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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皇王大纪九十五

皇王大纪卷六十五

史藏 · 编年 · 已译 · 第 498–498 段

皇王大纪卷六十五

  钦定四库全书

皇王大纪》卷六十六宋胡宏撰三王纪

  敬王

二十九年,蔡侯将如吴,诸大夫恐其又迁也,承公孙翩逐而射之,入于家人而薨,以两矢门之众,莫敢进。文之锴后至,曰:“如墙而进,多而杀二人。”锴执弓而先,翩射之中肘,锴遂杀之。子朔嗣,逐公孙辰,秦塟其君,楚单浮余围蛮氏,蛮氏溃,蛮子赤奔晋隂地。楚司马眅起丰析,与狄戎以临上雒,左师军于莵和,右师军于仓野,使谓隂地之命大夫士蔑曰:“晋楚有盟,好恶同之,若将不废寡君之愿也,不然将通于少习以听命。”士蔑请诸赵鞅,鞅曰:“晋未寜,安能恶于楚,必速与之。”士蔑乃致九州之戎,将裂田以与蛮子而城之,且将为之卜。蛮子听卜,遂执之,与其五大夫以畀楚师于三户,司马致邑立宗焉,以诱其遗民,而尽俘以归。鲁城西郛,鲁亳社灾,滕侯薨,子虞母嗣,蔡塟其君,滕塟其君,齐陈乞、▯施、卫寗跪救范氏,围五鹿,赵鞅围邯郸,荀寅奔鲜虞,齐国夏伐晋,防鲜虞纳荀寅于栢人。越王归自吴,坐卧饮食必甞胆,问于范蠡曰:“节事奈何?”对曰:“惟地为能包万物以为一,乃经理其国,南至于勾无,北至于御儿,东至于鄞,西至于姑蔑,广运千里,则致其父母昆弟而誓之曰:‘寡人闻之,古之贤者,四方之民归之,若水之归下也。’今寡人不能,将帅二三子夫妇以蕃,女子十七不嫁,丈夫二十不娶,父母有罪将免者,以告公毉守之,生丈夫二壶酒一犬,生女子一壶酒一豚,当室者死,三年释其政,友子死,三月释其政,必哭泣塟埋之如其子,令孤子寡妇疾疢贫病者,纳官其子,四方之士来者,必庙礼之。”范蠡曰:“时将有反,事将有间,必知天下之恒制,乃有天下之成利,事无间无反,则抚民保教以须之。”辛研言于越王曰:“五谷者,万民之命,国之重寳也,粜二十病农,九十病末,上不过八十,下不减三十,则农末俱利,平粜齐物,物贵极则反贱,贱极则反贵,贸易财币。欲其行如流水,行之十年,越以富强。孔子在陈曰:「归与!归与!吾党之小子狂简,斐然成章,不知所以裁之。」过卫,季路曰:「卫君待子而为政,子将奚先?」子曰:「必也正名乎!」子路曰:「有是哉,子之迂也!奚其正?」子曰:「野哉,由也!君子于其所不知,盖阙如也。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事不成则礼乐不兴,礼乐不兴则刑罚不中,刑罚不中则民无所措手足。是故君子名之必可言也,言之必可行也,君子于其言无所茍而已矣。」经曰:「四年春,王二月,庚戌,盗杀蔡侯申【按左氏:蔡侯将如吴,诸大夫恐其又迁也,公孙翩逐而射之,卒然。则翩非防者,其以盗称何也?蔡侯倍楚诳吴,又委罪于执政,其谋国如是,则信义俱亡,礼文并弃,无以守身而自卫,夫人得而害之矣。故变文书「盗」,以警有国之君也。翩弑君而畧其名氏,姓与霍皆翩之党。称国以杀而不去其官者二,公孙盖尝谋国,不使其君至于是而弗见,庸者也。故书法如此。而或者以翩非防者而称「盗」,苏辙以谓求名而不得,非矣。天下岂有欲求弑君之名,《春秋》又惜此名而不与者哉】蔡公孙辰出奔吴。葬秦惠公。宋人执小邾子夏。蔡杀其大夫公孙姓、公孙霍。晋人执戎蛮子赤,归于楚【楚围蛮氏,蛮子赤奔晋。楚谓晋曰:「晋楚有盟,好恶同之。若将不废,则寡人之愿也。不然将通于少习以听命。」赵鞅曰:「晋国未寜,安能恶楚?必速与之。」乃诈执蛮子以畀楚师。其曰「晋人」云者,罪之也。蛮子赤何以名?夷狄也,无罪见执,亦书名,外之也。文公执曹伯,则曰「畀宋人」,今此曷云「归于楚」?「归于楚」者,犹曰京师,楚也。晋主夏盟,为日久矣,不竞至此,《春秋》所恶】城西郛。六月辛丑,亳社灾。秋八月甲寅,滕子结卒。冬十有二月,塟蔡昭公。塟滕顷公。三十年,鲁城毗。晋围栢人,荀寅、士吉射奔齐。寅召其祝而责

译《皇王大纪》卷六十六,宋代胡宏撰写的《三王纪》。

敬王二十九年,蔡侯准备前往吴国,各位大夫担心他再次迁都,便趁着公孙翩追赶并射杀他的机会,箭射入蔡侯所住的民宅,蔡侯在那里去世。因为两支箭插在门上,众人不敢前进。文锴最后到达,说:“像墙一样推进,多杀两人。”文锴拿着弓箭走在前面,公孙翩射箭射中了他的手臂,文锴于是杀死了公孙翩。公子朔继承君位,驱逐了公孙辰。秦国安葬了他们的国君。楚国令尹单浮余包围蛮氏,蛮氏溃败,蛮子赤逃往晋国的阴地。楚国司马眅从丰、析两地起兵,联合狄戎军队逼近上雒,左军在莵和驻扎,右军在仓野驻扎,派人告诉阴地的晋国命大夫士蔑说:“晋楚之间有盟约,好恶应当一致。如果你们不违背我国国君的愿望,那是最好的;否则,我们将通过少习这个地方来听候命令。”士蔑向赵鞅请示,赵鞅说:“晋国尚未安宁,怎么能与楚国结怨呢?一定要迅速答应他们。”士蔑于是召集九州戎人,打算分割田地给蛮子并在那里筑城,且准备为他占卜。蛮子听从了占卜,于是被士蔑抓住,连同他的五位大夫一起在三户交给楚军。楚国司马在那里设立城邑和宗庙,用来引诱蛮氏的遗民,并将他们全部俘虏带回。鲁国修筑西外城的城墙,鲁国亳社发生火灾,滕侯去世,他的儿子虞母继承君位。蔡国安葬了他们的国君,滕国安葬了他们的国君。齐国的陈乞、高施,卫国的宁跪救援范氏,包围五鹿;赵鞅包围邯郸,荀寅逃往鲜虞。齐国的国夏讨伐晋国,防止鲜虞接纳荀寅进入栢人。越王从吴国归来,坐卧饮食必定品尝苦胆,询问范蠡说:“节制事务应当如何?”范蠡回答说:“只有大地能够包容万物使之统一,于是治理他的国家,南面到达勾无,北面到达御儿,东面到达鄞,西面到达姑蔑,纵横千里,于是召集他的父母兄弟并宣誓说:‘我听说,古代的贤者,四方的百姓归附他,就像水向低处流一样。’如今我做不到,将率领你们夫妇繁衍人口,女子十七岁不嫁,男子二十岁不娶,父母有罪将被赦免的,向公医报告并看守他们,生男孩赐两壶酒一条狗,生女孩赐一壶酒一头小猪,当家主死,三年免除其政事,朋友之子死,三个月免除其政事,必定哭泣安葬他们如同自己的儿子,命令孤儿寡妇、患病贫困的人,将他们的孩子送入官府抚养,四方来的士人,必定在宗庙以礼相待。”范蠡说:“时机将有反复,事情将有间隙,必须了解天下的常理制度,才能获得天下的成功利益,事情没有间隙和反复,就安抚百姓、保护教育他们以等待时机。”辛研对越王说:“五谷是万民的命脉,国家的重宝,粮价二十会损害农民,九十会损害商人,最高不超过八十,最低不低于三十,那么农民和商人都获利,平价卖粮使物价均衡,物价贵到极点就会变贱,贱到极点就会变贵,贸易财货。希望它像流水一样流通,实行十年,越国因此富强。孔子在陈国说:‘回去吧!回去吧!我们家乡的学生志向远大但行为粗疏,文采斐然,却不知如何裁度他们。’经过卫国,子路说:‘卫国国君等待您来执政,您打算先做什么?’孔子说:‘一定是端正名分吧!’子路说:‘有这样的道理吗?您的想法太迂腐了!为什么要端正名分?’孔子说:‘粗野啊,由!君子对于他所不知道的,大概就存疑不论。名分不正则言语不顺,言语不顺则事情办不成,事情办不成则礼乐不能兴起,礼乐不能兴起则刑罚不得当,刑罚不得当则百姓不知如何安放手脚。因此君子命名必定可以说明,说明必定可以实行,君子对于他的言语不随便罢了。’《春秋》记载:‘四年春,王二月,庚戌日,盗贼杀死了蔡侯申【按《左传》:蔡侯准备前往吴国,各位大夫担心他再次迁居,公孙翩追赶并射杀他,突然死亡。那么公孙翩不是刺客,为什么称他为盗贼呢?蔡侯背叛楚国欺骗吴国,又推卸罪责给执政大臣,他谋划国家如此,那么信义都丧失了,礼法都抛弃了,无法保全自身并自卫,任何人都可以害他。所以改变文字称‘盗’,以警示拥有国家的君主。公孙翩弑君而省略他的姓名,公孙姓与公孙霍都是公孙翩的党羽。称国名以杀而不除去官职的有两人,公孙大概曾经谋划国家,没有使他们的国君走到这一步而看不见,是平庸的人。所以书法如此。而有人认为公孙翩不是刺客而称‘盗’,苏辙认为这是追求名声而不得,是不对的。天下哪有想要追求弑君名声的,《春秋》又吝惜这个名声而不给予呢?】蔡公孙辰出逃到吴国。安葬秦惠公。宋国人抓获小邾子夏。蔡国杀死了他们的大夫公孙姓、公孙霍。晋国人抓获戎蛮子赤,归还给楚国【楚国包围蛮氏,蛮子赤逃往晋国。楚国对晋国说:‘晋楚之间有盟约,好恶应当一致。如果不违背,那是我国国君的愿望。否则,我们将通过少习来听候命令。’赵鞅说:‘晋国尚未安宁,怎么能与楚国结怨?一定要迅速答应他们。’于是诈擒蛮子交给楚军。称‘晋人’,是谴责他们。蛮子赤为什么称名?因为是夷狄,无罪被抓获,也称名,是排斥他。文公抓获曹伯,说‘交给宋人’,如今这里为什么说‘归还给楚国’?‘归还给楚国’,是说楚国如同京师。晋国主持华夏盟会,时间很久了,不竞争到这种地步,《春秋》所厌恶的】修筑西外城的城墙。六月辛丑日,亳社发生火灾。秋八月甲寅日,滕子结去世。冬十二月,安葬蔡昭公。安葬滕顷公。三十年,鲁国修筑毗城。晋国包围栢人,荀寅、士吉射逃往齐国。荀寅召见他的祝史并责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