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王大纪卷八

译（原文缺失主语，意为：如果不说话，臣下就没有可以禀受的命令。）商王武丁于是作书以告诫说：“我用来匡正四方，我担心德行不够完美，因此不说话，恭敬沉默地思考治国之道。梦见上帝赐予我良佐，让他代替我说话。于是审视他的形象，让天下人根据形象广泛寻求，在傅岩的野外找到了傅说，形象相符，于是立他为相，王把他安置在左右，命令他说：‘早晚进献教诲，来辅佐我的德行。就像金属需要你用磨石磨砺，就像渡过大河需要你用舟船，就像岁逢大旱需要你用甘霖，开启你的心，滋润我的心。如果药石不能治愈，疾病就无法痊愈；如果赤脚不看清地面，脚就会受伤。希望你和你的僚属没有不同心的，来匡正你的君主，使他能遵循先王的道路，引导我高祖，以安定万民。’唉！敬重我的这个任命，希望有始有终。”傅说回复王说：“只有木材顺着墨线才能端正，君主听从劝谏才能圣明。君主能够圣明，臣下不听从命令而继承职责，怎敢不恭敬顺从王的嘉美命令。”《说命》中篇说：“只有傅说任命百官，于是进见王说：‘唉！圣明的君主奉行天道，建立邦国设置都城，树立后王君公，由大夫师长辅佐，不是为了安逸享乐，而是为了治理百姓。只有天是聪明睿智的，只有圣人遵循法度，只有臣下恭敬顺从，只有百姓服从治理。只有口舌招致羞辱，只有甲胄引发战争，只有衣裳在箱中，只有干戈反省自身。王只须警戒这些，确实这样就能明察，就没有不美好的。治理与混乱在于众官，官职不给予私亲宠幸，只给予有才能的人；爵位不给予恶德之人，只给予贤能之人。考虑善道而后行动，行动只在于时机。有善行要防止自满，有才能要防止自夸。只有做事才有准备，有准备就没有祸患。不要开启宠幸招致侮辱，不要因羞耻而犯错。只有所居之位，政事才纯正。亵渎祭祀，当时称为不敬，礼仪繁琐就会混乱，侍奉神灵就会困难。’王说：‘谨慎啊！’傅说于是说：‘只服从命令却不善于言辞，我没有听到行动。’傅说拜手叩头说：‘知道并不难，实行才难。王真诚不觉得难，确实符合先王的成德。如果傅说不说话，就有他的罪过。’《说命》下篇说：‘王说：‘来，你傅说！我小子从前向甘盘学习，后来你逃隐到荒野，进入河内，从河内来到亳，直到最后都没有显达。你只须训导我的志向，就像制作甜酒，你是曲蘖；就像调和羹汤，你是盐梅。你交修我，我不抛弃你，我只能够践行你的训导。’傅说曰：‘君主追求多闻，这时才能建立功业；学习古代训诫，才有收获。做事不效法古制，想要长治久安，这不是我所听说的。只有学习谦逊志向，务必及时勤勉，修养才能到来。确实怀藏于此，道义积累在自身，只有教与学各占一半。念兹在兹始终典于学习，德行修养不知不觉。借鉴先王的成法，永远没有过失。只有傅说能够恭敬承奉，广泛招揽贤才，排列在众官之位。’王说：‘唉，傅说！四海之内，都仰慕我的德行，这时是你的风范。股肱在于人，良臣在于圣。从前先正保衡辅佐我先王，于是说：‘我不能使我的君主成为尧舜，内心羞愧，如同在市集被鞭打。一人不得其所，就说这是我的罪过。保佑我烈祖，通达于皇天。你还要明保预防，使阿衡专美于商。君主没有贤人不能治理，贤人没有君主不能食禄。希望你能够继承你的君主于先王，永远安抚百姓。’傅说拜手叩头说：‘敢对天子的嘉美命令。’《商书·高宗肜日》，接着有野鸡鸣叫，祖己说：‘只有先考察王，端正他的政事。于是训导王说：‘只有天监察下民，常行其义，降下的寿命有长有短。不是天夭折百姓，百姓中途断命，百姓有不顺从德行不听罪过的。天既已降下天命，端正其德行，于是说：‘那怎么办。’唉！王主持敬民，谨慎，不是天常祭祀，不要过于亲近。

译八年，甲子年。

十八年，甲戌年，豕韦的后代违背道义，将其灭掉，用刘累的后代来替代他们。二十八年，甲申年。

三十八年，甲午年。

四十八年，甲辰年。

五十八年，甲寅年。

五十九年，周王去世，天下人尊称周王为高宗。儿子祖庚即位。子张向孔子问道：“《尚书》上说：‘高宗守丧三年不说话，说话后大家就欢呼’，有这回事吗？”孔子说：“怎么会不是这样呢？古时候天子去世，王世子在冢宰那里听政三年。凡是礼仪的大体原则，都是效法天地，遵循四季，顺从阴阳，顺应人情的。天没有两个太阳，土没有两个王，国没有两个君主，家没有两个尊者，这是为了用统一来治理。所以父亲在世时为母亲服齐衰一周年丧，这是为了显示没有两个尊者，以此来效法天地。丧礼有四种制度，变化以适应时宜，这是效法四季。吉事和凶事道路不同，不能相互干扰，这是顺应阴阳。所以穿麻丧服的人不系绅带，手持玉器的不穿麻服，麻服不加在彩色的衣服上。有恩义，有道理，有节制，有权变，这是顺应人情。恩义就是仁，义就是理，礼就是节制，权变就是智。恩义深厚的，丧服就重。所以为父亲服斩衰三年丧，尊重尊贵者，这是义中最重大的。所以为君主也服斩衰三年丧。刚死时三天不松懈，三个月不解除丧服，一周年悲哀，三年忧伤，这是恩情逐渐减杀的表现。圣人根据这种减杀来制定节制，三天后吃粥，三个月后洗头，一周年十二月后戴练冠，三年后除丧。丧期不超过三年，苴衰不补缀，坟墓不培土。除丧那天，弹奏素琴，告诉百姓丧期已终。三天后接受子辈的丧杖，五天后接受大夫的丧杖，七天后接受士的丧杖，这是为了辅助病人。妇女和童子不用丧杖，因为他们不能生病。百官齐备，百物具备，不说话事情就能办成的，扶着起来；说了话事情才能办成的，拄着杖起来；亲身做事才能办成的，脸上有污垢罢了。秃头的人不免除丧服，不结发髻；驼背的人不袒露上身；跛脚的人不跳跃；年老有病的人不停止酒肉。这八种情况是用权变来制定的。贤能的人不能超过，不贤的人不能不及，这是丧礼的中庸之道。是王者常行的。”《尚书》说：“高宗在谅闇中三年不说话，这是赞美他。”王者没有不实行这种礼制的，为什么唯独赞美他呢？回答说：“高宗，就是武丁。武丁，是殷朝的贤王。继承世位即位，而在丧礼上慈良。在这个时候，殷朝由衰败而复兴，礼制由废弛而重新兴起，所以赞美他。赞美他所以记载在书中，而推崇他，所以称他为高宗。三年的丧期，君主不说话，然而说‘说话不文雅’，是指臣下而言。”

祖庚

三年，商颂三篇叫《玄鸟》一章二十二句，祭祀高宗。天命玄鸟，降而生商，定居在殷土，茫茫古帝，命令武汤，正定那四方。天命他的后代，拥有九州。商的先王，受命不懈怠，在武丁的孙子。武丁的孙子，武王没有不胜任的。龙旗十乘，大糦是承。邦畿千里，是百姓所止息的地方。开始划定那四海。四海来归附，来归附的人众多，景员维河。殷受命，都适宜，百禄是荷。商颂四篇叫《长发》七章，一章八句，四章每章七句，一章九句，一章六句，是大禘祭。濬哲维商，长发其祥。洪水茫茫，禹敷下土，方外大国是疆，幅度既长。有娀方将，帝立子生商的。玄王桓拨，受小国是达，受大国是达，遵循礼制不越轨，于是视察既发。相土烈烈，海外有截。天命不违，直到汤齐。汤降不迟，圣敬日增，昭假迟迟，上帝是祗，天命式于九围。受小球大球，为下国缀旒。何天之休，不竞不絿，不刚不柔，敷政优优，百禄是遒。受小共大共，为下国的骏厖。何天之龙，敷奏其勇，不惊不恐，百禄是总。武王载旆，有防秉钺，如火烈烈，没有人敢害我。苞有三蘖，没有人能遂能达。九有有截，韦顾既伐，昆武夏桀。昔在中叶，有震且业，确实是天子，降于卿士，实在是阿衡，实在辅佐商王。商颂终五篇叫《殷武》六章，三章每章六句，二章每章七句，一章五句，祭祀高宗。挞彼殷武，奋伐荆楚，深入其险阻，聚集荆的军队，有截其所。汤孙之绪，维你荆楚，居国南乡。昔有成汤，从彼氐羌，没有人敢不来享，没有人敢不来王，说商是常。天命多辟，设都于禹的绩，岁事来辟，不要给予祸适。稼穑匪解。天命降监，下民严，不僣不滥，不敢怠遑，命令于下国，封建厥福。商邑翼翼，四方的极，赫赫厥声，濯濯厥灵，寿考且宁，以保我后生。登上那景山，松柏丸丸，是断是迁，方斵是修。松桷有梴，旅楹有间。寝成，孔安。

七年，周王去世，弟弟祖甲即位。

祖甲

二年，甲子年，只有王少年时不义，高宗疏远他，居住困厄，不得志。等到他即位，于是知道小民的依靠，能保惠于庶民，不敢侮辱鳏寡。

译第十二年，甲戌年。

第二十二年，甲申年。

译周朝第三十一年初，周古公亶父娶了齐国有台氏的女儿，名叫太姜，她美丽而贤德，生了三个儿子：泰伯、仲雍、季历。太姜能够教化引导他们，三人都成就了贤良的品德。古公亶父有大事都会向他们咨询谋划。季历天性恭顺，两个哥哥非常友爱他。季历娶了挚国的女子，名叫太任，也很有贤德，眼睛不看淫邪之色，耳朵不听淫乱之声，口中不说恶毒之言，容貌端庄严肃，整整齐齐的样子。这一年生了儿子，古公亶父看着他说道：“我家世代应当有兴盛的人，大概就在这孩子身上吧？”给他取名叫昌。昌的弟弟叫仲，叫叔。古公亶父去世，泰伯、仲雍秉承父亲的意志，逃往荆楚之地，国人拥戴季历为继承人。

第三十二年，甲午年，周王制作了盘、盂等器物上的铭文二十六篇，用来自我警戒。第三十三年，周王去世，儿子廪辛即位。

廪辛

在位六年，周王去世，弟弟庚丁即位。

庚丁

在位三年，甲辰年。

第十三年，甲寅年，周季历有谋略且能决断，坚守正道而待人温和，明察秋毫没有遮蔽，勤勉施恩没有私心，教诲他人不知疲倦，顺从地侍奉君主，亲近地爱护百姓，奖赏刑罚，政令都由自己发出，四方邻国都归服他。立昌为世子，昌娶了有莘氏的女子，名叫大姒。起初，昌在母亲身边不忧虑，在老师门下不烦扰，自然就有成年人的气度。作为世子，他朝见季历，每天三次，鸡刚叫就穿戴整齐，到达大寝门外，问里面的侍从说：“今天身体安康吗？”侍从说：“安康。”世子才高兴。等到中午又去，也像这样。等到傍晚又去，也像这样。如果有身体不适的情况，侍从就告诉世子，世子神色忧愁，容色不悦，走路不能端正脚步。侍从说身体恢复如初，然后世子也恢复如初。早晚进餐时，世子一定在场，观察饭菜的冷热程度，吃完后询问所进献的菜肴，必定知道所进的是什么，命令膳宰说：“不要有剩余。”膳宰回答说：“是。”然后世子才退下。如果侍从说君主病了，世子就亲自斋戒来侍奉，膳宰做的饭菜必定恭敬地查看，治病的药必定亲自品尝。尝了饭菜觉得好，世子才能吃得下；尝了饭菜觉得少，世子也不能吃饱，直到君主身体恢复如初，然后世子也恢复如初。

第二十一年，周王去世，儿子武乙即位。

武乙

第二年，甲子年，周王再次迁都到黄河以北。他暴虐无道，制作木偶，称之为天神，与它搏斗并侮辱它。又用皮囊装满血，仰面向上射它，称之为射天。国内衰败疲弊，东夷逐渐强盛，分迁到淮水、泰山一带，逐渐占据中原。当时有人作铭文说：“微小的德行，不足以成就大业，不可以自夸而只招来忧患。微小的食物，不足以习惯，不能成为膏粱而只遭受罪过。”

第四年，在黄河与渭水之间打猎，被雷击死。儿子太丁即位。

太丁

元年，任命周季历为牧帅，率领军队讨伐始呼之戎，又讨伐翳徒之戎，俘获了他们三位大夫。周王嘉奖他的功劳，赐给他圭瓒和秬鬯，封他为侯伯。《大雅》中的《旱麓》六章，每章四句。这是歌颂祖先的，周朝的祖先，世代修习后稷、公刘的事业，太王、王季申以百福求取福禄。看那旱山的山脚，榛树楛树茂盛。和乐平易的君子，求取福禄和乐平易。那玉瓒光润，黄流在其中。和乐平易的君子，福禄所降。鸢鸟高飞至天，鱼儿跳跃于渊。和乐平易的君子，难道不造就人才。清酒已经斟满，赤色牡牛已经备齐，用来献祭，用来祈福。那柞树棫树众多，是百姓用来燎祭的。和乐平易的君子，是神灵所慰劳的。茂密的葛藟，缠绕在树枝上。和乐平易的君子，求取福泽不违背正道。

第三年，太丁去世，儿子帝乙即位。

帝乙

第五年，甲戌年。

第十年，周季历去世，享年百岁。世子昌继承。

第十二年，周侯昌祭祀时。侍奉死者如同侍奉生者，思念死者如同不想活。忌日必定悲哀，称呼名讳如同见到亲人，如同想要看到他的脸色。祭祀的日子，音乐与悲哀各占一半。宴饮时必定快乐，祭祀完毕必定悲哀。

第十三年，周侯昌将要大力劝勉农桑，于是先整顿田界，以六尺为一步，一百步为一亩。一男一女受田一百亩，为一井，其方圆一里。以一百亩为公田，八家各自私有一百亩，共同耕种公田，这就是彻法。九家为一井，井之间有沟，深广四尺。方圆十里为一成，成之间有洫，深广八尺。方圆百里为一同，同之间有浍，宽二寻，深二仞。做官的人世代享有俸禄，关卡市场只稽查而不征税，湖泽池塘没有禁令，罪犯不株连妻儿。年老没有妻子叫鳏，年老没有丈夫叫寡，年老没有儿子叫独，年幼没有父亲叫孤。周侯发布政令施行仁政，必定先照顾这四类人，说：“这是天下穷困无助的人。”唐虞时代，季连受赐芈姓，他的后裔鬻熊已经九十岁了，来拜见周侯。周侯说：“可惜你老了。”鬻熊说：“如果让我坐着策划国家大事，我的心还年轻。”周侯询问为政之道，鬻熊回答说：“君子能必定使用道义，而不能必定被接受；能必定忠诚，而不能必定被采纳；能必定守信，而不能必定被信任。为天下造福，叫做道；消除天下疾苦，叫做仁；上下相亲，叫做和；百姓不求而得到，叫做信。这四者，是帝王的器具。以前的王者，用明智来管理官吏，用功绩来对待百姓。他们选拔官吏，百姓赞同就举荐他，百姓痛苦就罢免他。”周侯把他当作老师。

第十五年，甲申年。

第二十五年，甲午年。

第三十五年，甲辰年。

第三十七年，帝乙去世，

译庶长防子启贤，箕子劝谏周王立他为继承人，周王因为启贤的母亲地位卑贱，没有立他，而是立了嫡子受辛，这就是纣王。

译论曰：尧舜禅让给贤人，夏商周三代君王传位给嫡长子，二帝与三王遵循同样的治国大道，只是所遇到的时势不同罢了。尧舜的时代，中原地区刚刚开辟，制度处于初创阶段，如果不是由圣人继承圣人，就不能成就功业，并留给万世。假使丹朱足以成为中等才能的君主，尧也不会传位给他。所以商均没有大的过错，也不能成为天子，而大禹因此拥有了天下。到了三王末年，制度已经完备，即使是中等才能的君主，只要有贤人辅佐，也可以守住江山。圣人不是每代都出现，如果德行和贤能没有巨大的差别，就确定传位给嫡长子，这是为了统一民心，重视天下的稳定。虽然如此，君主关乎百姓性命，是国家兴亡的根本，圣人有权衡变通的权力，从未固执于一种做法。因此，太甲虽然是嫡长子，又秉承成汤的遗命，却几乎被废黜；武王虽然是弟弟，上承文王的遗命，最终也没有放弃君位。帝乙也是贤明的君主，拘泥于立嫡子的原则，却不知道纣足以使天下灭亡，这也是不谨慎、不知变通的过错啊。孔子作《春秋》，借鉴观察前代历史，如果贤人可以继承，就把天下当作公器；如果嫡长子可以继承，就把天下当作家业。这是万世没有弊端的法则。如果帝乙懂得这个道理，商朝延续的世数，还不可限量呢。

皇王大纪卷九

钦定四库全书

《皇王大纪》卷十 宋 胡宏 撰 三王纪

纣

元年，纣见闻非常敏锐，才力超过常人，强势足以拒绝劝谏，文辞足以掩饰过错，以才能傲视臣下，以声望凌驾天下。认为海内的贤才都在自己之下，生性放荡奢侈，喜好酒色。开始使用象牙筷子，箕子叹息说：“现在使用象牙筷子，以后必定会使用玉杯。有了玉杯、象牙筷子，就必定会食用熊掌、豹胎。”他又将称颂自己是王，追求满足欲望，天下危险啊！迁都到朝歌。

八年甲寅，纣王讨伐有苏氏。有苏氏进献美女妲己，纣王非常宠幸她。扩大沙丘的园林，建造了许多台榭。有璜台、瑶宫、琼室、玉门。建造巨大的宫殿，连绵百里。中间设置九个市场，举行长达一百二十天的长夜宴饮。设置肉林、酒池、糟丘。让师延创作北里的舞蹈，靡靡之音，来取悦妇女。百姓叹息怨恨，诸侯背叛。妲己说：“这些惩罚太轻，诛杀太少，威严没有树立罢了。”于是制造炮烙之刑。有罪的人，想死都死不了。九侯、鄂侯、周侯入朝担任三公。九侯有个女儿，美丽而贤德，被纳为纣王的妃子。纣王因为她不淫乱，杀了她。

十四年，纣王将九侯剁成肉酱，鄂侯极力劝谏，一并被做成肉干。周侯私下叹息，崇侯虎把这事告诉了纣王，周侯被囚禁在羑里。古时候包牺氏创作《易经》，经过十八次变化而成卦，八卦而小成，七八的卦就在其中了。周侯被拘禁，于是系辞于六十四卦。〇【乾下乾上】乾元亨利贞【刚健而不停息叫做乾，乾是天的性情。元是万物的开始，亨是生长，利是顺利，贞是成就】〇【坤下坤上】坤元亨利�马之贞【坤是乾的对立面，四种德行相同而贞的体性不同，�马是柔顺而刚健前行的】君子有所前往【柔顺而利于贞正，是君子所行的】先迷后得【先唱和则迷失阴柔之道，后顺从则得到常理】主利【利于万物】西南得朋，东北丧朋，安贞吉【西南是阴方，是其朋辈，必须东北的阳方离开其朋辈，才能成就化育之功，而有安贞的吉祥】〇【震下坎上】屯【震动开始交于下，坎水开始交于中，阴阳开始交合，云雷相应而未形成沼泽，所以是屯】元亨【屯有大亨的通顺】利贞【利于正固】勿用有所前往【不可以有所前往】利建侯【广泛借助辅助】〇〇【坎下艮上】�亨【水必定流动，事物初出未有之故为�，�有亨发的道理】不是我求�蒙，�蒙求我【�蒙指六五，为�之主，我指九二，六五柔顺正处于�蒙，依靠九三启发其�】初筮告，再三�，�则不告【筮是占卜决断，指至诚一意而求己则告知，再则�慢，所以不告知】利贞【启发�蒙之道，利于贞正】〇【乾下坎上】需【乾刚健必定上进而处于坎险阻之下，所以有须待的意思】有孚【九五居中有信，诚充实于中】光亨贞吉【有孚则光明而通达，得正而吉祥】利涉大川【以此而须待，何须不济】〇【坎下乾上】讼【天水相违，又上刚下�，所以为讼】有孚【二是讼之主，以九居中有孚实】窒【堵塞】惕【畏惧】中吉【得中则吉】终凶【最终凶险，其事则凶】利见大人【中正大人九五】不利涉大川。【讼】宜处身平安之地〇【坎下坤上】师【师，众人。一阳在下，为众阴主，将师统众之象，�道而以顺行，是师之义】贞丈人吉无咎【行军以正固为本，统帅者必是丈人才，谋德业为众人所严畏，则吉祥而无咎】〇【坤下坎上】比【水在地上�比无间，又一阳居尊位，上亲下�，下附上�，所以为比】吉【人相亲比，是吉祥之道】原【推原】筮【占决卜度，非以�〇】元永贞无咎【上下相�比，必有君长，常久正道则无咎】不�方来后夫凶【不�之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