡使,他上表谢恩时说‘臣在内任历经两考’,意思是认为自己应得五品,所以只授六品。我认为这个人办事能干,曾任监察御史;后来任大理司直时,从未向我请托一件事,因此任命他为长官,是想观察他的治理政绩,所以授予这个职位。从今以后,外路官员和由内职除授出去的人,要考察他们办事是否公正勤勉;如果确实如此,就升迁任用;如果只是敷衍简略,不必等到任期届满,就应当按原等级外放。不明辨赏罚,拿什么来显示劝勉呢?”大定十二年,世宗对宰臣说:“我曾取阅尚书省百官的履历,发现适合任刺史、知军的很少;近来只有深州同知辞不习可以任用,所以任用了他。如今任五品官的,都是按例再任后应当降职的人,因此不能这样任用。护卫中有考满的,如果让他们出职,我担心他们年幼、不熟悉政事;而且像现在这样,宿卫中有才能的人也很难得到。若强令他们留下承应,累积资历考核,使他们达到正五品,可以吗?”众人都说:“好。”大定十六年,下令宰臣:“选调拟注时,必须召来外路求仕人员,带到尚书省堂上,量其才干授予职位。”二十一年,对宰臣说:“海陵时授予本官太滥,如今又太窄,散官等级较低的,报上来。”二十四年,因为旧有资历考核过于滞缓,命令各减一任,临时根据人才、辛劳、资历、年龄,依次上奏请示。

章宗大定二十九年,定制,自正七品而上皆以两任而后升。明昌四年,以前制有职官已带三品者不许告迁,有司因之不举,以致无由迁叙。上虑其滞,遂定制,已带三品散官宝历五十月,从有司照勘,格前进官一阶,格后为始再算。五年,命宰臣拟注之际,召赴选人与之语,以观其人。六年,命随朝五品之要职,及外路三品官,皆具人阙进呈,以听制授。七年,敕随朝除授必欲至三十月,如有急阙,则具阙及人奏禀。寻复令,不须待考满后,当通算其所历而已。承安四年,敕宰臣曰:“凡除授,恐未尽当。今无门下省,虽有给事中而无封驳司,若设之,使于拟奏未受时详审得当,然后授之可也。”乃立审官院,凡所送令详审者,以五日内奏或申省。承安五年,以六品、从五品阙少,敕命历三任正七品而后升六品。泰和元年,谕旨宰臣曰:“凡遇急阙,与其用资历未及之人,何如止起复丁忧旧人也。”命内外官通算,合得升等而少十五月者,依旧在职补足,而后升除,或有余月日以后积算。遇阙而无相应人,则以资历近者奏禀。二年,命少五月以下者本任补,六月至十四月者本任或别除补之。是制既行之后,至六年,以一例递升复恐太滥,命量材续禀。卫绍王大安元年,定文资本职出身内,有至一品职事官应迁一品散官者,实历五十月方许告迁。二品三品职事官应告本品循迁者,亦历五十月,不得过本品外。四品以下职事官如迁三品者,亦历五十月,止许告迁三品一资。六品以下职事官历六十月告迁,带至三品更不许告。犯选格者皆不许。如已至三品以上职事者,六十月亦听。凡迁三品官资及致仕并横迁三品者,则具行止以闻。四品则六十月告迁,杂班则否。宣宗兴定元年,徒单顽僧言:“兵兴以来,恩命数出,以劳进阶者比年尤多。贱职下僚散官或至极品,名器之轻莫此为甚。自今非亲王子及职一品,余人虽散官至一品乞皆不许封公。若已封者,虽不追夺其仪卫,亦当降从二品之制。”从之。凡选监察御史,尚书省具才能者疏名进呈,以听制授。任满,御史台奏其能否,仍视其所察公事具书于解由,以送尚书省。如所察事皆无谬戾为称职,则有升擢。庸常者临期取旨,不称者降除,任未满者不许改除。大定二十七年前,尝令六十以上者为之。后,台官以年老者多废事为言,乃敕尚书省于六品七品内取六十以下廉干者备选。二十九年,令台官得自辟举。明昌三年,复命尚书省拟注,每一阙则具三人或五人之名,取旨授之。承安三年,敕监察给由必经部而后呈省。泰和四年,制以给由具所察事之大小多寡定其优劣。八年,定制,事有失纠察者以怠慢治罪。贞祐二年,定制以所察大事至五、小事至十为称职,数不及且无切务者为庸常,数内有二事不实者为不称职。四年,命台官辟举,以名申省,定其可否。廉察之制,始见于海陵时,故正隆二年六月有廉能官复与差除之令。大定三年,命廉到廉能官第一等进官一阶升一等,其次约量注授。污滥官第一等殿三年降二等,次二年,又次一年,皆降一等。诏廉问猛安谋克,廉能者第一等迁两官,其次迁一官。污滥者第一等决杖百,罢去,择其兄弟代之。第二等杖八十,第三等杖七十,皆令复职。蒲辇决则罢去,永不补差。八年,省臣奏御史中丞移剌道所廉之官,上曰:“职官多贪污,以致罪废,其余亦有因循以苟岁月者。今所察能实可甄奖,若即与升除,恐无以慰民爱留之意,且可迁加,候秩满日升除。”十年正月,上谓宰臣曰:“今天下州县之职多阙员,朕欲不限资历用人,何以遍知其能。拟欲遣使廉问,又虑扰民而未得其真。若令行辟举之法,复恐久则生弊。不若选人暗察明廉,如其相同,然后升黜之,何如?”宰臣曰:“当如圣训。”十一年,奏所廉善恶官,上曰:“罪重者遣官就治,所犯细微者盖不能禁制妻拏耳,其诫励而释之。凡廉能官,四品以下委官覆实,同则升擢。三品以上以闻,朕自处之。”时陈言者有云:“每三年委宰执一员廉问者。”上以大臣出则郡县动摇,谁复敢行事者。今默察明问之制,盖得其中矣。又谓宰臣曰:“朕以欲遍知天下官吏善恶,故每使采访,其被升黜者多矣,宜知劝也。若常设访察,恐任非其人以之生弊,是以姑罢之。”皆曰:“是官不设,何以知官吏之善恶也?”左丞相良弼曰:“自今臣等尽心亲察之。”上曰:“宜加详,勿使名实淆混。”十二年,以同知城阳军山和尚等清强,上曰:“此辈,暗察明访皆著政声。夫赏罚必信,则善者劝、恶者惧,此道久行庶可得人也。其第其政绩旌赏之。”

译章宗大定二十九年,制定制度:从正七品以上,都任满两任后才升迁。明昌四年,由于旧制规定已有职事官而兼带三品散官的不得申报迁升,有关部门因此不予举荐,导致没有迁叙的途径。世宗担心他们滞留,于是制定制度:已经带三品散官的,实历五十个月后,由有关部门核查;符合旧等级的,进官一阶,符合新等级的,从头计算。明昌五年,命宰臣拟注时召来参加选授的人与他们交谈,以观察其为人。六年,命随朝五品要职和外路三品官,都把人选和空缺一并进呈,听候特旨授官。七年,下令随朝官除授必须达到三十个月;如遇紧急空缺,就把空缺和人选上奏请示。不久又下令,不必等考满,只须把历任资历合并计算。承安四年,命宰臣说:“凡除授官员,恐怕未必都恰当。如今没有门下省,虽有给事中却没有封驳司;如果设置此机构,使其在拟定奏报、皇帝尚未接受之前详细审查,做到恰当,然后授官,也是可以的。”于是设置审官院;凡送到审官院详审的案件,须在五日内上奏或申报尚书省。承安五年,因为六品、从五品官缺很少,下令历任正七品三任后才升六品。泰和元年,谕告宰臣说:“遇到紧急空缺,与其任用资历尚未达到的人,不如让因丁忧而离职的旧人起复任用。” 命令内外官员合并计算任期,若按规定应当升等而还少十五个月,就仍在原职补足,之后再升迁;有余下的月份,以后继续累计计算。遇到空缺而没有资历相应的人,就把资历相近者上奏请示。泰和二年,命令少于五个月的在本任补足,六个月至十四个月的,可以在本任或另授职位补足。此制实行后,到泰和六年,认为一律递升又恐怕过于宽滥,于是命令酌量人才后继续上奏。卫绍王大安元年,规定文资本职出身中,有职事官至一品、应当迁升一品散官的,实际历任五十个月才允许申报迁升;二品、三品职事官应当申报本品循序迁升的,也须历任五十个月,不得超过本品之外;四品以下职事官迁升三品的,也须历任五十个月,只许申报迁升三品一资;六品以下职事官历任六十个月才可申报迁升,若已带三品散官,便不许再申报;犯选格的都不许申报。如果职事官已经达到三品以上,历任六十个月仍听其申报。凡迁升三品官资、致仕以及越级迁升三品的,都要把履历行为上报。四品官须历任六十个月才可申报迁升,杂班官则不许。宣宗兴定元年,徒单顽僧说:“自战争兴起以来,恩命屡次颁出,因劳绩而进阶的人近年来尤其多。低贱职位的下级官员,散官竟然有人升到最高品级,名位器用的轻滥没有比这更严重的了。从今以后,除亲王之子及职事官一品者外,其余人即使散官升至一品,也请一律不许封为公爵。已经封公的,虽然不追夺其仪卫,也应降为按从二品制度办理。”朝廷同意了。选任监察御史时,由尚书省列举有才能者的姓名,上呈皇帝,听候特旨授官。任期届满,御史台上奏报告其能干与否,并把所监察案件记入解由,送交尚书省。如果所监察的事情都没有错误,称为称职,就予以升迁;平庸寻常者临期请旨决定;不称职者降职除授;任期未满者不许改任。大定二十七年以前,曾规定六十岁以上者也可以担任。后来台官以年老者多耽误政事为由进言,于是下令尚书省在六品、七品官中选取六十岁以下、廉洁能干者备用。大定二十九年,令台官可以自行征召举荐。明昌三年,又命尚书省拟注,每有一个空缺,就列出三人或五人的姓名,取旨授官。承安三年,下令监察御史的给由必须经过吏部后再呈尚书省。泰和四年,规定根据给由中所记监察事情的大小、多少来判定优劣。八年,制定制度:有案件失于纠察的,按怠慢政事治罪。贞祐二年,制定制度:所监察的大事达到五件、小事达到十件,算称职;数量不足且没有紧要事务的,算平庸寻常;在规定数量中有两件不实的,算不称职。四年,命台官自行举荐,并将姓名报尚书省,由尚书省决定是否可用。廉察制度,开始见于海陵王时期,所以正隆二年六月有清廉能干的官员恢复差除的命令。大定三年,规定廉察评定为廉能第一等的官员,进官一阶、升一等;次一等的,酌量注授。贪污滥职第一等的,罚停三年,降二等;次一等罚停二年,再次一等罚停一年,均降一等。诏令廉察猛安、谋克:廉能第一等的升两官,次一等升一官;贪污滥职第一等的杖打一百,罢免职务,选择其兄弟代替;第二等杖打八十,第三等杖打七十,都令其恢复职务。蒲辇如果受杖刑就罢免,永远不再补授差遣。大定八年,省臣上奏御史中丞移剌道所廉察的官员,世宗说:“官员多有贪污,以致获罪罢职;其余人也有因循苟且、混日子过活的。如今考察所得,如果确实有才能,可以甄别奖励;若立即升迁,恐怕无法慰藉百姓爱戴挽留官员的心意。不如先迁升加官,等任期届满再升职除授。”大定十年正月,世宗对宰臣说:“如今天下州县官职空缺很多,我想不拘资历任用人才,但怎样才能全面知道他们的才能?我想派使者廉访,又担心扰民而不能得到实情;如果推行辟举法,又恐怕时间久了产生弊病。不如暗中选人考察、公开廉访验证,若两者相同,再据此升降,怎么样?” 宰臣说:“应当依照圣上的训示办理。”大定十一年,宰臣上奏报告廉察所得的官员善恶,世宗说:“罪行重的派官员前去治罪;所犯轻微的,大概只是不能约束妻子儿女,就告诫勉励后释放。凡廉能官员,四品以下的委派官员复核属实,结果相同就升迁;三品以上的上报,由朕亲自处理。”当时进言的人有说:“每三年委派一名宰执进行廉访。”世宗认为大臣一出动,郡县就会震动,谁还敢办事?如今暗中考察、公开询问的制度,大概得到了适中之道。又对宰臣说:“朕想全面了解天下官吏的善恶,所以每次派人采访,被升降的官员已经很多了,应当知道受到劝勉。如果常设访察,恐怕任用不得其人而产生弊病,所以暂且罢除。”众人都说:“不设置这个官职,凭什么知道官吏的善恶?”左丞相良弼说:“从今以后,我们将尽心亲自考察。”世宗说:“应当更加详细,不能使名声和实际相混淆。”大定十二年,因同知城阳军山和尚等人清廉刚强,世宗说:“这些人,无论暗中考察还是公开访查,都显著有治理声誉。赏罚一定要有信用,这样善人受到鼓励,恶人心存畏惧;这种办法长久实行,或许可以得到真正的人才。应当按他们的政绩分等,予以表彰赏赐。”

三月,诏赃官既已被廉,若仍旧在职必复害民,其遣驿使遍诣诸道,即日罢之。大定二十八年,制以阁门祗候、笔砚承奏、奉职、妃护卫,东宫入殿小底,宗室郎君,王府郎君、省郎君,始以选试才能用之,不须体察。内藏本把、不入殿小底、与入殿小底、及知把书画,则亦不体察。明昌三年,以所廉察则有清廉之声,而政绩则平常者,敕命不降注。以石仲渊等四人,虽清廉为百姓所喜,而复有行事邀顺人情之语,则与公正廉能人不同,敕命降注。凡治绩平常者,夺元举官俸一月。四年,上曰:“凡被举者,或先选者不同,其后为人再举而察者同,或先察者同,而后察者不同,当何以处之?其议可久通行无窒之术以闻。”省臣奏曰:“保举与体察不一者,可除不相摄提刑司境内职事,再令体察,如果同则依格用,不同则还本资历。”时有议“凡当举人之官,岁限以数,减资注受者。”是日,省臣并奏,以谓如此恐滋久长求请侥幸之弊。遂拟:“被举官如体察相同,随常升用,不如所举者元举官约量降除。如自嘱求举,或因势要及为人请嘱而举之者,各追一官,受贿者以枉法论,体察官亦同此。岁举不限数,不举不坐罪,但不如所举则有降罚,如此则必不敢滥举,而实材可得。”上曰:“是可止作条理,施行一二年,当别思其法。”承安四年,以按察司不兼采访,遂罢平倒别路除授之制。泰和元年,定制,自第一等阙外,第二等阙满,合注县令者升上令,少一任与中令,少二任与下令,少三任以上者与录事军防判,仍减一资,注令。少五任以上者注丞簿。第三等任满,合注县令者升中令,少一任与下令,少二任以上者与录事防判,亦减一资,注令。少四任以上者并注丞簿。已入县令者,秩满日与上令,仍依各等资考内通减两任呈省。已任七品、六品者减一资注授,经保充县令,明问相同,依资考不待满升除,见随朝者考满升注,既升除后将来覆察公正廉能者不降。宣宗南迁,尝以御史巡察。兴定元年,以县官或非材,监察御史一过不能备知,遂令每岁两遣监察御史巡察,仍别选官巡访,以行黜陟之政。哀宗正大元年,设司农司,自卿而下迭出巡察吏治臧否,以升黜之。举荐。大定二年,诏随朝六品、外路五品以上官,各举廉能官一员。三年,定制,若察得所举相同者,即议旌除。若声迹秽滥,所举官约量降罚。九年,上曰:“朕思得忠廉之臣,与之共治,故尝命五品以上各举所知,于今数年矣!以天下之大,岂无其人?由在上者知而不举也。”参知政事魏子平奏曰:“可令当举官者,每任须举一人,视其当否以为旌赏。”上曰:“一任举一人,则人材或难,恐涉于滥。又少有所犯则罪举者,故人益畏而不敢举。宋国被举之官有犯罪者,所举官虽宰执亦不免降黜,若有能名,则被迁赏。且人情始慕进,故多廉慎,既得任用,或失所守。宰执自掌黜陟之权,岂可因所举而置罪耶?”左丞相纥石列良弼曰:“已申前令,命举之矣。”十年,上曰:“举人之法,若定三品官当举几人,是使小官皆谄媚于上也。惟任满询察前政,则得人矣。”十一年,上谓宰臣曰:“昨观贴黄,五品以下官多阙,而难于得人。凡三品以上,朕则自知,五品以下,不能尽识,卿等曾无一言见举者。国家之务,朕岂能独尽哉!盖尝思之,欲画久安之计,兴百姓之利,而无良辅佐,虽有所行皆寻常事耳。”十九年,时朝廷既取民所誉望之官而升迁之,后,上以随路之民赴都举请者,往往无廉能之实,多为所使而来沽名者,不须举行。章宗大定二十九年,上以选举十事,命奉御合鲁谕尚书省定拟。其一曰:“旧格,进士、军功最高,尚且初除丞簿,第五任县令升正七品,两任正七品升六品,三任六品升从五品,两任从五升正五品,正五三任而后升刺史,计四十余年始得至刺史也,其他资格出职者可知矣。拘于资格之滞,至于如此,其令提刑司采访可用之才,减资考而用之,庶使可用者不至衰老。”省臣遂拟,凡三任升者减为两任,于此资历内,遇各品阙多,则于第二任未满人内,选人材、苦辛可以超用者,及外路提刑司所采访者,升擢之。其二曰:“旧格,随朝苦辛验资考升除者,任满回日一而复降之。如正七满回降除从七品,从五品回降为六品之类。今若其人果才能,可为免降。”尚书吏部遂拟,今随朝考满,迁除外路五品以下职事,并应验考次职满有才能者,以本官任满已前十五月以上、二十月以内,察访保结呈省。其三曰:“随路提刑所访廉能之官,就令定其堪任职事,从宜迁注。”

译三月,诏令说:贪赃官员既然已经被廉察发现,如果仍旧留任,必定再次危害百姓,应派驿使遍赴各道,立即罢免他们。大定二十八年,规定阁门祗候、笔砚承奏、奉职、妃护卫、东宫入殿小底、宗室郎君、王府郎君、省郎君等职位,开始通过选拔考试才能来任用,不必再行体察。内藏本把、不入殿小底、与入殿小底以及知把书画,也不再体察。明昌三年,对于廉察时有清廉声誉而政绩平常的人,下令不得降等注授。石仲渊等四人虽清廉而受百姓喜爱,但又有办事迎合人情的言论,因此不同于公正、廉能之人,下令降等注授。凡治理政绩平常的,夺去原来举荐官员一个月俸禄。明昌四年,世宗说:“被举荐的人,有的与先前选定的情况不同;后来再次举荐考察时相同,有的先前考察相同而后来考察不同,这应当怎样处理?应当议定一种可以长久通行而没有窒碍的办法上报。”省臣上奏说:“保举与体察不一致的,可以授予不相辖摄的提刑司辖境内职事,再次进行体察;如果相同,就依等级任用;不同,就恢复原有资历。”当时有人提议:“凡应当荐举官员的人,每年限制荐举人数,并对减资注授者按规定办理。”当天,省臣一并上奏,认为这样恐怕会助长长期求请、侥幸求进的弊病。于是拟定:“被举官员如果体察相同,就按常规升用;如果不如所举,原来举荐的官员酌量降职除授。若自己请托求举,或因权势人物请托而举荐他人的,各追夺一官;受贿者按枉法论罪,体察官员也同样处理。每年荐举不限制人数,不荐举不治罪,但如果不如所举就降罚。这样就一定不敢滥举,而真正的人才可以得到。” 世宗说:“这可以先制定成条文,施行一两年后,再另外考虑办法。”承安四年,因为按察司不兼管采访,于是废止平倒别路除授制度。泰和元年,制定制度:第一等官缺以外,第二等官缺任满,按规定应注授县令的升为上令;少一任的授中令;少二任的授下令;少三任以上的授录事或军防判,并减一等资历注授县令;少五任以上的注授丞、簿。第三等任满,按规定应注授县令的升为中令;少一任的授下令;少二任以上的授录事、防判,也减一等资历注授县令;少四任以上的都注授丞、簿。已经进入县令职位的,任满时授上令,并依各等资历考核合并减去两任,报尚书省。已经任七品、六品官的,减一等资历注授;经保举充任县令、公开访查相同的,依资历考核,不必等任满即可升迁;现任随朝官考满后升迁注授。升迁除授后,日后复查若公正、廉能,不予降职。宣宗南迁后,曾经让御史巡察。兴定元年,因为县官有时并非有才干之人,一名监察御史巡察一次不能全面了解,于是命令每年两次派监察御史巡察,并另选官员巡访,以实行黜陟官员的政务。哀宗正大元年,设置司农司,司农卿以下官员轮流外出巡察,考察吏治的好坏,据此升迁或降黜。荐举。大定二年,诏令随朝六品、外路五品以上官员,各荐举一名廉洁能干的官员。大定三年,制定制度:如果考察结果与所荐相符,就议定表彰任用;如果声名行迹污秽、贪滥,所荐官员酌量降罚。大定九年,世宗说:“朕想得到忠诚廉洁的臣子,与他们共同治理国家,所以曾命令五品以上官员各自荐举所知之人,到现在已经好几年了!天下这么大,难道没有这样的人吗?是因为居上位者知道却不荐举。”参知政事魏子平上奏说:“可以令应当荐举的官员每任必须荐举一人,根据是否恰当来决定表彰和赏罚。”世宗说:“每任荐举一人,人才或许难以找到,恐怕会流于滥举。又稍有过犯就连累荐举者,所以人们更加畏惧而不敢荐举。宋国被荐举的官员若犯罪,所荐官员即使是宰执也不能免于降黜;如果有能干的名声,就得到升迁奖赏。况且人情在初入仕时开始倾慕进取,所以大多廉慎;已经得到任用后,有时反而失去操守。宰执本来就掌握黜陟之权,怎么可以因为荐举而给他们治罪呢?”左丞相纥石列良弼说:“已经申明前令,命令他们荐举了。”大定十年,世宗说:“荐举人的办法,如果规定三品官应当荐举几人,就是让小官都去谄媚上级。只有任期届满时考察其前任政绩,才能得到真正合适的人。”大定十一年,世宗对宰臣说:“昨天查看贴黄,发现五品以下官员空缺很多,而难以找到合适的人。三品以上官员,朕自己还知道;五品以下的,朕不能全部认识,而你们竟没有一句话荐举他们。国家事务,难道朕能独自全部完成吗?朕曾经思考,想谋划长久安定的办法,兴办有利于百姓的事业;但没有良好的辅佐,即使有所施行,也不过是平常事务罢了。”大定十九年,当时朝廷已经选取百姓所称誉仰望的官员予以升迁;后来世宗认为,各路百姓到京城来荐举请托的人,往往没有廉能的实际,多数是受人指使前来沽名的,不必再举行这种荐举。章宗大定二十九年,世宗针对选举制度提出十条意见,命奉御合鲁传谕尚书省拟定办法。第一条说:“旧等级规定,进士、军功资格最高,起初尚且只能授丞、簿;第五任县令升正七品,任正七品两任升六品,任六品三任升从五品,任从五品两任升正五品,任正五品三任后才升刺史,计算起来要四十多年才能做到刺史,其他凭资格出职的人就可想而知了。资格拘束、升迁迟滞竟到了这种程度,应令提刑司访察可用的人才,减少资历考核后任用,以免可用之才未老先衰。”省臣于是拟定:凡按三任升迁的,减为两任;在这一资历范围内,如果各品官缺较多,就从第二任尚未任满的人中,选取人才、劳苦可以破格任用的,以及外路提刑司访察所得的人,予以升擢。第二条说:“旧等级规定,随朝官因劳苦、核验资历考核而升迁,任满回任时又降回原等。例如正七品任满回任降为从七品,从五品任满回任降为六品之类。现在如果这个人确实有才能,可以免于降等。”尚书吏部于是拟定:今后随朝官考满,迁授外路五品以下职事官,以及按考核次序应当升任、任满且有才能的人,在本官任满前十五个月以上、二十个月以内访察保结,报送尚书省。第三条说:“对于各路提刑司访察出的廉能官员,就应当确定其能够担任的职事,酌情迁升注授。”

其四曰:“从来宰相不得与求仕官相见,如此何由知天下人材优劣。其许相见,以访才能。”尚书刑部谓:“在制,求仕官不得于私第谒见达官,违者追一官降等奏除。若有求请馈遗,则以奏闻,仍委御史纠察。”上遂命削此制。其五曰:“旧时,臣下虽知亲友有可用者,皆欲远嫌而不引荐。古者举贤不避亲仇,如祁奚举仇,仁杰举子,崔祐甫除吏八百皆亲故也。其令五品以上官,各举所知几人,违者加以蔽贤之罪。”吏部议,内外五品以上职事官,每岁保廉能官一人。外路五品,随朝六品愿举者听。若不如所举者,各约量降罚。今拟贤而不举者,亦当约量降罚。其六曰:“前代官到任之后,即举可自代者,其令自今五品以上官,举自代以备交承。”吏部按《唐会要》,建中元年赦文,文武常参官外,节度、观察、防御、军使、刺史、赤令、畿令、并七品以上清官,大理司直评事,受命之三日,于四方馆上表,让一人以自代,外官则驰驿奏闻。表付中书门下,每官阙即以所举多者量授。今拟内外官五品以上到任,须举所知才行官一员以自代。太傅、丞相、平章谓:“自古人材难得,若令举以自代,恐滥而不得实材。”参政谓:“自代非谓即令代其人也,止类姓名,取所举多者约量授之尔,此盖舜官相让,《周官》推贤之遗意。”上以参政所言与吏部同,从之。其七曰:“随朝、外路长官,一任之内足知僚属之能否,每任可令举几人。”吏部拟,今内外五品以上职事官长,于僚属内须举才能官一人,数外举者听。其八曰:“人才随色有之,监临诸物料及草泽隐逸之士,不无人材,宜荐举用之。”吏部拟,监临诸物料内,以外路五品、随朝六品以上,举廉能者,直言所长,移文转申省,差官察访得实,随材任使。草泽隐逸,当遍下司县,以提刑司察访呈省。随色人材,令内外五品以上职官荐之。其九曰:“亲军出职,内有尤长武艺,勇敢过人者,其令内外官举、提刑司察,如资考高者,可参注沿边刺史、同知、县令。”吏部拟,若依本格资历,恐妨才能,若举察得实者,依本格减一资历拟注。尚书省拟,依旨升品拟注。其十曰:“内外官所荐人材,即依所举试之,委提刑司采访虚实,若果能称职,更加迁擢,如或碌碌,即送常调。古者进贤受上赏,进不肖有罚,其立定赏罚条格,庶使人不敢徇私也。”省臣议,随款各欲举人,则一人内所举不下五七人。自古知人为难,人材亦自难得,限数多则猥避责罚、务苟简,不副圣主求贤之意。拟以前项各款,随色能举一人,即充岁举之数。如此则不滥,而实材得矣。每岁贡人数,尚书省覆察相同,则置簿籍之,如有阙则当随材奏拟。明昌元年,敕齐民之中有德行才能者,司县举之,特赐同四举五举人下。明昌元年,制如所举碌碌无过人迹者,元举官依例治罪。宣宗兴定元年,令随朝七品、外路六品以上职事官,举正七品以下职事官年未六十、不犯赃,堪任使者一人。三年,定辟举县令制。称职,则元举官减一资历。中平,约量升除。不称,罚俸一月。犯免官,免所居官。及官当私罪解任、杖罪、赃污者,约量降除。污赃至徒以上及除名者,一任不理资考。三品以上举县令,称职者约量升除,不称夺俸一月。若被举者犯免官等罪,夺俸两月。赃污至徒以上及除名者,夺俸三月,狱成,而会赦原者,亦原之。五年,制辟举县令考平者,元举者不得复举,他人举之者听。又旧制,保举县令秩满之后,以六事论升降,三事以下减一资历,四事减两资历,六事皆备则升职一等。既而御史张升卿言:“进士中下甲及第人、及监官至明威当入县丞主簿,而三事以下减一资历注下令,四事减注中令,令皆七品也,若复八品矣。轻重相戾,宜更定之。”遂定制,自今四事以下如前条,六事完者,进士中下甲及第、监官当入县丞主簿人,减三资历,注上令。余出身者亦同此。任二十月以上,虽未秩满,若以理去官,六事之迹已经覆察,论升如秩满例。五年,以举官或私其亲,或徇于请求,或谬于鉴裁而妄举,数岁之间以滥去者九十余人,乃罢辟举县令之制。至哀宗正大元年,乃立法,命监察御史、司农司官,先访察随朝七品、外路六品以上官,清慎明洁可为举主者,然后移文使举所知,仍以六事课殿最,而升黜举主。故举主既为之尽心,而被举者亦为之尽力。是时虽迫危亡,而县令号为得人,由作法有足取云。

译第四条说:“历来宰相不得与求仕官相见,这样怎么知道天下人才的优劣?应允许他们相见,以访察才能。”尚书刑部说:“按现行制度,求仕官不得到达官私宅拜见;违犯者追夺一官,降等奏报除授。若有请托求官、馈赠财物的,就上奏报告,并委派御史纠察。”世宗于是命令删去这项制度。第五条说:“过去臣下即使知道亲友中有可用之人,也都想避嫌而不荐举。古代荐举贤能不避亲仇,如祁奚荐举仇人,狄仁杰荐举儿子,崔祐甫任用八百名官吏也都是亲友故旧。应令五品以上官员各荐举几名所知之人,违犯者加以埋没贤能之罪。”吏部议定:内外五品以上职事官,每年保举一名廉能官员;外路五品官和愿意荐举的随朝六品官,听其荐举;如果不如所荐,分别酌量降罚。如今拟定贤能却不荐举的,也应酌量降罚。第六条说:“历来官员到任以后,就荐举可以替代自己的人;应令从今以后五品以上官员荐举自代人选,以备交接。”吏部依据《唐会要》说:建中元年赦文规定,文武常参官以外,节度使、观察使、防御使、军使、刺史、赤令、畿令以及七品以上清官、大理司直、评事,在接受任命三日内,到四方馆上表,推荐一人作为自己的替代者;外官则通过驿站急奏上报。表文交付中书门下,每有官缺,就从荐举人数多的人中酌情授官。如今拟定,内外五品以上官员到任时,必须荐举一名有才能、有品行的所知之人作为自代人选。太傅、丞相、平章说:“自古人才难得,如果令官员荐举自代,恐怕会流于滥举而得不到真正人才。”参政说:“自代并不是立即让所荐之人替代自己,只是列出姓名,选取被荐次数多的人酌情授官罢了;这大概是舜时官员相互谦让、《周官》推举贤能的遗意。”世宗认为参政的话与吏部意见相同,采纳了。第七条说:“随朝和外路长官,在一任之内足以知道属官的能干与否,每任可以令其荐举几人。”吏部拟定:今后内外五品以上职事官的长官,必须在属官中荐举一名有才能的官员;超过规定人数荐举的,也听其自便。第八条说:“人才各类都有,监临各种物料的官员以及民间隐逸之士,并不是没有人才,应当荐举任用。”吏部拟定:在监临各种物料的人员中,由外路五品、随朝六品以上官员荐举廉能者,直接说明其长处,发文转报尚书省;派官员访察属实后,按才能任用。对于民间隐逸之士,应普遍下令各司县访察,由提刑司访察后报尚书省。各类人才,令内外五品以上职官荐举。第九条说:“亲军出职人员中,有武艺特别高强、勇敢超过常人的,应令内外官员荐举、提刑司考察;如果资历较高,可以参与拟注沿边刺史、同知、县令。”吏部拟定:如果依照本来等级资历,恐怕会妨碍才能;若荐举、考察属实,就依本来等级减一等资历拟注。尚书省拟定依照圣旨升品拟注。第十条说:“内外官员所荐举的人才,就依所荐内容进行考察,委托提刑司访察虚实;如果确实能够称职,就进一步迁升擢用;如果平庸无能,就送入常调。古代荐举贤能者受到上等奖赏,荐举不肖者受到惩罚,应当制定确定的赏罚条格,希望使人不敢徇私。”省臣议论说:如果按各项条款都要荐举人,那么每个人所荐的不会少于五七人。自古以来识别人很困难,人才本身也难得到;限制人数过多,就会有人为逃避责任而草率荐举,不能符合圣上求贤的愿望。于是拟定:按照前面各条,各类人才中每荐举一人,就充作每年荐举的数目。这样既不滥举,又能得到真正的人才。每年荐举的人数,由尚书省复核考察;如果与考察相符,就登记入册,有官缺时根据才能上奏拟定人选。明昌元年,下令民间平民中有德行才能的人,由司、县荐举,特赐予与四举、五举之人相同的待遇。明昌元年,又制定制度:如果所荐之人平庸无能、没有超过常人的表现,原来荐举的官员依例治罪。宣宗兴定元年,命随朝七品、外路六品以上职事官,荐举一名正七品以下、未满六十岁、没有犯贪赃罪且能够任用的职事官。三年,制定辟举县令制度:称职的,原来荐举的官员减一等资历;中等平常的,酌量升迁除授;不称职的,罚俸一个月;犯应免官之罪的,免去现任官职;因私罪应当抵官而解任、犯杖罪或贪赃污秽的,酌量降职除授。贪赃污秽达到徒刑以上以及被除名的,任职一任期间不计算资历考核。三品以上官员荐举县令,称职的酌量升迁除授;不称职的夺俸一个月。若被荐举者犯应免官等罪,夺俸两个月;贪赃污秽达到徒刑以上以及被除名的,夺俸三个月;案件定罪后遇到赦免而获原谅的,也一并免除处罚。五年,规定辟举的县令考核为平常,原荐举者不得再次荐举;其他人荐举则听其自便。又按旧制,保举的县令任满后,以六事评定升降:具备三事以下的减一等资历,具备四事的减两等资历,六事全部具备的升职一等。后来御史张升卿说:“进士中、下甲及第的人,以及监官至明威、应当进入县丞、主簿的人,若三事以下减一等资历而注授下令,四事减资历而注授中令,县令仍都是七品,这样就等于又降成八品了。轻重彼此抵牾,应当重新制定。”于是制定制度:从今以后,四事以下依照前条;六事完备的,进士中、下甲及第者以及应当进入县丞、主簿的监官,减三等资历,注授上令;其他出身的人也同样办理。任职二十个月以上,即使尚未任满,如果因正常原因离职,而六事政绩已经复查,就按任满的例子评定升迁。五年,因为荐举官员有的偏袒亲属,有的徇私请托,有的鉴裁错误而妄自荐举,几年之间因滥举而被罢免的有九十多人,于是废止辟举县令制度。到哀宗正大元年,才立法规定:命监察御史、司农司官先访察随朝七品、外路六品以上官员,选出清廉谨慎、明白廉洁、可以作为荐举主官的人,然后发文令其荐举所知之人;仍以六事考核优劣,并据此升降荐举主官。因此荐举主官既尽心办理,被荐举者也尽力任职。当时虽然已经迫近危亡,但县令仍号称得到了合适的人才,这是因为所制定的办法有值得取法之处。

功酬亏永之制。凡诸提点院务官,三十月迁一官,周岁为满,止取无亏月日用之。大定四年,定制,一任内亏一分以上降五人,二分以上降十人,三分以上降十五人,若有增羡则依此升迁,其升降不尽之数,于后任充折。二十一年,以旧制监当官并责决,而不顾廉耻之人,以谓已决即得赴调,不以刑罚为畏。拟自今,若亏永及一酬以上,依格追官殿一年外,亏永不及酬者,亦殿一年。章宗大定二十九年,罢年迁之法,更定制,比永课增及一酬迁一官,两酬迁两官,如亏课则削亦如之,各两官止。又罢使司小都监与使副一体论增亏者,及罢余前升降不尽之数后任充折之制。泰和元年,制犯选及亏永者,右职汉人至宣武将军从五品、女直至广威将军正五品,方注县令。又吏格,曾犯选及亏永者,女直至武义从六,汉人及诸色人至武略从六,皆注诸司,亦两除一差,至明威方注丞簿。贞祐三年,制曾亏永、犯选者,迁至宣武,注诸司,至怀远从四下,方注丞簿,至安远从四上,注下令。正大元年,制曾犯选、曾亏永者,至广威与诸司、两除一差,至安远注丞簿,三任,其至镇国从三品下,方注下令。群牧官三周岁为满,所牧之畜以十为率,驼增二头,马增二匹,牛亦如之,羊增四口,而大马百死十五匹者,及能征前官所亏,三分为率,能尽征及征二分半以上,为上等,升一品级。驼增一,马牛增二,羊增三,大马百死二十五,征前官所亏二分以上,为中等,约量升除。驼不增,马牛增一,羊增二,大马百死三十,征亏一分以上,为下等,依本等除。余畜皆依元数,而大马百死四十,征亏不及一分者,降一等。此明昌四年制也。五年,制马牛羊亏元数十之一,騬马百死四十,征亏不及一分者,降一等,决四十。若驼马牛羊亏元数一分、马百死四十,征亏不得者,杖八十,降同前。

脱脱>金史>志第三十六

译功劳抵偿亏永的制度。凡各提点院务官,任满三十个月升一官,以一年为满,只取没有亏缺的月份和日期使用。大定四年,制定制度:一任之内亏缺一分以上,降五人;二分以上,降十人;三分以上,降十五人;如果有增益,就依此升迁;升降人数不足的部分,在下一任中抵偿。大定二十一年,因为旧制对监当官一概责罚判决,却有不顾廉耻的人认为,既然已经受过决罚,就可以赴调,不把刑罚放在眼里。于是拟定:从今以后,如果亏永达到一酬以上,依等级追夺官职并罚停一年;亏永不足一酬的,也罚停一年。章宗大定二十九年,废止按年迁转的办法,重新制定制度:与永课相比,增额达到一酬的,迁升一官;达到两酬的,迁升两官;如果亏欠课额,也照此削降,每次最多削降两官。又废止使司小都监与使、副一并论增亏的办法,以及废止前任升降未尽的数额由后任抵充的制度。泰和元年规定:曾犯选或亏永的,女直人升至广威将军正五品、汉人升至宣武将军从五品,才可以注授县令。又规定吏员资格:曾犯选或亏永的,女直人升至武义将军从六品,汉人及诸色人升至武略将军从六品,都只能注授诸司官,并且两次除授中只能任一差遣;升至明威将军,才可以注授丞、簿。贞祐三年规定:曾亏永、犯选者,升至宣武将军时注授诸司官;升至怀远大将军从四品下,才可以注授丞、簿;升至安远大将军从四品上,才可以注授下县令。正大元年规定:曾经犯有“选”罪、曾经亏欠“永”项的人,升至广威时,与诸司一同按“两除一差”的办法任用;升至安远时,注授丞簿,任满三任;升至镇国(从三品)以下,才可以注授下令。群牧官任职三年为满。所牧养的牲畜,以每十头为计算标准:骆驼增加二头,马增加二匹,牛也如此,羊增加四口;如果大马每百匹死亡十五匹,并且能够征回前任官员所亏欠的牲畜,按三等评定:能够全部征回,或征回二分半以上的,列为上等,升一级;骆驼增加一头,马、牛增加二头,羊增加三头,大马每百匹死亡二十五匹,征回前任官员所亏欠的二分以上的,列为中等,酌量升迁任用;骆驼不增加,马、牛增加一头,羊增加二头,大马每百匹死亡三十匹,征回所亏欠的一分以上的,列为下等,按照本等任用。其余牲畜都按照原来的数量计算;如果大马每百匹死亡四十匹,征回所亏欠的不足一分,就降一等。这是明昌四年的制度。明昌五年规定:马、牛、羊亏损原数十分之一,騬马每百匹死亡四十匹,征回前任官员所亏欠的不足一分的,降一等,决杖四十;如果骆驼、马、牛、羊亏损原数一分,马每百匹死亡四十匹,又无法征回所亏欠的,杖责八十,降等如前。脱脱:《金史》卷志第三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