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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皇王大纪二十二

钦定四库全书皇王大纪》卷十七宋胡宏撰三王纪

史藏 · 编年 · 已译 · 第 111–116 段

诰庶邦,作多方。多方,周公曰:王若曰:猷告尔四国多方,惟尔殷侯尹民,我惟大降尔命,尔罔不知。洪惟图天之命,弗永寅念于祀。惟帝防格于夏,有夏诞厥逸,不肯慼言于民,乃大淫昏,不克终日劝于帝之迪,乃尔攸闻厥图帝之命,不克开于民之丽,乃大降罚,崇乱有夏。因甲于内乱,不克灵承于旅,罔丕惟进之恭,洪舒于民,亦惟有夏之民,叨懫日钦劓割夏邑。天惟时求民主,乃大降显休命于成汤,刑殄有夏。惟天不畀纯,乃惟以尔多方之义民,不克永于多享。惟夏之恭多士,大不克明保享于民,乃胥惟虐于民,至于百为,大不克开,乃惟成汤克以尔多方简代夏作民主。慎厥丽,乃劝厥民刑用劝,以至于帝乙,罔不明徳慎罚,亦克用劝。今至于尔辟,弗克以尔多方享天之命。呜呼!王若曰:诰告尔多方,非天庸释有夏,非天庸释有殷,乃惟尔辟以尔多方大滛图天之命,屑有辞。乃惟有夏图厥政,不集于享,天降时防,有邦间之。乃惟有商后王逸厥逸,图厥政不蠲烝,天惟降时丧。惟圣罔念作狂,惟狂克念作。圣天惟五年,须暇之子孙,诞作民主,罔可念。听天惟求尔多方,大动以威,开厥顾。天惟尔多方,罔堪顾之。惟我周王,灵承于旅,克堪用徳,惟典神天。天惟式教我用休,简畀殷命,尹尔多方。今我曷敢多诰?我惟大降尔四国民命。尔曷不帎裕之于尔多方?尔曷不夹介乂我周王,享天之命?今尔尚宅尔宅,畋尔田,尔曷不惠王熙天之命?尔乃迪屡不静,尔心未爱。尔乃不大宅天命,尔乃屑播天命,尔乃自作不典,图忱于正。我惟时其教告之,我惟时其战要囚之,至于再,至于三,乃有不用,我降尔命,我乃其大罚殛之。非我有周秉徳不康宁,乃惟尔自速辜。王曰:呜呼!猷告尔有方多士暨殷多士!今尔奔走臣我,监五祀,越惟有胥伯小大多正,尔罔不克臬。自作不和,尔惟和哉!尔室不睦,尔惟和哉!尔邑克明,尔惟克勤乃事,尔尚不忌于凶徳,亦则以穆穆在乃位。王曰:呜呼!多士,尔不克劝帎我命,尔亦则惟不克享。凡民惟曰不享,尔乃惟逸惟颇,大逺王命,则惟尔多方探天之威。我则致天之罚,离逖尔土。王曰:我不惟多诰,我惟祗告尔命。又曰:时惟尔初,不克敬于和,则无我怨。

译周公告诫各诸侯国,作《多方》篇。《多方》篇中,周公说:王这样说:我确实要告诫你们四方各国的诸侯,你们本是殷朝的诸侯,治理着百姓,我确实大大地降下天命给你们,你们没有不知道的。

宏大而深远地考虑上天的意旨,却不长久地恭敬地思念祭祀之事。只有上帝降下灾祸给夏朝,夏朝君主治国放纵逸乐,不肯怜悯百姓,于是大行淫乱昏庸之事,不能终日遵循上帝的教导,你们所听闻的,就是他们谋划违背上帝命令,不能使百姓归附,于是大大降下惩罚,严重扰乱了夏朝。

由于内部发生动乱,不能灵验地承受众人的拥护,没有大的恭敬之心,对百姓宽纵懈怠,也只有夏朝的百姓,贪婪暴虐,日益苛刻,割裂夏朝的疆土。上天于是寻求能作百姓主宰的人,于是大大降下显赫美好的天命给成汤,用刑罚灭绝了夏朝。

上天不给予纯粹的福佑,于是只凭借你们四方各国的义民,不能长久地享受福泽。只有夏朝的恭敬多士,大大不能明察并保全百姓的福享,于是互相残害百姓,以至于各种恶行,大大不能开启正道,于是只有成汤能够凭借你们四方各国简选替代夏朝,作百姓的主宰。

谨慎地对待归附,于是劝勉百姓,刑罚与劝勉并用,以至于帝乙,没有不明德慎罚的,也能用来劝勉百姓。现在到了你们的君王,不能凭借你们四方各国享受上天的命令。

唉!王这样说:告诫你们四方各国,不是上天有意放过夏朝,不是上天有意放过殷朝,而是你们的君王凭借你们四方各国大行淫乱,图谋违背上天的命令,言辞轻慢。

只有夏朝图谋政事,不能集中心力享受福泽,上天降下灾祸,有邦国间离他们。只有商朝的后王放纵逸乐,图谋政事不洁净,上天于是降下丧乱。

只有圣人若不思念正道就会变成狂人,只有狂人若能思念正道就能变成圣人。上天只用了五年,等待夏朝子孙的闲暇,他们竟作百姓的主宰,不可救药。上天于是寻求你们四方各国,大大震动以威严,开启他们的顾念。

上天只看到你们四方各国,没有人值得顾念。只有我周王,灵验地承受众人的拥护,能够堪用德行,遵循神天的常道。上天于是教导我用美善,简选授予殷朝的天命,治理你们四方各国。

现在我怎敢多作告诫?我只大大降下天命给你们四方各国的百姓。你们为何不宽裕地对待你们四方各国?你们为何不辅佐我周王,享受上天的命令?

现在你们还居住在你们的房屋,耕种你们的田地,你们为何不顺应王意,光大上天的命令?你们却屡次引导百姓不安静,你们的心尚未仁爱。你们不大大安住于天命,你们却轻慢播弄天命,你们自己制定不合法的制度,图谋诚意于正道。

我只因此教导告诫你们,我只因此征伐拘捕你们,至于第二次,至于第三次,还有不听从的,我降下天命,我就大大惩罚诛戮他们。不是我周朝秉持德行不康宁,而是你们自己招致罪过。

王说:唉!告诫你们各方多士以及殷朝多士!现在你们奔走臣服于我,监守五年祭祀,还有卿士、小大官员,你们没有不能效法的。

自己造成不和,你们要和睦啊!你们家中不和睦,你们要和睦啊!你们邑中能够明察,你们要勤勉于你们的职事,你们不要忌讳凶恶的德行,也要以庄重严肃的态度在你们的职位上。

王说:唉!多士,你们不能劝勉宽裕地执行我的命令,你们也就不能享受福泽。凡是百姓都说不能享受,你们却只知放纵偏颇,大大违背王命,那么你们四方各国就要探求上天的威严。

我就致送上天的惩罚,远离你们的土地。王说:我不只是多作告诫,我只恭敬地告诉你们天命。又说:这是你们起初,不能敬慎于和睦,就不要怨恨我。

论曰:多士,今尔。又曰:「夏廸简在王庭,有服在百僚。予一人惟听用徳,宜在尔小子。乃兴从尔迁之下,多方克阅于乃邑,谋介尔。乃自时洛邑,尚永力畋尔田。天惟畀矜尔。我有周惟其大介赉尔,廸简在王庭,尚尔事。有服在大僚,宜在多士。予一人于听用徳之下,而殷革夏命,宜与。肆予敢求尔于天邑商相属也。」伏生耄矣,口授于人,文失其次。如是正之,则「多士」「多方」可读而求其义矣。

肃慎氏来贺,灭奄,王俾荣伯作贿肃慎之命。周公位冡宰,正百工,勤劳尽下。一沐三握髪,一饭三吐哺,下白屋之士。由是尽知天下贤才之滞淹者,狱讼之失情者,饥寒而无告者。诸侯来朝,大夫来聘,各以戒之。君、卿、士、庶皆曰:“明哉!周公何知我之悉乎?”交趾之南有越裳氏,重三译来朝,防以白雉。周公曰:“徳泽不加,君子不享其防;政令不施,君子不臣其人。”译曰:“逺夷荒外,有凄风苦雨之患,今而无之。”长老曰:“必中国有圣人,是以来也。”周公乃致荐宗庙,归徳于先王。

七年,初,武王谓周公曰:「洛汭延于伊汭,其地四平。我南望三涂,北望岳鄙,顾瞻有河,粤詹伊洛,毋逺天室,宜营周居,尔其成之。」于是王将宅洛邑,居九鼎,曰:「此天下中,四方入贡,道里均,我宁王之命也。」乃命太保先至于洛,卜宅,作《召诰》。周公继之,告于郊社,庶殷丕作,以图及卜,献于王,作《洛诰》。明堂成,图尧舜桀纣善恶之状于四门墉,着兴废之戒焉。孔子曰:「此周之所以盛也。」夫明镜所以察形,往古所以知今。人主袭迹于其所以安存,则危亡何从至哉?周公朝诸侯于明堂,归政于王。王负斧扆,南乡而立。三公中阶之前,北面东上;诸侯之位,阼阶之东,西面北上;诸伯之国,西阶之西,东面北上;诸子之国,门东北面,东上;诸男之国,门西北面,东上;九夷之国,东门之外,西面北上;八蛮之国,南门之外,北面东上;六戎之国,西门之外,东面南上;五狄之国,北门之外,南面东上;九采之国,应门之外,北面东上。四塞世告至。《周书》叙《召诰》曰:「成王在丰,欲宅洛邑,使召公先相宅,作《召诰》。」《召诰》惟二月既望,越六日乙未,王朝歩自周,则至于丰。惟太保先周公相宅,越若来三月,惟丙午朏。越三日戊申,太保朝至于洛,卜宅。厥既得卜,则经营。越三日庚戍,太保乃以庶殷攻位于洛汭。越五日甲寅,位成。若翼日乙卯,周公朝至于洛,则达观于新邑营。越三日丁巳,用牲于郊,牛二。越翼日戊午,乃社于新邑,牛一,羊一,豕一。越七日甲子,周公乃朝用书,命庶殷侯甸男邦伯。厥既命庶殷,庶殷丕作。太保乃以庶邦冢君出取币,复入锡周公曰:「拜手稽首,旅王若公诰告庶殷越自乃御事。」呜呼!皇天上帝,改厥元子,兹大国殷之命。惟王受命无疆惟休,亦无疆惟恤。呜呼!曷其奈何弗敬?天既遐终大邦殷之命,兹殷多先哲王在天,越厥后王后民,兹服厥命,厥终智藏鳏在夫知,保抱携持厥妇子以哀吁天,徂厥亡出执。呜呼!天亦哀于四方民,其眷命用懋,王其疾敬徳。相古先民有夏,天迪从子保,面稽天若,今时既坠厥命。今相有殷,天迪格保,面稽天若,今时既坠厥命。今冲子嗣,则无遗寿耉。曰:其稽我古人之徳,矧曰其有能稽谋自天?呜呼!有王虽小元子哉,其丕能诚于小民。今休王不敢后,用顾畏于民碞。王来绍上帝,自服于上,中旦曰:其作大邑,其自时配皇天,毖祀于上下,其自时中乂。王厥有成命治民,今休王先服殷御事,比介于我有周御事,节性惟日其迈。王敬作所不可不敬徳,我不可不监于有夏,亦不可不监于有殷。我不敢知曰:有夏服天命,惟有歴年。我不敢知曰:不其延,惟不敬厥徳,乃早坠厥命。我不敢知曰:有殷受天命,惟有歴年。我不敢知曰:不其延,惟不敬厥徳,乃早坠厥命。今王嗣受厥命,我亦惟兹二国命嗣若功,王乃初服

译评论说:“多士,就是你们。”又说:“夏朝贤才简选在王庭,任职在百官。我一人只听从任用有德之人,应当在于你们这些年轻人。于是兴起跟随你们迁居到下面,多方能够审视你们的城邑,谋划辅助你们。你们从那时起在洛邑,尚且永远努力耕种你们的田地。上天只赐予怜悯你们。我有周朝只以大恩赏赐你们,引导简选在王庭,尚且从事你们的职事。任职在大官,应当在于多士。我一人于听从任用有德之人之下,而殷商变革夏朝天命,应当参与。因此我敢在天邑商寻求你们相互隶属。”伏生年老,口授给别人,文字失去了次序。像这样校正它,那么《多士》《多方》就可以阅读并探求其义了。

肃慎氏来朝贺,灭掉奄国,周王命令荣伯制作赏赐肃慎的诰命。周公位居冢宰,整顿百官,勤劳尽心于下属。洗一次头多次握住头发,吃一顿饭多次吐出食物,接待出身寒微的士人。因此完全了解天下贤才中受压抑的,诉讼中冤屈的,饥寒交迫无处申诉的。诸侯来朝见,大夫来聘问,各自用告诫来对待他们。君、卿、士、百姓都说:“明智啊!周公为何如此详尽地了解我们?”交趾以南有越裳氏,经过三次翻译来朝见,进献白雉。周公说:“恩泽没有施加,君子不享受其进献;政令没有施行,君子不臣服其人。”翻译说:“远方荒僻之地,有凄风苦雨的祸患,现在没有了。”长老说:“一定是中国有圣人,因此才来。”周公于是进献宗庙,归功于先王。

七年,起初,武王对周公说:“洛水弯曲处延伸到伊水弯曲处,那地方四面平坦。我向南望三涂山,向北望岳鄙,回头看有黄河,眺望伊洛,不远离天室,适宜营造周朝居所,你完成它。”于是王将定都洛邑,安置九鼎,说:“这是天下中心,四方进贡,道路里程均等,我安宁王命的所在。”于是命令太保先到洛邑,占卜居所,作《召诰》。周公随后,祭告郊社,众殷人大力劳作,用图样和占卜结果献给王,作《洛诰》。明堂建成,在四门墙壁上画尧舜桀纣善恶的形象,彰显兴废的警戒。孔子说:“这是周朝兴盛的原因。”明镜用来观察形体,往昔用来了解现在。君主沿袭那些使其安存的做法,那么危亡从哪里到来呢?周公在明堂朝见诸侯,归还政权给王。王背负斧扆,面向南站立。三公在中阶之前,面向北,以东为上;诸侯的位置,在东阶之东,面向西,以北为上;诸伯的国家,在西阶之西,面向东,以北为上;诸子的国家,在门东北面,面向北,以东为上;诸男的国家,在门西北面,面向北,以东为上;九夷的国家,在东门之外,面向西,以北为上;八蛮的国家,在南门之外,面向北,以东为上;六戎的国家,在西门之外,面向东,以南为上;五狄的国家,在北门之外,面向南,以东为上;九采的国家,在应门之外,面向北,以东为上。四方边远地区世代报告到达。《周书》叙述《召诰》说:“成王在丰,想要定都洛邑,派召公先相度居所,作《召诰》。”《召诰》说:二月既望,过了六天乙未日,王早晨从周出发,于是到达丰。太保先于周公相度居所,过了若来三月,丙午日初月。过了三天戊申日,太保早晨到达洛邑,占卜居所。既然得到吉兆,就经营营造。过了三天庚戌日,太保于是率领众殷人在洛水弯曲处确定位置。过了五天甲寅日,位置确定。第二天乙卯日,周公早晨到达洛邑,于是详细观察新邑的经营。过了三天丁巳日,在郊外用牲祭祀,牛二头。第二天戊午日,在新邑祭祀社神,牛一头,羊一头,猪一头。过了七天甲子日,周公于是早晨用文书,命令众殷侯甸男邦伯。既然命令众殷人,众殷人大力劳作。太保于是率领众邦冢君出去取币,回来赐给周公说:“拜手稽首,传达王和公的诰告给众殷人以及你们的办事人员。”唉!皇天上帝,改变其长子,这大国殷商的天命。只有王接受天命,没有穷尽的是美好,也没有穷尽的是忧虑。唉!怎么能不恭敬?上天已经远远终结大邦殷商的天命,这殷商众多先哲王在天上,以及后来的君王和人民,这服从天命,最终智慧隐藏,鳏寡在夫知,保护怀抱携带他们的妻儿以哀告上天,逃亡死亡被执。唉!上天也怜悯四方人民,其眷顾天命用于勉励,王应当赶快恭敬德行。考察古先民夏朝,上天引导顺从子保,面对考察天意,现在时已经坠落其天命。现在考察殷商,上天引导格保,面对考察天意,现在时已经坠落其天命。(原文此处似有脱漏或衍文,依文意推测为对比夏殷失德)现在年幼的君主继承,就不要遗漏长寿老人。说:考察我们古人的德行,何况说能够考察谋划来自上天?唉!有王虽然小,是长子啊,他不能真诚于小民。现在美好之王不敢落后,用顾畏于民碞。王来继承上帝,自服于上,中旦说:建立大邑,从那时起配享皇天,谨慎祭祀于上下,从那时起治理。王有成命治理人民,现在美好之王先服殷御事,比介于我有周御事,节制性情每日前进。王恭敬作为不可不敬的德行,我不可不借鉴于夏朝,也不可借鉴于殷商。我不敢知道说:夏朝服从天命,只有历年。我不敢知道说:不延长,只有不敬其德行,于是早坠落其天命。我不敢知道说:殷商受天命,只有历年。我不敢知道说:不延长,只有不敬厥德,乃早坠厥命。今王嗣受厥命,我亦惟兹二国命嗣若功,王乃初服

。呜呼!若生子,罔不在厥初生自贻哲命。今天其命哲,命吉防,命歴年,知今我初服宅新邑,肆惟王其疾敬徳。王其徳之用,祈天永命。其惟王勿以小民淫用非彛,亦敢殄戮用乂民,若有功。其惟王位在徳元,小民乃惟刑用于天下,越王显上下勤恤。其曰:我受天命,丕若有夏歴年,式勿替有殷歴年,欲王以小民受天永命。拜手稽首曰:予小臣,敢以王之讐民,百君子越友民保,受王威命明徳。王末有成命,王亦显我非敢勤,惟恭奉币用供王能祈天永命。《周书·叙》洛诰曰:召公既相宅,周公徃营成周,使来告卜,作《洛诰》。《洛诰》惟三月哉生魄,周公初基作新大邑于东国洛,四方民大和会,侯甸男邦采卫,百工播民和见士于周。周公咸勤,乃洪大诰治。周公拜手稽首曰:朕复子明辟,王如弗敢及天基命定命,予乃▯保大相东土,其基作民明辟。予惟乙卯朝至于洛师,我卜河朔黎水,我乃卜涧水东瀍。水西惟洛食,我又卜瀍水东,亦惟洛食。伻来以图及献卜。王拜手稽首曰:「公不敢不敬天之休,来相宅其作周匹休。」公既定宅,伻来视予卜休,恒吉。我二人共贞。公其以予万亿年敬天之休,拜手稽首诲言。周公拜手稽首曰:「王命予来承保乃文祖受命,民越乃光烈考武王,▯朕恭。孺子来相宅,其大惇典殷献民,乱为四方新辟,作周恭先。曰:其自时中乂,万邦咸休。惟王有成绩,予旦以多子越御事,笃前人成烈,答其师作周孚先。考朕昭子刑,乃单文祖徳。伻来毖殷,乃命宁予以秬鬯二卣,曰明禋。拜手稽首休享,予不敢宿则禋于文王武王,惠笃叙无有遘自疾,万年厌于乃徳。殷乃引考,王伻殷乃承叙万年,其永观朕子怀徳。」王若曰:「公明保于冲子,公称丕显徳,以予小子扬文武烈,奉答天命,和恒四方民居,师惇宗将礼,称秩元祀,咸秩无文。惟公徳明光于上下,勤施于四方,旁作穆穆迓衡,不遗文武勤教。予冲子夙夜毖祀。」周公曰:「王肇称殷礼,祀于新邑,咸秩无文。予齐百工,伻从王于周。予惟曰:庻有事。今王即命曰:记功宗以功作元祀,惟命曰:汝受命笃弼,丕视功载,乃汝其悉自教工。孺子其朋,孺子其朋,其往无若火始熖熖,厥攸灼叙弗其絶,厥若彛及抚事,如予惟以在周工往新邑,伻向即有僚,明作有功,惇大成裕,汝永有辞。」王曰:「公功棐迪笃,罔不若时。公定予往已。公功肃将祗欢,公无困哉。我惟无斁其康事,公勿替刑,四方其世享。」公曰:「已,汝惟冲子惟终,汝其敬识百辟享,亦识其有不享。享多仪,仪不及物,惟曰不享,惟不役志于享。凡民惟曰不享,惟事其爽侮,乃惟孺子颁,朕不暇听,朕教汝于棐民彛,汝乃是不蘉,乃时惟不永哉。笃叙乃正父,罔不若予,不敢废乃命,汝往敬哉。兹予其明农哉,彼裕我民,无逺用戾。」王曰:「公予小子其退即辟于周命。」公后,四方迪乱,未定于宗,礼亦未克敉公功,廸将其后,监我士师工,诞保文武受民乱为四辅。十二月戊辰,王在新邑,烝祭歳,文王骍牛一,武王骍牛一。王命作册逸祝册,惟告周公其后王賔杀禋,咸格。王入太室祼。王命周公后作册逸诰,惟周公诞保文武受命,惟七年。鲁侯伯禽东之国。王若曰:处位必敬,谏者无格其言,通清白塞巧侫,则君道也。周公曰:汝慎无以鲁国骄人,仰禄之士犹可骄也,正身之士不可骄也。性气髙明,守之以恭;聪明敏达,守之以愚;博闻强记,守之以约;土地广大,守之以俭;人众共强,守之以畏;禄位尊盛,守之以谦。君子不施其亲,不使大臣怨乎不以,故旧无大故则不弃也。无求备于一人。作敧器以赐之,曰:是器也,虚则敧,中则正,满则覆。戒之哉!鲁公置之坐侧,名曰宥坐之器。《周颂》首篇曰:《清庙》一章八句,祀文王也。周公既成洛邑,朝诸侯,率以祀文王焉。于穆清庙,肃雝显相【于叹辞,穆美也】济济多士,秉文之徳,对越在天,骏奔走在庙。不显不承,无射于

译唉!如果生养儿子,没有不在他刚出生时就为自己留下明智的命运。如今上天赐予智慧,赐予吉祥的防备,赐予长久的年岁,知道我现在刚开始治理,居住在新都,因此君王应当迅速恭敬地修德。君王运用德行,祈求上天永久的命运。希望君王不要因为小民放纵而使用不合常道的行为,也不敢灭绝杀戮来治理百姓,好像有功一样。希望君王地位以德行为根本,小民才会在天下遵循法度,君王显扬上下勤勉体恤。说:我承受天命,盛大如同夏朝的历年,不要废弃殷朝的历年,希望君王让小民承受上天永久的命运。拜手叩头说:我小臣,敢以君王的仇敌百姓、百位君子以及友民来保护,承受君王的威严命令和明德。君王最后有成命,君王也显扬我不敢勤勉,只是恭敬地奉献币帛来供给君王能够祈求上天永久的命运。《周书·叙》洛诰说:召公已经相度宅址,周公前往经营成周,派人回来报告占卜结果,于是作《洛诰》。《洛诰》说:在三月望日后,周公开始奠基,在东方的洛地建立新都,四方百姓大大和谐会聚,侯、甸、男、邦、采、卫等诸侯,百官和百姓和谐地来到周地见士。周公全都勤勉,于是大大宣告治理。周公拜手叩头说:我归还政权给明君,君王如果不敢于承接上天奠基的定命,我就作为太保大大辅佐东土,奠基建立百姓的明君。我在乙卯日早晨到达洛师,我占卜河以北的黎水,我又占卜涧水以东、瀍水以西,只有洛水吉利,我又占卜瀍水以东,也只有洛水吉利。派人带着地图和占卜结果来献。君王拜手叩头说:“公不敢不敬重上天的美善,来相度宅址,确实成就了周的美善。”公已经确定宅址,派人来查看我的占卜结果,总是吉利。我们两人共同贞定。公应当以我万亿年敬重上天的美善,拜手叩头教诲之言。周公拜手叩头说:“君王命令我来继承保护您文祖承受天命,以及您光耀的考武王,我恭敬。孺子来相度宅址,大大遵循典章,安抚殷献民,治理成为四方新的君主,作为周的恭敬先导。说:应当从这时开始治理,万邦都美善。只有君王有成绩,我旦以众位臣子和办事人员,笃实前人成就的功业,报答他们,作为周的诚信先导。考察我昭示子民的法度,于是单独彰显文祖的德行。派人来谨慎对待殷民,于是命令安宁我,用两卣黑黍酒,说这是明禋。拜手叩头美善地享祭,我不敢留宿,就向文王武王禋祭,惠爱笃实有序,没有遭遇疾病,万年厌足于您的德行。殷人于是引导考,君王派人殷人于是继承有序万年,他们永远观察我子怀德。”君王说:“公明保幼主,公称扬显赫的德行,以我小子发扬文武的功业,奉答天命,和顺四方百姓居住,师法笃实宗庙将行礼仪,称述次序大祀,全都按次序没有文饰。只有公德行明光于上下,勤勉施于四方,广泛作为穆穆迎接平衡,不遗漏文武勤勉的教导。我幼主早晚谨慎祭祀。”周公说:“君王开始称述殷礼,在新邑祭祀,全都按次序没有文饰。我整齐百官,派人跟随君王到周。我只说:希望有事。如今君王就命令说:记录功劳,以功劳作为大祀,只有命令说:你承受命令笃实辅佐,大大视看功劳记载,于是你应当全都自己教导工人。孺子其朋,孺子其朋,他们前往不要像火刚开始燃烧,其所灼烧的次序不要断绝,其遵循常道以及抚理事务,如同我只有以在周的工人前往新邑,派人向着就有僚属,明作有功,笃实大成宽裕,你永有言辞。”君王说:“公功劳辅助引导笃实,无不如此。公确定我前往已经。公功劳严肃将行敬重欢欣,公不要困倦。我只有不厌烦其康乐之事,公不要废弃法度,四方其世代享受。”公说:“已,你只有幼主只有始终,你应当敬识百位诸侯享祭,也识其有不享祭。享祭多仪,仪不及物,只说不享祭,只不役志于享祭。凡民只说不享祭,只事其爽侮,于是只有孺子颁,我不暇听,我教导你于辅助民常道,你于是是不信,于是只有不永哉。笃实叙述你正父,无不像我,不敢废弃你命令,你前往敬哉。这时我其明农哉,那宽裕我民,无远用戾。”君王说:“公我小子其退即辟于周命。”公后,四方迪乱,未定于宗,礼也未克敉公功,迪将其后,监我士师工,诞保文武受命乱为四辅。十二月戊辰,君王在新邑,蒸祭岁,文王骍牛一,武王骍牛各一。君王命令作册逸祝册,只告周公其后君王賔杀禋,咸格。君王入太室祼。君王命令周公后作册逸诰,只有周公诞保文武受命,只有七年。鲁侯伯禽东之国。君王说:处位必敬,谏者无格其言通清白塞巧侫,则君道也。周公告诫说:你谨慎不要以鲁国骄人,仰禄之士犹可骄也正身之士不可骄也。性气髙明守之以恭;聪明敏达守之以愚;博闻强记守之以约;土地广大守之以俭;人众共强守之以畏;禄位尊盛守之以谦。君子不施其亲不使大臣怨乎不以故旧无大故则不弃也无求备于一人。作敧器以赐之说:是器也虚则敧中则正满则覆。戒之哉!鲁公置之坐侧面曰宥坐之器。《周颂》首篇一章八句祀文王也。周公既成洛邑朝诸侯率以祀文王焉。于穆清庙肃雝显相【于叹辞穆美也】济济多士秉文之徳对越在天骏奔走在庙不显不承无射于

人斯【骏长也,大也;射厌也】周颂》二篇曰:《维天之命》一章八句,太平告文王也。维天之命,于穆不已。于乎不显,文王之徳之纯。假以溢我,我其収之,骏惠我文王【假嘉,溢饶衍;収聚,骏大惠顺也】曾孙笃之【笃厚也】周公三篇曰:《维清》一章五句,奏象舞也。维清缉熙,文王之典【熙光明也,典法也】肇禋【肇始也,禋祀也】迄用有成,维周之祯【迄至,祯祥也】周颂》四篇曰:《烈文》一章十三句,成王即政,诸侯助祭也。烈文辟公【谓文王武王也】锡兹祉福,惠我无疆,子孙保之。无封【大也】靡【累也】于尔邦,维王其崇【立也】之。念兹戎【大也】功,继序其皇【美也】之。无竞【彊也】维人,四方其训【道也】之。不显维徳,百辟其刑之。于乎前王不忘。【武王也】周颂五篇曰:「天作」一章七句,祀先王先公也。天作髙山,大王荒之【作生荒大也】彼作矣,文王康之。彼岨矣,岐有夷之行【夷易也】子孙保之。周颂六篇曰:「昊天有成命」一章七句,郊祀天地也。昊天有成命,二后受之。成王不敢康,夙夜基命宥宻【二后文武也,基始命信,宥寛宻宁也】于缉熙单厥心,肆其靖之【缉明熙广,单厚肆固,靖和也】周颂七篇曰:「我将」一章四句,祀文王于明堂也。我将我享,维羊维牛,维天其右之【将大享献也】仪式刑文王之典,日靖四方,伊嘏文王,既右飨之【仪善刑,法典常靖谋,受福曰嘏】我其夙夜畏天之威,于时保之。周颂八篇曰:「时迈」一章十五句,廵狩告祭柴望也。时迈其邦,昊天其子之,实右序有周,薄言震之,莫不震叠,懐柔百神及河乔岳,允王维后【迈行震动叠惧也,懐来柔安,乔髙岳岱宗也】明昭有周,式序在位,载戢干戈,载櫜弓矢【戢聚,櫜韬也】我求懿徳,肆于时夏,允王保之【夏大允信也】周颂九篇曰:「执竞」一章十四句,祀武王也。执竞武王,无竞维烈,不显成康,上帝是皇【无竞竞也,烈业也】自彼成康,奄有四方,斤斤其明【斤斤明察也】钟鼓喤喤,磬筦将将,降福穰穰,降福简简,威仪反反,既醉既饱,福禄来反【喤喤和也,将将集也,穰穰多也,简简大也,反反难也,反复也】周颂十篇曰:「思文」一章八句,后稷配天也。思文后稷,克配彼天,立我烝民,莫匪尔极,贻我来牟,帝命率育,无此疆尔界,陈常于时夏【牟麦用也】率周颂十一篇曰:「臣工」诸侯助祭遣于庙也。嗟嗟臣工,敬尔在公,王厘尔成,来咨来茹【嗟嗟勑之也,工官也,公君也】嗟嗟保介,维莫之春,亦又何求,如何新畬,于皇来牟,将受厥明明,昭上帝,迄用康年【康乐也】命我众人,庤乃钱镈,奄观铚艾。【庤具钱铫鏄鎒铚获也】周颂十二篇曰:噫嘻,一章八句,春夏祈谷于上帝也。噫嘻,成王既昭假尔,率时农夫,播厥百谷【噫叹也,嘻勑也】骏发尔私,终三十里,亦服尔耕,十千维耦【私,民田也;骏,疾发伐也】周颂十三篇曰:振鹭,一章八句,二王之后来助祭也。振鹭于飞,于彼西雝,我客戾止,亦有斯容【振振,群飞貌;雝,泽也;客,二王之后】在彼无恶,在此无斁,庻防夙夜,以永终誉。周颂十四篇曰:丰年,一章七句,秋冬报也。丰年多黍多稌,亦有髙廪,万亿及秭【丰,大;稌,稻也】为酒为醴,烝畀祖妣,以洽百礼,降福孔皆【皆,徧也】周颂十五篇曰:有瞽,一章十三句,始作乐而合乎祖也。有瞽有瞽,在周之庭,设业设虡,崇牙树羽,应田县鼔鞉磬柷圉【业,大板也,所以饰栒植者;为虡衡者为栒,崇牙上饰卷然可以县也;树羽,置羽也;应,小鞞;田,大鼔也;县鼔,周鼓也;鞉,小鼔也;柷,木椌也;圉,楬也】既备,乃奏箫管,备举喤喤,厥声肃雝,和鸣先祖是听,我客戾止,永观厥成。周颂十六篇曰:潜,一章六句,季冬荐鱼,春献鲔也。猗欤漆沮,潜有多鱼,有鳣有鲔,鲦鲿鰋鲤【潜,糁也;鳣,大鲤也;鲔,鮥也;鲦,白鲦也;鰋,鮎也】以飨以

译人斯(骏,长也,大也;射,厌也)《周颂》二篇说:《维天之命》一章八句,是太平之时歌颂文王的。维天之命,于穆不已。于乎不显(显,光明也),文王之徳之纯。假(嘉)以溢(饶衍)我,我其収(聚)之,骏(大)惠我文王(惠顺也)曾孙笃(厚)之。周公三篇说:《维清》一章五句,是演奏象舞的。维清缉熙(熙,光明也),文王之典(法也)肇(始)禋(祀也)迄用有成,维周之祯(祥也)《周颂》四篇说:《烈文》一章十三句,是成王即位,诸侯助祭的。烈文辟公(谓文王武王也)锡兹祉福,惠我无疆,子孙保之无封(大也)靡(累也)于尔邦,维王其崇(立也)之。念兹戎(大也)功,继序其皇(美也)之。无竞(彊也)维人,四方其训(道也)之。不显维徳,百辟其刑(法也)之。于乎前王不忘(武王也)。《周颂》五篇说:「天作」一章七句,是祭祀先王先公的。天作髙山,大王荒(大)之彼作矣,文王康之。彼岨(高峻)矣,岐有夷(易)之行子孙保之。《周颂》六篇说:「昊天有成命」一章七句,是郊祀天地的。昊天有成命,二后(文武也)受之。成王不敢康,夙夜基(始)命宥宻(宥,寛宻,宁也)于缉(明)熙(广)单(厚)厥心,肆(固)其靖(和)之。《周颂》七篇说:「我将」一章四句,是在明堂祭祀文王的。我将(大享献也)我享,维羊维牛,维天其右(助)之仪式刑(法)文王之典,日靖(谋)四方,伊嘏(受福)文王,既右飨之我其夙夜畏天之威,于时保之《周颂》八篇说:「时迈」一章十五句,是巡狩告祭柴望的。时迈(行)其邦,昊天其子之,实右(助)序有周,薄言震之,莫不震(动)叠(惧也),懐(来)柔(安)百神及河乔(髙)岳(岱宗也)允王维后明昭有周,式序在位,载戢(聚)干戈,载櫜(韬)弓矢我求懿徳,肆于时夏(大允信也)允王保之。《周颂》九篇说:「执竞」一章十四句,是祭祀武王的。执竞武王,无竞(竞也)维烈(业也),不显成康,上帝是皇自彼成康,奄有四方,斤斤(明察)其明钟鼓喤喤(和也),磬筦将将(集也),降福穰穰(多也),降福简简(大也),威仪反反(难也,反复也),既醉既饱,福禄来反。《周颂》十篇说:「思文」一章八句,是后稷配天的。思文后稷,克配彼天,立(生)我烝民,莫匪尔极,贻(遗)我来牟(麦用也),帝命率育,无此疆尔界,陈(常)于时夏。《周颂》十一篇说:「臣工」诸侯助祭遣于庙的。嗟嗟(勑之也)臣工(官也),敬尔在公(君也),王厘(赐)尔成,来咨来茹嗟嗟保介,维莫(暮)之春,亦又何求,如何新(初耕)畬(熟田),于皇来牟,将受厥明明,昭(明)上帝,迄用康(乐)年命我众人,庤(具)乃钱镈(铫鏄鎒),奄观铚(获)艾。《周颂》十二篇说:噫嘻,一章八句,是春夏祈谷于上帝的。噫(叹也)嘻(勑也),成王既昭假(至)尔,率时农夫,播厥百谷骏(疾)发(伐)尔私(民田也),终三十里,亦服尔耕,十千维(是)耦。《周颂》十三篇说:振鹭,一章八句,是二王之后来助祭的。振鹭(振振,群飞貌)于飞,于彼西雝(泽也),我客(二王之后)戾(至)止,亦有斯容在彼无恶,在此无斁(厌),庻防夙夜,以永终誉《周颂》十四篇说:丰年,一章七句,是秋冬报的。丰(大)年多黍多稌(稻也),亦有髙廪,万亿及秭为酒为醴,烝(进)畀(给)祖妣,以洽(合)百礼,降福孔皆(徧也)。《周颂》十五篇说:有瞽,一章十三句,是始作乐而合乎祖的。有瞽(盲人)有瞽,在周之庭,设业(大板也,所以饰栒植者)设虡(衡者为栒,崇牙上饰卷然可以悬也),崇牙树羽(置羽也),应(小鞞)田(大鼓也)县(悬)鼔(周鼓也)鞉(小鼓也)磬柷(木椌也)圉(楬也)既备,乃奏箫管,备举喤(和)喤,厥声肃雝,和鸣先祖(是听),我客戾止,永观厥成《周颂》十六篇说:潜,一章六句,是季冬荐鱼,春献鲔的。猗欤漆沮,潜(糁也)有多鱼,有鳣(大鲤也)有鲔(鮥也),鲦(白鲦也)鲿鰋(鮎也)鲤以飨以

祀,以介景福。周颂十七篇曰:雝,一章十六句,禘太祖也。有来雝雝,至止肃肃,相维辟公,天子穆穆,于荐广牡,相予肆祀【相助广大也】假哉皇考,绥予孝子,宣哲维人文武维后【假,嘉也】燕及皇天,克昌厥后,绥我眉夀,介以繁祉,既右烈考,亦右文母【烈考,武王也;文母,太姒也】周颂十八篇曰:载见,一章十四句,诸侯始见乎武王庙也。载见辟王,曰求厥章,龙旂阳阳,和铃央央,鞗革有鸧,休有烈光【载,始也;龙旂阳阳,言有文章也;和,在轼前;铃,在旂上;鞗革有鸧,有法度也】率见昭考,以孝以享,以介眉夀,永言保之,思皇多祐【昭考武王也,享献也】烈文辟公,绥以多福,俾缉熙于纯嘏【俾,使;纯,大也】周颂十九篇曰:有客,一章十二句。防子来见祖庙也。有客,有客,亦白其马。有萋,有且,敦琢其旅【殷尚白也;萋,且,敬慎也】有客宿宿,有客信信,言受之絷,以絷其马【一宿曰宿,再宿曰信,欲絷其马而留之】薄言追之,左右绥之,既有淫威,降福孔夷【淫,大;威则夷易也】周颂二十篇曰:武,一章七句。奏大武也。于皇武王,无竞维烈,允文文王,克开厥后【烈业也】嗣武受之,胜殷遏刘,耆定尔功【武迹,刘,杀;耆,致也】孔子曰:韶尽美矣,又尽善也;武尽美矣,未尽善也。故闻韶音,不知肉味,而问于賔牟贾曰:夫武之备戒之已乆,何也?对曰:病不得其众也。咏叹之滛液之,何也?对曰:恐不逮事也。发扬蹈厉之已蚤,何也?对曰:及时事也。武坐致右宪左,何也?对曰:非武坐也。声滛及商,何也?对曰:非武音也。子曰:若非武音,则何音也?对曰:有司失其传也。若非有司失其传,则武王之志荒矣。子曰:唯丘闻诸苌▯,亦若吾子之言是也。賔牟贾起,免席而请曰:夫武之备戒之已乆,则既闻命矣,敢问迟之迟而又乆,何也?子曰:居,吾语女。夫乐者,象成者也,总干而山立,武王之事也;发扬蹈厉,太公之志也。武乱皆坐,周召之治也。且夫武始而北出,再成而灭商,三成而南,四成而南国是疆,五成而分,周公左,召公右,六成复缀,以崇天子,夹振之而驷伐,盛威于中国也。分夹而进,事蚤济也。乆立于缀,以待诸侯之至也。克商偃武,脩文,周道四达,礼乐交通,则夫武之迟乆,不亦宜乎?周颂二十五篇曰:载芟,一章三十一句。春籍田而祈社稷也。载芟载柞,其耕泽泽,千耦其耘,徂隰徂畛,侯主侯伯,侯亚侯旅,侯彊侯以【除草曰芟,除木曰柞;畛埸也;主,家长也;伯,长子也;亚,仲叔也;旅,子弟也;彊,强力也;以,用也】有嗿其馌,思媚其妇,有依其士【嗿,众貌;士,子弟也】有略其耜,俶载南畆,播厥百谷,实函斯活【略,利也】驿驿其达,有厌其杰,厌厌其苖,緜緜其麃【达,射也;有厌其杰,言杰苗厌然特美也;麃,耘也】载获济济,有实其积,万亿及秭【济济,难也】为酒为醴,烝畀祖妣,以洽百礼,飶其香,邦家之光【飶,芬香也】有椒其馨,胡考之宁【椒,犹飶也;胡,寿也;考,成也】匪且有且,匪今斯今,振古如兹【且,此;振,自也】周颂二十六篇曰《良耜》一章二十三句,秋报社稷也畟畟良耜,俶载南畆,播厥百谷,实函斯活【畟畟,犹测测也】或来瞻女,载筐及筥,其饟伊黍,其笠伊纠,其鏄斯赵,以薅荼蓼【赵,刺也;蓼,水草也】荼蓼朽止,黍稷茂止,获之挃挃,积之栗栗,其崇如墉,其比如栉,以开百室【挃挃,获声也;栗栗,众多也;墉,城也】百室盈止,妇子宁止,杀时犉牡,有捄其角,以似以续,续古之人【黄牛黑唇曰犉,社稷之牛;角尺以似以续,嗣前歳续往事也】周颂二十七篇曰《丝衣》一章九句,绎賔尸也丝衣其紑,载弁俅俅,自堂徂基,自羊徂牛,鼐鼎及鼒【丝衣,祭服也;紑,洁鲜貌;俅俅,恭顺貌;基,门塾之基;自羊徂牛,言先小后大也;大鼎谓之鼐,小鼎谓之鼒】兕觥其觩,防酒思柔,

译祭祀,以求取大福。《周颂》第十七篇说:《雍》,一章十六句,是禘祭太祖的乐歌。宾客到来和乐融洽,到达时恭敬严肃,助祭的是诸侯,天子庄重肃穆,进献肥大的公牛,辅助我举行盛大的祭祀。多么美好啊我的先祖,安抚我这位孝子,宣扬智慧的是文王,成为君主的是武王。宴享并通达于皇天,能够昌盛他的后代,安抚我长寿,赐予我众多福祉,既保佑功业显赫的先父,也保佑文德的母亲。《周颂》第十八篇说:《载见》,一章十四句,是诸侯初次朝见武王庙的乐歌。初次朝见伟大的君王,寻求他的法度,龙旗鲜明,和铃声响,马饰有法度,光辉灿烂。率领诸侯朝见显考的武王,以孝心献祭,以求取长寿,永远保持它,思念皇天多多的佑助。功业显赫的诸侯,安抚以众多福气,使他们光大于大福。《周颂》第十九篇说:《有客》,一章十二句。是防子来朝见祖庙的乐歌。有客人,有客人,也骑着白马。恭敬谨慎,端庄雕琢他的随从。客人住了一夜,客人住了两夜,说要拴住他,拴住他的马。赶快追赶他,左右安抚他,既有盛大的威严,降下的福气非常平易。《周颂》第二十篇说:《武》,一章七句。是演奏《大武》乐的乐歌。伟大啊武王,无与伦比的是他的功业,确实有文德的文王,能够开创他的后代。继承武王事业的成王接受了它,战胜殷商制止杀戮,完成你的功业。孔子说:《韶》乐尽善尽美,《武》乐尽美但未尽善。所以听到《韶》乐,不知道肉的滋味,于是问宾牟贾说:《武》乐准备警戒的时间很久,为什么呢?回答说:担心不能得到众人的支持。咏叹和沉浸其中,为什么呢?回答说:担心赶不上事情。发扬蹈厉的动作过早,为什么呢?回答说:及时行事。武舞坐下时右手持盾左手持戈,为什么呢?回答说:这不是武舞的坐姿。声音淫靡且涉及商音,为什么呢?回答说:这不是武舞的音乐。孔子说:如果不是武舞的音乐,那是什么音乐呢?回答说:主管官员失去了传承。如果不是主管官员失去了传承,那么武王的志向就荒废了。孔子说:我听说苌弘的话,也像您说的这样。宾牟贾起身,离开席位请求说:《武》乐准备警戒的时间很久,已经听明白了,请问迟缓而又很久,为什么呢?孔子说:坐下,我告诉你。音乐是象征成就的,手持盾牌如山般站立,是武王的事迹;发扬蹈厉,是太公的志向。武舞结束时都坐下,是周公和召公的治理。况且《武》乐开始时向北出发,第二次完成时灭掉商朝,第三次完成时向南,第四次完成时划定南国的疆界,第五次完成时分开,周公在左,召公在右,第六次完成时回到原位,以尊崇天子,夹击振动而四次进击,在中国展示盛大的威严。分开夹击而前进,事情早日完成。长久站立在队列中,等待诸侯的到来。战胜商朝后停止武事,修明文治,周道四通八达,礼乐交流,那么《武》乐的迟缓很久,不也是应该的吗?《周颂》第二十五篇说:《载芟》,一章三十一句。是春天籍田并祈求社稷的乐歌。除草砍树,耕地润泽,千人一起除草,去低湿地去田间小路,家长、长子、仲叔、子弟、强力者、有用者。众人送饭,取悦妇女,子弟依靠。耜锋利,开始在南田耕作,播种百谷,确实包含生机。禾苗迅速生长,特出的禾苗美好,禾苗茂盛,耘田绵密。收获时整齐,积蓄充实,万亿及秭。酿酒酿醴,献给祖妣,以协调百礼,香气芬芳,是邦国的光辉。香气芬芳,长寿安宁。不是只有现在,不是只有今天,自古如此。《周颂》第二十六篇说:《良耜》,一章二十三句,是秋天报答社稷的乐歌。锋利的耜,开始在南田耕作,播种百谷,确实包含生机。(畟畟,如同测测)有人来看你,带着筐和筥,食物是黍,帽子是纠,锄头是赵,用来除草。(赵,刺;蓼,水草)荼蓼腐烂,黍稷茂盛,收获声挃挃,堆积众多,高如城墙,密如梳子,以开启百室。(挃挃,收获声;栗栗,众多;墉,城)百室充满,妇女孩子安宁,杀这头犉牡,角弯曲,以继承延续,延续古人。(黄牛黑唇叫犉,社稷的牛;角尺以继承延续,继承前年延续往事)《周颂》第二十七篇说:《丝衣》,一章九句,是绎祭宾客尸的乐歌。丝衣洁白,戴着弁帽恭敬,从堂到门塾,从羊到牛,大鼎和小鼎。(丝衣,祭服;紑,洁白鲜亮;俅俅,恭顺;基,门塾的基;自羊徂牛,说先小后大;大鼎叫鼐,小鼎叫鼒)兕觥弯曲,酒柔和,

不吴不敖,胡考之休【柔,安;吴,哗;考,成也】周颂二十八篇曰《酌》一章八句,告成大武也,言能酌先祖之道以飬天下也,于铄王师,遵飬时晦时纯熈矣,是用大介【铄,美也】我龙受之,蹻蹻王之造,载用有嗣【龙,和也;蹻蹻,武貌;造,为也】实维尔公允师【公,事也】周颂二十九篇曰《桓》一章九句,讲武类祃也,桓,武志也,绥万邦,屡丰年,天命匪解,桓桓武王,保有厥士,于以四方,克定厥家【士,事也】于昭于天,皇以间之【间,代也】周颂终三十一篇曰《般》一章七句,廵狩而祀四岳、河、海也。于皇时周,陟其髙山、嶞山、乔岳,允犹翕河【髙山四岳也,嶞山山之嶞,嶞小者也,翕合也】敷天之下,裒时之对,时周之命【裒聚也】

译不喧哗不傲慢,长寿是美好的。《周颂》第二十八篇名为《酌》,一章八句,是告祭大武之成,说能斟酌先祖之道以养育天下。啊,美好的王师,遵循养育之道,时而晦暗时而光明,因此有大功。我和谐地接受它,威武的王之作为,因此有继承。确实是你公正地行事。《周颂》第二十九篇名为《桓》,一章九句,是讲武类祃之礼。桓,是武志。安抚万邦,屡获丰年,天命不废。威武的武王,保有他的事业,以此治理四方,能安定他的国家。啊,昭明于天,皇天以此替代他。《周颂》第三十一篇名为《般》,一章七句,是巡狩而祭祀四岳、河、海。啊,伟大的周,登上那高山、嶞山、高岳,确实顺应并合于河。遍布天下,聚集于此应对,这是周的使命。