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四库全书皇王大纪》卷二十二宋胡宏撰三王纪

译宾客，宾客只奠祭而不举食，不将祭肉带回家。对宾客的辞令说：“同宗的兄长、弟弟、宗子在他国，派我来辞别，因为宗子不在。”他国的庶子没有爵位而居住在那里，望着坟墓筑坛，按时祭祀。如果宗子死了，先告于墓，然后在家祭祀。宗子死了，称其名，不说“孝”，因为自身已死罢了。祭祀殇者必用厌祭，大概是因为他们未成人。祭祀成年死者而没有尸祝，这是把他们当作殇者。殇者有阴厌，有阳厌。宗子作为殇者而死，庶子不继承后嗣。其吉祭，用特牲。祭祀殇者不举食，没有肵俎，没有〇酒，不告利成，这叫阴厌。几殇者和无后者的祭祀，在宗子家中，对着室内的明亮处，酒尊放在东房，这叫阳厌。庶子不祭祖，是为了明确宗法。庶子不为长子斩衰，是因为不继承祖和父的缘故。庶子不祭殇者和无后者，是跟随儿子附祭。庶子不祭父，是因为同属一个宗族。有小宗而没有大宗的，有大宗而没有小宗的，有无宗也没有人与之结宗的，公子就是这样。公子有宗法之道，公子家中为士大夫的庶子，宗奉士大夫的嫡子，这是公子的宗法之道。断绝宗族关系的不改变丧服，因为亲近者属于同一宗族。从仁爱出发率导亲近者，向上推至祖；从义理出发率导祖，向下顺至父。因此人道在于亲近亲人。亲近亲人所以尊崇祖先，尊崇祖先所以敬重宗子，敬重宗子所以凝聚族人，凝聚族人所以宗庙庄严。宗庙庄严所以重视社稷，重视社稷所以爱护百姓，爱护百姓所以刑罚适中。刑罚适中所以庶民安定，庶民安定所以财用充足，财用充足所以百事成功，百事成功所以礼俗形成，礼俗形成然后音乐和谐。井田，说是先王的井田，是不易之田，城郭宫室道路沟渠不包括在内。夏后氏的田，九州九等，显示天下的田有九等，而州一等者，是举其多数。所以田必须以九等确定。周承继夏商二代，以六尺为步，百步为亩，寸有长短，尺有大小，以中等人的手指为度，那么现在的官尺可以作为标准。尺确定则步确定，步确定则亩确定，亩确定则井确定，井确定则四井为邑，四邑为丘，四丘甸，四甸为县，四县为都。一个都的田一千二十四井，百里之国均分为十都则不足，分为九都则有余，所以有大都和小都，根据山川形势的适宜而制定。王畿方圆千里，为方圆百里的百个。为夫家八百万，五家为比，五比闾，四闾为族，五族党，五党为州，五州乡，这是四万五千家为乡。五家为邻，五邻里，四里鄼，五鄼鄙，五鄙县，五县遂，这是七万五千家为六遂。近郊为乡，远郊为遂。王畿八百万夫，作为乡遂的六十，还有多余。夫五千而说六乡六遂者，百里为六乡，一个乡大夫治理百里。百里为六遂，一个遂大夫治理百里，与外公侯所治理相同。诸侯百里为夫家八万，虽然百里六遂，其地比王畿狭小百倍，其夫家比王畿少百倍。当家的一夫一妇受田百亩，夏后商周的百亩相当于秦的四十一亩，一百六十步。余夫二十五亩相当于秦的十亩，一百步【余夫为少壮未娶、已娶未成家者，每人受十亩一百步】大概先王以百步为亩，而秦以二百四十为亩。一井的田九百亩，八夫耕种，以百亩为公田。当今五六口之家只能耕种古代的百亩，耕种秦的百亩则力量不够。以古亩分田则容易，以秦亩分田则困难。大概古亩实际收取公田的谷粟，秦亩则征税，只取公家的谷粟，不问民是否有山陵川泽的产出。秦亩则赋税，只取公家的财物，不问民是否有水旱虫螟的灾害。所以古亩虽小但民得其所，秦亩虽大但民不得其所者众多。现在遵循先王的亩而井田，井九百亩，根据山川适宜，沟渠者沟渠之宜，封树者封树之。夫之间有遂，遂上有径。十夫有沟，沟上道。百夫有洫，洫上涂。千夫有浍，浍上道。万夫有川，川上路，以达于王畿。田首宽二尺，深二尺，叫遂。九夫为井，井间宽四尺，深四尺，叫沟。方十里为成，成间宽八尺，深八尺，叫洫。方百里为同，同间宽二寻，深二仞，叫浍，直通于川。凡井邑都有沟树的界限，而都鄙有城郭沟池的坚固。居住者有定宅，行走者有定路，善良者得安，奸宄可禁。如今土田的欺诈争讼都绝迹了，法制一定，破坏它则难。这是其大概，实行者可以类推。孟子说：百亩之粪，上农夫食九人，次食八人，次食七人，次食六人，下食五人。说农有勤惰，则得谷粟有多寡。封建，说是先王的封建。计不易之田以为都畿，以封诸侯。畿田地方圆千里，公侯田地方圆百里，伯方圆七十里，子男方圆五十里。方者以数计为定制。不能五十里

译依附于诸侯的，称为附庸。至于山陵、林麓、川泽等地，则根据所占田地的情况来划定疆界，其长短宽窄不能凭空确定，也不能用方形来规范。名山大泽，由天子直接占有，不封给诸侯。如果是田地，则必须按数量计算。周公受封于鲁国，方圆不足百里；太公受封于齐国，也不足百里。这就是正式分封赐予的山川土田的情况。额外赏赐附庸，是为了尊崇和显耀他们。附庸的君主自有其田地，诸侯不能兼而有之。所以颛臾作为蒙山的主祭者，虽然在鲁国疆域之内，直到后来，鲁国也不敢完全据为己有。先王的制度严密到如此程度。而《王制》说：“方圆百里的地方，田地有九十亿亩。”山林、陵麓、川泽、沟洫、城郭、宫室、道路街巷占去三分之一，其余六十亿亩。既然说方圆百里有田地九十亿亩，又说减去山林、陵麓、川泽、沟洫、城井、宫室、道路街巷，其文字疏漏，自相矛盾。秦朝灭掉了先王的遗迹，汉朝兴起，儒者首先提出这种说法，后世不再推究，盲目地相互承袭，井田和封建的制度混乱而无法追寻。所以刘歆在《周官》大司徒的职掌中，于是认为公、侯、伯、子、男的土地，封疆分别为方圆五百里、四百里、三百里、二百里，其中供食用的土地占一半、三分之一、四分之一。而职方氏又说：“方圆五百里则有四位公，方圆四百里则有六位侯，方圆三百里则有七位伯，方圆二百里则有五十位子，方圆百里则有百位男。”前后乖离奇异，不再有法度了。剔除汉儒的妄言，那么公、侯、伯、子、男的田土和人民各有定数，山林、陵麓、川泽各自随着田地作为封疆的界限。建立国家不超过千辆兵车，都城不超过百雉，家富不超过百辆兵车。五国组成一个属，属有长官；十国组成一个连，连有统帅；三十国组成一个率，率有正官；二百一十国组成一个州，州有州伯。天子赐给他们弓矢，然后才能专断征伐；赐给他们斧钺，然后才能专断杀戮。诸侯对于天子，每年进行一次小聘，每三年进行一次大聘，每五年进行一次朝见。这是商代的制度。这与唐尧虞舜时期每五年一次巡狩，群后四次朝见的制度相同吗？不同吗？回答说：没有不同。比如元年东方诸侯来朝见，二年南方诸侯来朝见，那么东方诸侯来小聘，这就叫每年一次小聘；三年，西方诸侯来朝见，那么南方诸侯来小聘，而东方诸侯来大聘，这就叫每三年一次大聘。四年，北方诸侯来朝见，这就叫群后四次朝见，这一年，西方诸侯来小聘，而南方诸侯来大聘；五年，北方诸侯来小聘，而西方诸侯来大；六年二月，天子于是向东巡狩，这就叫每五年一次巡狩。这时东方诸侯在岱宗之下朝见，这就叫每五年一次朝见。这一年，接受北方诸侯的大聘；七年五月，向南巡狩，则接受东方诸侯的小聘；八年八月，向西巡狩，则接受南方诸侯的小聘，而接受东方诸侯的大聘；九年十一月，向北巡狩，则接受西方诸侯的小聘，而接受南方诸侯的大聘；十年，东方诸侯又来朝见，而北方诸侯来小聘；十年，西方诸侯来大聘，循环往复。天子没有超过一年不与四方诸侯交往，四方诸侯没有超过一年不禀受天子的命令。这真是帝王检点自身、修养德行，保持大业长久，日日更新而没有弊端的良法。所以周代的制度也是每年一次小聘，每三年一次大聘，而每六年五服诸侯朝见一次，这是因为周家礼仪繁琐，所以朝见与巡狩各推迟一年。想要实行的人不厌倦，可以长久。有人说：“那么周代每十二年一次巡狩的说法，不对吗？”回答说：“不对。《周官》说：‘六年五服诸侯朝见，又六年王才巡狩’，意思是前六年是五服诸侯朝见的年份，后六年是王巡狩的年份。读者因词句而损害了原意，不知道简易，推究先王的制度，而刘歆的《周官》于是产生异说，认为王所安抚的诸侯，每年普遍慰问，每三年普遍视察，每五年普遍省视，每七年召集象胥，通晓言语，协调辞令，每九年召集史官，通晓书名，听辨声音，每十一年通达瑞节，统一度量，完成牢礼，统一数器，修明法则，每十二年王巡狩，殷国想要推行，就乖戾，使先王的制度也不在后世明白，这是学士大夫的罪过。”郑氏认为每三年一次大聘，每五年一次朝见，是晋文公称霸时造成的，哪里能有这种无稽之谈呢？郑氏对于经典没有不通晓并为之解释的，然而凭臆断的占十分之七八，他关于封建制度的言论危害尤其大，不得不辩驳。天子到诸侯那里去叫巡狩，诸侯朝见天子叫述职。春天视察耕种并补助不足，秋天视察收获并帮助不给力的人，进入其疆域，土地开垦，田野治理，养老尊贤，俊杰在位，就有庆贺，庆贺以土地进入其疆域，土地荒芜，遗弃老人，失去贤人，聚敛之臣在位，就有责备，一次不朝见，就贬低其爵位；两次不朝见，就削减其土地；三次不朝见，就调动六军去讨伐。诸侯有世子，是世袭国家的人。夫人所生的长子为嫡子，嫡子死了，就立母亲的弟弟；没有母亲的弟弟，就立庶出的长子；没有庶出的长子，就从支庶的亲属中选拔。而且贤能的人入继大宗，都因为朝见而让天子接见。天子允许，并用侍奉君主、治理百姓的道理来宣誓，然后定为世子。其等级比照天

译这是子爵的元士。诸侯去世，世子在丧庐中守丧三年，政事由受命的卿主持。丧期结束，穿着士的服装进入朝见天子，称为“类见”，因为言说谥号称为“类”。天子用册命任命他，用宗庙赐予他，用衮冕之类的礼服款待他，这才正式成为诸侯。这是继承世位的诸侯。对于初次受封的诸侯，评定其功绩德行，确定爵位等级，分配田地数量。天子站在太庙东阶之南，面向南方。大宗伯作为天子的傧相接待受封者，受封者面向北方。史官从天子右侧拿着册命宣读，受封者两次拜谢并叩头至地接受职任。第二次册命接受服饰，第三次册命接受位次，第四次册命接受器物，第五次册命赐予法则，第六次册命赐予官属，第七次册命赐予封国，第八次册命赐予牧地，第九次册命任命为方伯。大司徒任命土官，方氏用土圭测量土地，划定疆域。小司徒建立宗庙社稷，划定京畿疆界的封域。根据人口数量规划城郭、宫室、市场、朝堂、道路、街巷、城门、沟渠，司险设置五沟五涂并种植林木，作为屏障巩固，同时疏通道路。大宗伯制定瑞玉典章，端正礼仪，辨别等级。司服端正服饰。内史制作册命，副本用来任命卿。公侯之国的三卿都由天子任命，伯国的二卿由天子任命，一卿由其国君任命。子男之国的二卿都由其国君任命。没有送旧迎新的劳顿，没有文书断绝的弊端，没有胥吏专擅的奸邪。上面没有苟且的政令，下面没有观望的行为，上下等级分明而民心安定。尊重贵族，尊崇尊者，教化施行于天下。城郭沟池环绕四周，以治理国家，使奸邪强暴之人不能横行，以守卫中原，使蛮夷戎狄不能猖獗。如同垣墙藩篱屏障，根本稳固根基深厚，牢固不可侵犯。这是太昊、神农、黄帝、尧、舜、禹、商汤、周文王、周武王等圣人代代相传，竭尽心思，使华夏之人父子世代相保，不被兵戈摧折的原因。从尧往上年代不可知，从尧往下两千多年，虽然有衰败动乱，但最终未曾使中原遭受大祸。自从秦朝实行郡县制到现在，才一千五百多年，而战争大规模兴起，中原被践踏屠戮毒害的，竟然有两次，甚至三次了。而治国的人，仍然没有醒悟。唉！天啊！可悲啊！

译论曰：前代儒者认为王畿方圆千里，包含一百个同，是九百万夫耕种的土地，这种说法是对的。认为其中夹杂山林、丘陵、河流沼泽、沟渠、城墙、宫室、道路街巷，去掉三分之一，剩余六百万夫。又用不易之田、一易之田、再易之田互相折算，确定受田的农户为三百万家，这就错了。凭什么这么说呢？我深入考察封建制度的法则：王畿方圆千里，是指田地方圆千里；公侯方圆百里，是指田地方圆百里。方圆千里的土地，等于一百个方圆百里的土地，是一百万井田，九百万夫耕种的土地，受田的农户有八百万夫，是公侯之国农户的百倍，这样才足以作为天子的都城，镇抚天下。如果受田的农户只有三百万家，那只是方圆百里三十七个，方圆五十里一个罢了，哪里能说是方圆千里呢？根本不强固，将如何应对一千八百个诸侯国的需求呢？刘歆所说的，认为诸公的土地封疆方圆五百里，其中受禄的占一半；诸侯的土地方圆四百里，诸伯的土地方圆三百里，其中受禄的占三分之一；诸子的土地方圆二百里，诸男的土地方圆百里，其中受禄的占四分之一，这也是错的。按照周代的制度，分封土地只有三等，从未有过五等之分。先王根据田地制定俸禄，一夫一妇受田一百亩，上等农夫能养活九人。诸侯之下的下士比照上等农夫，中士是下士的两倍，上士是中士的两倍，下大夫是上士的两倍，卿是四个大夫的俸禄，国君是十个卿的俸禄，根据人口受田，层层累加，看其交际范围的广狭，裁量其用度的多少而授予。作为公侯，田地必须方圆百里，不到百里不足以侍奉天子，和睦四方邻国，亲近九族，守护宗庙，安定社稷。伯必须方圆七十里，子男必须方圆五十里，不能多，也不能少。如果像郑玄、刘歆所说，那是连绵山岭跨越河流，不审察田地的定数，茫然地依据大概来划定国家的。田地的肥沃与贫瘠，四方不同，所以大禹有九等的区别，后世也有十色的辨别，根据土地的肥沃与贫瘠，来确定井田的广狭。方圆百里的田地，总括一万井，这是定制，哪有先划定四至边界，然后去掉山林、丘陵、河流沼泽，才开始用不易、一易、再易来确定农户数量的呢？井田封国，是帝王时代万事的根本。如果根本无法确立，那么万事将如何呢？又说诸公封地方圆五百里，其中受禄的占一半，那就是方圆百里六十五个，方圆十里一个。按照郑玄所说的王畿计算，加上六个诸侯国就足以与天子抗衡，尾大不掉，这难道是先王的良好制度吗？唉！井田封国，是仁爱百姓的重要法则。唐太宗曾经感慨地有复古之心，可惜他的臣下见识不足以了解三代的遗风。如果太宗有足以实行这些的臣下，那么唐代最终不会有藩镇跋扈、篡弑的祸患，而术士流民最终不会有卒徒扶立强镇、控制命令的事情了。唉！拥有国家的人，想要像三代那样保守中国直到天年终结，必须通过封国才可以。

皇王大纪卷二十二

<史部,编年类,皇王大纪>

钦定四库全书

皇王大纪卷二十三 宋胡宏撰 三王纪

康王

学校说：陶唐氏开始建立大学，称为成均；有虞氏称为庠，称为米廪；夏后氏称为序，称为校；商代称为学，称为瞽宗；周代称为胶，称为庠。这是五代的学校。至于天子称为辟雍，诸侯称为頖宫，则是汉儒混淆名目了。凡是刚开始建立学校时，既要用血涂祭器并用币帛，然后陈列菜蔬，不舞蹈，不授予器物，就退下，在东序迎宾，一献之礼没有介者，言语可以简略。等到向先圣先师释奠时，行事必须用币帛。凡是学校，春官在春季向先师释奠，秋冬也像这样。凡是学校，世子及学士必须按时学习：春季诵读，夏季学习干戈舞，秋季学习礼仪，冬季诵读诗书，学习羽籥舞。凡是祭祀、养老、乞言、合语、学习干戚舞，大乐正教授数术，小乐正在东序教导。礼仪在瞽宗，诗书在上庠，执掌礼典和诗书的人教导，大司成论说在东序。凡是侍坐于大司成的人，远近间隔三席，可以提问，结束后则背靠墙壁，列出的事情未尽，不提问。凡是在郊外议论的人，必定选取贤才、收敛才能的人，有的以德行进用，有的以事功举荐，有的以言论弘扬，各种技艺都宣誓，以等待。又议论三次而有一项符合的，就提升他的等级，按照次序称为郊人，远离成均以及在上尊取爵的人。古代家庭有塾，党有庠，乡有校，遂有序，国有学。用周官来考察，则州也有序，名称虽然不同，但家庭的塾、党的庠，是用来教育童子和秀士的；乡的校、遂的序，是用来教育成人和选士的；国的学，是用来教育壮年且博学的人并造就士人的。从王太子、王子、群后的太子，卿大夫元士的嫡子以下，人才都产生于乡遂的农户家庭中。乡大夫、遂大夫从司徒那里接受教法，退下后颁布给六乡六遂的官吏，使他们各自用教法教育所治理的人。五家为比，五比为闾，闾胥教育二十五家，用司徒的教法。他的教法是什么？六礼、七教、八政。有事时，闾胥各自聚集众人而诵读法书，记录恭敬、勤勉、任事、恤助的人。四闾为族，族师率领四闾胥教育百家，每月初吉聚集各家诵读法书，记录孝顺、悌敬、和睦、姻亲、好学的人，春秋祭酺也像这样。五族为党，党帅率领五族教育百家，四季的孟月吉日聚集众人诵读法书，春秋祭祀也像这样。国家搜索神祇而举行蜡祭，就用礼仪聚集民众而在序饮酒，记录德行、道义的人。五党为州，州长率领五党正教育二千五百家，正月吉日聚集众人诵读法书，以考核闾胥、族师、党长所记录的德行、道义、技艺，并劝勉他们，以纠正他们的过错恶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