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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史藏皇王大纪十七

钦定四库全书皇王大纪》卷十四宋胡宏撰三王纪

史藏 · 编年 · 已译 · 第 85–89 段

王视民如伤,望道而未之见。武王不泄迩,不忘逺,用集大命于厥躬。今予小子旦,朂辅冲人,思兼三王以施四事,其有不合者,仰而思之,夜以继日,幸而得之,坐以待旦。”管叔自以年长,而周公居中专政,已与二叔监殷,屏弃居外,乃相与宣言于国曰:“公将不利于孺子。”周公乃告二公曰:“我之弗辟,我无以告我先王。”淮夷、奄君闻王室将有内乱,为武庚谋复殷祚,通使三监,劝之起兵,曰:“此万世一时也。”武庚从之。召公不怿,周公作书开喻勉励焉,名曰《君奭》。《周书》叙曰:“召公为保,周公为师,相成王为左右。”召公不说,周公作《君奭》。《君奭》周公若曰:“君奭,弗吊,天降防于殷,殷既坠厥命。我有周既受我不敢知曰:‘厥基永孚于休。’若天棐忱,我亦不敢知曰:‘其终出于不祥。’呜呼!君已曰时,我,我亦不敢寜于上帝,命弗永逺,念天威,越我民,罔尤违,惟人在我,后嗣子孙大弗克恭,上下遏佚前人光,在家不知天命不易,天难谌,乃其坠命弗克经歴,嗣前人恭明徳,在今予小子旦非克有正,迪惟前人光,施于我冲子。”又曰:“天不可信,我道惟寜王徳延,天不庸释于文王受命。”公曰:“君奭,我闻在昔成汤既受命,时则有若伊尹格于皇天;在太甲时,则有若保衡;在太戊时,则有若伊陟、臣扈格于上帝;巫咸乂王家;在祖乙时,则有若巫贤;在武丁时,则有若甘盘。率惟兹有陈,保乂有殷,故殷礼陟配天,多歴年所。天惟纯佑命,则商实百姓,王人罔不秉徳明恤,小臣屏侯甸,矧咸奔走,惟兹惟徳称用乂厥辟,故一人有事于四方,若卜筮罔不是孚。”公曰:“君奭,天寿平格,保乂有殷,有殷嗣,天灭威。今汝永念,则有固命,厥乱明我新造邦。”公曰:“君奭。”在昔上帝割申劝寜王之徳,其集大命于厥躬。惟文王尚克修和,我有夏,亦惟有若虢叔,有若闳夭,有若散宜生,有若泰颠,有若南宫括。又曰无能往来,兹廸彛教。文王蔑徳降于国人,亦惟纯佑秉徳,廸知天威,乃惟时昭文王廸见,冒闻于上帝,惟时受有殷命哉。武王惟兹四人尚廸有禄,后暨武王诞将天威,咸刘厥敌。惟兹四人昭武王,惟冒丕单称徳。今在予小子旦,若游大川,予往暨汝奭,其济小子同未在位,诞无我责収罔朂,不及耉造徳不降,我则鸣鸟不闻,矧曰其有能格。公曰:「呜呼,君肆其监于兹,我受命无疆惟休,亦大惟艰。告君乃猷裕,我不以后人迷。」公曰:「前人敷乃心,乃悉命汝作汝民极。曰:汝明朂偶,王在亶乗兹大命。惟文王徳丕承无疆之恤。」公曰:「君告汝,朕允保奭,其汝克敬,以予监于殷丧大否,肆念我天威,予不允惟若兹诰,予惟曰襄我二人,汝有合哉。」言曰:「在时二人,天休滋至,惟时二人弗戡,其汝克敬徳明,我俊民在让,后人于丕时。」呜呼,笃棐时二人,我式克至于今日休,我咸成文王功于不怠,丕冒海隅出日,罔不率俾。公曰:「君予不惠若兹多诰,予惟用闵于天越民。」公曰:「呜呼,君惟乃知民徳,亦罔不能厥初惟其终,只若兹往敬用治。」记曰:「周公践祚,庶子之正于公族者,教之以孝弟睦友子爱,明父子之义,长幼之序。其朝于公,内朝则东面北上【内亲也】虽有贵者以齿【明父子也】其在外朝则以官【体异姓也】司士为之。其在宗庙之中则如外朝之位【崇徳也】宗人授事以爵以官【尊贒也】其登馂献受爵则以上嗣【尊祖之道也】庶子治之,虽有三命不逾父兄。其公大事则以丧服之精麄为序【不专人亲也】虽于公族之丧亦如之,以次主人。若公与族燕,则异姓为賔,膳宰为主人,公与父兄齿【而孝弟。」之道达也】族食世降一等【亲亲之杀也】其在军则守公祢【孝爱之深也】公若有出疆之政,庶子以公族之无事者守于公宫,正室守大庙【尊宗室而君臣之道着矣】诸父守贵宫贵室,诸子诸孙守下宫下室【让道达矣】五庙之孙,祖庙未毁,虽为庶人,冠取妻必

译成王对待百姓如同对待受伤的人一样小心谨慎,向往大道却尚未亲眼见到。武王不忽视近处的人,不遗忘远处的人,因此将重大的天命集于自身。如今我年幼的旦,勉励自己辅佐年幼的君主,想着兼取三位先王的德行来施行四项政事,如果有不合宜的地方,就抬头思考,夜以继日,侥幸得到了心得,就坐着等待天亮。”管叔自认为年长,而周公居中专权,自己与两位叔父监视殷地,被排斥居住在外,于是共同在国都中宣称:“周公将对年幼的君主不利。”周公于是告诉两位公爵说:“我不避开这指责,我就无法向先王交代。”淮夷、奄地的君主听说王室将有内乱,为武庚谋划恢复殷朝的帝位,派遣使者联络三监,劝他们起兵,说:“这是万世难逢的时机。”武庚听从了他们。召公不高兴,周公作书开导劝勉他,名为《君奭》。《周书》序言说:“召公担任太保,周公担任太师,辅佐成王作为左右。”召公不高兴,周公作《君奭》。《君奭篇》周公说:“君奭,不幸啊,上天降下灾祸于殷商,殷商已经失去了它的天命。我们周朝既已承受天命,我不敢断言说:‘它的基业将永远信守于美好。’如果上天辅助诚信,我也不敢断言说:‘它的最终会出于不祥。’呜呼!君奭,你说那时,我,我也不敢在上帝的命令前安宁,担心天命不长远,念及天威,以及我的百姓,没有罪过和违背,只在于人,如果后嗣子孙大大不能恭敬,上下断绝前人的光辉,在家中不知天命不易,天命难以信赖,于是就会失去天命,不能经历,继承前人恭敬光明的德行,如今我年幼的旦,不能有所匡正,引导只有前人的光辉,施予我年幼的君主。”又说:“天命不可信赖,我的道理只有安宁王德延续,上天不会轻易放弃文王承受的天命。”周公说:“君奭,我听说在过去成汤既承受天命,那时就有伊尹通达于皇天;在太甲时,就有保衡;在太戊时,就有伊陟、臣扈通达于上帝;巫咸治理王家;在祖乙时,就有巫贤;在武丁时,就有甘盘。都依靠这些陈列,保卫治理殷商,所以殷商的礼仪升配于天,经历多年。上天只纯粹保佑天命,那么商朝的百姓,王臣无不秉持德行明察忧虑,小臣屏藩侯甸,何况都奔走效劳,只凭借这些德行称职治理他们的君主,所以君主有事于四方,如同卜筮没有不诚信的。”周公说:“君奭,上天长寿平正通达,保卫治理殷商,有殷商的后嗣,上天消灭威权。如今你长久思念,就有坚定的天命,它的治理明察我们新建立的邦国。”周公说:“君奭。”在过去上帝割裂申劝安宁王的德行,将重大的天命集于自身。只有文王尚能修和,我们有夏朝,也只有虢叔,有闳夭,有散宜生,有泰颠,有南宫括。又说无能往来,这引导常教。文王没有德行降于国人,也只有纯粹保佑秉持德行,引导知道天威,于是那时昭明文王引导看见,冒闻于上帝,只有那时承受殷商天命。武王只有这四人尚能引导有禄,后来与武王大大将天威,全部诛灭他们的敌人。只有这四人昭明武王,只有冒丕单称德行。如今在我年幼的旦,如同游渡大河,我前往与你奭,其济小子同未在位,大大没有我责备收敛不勉励,不及耉造德行不降,我则鸣鸟不闻,何况说其有能通达。周公说:“呜呼,君奭,你监察于此,我承受天命无疆只有美好,也大大只有艰难。告诉你你的谋略宽裕,我不让后人迷惑。”周公说:“前人铺陈你的心,你完全命令你作为你的百姓准则。说:你明察勉励配偶,王在确实乘此大命。只有文王德行大大承受无疆的忧虑。”周公说:“君告你,我确实保奭,如果你能恭敬,以我监察殷商丧亡大否,于是念及我天威,我不确实只有如此告诫,我只说襄助我们二人,你有合吗。”说:“在这二人,天休滋至,只有这二人不能胜任,如果你能恭敬德行明察,我俊民在让,后人于丕时。”呜呼,笃实辅助这二人,我格式能至于今日美好,我全部完成文王功业于不怠,丕冒海隅出日,无不率俾。周公说:“君奭,我不惠若兹多告诫,我只用闵于天越民。”周公说:“呜呼,君奭,只有你知民德,也无不不能其初只有其终,只若兹往敬用治。”记载说:“周公践祚,庶子之正于公族的人,教以孝悌睦友子爱,明父子之义,长幼之序。”他们朝见周公,内朝则东面北上【内亲也】,虽有贵者以齿【明父子也】,其在外朝则以官【体异姓也】,司士为之。其在宗庙之中则如外朝之位,宗人授事以爵以官,其登馂献受爵则以上嗣,庶子治之,虽有三命不逾父兄。”其公大事则以丧服之精麄为序,虽于公族之丧亦如之,以次主人。”若公与族燕,则异姓为賔膳宰为主人,公与父兄齿,族食世降一等,其在军则守公祢,公若有出疆之政,庶子以公族之无事的守于公宫,正室守大庙,诸父守贵宫贵室,诸子诸孙守

告,死则赴,练祥则告【不忘亲也,亲未絶而列于庶人,贱无能也】族之相为也,宜吊不吊,宜免不免,有司罚之。至于▯赙承含,皆有正焉【睦友之道也】公族其有死罪,则磬于甸人,其刑罪则纎剸,亦告于甸人。公族无宫刑,狱成有司谳于公,其死罪则曰「某之罪在大辟」,其刑罪则曰「某之罪在小辟」。公曰「宥之」,有司曰「在辟」。公又曰「宥之」,有司又曰「在辟」。及三宥不对,走出,致刑于甸人。公又使人追之曰「虽然,必赦之」。有司对曰「无及也」,反命于公。公素服不举,为之变,如其伦之丧,无服亲哭之。是故庶子之官治而邦国有伦,邦国有伦而众乡方矣。公族之罪,虽亲不以犯有司,正术也,所以体百姓也。刑于隐者,不与国人虑兄弟也,弗吊弗为服,哭于异姓之庙,为忝祖逺之也。素服居外,不听乐,私丧之也。骨肉之亲无絶也,公族无宫刑,不翦其类也。《大雅》十七篇曰「泂酌三章,章五句」。召公戒王也,言皇天亲有徳,飨有道也。泂【逺】酌彼行潦【流潦】挹彼注兹,可以餴【馏也】饎【酒食也】岂弟君子,民之父母。泂酌彼行潦,挹彼注兹,可以濯罍。岂弟君子,民之攸归。泂酌彼行潦,挹彼注兹,可以濯溉。岂弟君子,民之攸塈。《大雅》十八篇曰「卷阿十章,六章章五句,四章章六句」。召公戒成王也,言求贤用吉士也。有卷者阿【太陵曰阿,卷然深逺】飘风自南,岂弟君子,来游来歌,以矢其音。伴奂尔游矣,优游尔休矣。岂弟君子,俾尔弥尔性,似先公酋矣。尔土宇昄章,亦孔之厚矣。岂弟君子俾尔弥尔,性百神尔主矣。尔受命长矣,茀禄尔康矣。岂弟君子,俾尔弥尔,性纯嘏尔常矣。有冯有翼,有孝有徳,以引以翼。岂弟君子,四方为则。颙颙卬卬,如圭如璋,令闻令望。岂弟君子,四方为纲。凤凰于飞,翽翽其羽,亦集爰止。蔼蔼王多吉士,维君子使媚于天子。凤凰于飞,翽翽其羽,亦傅于天。蔼蔼王多吉人,维君子命媚于庶人。凤凰鸣矣,于彼髙冈,梧桐生矣,于彼朝阳。菶菶萋萋,雝雝喈喈。君子之车,既庶且多。君子之马,既闲且驰。矢诗不多,维以遂歌。周书叙旅獒曰:西旅献獒,太保作旅獒。旅獒惟克商,遂通道于九夷八蛮。西旅底贡厥獒,太保乃作旅獒,用训于王曰:呜呼,明王慎徳,四夷咸賔,无冇逺迩,毕献方物,惟服食器用。王乃昭徳之致于异姓之邦,无替厥服,分寳玉于伯叔之国,时庸展亲。人不易物,惟徳其物。徳盛不狎侮,狎侮君子罔以尽人心,狎侮小人罔以尽其力。不役耳目,百度惟贞。玩人丧徳,玩物丧志。志以道寜,言以道接。不作无益,害有益,功乃成。不贵异物,贱用物,民乃足。犬马非其土性不畜,珍禽竒兽不育于国,不寳逺物则逺人格,所寳惟贤则迩人安。呜呼,夙夜罔或不勤,不矜细行终累大徳。为山九仞,功亏一篑。允迪兹,生民保厥居,惟乃世王。巢伯来朝,芮伯作旅巢命。二年,三监及淮夷叛,挟武庚西伐周,周人震动。周公决防东征,诸侯百官皆以为难,以为可征者十人而已。周公委召公、毕公以内事帅师而东,作《大诰》。《大诰》王曰:猷,大诰尔多邦越尔御事,弗吊天降割于我家不少延洪。惟我幼冲人嗣无疆大歴服弗造哲迪民康,矧曰其有能格知天命已。予惟小子,若渉渊水,予惟往求朕攸济,敷贲敷前人受命,兹不忘大功。予不敢闭于天降威,用寜王遗我大寳▯,绍天明即命曰:有大艰于西土,西土人亦不静,越兹蠢殷。小腆诞敢纪其叙,天降威,知我国有疵,民不康。曰:「予复反鄙我周邦,今蠢今翼。日民献有十夫,予翼以于敉寜武图功。我有大事休,朕卜并吉,肆予告我友邦君越尹氏庶士御事曰:「予得吉卜,予惟以尔庶邦于伐殷逋播臣。尔庶邦君越庶士御事,罔不反曰:艰大,民不静,亦惟在王宫邦君室。越予小子考翼,不可征,王害不违卜。肆予冲人永思艰曰:「呜呼,允蠢鳏寡哀哉。予造天役,遗大投艰于朕

译有丧事则告知,死了则报丧,练祭和祥祭则告知【这是不忘亲人,亲人关系未断绝却列于庶人之中,是轻视无能的表现】同族之间互相对待,应当吊唁而不吊唁,应当免除而不免除,由有司处罚。至于赙赠、承含等事,都有定规【这是和睦友爱之道】公族如果有死罪,就在甸人那里执行磔刑,如果有刑罪就割断肢体,也告知甸人。公族没有宫刑,案件判决后,有司向国君请示,如果是死罪就说“某人的罪行属于大辟”,如果是刑罪就说“某人的罪行属于小辟”。国君说“宽恕他”,有司说“属于刑罚”。国君又说“宽恕他”,有司又说“属于刑罚”。直到三次宽恕都不回答,有司走出,将刑罚交付甸人执行。国君又派人追赶说“虽然如此,一定要赦免他”。有司回答说“来不及了”,回来向国君复命。国君穿素服不举乐,为他改变常礼,按照同辈亲属的丧礼,没有服丧关系的亲属为他哭泣。因此庶子之官治理得当,国家就有伦常,国家有伦常而众人就向往正道了。公族的罪行,即使是亲属也不让触犯有司,这是正法,用来体恤百姓。在隐蔽处行刑,不与国人共议兄弟之事,不吊唁不为他服丧,在异姓的庙里哭泣,是为了羞辱祖先而疏远他。穿素服住在外面,不听音乐,是私下为他服丧。骨肉之亲不断绝,公族没有宫刑,是不剪除他的同类。《大雅》第十七篇说“《泂酌》三章,每章五句”。这是召公告诫周王,说皇天亲近有德之人,享用有道之人。从远处舀取那路上的积水,舀取它注入这里,可以蒸饭煮酒。和乐平易的君子,是百姓的父母。从远处舀取那路上的积水,舀取它注入 here,可以洗涤酒器。和乐平易的君子,是百姓归附的地方。从远处舀取那路上的积水,舀取它注 here,可以洗涤盥洗用具。和乐平易的君子,是百姓安息的地方。《大雅》第十八篇说“《卷阿》十章,六章每章五句,四章每章六句”。这是召公告诫成王,说求贤任用吉士。有卷曲的山陵,飘风从南边吹来,和乐平易的君子,来游玩来歌唱,以抒发他的声音。你悠闲地游玩啊,你优游地休息啊。和乐平易的君子,使你完善你的本性,像先公一样美好。你的土地疆域广大,也非常丰厚。和乐平易的君子,使你完善你的本性,百神以你为主。你受命长久,福禄安康。和乐平易的君子,使你完善你的本性,大福常存。有辅佐有羽翼,有孝有德,以引导以辅助。和乐平易的君子,是四方的准则。庄重威严,像圭像璋,美好的名声威望。和乐平易的君子,是四方的纲纪。凤凰飞翔,羽翼翩翩,也聚集停息。众多吉士和乐平易,是君子使媚于天子。凤凰飞翔,羽翼翩翩,也附着于天。众多吉人和乐平易,是君子命令媚于庶人。凤凰鸣叫,在那高冈,梧桐生长,在那朝阳。茂盛繁密,和谐悦耳。君子的车,既多且众。君子的马,既驯且驰。诗歌不多,只是用来完成歌唱。《周书》叙述《旅獒》说:西旅进献獒犬,太保作《旅獒》。《旅獒》说:能够商,于是开通九夷八蛮的道路。西旅进贡他们的獒犬,太保于是作《旅獒》,用来训诫王说:呜呼,明王谨慎德行,四夷都来朝见,没有远近,都进献方物,只是服食器用。王于是昭示德行到达异姓的国家,不废弃他们的职事,分赐宝玉给伯叔的国家,这时用来展示亲情。人不改变物品,只有德行才是物品。德行盛大不轻慢侮辱,轻慢侮辱君子不能尽人心,轻慢侮辱小人不能尽其力。不役使耳目,百事才端正。玩弄人丧失德行,玩弄物丧失志向。志向以道安宁,言语以道相接。不做无益的事,害有益的事,功业才能成就。不贵重异物,轻视用物,百姓才富足。犬马不是其本土的习性不畜养,珍禽奇兽不在国中养育,不贵重远方之物则远方之人来归,所贵重的只有贤人则近处之人安定。呜呼,早晚没有不勤勉的,不谨慎细微的行为最终累及大德。堆山九仞,功亏一篑。确实遵循这些,百姓保全他们的居所,只有你世代为王。巢伯来朝见,芮伯作《旅巢命》。二年,三监及淮夷叛乱,挟持武庚西伐周,周人震动。周公决定东征,诸侯百官都以为困难,认为可以征伐的只有十人而已。周公委托召公、毕公处理内政,率领军队向东,作《大诰》。《大诰》说:王说:谋划,大诰你们各国和你们办事的人,不幸天降祸于我家不少延洪。只有我年幼的人继承无疆的大历服,不能造就哲人引导百姓安康,何况说有人能格知天命呢。我只是小子,如同涉渊水,我只是前往寻求我所渡过的,敷贲敷前人受命,这不忘记大功。我不敢闭塞天降的威,用来安宁王遗我的大宝,继承天明即命说:西土有大难,西土人也不安静,于是蠢动的殷人。小腆大胆记载他们的次序,天降威,知道我国有瑕疵,百姓不安康。说:“我再返回鄙薄我的周邦,现在蠢动现在辅助。日民献有十夫,我辅助以于敉宁武图功。我有大事休,朕卜并吉,于是我告知我友邦君和尹氏庶士御事说:‘我得到吉卜,我只有以你们庶邦去伐殷逋播臣。你们庶邦君和庶士御事,无不反说:艰难大,百姓不安静,也只是在王宫邦君室。于是我小子考翼,不可征,王为什么不违背卜。于是我冲人永思艰说:‘呜呼,确实蠢动鳏寡哀哉。我造天役,遗大投艰于朕

身。越予冲人不卬自恤,义尔邦君越尔多士尹氏御事绥予曰:「无毖于恤,不可不成乃寜考图功。」已,予惟小子不敢替上帝命,天休于寜王兴我小邦周寜王惟卜用克绥受兹命。今天其相民,矧亦惟卜用。呜呼,天明畏弼我丕丕基。王曰:「尔惟旧人,尔丕克逺省,尔知寜王若勤哉。天閟毖我成功所,予不敢不极卒寜王图事。肆予大化诱我友邦君,天棐忱辞,其考我民。予曷其不于前寜人图功攸终?天亦惟用勤毖我民,若有疾,予曷敢不于前寜人攸受休毕。」王曰:「若昔朕其逝,朕言艰,日思若考作室,既底法,厥子乃弗肯堂,矧肯构。厥父菑,厥子乃弗肯播,矧肯获。厥考翼其肯曰:「予有后,弗弃基。」肆予曷敢不越卬敉寜王大命?若兄考乃有友伐厥子,民飬其劝弗救。王曰:「呜呼,肆哉尔庶邦君越尔御事爽邦由哲,亦惟十人廸知上帝命越天棐忱。尔时罔敢易法,矧今天降戾于周邦,惟大艰人诞邻胥伐于厥室。尔亦不知天命不易,予永念曰:「天惟丧殷若穑夫,予曷敢不终朕亩?天亦惟休于前寜人,予曷其极卜,敢弗于从率寜人有指疆土?矧今卜并吉,肆朕诞以尔东征。」天命不僣,卜陈惟若兹。《▯风》首篇曰:「七月」,八章,章十一句,陈王业也。周公遭变故,陈后稷先公风化之所由致王业之艰难也。七月流火,九月授衣。一之日觱发,二之日栗烈。无衣无褐,何以卒歳?三之日于耜,四之日举趾,同我妇子,馌彼南亩,田畯至喜。七月流火,九月授衣。春日载阳,有鸣仓庚,女执懿筐,遵彼防行,爰求柔桑。春日迟迟,采蘩祁祁,女心伤悲,殆及公子同归。七月流火,八月萑苇,蚕月条桑,取彼斧斨,以伐逺扬,猗彼女桑。七月鸣鵙,八月载绩,载▯载黄,我朱孔阳,为公子裳。四月秀葽,五月鸣蜩,八月其获,十月陨萚。一之日于貉,取彼狐貍,为公子裘。二之日其同,载纉武功,言私其豵,献豜于公。五月斯螽动股,六月莎鸡振羽,七月在野,八月在宇,九月在戸,十月蟋蟀入我牀下。穹窒熏防,塞向墐戸,嗟我妇子,曰为改岁,入此室处。六月食郁及薁,七月亨葵及菽,八月剥枣,十月获稻,为此春酒,以介眉寿。七月食▯,八月断壶,九月叔苴,采荼薪樗,食我农夫。九月筑▯圃,十月纳禾稼,黍稷重穋,禾麻菽麦。嗟我农夫,我稼既同,上入执宫功,昼尔于茅,宵尔索绹,亟其乗屋,其始播百谷。二之日凿氷冲冲,三之日纳于凌隂,四之日其蚤,献羔祭韭。九月肃霜,十月涤▯,朋酒斯飨,曰杀羔羊,跻彼公堂,称彼兕觥,万寿无疆。周公居东,劳来殷民,固守其所,三监淮夷欲西不得,西欲战不得战,其党日离。

译身体。我年幼之人不能自我顾惜,然而你们邦国的君主以及各位士人、尹氏和办事官员安抚我说:“不要过于忧虑,不可不完成你们已故父亲所规划的功业。”罢了,我作为小子不敢废弃上天的命令,上天对已故文王兴起我们小邦周,文王只是通过占卜来能够安稳地接受这天命。如今上天辅助民众,何况也是通过占卜来运用。唉,上天的明察与威严辅助我们伟大的基业。王说:“你们是旧臣,你们能够深谋远虑,你们知道文王是多么勤勉啊。上天保佑我们成功的地方,我不敢不极力完成文王所规划的事。所以我大力教化诱导我的友邦君主,上天辅助诚信的言辞,来考察我们的民众。我怎么会不追随前代文王所规划的功业直到终结呢?上天也只是通过勤勉来保佑我们的民众,如果有疾病,我怎敢不追随前代文王所接受的福佑直到完成呢。”王说:“如果像我以往那样离去,我的话艰难,每天思念像父亲建造房屋,已经奠定法则,他的儿子却不愿意打地基,何况愿意建造房屋呢。他的父亲开垦土地,他的儿子却不愿意播种,何况愿意收获呢。他的父亲辅佐他,难道会说:‘我有后代,不会抛弃基业。’所以我怎敢不遵循并安抚文王的大命呢?如果兄长父亲有朋友攻打他的儿子,民众养育他们却劝诱而不救援。王说:“唉,于是你们众邦君主以及办事官员,如果国家由明智的人治理,也只有十个人引导知晓上天的命令以及上天辅助诚信。你们当时不敢轻视法则,何况如今上天降下灾祸于周邦,只有大艰难,人们大肆互相攻打他们的家室。你们也不知道天命不易,我永远思念说:‘上天只灭亡殷商就像农夫一样,我怎敢不完成我的田亩呢?上天也只福佑前代文王,我怎敢极力占卜,敢不遵从率领文王有所指示的疆土呢?何况如今占卜一并吉利,所以我大大地率领你们东征。’天命不差错,占卜陈述就是这样。《诗经·国风》首篇是《七月》,八章,每章十一句,陈述王业。周公遭遇变故,陈述后稷和先公教化所由导致的王业艰难。七月火星西移,九月发放寒衣。十一月寒风呼啸,十二月寒气凛冽。没有衣服没有粗布,怎么度过这一年?正月修理耒耜,二月举足耕作,带着我的妻子儿女,送饭到南边的田亩,田官到来很高兴。七月火星西移,九月发放寒衣。春天开始温暖,黄莺鸣叫,女子拿着深筐,沿着田埂行走,去采柔嫩的桑叶。春天日子漫长,采白蒿的人众多,女子心中悲伤,恐怕与公子一同归来。七月火星西移,八月收割芦苇,养蚕的月份修剪桑枝,拿起斧头和斨,去砍伐远处的枝条,攀折柔嫩的桑枝。七月伯劳鸟鸣叫,八月开始纺绩,染黑染黄,我的红色非常鲜明,为公子做衣裳。四月葽草开花,五月蝉鸣,八月收获,十月落叶。十一月猎取貉子,捕捉狐狸,为公子做皮袍。十二月众人聚集,继续武功,小的猎物归自己,大的猎物献给公室。五月蝈蝈振动大腿,六月莎鸡振动翅膀,七月在野外,八月在屋檐下,九月在门口,十月蟋蟀进入我的床下。堵塞洞穴熏杀老鼠,塞住北窗涂好门户,叹息我的妻子儿女,说为了改岁,进入这房间居住。六月吃郁李和薁,七月煮葵菜和豆类,八月打枣,十月收割稻子,酿制春酒,以祈求长寿。七月吃菱角,八月割葫芦,九月采集麻子,采苦菜砍樗树,供养我的农夫。九月修筑园圃,十月收藏庄稼,黍稷早晚品种,禾麻豆麦。叹息我的农夫,我的庄稼已经聚集,上面进入执行宫室工程,白天去割茅草,晚上搓绳子,赶快上屋顶,开始播种百谷。十二月凿冰声音冲冲,正月收藏到冰窖,二月冰刚结,献羔羊祭韭菜。九月霜降,十月洗涤丝帛,成对的酒用来宴饮,说杀羔羊,登上公堂,举起犀牛角酒杯,万寿无疆。周公居住在东方,慰劳安抚殷商遗民,固守他们的地方,三监和淮夷想西进不能,想作战不能作战,他们的党羽日渐离散。

论曰:汉景帝时,吴、楚七国反,天下震动。周亚夫为上将,疾走洛阳,据形便,坚壁不战,而遣偏裨出淮泗,絶其饟道。凡三月,七国皆破灭。其谋暗与周公合,成功宜哉。

三年,封王母弟叔虞于河汾之东,唐之故墟。初,邑姜方娠,梦上帝曰:“余命而子曰虞,将与之唐,属之参而蕃育其子孙。”及生,有文在其手,曰“虞”,遂以名之。王与叔虞戯,削桐为圭,曰:“以此封若。”史佚请命有司卜日。王曰:“吾戯耳。”佚曰:“天子无戯言,言则史书之,礼成之,乐歌之,言不可不慎也。”遂封之唐。箕子曰:“唐叔之后,必大国。南有晋水。”至子燮父,改号为晋。

论曰:人非圣人,出言安能尽善?言而是,则践言可也;言而非,则改之可也。史佚戒成王慎可矣,使之有言必践,则非矣。然当时诸公不以为过者,岂非唐叔适可以封故欤?

四年,周人执武庚,杀之。致辟管叔于商,囚蔡叔于郭邻。以车七乗,降霍叔于庶人。三年不齿。王有疑周公之心,公乃为诗以贻王,名之曰《鸱鸮》。《豳风》二篇曰《鸱鸮》:四章,章五句。周公救乱也,以王未知其志也。鸱鸮鸱鸮,既取我子,无毁我室。恩斯勤斯,鬻子之闵斯。迨天之未隂雨,彻彼桑土,绸缪牖户。今女下民,或敢侮予。予手拮据,予所捋荼,予所蓄租。予口卒瘏,曰予未有室家。予羽谯谯,予尾翛翛,予室翘翘,风雨所漂揺。予维音哓哓。王亦未敢诮公。

论曰:鸱鸮,食母之鸟也。诗曰:「鸱鸮鸱鸮,既取我子。」者,指管蔡,背父叛君,流不利,孺子之言,使成王有疑心也。毋毁我室,恩斯勤斯,鬻子之闵斯者,重伤管蔡背毁王室,不思君父顾复之恩,创业之勤也。迨天之未隂雨,彻彼桑土,绸缪牖戸。今女下民,或敢侮予者,言如是,然后可以有室家,而人信服也。予手拮据,予所捋荼,予所蓄租,予口卒瘏者,周公佐佑武王,创立室家,勤苦如是也。曰:「予未有室家者,」以成王为室家主,而有疑周公之心,王室危而未可保也。夫鸱鸮,递相食者也。管蔡既背成王矣,今成王又将背周公,故周公亦以鸱鸮自喻:「曰予羽谯谯,予尾翛翛,予室翘翘,风雨所漂揺,予维音哓哓。」其事恶,故其比恶;其心切,故其辞切。成王读是诗,知比鸱鸮之为恶矣,心不能无愠怒,而未敢诮公者,以其心疑而未决也。及天威震动,则啓书感泣焉。寜知非此诗不先有以惊动其心乎?

豳风四篇曰《破斧》三章,章六句。美周公也。周大夫以恶四国焉。既破我斧,又缺我斨。周公东征,四国是皇。哀我人斯,亦孔之将。既破我斧,又缺我锜。周公东征,四国是吪。哀我人斯,亦孔之嘉。既破我斧,又缺我銶。周公东征,四国是遒。哀我人斯,亦孔之休。豳风五篇曰《伐柯》二章,章四句。美周公也。周大夫刺朝廷之不知也。伐柯如何?匪斧不克。娶妻如何?匪媒不得。伐柯伐柯,其则不逺。我觏之子,笾豆有践。▯风六篇曰《九罭》四章,一章四句,三章章三句。美周公也。周大夫刺朝廷之不知也。九罭之鱼,鳟鲂我觏之子,衮衣绣裳。鸿飞遵渚,公归无所,于女信处。鸿飞遵陆,公归不复,于女信宿。是以有衮衣兮,无以我公归兮,无使我心悲兮。王既免丧。周颂二十一篇曰《闵予小子》一章,十一句。嗣王朝于庙也。闵予小子,遭家不造,嬛嬛在疚。于乎皇考,永世克孝。念兹皇祖,陟降庭止。维予小子,夙夜敬止。于乎皇王,继序思不忘。周颂二十二篇曰《访落》一章,十二句。嗣王谋于庙。访予访予,落止率时昭考。于乎悠哉,朕未有艾。将予就之,继犹泮涣。维予小子,未堪家多难,绍庭上下。陟降厥家,休矣皇考,以保明其身。周颂二十三篇曰《敬之》一章,十二句。群臣进谏嗣王也。敬之敬之,天维显思。命不易哉。无曰髙髙在上,陟降厥士,日监在兹。惟予小子不聪敬止,日就月将,学有缉熙于光明。佛时仔肩,示我显徳行。周颂二十四篇曰《小毖》一章

译论曰:汉景帝时,吴、楚等七国反叛,天下震动。周亚夫担任上将,急速奔赴洛阳,占据有利的地形,坚守营垒不与敌军交战,却派遣偏将和副将出兵淮水、泗水一带,切断敌军的粮道。总共三个月,七国全部被消灭。他的谋略暗中与周公相合,取得成功是理所当然的。

周成王三年,将王母弟叔虞封在黄河与汾水以东,即唐国的旧地。起初,邑姜正怀着身孕,梦见上帝说:“我命令你的儿子名叫虞,将把唐地赐给他,让他归属于参星之下,繁衍养育他的子孙。”等到孩子出生,手上有纹路写着“虞”字,于是就用这个字给他命名。成王与叔虞玩耍,削下一块桐木做成玉圭,说:“用这个封你。”史佚请求让有关官员占卜吉日。成王说:“我只是开玩笑罢了。”史佚说:“天子没有开玩笑的话,说了就要记载在史册上,用礼仪来完成它,用音乐来歌颂它,说话不可不谨慎。”于是就把唐地封给了叔虞。箕子说:“唐叔的后代,必定成为大国。南面有晋水。”到了叔虞的儿子燮父时,改国号为晋。

论曰:人不是圣人,说话怎么能完全完善?话说对了,就履行诺言是可以的;话说错了,改正它也是可以的。史佚告诫成王谨慎是可以的,但如果让他有言必践,那就不对了。然而当时各位公卿不认为这是过错,难道不是因为唐叔恰好可以受封的缘故吗?

周成王四年,周人抓获武庚,杀了他。在商地惩处管叔,将蔡叔囚禁在郭邻。用车七辆,将霍叔降为庶人。三年不与他同列。成王对周公产生了怀疑之心,周公于是作诗送给成王,名叫《鸱鸮》。《豳风》中的两首诗叫《鸱鸮》:共四章,每章五句。这是周公拯救祸乱的作品,因为成王不了解他的志向。鸱鸮啊鸱鸮,既然夺去了我的孩子,不要毁坏我的居室。思念啊勤勉啊,养育孩子的艰辛啊。趁着天还没有下雨,剥下那桑树皮,修补好门窗。如今你们这些下民,竟敢欺侮我。我的手忙碌不停,我拔取那茅草,我积蓄那柴薪。我的口舌干裂,说我没有居室。我的羽毛稀疏,我的尾巴凋零,我的居室摇摇欲坠,风雨吹打飘摇。我只发出焦急的叫声。成王也不敢讥讽周公。

论曰:鸱鸮,是吃母亲的鸟。诗中说:“鸱鸮啊鸱鸮,既然夺去我的孩子。”这是指管叔、蔡叔,背叛父亲、叛离君主,导致祸乱不利于年幼的君主,使成王产生怀疑之心。不要毁坏我的居室,思念啊勤勉啊,养育孩子的艰辛啊,这是深深痛惜管叔、蔡叔背叛并毁坏王室,不思念君主和父亲的养育之恩,以及创业的勤勉。趁着天还没有下雨,剥下那桑树皮,修补门窗。如今你们这些下民,竟敢欺侮我,意思是说,只有这样做,然后才能有居室,而让人信服。我的手忙碌不停,我拔取那茅草,我堆积那柴薪,我的口舌干裂,这是说周公辅佐武王,创立基业,勤勉辛苦到了这种地步。说:“我没有居室。”这是以成王为居室的主人,而成王对周公产生了怀疑之心,王室危险而不可保全。鸱鸮,是互相残食的鸟。管叔、蔡叔已经背叛成王了,现在成王又将背叛周公,所以周公也用鸱鸮来自比:“说我的羽毛稀疏,我的尾巴凋零,我的居室摇摇欲坠风雨吹打飘摇,我只发出焦急的叫声。”事情恶劣,所以比喻也恶劣;心情急切,所以言辞也急切。成王读了这首诗,知道鸱鸮比喻的恶劣,心中不能没有愤怒,但不敢讥讽周公,是因为他心中怀疑而未决断。等到天威震动,才打开书信感动哭泣。难道不是这首诗先惊动他的心吗?

《豳风》中的四首诗叫《破斧》:共三章,每章六句。赞美周公。周大夫厌恶那四个国家。已经弄坏了我的斧头,又弄缺了我的斨。周公东征,四个国家都归顺。哀怜我们这些人,也非常壮大。已经弄坏了我的斧头,又弄缺了我的锜。周公东征,四个国家都顺从。哀怜我们这些人,也非常美好。已经弄坏了我的斧头,又弄缺了我的銶。周公东征,四个国家都聚集。哀怜我们这些人,也非常吉祥。《豳风》中的五首诗叫《伐柯》:共两章,每章四句。赞美周公。周大夫讽刺朝廷不了解周公。砍伐斧柄怎么做?不用斧头就不能成功。娶妻怎么做?不用媒人就不能得到。砍伐斧柄啊砍伐斧柄,它的法则不远。我见到这个人,笾豆摆放整齐。〇《风》中的六首诗叫《九罭》:共四章,一章四句,三章每章三句。赞美周公。周大夫讽刺朝廷不了解周公。九罭网中的鱼,是鳟鱼和鲂鱼。我见到这个人,穿着绣有纹饰的礼服。鸿雁飞在水边,周公归来没有地方,在你那里暂时居住。鸿雁飞在陆地,周公归来不再回来,在你那里住了一夜。因此有绣有纹饰的礼服啊,不要让我公归来啊,不要使我的心悲伤啊。成王已经除丧。《周颂》中的二十一首诗叫《闵予小子》:共一章,十一句。继位的君王在宗庙朝拜。可怜我这小子,遭遇家道不幸,孤独忧伤。啊伟大的父亲,永远能够尽孝。思念这伟大的祖先,上下往来于庭院。我这小子,早晚恭敬。啊伟大的君王,继承次序思念不忘。《周颂》中的二十二首诗叫《访落》:共一章,十二句。继位的君王在宗庙谋划。问我问我,遵循这昭考。啊悠长啊,我没有老成之人。我将要成就它,继承的谋划分散。我这小子,不能承担家中多难,继承庭院上下。上下往来于家中,美好啊伟大的父亲,以保全他的光明。《周颂》中的二十三首诗叫《敬之》:共一章,十二句。群臣进谏继位的君王。恭敬啊恭敬啊,上天显赫。天命不容易啊。不要说高高在上,上下往来于士人,日日监视在这里。我这小子不聪明恭敬,日日进步月月将养,学习有光明。辅助这责任,显示我显赫的德行。《周颂》中的二十四首诗叫《小毖》:共一章

,七句。嗣王求助也。予其惩而毖后患。莫予荓蜂,自求辛螫。肇允彼桃虫,拚飞维鸟。未堪家多难,予又集于蓼。秋大熟未获,天大雷电以风,禾尽偃,大木斯拔,邦人大恐。王与大夫尽弁以啓余縢之书,乃得周公所自以为功,代武王之说。二公及王乃问诸史与百执事,对曰:信噫。公命我勿敢言。王执书以泣曰:其勿穆卜。昔公勤劳王家惟予冲人弗及知,今天动威,以彰周公之徳。惟朕小子其新逆,我国家礼,亦宜之。王出郊,天乃雨,反风,禾则尽起。二公命邦人,凡大木所偃,尽起而筑之。岁则大熟。唐叔得禾,异亩同颖,献诸天子。王命唐叔归周公于东作,归禾。周公既得命禾,旅天子之命,作《嘉禾》。周公归于周,《豳风》三篇曰《东山》,四章,章十二句。周公东征也。周公东征三年而归,劳归士大夫,美之,故作是诗也。一章言其完也,二章言其思也,三章言其室家之望女也,四章乐男女之及时也。君子之于人,予其情而闵其劳,所以说之也。说以使民,民忘其死,其惟《东山》乎?我徂东山,慆慆不归。我来自东,零雨其蒙。我东曰归,我心西悲。制彼裳衣,勿士行枚。蜎蜎者蠋,烝在桑野。敦彼独宿,亦在车下。我徂东山,慆慆不归。我来自东,零雨其蒙。果臝之实,亦施于宇。伊威在室,蟏蛸在戸。町畽鹿场,熠燿宵行,不可畏也,伊可懐也。我徂东山,慆慆不归。我来自东,零雨其蒙。鹳鸣于垤,妇叹于室。洒扫穹窒,我征聿至。有敦瓜苦,烝在栗薪。自我不见,于今三年。我徂东山,慆慆不归。我来自东,零雨其蒙。仓庚于飞,熠燿其羽。之子于归,皇驳其马。亲结其缡,九十其仪。其新孔嘉,其旧如之何?《▯风》终七篇曰《狼跋》,二章,章四句。美周公也。周公摄政,逺则四国流言,近则王不知。周大夫美,不失其圣也。狼跋其胡,载防其尾。公孙硕肤,赤舄几几。狼防其尾,载跋其胡。公孙硕肤,徳音不瑕。封防子于宋。《周书》叙防子之命曰:「成王既黜殷命,杀武庚,命防子啓代殷后,作《防子之命》。」《防子之命》王若曰:「猷殷王元子,惟稽古,崇徳,象贤,统承先王,脩其礼物,作賔于王家,与国咸休,永世无穷。呜呼!乃祖成汤,克齐圣广渊,皇天眷佑,诞受厥命,抚民以寛,除其邪虐,功加于时,徳垂后裔。尔惟践脩厥猷,旧有令闻,恪慎克孝,肃恭神人,予嘉乃徳。」曰:「笃不忘上帝,时歆下民,只恊庸建尔于上公,尹兹东夏。钦哉!往敷乃训,慎乃服命,率由典常,以蕃王室,以和兄弟。▯乃烈祖,律乃有民,永绥厥位,毗予一人。世世享徳,万邦作式,俾我有周无斁。呜呼!往哉,惟休,无替朕命。」

译七句。这是嗣王向周公求助的诗篇。我要吸取教训,谨慎地防备后患。没有人给我招来祸患,是我自己寻求痛苦和伤害。起初轻信了那小小的桃虫,没想到它振翅飞翔就成了大鸟。国家尚未能承受众多的灾难,我又陷入苦境之中。秋天庄稼大熟尚未收割,天上突然雷电交加并刮起大风,禾苗全部倒伏,大树被连根拔起,国人非常惊恐。周王和大夫们脱去帽子,打开封存的书卷,于是得到了周公自述功绩、代替武王摄政的文书。太公望和召公以及周王于是询问史官和百官,他们回答说:“确实如此啊。周公命令我们不敢言语。”周王拿着书卷哭泣说:“不要再进行占卜了。从前周公为周室勤劳,只有我这个年幼的人未能知晓,如今上天显示威怒,是为了彰显周公的德行。只有我这个小子,应当重新遵循我们国家的礼制,这也是适宜的。”周王走出郊外,上天于是下雨,风向逆转,禾苗全都重新挺立起来。太公望和召公命令国人,凡是倒伏的大树,都重新扶正并培土加固。这一年庄稼大获丰收。唐叔得到禾苗,不同田亩却长出同一穗,献给天子。周王命令唐叔将禾苗送回东方,献给周公。周公接到天子赏赐的禾苗,宣扬天子的命令,作了《嘉禾》篇。周公回到周地,《豳风》三篇中的《东山》,四章,每章十二句。这是周公东征时的诗篇。周公东征三年后归来,慰劳归来的士大夫,赞美他们,所以作了这首诗。第一章说他们保全了性命,第二章说他们思念家乡,第三章说妻子盼望丈夫归来,第四章说男女婚配及时。君子对待他人,体恤他们的情感和辛劳,以此来安慰他们。用安慰来役使百姓,百姓会忘记死亡的危险,大概只有《东山》这首诗能做到吧?我前往东山,久久不能归来。我从东方回来,细雨蒙蒙。我向东说回家,我的心却向西悲伤。裁制那衣裳,不再佩戴行军用的木枚。那蠕动的蚕虫,聚集在桑野。那蜷缩独宿的人,也在车下。我前往东山,久久不能归来。我从东方回来,细雨蒙�9。瓜果的果实,也蔓延到屋檐下。土鳖在室内,蜘蛛在门户。田地荒芜成了鹿场,萤火虫在夜间行走,并不可怕,反而令人怀念。我前往东山,久久不能归来。我从东方回来,阴雨蒙蒙。鹳鸟在土堆上鸣叫,妻子在室内叹息。打扫房屋,堵塞缝隙,我出征不久就要归来。那圆圆的瓜瓠,堆在栗木柴上。自从我不见家人,到如今已经三年。我前往东山,久久不能归来。我从东方回来,零雨蒙蒙。黄莺飞翔,羽毛光彩夺目。这位女子出嫁,马匹毛色驳杂。母亲亲自为她系上佩巾,礼仪多达九十种。新婚时非常美好,旧情又当如何?《豳风》最后一篇叫《狼跋》,两章,每章四句。这是赞美周公的诗篇。周公摄政时,远方有四国散布流言,近处周王不了解他。周大夫赞美他,没有失去他的圣明。狼踩到了它的胡须,又绊住了它的尾巴。公孙皮肤厚实,红鞋几几。狼绊住了它的尾巴,又踩到了它的胡须。公孙皮肤厚实,德行声音没有瑕疵。将防子封在宋国。《周书》叙述防子的任命说:“成王已经废黜了殷商的命数,杀了武庚,任命防子开启并继承殷商的后代,作了《防子之命》。”《防子之命》周王这样说:“谋虑殷王的长子,只有考察古制,崇尚德行,效法贤人,统承先王,修治礼仪,作为王室的宾客,与国家共享荣耀,永远无穷。呜呼!你的祖先成汤,能够齐备圣明广大深远,皇天眷顾保佑,大大接受他的天命,以宽厚安抚百姓,除去邪恶暴虐,功绩加于当时,德行垂范后裔。你只有践行修治他的谋略,旧日已有美好的名声,恭敬谨慎能够孝顺,严肃恭敬对待神人,我嘉奖你的德行。”说:“笃实不忘上帝,这时喜爱下民,只协调建立你为上公,治理这东方华夏。要敬慎啊!前往施行你的教诲,谨慎你的职命,遵循典章常规,以藩屏王室,以和睦兄弟。光大你的烈祖,统率你的百姓,永远安固你的地位,辅佐我一人。世代享受德行,万邦作为楷模,使我们的周朝没有厌倦。呜呼!前往吧,只有美好,不要废弃我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